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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男配来逆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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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啼惊诧地望着韶白,他。。。。。。
  韶白立刻扭过脸,不让她看到自己的眼睛,特小声特别扭地道,“看什么看,我才不是为了你。”
  司啼索然无味地扒了两口饭就回房了,麻蛋,在人前装着和绿茶婊女主秀恩爱神马的最烦人了!
  “韶白,你快点吃,吃完来账房,我还有点东西要教你。”
  “可是馨馨刚回来,我想。。。”
  “立刻马上!”
  “哦。”韶白放下碗筷不情不愿地随她去了。
  饭桌上只余下全不是好东西得薄家人,薄竹胤不在,她们几个妇孺对薄亦馨都无甚好感,毕竟薄家因为她,名声可全臭了,特别是张氏,她知道自己相公和薄亦馨有一腿,她特别讨厌薄亦馨。
  她们无甚交流地吃着饭,没有搭理突然回来的薄亦馨。
  饭桌上的气氛很持续冰冷。
  薄亦馨指尖转动着筷子,突然开口,“你们真的甘心屈居司啼之下么?薄家的产业在她手里都已经十年了,你们就不怕哪一天,薄氏会变成司氏?”
  众人脸色皆是一变,她的一句话彻底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她们一直都有这样的心结,只是一直隐忍不发。
  张氏虽然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但她面上还是表现的很不屑,“说的好像你能管好家业似得。”
  她婆婆王氏一脸忧心忡忡,“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家业掌握在她手里,我们又拿不回来。”
  薄亦馨阴险地笑了,“如果我说,我有个办法可以让她乖乖交出家业。”
  过了几日,正值中午,司啼刚巡视过商铺回来,就被几名捕快拦住了。
  “司老板请留步,有人报案告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31章:对薄公堂

  第31章:对簿公堂
  司啼不明所以地随官差去了衙门,在公堂看到薄家那对尖酸刻薄的婆媳俩,她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她们又给她下绊子了。
  “给司老板赐坐!”县太爷李刚很狗腿地让人搬来了太师椅给司啼坐。
  司啼一撩襦裙下摆气势十足地一屁股坐上太师椅,做县太爷的债主,感觉不要太好!看都不看那对眼红她能坐着气得半死的婆媳。
  县衙门口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民群众,他们对薄府这场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告自家人的闹剧议论纷纷。
  ‘砰’!县太爷突然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端起为官的架子,严肃地说道:“肃静!”
  人民群众全噤了声,整个公堂鸦雀无声。
  县太爷看了会薄家婆媳递上来的诉讼,然后读了出来:“薄府长媳司氏婚前失贞,严重违反了女戒,按照大齐律例,此等行为已犯了七出之罪,我们薄家要求休了她并让她交出薄氏产业,送她去浸猪笼!”
  他沉吟片刻,问司啼:“司老板,张氏王氏控告你婚前失贞可否属实?”
  不待司啼回答,张氏抢着说,“民妇保证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
  县太爷不给她们好脸色,怒道:“闭嘴,本官问的是司老板,你插什么嘴,再敢蔑视公堂,本官就打你几大板子!”
  他面向司啼,和颜悦色道:“司老板,你如实禀来,本官定会为你做主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县太爷对原告和被告是两种态度,他摆明了是站在司啼这边的,张氏和王氏敢怒不敢言,只是恨恨地瞪着司啼。
  司啼摇头,不卑不亢道:“我并没有婚前失贞,望县太爷明察秋毫。”她深知薄府这些人看不惯她接管家业,定有一天会逼她交出家业,但她没想到她们会以这种对簿公堂的法子,这么恶毒的方法一箭双雕,既可以让她交出家业,又能坏了她的名声,此方法如果成功了,算是彻底毁了司啼。
  县太爷立刻拍板立案,“本官就知道你是冤枉的,来人,将张氏王氏轰出去,司老板的罪名不成立,退堂!”
  王氏和张氏对县太爷的明显偏袒司啼皆是不服地跳脚,大喊大叫道:“我们有证人可以证明司氏婚前失贞的!”
  “轰出去!”县太爷指使两名官差将张氏王氏架出去,不想得罪司啼,他现在一心就想快点结束这个案子。
  “慢着。”司啼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倒要看看她们能使出什么样的幺蛾子,“带证人吧,我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县太爷见她态度坚决,也就顺着她的意了,他又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高喝:“带证人上堂!”
