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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尽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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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染,大人交给的任务,只需成功便是。”
“姐姐,默雷庭的防御很强悍,要瓦解可是相当困难。而且姐姐,默雷庭毕竟是盟约势力。我担心的是听剑阁会由此介入……”
“大人想必是考虑过听剑阁的问题了。既然让我们出手,就是有一定的把握。而且正因为默雷庭的防御之强悍,大人才让我们影卫出手。倾染,你懂否?”夏凝染揉了揉妹妹的头,柔声道。
“我懂,姐姐。”夏倾染叹了口气。
“妹妹,我答应过你。等到天下平定,风满楼大事已成,我便带你归隐江南,你可还记得?姐姐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可毕竟风满楼对我们姊妹有恩……”夏凝染对妹妹说,眉眼间却凝成一层化不开的忧愁厌倦。也许只有对着自己的妹妹,她才能露出真正欢喜的笑容。这个承诺,她许了妹妹三年,而如今,还是未能实现。
“我知道,姐姐。”夏倾染靠在姐姐的肩上,呼吸着姐姐身上让自己安心的馨香,“等到事情结束,我们就功成身退。”
“嗯。”
她们本就是向往那世外桃源,因家世被卷入江湖纷争,至此三年恩恩怨怨,尚未了结。可待日功成身退,隐逸山水间;但也怕是,一朝入江湖,永世迷迭路,再也没有脱身的日子了。
“默雷庭……为了大人,为了风满楼,为了我们以后的安稳日子,我们的任务,务必成功。”
“我明白,姐姐。”夏倾染对着姐姐微笑,她从来都是相信姐姐的。姐姐永远都在保护她,她自然不能让姐姐过分操心啊。
“倾染,姐姐答应你。”夏凝染默许,揉了揉妹妹的长发,宠溺一笑。
这一世安好莫不许你?倾染,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啊。姐姐答应你,一定会让你像平常的女子那样生活,亦让你风风光光地嫁人。但有些诺言,是注定无法实现的。
十天后,默雷庭。
“庭主,奴婢前来送茶水。”
“进来吧。”
女子开门,顾盼间眼波流转,一张脸早不复之前的清丽可人的神态。目光凝在房内只独身一人的一瘦削身影上,抿唇一笑颇有成熟韵味,眸子深处泛起一圈圈蛊惑的涟漪,似乎能勾人魂魄,但那男子却没有看她,只一直在那儿不做理会。
这普天之下,能逃得了她魅惑之力的,还真是少见。她想,于是放下托盘,腰肢弯下行礼道:“庭主请用。”
“你是听剑阁派来的吧。”那书生样的人冷道,正在擦拭刀鞘的手停下动作,抬头看她,“回去告诉你们阁主,我默雷庭虽不大,却也不是无偿地为盟约做嫁衣。用女子来诱惑,对我毫无作用。如果真像月前凝雨阁等,我默雷庭也不会坐以待毙!”
“本听说默雷庭主不一般,如今一见果真如此。我就料想一文弱书生怎的当得了这般作为,原来如此魄力。”清清冷冷的声音幽幽传来,确实让默雷庭主吃了一惊。
“谁!”默雷庭主伸手迅疾拍向身边的梁柱,却被一黑影拦下,手腕处的力全部被卸掉,于是另一只手抽刀劈向黑衣人,那黑影却只闪了一下掠到他身后,手心寒光一闪。
男子倒下,身后纤细的身影手捏一柄银光,尸身上只有咽喉处一道及骨的伤口。夏凝染将柳刃收回袖内手侧,对着刚刚来送茶的侍女点了点头,那侍女伸手卸下脸上妆容,露出了原本清秀的一张脸。
“姐姐,这默雷庭都是剽悍之人,怎的这庭主偏偏如此文弱?连姐姐你一招都接不下?”
“勇夫无谋自古多见。正因为如此,每一任默雷庭主都多是谋略之士。可惜,也正因为大多有勇无谋,而庭主武功又不须多强,我们影卫才能渗透进来。”
“姐姐,你不觉得为了默雷庭出动影卫,有些小题大做么?”
