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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尽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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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你尚且还是九头鼎盛之时,我说不定还会被你杀死。不过你已断了一头,且重伤未愈。想要赢我,简直是个笑话。我给你留着一头,权当是给瑶池的一个警告。若是瑶池再敢犯事,我必血洗瑶池。”
  “血洗瑶池……呵。你有信心,能赢得过我?”西王母从主座上站起,“居然敢在本座面前放出此等狂言!”
  “命盘已经彻底崩坏,一切都无法逃离。西王母,这只是我给你的一个忠告而已。告辞。”未等西王母出手,她已经离开了瑶台。黑色衣衫泼着血色,反射在鬼车瞳孔深处。她没有了化形的力量,便缩回了西王母的身旁,轻轻在西王母耳边说了什么。闻言,西王母冷笑出声,瑶池入口处,一影似雪静静伫立。
  巫山之内,竹林之前。
  鲜红的血喷在竹子上,那青翠染上了红色斑点,有几滴顺着竹身淌下,留下一缕痕迹。
  “那鬼车……还真不容……小觑。咳咳,咳咳咳……”疏向竹林之内走了一段距离,便是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刚刚那一战,用尽了她的内力。经脉似乎也是断了两三条,要不是及时逃了出来,西王母甚至都不用下重手,都能要了她的命。
  ……
  囚牢之内,白穆寒只是靠在角落,如此的情形,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苗一晴也并未见到她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正踌躇着自己是否是太过多疑了——她只不过还是那个魔界的尊主,一切的举动,也不过只是因为无情以及——为魔界着想而已。
  九黎殷或许是那样,但是黎殷殷却不一定。即便是转世,在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也可以说是不同的两个人——有着不同的经历,遇见不同的人,也有着,不同的想法。
  九黎殷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而黎殷殷对她的影响,自然也是越来越大。
  “黎殷殷……他跟本尊没有关系……莫要把你的情感强加在本尊身上!”
  “既然选择了醒来……就要承受一切啊。你认为我不想抛弃这些无用的情感么?呵……说不定这便是命定的劫数……”
  最终,也都是尘埃落定。
  当她完全醒过来那日,黎殷殷也便就是九黎殷,而九黎殷,自然也是黎殷殷。
  而一切,也已经成了定局。
  正在九黎殷尚在纠结之时,那块九色琉璃佩之内的彩色光华缓缓流动起来,光华之中隐约一只玄鸟之影,正缓缓舒展双翼。光彩流转之间,惹人瞩目。九霄重天,难见此景。若霓虹入其中,似飞花织幻梦。
  一切在冥冥之中已经早有定数。
  其实苗一晴尚且不知道的是,那天出现在她面前的,并非九黎殷。
  她只不过是黎殷殷罢了。她在那一刻,控制了九黎殷的力量。
  她能保得了他这一时,但是苗一晴却会一直暗地下手,直到他死。
  他曾经做出了伤害她的举动,但是却最终都是为了保护她而伤害。而这次她所用的,也不过是类似的招数罢了。三苗晴疑心太重,下手太轻或者太狠都会让她有所怀疑。但是只要她将这个度拿捏得恰到好处,一切也就都不足为虑。
  “你还好么。”
  “你怎么来了?这里的水会蚕食你的力量,若是让苗一晴撞见,你觉得她会放过我们?”
  “撞见?我只是来解救我的手下罢了,人之常情。下达命令的是九黎殷,而不是我。”
  “看来你的演技,倒也是不赖。”
  她解开锁链的动作一滞,之后便将头低得更低了一些,手上覆着一道魔力,将铁链震碎。之后便点了他几处穴道,那绝神蛊虫便从原本种下蛊的手臂处爬了出来,刚一暴露在空气中,蛊虫便开始剧烈抽搐直到死亡。黎殷殷没有管它,解了他的蛊之后便起身往外走。没走出几步,她眼前就已经开始模糊起来。
  确实没有直接沾到水……但是水汽却氤氲在这囚牢的空气之中。?

