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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倾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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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邬世韶侧首微微低头,“世子说笑了。”

    久晴天自进来便一直跟边泉玩闹,也没有和林洺见礼,但是林洺似乎也并不介意,手上的扳指扣着茶杯,打量了一下久晴天的眉眼,笑道:“久姑娘这容貌品行比那帝都第一美人不知胜了多少。”

    虽然说看到美人赞美一句很是正常,但是以林洺的地位却如此对一女子说话,语意真诚却带些轻佻,着实让人摸不透他的意图,起码听到这话的人第一想法便是,这林世子是看上久姑娘了?

    久晴天顺手翻了翻边泉手边的书籍,听到林洺的话也不过略略抬头,神色间颇有些好奇,“林世子过誉了,不过……论容貌品行,世子认为比之曼吟郡主如何?”

    久晴天提到了曼吟,林洺心神一凛,不知道她是何意思,淡淡道:“舍妹相貌平平、心思单纯,当然更加比不上久姑娘天人之姿。”

    久晴天闻言嘴角的笑意便压不住了,不过倒不是得意,而是单纯的觉得好笑,你妹妹相貌平平你还把她送帝都去?久晴天笑着摇了摇手指,“可是无论皮相多美,都不如单纯善良的好,尤其是身处诡谲之中的人,更加珍惜单纯善良的美好。世子说是不是?”

    久晴天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便那般通透地看着林洺,让林洺有一丝如临大敌之感,心中不禁疑惑,她如何知道自己是希望曼吟用单纯善良打动主上的?

    而已经将书籍自久晴天手上抢回来的边泉则顺口接了一句,“林世子开玩笑吧,曼吟郡主那般容颜还算平平?在下可听说曼吟郡主弹琴乃是一绝,西宁王寿宴上,曼吟郡主献曲的婉约之态可是倾倒了无数人啊。”

    久晴天窃笑着扫了边泉一眼,不知道这人的话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是成功又将话题拉回了正常轨道。林洺眼中的研判之色也渐渐隐去。

    “琴弹得再好也不过尔尔,如何比得上久姑娘纤纤素手,却能与阎王爷抢命的能力呢。”林洺依旧看着久晴天。

    久晴天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林洺几句话之中都要盯着自己呢,林曼吟按说已经到了帝都了才对啊,“林世子,您是觉得曼吟郡主只会弹琴不太好?”

    林洺顿了一下,他刚刚有这个意思么?

    然而林洺的不语却直接被久晴天当成了默认,于是久晴天继续诚恳的建议道:“听说曼吟郡主已到帝都,若还想学个医术什么的,可以时常去医行走动一下。”

    邬世韶轻轻瞥了久晴天一眼,亦转头对林洺认真的道:“若是曼吟郡主想学医术,在下定当尽心为郡主安排。”

    ……他又说要让曼吟学医么?林洺嘴角抽了抽。

    但是邬世韶看着他的目光却分外认真,眼神中甚至还带着一丝安慰的色彩,“大齐医者大多是男子,女子少的可怜,若是曼吟郡主也有兴趣学习医术,肯定可以带动不少女子的兴趣。”

    老大居然如此给力!久晴天抬手不经意地按了按嘴角,提醒自己千万不能笑场。

    而边泉则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对邬世韶道:“老大你学医学痴了罢,林世子的话哪里有希望让曼吟郡主学医的意思。”然后对林洺抱歉地道:“林世子莫怪,我们老大一向醉心医术,巴不得所有人都来学医、将医术发扬光大才好。”

    林洺闻言点头,并对邬世韶不好意思笑道:“舍妹胆小,见血则晕,我虽怪责她囿于闺中玩乐之物,却也无法忍心让她学医。白白带累了医行的名声。”

    原来曼吟郡主晕血,邬世韶颇为可惜的点点头,“若有晕血症确实比较麻烦,治病救人,不见到血是不可能的。”

    这时边泉手边的书已经翻到了最后,在场众人的书亦翻了三分之二了,邬世韶指节扣了扣桌面,众人皆抬头。

    “人都到齐了,老翻这医书也无甚用,以诸位之能想必多年前便已滚瓜烂熟。那我们便直接从玉城中接病人出来,还是那句话,他们病皆掌于诸位之手,诸位当尽己所能!”