“或许大人从来就是这样吧,只做有把握的事。”夏凝染穿上妹妹换下来的侍女服,让妹妹描了个妆色。夏倾染从袖中取出一只妆笔来,为姐姐化完妆后就照着铜镜将那默雷庭主的容貌尽数描在自己五官之上,再换上默雷庭主的装束,调整自己的骨骼经脉,便与那本人外貌无从相差。
夏凝染端起茶盘走了出去,路过门口的两名侍卫身边,点头示意表示尊重,见侍卫回礼并未察觉,也就行远了。
“这次的任务,哪怕就是为了姐姐,也只能成功。”夏倾染看着铜镜中的脸,眸中敛上一丝狠戾来。
风满楼。
“大人,为何……要夏氏姊妹潜入默雷庭?”千魅问道,“这样,真的不是大材小用么?”
“贪狼,你要分清现在的处境。”黎殷殷抬眸,她与千魅只隔着一重纱帘。这风满楼之内,也只有她才能于黎殷殷到如此近的距离。尽管如此,到底是隔着。黎殷殷脸色有些苍白,也正因为隔着一层紫纱帘,千魅才看不到黎殷殷的情况。如此,自然千魅也看不清她的表情,“盟约尽管不是一心,但力量同样不可小觑。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大人,就算为了这样,也不至于支出影卫首领吧?更何况……”
“但你可知,那听剑阁安排在胭脂栈亦或是墨玉台的人,都只是个幌子。”
“我知道。但是大人,我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千魅踌躇许久,还是叹了一声不再言语。
“贪狼,你们是我的心腹。而我更不是不信任你们。这江湖中,人总要学会生存的。”
她从来都只做有把握的事情。
“是……是属下鲁莽,冲撞了大人……”
纱帘那边一阵沉默。黎殷殷闭上眼,一声不可觉察的轻叹。罢了,也便是她自己的选择,只要他们还会在她左右,就够了。
“大人,属下告退。”
千魅走后,黎殷殷走下来伸手掀起纱帘,凝望着红衣的背影,神情依旧,但那眼神之中,却分明有些什么。是悲戚么?
“何必呢……”
忽然想到无人理解,那素衣的女子身影忽然闪现,那从未见过却深懂自己的那个人……
只有完成了这一切,她才能去做她想做的事啊。她早已不是那个年少轻狂的黎殷殷了,有些事的取舍,她是懂得的。
“我只是为了风满楼……为何你们不理解呢……”人的心性使然,便是如此。离你最近的人,却永远不是最懂你的人。
千魅失落地走在回廊上,萧聿墨走到她身边,她抬头看了爱人一眼,摇了摇头。
“别担心。”他拍了拍千魅的肩,“大人只是对风满楼付出的方式不同罢了。无需太过纠结。”
“对了,那个人……你查到了吗?真的是……”
萧聿墨闻言,沉默了许久,才对她低声说:“也是难为她了。”
“她太固执了。”千魅美眸中流露出心疼来,“话说回来,再过一阵子,我们又该回去了。大人这边,真的行么?”
“相信她。”
“好。”
翌日,默雷庭。
“庭主。”一个侍卫快步走进,“门外有听剑阁的人到来。”
“快快有请。”一听是听剑阁的人,夏倾染放下手中做样子的文书,警惕地望向门外。
“庭主,他们说……请庭主到内堂一叙。”
夏倾染皱眉,正心想是谁能有如此之力,竟能唤得这默雷庭主。不久,一个最大的可能性涌到心头。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中乍起那个人的名字:“莫非是他!”
默雷庭内堂。
夏倾染快步走到门口,只远远一望便望见那一袭飘逸白衣,心中疑惑落实,一丝戒备之意迅速凝起。上前拱手笑道:“原来是白阁主,真是稀客。来人,看茶。”
那男子转过身来,面容俊朗,气质冷冽,不是那听剑阁主白穆寒却又是谁?
“赵庭主,别来无恙啊。”
“承蒙阁主照顾。”
举止儒雅,气度随和,毫无破绽。
白穆寒打量着夏倾染,目光深不可测,这让夏倾染愈发地感到危险起来。这个男人能让黎殷殷都相当忌惮,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主。黎殷殷尚且如此,可也毕竟是一个女子,感性必是占得相当分量。
“很好。我听一些人说风满楼要对默雷庭动手,赵庭主可要当心啊。”
“谢阁主提醒。白阁主既然说是风满楼要出手,那赵某必当万分小心才是。”
夏倾染行礼,那白穆寒却忽然浮痕剑锋挑起,阳光下凛白如雪,晃了夏倾染的眼一下。杀意忽然在她身上散起,多年的伪装经验让她很快的将杀气克制了下去,一瞬无影无踪。这种速度,足以令人称奇。于是那剑径直架到了毫无反击之力的她的颈上。
“白阁主……为何突然对某刀剑相向?”
