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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男配来逆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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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白立马开口否决,“不是她!”他斜了司啼一眼,“倒是你,若你以后实在找不到好男人,”他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声音几乎是几不可闻,“我就受点委屈勉勉强强收了你也不是不是可以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没什么啦,你没听到拉倒!”韶白脸色更红,他急急忙忙穿上外衣,边往外走边说,“我去账房处理事务了,中午我会回来烧饭给你吃,你身体不好就别出门了,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睡觉,我很快就回来啦!”
“是是是,老妈子。”
现在正值夏天,司啼不停地拿扇子扇风,越扇越觉得燥热无比,她突然好怀念二十一世纪的空调!
无法,她只好搬张可以倚靠的躺椅放在竹林竹林,茂密郁葱的竹叶挡住了毒辣的阳光,天然荫凉微风徐徐,身子凉爽了不少,躺在躺椅上的司啼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司啼突然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很熟悉的脚步声,是韶白回来了。
司啼懒得睁开眼,仍然闭着眼假寐。
脚步声在她跟前停下,感受到韶白直白炙热的目光洒在自己脸上,司啼突然有点紧张。总有种他会做什么的预感。
她的预感很准确,当韶白温热柔软的唇落在自己唇上的时候,她的心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丢入大石头,惊起了不小的涟漪。
他在偷亲她!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身子早绷紧的像条死鱼。
韶白在她唇上停留了一会,才念念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他的眼里是满满的柔情蜜意,他白皙的手指轻抚过她仍留有他味道的红唇,轻轻叹了一声,“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何年何月我才能真真正正唤你一声娘子,真希望,大八岁的那个人,是我。”
他走后,司啼缓缓睁开了眼,比桃花还醉人的眼眸冰凉如水。
自心底渗起的寒意冻结寒全身,他…终究还是爱上自己了。
不知过了多久,司啼听到韶白大声喊她,“大婶,快点回家吃饭啦!”
司啼又闭上眼,过了一会,再次睁开眼,眼里已是清明一片。
站起来,往竹屋走去,一步比一步重,心下已有决断,只要能让他对她死心,她什么都会做,剑走偏锋又如何。
到了十日之限,不待薄竹青来找自己,她就去主动见了他。
韶白又是一路偷偷摸摸跟了过来,在路上他见到司啼最爱吃的西瓜,也就顺手买了一个大西瓜并且不要形象都抱在怀里。
当他满心欢喜地跑过来时,却听到司啼说:“好,我答应你的求婚。”
‘啪嗒’一声响,碎了一地四分五裂的西瓜瓤,红色的西瓜汁溅了韶白一身。
☆、第37章:我也不想虐男主
第37章:但是虐虐更健康嘛!
“谢谢你。。。谢谢你!我以为你不会答应,谢谢你肯把自己交给我!”薄竹青压抑不在因喜悦而疯狂跳动的心脏,他激动万分地把司啼捞在怀里,一遍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司啼,司啼,司啼。。。”
被紧紧拥在他怀里的司啼似是没听到他的话,她顺从地趴在薄竹青的肩膀上,一双秋水剪瞳透过飘扬的柳絮落在站在不远处伤心欲绝的少年身上,一时间她突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司啼以为他会冲过来质问她为什么,然而他只是驻足在原地冷冷地望了他们一会,他几番挣扎想上前,最后却终是拂袖离去。
望着他似游魂般跌跌撞撞离去的背影,司啼眼角止不住发酸。
薄竹青是个细心的男人,他发现了司啼异常,他放开她,望进她发红的眼圈,然后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毫不意外地看见了韶白的背影,他眸里有怜惜有复杂,“你心疼他了?”