☆、第四十四幕 冷锁终缚有心人(下)

?  “你看看你……直接闯进来怎么行……”
  他扶着她,浮痕出鞘,一时间竟然将囚牢内的空气全部冰冻。黎殷殷倒也是调节地快些,当下也便清醒了过来。她站起身来,向囚牢之外走去。到了门口,她回首道:“你自己先留在这里。总之没有我的命令,苗一晴她不会过来。等你力量恢复了,自己走了便是。”她隐瞒了苗一晴中了封钉的事实,毕竟封钉的运用,还是很危险的。若是十天之内苗一晴破了封钉,她便会受到反噬。到那时,全身力量被封住的,可就是她了。而且,不仅仅是十天这样简单。
  “好,你自己小心。”
  他还是没有问那一句“你就不怕我出去之后,会以神的身份和你对抗?”
  因为他觉得,以她的性子,答案不是“你曾放过我一次,这次我也便放过你”,就是“至少现在,你的身份还是我的手下”。
  而那真正的第三个答案,是被她深深埋于心底的。
  千魅对她的好,确实让她感受到了温暖。但是他,却是她第一个感觉可以依靠的人——哪怕她或许并不信任他。很奇怪,但是她本就是这样奇怪的人——确切地说,其实活在这个世间的,全部都是些奇怪的人,从来就没有一位是真正普通的人。
  若这世间都是普通人,没有那么多的纠葛与艰涩,那一切的事情,立刻就会清晰明了得多。而不是像这般,万般的迂回辗转,却始终寻觅不出一个谜底来。
  他也想一直在她身边守护她。可是这命中的轨迹却一直在和他开玩笑——先是因为被白家既定好的剧本,所以他们的相遇,既是命中注定,又是人为安排;后又是因为内力被封而无法与她并肩保护她所想保护的东西,他还是没有忘却,他离开的那一天,她眼底深深的失望;再就是,她建立了风满楼,最终导致了除风满楼之外的所有人都与她为敌,为了不让别人伤害她,只有他来“伤害”……
  这一切,似乎都在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扯得越来越远,而如今,又是否已经像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他们都是愿意将事情藏在心底的人,因为藏在心底,所以才竖起浑身的尖刺而从来不让别人知晓——因为心底是最柔软、也容易受伤的地方——自然,他们是甘愿这样做的。
  “杀破狼三星将醒,你下去接应一下。若是有人阻拦,一律就地格杀。”神界主殿恢宏,入眼一片金玉辉煌,神尊猊炎端坐在主座上,大殿中央,跪着一名女子,眉眼与那姜瑶姬却是有着几分相似。
  “还有你师伯和师父,也去把她们带回来。之前念她们身份重要,未曾降罪,这一次,得叫她们休要节外生事。”
  “是。姜桑领命。”
  师父……你还好吗?
  自那次大战,我就再没能见到您了……
  胭脂栈内,萧聿墨伸出手,手指触到千魅的青丝,顺着那抹冰凉,他顿住指尖,低叹一声。
  千魅阖眸不语。这场梦醒得太快,快到让他们以为,这只不过又是一场梦。她走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神亦有情。只不过神律森严,这份情,只能深藏于内心深处罢了。不敢说,也不能说。一旦说了,便如同堕入幽冥,万劫不复。
  他轻抚她的长发,若这是一开始就既定好的结局,他们从一开始,或许就应该各自为安……
  风满楼的格局,是风满楼在中,正北是胭脂栈,西南是墨玉台,东南是听剑阁。姜桑立于云端,打量着这幅“地图”。
  “按照□□的指示,破军星君与贪狼星君在胭脂栈,可是七杀星君……为何感受不到他的位置?莫非他已经死了?可是,七杀星又并未陨落……”她回头,对着一位神将道:“你领着这三百神兵,去把他们两个带回来。”
  “是。”
  一切,终将要到了这最后的阶段。落叶干枯微卷的身躯轻轻擦过地面,残破了执念。
  “魅儿,他们来了。”
  “嗯。”
  暗影缠上他的手,在他的手心处幻作墨罹。墨罹一展,数十暗影流出,静静环绕在二人身旁,是最忠实的奴仆。
  她从腰间抽出赤骨——她是掌管神界律法的贪狼星,那些如同深深刻在她魂魄之上的神律,本就是她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沟壑,所以当初才会错过。当然错过,换来的自是他们的安全,也自然是心死。
  轮回无常,孽缘未止。
  他们都明白,下一刻他们会面对什么。
  他们并肩走出门外,神兵神将早就候在了那里。神将看向目盲的他,冷笑:“身为神界的破军星君,居然成了一个瞎子。你们既然已经苏醒,便与我们回去吧。”
  “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理由就是你们是神界的人!”
