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难嫁-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
庶女难嫁
作者:秋雁门
文案:
文学博士穿越成侯府庶女,爹爹不喜,亲娘不爱。
还因为文墨不通,说媒无数,无人敢娶,
成了大龄剩女,沦为笑柄。
什么?这里女子有才方是德,闺阁中不学绣花,只学吟诗作赋?
换了芯的某女表示:
不就是吟诗作对么?谁说庶女难嫁?前方世子爷,咱们好好说说话
阅读提示:
1、1V1,HE,宠文,偶尔小虐
2、女主颜值爆表,智商高,男主暖
3、努力日更!日更!
Ps:喜欢请收藏哦~~^_^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搜索关键字:主角:玉萱、许少卿┃ 配角: ┃ 其它:
第一章
夏日的斜阳顺着窗棂扫进来,本是朝西的房子,更觉闷热。窗边的霞影纱半遮半掩,愈显得整个屋子灰蒙蒙的,似蒙了一层薄雾。
于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见自己躺在一张红木软床上,身下铺着软水罗衾,绣着彩色鸳鸯,那鸳鸯的羽毛皆已金丝点缀,珠光闪闪,栩栩如生。
再一抬头,窗前是一紫檀嵌金雕玉琉璃屏风,其上挂着两件藕色外衫,随着吹进来的夏风轻轻摇摆,颇添了几分灵动。
这是什么地方?于萱吃了一惊,强撑着坐起身,忽觉手臂传来一阵钻心刺痛,不由自主的惨呼了一声。
于萱低头一看,登时抽了一口凉气,自己小臂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排红痕,似被藤条或皮鞭抽打过,瘀血凝结,端的是触目惊心。
于萱咬着牙,忍痛揉了揉胳膊,这一碰,更觉钻心刺骨。
她本是远近闻名的才女,X大学的汉语言文学博士,她记得今天正是自己的毕业典礼,她作为优秀毕业生,还要上台为学弟学妹们讲话。
谁知早上起的晚了,于萱紧赶慢赶的出了门,她怕赶不上最后一班公车,在红灯时横穿了马路。就在此时,一辆奔驰突然冲了出来,于萱听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自己就倒在了血泊里。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就来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于萱努力的平复下心神,回想之前发生的事。她被汽车撞倒是不争的事实,没人会在这时候布置场景搞恶作剧。
随后她又很快排除了拍电视、做梦、家里装修的可能,看过很多小说的于萱明白,她恐怕是穿越了。
于萱仔细打量了下自己,修长的腿,纤细的腰,皮肤白如凝玉,应是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只是穿着一件大绿水裙,上边缀满了金丝银线,又恨不得将天底下所有的花都绣上,未免俗艳了些。
“小姐,小姐你醒啦?”屏风后传来一个喜悦的声音,于萱微微抬眼,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嬛走了进来,穿一身浅黄色衫子,头上扎着丫髻,生得眉清目秀,虽无十分姿色,却也有动人之处。
小嬛见了她,差点喜极而泣,“小姐,你可终于醒来了,吓死奴婢了!”
小姐?于萱微微挑眉,上下打量着她,看来她就是自己的丫头了?瞧模样到也伶俐,自己的伤到底是如何来的,到要好好盘问盘问。
于萱正要说话,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脚步,甚是急促。不一会儿,屋中又走进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穿一身绯色绫罗,月白披肩,头上挽着乌云髻,左右各插一直金步摇,鬓边贴着数只华胜,端的是雍容富贵。
“你这作死的丫头……”妇人瞪了她一眼,斜坐在床上,“你要是醒不过来,可叫娘怎么办啊?”说着,举起丝帕抹了抹眼,却没一滴眼泪。
这是娘?
这妇人生着一张容长脸,皮肤白腻,杏眼桃腮,只是眼角布满了鱼尾纹,老态尽显,想必年轻时也是个风流标致的人物。
于萱素来心细如发,看这架势,原主似乎受伤晕了过去。只是这妇人眉梢眼角没有一点关心,反而带着淡淡的疏离怨怼之色。
于萱一时搞不清二人的关系,只靠在床边揉着眉心,沉默不答。
妇人面色一变,冷笑道:“怎么?你还怨我在太太面前没为你求情?人家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又是什么样的人?莫说是你,就是我这个做姨娘的,也不敢去招惹二小姐!你若再这般无故生事,少不得叫你搬出西苑,咱们各走各路,自求多福!”