司啼使劲地眨眨眼,把泪意逼回去,她笑,“我是高兴的。”
“不想笑就别笑了,你笑的比哭还难看。”薄竹青眼里的喜悦被风吹淡了许多。
“谁说我不想笑的,我就是高兴,特别高兴,喜极而泣不行啊!像我这种能先后嫁给兄弟两人的女人基本没有,物以稀为贵我能不高兴吗?”司啼咧开嘴放声大笑。
聘礼在当天下午就送达竹屋,原本空间就不大的竹屋被各种珍宝堆得满满的,连走路都要挑着地儿走。
“啼儿,搬回去吧。”薄竹青临走前拉住了司啼的手舍不得走。
司啼笑,“我还没嫁过去呢,现在搬回去住,恐不合礼数。”
“你不愿搬过去的话,那我就陪你在这住下来。”薄竹青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在厨房忙活的韶白,酸溜溜道:“你是我即将过门的娘子,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况且韶白也不是小孩了,我会吃味的。”
韶白正在切菜的背影一震。
薄竹青说的不无道理,既然自己目的是让韶白对自己彻底死心,再和他住在一间屋子,确实不太合适。
她斟酌一番,做出决定:“好,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再搬回去。”
薄竹青笑的满面春风,“行,那你今晚留下把行李收拾一下,明早我来接你。”
韶白什么都没说,沉默地烧饭,沉默地吃饭,沉默地洗刷打扫。
当他沉默地抱着被子到屋外睡的时候,司啼叫住了他,“那个,你不用到外面睡,无须避讳如斯,像以前一样就好。”
韶白缓缓回过头来,他眼里一片死气沉沉,“什么都还能像以前一样吗?我还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喊你娘子吗?”
司啼心中一痛,“不可以。”
他抱着被子继续往外走。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吗?”她知道自己不该问,但就是忍不住,心里酸涩的厉害。
他背影又是一顿,没有转过身来,清润的声线低沉的压抑,“我很想问,但问不出口。我怕你又认为我不懂事幼稚孩子气,我答应过你的,不惹你…生气。”
“我……”她的话都梗在了咽喉。
等了片刻,没有听到她的下文,韶白低低道了声:“晚安。”他快步走出去,把门关上。
他把被子裹在身上,双目呆滞地靠在门上,一夜无眠。
同样一夜没睡好的司啼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开门,门打开的瞬间,靠在门上的毫无防备的韶白猝不及防地往后倒,司啼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跳,他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形象全无。
见他狼狈不堪四仰八叉的样子,司啼沉闷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她笑嘻嘻的去拉他起来。
不料却被他躲开,他不看她自己爬了起来,把被子叠好,拿着水盆面无表情地出去了。
司啼伸出的手僵在了空中石化。
讪讪收回手,她气恼地抓抓乱糟糟的头发,心情更加低落地跑去叠被子。
唉,看他冷漠的样子,定是怨足了自己。
等她叠好了床铺,韶白已洗漱完毕,在那生火做饭。
自从来到这里,每天早上都是他贴心地帮她把温水准备好,还帮她挤好她发明的牙膏。
今天应该不会有了吧,司啼郁闷地去水井旁,准备自己打水洗漱,却在石台上发现她的水盆里已装好了温水,和挤好的牙膏。
一股热浪冲上眼眶,她突然好想哭。
早饭韶白煮了南瓜粥和两碟清淡小菜。一如昨天吃晚饭的气氛,两人都没说话。
“今天我来洗碗吧!”司啼自告奋勇把正在洗碗的韶白给挤到一边去。
韶白不动声色地抢过她手里的刷子,还是那句话,“你身体不好,还是我来吧。”
“你不用把我看得那么脆弱的…”她的声音低到尘埃里。
韶白垂眸道,“你身体不好,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说着说着,他突然自嘲地笑了笑,道,“我好像是瞎操心了,你身边都有他了,我还多此一举干嘛。他比我成熟比我懂事,想必也是比我会照顾你。”
司啼徒然心惊,“你不随我一块儿回薄府?”
