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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门闺-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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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诚捏着狗尾巴草的一角,手离的远远的,还一脸嫌弃,眼看着一群小孩儿跟在成顺屁股后面跑远。
不过不巧,成顺被他娘给逮到。
成顺他娘拎着成顺的耳朵,尖声喝道:“放学回家不写作业,就知道跑出来玩!”她见成顺手里有一块钱,双眼蓦地迸出精光,说话的声音不禁放软了一些,“从哪儿弄得钱,拿给我。”
成顺不愿意,把紧攥着钱的手背到后头,哪怕自己的耳朵被拧掉,他也不能把这一块钱交到他娘的手里。
这钱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拿过来给我!”成顺他娘重复了一遍,拧着成顺耳朵的手转了半圈。
成顺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他愣是没有哼哼一声。
香芹实在看不下去,正要上去解围,却被洪诚给拦住。
洪诚也看不惯成顺他娘的做派,但这不是他们该管的事儿。他们要是参合一脚,指不定还被人说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嘞!
成顺眼中尽是不屈,没想到他小小的年纪居然有这么坚毅的一面,看了实在让人心疼的紧。
他的小伙伴眼瞅着成顺挨打,一个个傻了眼,都不知道该咋上去帮忙。
成顺侧身对着后头大喊了一声,“兵子——”他背在身后的手使劲儿一甩,手里的被握成一团的钱砸到了一个叫兵子的小孩身上,“拿着钱赶紧走!”
兵子原本是目瞪口呆的,被成顺一叫,他回过神来,眼看着成顺他娘就要冲过来,他眼疾手快,动作敏捷的跟猴子一样,拾起钱拔腿就跑!L
☆、第209章 情动
小孩儿们一哄而散,都还没跑远,就听见一记响亮的巴掌声。
啪!
成顺的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
小孩儿们一个个停下脚步,有的转身有的回头,就见成顺他娘对着成顺骂骂咧咧。
“拿着钱给人家不给自己的娘,白把你养这么大!”
“那又不是我的钱!”成顺捂着脸,呜呜咽咽,大声的为自己辩解,同时心里不明白,他咋会有一个这么不讲理的亲娘!
“不是你的钱咋搁你手里嘞!”听成顺他娘这话的意思,只要是到了自己手里的钱,那就是自己的,管它来历明不明!
连小孩儿都知道啥叫拾金不昧,成顺他娘可好,不但能曲解这层意思,偷鸡摸狗的事儿也没少干。
别以为成顺年纪小,他就不知道啥是啥非、谁对谁错,至少他比他那缺德的娘懂事的多。
成顺反口教训他娘,“我跟你说,你要是再这样,我将来长大,我就不认你嘞!”
成顺他娘照成顺另外的半边脸上又甩了一巴掌,咬牙切齿的那股狠劲儿真叫人怀疑她跟前的孩子指不定是从谁家抱的,而非她亲生的,“老娘砸锅卖铁供你上学,你跟谁学的,学会六亲不认嘞,我看你再过两年,还屙裤裆里嘞!”
成顺咬着牙忍着疼,却止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一脸的倔强,丝毫不见他示弱,“爱占便宜,成天还跟母老虎一样,怨不得现在我爹都不跟你说话!”
成顺他娘气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脸上半青半红比猪肝的眼色还难看,她咬牙努嘴,眼里的狠毒劲儿丝毫不见消减。
她还要抬手打成顺。却见那些原本跑远的娃子们又拐回来。
七八个娃子围成一圈,将成顺他娘困在中间,他们起哄嬉笑。吵吵闹闹,最后一齐重复吆喝着,“成顺的娘,你不要脸,不是你的钱,你都想贪!成顺的娘。你不要脸。不是你的钱,你都想贪——”
成顺他娘气急败坏,她慌乱的扫视一眼。发现周围不少大人纷纷向她这里投来异样的目光,真真是丢人现眼,她发狠的瞪着跟前的娃子——
不是自己家的孩子,她敢动手打?
她只要敢碰一下,回头那孩子告到家长跟前,家长领着孩子找上门,饶是她有理再多长一张嘴也说不清!
她逮着一个空隙。哧溜一下钻到了圈子外面,临阵逃跑前还不忘回头恶狠狠的教训自己家孩子,“等回去的时候,你看老娘咋收拾你!”