于萱眯了眯眼,看来这个“娘”对自己的确没什么好态度,见她这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也无意多说,淡淡的道:“我累了,还想休息一会儿。”
“你……”妇人气得一滞,复又一声冷笑,“我知道你的心,不过是瞧不起我是个姨娘,想去攀那高枝,我劝你早日收了这份心,那许公子,可是你攀得起的?没的给我丢人!”
于萱心念频动,看来这原主虽是个小姐,却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出,恐怕还有几分心高气傲,她无言以对,只能闭上眼睛,只作不闻。
妇人气得脸也白了,这丫头平日里针扎火燎,叽叽喳喳,今天怎么转了性了?只是这不理人更加气人,正要再骂,那丫头连忙上前劝道:“三奶奶,小姐既然醒了,奴婢不如再去取些‘凝玉膏’来,免得伤重落了疤。”
妇人忍下气,若真留了一手疤痕,恐怕真要嫁不出去,赖在家里,到时反倒是她这个做娘的没脸。
妇人白了她一眼,恨声道:“那还不快去取去!”说着,狠狠甩了甩袖子,转身而去。
小丫头连忙应了一声,一面送走妇人,又回头道:“小姐,你好生歇着,奴婢去去就来。”
于萱微微睁眼,这丫头到是衷心,自己手上的伤,她比亲娘还记挂几分。便微微颔首,冲她暖心一笑。
那丫鬟从没见小姐如此慈和,心下一惊,莫非是打傻了不成?又瞥了一眼,才急匆匆的去了。
不一会儿,那丫鬟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个白玉瓷瓶。于萱还依旧靠着床帐养神。丫鬟以为她又晕了,吓得脸色一白,试探叫道:“小姐?小姐?”
不料于萱突然睁眼,平日肤浅的眸子里突然多了一分戾色,那丫鬟吓了一跳,失声道:“小姐,你……你没事吧……”
于萱淡淡的道:“说吧,头前出什么事儿了?我这臂上的伤怎么来的?”
“小姐……”丫鬟满脸吃惊,“你、你、你、你怎么了……”
于萱示意她不要惊慌,揉了揉眉心,“之前只怕伤了头,许多事不记得了,你只一件件的说给我听,务必详细。”
小丫鬟张大了嘴,好半天才合上,有些担忧的应了声是。
丫头一边说,于萱一边问,到听完,眉头已越皱越深。
她来到了一个历史上并不存在的朝代,大周,前世所学的历史知识恐怕都派不上用场。
她是武宁侯韩家的三小姐,闺名玉萱。生母是侯爷的三姨太林氏。这林氏早年也是仕宦出身,生父乃是西南道台镇远将军。只因当今皇上登基之后,四海清平,朝野重文轻武,许多荣极一时的将军便也不受待见,加之镇远将军忽染急病去世,长子林子君又不中用,家业日渐凋零。
而武宁侯是本朝五年的榜眼,文采风流,形貌俊朗,深受皇帝宠信。因以次子身份,袭了爵位。林子君有意巴结,便将幺妹许了武宁侯作妾,谁知这林氏肚子不争气,过门五年,只生了一个女儿,加上娘家不济,更没了地位。
至于她手臂上的伤,皆因与二小姐玉娆打架所致。
这玉娆是武宁侯嫡妻周氏所生,蕙质兰心,才华横溢,满府上下无不称赞。大周朝风雅奢靡,尤尚诗词歌赋。全国无论男女老少,皆要到诗塾学诗,而女子更以能诗擅文,视为无上荣耀。
玉娆十三岁那年,就以一首“春游上原”艳惊四座,便连当今太后也亲自召见,赞其“聪敏文秀,伦辈无出其右”。至此,京城无人不知,韩家有女初长成,玉质冰心意娇娆。
而玉萱就惨了,虽然生得和玉娆一般美貌,却继承了娘家好武的天性,对于诗文,十足十是个草包。学了六年,勉勉强强写了两首,平仄韵律全然不对。
周朝女子早婚,不过十五六,俱都订了婚约。因而满京城只剩下玉娆和玉萱两个大龄剩女,不过人家玉娆是因为求亲的人踏破了门槛,娘家偏爱,要仔细挑选。而玉萱则因为不通文墨,托了无数媒人,还说不成一个。
如此强烈的对比,玉萱自然妒意难平,怀恨在心。时间一久,终于憋不住爆发,当街跟玉娆打了起来。
打架的起因是一匹绸缎,原是玉娆和玉萱同时看上了。绸缎老板听闻玉娆之名,见了面更是欣羡喜爱,就自作主张给了玉娆。这下玉萱可不干了,索性撒泼耍赖,大闹起来。可她忘了京城四门里到处都是玉娆的“粉丝”,刚一动手,就一群王孙公子前来护花,推搡间,也不知怎么扯破了玉萱的裙子,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来。
这一下,武宁侯三小姐大名也传遍了京城,当街yin媚放dang,衣衫不整,不仅她自己,整个武宁侯府都跟着蒙羞。
大夫人周氏知道后,气得脸色铁青,处以家法,抽了二十鞭子,打得玉萱痛晕过去,人事不知。
