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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男配来逆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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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呢。我付出的代价是作为细作潜入敌国朝堂,替他办事,给他通风报信。九年的时间,我成功的和丞相里应外合搞垮了敌国。所以我在今年年初就回来了,并参加了今年的科举,然后我就荣归故里了。当初我的死讯是丞相为了掩人耳目才散播的,至于我这一次回来的打算嘛,你猜?反正我不会在这里多待。”
  司啼惊呆了,她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这可是不可外宣的国家机密,却被他云淡风轻地告诉了她。
  “我会不会被灭口。。。”司啼说出了心中所想。
  薄竹青低低一笑,“当然不会,这十年你做的很好,你把薄氏家业打理的那么好,可是我们薄家却始终是愧对了你。那件事我都听说了,司啼,对不起,我代表薄家向你道歉。三嫂和三姨娘太荒唐,竟然那样欺辱你。你放心,我会让她们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也没什么,不过是关了她们五年禁闭,断了她们十年的月钱。”
  这么惨,司啼并没有同情她们。那是她们咎由自取,她笑了一声,揶揄道:“我就说敌国怎么会这么快就倒台,原来是你从中作梗呀,你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个干坏事的天才呀!那当初陷害你作弊的那个大官怎么样了?”
  薄竹青微笑道:“被我弄死了。”
  “厉害厉害,我以后再也不敢得罪你了。”司啼喝了酒,脸色有点微醺,她慵懒得趴在船栏上,仰起头享受微风的吹拂。
  躲在船底的韶白突然瞧见司啼露出了个头,吓得他身子又往水里缩了缩,生怕她瞧见自己没出息的窘态。
  薄竹青也来到甲板上,凝视着她柔美的侧脸,柔柔道:“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想怎么得罪我都可以。”他的眼神温柔似水,“你还没猜我这次是回来干嘛的。”
  司啼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回来见母亲的?”
  “我这次回来的确是要把母亲带到京城去,但这不是我回来的主要原因。你再猜?”
  “回来把家业迁到京城去?”
  “不对,这也只是原因之一,你再猜猜看?”
  司啼嘟囔一声,“打什么哑谜嘛,我猜不到了。”
  她的脸突然被薄竹青捧住,她听到他深情地说:“嫁给我吧,司啼。”
  我去!!她听到了什么鬼?薄竹青他在开什么玩笑?
  薄竹青又深情款款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很认真,司啼,我喜欢你,这十年来我无时不刻都在想你,想的我都快发疯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靠!嫁个毛线啊!先不论她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论她喜不喜欢他,她刚逃离薄家那个大牢笼,她特么死都不要再进去了!她可没有先后嫁给兄弟两人的奇怪癖好!
  司啼正要开口拒绝,薄竹青食指轻轻按上她的唇,轻声道:“我给你十天,十天后你再给我答复。”
  听到求婚,船底的韶白彻底慌了神,他正要从水中跳出来,然而却被突如其来的尖细嗓音打断,“二叔你不可以娶她!”
  一艘画航缓缓驶来,在两艘画航离得不太远的时候,薄亦馨不要命似得从那艘画航的甲板上跳到了司啼他们所在的这艘画航上,她跳过来的时候滑了一跤,但她很快就爬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了一把趴在护栏上的司啼。
  薄竹青想去拉她,却慢了一步,而司啼早已不是上一世那个武功高强的司啼了,她弱不禁风的身子哪经的薄亦馨一推,她立马就像下饺子一样往水里掉。
  “啊呀!”惨叫声并不是司啼发出的,她只觉得自己砸到了一大块肉,水花溅起,她压着那一大块肉迅速沉入水底。
  被水淹没的那一刻,司啼的心里活动是,这块肉的声音咋那么像韶白呀?
  

  ☆、第35章:谜一样的他

  第35章:谜一样的他
  薄竹青满面急容,脱下外袍,就要跳下河去救司啼,却被薄亦馨拉住了他的胳膊。
  “二叔,不要去。”
  薄竹青清俊的脸庞不复以往的温和,他沉下脸,狠狠甩开她的手,她被他的力道带的再一次摔倒,他声色厉荏道:“待会再收拾你!”