  随后就有一个脸膛黝黑皮肤粗糙头发凌乱干瘪的腮帮子的中年男子出场了,他破旧的衣着,皱巴巴的衣服,裤脚上沾满泥水还有卷起一高一低的裤脚无不彰显着他是农村人。
  他眼小如绿豆,浑浊的眼珠子闪烁着奸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跪在地上,嘴一张露出一口大黄牙,“参见青天大老爷,我乃司啼娘家长兄司尤,我可以证明司啼婚前有失贞行为。她在嫁给薄家大少爷之前曾与隔壁村杂货铺老板的小儿子大勇有染,我曾亲眼撞破他们在床上私通。”
  司啼对这个自称为自己哥哥的人有点印象,原著上写到就是他把原主司啼卖给薄竹毕做填房的,他从小就对原主司啼打骂不止,每天逼着年幼的她做各种又脏又累的农活,是个特别渣特别贪钱特别好逸恶劳的恶人。
  原主司啼爹娘是特别封建特别重男轻女的人,也对司啼不好,但也不至于太刻薄,对他哥哥欺压折磨她的事,几乎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氏哭嚎道:“请青天大老爷为我们薄家做主啊,司氏婚前失贞,让我们薄家蒙羞,此等恶劣行为,请您严惩不贷!”
  王氏跟着哭嚎,“娶回来这么一个败坏门楣的女人,这叫我们还如何面对薄家的列祖列宗啊!”
  司尤也跟着哭嚎,“都怪我们司家教女无方,没教育好她,我这做兄长的也有错,我妹妹司啼犯下令人不齿的错,我很痛心也深觉对不住亲家,我们司家决定把司啼交由青天大老爷您处置,是死是活,我们绝不干预!”
  “这个。。。”见人证言之凿凿,县太爷李刚为难地看了一眼司啼,不知道该如何定论。
  这三人像唱大戏一样活生生把县衙哭成了丧礼现场,司啼冷冷道,“哦?那你把杂货铺老板儿子大勇叫来对质呀!”
  “大勇在去年得病死了。”
  那就是死无对证了。
  “我什么时候和杂货铺老板儿子私通了?那时我多大?”
  司尤道,“就在你刚及笄那年!”
  “哦?哪一天?又是在哪里看到的?那天是什么天气?”
  司尤回想了下,道,“就在清明节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我去杂货铺买东西,听到里屋有奇怪的声音,进去一看,发现了你与杂货铺老板儿子在床上滚床单!都过去那么久,谁还记得天气如何。”
  他自认为说的滴水不漏,嘴角得意的上扬。
  司啼不急不缓地说:“哦?你说清明节那天去杂货铺买东西,我怎么记得那天下大雨了。你有腿疾,每逢阴雨天,你的关节就会疼的厉害,根本无法行走,那你又是怎么去杂货铺买东西,顺便撞破我的私情呢?”
  她又道:“大人,你大可翻阅一下十年前的县志,上面应该有记载清明节那日是否下雨。”
  “来人,去查清楚!”县太爷李刚一扬手派人去找十年前的县志了,他对司啼笑的殷切,“司老板,待本官查明真相,一定会重罚那些诬陷你的人,你且安心。”
  司尤一听会被重罚,顿时慌了,他哪还记得清明节那天有没有下雨,他本来就是信口胡诌,谁能料到司啼记得那么清楚。
  他赶紧改了供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记错了,好像不是清明节那天,是清明节头两天发现的,我这人记性不太好,真是对不住啊!”
  “哦?你确定?”
  “确,确定。”司尤被司啼那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慌,他在心里嘀咕,小妹不是一直懦弱胆小任人欺凌吗?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那气场让他快撑不住了,他以为以她的性子,定会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对付她的供词立刻就变得漏洞百出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司啼不再看他恶心的嘴脸,转向县太爷,抱拳道:“请大人顺便再查一下那年清明节前后一个星期的县志吧,我好像记得那段时间是梅雨连连来着。”
  “好好。”
  眼见她们的计划有可能败露,一旁的张氏急红了眼,她冲到司啼面前,咄咄逼人道:“司氏你不要太过分,你婚前失贞,欺骗了我们薄家这么多年,我们待你不薄,若不是有我们薄家,你哪能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现在你若认罪伏法,我们可以考虑不将你送去浸猪笼,当然我们薄家宽厚良善,只要你交出家业并滚出薄家,我们就可以撤诉!”