第二章
玉萱知道了前因后果,更觉头疼。怎么穿越还穿到这么个草包身上?不说别的,光看这一身花红柳绿的装束,就知道是什么智商了。
古人对女子德容素来保守严苛,当街露腿,恐怕这辈子没法见人了。玉萱眯着眼,指甲刮着床前的缎面,既然现在的玉萱已经换了芯,她就不得不为自己好好筹谋。
丫鬟担忧的看着玉萱,生怕她一时又说出什么古怪的话来,玉萱也扫了她一眼,心想这丫头到是个忠心靠得住,自己日后在侯府的日子,只怕还得多多仰仗她。
“忙了半日了,你且坐着歇歇吧……”这样想着,玉萱吩咐了一句,那丫鬟有些惊愕,呆呆愣愣的站着,不敢接话。
“愣着做什么?坐呀——你叫什么名字?”玉萱忽然想起,又问道。
丫鬟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只是今天小姐的古怪也不是第一遭了,低头回道:“奴婢绿萼。”
玉萱点点头,低头又看见手臂上的红痕,痛得一皱眉。绿萼看她眼色,忙将手里的瓷瓶旋开,道:“小姐,这是三姨奶奶特意为小姐讨的凝玉膏,涂上必不再疼的。”
林氏才没心思管自己,这一点玉萱心知肚明,她知绿萼这么说,无非是想缓和自己和林氏的关系,她一番好意,自己自然也没必要说破,便伸出胳膊,让绿萼为自己抹药。
绿萼见主子再没闹事,安心不少,将凝玉膏剜出一块,细细涂抹。这种打人的藤鞭软而柔韧,表皮未裂,实则淤血凝滞,皆是内伤。玉萱咬牙忍痛,心中暗想,既然让我遭了这罪,这笔帐早晚要讨回来。
玉萱素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小时候她因文章写得好,被学校选送参加青少年作文比赛。同赛区还有个叫晶晶的丫头,因怕玉萱踩在她头顶,故意碰洒热水,想烫伤玉萱的手,好在玉萱躲得快,躲开一劫。
这事儿本来过去了,玉萱却没轻易放过她。偏偏这丫头后来又生歹心,想窃取玉萱文章的创意。到底被玉萱设计抓住,取消了比赛资格。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叫她死得很惨。
这一直是玉萱奉行的准则。
主仆两人一边抹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忽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走得并不拘谨,声响略大,还没进屋,便喊道:“听说萱姐儿醒了?太太让我来瞧瞧……”
玉萱抬头,只见屋里走进一个四十多岁的婆子,挑眉大眼,颧骨颇高,眼神中透着一个伶俐乖张的劲儿,一瞧便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再向下瞧,缎面葱绿裤子,遮着一双尖头赭色暗纹穿花绣鞋,鞋尖还簪了两个圆珠,看着一身行头,便知在府里是有些脸面的。
玉萱不知这婆子身份,便递给绿萼一个疑问的眼神,绿萼会意,开口道:“早就醒了,劳苏嬷嬷和夫人记挂。”
玉萱也含笑点头,道:“苏嬷嬷请坐,绿萼,奉茶。”
苏嬷嬷冷笑一声,道:“茶便罢了,姐儿只管当没事儿人似的,我们还要去园子里回话,免得太太记挂。”
玉萱面色一冷,这原主虽是庶出身份,可到底也是个主子,怎么连个婆子也敢这么跟她说话?
苏嬷嬷见她不支声,又接着道:“我们也不敢喝姐儿屋里的茶!姐儿自己也要明白些,凭姐儿这身份品行,换了别个太太,早就容不得了!二小姐是何等的千金贵体,那也是随便冒犯的?知道的,明白姐儿你轻狂惯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做妈妈的提点不周……”
玉萱被她劈头盖脸的数落了一顿,心头的火“噌”的窜了三丈高,她眯了眯眼,挥手打断苏嬷嬷的话,“你退下吧,我累了。”
她话里没用“请回”、“慢走”等字,而用了“退下”,就是要苏嬷嬷弄清二人的主仆身份。
苏嬷嬷的话头被她噎了回去,气得老脸紫红,双手也跟着发抖。这苏嬷嬷本是大太太的陪房,在府里伺候了二十年,本比年轻的主子还尊贵些,莫说是玉萱一个庶出的小姐,就是二姨娘、三姨娘也要忌她三分。
从前的玉萱很瞧不起自己的亲娘,到是想着法的巴结周氏,因而见了苏嬷嬷,总是争抢着讨好,苏嬷嬷也从没将她放在眼里,哪知今儿教训她两句,竟碰了这么个钉子
绿萼倒茶归来,正看见这一幕,心尖一跳,忙道:“苏嬷嬷快请喝茶……”
“你没听见我的话么?”玉萱神色一厉,瞥了绿萼一眼,“将茶撤了去,送客!”
