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业倾情-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即使是那样,又如何呢?”乔思兰轻轻笑叹,“他对我好,却是实实在在落在我身上的,我生病时是他日夜守护;也是他手把手地叫我读书习字,他护着我站在了乔府的高处,也教会我如何不摔下来。我还知道,他费了不少周折,才打消了皇上想纳我进宫的念头。他‘利用’我却是实实在在地对我好,我真希望我父亲和乔府那些本该是我家人的人也能这般来‘利用’我。”
久晴天无端觉得怪异,当晚金华夜宴,二人如同针尖对麦芒,而今她却平静地站在昭阳殿中,听她叙话,而且不是场面话,句句真心。她微微蹙眉,“你的丫鬟说,‘彼之毒药,我之琼浆’,我亦承认,你刚才说的都有道理。他对你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实实在在的对你好是真的,所以不管他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你亦舍不得他死。可是,他于别人是毒药也是真的,就我最了解的,便是谢家的百余口人因他命丧黄泉。”
“虽然其行可诛,但是其情可悯啊。”乔思兰语气一颤,眼中亦带上了急切和不平。义父所为,何尝不是为了那个女子呢?“你知道么?其实我最初并不喜欢帝都第一美人的称号。”
乔思兰也不看久晴天了,转身有些踉跄地走回窗边,“我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义父曾说我的见识甚至高过乔府男丁,我总认为‘美人’二字带着无尽的亵玩意味,似乎这个女子除了一副好皮相便再没其他。相较而言,我更喜欢‘才女’之名,文墨皆通,书香芳雅。我曾对义父这么抱怨过,不过义父却只笑笑并不言语。不过后来我曾听到过他和戚伯的谈话,他说‘才气纵横,通身傲骨,自她之后,谁敢称才’,当初我不懂,不过现在我却明白了,帝都自宸妃之后再无女子有才女之名,因为,在义父眼中,只有宸妃配称才女。”
乔思兰顿了一顿,复又重重道:“义父诸般行为,又何尝不是为了宸妃谢斓呢?”
久晴天嘴角微勾,表情理智而显淡漠,与平时的懒散很不一样,“我想事情没你这般复杂,伤害就是伤害,哪怕理由再动听,也是伤害。就像你先前所说,你义父对你好就是对你好,不管因为什么,对你好是真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似有些疲倦,“再说了,你说秦旭为了文姨,真的是为了文姨吗?为了文姨,却为何谢家满门皆灭,他却官拜宰相?”
乔思兰静默了半晌,裙裾旖旎旋转,人便面向了久晴天,嘴唇有些苍白,“近日明王有不少动作,我的人打听不到相府的任何消息。我好不容易摆脱了李太后寻我的麻烦,却终究进不了相府。”
她眼神幽幽地看着久晴天,“久姑娘,我只是希望我义父活着。”
久晴天对司徒殊木的近日所为并不了解,但是李太后和乔思兰不对付她不用想都知道,“秦旭没死。”
闻言乔思兰眼中升起了一股希望,久晴天摇头淡笑,眼神莫名,“其实你很适合这个皇宫,若无变数,你可以比李太后做得更好。”
清妍觉得今夜的小姐似乎高深莫测了很多,不过她家小姐高深莫测地说完那句话后,又耸肩一笑,瞬时便恢复了平日的慵懒,还笑道:“好了,皇贵妃娘娘要问的,已经问到了,我便先走一步了?我可还没吃晚饭的。”
久晴天说完,向乔思兰点点头,“告辞。”便转身带着清妍离开了。
阿如见乔思兰没有说话,便一福身之后拿着那令牌送二人出宫。
乔思兰深深吸了口气,扶着窗边的一张椅子缓缓坐了下来,刚刚久晴天没说错,自己的确适合这深宫。她莹然一笑,若无变故,她可以做得比李太后好?可是怎么可能没变数呢?现在已是明王的司徒殊木便是最大的变数!
而将久晴天及清妍二人送出皇宫的阿如,却在宫门口踌躇地对久晴天道:“久姑娘,您可有办法让我家小姐见相爷一面?”
清妍眼神一抬,觉得这简直是得寸进尺。
久晴天瞧她一眼,道:“姑娘说服我进宫的那句话很好,可是莫要总是忘记第一句了。”
阿如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远走,思绪却在想着久晴天刚才说的话,第一句……第一句是什么?彼之毒药!