    众人皆肃声回答:“是!”
63。…第62章 两地繁忙
    医帐中的小插曲久晴天没放在心上,其实也不过就是个疼爱妹妹的兄长的一点小试探

    罢了,她犯不着计较。

    玉城早就被西宁的兵马给守死了,闲人不准入亦不准出,医行的医帐驻扎在玉城外几

    里的地方,根据邬世韶的要求,西宁的士兵从玉城中接出了三十个染病程度不一样的病

    人。

    世人皆知医行有三个馆主,不过只有邬世韶长年坐镇帝都,且为医行的创始人,而其

    他两位馆主则只是轮番主持医行义诊,偶尔到帝都医行坐诊。此次玉城之外却集结了医

    行的三大馆主,这阵容很是强大,但也说明这次的情况极其严重。

    医行所有出动的大夫里,也分为了三拨人分别归为三位馆主帐下。

    邬世韶将从玉城里接出的三十个病人随机分为了三部分,很明显,每组人负责十个。

    医帐驻扎地离玉城城门并不远,犹记当日城门打开从里面抬出三十人时,邬世韶目不

    转睛地看着那缓缓打开又缓缓闭上的大门,似乎那大门相隔,便是人间和地狱。邬世韶

    幽幽叹息:“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人间地狱,莫过于此。”

    边泉和久晴天一左一右立于邬世韶身侧,闻他此言,久晴天却侧首一笑,眸中俱是坚

    定,“那我们就一定不能让它有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的祸事。”

    “阿久所言甚是,老大,哪有不战便认输的道理。”边泉微眯着狭长的眼眸,语声悠

    然,轻言慢语下皆是自信。

    邬世韶便淡淡一笑,“有此决心甚好,这如玉之城,覆灭了太可惜。”

    当病人抬出来不多久,三人便断定此次疫情为鼠疫,但是性状却有些不同,病情轻重

    亦不相同。

    “寒战高热,面红耳赤,神识模糊,舌苔黄,脉象弦数。此种病情者三十人中有六人。高热烦渴,咳嗽,气急,胸痛,咯血,亦有些是咯痰中带血,面红目赤,舌苔黄,舌

    头红紫,脉象滑数。此种病情者二十人。高热神昏,斑疹紫黑,呕血,便血尿血,舌头

    红绛,脉象细数,且面白肢冷,脉微弱欲绝者四人。”久晴天靠着桌子,手里拿着一叠

    病情记录快速翻看着,一边向坐于上首的邬世韶汇报,“这便是初步诊断的结果。”

    林洺亦坐于上首,这并不奇怪,玉城作为西宁封地甚至是全大齐城镇里经济发达的地

    区,此刻再没有什么比玉城的瘟疫更重要了,他需要知道玉城的瘟疫能否得到控制,这

    玉城的损失为几何,这玉城他是应该扶还是应该弃。

    他冷眼旁观着久晴天以一种认真而严肃的姿态极其顺溜地报出病情,柳叶眉轻蹙,却

    依旧是游刃有余成竹在胸的样子。

    久晴天对林洺的注视没有任何感觉,因为现在整个医帐中的人,除去医行的大夫以外

    ,还有西宁军的几个将军,以及玉城的一些官员赫然在座,现在皆注目于久晴天。

    边泉扫了眼久晴天手中的病情记录,转头对邬世韶道:“老大,若将疫情程度分为轻

    中重三种,三十人中有三分之二属于中度。”

    邬世韶点点头,“那么,便将他们居住的医帐换一下,按照病情严重程度划分,照旧

    我们三人每人管十个。诸位有何良方,皆不要吝啬,拿出来商讨,除重度病人的用药可

    以特殊外,轻中度的病人用药皆不能过于凶猛。”

    众位大夫皆点头应是。

    而久晴天则将目光看向了坐于一侧的玉城官员,“敢问诸位,有多少把握可以确定瘟

    疫之人皆在城内?”玉城贸易发达,天南地北的商人很多,若是有很多人染了病却带出

    去了,就麻烦了。

    那几位官员对视一眼,略略思索后一个年约五十的官员沉沉开口,“城中有五十例同

    样病情的案例时,城中官医署收到消息并报与我,我立刻便令人关闭了城门,禁止出入

    并上报于西宁王府。”

    “这点久姑娘可以放心,自玉城封城,相邻的几个城也加强了排查,凡是自玉城出去

    并有丝毫苗头的,都会被遣送至此。”林洺亦淡淡开口。

    玉城位置特殊,四通八达的,周围几个城镇分别隶属于另外三王及覆齐军的管辖范围

    ,想必林洺早有通知。

    听得林洺此言久晴天倒是微微舒展了眉头,她怕的就是范围再扩大!

