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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男配来逆袭-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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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己经商的本领这么高,司啼不由得都有点飘飘然了,她还没得意多久,就有一大盆凉水朝她泼来,在她看到草地上你追我跑,你闹我笑,你青梅我竹马两小无猜的男二设定韶白和绿茶婊设定女主薄亦馨时,司啼的心凉了一大截。
什么叫乐极生悲,这就是了。她全身心投入商战的这两个月完全忽略了韶白,一没把他放在眼皮底下,他就和万恶的绿茶婊搞到一块去了,她终究是改变不了他的男二属性吗?
蓝天白云,青草幽幽,那对乐开怀的青梅竹马玩累了,两人坐在草地上,有说有笑的。
只见韶白采了很多小花,编成了花环,戴到了她的头上,洒落的金色阳光不及他美好的脸上笑容的万分之一的绚烂,“喜欢吗?”
薄亦馨笑的很灿烂,真真是应了那句人比花娇的话,“我很喜欢,韶白哥哥,你对我真好。”她凑过去亲了他的脸颊一口,司啼看见韶白耳根明显是涨红了,她知道,这是他害羞的表现。
司啼黑着脸望着他们俩‘有爱’的互动,她毫不客气地上前楸着他的耳朵,拎起来,让他面向自己,她冷冷道,“我亲爱的小相公,你这是在背着我出轨吗?”她学他的腔调狠狠将了他一军。
腾空的韶白撒脚丫子乱踢,他狡辩道:“娘子娘子,我亲爱的娘子,天地良心,我不是在出轨呀!我是在和未来‘女儿’搞好关系!你想呀,馨馨是你的女儿,我是你相公,那她当然也是我女儿啦!”
“还馨馨?叫的这么亲密,还说你不是在背着我出轨?”司啼伸手摘来了薄亦馨头上的花环,往他头上一扣,嗤笑道,“你个小鬼头花样还真多,还知道搞这种玩意来哄女孩子开心,哟,没想到我亲爱的小相公如此精通泡妞之术?不治不行了,长大还得了,若我放任你不管,你岂不是要给我开个后宫团?”
司啼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在看到他们俩在一起玩耍后,她的确特别特别不爽,好想‘家暴’。
想到做到,司啼决定身体力行,这就回去‘家暴’他。
薄亦馨双手叉腰,骂道:“贱女人!快放下我的韶白哥哥!我不准你对我的韶白哥哥动粗!”
又是贱人贱女人神马的,这些人是几个意思?骂人一点新意都没有,她耳朵都要听出老茧了!
司啼不理她,继续走。
薄亦馨气的追上去,张开双臂拦下她,“我命令你,快放下我的韶白哥哥!”
司啼挑眉,“哦?那你问问你的韶白哥哥是愿意随我回去,还是回去再继续和你玩两小无猜的游戏?”
韶白转着乌溜溜的眼珠子,立刻联想到司啼可能是带他回去,实施‘家暴’的,他可不想让他的宝贝屁股再次受到她无情的摧残,他不待薄亦馨开口,就不要命的主动请缨道:“大婶,我要留下来和馨馨玩!”
薄亦馨喜形于色,她挑衅地看向司啼,“你听到了吧,韶白哥哥说他要跟我玩!”她给了司啼一个‘你个又老又丑的贱女人也配和我抢男人’的眼神。
司啼抽着嘴角,扳过韶白的小脸,她挂着阴森森的笑容一字一顿地问他,“你、确、定、要、跟、她、玩?”
韶白被她的笑容弄得毛骨悚然,他有种预感,如果不顺着她的意的话,他会死的很惨,他不幸屈服在她的淫威下,他抖着唇答,“不,不确定。”
司啼立刻笑的如阳春三月,摸摸他脑袋,“乖~回去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她摊手,带着人生赢家的笑意瞄向那快哭出来的薄亦馨身上,“喏,你也看到了,我亲爱的小相公选择了我,你可以死一边去了吗?”
口舌之战,薄亦馨vs司啼,司啼再次完胜。
哎呀,斗嘴斗得你掉眼泪,真是爽的不要不要的。
手头宽裕了些,司啼亲自去奴隶市场挑选了一大批丫鬟和家丁。还给韶白请来了全襄阳城最好的教书先生,薄亦馨也想和韶白一起学习,被司啼无情拒绝了,笑话,她还没傻到亲自提供机会让他俩相处呢!