成顺他娘勾着头,跑回去的时候恨不得捂着脸,她再咋想掩耳盗铃。周围的一道道视线都使她感到如芒在背。
望着被一群孩子簇拥着远走的成顺。香芹的目光中流露出深深地歉意。
要是不给成顺那一块钱,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儿。成顺也不会挨那几巴掌,那小孩儿怪可怜人的,竟也摊上了一个不咋样的娘……
香芹不禁联想到了自己。
段秋萍不是没吃过苦、遭过罪,咋就恁不长记性不吸取教训嘞,心眼儿还越长越歪!
一想起段秋萍,香芹能郁闷的吐血!
她晃了晃脑袋,硬生生的掐断了对段秋萍的回忆与期望,对一个无药可救的人,没必要抱那么多的幻想。
思忖起今个儿洪诚对段祥说过的话,处在段祥的位置上想想,香芹就知道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甭管段祥是有意还是无心,洪诚当着合伙人的面戳破他,挺伤感情的。洪诚大可以私底下跟段祥好好的谈谈——
香芹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眼角微微的上翘,笑起来的时候弯如月牙一样,特别讨人喜欢。不过香芹这会儿正用漂亮的眸子幽怨的嗔着洪诚,“你今儿那样说我祥子舅,不怕把他给说跑了?”
哪怕是被她瞪一眼,洪诚也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只要香芹不是真的生他的气就好。
“有些事情,还是趁早说明白的好。等到你跟勇子把钱交到他手里的时候,他再跟你们说这事儿,那时候你觉得你自己会咋想,你勇子哥又会咋想?这事儿是兜不住的!”
洪诚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今儿那样中伤段祥,自然也有他的打算。
段祥要是动歪心眼子,抱着不正经的态度跟香芹和段勇源合伙,俩还没长成的孩子现在吃了一亏,那日后还指不定咋样被段祥牵着鼻子走走咧!
既然是合伙,除了辈分和年岁个头,仨人就没有谁高谁低的说法,大家都是公平的,是一样的,谁也别想占谁的便宜。
段祥已经是个胖子,想要在一口吃成个大胖子,那可真的是胖球嘞。
洪诚不怕段祥想不通,段祥要是退出,他大不了自己把馆子买下来送到香芹手里,谁让他财大气粗!
洪诚跟香芹胳膊挽着胳膊,走在一起的画面被人说美得像金童玉女也不为过。
他们都是乡巴佬,十里八乡遍地都是想他们一样的土鳖,就算是日子过得还一点儿,他们也没想过搁谁面前摆谱装清高。洪诚喜欢香芹的天真率性,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哪怕香芹跟人对着骂,那画面在他眼里也是美好的。
香芹没有文化,除了会算数,大字儿不识一个,她拿起铅笔头也就会在本子上写个123456789……
正因为这样,洪诚才多了一项乐趣,他特别喜欢对香芹言传身教,尤其是喜欢那段时间每天夜晚他们二人相依相偎,他捧着《水浒传》,给香芹讲着里面英雄好汉的故事,有时候还会给她讲一些哄小孩儿的童话故事。
洪诚心里甜蜜蜜的,哪怕回想起没遇见香芹以前经历过的辛酸过往,他也不会再感到迷茫难过。
“傻丫头啊,人多事儿就多,你以为咱们家那个酒店经营的容易?咱爸白手起家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找上门来说要跟他合伙,都被他给说退了。他就是怕有一天大家闹得不和,到时候分不清楚。不过也因为这样,他那时候欠了一屁股债,等酒店的生意慢慢好起来的时候,才把欠的钱一点一点的还上。”
香芹的侧脸往洪诚的胳膊上靠了靠,亲昵的动作里不参杂一丝*,却充满了安慰的味道。
洪诚的情弦却被撩拨起来,一直以来积攒的欲/望像是要从胸膛里炸出来一样,他是男人,想要的不只是香芹的依靠——
但是香芹一直保留着最后的一道底线,洪诚本可以冲破,却不忍强迫。
洪诚一直有一股冲动,有一股想把香芹据为己有的冲动。
他红着脸,酝酿了半晌,正要开口表达出这种冲动的时候,却听香芹幽幽的长叹了一声,充满担忧的说:
“我是无所谓,就怕我勇子哥钻牛角尖想多嘞。”
洪诚反过来安慰她,“只要勇子和祥子还想干,啥事儿都可以商量,祥子要真是不怀好心,也不是没有压制住他的办法。”
“啥办法?”香芹好奇,明亮的眼眸望着他。
“我先跟你卖个关子,这事儿到时候咱们坐下来跟祥子和勇子一块儿说。”洪诚拉紧了香芹的手,引来越多人的目光,他越是得意,“先说说咱俩的事儿。”
对上洪诚深情款款似能滴出水的眼眸,香芹浑身一麻,不由自主的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掌里挣开。
洪诚却握的更紧,略带受伤道:“香芹,你别怕我。”
“我……没有……”香芹躲闪着洪诚灼热的视线,脸颊染上了娇羞的红晕,看起来分外可人。
“香芹,我想先跟你订婚。”洪诚像是下定了决心。
香芹怔怔的望向他,眼里写着震惊,不敢置信的重复,“订婚?”