“嬷嬷别见怪,小姐……小姐她……”绿萼面色惨白,为难地看着苏嬷嬷。她这人心眼死,自幼被分到玉萱房里,虽说主子性格暴躁,又不得势,却还是一心一意为主子筹谋。如今见她竟得罪了苏嬷嬷,只想着如何为她打个圆场,话到一半,又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苏嬷嬷恼羞成怒,抬手指着玉萱的脸,“你这小杂种,做出这么下作的事儿,竟还不知悔改……”
玉萱一听这话,双目陡然而厉,黑瞳中露出一抹冷光。她起身下床,冷声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玉萱身材高挑,比苏嬷嬷快高出一个头。小脸白里透红,仿佛三月里初开的花蕊,玲珑剔透。她低头睨着苏嬷嬷,神态高贵清冷,苏嬷嬷心中一阵发慌,这丫头今儿怎么像变了个人儿似的?
可苏嬷嬷此时若服了软,半辈子的老脸也别想要了,强撑着道:“怎么?你、你、你还不认错么?”
玉萱冷笑一声,忽然抬手,“啪”的一声,打了苏嬷嬷一个响亮的耳光!
苏嬷嬷万万没想到她竟敢动手,惊愕的捂着脸,失声道:“你……你竟敢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玉萱半眯着眼,“嬷嬷有什么话,咱们不妨到夫人面前说去!”
苏嬷嬷见她盛气凌人的看着自己,没来由的一阵心慌,连退三步,哭天抹泪的道:“这、这、这蹄子疯魔了,没了王法了!”
苏嬷嬷是有意将事情闹大,连哭带喊的出了屋子。绿萼还兀自心惊肉跳,她本以为这个三小姐受了教训,那乖张的性子能收敛一些,想不到比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姐,那……那嬷嬷是夫人房里的,咱们……咱们是不是去陪个不是?”绿萼一脸焦急,战战兢兢的道。
玉萱唇边勾起一丝浅笑,“去,自然要去,打盆水来,给我梳洗更衣!”
***
绿萼不知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只好出门打了水,并拿来了牙叶、牙盐、面皂、脸帕等物。
绿萼服侍她挽了袖子,玉萱临水一照,只见自己生了一张鹅蛋脸,眉弯新月,水剪双瞳,挺翘的鼻梁下是一张小巧鲜润的嘴唇。水盆里洒了几朵花瓣,映着盈盈水波,泛起耀目光华。可这光华与水中的人儿一比,就立刻失去了颜色。
玉萱看着这张脸,不禁有些惊喜。上一世的她也算得上清秀,却不想这具身子,竟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玉萱撩起些水,拍了拍嫩滑的脸蛋,水中的倒映随着波纹散开,到使那一双墨玉般的眼珠儿更增灵动。绿萼看着她的侧面,细柔飘展的额发,白玉雕瓶般的脖颈,不禁也有些失神,“小姐生的真是标致,难怪京城的人都说,侯门勋贵之中,再没有小姐这样的妙人儿……”
绿萼说到这里,忙又停住。这话本是靖国公家的三少爷说的,下一句是:可惜生了个好皮囊,腹内却是草莽。
玉萱见她这般,便知道往下定不是什么好话,便也没有细问。洗过了脸,绿萼又扶她在铜镜前坐下,将一头乌玉青丝绾了发髻,又从首饰盒里挑了两个华胜插上。
见到这首饰盒,玉萱不禁皱了皱眉。满盒的首饰嵌金缀玉,当真是流光溢彩,华贵耀目。只是宝石都是又粗又大,金玉的层色又不太好,这侯门小姐的妆奁,到比暴发户还不如。
“行了,别戴了,就这两个簪子就绾上就好。”玉萱挑出两个,吩咐了一句。
“就这两个?”绿萼一惊,“小姐平日不是不喜欢玉簪么?昨儿还吩咐奴婢拿出去换了。”
玉萱真不知用什么话来吐槽这个三小姐了,腹诽道:“是么?许是昨儿看走了眼,今日瞧这颜色到好。”