  司啼不是第一次见到忘恩负义之辈,但忘恩负义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若不是她在薄府破产欠债薄氏倒台的时候挺身而出,估计这些个薄府的妇孺不是沦为乞丐就是变成下人了。
  司啼直接呵呵她一脸不说话。
  司尤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欣喜地转动着贼光闪烁的绿豆眼,他来到司啼面前,撩开司啼的衣袖,高声喊:“大人,你不用费劲去翻十年前的县志了,草民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我妹妹婚前失贞。”抓着她洁白无瑕的手腕高高举起,得意洋洋道:“证据就是这个,她的手腕上没有守宫砂!”
  司啼心里猛地一咯噔,古代女子,无论贫穷富贵,都会在出生的时候点上守宫砂,而原主司啼,由于她出生时,她爹娘太过重男轻女,导致他们并没有给原主司啼点守宫砂。
  不过一霎,司啼就冷静下来了,她抽回手臂,冷冷一笑:“光凭这个就想定我的罪,未免太草率了,大人,我相公在洞房之夜突然染病西去,我们还没来得及行房,你可以请接生婆验证我是否完璧!”
  县太爷忙应允了,很快就有一穿红戴绿的婆子来了,司啼留意到张氏和王氏并没有紧张,反而是露出一副成竹在胸的微笑。
  司啼心下一沉,既然她们有意陷害她,那肯定是做足了准备,那婆子定是她早先安排好的人,这下子糟了!
  果然在一番检查下来,那婆子笃定道:“启禀大人,经民妇仔细查看,可以断定司氏非完璧之身!”
  黑的说成白的,为了夺回家产,她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证据确凿,县太爷陷入了两难,这么多百姓在看着,如果自己再向着司啼,那就是徇私枉法了,他只得下令将司啼暂时收押,明日再审。
  司啼自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就算她再让人找其他婆子来,只怕也是那对婆媳的人。那对婆媳明显是有备而来,现下无论她怎么蹦跶,她们都有办法让她陷入不白之冤。
  打定主意,司啼准备退堂之后等心腹前来,让他明日带着可以放心的婆子前来替她验明正身。
  “慢着!”
  就在官差押着司啼往大牢去的时候,韶白带着一个穿着朴素的婆子急冲冲赶来,由于他跑的太久太快太急,故而他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口道,“大人,草民带来了接生的婆子,草民要求重新检查我姐姐司啼的身子!”
  

  ☆、第32章:鲜衣怒马状元郎

  第32章:鲜衣怒马状元郎
  “没问题没问题!去吧去吧!”县太爷忙点头应允。
  司啼和韶白带来的婆子一同进了后堂的有房子,她动作毫不扭捏,快速褪下了衣衫。
  婆子查看过后,露出欣赏的笑,赞不绝口:“姑娘仍是完璧之身。姑娘你是怎么保养的?肌肤白皙滑嫩细腻,毫无瑕疵,太完美了,老身在这行干了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姑娘这么美得身子。”
  “走吧。”对于她的赞美,司啼并没有表示什么,面不改色地走在前头。
  再次回到堂内。
  “启禀大人,司氏仍是完璧之身。”婆子如实道来。
  没等县太爷做出评判,张氏就火急火燎地插了话,“不可能!大人,她骗人!之前查过了,司氏分明非完璧!”她们把矛头指向韶白带来那个婆子,“这婆子是司氏弟弟带来的!她们绝对是串通好的,大人请明鉴!”
  司啼正要发作,韶白拦下她,他好看的脸上挂着冰冷的笑,“老母鸡,你说的是你自己吧!我都看见了!”他长臂指向先前给司啼检查的婆子,“你昨儿个拿钱贿赂那婆子,被我亲眼瞧见,你还真是贼喊捉贼呀!臭不要脸!”
  张氏脸色霎时变得青白,她慌了神,“你,你胡说!”