  “二叔我疼。。。”薄亦馨倒在地上苦歪歪地咬着下唇,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薄竹青没有理她,正欲往河里跳,就听水哗啦一声,顿时水花四溅,韶白抱着已昏迷过去的司啼从水里钻了出来,
  韶白用一只手把司啼轻柔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划着水朝画航游来。
  快游到船的跟前时,薄竹青伸出了手,“把她给我。”
  “不要。”韶白冷冷的拒绝了。
  薄竹青皱眉:“可是你抱着她不好上船。”
  “不劳你费心,我可以。”韶白用胳膊圈紧司啼的腰,司啼的脑袋靠在了他肩上,他费力地用另一只手紧紧抓牢船的边缘,由于司啼等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了,韶白隐隐咬着牙根地往船上爬,豆大的汗粒霎时就流了出来。尽管如此艰难他还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清秀的俊脸上写满了坚韧与倔强。
  待韶白爬上来后,他迫不及待地对司啼做着急救措施,他先是不停按压她的小腹,待她吐出了河水,他又再用手掌迅速连续击打她肩后背部,让其呼吸道畅通,并确保舌头不会向后堵住呼吸通道。他把除了人工呼吸的急救方式,其他都做了个遍,可司啼还是昏迷不醒,他摊手摸她的鼻息和脉搏,一切正常。那她为何还未醒?会不会是应该一并把人工呼吸也给做了,她才会醒来?
  想到这里,韶白紧张而又兴奋地瞄了一眼司啼樱红的唇,可是她醒来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认为自己趁机占她便宜?不管了不管了,救人要紧!他犹豫了片刻,就如壮士断腕般俯下身,奈何他的脸刚凑过来,薄竹青的手掌就摸上了司啼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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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竹青轻飘飘地说道:“她是因为高烧才昏迷不醒的,不用人工呼吸。”
  一听到司啼高烧了,韶白心立马揪成了结。又意识到他方才的意图被人说出来,他脸色略微潮红,他尴尬的直起身子,轻咳一声,遂又打横抱起司啼,正要走,薄竹青的手臂横档在了他面前。
  薄竹青话是对韶白说的,可他的视线却落在了司啼身上,“你也浑身湿透了,你快去换件衣服吧,我送司啼去看大夫。”
  韶白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不了,我是不会把她交给你的。你还是好好管好你的家人吧。真不知道你们薄家人的基因是怎么长的,一个比一个不正常。你们薄家人忘恩负义三番四次欺负我姐姐,不是我不计较,我只是看在你曾经救过我姐姐的份上才会选择忍让,若再有下次,我韶白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会让你们加倍偿还的!”
  薄竹青一脸愧色,“我都知道的,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姐姐的。”
  “不必了,薄竹青,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姐姐了。”韶白斜睨了他一眼,就抱着司啼跳到了一艘小船上。
  “韶白哥哥,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明明那么喜欢我。。。”薄亦馨跑到船头对着韶白大声喊。
  韶白淡漠冰冷地望了薄亦馨一眼,那冰冷入骨的眼神看的薄亦馨恍若置身冰川,她听到他冷冰冰道:“我说,薄大小姐,你是不是会错意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了?”
  “你若不喜欢我,怎会每天都劝我从良,还为了我和别的男人打架,你就是喜欢。。。”薄亦馨在韶白那愈发冰冷鄙夷的眼神下,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韶白抱着司啼站在船舱内,瞟了一眼薄亦馨裹着面纱的脸,他扯出了个毫无温度的笑,“我之所以会劝你回头和你睡过的男人打架,不过是为了替我姐姐赎罪,你也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吧?你以为你是谁?”