一丝若有所思的笑意浮起,转瞬即逝。白穆寒收剑,回了个歉礼。
“白某失礼,赵庭主莫要见怪。只是担忧庭主罢了。”他的话有所指,夏倾染敏锐地捕捉到了话里的信息,一瞬间,她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刚刚下意识散出的没有控制住的杀气……不知道这白穆寒是否已经察觉到了?
“赵某还不至于如此无能。白阁主多虑了。”顺着白穆寒的话语,夏倾染道,于是就真的像是真正的默雷庭主那样。被看穿的感觉愈发凝重起来,她甚至做好了一旦暴露的准备。
“叨扰了。白某告辞。”很是出人意料,白穆寒竟真的起身离开。
“白阁主请。”?
☆、第五幕 一曲浮生倦风云(中)
? 送走了目的不明的白穆寒,夏倾染不留痕迹地擦了擦额角的汗滴,看来自己并未被发现,却仍是心有余悸,她即刻转入内室写了一封密笺并飞鸽传书给夏凝染。
“白穆寒……看来,事情不简单啊。”
夏凝染销毁了刚收到的密笺,脸色凝重起来。
“他突然来到默雷庭,到底有什么目的……”
夏凝染暂且把这个问题放在了一边,换上夜行衣蒙起面纱佩好柳刃,身形一闪隐进了黑暗。
“能将杀气收放自如……风满楼的影卫首领,当真是个不俗的角色。”
长老阁。
“有刺客!抓刺客!”
“快救火!救火!这里走水了!”
夏凝染靠在屋顶,冷眼看着这一切。待到火势燃到最旺之时,她站起,转身,矫捷起落间没了踪影。夜晚可以隐藏很多东西,无论是善良还是罪恶,无论是强大还是软弱,在夜晚,都有可能会展现出另一面来。更何况,杀手只不过是为了找个庇佑,寻找个藏身之处罢了。
柳刃在手臂内侧闪着寒光,夏凝染潜进那五大长老中武功最低却也仇家最多的四长老房内,隐在房梁之上。
“屋内的朋友,还请出来吧。”
夏凝染微惊,这人居然……觉察得到她的存在?不,抑或是,他只是乍她一下?夏凝染屏住呼吸,静静地观察着那人的动作。四长老睁开眼,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眼前的茶杯。原本袅袅直上的烟早就已经倾斜着飘过,夏凝染发觉到了问题所在,柳刃扣紧,一蹬房梁直冲四长老而去。
这次不再是标志性的一刀断喉,因为那样,太容易让猜出是她、亦或是她们——江湖人道“一刃断喉、魅惑横生”的风满楼影卫首领。
四长老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带着凌厉的掌风拍去,夏凝染向后弯下身子险险躲过,捏住柳刃顺势向四长老一划拉开距离,趁他还未取到武器瞬步闪现,手起柳刃恨恨刺下,但那人内劲着实强悍,反弹之力将她的内力打乱,喉中反上一丝腥甜来。手中力道加重,柳刃没入心脏更深,再拿出时已是鲜血淋漓。连桌面上的茶杯都好像是一盏鲜血。
她擦干柳刃上的血迹,调整自己紊乱的内力,随后又在四长老尸身上补上几刀,以造成假象来蒙蔽那些默雷庭之人。尽管柳刃的伤口本就奇特,但是也可以作为简陋的障眼法来拖着一些时日了。
“默雷庭,默雷霆……这名字起得当真有趣。”夏凝染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闪进黑夜中不见了。
第二日一早,便有人急匆匆地走来,神色惊恐万分。
“庭……庭主……大事不好了……四长老他……他……”
“四长老怎么了?说!”夏倾染拍案而起。她心底自是已经明了,姐姐已经动手了。风满楼撒下的网,已经要到了收网的阶段。
“四长老他……他被人杀了……”来报信的汉子竟然低头哭了起来。
“四弟……他……”一旁的大长老闻言,怔怔地站在那儿,不敢相信自己的兄弟就那样死了,当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大哥!”二长老三长老五长老三人急忙上前搀扶。
“四位长老请节哀……”夏倾染宽慰道,也同样作出悲伤的神情来,戏几欲以假乱真,“到底是怎么回事!”