是的,于谢斓而言,于谢家而言,于司徒殊木而言,于无数受害者而言,秦旭到底还是毒药!
阿如隐隐感觉到,这不是事情的结束,哪怕小姐已经问到了相爷的生死。陷入黑暗的皇宫,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阴森之感,令阿如浑身一颤,她急急转身,希望赶紧回到昭阳殿。
47。…第46章 如何袖手江山棋
好饿,久晴天揉了揉肚子。对清妍玩笑道:“你看我们进宫还有马车送,出宫忘记找他们要马车了。”
清妍扑哧一笑,“小姐你是怕回去赶不上饭了吧?”
两人笑闹着,忽然一辆马车停到了两人面前,驾车的男子笑眯眯开口道:“哎呀呀……真荣幸,我来接二位美人儿回府。”
一脸嬉笑,吊儿郎当的样子,可不就是元清。
久晴天和清妍相视一笑,上了马车,“你怎么来了?”
“公子听说小姐被乔思兰请进宫了,还打发了隐卫,所以便让我来接。”元清慢悠悠地将马车掉头,道。
久晴天嗯了一声,“我都快饿死了。”
明王府却是一改既往的平静,曲竹风等人都已经回来了,久晴天回晴斋的路上便碰到了曲竹风一行人,不过这群人里她也只认识曲竹风一人。这些人见到久晴天都十分客气的行了行礼。
久晴天含笑点头,便想与众人擦肩而过,不过曲竹风却忽然道:“久姑娘可有将皇贵妃想知道的告诉她呢?”
闻言清妍脸色一变,看向曲竹风的眼神便染上了怒意,元清上前一步道:“曲先生在说什么呢?”
元清依旧是笑着的模样,不过看着曲竹风的眼神中明明白白地写着警告,曲竹风岂有不懂之理,不过他面不改色地对久晴天解释道:“久姑娘莫要误会属下的话,皇贵妃乃主上计划中的一环,属下不过还是担心计划有变而已。并无他意。”
久晴天强压下心中的厌倦,勾唇一笑,目光看着曲竹风,淡淡道:“我倒是将你家主上想告诉她的说了,曲先生要不要谢谢我的代劳?”
曲竹风脸上漾着温和的微笑,眉眼间的精明之色却挡也挡不住,“久姑娘与主上相识多年,愿帮主上之忙,属下哪有资格替主道谢。”
这话说得谦卑,久晴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既如此,我便先走一步。”
“久姑娘请。”
“小姐莫要生气,曲先生一心为主,一向如此性格。”元清似担心久晴天介意,斟酌着解释道。
久晴天挥挥手,“我没这么小气。”
新罗正等在晴斋门口,一看到久晴天便笑道:“小姐,晚膳摆在公子那边了,您过去用膳吧。”
“这个点了,他还没用膳?”久晴天奇道。
新罗抿嘴一笑,神秘道:“这不小姐还没回么?”
久晴天翻了个白眼,“曲先生他们刚走,想必是讨论事情到现在吧,才没来得及用膳。”
新罗正待为自家主子平反,久晴天就做了停的手势,道:“我懒得走动了,请你家公子自己吃,我也在自己院子吃。”
说完久晴天便走进了晴斋,徒留新罗一脸惊愕地张着嘴看了看晴斋,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公子的主楼。很远么?这比若水庄二人的地方还近啊……
一直站在一边的元清摸了摸鼻子,对新罗道:“去回公子吧。”
新罗莫名其妙地看着元清,“这是怎么了?”
元清想起久晴天刚才那句无比潇洒的“我没那么小气”不由叹了口气,对旁人都不小气,对公子可就不算大方。苦笑着对新罗道:“公子被迁怒了呗。”
久晴天随便坐了张椅子休息,等着吃饭。
清妍嬉笑道:“小姐,您生气了?”
久晴天不解的抬头,“我干嘛生气?”