洪诚颔首,“咱们现在结不成婚,可以订婚。等你年龄一到,咱们再结婚。”
香芹神情窘迫,小声说:“既然结果都一样,何必那么麻烦嘞……”
“我就是告诉你,我洪诚的女人,除了你,再没有别人,也不会有别人能插足到咱们中间!还是……你想找个更好的,到时候我把一脚给踹开?”
香芹气急败坏,一记粉拳捶在洪诚的胸口,嗔怒起来,“你说的那是啥话!我是那样的人吗!”
“那订婚的事儿,就这么定了。到时候等你们把馆子拿下来,我就开始操办咱俩的事儿。”
香芹羞怯的点点头,很想依靠在洪诚怀里,可是路上那么多人,她实在不好意思,光是在众目睽睽下跟洪诚抓着手,她的脸就羞红的不行。
“行啦,别说那么多嘞,我回去做饭,你也该回酒店去了吧?”
“这么着急着撵我走,你是想搁那小屋子里偷汉子不成?”洪诚马上就变得跟弃妇一样,可怜的让人心疼。
香芹却想一巴掌拍他脸上,惩罚就是他说胡话的代价。
见香芹气红了眼,洪诚忙改口,“今儿晚上不走,我想明儿好好跟祥子和勇子谈谈。”
香芹脸色稍缓,怒容却没有尽褪,她警告洪诚,“以后再说瞎话,我撕烂你的嘴!”
洪诚赶紧捂着嘴,做出一副怕怕的模样。L
☆、第210章 教训
隔天一上午,过得还算平静,收了早点摊子后,香芹把仍赖在床上的洪诚拍起来。
“等了一上午,我看我祥子舅他们是不会过来嘞。”
香芹就怕段祥和段勇源俩人昨天听了洪诚的那一席话,都忘牛角尖里钻。
段祥找不到台阶,只怕是不好意思再露脸。段勇源估计一个人搁家里胡思乱想,抱头纠结。香芹要是再不积极一点,指不定要拖到啥时候才能把馆子拿下来。
洪诚赤条着腿,光着脊梁,就穿了一个大裤衩,甩着芭蕉扇子仍喊热。
他急躁的很,早早帮他们把馆子的事儿办妥了,他就可以早早的跟香芹订婚,到时候名正言顺的在一起,看看谁还敢背地里戳着他们的脊梁骨说他们的不是。
就快要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洪诚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对香芹说:“多炒几个菜,再买两瓶酒,我打电话叫他们过来。”
洪诚去打水洗漱,香芹没急着做饭,而是等洪诚抬起屁股把床腾出来的时候,她把床上铺的凉席卷起来,抱到外面搭在绳子上晒。
她从商店买了两瓶白酒回来,就见段祥和段勇源已经到了。
俩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坐在一条长板凳上,谁也不愿去看谁的脸。
他们来早了。洪诚打电话,让他们半个小时以后再过来,结果段祥接到电话以后,马不停蹄的就去南院叫上了段勇源一块儿来了。
洪诚干脆也不让香芹做饭了,开着车载着他们并带着香芹买的酒,一块儿往酒店去了。
洪诚把他们安排到二楼的包厢里,给后堂招呼了一声。不多大一会儿,就把美味佳肴端到段祥他们跟前。
菜上全了,酒也打开了,谁也没有动筷子和酒杯。
桌上气氛沉闷,谁也不稀罕看谁的脸色。
段勇源心里怨着段祥,本来不想跟他坐一块儿,却硬被洪诚撮合到了段祥旁边。他几乎是拿后背对着段祥。
洪诚涮了酒杯。给段勇源和段祥满上,他知道香芹不喝酒,就没有给她准备酒杯。用一瓶汽水代替。
洪诚倒酒的时候,嘴里念念有词,“喝了这杯酒,有啥话咱都别憋着。敞开了说。”
酒杯很小,一口就能把里面的酒水和干净。
段勇源似乎是憋不住心里的话。他痛快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他重重的放下酒杯,往沉默不语的段祥跟前看了一眼,马上就变了脸色。脸上渐渐爬满了怒意。
他是真的不甘心,被外人骗了,他也就认了。跟前做的是自己家的人啊——
这是他堂叔!