  “谁颠倒是非,谁心里最清楚!”韶白来到那婆子面前,俊脸蒙上阴霾,声音像是淬了冰渣子,“你最好想清楚,要知道做伪证可是要吃板子的,就算板子打不死你,你污蔑我姐姐,我也会让你让你不得好死!如果你现在招供还来得及,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韶白是襄阳城出了名的小霸王,连知府知县的儿子都敢打,婆子本来看见韶白带来其他婆子来的时候,臃肿的身子就颤颤巍巍了,做亏心事本就心虚,她双腿一软跪到了地上,她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妇道人家,被韶白一吓,彻底乱了阵脚,她抖着声音,不打自招,“青天大老爷!我认罪,我承认,我刚才是做了伪证,司氏的确是完璧之身!我只是收人钱财,主谋并不是我!是张氏,昨天是她送了金银财宝给我,让我一口咬定司氏非完璧的!”
  张氏气红了眼,“你休要诬赖我!”她猛地跪下,“大人,我真的没有贿赂那婆子!我是冤枉的!”
  ‘砰’县太爷又是狠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厉色道:“张氏王氏,你们把大齐律法当什么了!公然诬陷他人,扰乱公堂,来人!把张氏王氏押入大牢!司尤作为同犯,与张氏王氏同罪,一同押入大牢!念接生婆子及时承认罪责,打十大板子轰出去!”
  几名官差兵分两路分别拖着张氏王氏司尤和接生婆子。四人立马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
  “冤枉呀大人!冤枉!”
  “大人,请放了我们吧!我们真的是被冤枉的!”
  “大人大人!冤枉呀!”
  司啼到底还是念着点薄竹青的旧情,她不忍让他的家人有牢狱之灾,故而她上前一步,抱拳道:“大人,我请求赦免张氏王氏的牢狱之刑。”
  县太爷李刚错愕,“司老板,她们可是陷害你,污你名声啊!你确定要放过这等恶妇?”
  “是的。”
  “姐姐!不可以!”韶白着急道,“不能就这样放过她们呀!”
  “我话还没说完。”司啼语气清冷,“我之所以不让她们坐牢,是惦念那点旧情。我毕竟当了十多年薄家的媳妇,人心是肉长的。但她们陷我于不义也是事实,大人,我请求你下令仗刑十下。至于我的好哥哥司尤嘛,随你处置。”
  “好,就按你说的办。”县太爷愉快地答应了。
  司尤急得跳脚,“妹妹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哥哥!”
  “哥哥?”司啼冷笑一声,“你不配!哥哥会诬陷自己妹妹与别人有染?哥哥会把自己妹妹卖给比她大二十多岁的男人当填房?哥哥会每天逼自己未成年的妹妹干各种重活?哥哥会动不动就对自己妹妹非打即骂?”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白养活你长大了!”司尤破口大骂,才不管司啼的控诉。
  县太爷看不下去了,朝那些官差摆手示意,“把司尤押入大牢。”
  “哼,假惺惺。”那两婆媳同时冷哼。
  司啼居高临下睥睨着跪在地上的两婆媳,“我是看在薄竹青的份上才免去你们的牢狱之灾,只此一次,日后你们若再犯我,我必犯你们十倍!”
  她转向县太爷,问:“大人可否借我笔墨和纸?”
  “当然可以。”县太爷示意让师爷把笔墨和纸递给了她。
  司啼接过就刷刷刷写了起来,很快一张纸就被写满了,她不屑地丢到那两婆媳身上,“你们不是想让我滚出薄府吗?好,我成全你们,这是休书,记住,是我休了你们薄家!”
  “还有!你们以为我很稀罕当你们的当家人吗?我呸!我司啼当初是为了薄竹青才接手你们家那烂摊子的,既然你们想要,那我就还给你们。不过………”司啼故意拖长后音,看见两婆媳欣喜若狂的表情,她轻蔑一笑,道:“产业什么的原封不动都还给你们,但是,当初我接手薄氏产业时,它已破产,你们现在吃的用的还有数不尽的家产,都是我司啼所赚来的。我要收回所有钱财,你们当初欠的债也是被我还了,请你们尽快还给我。”
  成功地看到张氏和王氏的脸色变得煞白,司啼微微一笑,“还有,你们薄氏很多管事掌柜骨干级别的员工都是我司啼栽培的,即日起,他们所有人将归我司啼创下的司氏产业所用。薄府的下人们也都是我司啼买来的,卖身契都在我手里,回头我就遣散了他们。哦,对了,这十年来也都是我养着你们的,你们不会挣钱,花钱的本事倒是很大,十年来薄府生活用度和你们花的钱全都记载在账簿上了,每天管家都会来向我报备总账。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少说也有几百万两白银了。记得一并还给我。”
  “就这样,我再也不是你们薄家的长媳和当家人。以后看到我请叫我债主。”司啼笑的很温柔。
  张氏和王氏面如死灰,她们颓败地垂下了身子。对呀她们怎么忘了,薄家如果没有司啼得扶植,早败落了,现在她走了,也一并带走了她赚的钱和人脉,薄氏产业就等于只是个空架子了,本以为是美梦成真,却不料是惊天噩梦。
  最高兴的莫过于县太爷李刚了,哈哈哈,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和薄家那些作死的人算起来,自己所欠的几万两只能算是凤毛麟角好不好!