这时司徒殊木施施然走了进来。
夜色下,一人月白长袍,悠然而至,轻袍缓带,似踏月而来,意态闲闲,令人感觉是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温然的目光看到了歪着身子斜靠在椅背上久晴天,然后回头道:“就摆在这间。”
久晴天愣了一下,才发觉司徒殊木那句话是对身后的婢女说的,一溜婢女动作十分迅速地将一碗碗佳肴摆在桌上,又为二人布好碗筷。
将全部收拾妥当后,她们便轻轻一福,安静地退下去了。站在久晴天身旁的清妍亦屈身一礼后退下了去。
只剩司徒殊木和久晴天两人,司徒殊木对久晴天一偏头,“不饿么?怎么还傻坐着不动。”
“……”久晴天无言。
沉默了一下,久晴天抬头笑道:“你特意来也是想问问我和乔思兰说了些什么?”
司徒殊木目光轻轻点在久晴天身上,又移开,慢悠悠道:“你是不是不惹到我生气,不肯罢休?”
这话说的十分温和,但是却让久晴天不自觉浑身一冷,复又火气上涌,理智便有点被烧没了,她猛然起身便走。
司徒殊木眸光一厉,踏前一步便扣住了久晴天的手腕,拉住了她。
久晴天手腕翻转,指尖便出现了一柄指刀,幽亮的刀光划过,想迫使司徒殊木放开。然而司徒殊木松手后立刻变掌为指,点向久晴天的手腕。
两人脚下皆未动丝毫,但是手间变化不断,不动声色间已经过了好几招。但是谁也拦不住谁。
久晴天似烦了,脚步一转,便要绕过去。
司徒殊木挡指刀的手却忽然收力,眼看着指刀便要贴上去了,久晴天大吃一惊,连忙脚步又退了回去,并且将手腕回转,也好把指刀收回了。
看到久晴天的收势,司徒殊木更紧的迫了一步,直接便将久晴天又推回了椅子上。
久晴天只觉膝盖一软,便坐了下去,而眼前男子微微弯腰,双手轻柔地按在她的手腕上,看似没怎么用力,却让她压根就动不了。
久晴天气恼地抬头,正好对上那双黑不见底的墨眸,“生气得连饭都不吃了,不像你的性格啊。”
“放开。”久晴天挣了一下却没挣开,“别逼我动真格儿的。”
“你连指刀都亮出来了,这还不算动真格的?”司徒殊木眉梢一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带调侃地笑道。
感觉到久晴天手上的力道渐渐散了,司徒殊木也就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松开她站直了身子,“你这生气却对我使小性子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久晴天听着顶上传来一声叹息,不由抬头,却见司徒殊木正无奈地看着她。“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以为你出卖我的。”
“我没跟乔思兰说什么。”久晴天手指按上眉心,淡淡道。“告诉她的,本也是你想告诉她的。”
“我知道。”司徒殊木走到桌边,拿起一只瓷碗,往里面盛了些汤,边道:“竹风那几句话你这般生气?”
久晴天也站了起来,坐到了桌边,抢过司徒殊木手中的汤,“我没生气。”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又道:“我就是觉得我无辜,你们的棋,我却被卷进去了,凭什么?”
“你也说这是一局江山棋了。”司徒殊木优雅地坐下,眼角看向她。“既然是棋,自然步步为营,招招都慎。”
久晴天不说话,装没听见一般,司徒殊木无奈的摇头,唇角的笑意却愈加深了几分,“丫头,我既从不疑你半分,你便也不能把我往坏处想。”
久晴天瞬时明了,方才司徒殊木那句‘你是不是不惹到我生气,不肯罢休’针对的是她的那句‘你特意来也是想问问我和乔思兰说了些什么’,而不是针对她见乔思兰的事。嘴角微撇,觉得自己的脾气的确来得有点没道理。
“你能永远都不疑我半分?”久晴天紧锁着眉头,不知不觉便直接问了出来,但问完后自己又笑了,低头继续吃饭。
“既然问了,就不想知道答案?”司徒殊木布了道菜,偏头道。
“我知道你的答案。”久晴天晃着筷子,装模作样道:“肯定是让我留在帝都,且看着,定有结果。”
“对不对?”