  薄亦馨脸色一白,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毁容的左脸,马上就联想到了韶白所说的赎罪是什么意思了,她突然想起十年前,司啼对她的脸下毒时,恰巧被躲在暗处的韶白看见了,原来他这么多年对自己那么好,是为了该死的司啼。。。
  “韶白哥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今日你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行为,我姐姐再也不欠你什么了。我以后也不会再管你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怕你把全天下的男人们都睡遍了也不关我的事了。十年来,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好自为之。”语毕,韶白不再看她,他划着桨往岸边驶去。
  朦胧月色下,薄竹青束手而立,他神色晦莫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司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竹屋内她的床上,她只觉昏昏沉沉,她支起沉重的身子四处搜寻韶白的身影,终于发现了正在小厨房里忙活的身影。
  “韶白。。。”艰难地喊了声,发出了比失了修的老唱片还要沙哑的声音。
  韶白听到声音忙跑了过来,“你可算是醒了,你怎么坐起来了,赶快躺下,把被子盖好!”他小心翼翼把司啼推回了被窝,他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感觉额头不再滚烫,他松了一口气,“烧终于退了,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司啼用着比公鸭嗓子还难听的声音说:“头有点晕乎乎的,嗓子也有点难受。”
  “你嗓子不舒服就先别说话了,你等一下,我去把药端来。”他一路小跑去把他刚熬好的药端来。
  司啼拽住了他的袖子,问:“昨晚你怎么会出现在画航;呃;船底的。”
  韶白支支吾吾道,“我,我觉得很热,所以才在河里游泳的,怎么,就准你们游湖,我就不能游泳啊?”
  司啼:。。。。。。。。。。。
  韶白把汤药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去衣柜里取出了冬天的袄子,然后他扶着司啼坐起来,他在她背后放了两个枕头,让她舒服地靠在上面,再就是把袄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在外面。
  司啼对他的行为哭笑不得,“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啦,不用拿冬天穿的袄子把我裹成这幅傻样吧?”
  “闭嘴,不准说话。”韶白不理会她的抗议,他端起那碗药,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她嘴边,“啊,张嘴~”
  司啼乖乖张嘴喝下他喂得药,韶白很细心的每舀一勺就吹一下再喂,很快一碗就见底了。
  “你先眯一会,我去熬粥。”韶白又把她推到被窝里,屁颠屁颠跑去厨房了。
  司啼缩在被窝里侧躺着,眼睛牢牢锁定在厨房里忙上忙下的韶白身上。
  韶白利落的淘好米,然后生火煮起来,他先是把灶膛里添满了着柴火,又去净手,把青菜切得碎碎的倒进锅里。
  司啼望着他专注认真的背影微微失了神,她突然想起,这十年来,自己大小病不断,每次都是韶白在身边无微不至照顾着自己。他虽然毒舌又傲娇还时常把自己气的半死,但她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真真是好到无可挑剔。
  韶白用大火小火交替地煮着粥,最后出锅的青菜粥很烂很糯很养胃,他盛好粥端到了司啼面前。
  他舀起一勺,又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司啼嘴边,解说道:“你嗓子不舒服,今天就先喝点清淡的粥吧,明日我再弄点好吃的给你吃。”
  “嗯好。”
  这几天司啼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照顾,每次她生病都被他照顾的舒舒服服的,有一个体贴入微的弟弟真是好呀。
  这几天薄竹青每天都会来看她,自从他上次向她求婚后,司啼面对他就变得不太自然,她每次都想找机会说清楚,但都被他轻松转移话题了,他每天走的时候都会说一句,“十日之期,你好好考虑,像我这么好的男人不多了,我相信你会同意嫁给我的。”
  唉,司啼被薄竹青搞得很郁闷,但她还是那个答案,死都不会嫁给他。
  在司啼生病的第五天,她还是有点小感冒,这日早晨她一醒来就没见到韶白的身影,是去买菜了吗?她下床穿起鞋子,决定去前面的小树林里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躺了五天,她的骨头都懒散了许多,走在空气清新的树林里,她不时活动着筋骨,很快她的身体机能就复活了,果然还是多运动才好呀!
  她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前方韶白和一名高大粗矿的男人在说话。
  她可以确定从没见过那男人,不知怎么的,她心底就涌上了很怪异的感觉,她下意识地藏在离他们不远的大树后,竖起耳朵偷听他们的谈话。
  韶白的声音里又明显的无奈,“明叔,我都说了,我不想发动战争,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杨钊明坚定无比道:“陛下,现在苏信之那乱臣贼子正出兵攻打敌国,大部分兵力都被调走,大齐正是兵力和财力大大减弱的时候,此乃绝佳机会呀陛下!我们可以趁机出兵讨伐苏信之,绝对能一举拿回属于您的皇位呀!”