每天在商场忙碌,回来还得应付那些心怀鬼胎的姨娘们和绿茶婊女主,要知道薄亦馨可没少在背后搞小动作挑拨离间。薄竹胤在他再一次欲潜入司啼房间时,被司啼请来的打手打了个半死,他就没敢再轻举妄动。
薄竹胤在司啼救回了薄氏后,没有去捣乱,每天就心安理得的过着他纨绔子弟的生活。
每天过的充实又忙碌的,不知不觉大半年就过去了。
有一件事很不寻常,朝廷这一届科举早在两月前已放榜,前三甲都没有薄竹青的名字,可都过了两个月,他还迟迟未归。这不科学,按理说,无论他有没有功名,就算是高中状元,也会及时返乡的,司啼派人去找过他几次,可都未找到他,他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薄竹青的母亲每日都会苦兮兮地来到司啼这里哭啊哭,他儿子一日不回来,她一日不得安生。
司啼被她哭的头疼,她总算是有点明白当初她每天不胜其烦的去烦知县,知县当时的心理阴影面积了。她也有点担心薄竹青的安危,他在京城又没有什么仇家,怎会凭空消失呢?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没办法,她只得不断增加去京城搜寻薄竹青的人手。
终于在科举放榜后的三个月,司啼打探到了薄竹青的消息。
情况很糟糕,薄竹青他……死了。
据说薄竹青是在客栈被江湖人士误杀了,被凶手毁尸灭迹了。
司啼一万个不敢相信薄竹青就那样简单的逝去了,他那样聪明绝顶擅长伪装的人不去害别人就不错了,还会被被别人KO?
她心里无比愧疚,他会去参加科举,有一半算是被自己怂恿的,他如今出意外了,她难辞其咎,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代替他加倍的孝顺他母亲。
可薄竹青母亲在得知这个噩耗,直接伤心的晕倒。她每日以泪洗面,把自己关在佛堂里,常伴青灯。
攥紧貔貅,手心里那块冰凉温润的玉变得那么烫手。
由于没有骨灰,司啼就取了薄竹青的几件贴身衣物烧掉燃成黑灰,代替骨灰,装在罐子里,她抱着罐子去河边,将黑灰撒进滚滚江流,黑色的灰还没落入水里,就被徐徐微风吹散了,一如那个温润如玉的年轻男子,在最美好的年华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
“骗子,你说了让我等你回来的。”司啼的声音轻的仿佛也会被风吹散。
再见了,薄竹青。
一旁的韶白轻轻扯了扯司啼的袖子,“起风了,天也变色了,约莫是快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嗯。”
司啼从此养成了,每隔几日就会去薄竹青书房打扫的习惯。他最爱读书了,她一定会代替他好好爱惜他的书。
这日司啼惯例的去打扫书房,打扫过后,她在回院子的路上经过薄亦馨住的院落,她看到了不得了的画面。
只见薄竹胤笑的一脸淫‘荡,他的咸猪爪先是摸了一把薄亦馨白嫩的脸蛋,又不要脸地摸向她的屁股,嘴里更是各种淫言秽语,“小侄女生的真是愈发的漂亮了,几年后绝对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呀!啧啧啧,小小年纪这某个脖子以下某个不能描写的部位就又翘又婷,手感更是美妙,天生尤物呀~”
司啼抽着嘴角,才六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禽兽!
再反观薄亦馨,绿茶婊就是绿茶婊,年龄小也阻挡不了她荡‘妇的康庄大道,她不但不反感薄竹胤的调戏,反而是一脸的享受,“三叔你好讨厌~就爱欺负人家~你轻点捏人家的脖子以下某个不能描写的部位啦~”
呕~掀桌!司啼默默地走了,她得眼睛和耳朵又受到了一千点的伤害(╯‵□′)╯︵
原著上,绿茶婊薄亦馨在她才九岁还未成年的时候就和薄竹胤睡了,赤‘裸裸的乱‘伦,那只是一切的开端,后来发展到薄家的旁支亲戚男子都与薄亦馨有染。
看来不得不采取措施了,不能放任她浪荡下去了!
司啼每天一闲下来就会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经过无数次实验,她苦心研究的药水终于新鲜出炉了!这药水很神奇,只要小小一滴,就会让人变丑,实乃对付绿茶婊的良药呀!当然她也不是多么心思歹毒的人,只要她不再祸国殃民,司啼自然会让她恢复原貌。
嘿嘿哈哈,司啼奸笑着一步一步走近正在睡午觉的薄亦馨。
似是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睡梦中的薄亦馨突然醒来,见到笑的不怀好意的司啼,她的美眸瞪得溜圆,“你干什么?你手里的是什么?快走开!别碰我!你滚…啊!啊!啊!”
