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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尽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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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当局者迷。有些情感,当事人永远也不会明白。就算是挑明了也会尽全力去逃避,更何况,谁都不说呢?
九玄宫。
“师傅,黎家主可同意了?”
“嗯。一切都准备好了。”白谷雨揉了揉太阳穴,“鸾儿,过几个月你也该出外历练了。这一阵子,就先闭关修炼一阵子吧。”
“是。”那名少女抬起头,又道:“师傅,您吩咐徒儿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好。”白谷雨轻笑,伸手揉了揉徒儿的头发,“我们九玄宫的大业,很快就成了。”
“师傅的夙愿,终于可以了结了啊。”白谷雨轻叹,靠在寝宫内的软榻上,“鸾儿,你也大了。以后的九玄宫,还是要靠你。”
“师傅?”
“唉。我平生就靠着仇恨在活着。等到仇恨一了,我也该离开了。”白谷雨闭上眼,“爹娘看到我灭了白家,也会很开心的吧?”
她忘了。当初白玉书将她送到九玄宫的初衷,只是让自己的女儿活下来而已。
“师傅还那么年轻,有着大好的年华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莫非师傅,不想占据江北?”少女眼中闪过野心,这一句话,倒是将白谷雨狠狠地激了一下。
“占据江北?”白谷雨细细品味这四个字,惊醒,“鸾儿,你是说,要我九玄宫称霸天下?”
“是的。莫非师傅不想?”少女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占据了江北,整个天下,便都是我们九玄宫的!师傅,你真的不想么?”
白谷雨静默。这么多年来的争霸,她似乎也真的萌生了吞下整个兮界天下的野心。连她自己也不曾知道,自己怎得变得如此贪婪!她以前可不是如此!
可是,又能有几人初心不负?
“等灭了白家,再攻占混乱中的江北也不晚。”少女道,“有些事情,不试一次,怎么行呢?师傅,这样也不枉来人世走一遭啊。”
师傅就算是在意黎家,可是你对现在那个黎家主——黎前辈的妻子,敢说没有一丝怨恨么?”
白谷雨有些动容了,心底某些东西开始松动。
“师傅,徒儿劝您好好想一想,徒儿先退下了。”她在白谷雨正处于两难时退下,时机把握分毫不差。
偌大的寝宫中,只留下了白谷雨独身一人。空旷的寝宫充满的只是寂寥。
此时江北,湮花幻境内,迎来了两位“客人”。这两位“客人”,从此长留湮花幻境。
一杯合卺,成全了他们真正的白头之约。?
☆、第二十六幕 痴嗔一阕乱红尘(五)
? 黎家。
“家主您……还是答应了?”黎家主的贴身侍女问道。她真不解,为何黎肃家主生前因为那个女人对她这样冷淡——哪怕他们之间没有分毫爱情,只有利益——但起码,也要有夫妻间应有的尊敬啊!
“对黎家有利的事情,我就会去做。”她道,“我嫁入黎家,便是黎家之人。如今成了家主,凡事更应该为黎家考虑详尽才行。”
侍女无言以对。这样的一纸无用婚约,就是她如此费尽心力的所有理由?!
“而且他毕竟是我的丈夫。他想做的事,我自然要替他打理好的。如今更不会违背逝者遗愿。”黎家主起身,望着大片大片的天缕花,悠悠然开放,丝缕散开、交织,美得朦胧而迷离。
“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是。”侍女颔首低眉,收起一脸的惋惜神色,跟在黎家主身后,不敢抬眼。
这是多么强大的女子啊……可惜,怎么就这样懦弱呢?不懂得争一下自己的幸福呢?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助九玄宫么?你以为,只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誓言?”他们之间立下的的誓言,跟她又有何关系呢?
“啊?”侍女茫然。她是真的不理解黎家主的所作所为。她到底是图什么?还是……什么都不图?这些人,真是匪夷所思!