  如同雷轰电掣一般,司啼瞬间呆若木鸡,他们后面的话,司啼都没听清,耳朵里不停回响着那男子喊得那声陛下。。。。。。
  陛下!大齐的国姓是苏!对啊!司啼怎么就遗漏了这么个重要环节呢!韶白就是姓苏呀,怪不得自己第一次遇到他,问他是不是姓苏,他不肯承认,苏可是国姓,而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姓苏。。。。
  原著上只是一笔带过韶白是大将军之子,并没有详细描写他的身世,那男子为何喊他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啼努力回想了一下原著上好像提到过大齐好像是有一任正太皇帝,正是前朝皇帝!
  具体怎么回事,原著上并没有描写,韶白,苏韶白,莫非他真正的身份不是大将军之子,而是前朝皇帝?!
  得到这个认知,司啼完全惊呆了,她脚不小心踩到了树枝,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谁?”那男子警觉凌厉地问,伴随而来的是他朝司啼方向甩出的飞镖。
  “别!”韶白急切地喊,他赶忙捡起小石头打落了杨钊明射出的飞镖。
  司啼面无表情地从树后走了出来,定定地看着他们。
  韶白脸刷的一下白了,他脸上闪过慌乱的神情,他跑过去握住了司啼的手,“你不在床上好好躺着怎么跑出来了?”

  ☆、第36章:男大不中留

  第36章:男大不中留
  “来客了怎么也不把人家请到屋里坐坐?”司啼的目光越过韶白落在后头的杨钊明身上。
  “不必。陛下,臣先回去了。臣会等你回心转意的。”杨钊明朝他行了礼,别有深意地望了他一眼,眼中的意味不明而喻。
  韶白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司啼身上,嗔怪道:“早上天凉,你出门也不多穿点衣服。”
  司啼不言不语,就这样定定的将他望着,她的眼神看的韶白心突然慌了起来。
  他垂下眸,“你都听到了,对吗?”
  “苏韶白。。。吧?”司啼沉吟,“你隐瞒你的姓氏,就是怕我知道你是前朝皇帝?”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我怕你知道,就不要我了。毕竟。。。若我的身份曝光,会引来灭顶之灾。”他声音沉沉,像是害怕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他猛然抬头,紧紧抓着她的双肩,慌张的眸带着滔天惧意撞进她的眼,“你是不是不想再要我了?”
  司啼愣住了,他怎么会这样想,她怎么会弃他于不顾?感觉到抓着她肩膀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是真的在害怕。。。。
  “傻瓜。”司啼轻轻拍拍他的手,似喟似叹道:“我怎会不要你呢。”
  他眼里的紧张害怕顿时消弭无踪。
  他恍然一笑,想到什么似得,遂问道:“我记得小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好像问我是不是姓苏,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我身份了吗?你又是如何得知呢?我以为你顶多会查到我是前朝大将军的儿子,对了,刚才与我说话的那个男子就是前朝大将军杨钊明。”
  汗颜,她能说她是因为前世认识他才知道他姓苏吗?
  既然解释不清,她索性装死,“我猜的。”她又疑惑道,“你和那杨钊明大将军是怎么回事?”
  韶白肃色道:“明叔是我的救命恩人。十三年前,父皇突然驾崩,身为太子的我登基为帝,由于我年幼,故而我皇叔苏信之,也就是大齐现在的皇帝,他成为了辅政大臣,把持朝政。他和太后联合起来把我软禁在城郊外的一所农舍,并策划毒计用大火烧死我,后来我被明叔以狸猫换太子之法,把他儿子置于农舍中假扮我,我就用他儿子的身份瞒天过海逃过一劫。”他的声音愈发的沉痛,“苏信之发现了与我身高年龄相仿被烧焦了面目全非的明叔儿子,并没有怀疑什么,是明叔用他儿子的生命换来我的苟且偷生。可你知道吗,我宁愿当时葬身火海的是我!”
  司啼见他眼泛泪花,她心中一痛,“这不是你的错,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做?”
  韶白仰面闭上眼,拳头捏紧,痛苦挣扎道:“我不知道。我不想老百姓因为我饱受战乱之苦,但我也不想让明叔难过失望。他一心想把我推向属于我的帝位,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儿子。”
  他陷入两难,司啼也发愁,她只由衷道:“我只知道自己的路,应该自己选择。你好好想想吧,不要被别人左右。”
  早餐韶白煮了粘稠营养的皮蛋瘦肉粥。
  司啼拿碗去盛粥,韶白冲上来把碗夺了过来,“你身体不舒服,我来盛。”
  司啼拿勺子舀粥喝,韶白冲上来把勺子夺了过了,“你身体不舒服,我喂你。”
  司啼:。。。。。。。。。。。
  特么的!她是感冒了不是断手断脚好伐!