这得让他多心寒!
段勇源手不离酒杯,兴许是上火过头。双眼里有一些血丝,隐隐泛着嗜血的光芒,看上去有些吓人。
他的声音格外响亮,明显的让人听出他的不忿,“你给我一句明白话,你到底是想跟我们合伙,还是想管我们借钱,你一个人把馆子拿下来!”
段祥眼底心虚,神情唯诺,嘴唇动了几下,最后艰涩吃力的出声,“我是要跟你们合伙……”
“既然是合伙,你咋不把你心里的打算都给我们说清楚?我跟香芹傻乎乎的跟在你屁股后头,你的辈分是比我们高,能不能请你不要把我们当傻子看?”
借着上头的酒劲儿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段勇源顿时觉得心情畅快了不少,回头他得跟他娘薛丹凤说说,让她以后别闷在家里,出去多跟人交流,有益身心健康。
段祥承认他不该为了一己之私把段勇源和香芹兄妹俩搭进去,可他从来没想过要坑他们。馆子落在谁的名下,确实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哪怕段祥偷偷摸摸的去过户,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其他人迟早是要知道的。
谢了他名字、贴了他照片的执照挂在墙上,那些显眼的东西,别人会看不到?
段祥不是不想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不但如此,他也有重重顾虑,就是担心段勇源和香芹俩人会多想。
因为洪诚先前有嘱咐,哪怕段勇源和段祥俩人当场掐架打成一团,也不让香芹插手。
于是香芹老老实实的坐在洪诚旁边,一边喝汽水一边吃菜,像是看戏一样,时不时的抬头盯着大眼瞪小眼的一哥一舅。
段祥做了亏心事一样,在段勇源面前始终抬不起头来,只怕他在段勇源的心里,已经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形象。
“我……我就是怕你们多想……我本来想等到把馆子拿下来以后,再跟你们好好商量这件事……”
段祥的解释稍显得底气不足。
段勇源眼里喷着火,嘴上不饶人,“是的,等馆子划到你的名下,你那时候再跟我们说,你觉得我跟香芹还会舔着脸跟在你屁股后面干吗!我跟香芹会咋想,你想过没有?说是合伙,其实你是找我们给你打工的吧,到最后当老板的是你一个人,你心里可得劲了吧!”
段祥没喝酒,脸上却染了一层红晕,此刻他羞愧的要死。
他莫名其妙的望了一眼给香芹夹菜的洪诚,眼神中包含了多种复杂的情绪,其中不乏羡慕与嫉妒。
他真诚的对段勇源说:“我承认我在这件事上处理的不好,在生意场上,我没有那么多经验。其实我也烦恼这事儿要不要提前跟你们说,我就是怕一说出来,你们听了会产生想法,会改变主意,不跟我合伙了……”
“你以为我们都跟你一样自私啊!”段勇源低吼,段祥要是一开始大大方方的对他们坦白,因为都是亲戚,即便是心存芥蒂,他也不会过于为难。
结果到了大家坐一块儿商量着给馆子取名,段祥明明有机会开口,他竟然都没有提。
不光是这样,段祥心里想的还可好。他料定了最后馆子会过户在他的名下,还想用自己的名字给馆子光耀门楣。
他把香芹置于何地?
他咋能恁自私嘞!
段勇源越想越生气,咬牙切齿的瞪着段祥的那一股狠劲儿,让人以为他似乎要抡起手里攥着的酒杯照段祥的大脑袋上砸去!