“我黎家暗中帮助九玄宫称霸南方,一可以从中获取一些利益,当然与白宫主所说的无关。二则,九玄宫这次弄出的乱子,可当真不一般呐。整个江湖的走向都因她而改变了。九玄宫势力逐渐东扩,最终会占据了整个南方。我们此举,也可以便于与那个已经称霸了南方的那个九玄宫交好。一来提高黎家在江湖中的地位,二则也消除了白家这个隐患。”
黎家主没有说的是,她还留了一手。一旦九玄宫失败,黎家还有力量能够反戈,能够在最危机混乱之时自保。
可惜,千算万算,算不过人心与天命的善变。
九玄宫内,白谷雨正在筹划下一步的征战事宜。她的手指划过南疆,划过江北,最后定在江南那风光最旖旎恢宏之处。
南方第一世家,那个白家,自然是不能留的。
因为,她的父母都是因他们而死啊……或间接或直接,都是因为他们啊!
她一定要灭了白家,为父母复仇!她这么多年了,不都是靠着仇恨支撑而走过来的么!
所以在她那种强烈而单纯的仇恨之下,白家灭亡,而白家家主白瞿风的长子白穆寒却带着那把浮寒剑逃出生天。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把剑呢!于是她为了让属下毫无疑问且全力以赴地去追杀白穆寒,她编造了一个谎言——哪怕那是与她有着稀薄血缘的侄子——而也正是因为血缘,她才恨得那么深,她的杀意才那样重!
“那把浮寒剑里有威胁我们九玄宫的秘密。所以务必杀掉白穆寒,夺取浮寒剑,然后将剑带回。”
这个谎言,最后居然也荒唐地成了黎家主之女黎殷殷一手建立的湮花幻境覆灭的理由。
也是所有事情的开端。
根据追杀之人身上的家徽,白家家主白瞿风已经得知黎家介入,而儿子尚且年纪轻轻还不能与黎家硬碰硬,于是以毒攻毒,让白穆寒去湮花幻境——黎家少主黎殷殷所在。让死士假装追杀他,于是那个孤僻的黎殷殷中计,收留白穆寒,九玄宫误以为黎家反水,于是暗中放出黎家助九玄宫灭掉几大家族的消息,导致黎家也惨遭灭门。
而最后,黎家也被仇杀,灭门。白穆寒不知所踪,黎家少主黎殷殷与两位友人一路逃亡,最终在风雨飘摇之时建立起风满楼,几年过去,江湖大乱也就渐渐安定下来了。
白谷雨其实也自然是恨那个女人的。若不是她,黎肃也不会离开。所以覆灭黎家之时,九玄宫也在暗中相助,巩固了、同时也加速了黎家的灭亡。
也将一切慢慢推向了一个不可收拾的局面。
那大片大片盛开如火的天缕花——代表着无果的爱恨的花,被她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直到她死了,尚在外面历练的玄鸾儿赶回九玄宫接任。按照她临终前的愿望,将她葬在了那座深山中。
曾经她烧过的木屋的旧地,不知何时已经开出了大片大片的火红。丝缕交织,诉说无缘因果。
她睡在花间。
一切,终于落幕。新的故事,仍旧照常开始。那场牵扯到三代人恩怨情仇的江湖大乱,也渐渐风化,过不了几十年,就会被世人彻底遗忘。
亦或是,成为说书人口中仅仅一段传奇罢了。
其实,谁又怨得了谁呢?
所有的事情,皆是循环。
……
“师父,你的恨,还是不够纯净呢!”玄鸾儿抚摸灵牌,眼神又是怎样的复杂,“正是因为有了那可笑的‘爱’掺杂其中,你才变得如此懦弱!若你还带着原本那样无暇的仇恨,现在整个天下,已是九玄宫的了!师父啊,你们还真是很像呢……”玄鸾儿的表情很古怪,仿佛在追念,却又像在嘲讽。
“师父啊,看看你的徒儿吧。你的徒儿会将这一切都握在手中!不光是兮界——所有的一切,都会由你的徒儿来终结!”
“来人!叫公孙璟来见我!”