“知道了。”绿萼应了一声,将秀发绾成了数个花瓣形状,再已玉簪固定,到是墨色花瓣上开了一株白色花蕊。
玉萱不禁喜出望外,想不到这丫头还有双巧手,往日跟着那个草包小姐,到委屈了她。
梳洗完毕,又去挑捡衣裙,不出玉萱所料,衣橱里尽是些大红、绛紫、鹅黄、葱绿,虽花团锦簇,却俗不可耐。
玉萱好不容易挑出件藕色暗纹织锦裙子,外头罩着绯色笼纱,层层叠叠,如云似雾,更衬得她清新明媚,宛如出水芙蓉。
第三章
玉萱整装完毕,起身道:“走吧,咱们往大太太那去。”
绿萼吃了一惊,“太太这会儿还在气头上呢,只怕……”
玉萱打断道:“不妨,你只带我去是了。”
绿萼没办法,只得领着她,出门穿过左首的锦翠园,又走过两个抄手游廊,行至周氏所住的芷萝苑。
刚进了园门,远远的便听见屋里传来声声哭骂:“太太这是宠得她无法无天了,老奴不过是从旁提点了两句,三姐儿就耍起了主子威风,这真是说不得,劝不得,容她这么下去,老奴的脸不算什么,只怕侯爷的脸也叫她丢尽了!”
玉萱听出是苏嬷嬷的声音,不禁一声冷笑,这婆子动作到快,这会儿就到太太这告状来了。
绿萼听了这话,心慌得不得了,颤声道:“小姐,咱们……咱们还是回去吧。”
玉萱也不理她,嘴角微微上翘,提着裙摆,漫不经心的进了屋。门口的丫头一见是她,霎时如遇瘟神,起身喊道:“三小姐不能进去,夫人吩咐了……”
玉萱只如不闻,双眉一竖,伸手隔开那丫头,掀帘走了进去。惹得帘上珠玉相撞,发出悦耳声响。
南向的屋子冬暖夏凉,半屉轻纱窗开着,送进缕缕微风。窗前放着一张桃红木榻,榻上铺着织锦云缎,中央置一八仙矮桌,放着佛手、枇杷、蜜桔等时令水果。
一妇人斜靠在榻上,只穿着一件家常的暗红色镶水纹缀玉外衫,生得肤光胜雪,曲眉丰颊,精致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发尾斜插一只凤凰步摇,端的是雍容华贵,妩媚动人。
不用说,这便是侯府的嫡夫人周氏了。想这周氏生了三个儿女,年纪要比林氏还大几岁,然其容貌身段,不见一点风霜痕迹,难怪武宁侯纳了数房妻妾,周氏却一直荣宠不衰。
周氏不想她突然闯进来,微有些吃惊,转瞬又回复如常,只以杯盖轻轻摩挲杯沿,漫不经心地看着水中的茶叶。
“玉萱给夫人请安。”玉萱矮身纳了个万福。
苏嬷嬷见她自己往枪口上撞,大喜过望,便趁机落井下石,“姐儿这么大个人,怎么一点规矩也不懂,就这么闯进来,也不知通报一声?”
玉萱也不生气,柔婉一笑,垂首道:“苏嬷嬷提点的是,玉萱记下了。”
苏嬷嬷不想她突然如此乖巧,满腔的话到被噎了回去。
周氏微一挑眉,“我又没传你,到芷萝苑来做什么?”语气平淡,眼底却带着一丝冷意。
玉萱嫣然一笑,道:“太太前日虽打了玉萱,却也因玉萱实在顽劣,丢了父侯的脸,还惹得母亲伤心。玉萱回去之后,思前想后,诚心悔过,又想夫人素日最是疼我的,虽打了我,不过是恨铁不成钢之意,今日身上好了,特来请安,免得夫人挂念。”
周氏听了这话,心中一动,想不到这丫头到是个明白人,这一番话,既显得周氏治家有方,秉公处理,又显得她疼惜子女,不因玉萱是庶出而有所不同,温言道:“你明白就好,府里的姑娘们,哪个不是我的心头肉,若非你生事,我又怎么舍得打你?”声音依旧淡漠,眼底冷意却缓和了不少。
苏嬷嬷在旁听着,气得牙根直痒,冷笑道:“姐儿是真悔过呢?还是假悔过呢?”
玉萱眉毛一挑,“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玉萱再糊涂,也知道体谅太太的一番苦心,何况玉萱自幼没有兄弟姐妹,只母亲一人,又未必能事事尽力,一直多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