“不了。”他别开眼,“我去了只会拖累你。”
“不行!你必须得跟我一起回去!”司啼急切地吼了出来,她第一次听到自己这么大声说话。
见到他目瞪口呆地瞧着自己,司啼脸颊涌上热度,她清咳两声,一本正经道,“我的意思是,我说过,不会不要你,不会丢下你,我不会失信于你的。”
韶白最终还是在胁迫在她的淫威之下,随她一同回到薄府。
就算他住在她的隔壁,司啼也是每天都见不到他的人,韶白每天在司啼还没醒的时候就去了商铺,在她睡下了,才回来。
定亲的日子很快就定下来了,就在明日。薄府被布置的很喜庆,她却开心不起来。
每天面对喜气洋洋的薄竹青,她都是满心愧疚,毕竟她为了一己私心利用了他。
韶白又没回来吃晚饭,她大概有十几天没见到他了。
回自己院子的时候,她见到了薄亦馨,她浑身只裹着一层薄薄短短根本遮不住重要部位的水红色轻纱,性感撩人的很。
她穿的这么暴露是又要勾引哪个男人?司啼鬼使神差般地跟在了她后头,尾随她进入了薄竹青的院落。
司啼心下了然,这绿茶婊还真是不放过薄家的任何一个带把的男人呀,真真是婊中极品呀!
她突然特别好奇薄竹青会是什么反应,是抵挡不住绿茶婊的女主光环从了她,还是奋起反抗抵死不从?
司啼坏心眼地在他的窗户纸上戳一个小眼,她并没有看到什么十八禁的限制级画面。
倒是薄亦馨出师未捷身先死,她正欲扑上去抱住薄竹青,就被他重重一巴掌给打的甩到了地上。
只见薄竹青怒火冲天地扯过毛毯朝她身上一盖,怒斥道:“馨儿呀馨儿!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的堕落到如斯地步!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当,你居然跑去青楼做妓‘女,还把薄家里里外外的男人给睡了遍!你真是好样的!你让我如何向你九泉之下的父亲交代!”
“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司啼那贱人害的!”薄亦馨索性扯掉脸上的面纱,哭诉道,“二叔,你看看我的脸被她弄成这幅鬼样子,我不准你娶她!”
“闭嘴!你生性如此,还敢怪到啼儿头上!滚!你给我滚出薄府!等你真正肯从良那天再回来!”薄竹青负气的转过身不愿再看她一眼。
“二叔到时候你别后悔!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你娶的不过是只破鞋!”薄亦馨恶狠狠的放下狠话掩面破门而出。
薄亦馨毒辣的眼神似带着刀子狠狠剐了司啼一眼,她对着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司啼看懂了,她说的是你给我等着吧!
呵,司啼才不会怕她又耍什么阴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一定要在薄竹青去京城之前解决绿茶婊,不能再拖下去了,现在的襄阳城已被她搅得乌烟瘴气,多少家庭毁在了她手上,自己再不收拾她,恐怕很快就会演变成民族大战了!
回了院子后,司啼看见了许久不曾见到的韶白,月色朦胧下他灿若星子的眸深不见底。
“你。。。。。”
“你。。。。。”
司啼微笑,“你先说。”
“不,还是你先说吧。”他推辞。
“你终于肯出现了,你这十多天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
“最近生意忙,忙的晕头转向。”
“你。。。”是不是在躲我,然而她却问不出口。
“嗯?”
“没什么,该你了。”
“我也没什么,就是想看你一眼。”他语气平淡。
“哦,你看也看到了,我回房了。”失望涌上心底,她以为他会说出什么阻止她定亲的话,难道他已经被自己打击的放弃自己了?那么快?她还以为他会苦苦纠缠她一番呢!摔!她怎么又矫情了!罢了,回房吧。
韶白突然唤她,“司啼。”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喊自己司啼,她不由得愣住了,久久才反应过来。
她对着他脑门敲了一下,骂道:“不准喊我名字,没大没小的,喊姐姐!”
他白净的脸庞在如水月光下融融发光,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有深渊般的伤,“你明天能不能不和他定亲?”
“不。。。能。”他果然不会轻易放弃自己。
“你确定你是喜欢他,才和他定亲的吗?”
“确。。。定。”她咬咬牙狠心道:“明日我定亲,你这个做弟弟的可别缺席呀,再忙都要抽出时间来。就这么决定了,你忙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我回房间了啊!”