公孙璟接到宣召,沉吟而去。雪无立在密室里,泪水不断流下,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璟公子,你认为那个女阴阳师如何?”玄鸾儿问了他关于那个叫瑶奴的女子的事情。
“她?”公孙璟锁眉,“灵骨奇佳。是个好苗子。只是……”
“我想收她为圣女。”
“可是,她的年龄实在是大了些。”公孙璟提出异议。那个女子已经成年,再修习九玄宫的功法与医毒岐黄之术本就困难,更何况她还是阴阳师……
“洗髓。”多么轻描淡写的语气。
“什么?!”公孙璟震惊地抬头,“洗髓?!那可是极为珍贵的东西,而且九玄宫内只有仅仅三瓶!宫主怎么能……”
洗髓,只要人喝下去,便如同初生婴儿一般。身体虽然外表并无变化,但是实际的记忆、寿命、以及功力全部归零。因此,成了江湖中人所追求的至宝。
很奇怪,不是么?但是人心,总能将单调的东西玩出多重花样的。
“能让她成为圣女便好。而且她的价值,远远不止是灵骨绝佳这样简单。璟,你与他们打过交道,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作为九玄宫的使者,我相信璟公子定不会让本宫主失望的。”
“是。”公孙璟告退。
瑶奴……”玄鸾儿勾起唇角,桃花美眸中闪过狡黠,“真是好久好久不见了啊……长姊。”
阴阳师,分坛。
凌焱倚在门边看着远方的天空,屋内一切如旧,只是再没有了那个女子的影子。
他抿着唇,不去多想。但是眉心处却异常疼痛,让他不得不去想一些事情。
这一切,还要从三天之前说起。三天之前那件事,他如今也在纠结——却不知道纠结着些什么。
三天前他执行任务归来,怀中藏着一支女子的碧玉发簪——那是他想要送给她的礼物。当时在街上看到,眼前闪过她戴上这支碧玉簪的模样,便鬼使神差地买了下来。
雪丝碧玉,映如秋霜。
他回到分坛。由于成绩逐渐突出,他的地位也提高了不少,出入再也没有那些轻蔑的目光围绕。而那些曾经给他使绊子的人,也再也不敢找他的麻烦。
“阿瑶……”他推开门,下意识地唤那个女子。但她只坐在案边想着什么事情,没有听到。他暗松了口气:“瑶奴。”
“凌焱大人……”瑶奴迅速起身并单膝跪下,“瑶奴恭迎大人归来。”
他没有让她起来——甚至都没有说话。他只是走到瑶奴身后,手指撩起她的白发。
那支碧玉簪,悄然落入她发间。雪丝碧玉,的确很美。
“好了。去给我倒杯茶。”他手指抵着太阳穴,疲倦地坐下。他紧闭着双眼,没有看见她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
“是。”瑶奴退下,她偶然向铜镜内瞥了一眼,那镜中的女子眉间锁着一抹哀凉。
她本来想要这一次便终结所有的。怎奈又出了这等事,令她开始心烦意乱。倒茶时弄翻了好几次,甚至还烫伤了手。
“凌焱大人。”瑶奴将茶端上来,他伸手去拿,结果顿了一下,扣住她的手腕。
“怎么弄的?”他的话语间,明明有着出于真心的关切。可是那样生冷的语气……
“刚刚烫了一下。”她迅速抽出手,不自然地藏在袖中,目光躲闪着,不去看他的眼睛。
“这样啊……小心一些。”他端起茶杯,但是他居然已经重伤虚弱到拿不稳一个杯子!
茶水倾洒出,瑶奴脸色顿时变化。
她的手在袖中握紧。
茶水滴在地上,腐蚀了地面。那该是多么强的毒性!
又该是多么浓重的恨意!
“茶里有毒?”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将闷在胸口的血全都咳了出来,又像是在问她,“我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你的茶是可以喝的呢。”
“你错了。”她双手幻出双轮向凌焱咽喉斩去,“你最应该小心的,便是与你最近的人。”凌焱吃力地拿过巨剑抵挡,而瑶奴的攻势却是那样凌厉与诡谲,让他险些招架不住。
“血契护!”他低喝——这已是无奈之举——内力凝于心脉,与瑶奴体内的血契——那是在她成为他的阴阳奴时结下的——开始起了作用,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双轮脱手掉落在地,一切都安静了。
她匍匐在地。那血契护,可真是厉害呢……哈哈哈!
“为什么……你会背叛我?”他俯身抬起她的脸,“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我连你也不能相信了么?”
“你早就该料到的……自从你杀了我父母的那一天起……”瑶奴唇边漾开冷笑——那是一种怎样的笑啊!极度的恨意,而又穿插着说不出的晦涩悲凉与哀愁。
“什么?”