  这几日都是如此,她全天候都被他当祖宗一样伺候。
  她喝水,他倒,她吃饭,他喂,她走路,他扶。洗衣打扫做饭他一手承包,她敢大言不惭地说,如果她是男的,她上厕所,他绝逼会给她脱裤子!她洗澡,他绝逼会帮她洗!
  乖乖张嘴,吃下他一勺一勺喂来的粥,吃完一碗粥,司啼的嘴角残留了点粥,她正要拿手巾擦掉,刚掏出来的手巾就被韶白一把夺去。
  “让我来!”
  他拿手巾一点一点凑近她的嘴角,越靠近她红若丹霞的唇,他嗓子越是发干,神色越是不自然。
  司啼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只觉得他动作磨蹭,她不耐道:“擦个嘴也慢慢吞吞的!”
  “急什么急!”换来的是韶白极其粗鲁擦擦擦,司啼并没有发现他已红透的耳根。
  他把装满开水的杯子往她面前一放,“把这开水喝了,感冒就要多喝水。”想了想,他又改了口,“你身体不舒服,还是我来喂你吧。” 
  司啼终于忍不住了,“我说,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小感冒而已,吃饭喝水走路神马的我自己来也是可以的吧?我又不是残废!”
  他肯定道:“不,你现在就是残废。”
  司啼怒:“我哪里残废了!我不缺胳膊少腿的,你哪只眼看到我残废了!”
  “脑残。”
  司啼:…………
  你特么才脑残!你全家都脑残!
  “来,喝水。”他又开启了喂喂喂模式。
  司啼只想拿眼白他,这小子不去当保姆可惜了!
  一杯水快见底的时候,韶白突然小心翼翼地问,“你…会答应他的求婚吗?”
  她挑眉:“你很在意?”
  他立刻否认,却掩不住眸子里的慌色,“哈,哪有,我就随便问问,就像随便问问天气一样。”
  “你也可以随便回答我呀!那,你会答应吗?”他缩在袖管里的手指紧张的微微颤动。
  不想再逗他,司啼直接给出答案,“不会”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他为人腹黑,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好。”他黑亮的眸子突然变得神采飞扬。
  “哦?你上次不是说不会阻拦我和他发展吗?你不是说要变得成熟,不做出幼稚行为吗?”司啼揶揄道。
  “上次是上次,我慎重考虑过了,果然还是不能再让你趟薄家这趟浑水了。我是你救回来的,我觉得我有必要在你快误入歧途的时候拉你一把。我说要变成熟,是指以后不再鲁莽行事,不再出言不逊,不再…惹你不高兴。”
  “好,你变得懂事很多,我很高兴。”司啼笑笑,伸手想摸摸他脑袋,却被他躲开,司啼眼里闪过一抹受伤,“你这小子越长大越不可爱了,让我摸一下会死啊!”
  “不…是。”他怕上瘾,他怕她的触碰会让他忍不住,忍不住想要更多…
  司啼叹了一声,“你的确是长大了呀,也很反感我的碰触了。也不知道是哪个臭小子小时候老撅着屁股硬是缠着我不放,还娘子娘子的喊,我一和其他男子多说一句话,那臭小子就嘟着嘴骂我红杏出墙。哎,男大不中留呀!”
  韶白清秀的脸蛋涨红,“不是,我很中留的!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傻蛋,你总有一天会娶媳妇,到时候指不定会把我这人老色衰的‘女人’丢到哪里去呢!”
  他别别扭扭道:“不会的!你一点都不老,我承认,我以前是有点口无遮拦,伤害了你,我,我错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娶其他女人的!”
  司啼笑了,“什么叫其他女人?难不成你还有个不其他的女人?该不会是薄亦馨吧?”
  韶白立马开口否决,“不是她!”他斜了司啼一眼,“倒是你,若你以后实在找不到好男人,”他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声音几乎是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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