  “真是个很可笑的理由。”千魅将一丝内力注入赤骨中,“神界?神界能给我们什么?除了让我们有这些莫名其妙的记忆,还能给我们什么?我们只是想要安安稳稳地生活!平静,安稳,幸福,神界一样都给不了!”赤骨在神将不经意间挥出,他脸色一变,但还是让他躲了过去。千魅手腕一抖,赤骨回旋刺出,洞穿了那神将的肩头。他只觉肩头一阵麻木,那赤骨再次扬起,将他重重摔下。本来潜伏在暗处的暗影一瞬出动,扑在了他身上,似乎在疯狂地噬咬、吞噬。也有十几名神兵被暗影所折磨,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贪狼大人掌控神律,竟也会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情么?”
  姜桑手中是惩神链,作为代她掌控神律之人,她同样把所有的神律与刑罚都深深印在了心里。她自是清楚,违抗神律相恋的刑罚——“用惩神链穿过琵琶骨,锁住神骨,关入断情台。”
  “你以为你接替了我的职务,就能够在我面前放肆么?”千魅运起内力,身形消失,下一刻出现在姜桑身后,一双桃花眼深不见底,一掌劈向姜桑颈侧,姜桑感到不妙,旋身躲过,手中惩神链不由分说袭向千魅,千魅向后几翻,赤骨出击,与惩神链缠在了一起,当下竟是不依不饶,无论怎样都抽离不开。
  两个正缠斗着的女子对视一眼,也不知道到底都从对方那深似空洞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惩神链与赤骨同时放松,皆连连后退。
  “贪狼星君果然不一般。姜桑今日领教了。”惩神链一晃便散开数十条来,“你自是能挡得住我,但是,你能挡得住它们么?”
  “墨,拖住惩神链,我去对付她。”
  “你小心。”
  红裳飞舞,红色绚烂在她手中绽放,艳如桃花。暗影不断的缠住惩神链——而暗影自是会被不断的消磨——姜桑手中凝起青色烟云,青红相接,一时也分不出个高下。
  “贪狼星君果然很强。倒是阿桑轻敌了。小心哦,贪狼星君。”青色烟云幻出长弓,看似温和轻柔的烟云凝于弓上,显出利箭的模样来,幻觉于朦胧中呈现——烟云之上,似是隐隐透着寒光。
  弓拉满,千魅运起身法,赤骨缠上烟云箭,竟被生生震开。正在她躲避烟云箭上的力量波动的过程中,一条惩神链悄无声息地从背后窜来,洞穿了千魅的琵琶骨。
  烟云箭出。
  烟云箭冲破暗影的阻隔,直取千魅而去。墨罹展于身前,暗流涌动,最终还是消磨了那一支烟云箭。而此时,惩神链已经死死缠住了千魅的神骨。
  “魅儿……”
  “我,我没事……墨,他们到底还是……不肯给我们一条路走……”血从千魅肩胛处流下,原本嫣红的衣衫此时更显艳丽。也很凄厉。
  “身为掌管神律的贪狼星君,知神律而故意加以触犯,那可真是不可饶恕。”惩神链回到了姜桑身边,她指尖抚摸着惩神链的冰冷,声线有些懒懒散散的,应是觉得这仅剩的破军星君无法造成什么危害吧,便抛出惩神链,直向萧聿墨的琵琶骨而去。
  该有的结局,也是已经注定了。
  烟云箭与惩神链的双重攻击,谁也无法承受。烟云箭破开暗影之时,虽被消磨殆尽,但还未等暗影再次生成,第二支烟云箭已经破空而来。很少有人可以脱离烟云箭的锁定,于是惩神链亦是穿透了他的琵琶骨,锁住了神骨。
  姜桑力战许久,自也是受了严重的内伤。透支烟云箭、暗噬体、贪狼星君的内力重创中和在一起,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原地开始调整自己紊乱的神脉。
  “只差一个七杀星君,还有师伯和师父了……她们到底在哪里……”
  □□再次转动。却只指出了她师伯风夷的位置。
  “她们在江南么……你们把破军星君和贪狼星君押回神界,听候尊主处置。我要去一趟江南,见见我的师伯和师父。”
  “是。”
  江南人家,小桥流水。
  水从女子指间淌过,她轻叹了一声,起身,对着身后的来人道:“阿桑应该不是是来拜访故人的吧。”
  “师伯……”
  “我想做个普通人。你若是想要强行带我回去,我便自抽神骨。”
  “师伯,我……”
  夏凝染靠在一样的墓碑上,手抚摸着碑上的刻字,神情怆然:“倾染……也就是你的师父,她走了。我们不再是什么风夷雨师。我们只是一对平凡的姊妹而已了。阿桑,你是知晓的。兮界的结束,便是真真正正的结束。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着她可以轮回……若是她能轮回,我也好,再见她一面。”
  “我这个姐姐欠她太多。”
  “阿桑,你走吧。我徒有这神骨而已,我与神界,再无任何瓜葛。神界若不甘心,叫他们来抽了我的神骨便是。”
  “师伯!”姜桑跪在地上,“师伯……我尊重您的选择。我……能祭拜一下师父么?”