    而边泉接着道:“既然已经确定了瘟疫类型为鼠疫,便得通知玉城里的人,必须确保

    里面无鼠无蚤,病人碰过的东西必须以热水煮过,而且该烧的便烧了罢。”

    提到玉城里的居民,邬世韶皱起了眉头,其实在他看来,城中并非是所有人都染上了

    鼠疫,正常人和病人都在一起,恐怕会增加患鼠疫的人数。邬世韶直接转头看向林洺,

    “世子,玉城中有许多居民并未得鼠疫,依在下看,还是得将未患病之人放出来。”

    此语一出,在座的许多大夫皆附议,都认为玉城封城虽然阻止了祸及其他地方,但是

    也让未患病的人无处遁逃。

    久晴天嘴角轻勾,不无嘲讽。边泉没有什么表示。

    邬世韶的想法是一个仁医的想法,但是却不是林洺的。鼠疫的传染性那么大,谁也无

    法保证哪些人就肯定没有患病,林洺冒不起这个险。将所有人围困一处,损失也就一处

    ,若是扩大了患病者的范围,那不知道会死多少人,空多少城。

    因此林洺对于邬世韶的话也不过是含糊带过,“邬馆主,此事我还须得上报帝都,并

    与其他三王商议,无法现下就给你答复。”

    邬世韶便不再说什么,但是那清冷的眸子里不无失望。

    接下来的日子,十分忙碌。众人每天都脚不沾地的穿梭与医帐和药房之间,一点点试

    药,然后再研究,忽而听得医僮来报某个轻度病人开始了咯血,便直奔医帐观察切脉,

    研判为何用药之后依旧病情加重了。

    而且病人已经不只是三十个,邬世韶每日还会从城中继续抬病人出来。于是众人的工

    作任务再次加重。

    负责守卫的云若禹不只一次看到久晴天废寝忘食地加药改药,甚至有时已经过了饭点

    才开始吃饭,吃饭时听得医僮说哪个病人又病情加重,扔下筷子便直奔医帐。举步悠闲

    快速,但是神情却认真严肃,和以往闲散的久晴天不一样,云若禹想,这大概就是久神

    医的样子。

    相较于玉城之外医行大夫的忙碌,帝都的风云则是再次翻涌。

    乔思兰自得知秦旭活得好好的的消息之后,便一直给献帝吹耳边风力保秦旭,又私下

    联络了许多秦旭的旧党在朝堂中造势。

    李太后自回宫后与献帝的关系便大不如前,在后宫中给乔思兰使的绊子皆如一拳打在

    棉花里。对用李太后用于后宫的手段,乔思兰想起都觉得好笑,哪怕李太后给献帝安排

    再多美人又如何呢?她需要君主的宠爱,但是她并不爱君炼云,自然就不介意献帝宠幸

    别人,而从身份上来说,她有十成的把握令那些受宠的美人越不过她去。

    看起来,皇贵妃占尽了先机,众人原本以为会倒台的秦旭似乎也没到绝路的地步。原

    本就处于观望期的人现在更加不敢站队了,秦旭能屹立帝都宰相之位几十年不倒,自有

    其独到之处,门人又何止几个?而秦旭一手教导出来的义女乔思兰亦是翻覆风云,跃然

    成为大齐宠冠后宫第一人。翻盘的机会还是有的。

    ‘释放秦相,查明真相’的呼喊在朝堂持续了三天时间,保秦派和反秦派在金銮殿如

    同市井之人一般驳斥来驳斥去,硬生生将威严的金銮殿吵成了菜市场。

    着亲王衮服的司徒殊木冷静地在一旁看着两方人马辩论,间或看一眼高坐御座的君炼

    云,君炼云明显烦不胜烦,紧皱着眉头,眼里尽是煞气。嘴唇微动,似就要爆发,但最

    终却没有说话。

    司徒殊木如其他皇室宗亲一般,就这么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却一言不发,倒令人大跌

    眼镜,本以为一直有王佐之才美誉的明王爷会一展锋芒,却不知他选择了沉默。

    下朝后的司徒殊木便关在书房写点东西,偶尔召新罗进书房,不过一盏茶时间,新罗

    便会出来,然后将一张司徒殊木亲手写的纸条传出去。

    今天亦不例外,随手将东西递与新罗,“这是此事中他们最后应该做的,一旦做完,

    便收网。”而后司徒殊木放下狼毫笔不经意地问道:“她在玉城?”