“你不留在帝都,怎么能知道呢?”司徒殊木并不否认。
“帝都这等风云际会、人才辈出的地方,不太适合我。起码眼下我就知道,乔思兰知道秦旭没有死,定不会死心。李太后一心要秦旭死,却没做成,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秦旭不死,东阳肯定很高兴。他们又有理由出兵了……”久晴天所绕口令一般说得十分顺口。“趁着一切还来得及,我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医行坐诊结束了?”司徒殊木问道。
“差不多了。”久晴天算了下时间,“还有个几天就够十五天了。”
“当你既愿意加入医行,想必对医行是有好感的,何不在帝都坐诊算了。”司徒殊木循循善诱。“何况,你脑袋里的那些东西,随便拿出来一点,都很有用,干嘛要浪费呢?”
“行医这回事,在哪里都可以。”久晴天回应,“流水亭前一杯酒,何妨袖手江山棋。我这次坐诊够久了,需要找个流水亭歇歇。”
司徒殊木看着她,“袖手江山棋?唉,早该知道这才是你心中所思所想。”
久晴天笑眯眯地点头,不料司徒殊木却依旧盯着她,直盯得久晴天都有种不好的预感了,才缓缓续道:“胸中有丘壑万千,不知如何才能袖手江山棋?我忽然想起随前辈一语:牵挂随身,恐无法事了拂衣去。晴天,你说,可对?”
48。…第47章 此生愿为逍遥舞
这便是司徒殊木,他明明可以有很多种方法让她留在帝都,哪怕她千般防算也得受他掣肘。可是他永远都是用最直接的方式的对她,告诉她,他希望她留在帝都。
引诱也好,讲道理也好,歪理也好,都是告诉她,要她留在帝都。
久晴天不禁反省自己刚才的脾气发的太过分了,她被曲竹风那句话刺到,虽然并不介意曲竹风的态度,但是她想的却是,这是不是也代表了司徒殊木的猜测,他是不是也怀疑自己把不该说的告诉了乔思兰。
她把司徒殊木往坏处想,而司徒殊木生她气的也正是这点。
“我说了这么多,你却走神去了?”司徒殊木眼神凉凉地看着她,似笑非笑地勾着嘴角。
“呃……不是。”久晴天眨了眨眼睛,微微别过头去,“我在深刻反省不该对你发脾气。”
司徒殊木饶有兴致的点头,“只是不该发脾气?”
久晴天继续挖掘自己的错误,试探着道:“打架也不该用指刀。”反正两人打架的次数多的是,不过除了正式比剑,两人并没有亮过刀子。
司徒殊木继续点头,以手支颐,“除了这两个以外呢?”
还有么?久晴天眼神疑惑,不过才多久,她有惹他那么多?探寻的目光看向司徒殊木,然而司徒殊木却依旧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给半点提示,可是明明白白写着:‘你不说个一二三出来别想我放过你’。
于是久晴天继续想,想了半天忽然抬起头十分恳切地道:“下次我再怎么生气也肯定先吃饭!”
然后司徒殊木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司徒殊木微眯的目光便定在她身上,确定了跟一个装傻的人没什么道理好讲的真理,慢条斯理却威胁意味十足的说道:“下次再胡乱怀疑我你便别吃饭算了,我绝不拦你。”
这么开门见山,久晴天稍稍瑟缩了一下,扁着嘴低垂着头装委屈,还故意用司徒殊木听得见的声音嘟囔道:“连饭都不给吃,我告诉师父去,你虐待我。”
司徒殊木的手便揉上额角,“这么多年一点没变。”
“嗯?”久晴天乍一听有点不懂。
“从来认错很快,却死也不改。”司徒殊木斜眼看她,慢悠悠地补充道。
久晴天讨好地笑笑,继续吃饭。虽则司徒殊木生气的原因是她的怀疑,但是说她死也不改也不是因为这个,而是转移话题,但凡遇到久晴天不想回答或难以回答的,她会转移话题。
于是司徒殊木那番要她留在帝都并问她‘可对’的话又白说了,因为又被她大小姐给绕过去了。
他知道她在转移话题,却还是放过了她,他对她无奈却还是纵容。
久晴天的手其实也很想揉一下额角了,怎么办,她真的想干脆留在帝都算了。
忽然,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司徒殊木,“司徒,你这几天忙不忙?”