  “好。”
  姜桑上了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临走前,她看到的还是夏凝染颓废疲倦的神情。她静静地靠着墓碑,抚摸着墓碑上她亲手镌刻是的“夏倾染”三个字,无泪落下,她却能感受到她深深的悲伤——已经被时间冲淡成无物,却能让她那样震撼。
  有些悲伤,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外现的。
  都累了。
  她感觉,她也累了。
  若是她知晓她的姊妹已经全部被瑶池害死,她又会作何感受?到那时,她或许便会理解了自己师父的感受。
  此时神界之内,神殿之中,尊座之下,那对被命运玩弄的夫妻正被押着,跪在那里。猊炎坐在尊座之上,睥睨着他们。
  “不抛弃那些可笑的儿女情长,又如何能凌驾于苍生之上?若神有了情,又和那些卑微的人有何区别?将他们关入断情台处置。”
  “猊炎……你迟早会自食其果。”被押下去之时,千魅冷道,那仿佛是一个诅咒,奠定了最后的结果。?

☆、第四十五幕 神魔初锋情不古(上)

?  此时,风满楼的密室早已经被生生破开,里面原本被关着的人早已没了踪影,三苗晴望向那一片废墟,还有废墟之前立着的气度不凡的女子,冷笑从唇角漾开。
  “神界……居然把人劫走了。是不把我魔界放在眼里了么!”
  “他们从来就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九黎殷转过身,“不仅如此,他们也将破军星君和贪狼星君劫走了。他们二人触犯了神界禁令,想必会受到严厉的惩戒。三苗晴,过些时日你带领魔兵,前去神界,将他们二人带回。然后,务必寻到东夷洛的下落。”
  次姊?三苗晴思索了一下,接下了命令:“是。”
  “记住,尽量避免与神界正面交锋。若是折损了兵力,让其他人趁虚而入,便不妙了。”
  长姊她究竟是真的担心这个,还是担心在神界的那个人?
  亦真亦幻,她都不清楚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人。是九黎殷,还是黎殷殷?她觉醒得彻底,抛弃了身为苗一晴的一切,而面前这个人,觉醒得又是如何?
  是已经彻底觉醒,还是牵牵绊绊地不肯放下过去?
  这应是这次的一个变数了。
  谁也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正如所有人都不清楚下一步该如何去走。九黎殷忽然想起了什么,向腰间摸去,而那块她佩在腰间的九色琉璃佩不知何时竟已不翼而飞。她脸色微变,衣袖下的手攥紧,骨节微微发白。
  果然……还是躲不过这一劫。
  涟漪……你竟然还是不肯放下!你心底为什么会有这样深沉的怨恨!深沉到,让你不甘心就此死去……
  “长姊,怎么了?”