几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眼神中的仇恨让他吃了一惊。那眼神尽管只存在了一瞬,却让他一直心有余悸。
可是他最终,还是毫无顾忌地信任了她。?
☆、第二十七幕 大梦初醒红颜危(上)
? “她叫瑶奴。从今以后,就是你的阴阳奴。凌焱,过来结契。”分坛长老冷道。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了这个他认为很眼熟的女孩儿面前,与她结下了血契。
“瑶奴参见凌焱大人。”瑶奴的一头白色长发在日光照射下泛着银亮的光泽。他在记忆中仔细搜寻,却怎么也搜不出关于她的记忆。
“我们是不是见过?”他有些拘谨地问。
“瑶奴未曾见过大人。”
“哦……这样啊。”
自此,那个冰冷尽职如同傀儡一般的少女便留在了他身边,喜怒哀乐都与他共度,荣辱成败都与他同在。他甚至都觉得,如果没有她,他甚至都活不到如今。
“凌焱大人有何吩咐,告诉瑶奴一声便是。”
“凌焱大人,这是这次的任务。”
“凌焱大人如此懦弱,以后可如何是好?难道就提心吊胆且抬不起头地度过一辈子?”
终于三年后的一天,他抢在她说话前,道:“阿瑶,不要叫我大人了。就叫我焱可好?”他也许自己都不知道,三年的出生入死,三年的相伴相护,让他对于这个总挡在他身前,默默抗下一切的女子多了一丝莫名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情感。
“是,凌焱大人。”
他哑然。也许,她留在他身边,只是因为她是他的阴阳奴吧?
可他为何没想到,他这样没用的人,为什么会是最先拥有阴阳奴的人?
后来,她便真的逐渐改口,叫他“焱”。
她依旧跟着他、护着他。终于有一天,她对他敞开心扉。
“焱。我是个孤儿,而我的养父母,就是……被妖杀死的。所以我恨妖,我要要复仇。”
所以他真的以为,她留在他身边,是为了借助阴阳师的力量复仇。
“那……你为什么会到我身边?”而不是更强大的阴阳师。
“因为……你很好。”
“我很喜欢你。”
事情一直持续到那天,他变得冷酷无情。
到今天,他与她刀剑相向。
“为什么对我动手?”
“因为我就是妖,杀死我养父母的就是我自己。”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微微发颤,可他没有察觉到。
“而杀死我亲生父母的,是你。”她继续编造谎言,为了让他相信,也为了让如今的他没有负罪感。
“所以你到我身边,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杀了我?”
“不错。”
瑶奴趁他低落松懈,拔下发间的碧玉簪刺向他的咽喉,一头白发散落,迷乱了他眼前的一切。
原来是这样。
他挥动巨剑,击碎了碧玉簪。
“因为我是妖,所以,你要向我拔剑?”瑶奴握着受伤的手腕轻笑,就抬头望着他。
“你曾经说过你喜欢我。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她一字一字地确定道。
“你居然……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你不想杀了我么?”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滚出去。”
瑶奴大笑起来,那笑声让他心烦意乱——他为了她将自己弄成这番模样,结果竟是这样的结局。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手边的东西不让自己摔倒。她收起双轮,走了出去。
“傻瓜,再见了。”
她在阴阳师分坛门口回望一眼,便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走去了。
“居然只有她一个人出来了。”公孙璟站在悬崖旁望着从分坛走出来的负伤女子,眉头微锁。
“真是天助我九玄宫。”
以往只是凌焱一人或者她与凌焱一同出来。阴阳奴单独行动,这可是阴阳师从来不允许的。
大约有一个时辰之后,凌焱从分坛内走出。他四处张望,最后走遍了三里内的所有地方,却没能找到她的踪迹。
凌焱一手扶在巨剑上,一手扶着额头。他本就在任务中负了伤,再加上气愤与焦急攻上心头,让他差一点就晕倒在地。
“哟,不就是弄丢了一个阴阳奴么?至于这么狼狈?”流沐——那个一直与他作对的阴阳师——看到他,蹲下来,对着他讥讽地笑,“你不会真的看上那个阴阳奴了吧?嘿,真是笑话!不过就一个阴阳奴而已,你不是这么多年都没搞定吧?”