题外话PS:薄竹青并没有死,很快就华丽回归了!
☆、第30章: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第30章: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司啼错了,她不该天真的以为绿茶婊女主变丑了就无法祸害苍生的。
司啼错了,她不该天真的以为看牢男二属性的韶白,他就不会爱上绿茶婊女主的。
司啼错了,她不该天真的以为她只要死命地磕补药和练武,她孱弱的身子就会变得强壮的。
三个血淋淋的错,她用了十年时间才深刻的领悟到。十年啊,她在这方世界生活了整整十年。
绿茶婊女主该浪还是继续浪,男二该痴念绿茶婊女主还是继续痴念,唯一变得就是,她——司啼成功的由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变成了沧桑的老女人!
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大婶
炎炎夏日,葡萄的叶子长得很茂盛,郁郁葱葱茂茂密密的,把整个葡萄架遮得严严实实的,远远望去,就像绿色的凉棚。
葡萄藤形成的天然绿色凉棚下,有个名贵的红木所制的摇摇晃晃的躺椅,躺椅上有个女人,一个身段窈窕迷人的女人,女人的脸被书盖起来了,女人的头靠在躺椅尽头的软枕头上,柔顺黑亮的三千青丝倾泻而下,一看就是用的飘柔。
此时一个穿的很一般长得更一般,貌似是小厮的男人匆匆忙忙跑了过来,躺椅上的女人动了动,拿开遮住脸的书,露出一张堪称风华绝代的脸庞,如果年轻一点就更完美了,葡萄藤上的昆虫属性知了如是想着。(以上是以知了为视角的旁白。)
“人找到了?”躺椅上的女人,哦不,司啼换了个姿势,慵懒地侧躺着,身下的摇椅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小厮拱手弯腰回道,“是的。”
“他在哪?”司啼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书。
“公子他。。。。。”小厮神色犹豫,他不安地看了眼司啼的脸色,才温吞道,“又在青楼与两人发生了争执,其中一位被公子打伤了,那人是县太爷家的公子。”
“哦,你下去吧。”司啼眼皮抬都没抬,神色淡淡,语气淡淡。
这种事听多了,也就习惯了,司啼早对公子把某某家公子打成重伤的话产生了免疫力。
得,又该擦屁股去了。
换上一身月白色得体男装,头发也梳成男子发髻,司啼手里摇着一把玉骨折扇,俨然一派翩翩浊世佳公子形象;走在大街上引来回头率无数,她扮起男人来可算是得心应手,那两年男人不是白当的。
司啼走到菜市场,听到几个卖菜的大婶在讨论:
“喂喂你听说了吗?薄家那个人尽可夫的丑女薄亦馨又作怪了,路口那家卖猪肉的阿荣被她勾的魂都掉了,现在正忙着要休了他成亲二十多年的发妻呢!”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私塾教书的先生也被那婊砸迷得找不到边了,把他刚成亲一年多的娇妻休了,可怜他们那刚出生的不久的孩子了,还嗷嗷待哺呢,就没了娘亲,真是作孽哦。”
“没错没错,咱襄阳城的贵公子哥们也天天为她斗的你死我活的,你们说那薄亦馨长得那么丑,都有无数男人为她折腰,这也太奇怪了吧?说不定她是妖怪,会妖法,要不然就是那些男人眼瞎!”
“我昨儿个还看到你的男人也去青楼找薄亦馨寻欢了呢,你男人眼是不是眼瞎了?”
“还好意思说我男人眼瞎,街坊上邻里邻居的哪个人不知道你相公天天在那女人房里留宿,算了算了不说了,男人都一个德行!”
司啼走到卖家用品的集市听到几个婆娘在讨论:
“嘿哟,襄阳城的男人是怎么了,审美观都变了吗?薄亦馨那么丑的女人居然也能当上青楼的第一花魁,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呀!”
“你别说,不仅咱襄阳城,据说其他地方的人也闻风前来和薄亦馨睡觉,就连京城的达官贵人也来了不少,那薄亦馨呀在咱齐国算是举世闻名了!”