她转身就往房间走去,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她的手刚放到门把上,就有一双铁臂从背后抱住了她的纤腰,当他宽厚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她的心跳直接失控砰砰直跳,他身上独有的清香味像一张巨大的天罗地网细细密密将她包围。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出的鼻息均匀地洒在她的脖子上,暖暖的,痒痒的,带起她的阵阵酥麻,她听见他清越的嗓音略有些暗沉:
“让我来做你相公好不好?”
☆、第38章:娘子你造吗?
第38章:娘子你造吗?
活了将近三十年头了,司啼还是头一次知道心脏可以扑通扑通狂跳差点跳出胸口,心口就像是羽毛轻轻划过,悸动的可怕。
陌生微妙的心悸感让她本能的感到十分抗拒,在她大脑死机了十几秒后,她猛地挣脱开韶白的怀抱,手的反应比大脑快一步,当清脆的巴掌声想起,司啼才意识过来自己刚才打了他一耳光。
他白净的俊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红彤彤的五指山,他没有质问她问什么,而是一脸平淡无波地望着她,他眼里如大海般深沉的伤痛再一次刺痛了司啼的心。
“你知道我为何打你吗?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淡定。
“知道。”他缓缓道,“我不该不经你同意就。。。抱你。更不该痴心妄想,痴恋着不可能的人。”
“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明知故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很反感与我肢体接触吗?”
他紧了紧身侧的手,认真道:“是以前的我太不坦率,现在我不想再那样下去了,我实在忍不住才会抱你的,其实我想这样做已经很久了!”
轰隆!她犹如被五雷轰顶,我想这样做已经很久了这句话,她好像以前听过。。。就在前世,眼前这个干净清秀的少年的身影突然就与前世的韶白的身影重叠了起来。。。。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韶白又上前抱住了她,他的双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身,在她耳边深情告白,“喜欢你。。。我喜欢你,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绝不是一见钟情的那种喜欢,是刻骨铭心的那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你好熟悉好熟悉,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前世的情人一样!我也觉得这样子很没说服力,可我就是好喜欢好喜欢你,喜欢你到无可自拔!我很清楚,你比我大八岁,你不可能喜欢我。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我知道我没有薄竹青懂事没他成熟,可我比他更爱你,我可以保证会做到视你为珍宝,可以让你幸福,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他动情地说着说着,眼泪就刷拉拉掉了下来,顺着他白净的脸颊滴落在司啼的颈窝。
司啼的心突然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她的手不自觉摸上了脖间黏湿的液体,她认识他十几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哭,还是为了自己!
她突然变得好迷茫,不知道自己是在拯救他,还是在害他?她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些?可如果自己不这样做,他只会陷得越深,到最后肯定会被自己伤的遍体鳞伤!
长痛不如短痛!
“不行!”司啼再一次推开他,说出的话要有多绝情就有多绝情,“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成弟弟看待!从来都没有对你产生过一丁点男女之情!”
韶白又冲过来不管不顾地从背后抱住她,清秀干净的脸上泪水纵横,他狭长的黑眸里有着近乎乞求的神色,“为什么?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说不喜欢我不成熟幼稚,我改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可以为你而改变,我会努力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求求你喜欢我好不好?”
司啼的胸口已经疼的没有知觉,她机械地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她转过身,面色冰冷如霜,一字一字的冰冷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如你所说,我比你大八岁,我是不会喜欢上你的。抱歉,我对姐弟恋不感兴趣,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韶白不可置信地往后倒退了几步,含着泪花的黑眸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消失,涣散的眼神没有焦距。
司啼把戏做的足足的,她上前按住他的双肩,语重心长道:“韶白,你还小,比我好比我年轻漂亮的女孩多的是,答应姐姐,不要再喜欢我了好不好?”
他突然疯狂地甩掉她的手,嘶吼着:“可她们都不是你!我想要的就只有你!我是不会放弃的!”
“明天你的定亲宴我会来的,放心,我不会捣乱,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冲动闯祸的!”他一通狂吼完就跑了。
第二日的订婚宴出人意料的顺利,韶白的确如他所说,没有捣乱没有生事,反而笑脸迎人,把弟弟的角色演绎的很完美,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谁会在自己心爱女子的订婚宴上表现的凡事尽善尽美?