    新罗对这个‘她’根本不需要反应,立刻便回道:“是,正在玉城城外的医帐中。”

    司徒殊木点点头,负手踱步至窗前,窗外月色银光泄了一地,琼月高悬,花影摇曳,

    带来阵阵清香,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徒殊木淡淡开口,“等此事

    收网,你便去玉城,照顾她的饮食。而且……告诉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几分强硬

    ,“不准入玉城!”

    进来公子一直忙于帝都之事,这是自小姐离帝都后公子第一次提到小姐,新罗立刻应是,心下却不解,现在所有前去支援的大夫皆是在玉城之外,公子为何会认为小姐会入玉城?
64。…第63章 献帝遇刺
    献帝君炼云好美人是天下皆知的,但是君炼云好的是新鲜的美人,所以宫中受宠的美

    姬一般受宠时间有限。宫中女人虽多,但是都如枝头的鲜花,盛开过后便是凋零。

    不过乔思兰是个特例,她自进宫后便宠冠后宫,君炼云日日宿在她的寝宫,虽然自李

    太后回宫后,李太后特意又为君炼云选送了许多美人,分了乔思兰的独占君心,但是乔

    思兰是皇贵妃,后宫中谁在乔思兰面前都得老实几分,乔思兰确实是后宫第一人。

    在后宫她笼络君炼云的心思,在朝堂她集结了秦旭的势力,两相配合只为了让秦旭重

    回朝堂。

    当第一缕阳光照到了昭阳殿那飞扬的檐角之上,便有一排宫婢轻推那扇朱牗,仪态娉

    婷,不急不慢,俱是宫廷风姿地走入当朝皇贵妃的寝殿。除了推门的声音,一行人皆未

    发出任何动静,宫中上下都知道,皇贵妃喜静。

    皇贵妃的身边的贴身侍婢服侍着她穿衣净面,收拾妥当后扶了贵妃坐在鎏金的梳妆镜

    台前,自有专门梳头的嬷嬷前来服侍。

    “奴婢娘娘今天想梳什么式样的?”梳头的嬷嬷是乔思兰用惯了的,谦卑地跪着询问。

    乔思兰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样子,抿了抿嘴,然后道:“流云髻吧。”

    那嬷嬷应是后便起了身,手指轻柔小心地抚上乔思兰的发丝,似怕弄痛她一样,然后

    如墨青丝在那双看着并不甚特别的手中翻转,不消多时,巧手之下便梳出了一个飘逸高

    雅的流云髻。

    然后那嬷嬷看了看乔思兰今日穿着的湖绿色宫装,从妆奁盒子里拿出一支白玉凤凰的

    簪子恭谨地问:“娘娘以为这白玉凤凰如何?”

    乔思兰瞥了簪子一眼,略微点头,那嬷嬷便十分麻利地将其簪在了发丝中,流云飘逸

    有凤凰遨游,确然不俗,又取了额际坠饰。不出一盏茶功夫,便已经弄好了。

    乔思兰站起身来,看了看铜镜中清丽高雅的声音,淡淡地夸赞,“不错。”

    那嬷嬷紧张的神色才放松了一下来,恭敬地退下了。

    这时阿如已经传了早膳,笑着冲乔思兰道:“娘娘快些用早膳去罢,今日的血燕粥炖

    的十分的好呢。”

    乔思兰用膳时并不喜欢很多人在一旁伺候,一般只留阿如在身侧,今日亦不例外,阿

    如看了看殿外,一边给乔思兰布菜,一边悄声对乔思兰道:“昨日陛下召了两位美人侍

    寝,听说是明家进献的。”

    乔思兰不动声色地舀了一勺血燕粥,细细品尝咽下去后才道:“这么说明家真的和李

    太后同气连枝了?”