“闭嘴。”他打开流沐的手,身形却摇晃一下,只得凭借着巨剑来支撑身体。
“看看,你现在多狼狈啊。还能怎么样?啊?”流沐一脚踹开凌焱,“凌焱,要不是你的那个阴阳奴护着,你早就死了!”
凌焱扶着剑站起,对上流沐手中的戟。
“就算我在这里把你解决掉,阴阳师的那些人也不会多在意的。阴阳师厉害的多得是,也不在乎你一个!”
“你想怎样。”他抬头直视流沐双眼。
“没什么。杀了你而已。”
流沐手中的戟向他刺来,他侧身躲过,但是离他的那把剑却越来越远。凌焱与流沐从一开始就是敌人——一开始武器择主,火神祝融传下来的武器选择了凌焱,而水神共工传下来的武器选择了流沐。当时流沐是阴阳师新一代的荣光,而他只不过遭人唾弃——只是一个走运得到火神传承之人罢了。
“凌焱,今天你就死在这里吧!”
凌焱避开攻击,向前一翻翻到巨剑边旁边,从地面拔出剑抵挡。
“你看你多弱啊!”
“我没空跟你闹!”凌焱一怒,将流沐手中的戟打偏。
他还要去找阿瑶!
“我也没空!但你今天必须死!”
该死!他心中暗骂。背上某一处开始泛起炽热。脑海中闪过一声清唳,似凤声。巨剑上的火红纹路也开始发烫,火焰在其中流动,别是一般的剔透。
“结束了!”流沐将戟高举,狠狠刺向凌焱心脏。
“你去死吧!”
巨剑劈下。
一笔交易,也在同时达成。
瑶奴离开了阴阳师分坛之后,她没有任何去处。她只是走着,漫无目的地走着。
“瑶姑娘。”公孙璟出现在她身后,瑶奴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
“要来为雪妖王复仇是么?”她笑。
“瑶姑娘误会了。在下只是想与姑娘做一笔交易。”
“什么?”瑶奴感到好笑,“交易?我原本只是个阴阳奴而已,你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瑶姑娘应该已经脱离阴阳师了吧?”公孙璟走向她,“姑娘的天赋异禀,不知能否加入我们九玄宫?”
“再好的天赋,到了我如今这个年龄,也不可雕琢了吧。”瑶奴耸耸肩,道。
“瑶姑娘要相信我们宫主的能力。宫主说可以,那便是可以的。”
“反正瑶姑娘也无处可去。就算是寻个去处,我九玄宫也可接纳姑娘。”
“雪妖王就在九玄宫。我们若碰上,难免出乱子。恕不奉陪。”
“瑶姑娘且等一下!”公孙璟拦住她,“雪无的事姑娘不必担心。只要瑶姑娘肯入我九玄宫。”
“我有一个条件。”
“姑娘请讲。”没想到她如此便点了头,公孙璟有些惊讶。
“保护好凌焱。我不想看到他出任何事。”
“好。回到九玄宫,我就派人去潜在凌焱先生身边。那么,瑶姑娘。这就请吧。”
凌焱倒在地上,巨剑扔在一边。流沐就在他前面,拿着戟冷笑。
“这次真的结束了,凌焱。我这就送你上路!”
他好像睡着了一样,什么都没听见。但是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即将破体而出。
他蓦地睁开眼,双眼泛着火红,两团火焰在他眼内不停地燃着,火焰内似有朱雀腾飞。
“阴阳师?当真可笑。阴阳师又如何?怎抵得过吾的力量?”他心底有个声音响起。
他伸出手,就在流沐冲来的时候,流沐被人洞穿了身体。
“璟公子有令,任何伤害凌焱先生的人,都得死。都听到了吗?”
“是。”
“阿瑶……”下面的话他没听到,只是在叫出瑶奴的名字后便昏死过去,没了知觉。
“凌焱,醒醒。”他是被分坛长老摇醒的,长老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你杀了流沐?”
凌焱看向流沐的尸体,唇角扯出冷意。
“是他自找的。”
“你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一样?”分坛长老的表情有些古怪。
“不一样?”他仔细回忆,“背上很烫。像是有火在烧。”他说得很快——他还要去找阿瑶!不能再浪费时间。
“把凌焱带回去,好生照看!”
“是。”
“长老,我要去找阿瑶……”
“阿瑶?谁啊?”长老疑惑,旋即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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