司徒殊木咽下嘴里的菜,才悠然道:“已经忙完了,这几天不太忙。”
“司徒……”久晴天软糯着声音,将两个字拖得无比长,眼中含着晶亮的笑意。
“我记得某人不久前还在跟我亮刀子,现在这又是闹哪般?”司徒殊木的话里带着一丝嘲笑,不过看着她的眼神倒是更添了几分无奈。
久晴天在脸皮该厚的时候是从来不会薄的,她对司徒殊木从没有‘不好意思’这一说,所以她直接不在意的挥挥手,“打闹着玩,怎么能当真呢。咱们从小到大比剑的次数还少?”
司徒殊木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这个时节了,你家里的事务该拿来给你过目了是吧?所以你这是又打算赖上我了?”
久晴天称呼每个季节点为受苦日,因为她家师父的产业,唔,现在是她自己的产业,便会送来一大摞正事琐事的要她过目,抉择,审核。
“你差不多一点,我对你的事都比你熟悉,你好意思么?”司徒殊木心想当初随前辈绕了好大一圈才把那些担子丢到久晴天身上是不是选错了人?
只要司徒殊木有空,久晴天便会用尽方法将事情推给他,可怜他一个若水庄的庄主对她的产业比她自己还要熟悉。
“能者多劳嘛。”久晴天比划道,“我的事比你若水庄的简单多了,比帝都的更是简单到不知道多简单,很快的。”
司徒殊木又好气又好笑,“这么简单你怎么不自己去看?”
久晴天清了清嗓子,也斜眼看着他,“那当初设计我接下师父的位置,也有你一份功劳在啊。”垂着眼又抬眼看他一下,“你明明答应过文姨,要帮我的。”
“……”司徒殊木更加无语,“你每次都是这些话,与时俱进也该换个说法吧。”
久晴天详细给他解释,“一般杀手锏都是一招,用多少次没有关系,好用就行。”
好得很,这句话正中司徒殊木下怀,“那我记得答应过我娘的事,你记不记得答应过我娘的事?”
说到这个久晴天便气,“我那是被你设计的。”
“哦,这么说,你也知道我讲的是哪一回?”司徒殊木浅浅笑着,温和尔雅,淡扬眉梢,“我记得某些人明明敬过茶、改过口,还答应过此生……”
话未说完,久晴天便跳了起来,身影一闪就到了门边,还急急地打断了司徒殊木的未尽之语,“司徒,你欺负我!”
司徒殊木见她快速消失的身影,却是悠悠然给自己倒了杯酒,低语叹道:“到底谁欺负谁啊。”
事情便如此不了了之,久晴天依旧每天去医行坐诊,她能感觉到帝都又恢复了短暂的平静,至于这个平静,是因为她能感觉到明王府的气氛松泛了不少。
不过她对她的动摇感到苦恼,思考了半天本想丢开,但又觉得丢开颇有些不好,因为事情有点紧急。可是想又想不清楚,于是她决定找个人问下策。
于是有一天在医行时,她便找了个机会问邬世韶,她颇为不经意的样子对邬世韶道:“老大,我问你个事啊。”
邬世韶当时正在选药材,随意点了点头,“什么?”
久晴天斟酌了一下,道:“老大,你说,我要是喜欢做大夫,可是又不喜欢在帝都坐诊,怎么办?”
邬世韶闻言一顿,然后将药材分好,才抬头看着她,琢磨了一会儿道:“你这是想告诉我你想罢工了?”
“也不是,帝都其实还行,你们都在这里。”久晴天顺着话便往下接,“不过呢,帝都很麻烦啊。”
“哪里麻烦?除了物价高点其他都还好吧,吃喝玩乐没地方比帝都更好了。”邬世韶抽了抽嘴角,“吃喝玩乐不是你最喜欢的么?”
“哪里麻烦?”久晴天拧着眉头想了一下,然后无比肯定地道:“病人太多啊!”
“你确定你不是耍我?”邬世韶语气愈加无力,看向久晴天的目光复杂难辨,“你一个大夫,告诉我觉得病人太多很麻烦?”
问策的话题走向没选好,久晴天深刻反省。
倒是邬世韶拿着一个炙甘草问她,“你觉得这个如何?”
“很好啊,炙的方法很不错,能将甘草的作用发挥出来,上品!”久晴天扫了一眼便有结论。
“是,这个炙甘草能发挥更好的作用,但是它与甘草的形状已经有点不同了,是不是?”邬世韶将药材放回去,“要更好的药效,就得有一定的代价。世间之事,也莫不如此。”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