“哈哈哈,就是呀,还有薄府当家人那寡妇好像是叫啥司啼吧,她收养的那个弟弟呀,听说也不是个省心的主,整日跑到青楼去捣乱,薄亦馨睡了哪个男人,他就和哪个拼命,他真是吃饱了没事干,薄家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可不是说嘛,听说薄亦馨和她二叔乱’伦,又和其他几房亲戚乱搞,这些丑闻都被那寡妇司啼给压下来了,我大伯家的女儿在薄府当丫鬟,是她告诉我的呢!”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司啼每天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类似这样的言论,嗯,她听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因为她早习惯了。
十年前司啼把绿茶婊女主的脸毁了,她以为她就那样轻轻松松完成了任务,然并卵,她果然不能拿正常的思维来衡量这些个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的三观不正的世界。
谁知道这里的男人是傻叉还是傻叉还是傻叉呀?
尽管薄亦馨的脸毁容了,但她还是按照原著上的趋势走下去了,甚至在往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节奏上发展,她照样是九岁就和薄竹胤睡了,她照样是在还未满十六岁就把薄家的带把的男人们睡了个遍,她照样还是在及笄那天高调入住青楼,挂起了欢迎来日的婊砸牌坊,照样还是成为了名震天下的第一名妓。照样还是一句话就让无数个家庭妻离子散,只是暂时还没到血流成河的地步。
司啼愁啊,她试过很多办法让她能被男人摒弃厌恶,却都无一实现,十年的时间,司啼获得了满满的挫败感,尼玛,谁能告诉她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世界是闹哪样啊?
如果可以,司啼真想咔擦了她,可每当她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系统就会冒出一句:
叮咛!亲爱的用户,友情提醒,不可杀掉女主,否则会ESC键返回,一切都会从头开始再来。
得,为今之计,还是先去青楼把那同样不省心的男二韶白给揪回来吧。
踏入了她来过无数次的襄阳最大最气派的青楼。
老鸨一看到司啼来了,她殷勤地迎上去,苦着一张脸,“客官您可算是来了呀,欢迎欢迎,快点去阻止你弟弟,他每天都来闹事,吓跑了我很多客人,您说我们做生意容易吗?我们天天起晚贪早,日夜颠倒,为了不就是赚点辛苦钱吗?没有客人,我们还怎么开门做生意呀!我们过得太苦。。。”
她话还没说完,司啼就往她脸上甩出一把银票,问,“他在哪个房间?”
目的达到,老鸨那张涂了几层厚厚脂粉的脸笑成了一朵大菊花,“二楼左转第三间。”
“下次我来,你直接告诉我他在哪,不必废话。”司啼又甩了一把银票才潇潇洒洒走人,憋问她为什么,有钱,任性!
银票哗啦啦掉一地。老鸨的笑的更开怀了,脸上的脂粉也哗啦啦掉一地。
司啼还有一件事没做错,她不认为她教韶白习武是坏事,就算他每天用着司啼教他的武术去揍和绿茶婊ooxx的男人,她也坚持自己自己没错。
至少可以保证是韶白揍别人,而不是他被别人揍。
要知道,原著上韶白就是个死心眼执着于洗白绿茶婊女主和无数男主过不去的男二,他就是因为没武功,可没少被人打个半死。
打开门时,见到一身淡青色衣袍的韶白和两人扭打作一团,但一直是他用拳头招呼别人,司啼欣慰地笑了,不愧是她的徒弟兼弟弟。
“大婶你怎么又来了?”韶白看到她,脸色顿时垮了。
被韶白打的鼻青眼肿的某某公子跳出来了,手指着司啼,吊的不可一世,“老女人你也不管管你弟弟,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可是县太爷李刚,你家不过是做生意浑身充满铜臭味的下三等商人,你弟弟如此冒犯我,我爹善良,才没把你们全抓进大牢,你们应该感恩戴德!”
“我谢谢你啊!”司啼直接朝他脸上甩了几张借据,“李刚是吧,你在这正好,赶紧还钱,你爹欠了我五万两白银,已经拖了两年了,利息就少算你一点,总共五万二千两,你是给银票还是给现金?”