“庭主,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大长老缓和过来一些,颤抖着嘴唇道,“请庭主务必找寻到杀害我四弟的凶手。然后,老夫想请求归隐山林……”
“那是自然。不过大长老这归隐又是何意?”
“我们其实也早就想离开了。”二长老叹了口气,“不过毕竟老庭主对我们五个兄弟有知遇之恩。我们五个兄弟本就是山野莽夫,幸得老庭主赏识重用。而如今默雷庭也并不需要我们什么,这次四弟一走,我们……”
“人之常情,赵某理解。”
“谢庭主成全。”夏倾染背过身去,一双眸子回归警惕。
“这五兄弟尽管平日里仇家不少,却深得默雷庭成员们的敬重。如今他们若是走了,这默雷庭一动荡,听剑阁必将会插手此事……一定要把他们拖住,直到默雷庭灭亡……”
默雷庭全体上下,皆服缟素。仅仅是四长老被杀,默雷庭便成了此般光景。看来这几位长老在默雷庭的声望,确实是不容小觑。
“大长老,赵某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庭主何必跟我老头子客气,尽管说便是。”
“赵某是想与几位先共同探讨下这四长老被杀,究竟是何人所为。”她引出了这一次试探,一边观察着几位长老的脸色——自然,他们的脸色都是不怎么好的,甚至隐隐有着一丝不太正常的愤怒。
大长老嘴唇翕动着,却什么也没说。
“如果赵某所问失礼,那便……”夏倾染以为是计策失误,触到了长老们不愿提及的事情,便找了个台阶要下。
“庭主的意思呢?”二长老不禁问道。
“赵某认为,到有可能是四长老的仇家。四长老仇家不少,这次……”
“仇家?哼!”五长老冷哼一声,“我看不见得吧!”
“那五长老的意思是……”见事情发展正常,夏倾染微微放心了些。
“那听剑阁早就对我们默雷庭虎视眈眈,也难保是那风满楼所为!”
风满楼也毕竟在意料之中,听到了这听剑阁的名字夏倾染微有动容,看来,这盟约的水的确很深啊。就连盟约中的势力,对听剑阁的疑心都是这般的重么?倒是有些引起了她小小的好奇心。
“听剑阁也算是盟约势力,没有其他势力的支持……”
“什么狗屁盟约,都他娘的放屁!”脾气向来暴躁的三长老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了,“那听剑阁与其他几个大势力狼狈为奸,那些吞并的孤立势力不都是被他们分了?咱们得到了一丁点的油水?孤立中小势力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谁敢保证这次轮不到咱们?”
“三弟!”二长老呵斥道,三长老刚要反驳,就被大长老一个眼神压了下去,气愤地转过去不再作理会。
“那风满楼……”
“手法不像。的”大长老低吟,“可是以老夫的江湖阅历,这样的刀口,只有一把兵器。”
“是什么?”夏倾染神经紧绷起来。
“是兵谱上排名第九的,柳刃。当年为夏氏夫妇所有,本为一雄一雌,因而也叫作柳叶雌雄刃。雄刃刃宽双面,柄长似匕;而雌刃刃窄如柳叶,单刃,柄长约一指节长,末端有凸扣,可夹在指间藏于手臂内侧。两把刃皆有特殊刀口,其精湛诡异举世无双。后来五六年前,那次江湖大乱,雄刃被毁,独留雌刃在这世间。”
夏倾染危险地眯起双眼,这老头还真不简单,一下子就说出了姐姐所用的兵器。
“那这雌刃现在又在何处?”
“当年夏氏夫妇育有二女,江湖大乱后带着父母拼死保全下来的雌刃流落江湖,辗转几年。这夏氏姊妹二人也便是如今江湖上那‘一刃断喉、魅惑横生’的风满楼之影卫首领。”
“怎么……这……这风满楼影卫首领,竟是这……两个女子?”