  司啼认真地望向韶白如漆星眸,“韶白,你是要为了那绿茶。。。”婊,差点说漏了嘴,她立即改口,“你是要为了薄亦馨留在薄府,还是要跟随我?”
  “废话!你说呢?我不跟随你是想死吗?!”韶白被她这样直白地问,有点生气,她什么意思,他是她带回来的,那他这辈子都不会背弃她,她那口气明显是不相信自己!
  司啼清咳了一声,道:“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看你好像迷上了薄亦馨,天天为了她去青楼劝她从良。”
  韶白大为不爽,“谁说我迷上她了!我不过是。。。你管我迷上谁呢!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
  “好好好,就这样,我们走吧,去把属于我们的拿回来。”
  司啼刚跨出的脚步突然被张氏和王氏抱住,她们泪如雨下苦苦哀求道:“我们错了,真的错了,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过,别离开薄家了,我们需要你!”
  韶白毫不留情面地掰开她俩的手,“老母鸡们你们就好好相亲相爱吧!”
  走在路上,司啼突然想起了什么,道:“韶白,等吃完饭,你去薄家把薄竹青的母亲接出来,薄家以后会很凄惨,我得替薄竹青尽孝道,我一定会让她有个幸福的晚年的。她应该在佛堂,你去了,什么细软都不用收拾,直接带出来就好。我吃完饭会去一趟薄氏产业的商铺和酒楼。”
  韶白老大不高兴,闷声道:“你怎么还对那薄竹青念念不忘,都十年了,他到底有哪里好了!”
  司啼皱眉,“说的什么话!他对我有恩!”
  “哼。”韶白赌气地扭过头。
  “哎,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点,让我省省心呢。”司啼摇头叹气。
  “反正你心里只认为薄竹青好,无论我怎样做,你一直都是把我当成孩童!”韶白气咻咻地转身就走。
  “你回来!”司啼怒喊,正要过去拉他的手,忽然脑袋一阵眩晕,她身体失去天平,左右摇晃了两下。
  “大婶!”韶白急冲冲地转头回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满心焦急担忧:“你怎么回事?”
  司啼推开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擦去额头上的细汗,“没什么,太阳太大,可能有点小中暑。”她早习惯了这无能的身子有事没事生病了,夏天经常热的她中暑。
  “都中暑了,这还叫没什么!你等着,我去对面那家店买一把伞遮阳,我马上就带你去看大夫!”韶白二话不说就往对面跑去。
  突然如蜂的人潮涌了过来,不时就有几十个官兵过来把人潮往马路两边赶。
  灰色官兵服的侍卫大声高喊:“不要挤,站好,新科状元郎马上就要过来了,你们不得吵闹拥挤!”
  人潮就有秩序地把马路两边站满了,每人脸上都洋溢着自信自豪的笑容,是了,司啼记得三年一次科举的已圆满落下序幕了,荣获三甲之首的状元郎好像就是来自襄阳,这症状,应该就是所谓的衣锦怀乡吧!这都是道听途说,名字什么的司啼根本没打听,哎,无论是谁都不关她的事,反正不是那个名为薄竹青温润如玉的男子了。
  司啼被人群无情地挤来挤去,老天呀,请让她出了人肉包围圈吧,她真的不关心状元郎是谁呀!
  很快唢呐铜鼓声传来了,骑着黑色骏马的状元郎风光无限而来,绯红色官袍衬出他儒雅尊贵的气派,他马的后头跟着两排长长持枪拿剑的官兵队伍。
  鲜衣怒马状元郎,她连头发都没摸着的相公也是状元,想来也是如此吧。
  没勇气去看状元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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