“哈,哈,我想起了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哈!”他爹是李刚的公子灰溜溜地跑了。
司啼看向韶白,她的声音一如她的表情一样淡薄,“玩够了就该回家了。”
“可是馨馨她还在这里。。。”韶白很坚持,“我得把她带回去。”
“哦?那她人呢?我怎么记得老鸨说她还在隔壁接客呢。”
“她那是小,还不懂事。。。。”
“寻常女子像她那年纪都已经嫁人生子了,我像她那么大的时候不也嫁人了,她那叫不懂事?我们薄家是少她吃了,还是少她穿了,她自甘堕落跑来青楼接客,那是她自己的爱好,你一心想带她回家,那你有没有问过她想不想回去?”司啼千篇一律地说着说了无数遍的话,可韶白还是左耳听右耳出,虽然他和前世性格变了,但骨子里的执拗固执还是根深蒂固。
“馨馨以前不是那样的,她只是被蒙蔽了心智,才会变成现在。。。。。”韶白越说越底气不足,“总之,我一定会让她改回来的。”
司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冷着声道,“韶白,你也不小了,再是非不分胡闹打架,我就不管你了。我回去了,你爱回不回,我不会每次都会老好人地替你善后,不会每次都会来叫你回家的。”
韶白脸色一变,慌忙追了上来。
他不远不近地跟在司啼后面,清润的嗓音低低沉沉,“对不起,我日后不会再去找那些男人算账了,我知道这几年你因为我和别人打架,用来善后的钱花了不少。这几年我随你走南闯北也攒下了不少钱,等我回去,我就把钱还给你。还有就是……谢谢你,谢谢你有放弃我,也谢谢你救了我养育我,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用来报答你的!”
走了一段路,司啼往后倒退几步,拉住他的手,勾唇笑,“怎么不继续留在青楼了,你不是说要改变她吗?”
韶白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刻甩掉了司啼的手,一跳三尺远,他表情极不自然,“我说大婶,我都说了多少遍了,男女授受不亲,你别动不动就碰我好不?”他清澈眼神闪过的欣喜,一瞬即逝,快的司啼并没有捕捉到。被司啼摸过的手,他悄悄缩进衣袖,怕她看到他的手因为太过兴奋而止不住的燥热与颤动。
司啼凝视着他这张和前世一模一样俊秀干净的脸庞,他变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的不再黏自己,不再孩子气,不再唤她。。。娘子
司啼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她腆着脸凑过去又拉过他的手,还故意在他手背上摸一把。“我怎么记得某人小时候整天喊我娘子来着,怎么长大了就变得翻脸不认人了,说好的男子汉大丈夫要负责呢?”
司啼满意地见到韶白耳根涨红,然后别扭跑开,她却不知道她笑的气竭的脸上流露出很忧伤的表情。
在账房里忙活了一通,司啼很尽心地教有关韶白商业的一切,哪日她走了,薄家偌大的产业不能没人打理,她不能辜负了薄竹青的嘱托,薄家男子没一个成器的,她都不放心
她打算以后收韶白当养子,让他姓薄,把家业交给他打理,她才放心。韶白也很争气,每天除了去青楼找薄亦馨回来,其余时间都是和司啼走南闯北,他很有天赋。学的很快也很好,司啼相信,他如果接手,绝对做的比自己还好。
到了晚膳时间,司啼理所当然地坐在主座位上,刚拿起筷子,就见一位身姿婀娜薄纱裹身,穿着十分清凉露骨的薄亦馨施施然来了,她右边脸上那块醒目丑陋的大红斑几乎盖住了她半张脸,她却不遮不掩,笑容自信大方,她整体的气质好似并没有受到那块红斑的影响,还是从内到外的魅骨天成天生的尤物。
韶白看到她来了,惊喜地站来了,“馨馨你回来啦?真是太好了!我给你盛饭吧!”
薄亦馨很开心地笑了,“韶白哥哥,谢谢你,你对人家还是那么好。”她一屁股坐到司啼旁边的位置上,笑眯眯地问她,“是吧,娘亲?”
司啼只想呵呵她一脸,然而她表面上还是端着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是呀,你韶白哥哥对你可是比对我这个姐姐要好的多呢。”
“姐姐?不是大婶吗?”薄亦馨见到司啼脸色沉了下来,她立马委屈地嘟起樱桃小嘴,“娘亲是不是生人家的气了,我见韶白每次都是喊你大婶的呀。”
司啼:“呵,呵呵,呵呵呵。”
韶白把盛了饭的碗放到薄亦馨面前,笑着对她说,“馨馨,你听错了,我喊的是姐姐。”
司啼惊诧地望着韶白,他。。。。。。
韶白立刻扭过脸,不让她看到自己的眼睛,特小声特别扭地道,“看什么看,我才不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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