  “又该是一场恶战了。看来,这一切还是没有结束啊。”
  她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这样无休无止的轮回,她厌倦了。她不想要这尊主之位,也不想凌驾于众生之上——她建立魔界的目的,也不过就是寻一方净土,逍遥自在,让那些不为世俗所缚之人,有一个安身之地而已。
  那时她还年轻,肩负了责任,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突如其来的信念崩塌。
  一切不过是天命使然。
  竹林深处,蝉鸣空旷。蓝衣女子徘徊在竹林间,搜寻着那黑衣女子的踪影。足腕间的银饰叮铃作响,在这空旷的竹林之内一圈圈荡开,寂寥得有些不安。
  “疏!”东方洛急切地呼唤着那人的名,却也不过是在这竹林之内散开来,连回声也听不见。东方洛扶着身旁的一根青竹,她余光一转,瞥到了青竹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她用手触了一下那片已经干涸的暗红,看样子早已经是渗透进去,想必也是很久之前的了。
  “疏……疏……”
  东方洛转身要去找疏桐,可当她转过身来,面对的却是一张妖冶万分的容颜。三苗晴领着魔兵挡在她面前,手指划过下唇,轻笑:“次姊,好久不见呐。”
  “你是谁……”
  “次姊,你还没有记起我么?”
  “阿晴……阿晴?阿晴是……你?你又是谁?”东方洛下意识地唤出她的名,只是记忆依旧很是混乱,当下也是语无伦次了起来。三苗晴见此,伸出手来,欲点向她的眉心,东方洛偏过身子躲过,一只手握住三苗晴的手腕,另一只手凝起蓝色光芒向三苗晴打去,东方洛向后急退,三苗晴袖中飞出可以封住力量的蛊虫,绿色的烟雾与蓝色光芒相撞,绽开一片绚丽。
  一瞬间东方洛的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什么熟悉的东西,她迅速捏起一个咒印,大致上来看竟然是幻术的咒印!三苗晴看见那熟悉的咒印,脸色微变,那个咒印……是东夷洛所属。
  这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也是她后来恨之入骨的东西。
  “疏……我答应过你的,不再用幻术……可是如今,我不得不打破此誓……”
  “次姊,你的幻术经过那么久,居然还是这样强……可惜,你现在的力量跟当年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我不清楚你是谁。但是若是你敢阻拦我去找疏,你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东方洛双手再次结印,“让我看看你内心深处,最痛苦的事情吧……”结印打入了三苗晴体内,三苗晴只不过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旋即是一阵轻笑:“呵呵呵呵……次姊,最痛苦的事情,应该是我这一世经历的所谓的灭门之痛吧?可惜,那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经历过的是苗一晴,而并非三苗晴。次姊,别忘了,我可是没有什么爱恨的。不会伤,也不会痛……次姊,跟我回去吧。魔界子民正在等候着您的回归。所以,记起前世的事情,对您而言并没有什么害处,相反,记起来了,您将获得莫大的好处呢……只要您肯回魔界淬体,您将恢复以前的力量,以及世人梦寐以求的长生。哦,顺便跟您说一声,你哪位红颜知己,并不是人哦。你若是固执下去,最后也只是你以人之身老死而已。”
  “魔界……长姊……长姊……疏……”头似乎是撕裂般的疼痛,一些记忆碎片零零散散地从被撕开的裂缝中掉落出来,记忆的混乱令她痛不欲生。三苗晴见她如此,心下便是了然——有人刻意封印了她关于前世的记忆。
  “次姊,看来你的那位红颜知己,很是不愿意你记起来从前的事情啊。她有那么多事情瞒着你,次姊,您难道还要选择信任她么?她在想什么,似乎次姊你也什么都不清楚了呢……”三苗晴笑的放肆,东方洛看着她,一口气梗在心口,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相信疏……我相信她,胜过相信我自己!或许当我不信任她那时,也是我自己灭亡之时吧……那也该是,一切的结束。”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最后这句话居然真的成了一个残酷的真相。每一个人都像是预言家一般,为自己定好了最后的结局。
  “信任?可笑。这个封印,我便不信我解不开它!幽冥的大司命又如何?我到要看看,你这封印强横到了何等的地步!”三苗晴运起功力,将魔力注入到东方洛眉心,撕裂着东方洛记忆的封印。东方洛也得意志强大之人,于是选择了于三苗晴的力量抗衡。
  “放开……放开阿洛。”
  那个黑衣的女子浑身是血,靠在不远处一棵青竹之上,脸色虚弱得几近惨白,她似乎是连手中的剑都拿不动了,只是简单地用手指支撑着,却一直在固执地重复着一句话:“放开阿洛。”
  “幽冥的大司命?呵,今日可算是有幸见到了了。只是我依旧不清楚,大司命为何要封印我家姊的记忆呢?让她记起来,又有什么不好呢?毕竟家姊她可不喜欢被人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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