段祥痛苦的就扯着头发,后悔没有早点把事情说清楚,要是早些跟大家商量好,他也不会遭受段勇源的指责,也不会被内疚吞噬……
“我没有想过要讹你们,就是怕你们多想……”段祥卯足了劲压下着快要爆发出来的悲伤情绪,从他额头浮现的青筋,足见他多么的压抑。
香芹给洪诚投去了好几个眼色,她没忘记洪诚昨天给她说的话,洪诚说他有办法解决眼下这尴尬的局面。
洪诚之所以不帮腔,就是要让段祥多受几分罪。
跟着他爸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洪诚对现实的认知要比旁人清楚几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话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人长的有美有丑,人性自然也有好劣之分。
不能把段祥归到坏人的行列,但他心里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想法,这一点,洪诚比谁都肯定。
其实过户这件事,洪诚早就想提了,只不过他一直等,就是要看看段祥到底是啥样的态度。看他是早早的跟段勇源和香芹说清楚,还是等纸包不住火的时候来个先斩后奏。
洪诚一直等——
等到给馆子取名字,段祥不愿意才去洪诚取的“香源餐馆”,而是“祥源”,洪诚被触怒了。
合着餐馆的名字用段祥的,馆子再过户给他,他到底把香芹置于何地?他把香芹拉拢了去,就是给他打工的吗?
洪诚无法忍受这一点,要不是一起合伙经营馆子是香芹自愿,他压根儿不稀罕插手这档子事!哪怕段祥跑到他跟前来说要一个人开馆子,他也不见得会把钱借给这胖球!
就算香芹愿意吃这个哑巴亏,他还不愿意见嘞!
是时候该给段祥上一堂课,让他吸取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有玩弄心眼子的想法。
看段祥后悔得想要撞墙似的,洪诚约摸着差不多是时候给他台阶下了。
其实看段祥痛苦,他心里也不大好受。
洪诚慢吞吞的开口,“既然是你们合伙,那馆子的事儿,就不是你们谁一个人说的算的。你们要是还想合伙,就把责任分清楚,现在好多大城市的公司都是股份制的,你们仨人合伙,就等于是三人入股,都是馆子的老板。”
“大家都是老板,那所有的事儿就不是一个人说的算的,还要听其他人的意见。有事儿大家坐一块儿商量,就是给馆子起名,你要是觉得名字不好,但是其他两个觉得好,少数服从多数,那馆子就要用这个名字!”
“祥子,你不要想着自己的辈分高,勇子和香芹就得听你的。他们也是有想法的人,而且你的想法也不见得比他们的好。你们仨都是馆子的老板,资格都是平等的,谁都不能把馆子据为己有。”
洪诚兴许是说的口干舌燥,这时候停下来喝了一口小酒,又就着吃了一口菜,缓冲了一下嘴里火辣辣的滋味。L
☆、第211章 找个中间人
“本来我想说让你们定个具有法律效益的契约书,保证你们自己的利益,不过回头我一想,你们毕竟是亲戚,不同于一般的朋友关系,那样做的话,反倒显得你们之前听生分的。你们要是愿意这样做,就找个律师来。”
说着,洪诚握着香芹的手,似乎在用坚定的眼神告向她传递着一句话,“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能占你一分一毫的便宜”。
“我本来是没有资格插手你们合伙的事儿,但是我的香芹还小着嘞,旁边没有一个大人,身为她的男朋友,我就是她的监护人。”
洪诚又望向段勇源,眼里的炙热淡去了一些,“勇子你也没有成年,你也可以找个监护人,平时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就问问他的意见,然后再拐回来跟我们商量。”
段勇源将要点头,又马上顿住,瞥了一眼埋头不语的段祥,神色冷了几分。
要不要继续合作下去,他还没有考虑好嘞!
段祥深深地知错,他过去的想法,的确太自私了。
“我知道嘞……”段祥沙哑道,却能听出其中有一些释然和解脱的味道,“馆子的名字,就用香芹和勇子的名字来命名吧,至于过户的事儿,咱们再商量。”
见段祥真心悔改,洪诚欣慰,“这还像回事儿。”
段祥妥协,段勇源倒是拿不定主意了,他一方面确实想开馆子,一方面又怕日后又上当受骗。
他把目光投向了香芹,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来。
半天不说话,香芹也太能沉得住气了!还是她以为有了洪诚这座靠山,啥都不用她操心了?
“香芹。你咋想的?”段祥想挖一挖香芹此时心里的想法。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儿,都是自己人,祥子舅还真的能讹咱们不成?”香芹这话说的,等于是给了段祥一个很大的台阶。她又接着说,“我是没有成年,我要是成年了,我也想把馆子过户到我的名下。”
好似被香芹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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