    阿如也觉得奇怪,但是并不能确定,“这一点阿如也不知道,不过工部侍郎林大人说

    现在朝堂之上要求杀了秦相的官员的反应已不如前几天的强烈了。”

    “这是自然,陛下现在的意思摆明了不想杀,那些人不想丢了乌纱帽自然便得识相。”那烈焰红唇微勾出嘲讽的弧度,轻描淡写道。

    “即使明家和李太后同气连枝又能如何,他送再多美人也越不过娘娘您去,阿如看,

    秦相八成可以被保下了。”阿如嗤笑了一声李太后。

    乔思兰的想法却远远不止如此,在知道秦旭活着以前,她是天天求神拜佛希望义父可

    以活着。而在知道他的确还活着以后,她便十分希望义父不仅仅可以活着,还可以再度

    回到朝堂,傲笑帝王前。“阿如,我不仅仅是要保住义父的命,我还要他再度重整朝纲。”

    阿如转念一想便懂得了乔思兰的心思,何况若非为了秦相东山再起,娘娘又何必那般

    费劲地去联系原来秦大人门下的学生呢。见乔思兰放下了勺子,食欲不好的样子,阿如

    劝道:“娘娘何须如此担心,现在陛下在娘娘的影响下也松口了,朝堂中反对的声音也

    越来越小,秦相回到朝堂指日可待。”

    乔思兰一笑,她也希望有那么顺利,“要林大人盯着明王府的人一直在盯着么?”若说变数,在乔思兰心中,那王佐之才便是唯一的变数,她可以不将李太后放在眼里,却不能忽视司徒殊木。

    阿如的表情有些为难,“林大人说至今他们都无法靠明王府太近。”

    “说到底,最不简单的只有这个王佐之才。”乔思兰冷冷一笑。

    司徒殊木对秦旭的反感非同一般,那是上一代的恩怨残留,所以她一直很防着明王府的动作。以十分小心的姿态联系了义父以往的门人,就是为了一招制敌,不留对方反击的余地。现在看来朝堂的抗议之声渐弱,君炼云亦松口了,胜利在望。但是明王府一直不见动作,她实在不解。

    阿如见乔思兰在沉思,也不打扰,又为乔思兰布了几筷子菜,静静等在一边。

    半晌后乔思兰回过神来,却未再动筷,“陛下现在在早朝罢?”

    这个时辰自然是在早朝的,阿如不解地应是。

    “叫厨房做些陛下喜欢用的点心,等会本宫亲自送去御书房。”乔思兰轻轻用帕子擦了擦嘴,道。

    然后阿如还来不及退下去吩咐,便有一个小太监一路呼喊着进了昭阳殿,“娘娘,大事不好了。”

    那太监在主殿外便被拦住了,乔思兰眉头紧蹙,倒是认得那个太监是君炼云身边的,她侧首对阿如道:“去将人带进来。”

    阿如也有丝不好的感觉,赶忙走出去,让人进了殿。那太监一进得殿便直接跪下了,脸色煞白,连请安都忘了,“娘娘快去瞧瞧吧,陛下遇刺了。”

    “什么!”乔思兰豁然起身,柳眉倒竖,“怎么回事?”

    那太监颤抖着嗓子,所幸声音还算流利,“陛下今日下朝下得早,哪知刚走到御书房门口,徐昭仪和林才人迎面而来,行礼过后居然将藏着的匕首插到了陛下身上。”

    听完全部的乔思兰来不及多想,如果君炼云出事了,她占尽李太后的先机必被报复,于是乔思兰率先出门,“走,去承乾宫。可叫了太医?”

    那小太监也急匆匆地自地上爬起,跟上了乔思兰的脚步,便气喘吁吁地回道:“现在整个太医院有资质的太医皆在陛下宫中。”

    承乾宫的气氛如同凝滞一般,那些太医一个个皆苦着脸、战战兢兢地给躺在龙床上的献帝把脉,这种事治好了自然有功,可是若是搞砸了,绝对是要灭九族的。因此太医们都十分审慎,皱着眉毛不知道该开什么药。

    乔思兰到承乾宫时,宫中只有明王爷和匀王爷守在殿中。匀王爷见到乔思兰眸中便闪过一丝诧异,乔思兰是除太医外最早到的,足见她在宫中的消息是多灵通,李太后可还没到呢。

    而乔思兰美眸看到两位亲王,也不掩诧异,为何这两了会在这里呢。但是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她快步走到太医面前,声音有些涩然,“陛下怎么样了?”

    那群太医正苦恼呢,太医院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为首的那人皱着眉头道:“禀娘娘,刺客的匕首虽未刺中陛下的心脏,但是离之甚近,方才臣已经想法拔下了匕首,可是陛下现在仍然在昏迷。”

    说话间宫人尖锐的嗓音唱喏道:“太后娘娘驾到。”

    司徒殊木墨玉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李太后在宫女的搀扶急切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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