果然一席觥筹交错推杯还盏后,喝的烂醉如泥的韶白开始了发酒疯模式。
韶白身上淡青色的衣袍襟口大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他白净修长的手执着印有山水画的白瓷酒壶,走起路来歪歪倒倒,盘旋在各桌宾客间。
他逢人就给人倒酒,然后口齿不清的来一句:“兄台,来,我敬你一杯!兄台好酒量呀,兄台你造吗?我的娘子今天和别的男人定亲,和别的男人跑了,你说我要不要去大闹他们的订婚宴呢?”
全场被他问过的兄台:。。。。。。。。。
坐在主座上的薄竹青眉心微蹙,“啼儿,他要不要紧?”
司啼淡淡地瞥了游走在宾客间喝的酩酊大醉的韶白一眼,“他自有分寸,随他去吧。”
“可他。。。”薄竹青的话刚开了个头,就有一个沉重的身体靠在了他的身上,熟悉的话立即响起:
“哎呀兄台,来来来,我敬你一杯!兄台你造吗?我娘子今天和别的男人定亲,和别的男人跑了,你说我要不要去大闹他们的订婚宴呢?”
抢了他娘子的别的男人薄竹青:。。。。。。。
闻到他身上熏人的酒气,司啼眉头皱起,她正欲上前夺去他的酒壶,他就从薄竹青的身上起来,像没有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到了她身上,他痴痴地看着她得倾世容颜,痴痴地笑,“娘子你造吗?我今天好开心好开心,我娘子今天和别的男人定亲了,和别的男人跑了,可那个男人不是我,你说好不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好!”
司啼脸上闪过不忍,“韶白,咱不闹了好吗?”
薄竹青再也忍不住了,他黑着脸站起来,沉声道:“来人,韶白公子喝醉了,送他回房休息。”
立马就有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地来扶韶白,他却突然挺直脊背,理了理衣襟,淡然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他走的时候脚步那叫一个稳健,好似刚才喝醉闹酒疯的那个人不是他。
走到下一个园子拐角处,在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韶白突然扶着墙壁哇哇大吐起来,但吐出来的并没有什么秽物,全是白酒,他今天一整天滴米未进,什么都没吃,只拼了命的喝酒。
吐了老半天,差点把胆汁吐出来,他吐到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软软滑坐在地,背靠在墙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上那轮孤月,他的脸色却是比月色还要苍白几分。
眼前突然多了一条粉色的手帕,他头顶上响起柔美的女声:
“不嫌弃的话就擦擦吧。”
“是你?”韶白惊讶地望着出现在他面前的薄亦馨,不屑道:“你来干嘛?”
“来看你是怎么自怜自艾呀!”薄亦馨勾起唇角,“韶白哥哥,你真是有够狼狈呀!”
“不关你的事。”韶白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从地上爬起来走人。
“你和二叔都被那女人纯洁的外表给骗了!过不了几天你们就会发现她根本不比我好到哪里去了!她不过是在装纯洁罢了!”薄亦馨在他背后大喊。
韶白突然折回,大手转眼间就扣上了她的脖颈,他的脸色比黑夜还要阴沉,“我不准你侮辱她!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对薄公堂事件你才是主谋!你若敢再耍什么花招,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反正我也活够了,不介意让你陪葬!”
“我,咳咳我不敢了!求你饶过我吧!咳咳!”薄亦馨被他掐的脸色涨的通红,她不断挣扎着,“韶白哥哥,饶命,咳咳!”
韶白脸色这才回缓,他倏地松开手,厌恶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捂着脖子狂咳的薄亦馨,甩袖走人。
薄亦馨怨恨的眼神望了望举行宴回的园子,哼,司啼咱们走着瞧!你没几天可以得瑟了!
宴回总算是结束,忙了一整天,司啼捏了捏发酸的脖子,没捏两下,就有一双温柔的大手覆了上来。
司啼转头对上一双温柔如水的眸子,他柔声道:“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啼儿,按摩这种事,还是让我来代劳吧。”
“好啊。”司啼也乐得有人为她服务,她闭上眼享受着颈上来自薄竹青指腹的揉捏。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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