“是啊,而且这夏氏之姊那雌刃可是使得出神入化,比起其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只是不明这次为何不是一刃断喉……”
“也许……是为了掩人耳目,使我们转而怀疑别人?”为了不惹怀疑,夏倾染舍小求大。
“或许吧。庭主请接着听。而这夏氏之妹便从小便喜欢修习些骨骼脂粉之术,可以随意改变自己的外貌,同时精通魅惑之力,便是那‘魅惑横生’之名。这几年来,许多江湖豪杰都甘愿为之拜倒啊。可是,几乎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真正的模样。见过她易容的那些江湖豪杰,也差不多都是风满楼的猎物了。”
“原来如此。”听到了大长老提到了自己,夏倾染的紧张愈加剧烈起来,生怕被查出些许端倪来。此时见无异样,也就平静了,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会儿,起身向着四位长老拱手道:“多谢四位长老,赵某先告辞了。赵某将不辞辛劳去查明真相,相信会尽快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夏倾染回到房内,给夏凝染寄了个便笺,上书:“事态发展甚快,望大人通知最后一步计划。”
等了三五天后,命令传到。
屠。
还附有一小瓶毒。那种黎家特制的毒,只有黎家特有的天缕花才能解,而这天缕花亦是极毒之物,有需要有黎家特有的配方和手法配置一定解药来解。
毕竟曾有人言,北中有黎门,不输苗毒人。
夏倾染看到此命令,甚是诧异——不管是这字迹,还是这命令。但这毒又确实是黎家的独门秘方,除此之外,这天下再无其他人能够制作出这毒来。即使带着疑虑,也不敢多加怠慢,当下飞鸽传给夏凝染。
夏凝染接到毒后,等待着夜晚的来临。
子时,夏凝染和夏倾染服下了事先准备好的解药。夏凝染来到了默雷庭的主井处,将手中的毒倾了进去,留下一半分别倒入了分井之中。
毒气顺着水流迅速蔓延了全庭,散发到空气中,睡梦中的那些内力不够的成员分分在睡梦中暴毙。一夜之间,近三百人丧命。
“这……这是怎么回事!”大长老拄着拐杖走了出来,“默雷庭怎么会……这到底是什么毒!”
“当然是黎家的天色荼蘼。”
儒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大长老一惊,不可置信地转过身来……
风满楼。
“什么!屠……天色荼蘼?!”
“正是。”
“可我的命令明明是‘静’……”黎殷殷从桌案前走出,忽然顿步,想到了什么似的,挥挥手叫报信的人下去。许久,才发出一声带着苦涩的低笑。
“原来……这天色荼蘼到底是给我用了么……”
当年她将手中唯一一瓶天色荼蘼交给他,如今竟真的用在了她身上……尽管不是她中毒,但这屠令一下,风满楼在江湖上的地位,可就越来越微妙了。
对风满楼不利……她紧紧攥拳,那就不怪她绝情。
“召来破军和贪狼,率一队精锐。”
“是。”身边是侍女走出去传令。
“来人,备马!”
默雷庭。
“你……你不是庭主……你究竟是谁!”
“几日前大长老还对我们姊妹做出了颇高评价,怎么,这就忘了?”
猛然回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说过的话,大长老当下也很是震惊:“你……你是那风满楼的影卫首领!”
“正是。”
“那……我那四弟……”
“自然是我那姐姐做的。”“自然是在下做的。”
两道几乎重叠在一起的声音响起,夏凝染也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柳刃依旧在手臂内侧闪着寒光。
“夏氏姊妹……你们……”大长老毕竟年事已高,举起手中的长柄斧,动作笨重许多,而夏凝染只避其锋芒,并未出招,身法诡异得让人难辨,只一会儿大长老就体力不支。撑着长柄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大哥,我来会会这两个小妮子。替四哥报仇!”
五长老举起双剑直向夏凝染劈去。同是以敏捷见长的兵器,打起来自是不分上下,更何况夏凝染有伤在身,再加上柳刃短小只适合近战暗杀,不一会儿夏凝染就落了下风,只能躲闪着双剑越来越猛烈的攻势。夏倾染见不妙,拔出腰间软剑助战,可姐妹二人合力仍然落得下风。毕竟是在暗处行动的刺客,这样明晃晃的激战,对她们大有不利。夏凝染一个抵挡不住被伤了手臂,随后就被踢飞出去,背摔在房前立柱之上,当下吐出一口血来。
“这就是风满楼的影卫首领?竟如此的不堪一击。”五长老冲过去要杀夏凝染,却被夏倾染的软剑勾住手腕,软剑借力环回一个半弧向五长老右颈处的血脉割去。
“五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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