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业倾情-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醋疟鹚凳巧戏拷彝吡耍鸱孔佣夹邪 �
不过若不是偶然看到这丫头陷入噩梦的样子,司徒殊木也想不到这个才四岁的丫头还有如此一面,很明显这个已经足够开朗的孩子心里还有一个角落,深刻记着那一片杀戮和鲜血,深陷梦魇,不能自拔。
她垂着头,低低道:“不要告诉师父和文姨。”
司徒殊木记得那个倔强的姿态,那般姿态没有四岁孩子的稚嫩,她知道谁对她好,也知道不让对她好的人为她担心。
于是这就成了司徒殊木和久晴天之间的秘密。
70。…第68章 定入玉城
神医赖家倒是在林洺通知的第二天,便来了两个人,引得医行一众医僮围观。林洺早就辟下了帐子让人居住。
无论什么领域,都讲究一个论资排辈的,在医术一道也不例外,在众人眼中,神医赖家的人无疑就是权威,医行的大夫对神医赖家不可谓不尊敬。
不过医行的三个当家态度就不明一点,比如邬馆主吧,不冷不热的就那样,边泉吧,笑得十分礼貌,但是明显对人不是很感冒。而久晴天更离经叛道一点,没事儿还会调戏其中一个人两句。
那个被调戏的人自然就是赖世宁,因为在陨城见过一面,所以赖世宁和久晴天比较熟悉,久晴天没事就会开他几句玩笑,将人逗得满面通红了才罢手。
神医赖家来的两个人,虽然人数不多,但人家分量足,一个是赖家的现任家主,一个很有可能是赖家下任家主。赖世宁很是缠着邬世韶,大哥大哥的叫,可是邬世韶明显不是很甩他,而对赖家那位家主更是客气地紧,除了商量病情从不说其他的话。
对于赖世宁叫邬世韶大哥,听到的人都觉得奇怪,但是邬世韶并不理会,赖世宁笑眯眯地也不曾解释过,赖神医天生一副生人勿进的脸色,自然也无人敢问。
边泉一向聪明,稍微一联系便知道了二者的关系,意味深长的对久晴天笑了笑,也不多话,久晴天耸耸肩,表示老大明显不想让人知道的事都装傻比较好。
虽然神医世家的家主赖长鸣着实是不好接近的样子,但是人家医术的确还是对得起神医的称号啊,两方携手之下,治愈率大大提高。但是众人又开始头痛,因为鼠疫重症病人的治愈率仍然低下,能控制轻度和中度病情又如何,重度鼠疫病人你总不能就让他们去死啊,久晴天提出想要进玉城。
此话一出,出邬世韶及边泉外,众人都侧目。久晴天迎着众人的目光,依旧道:“这病情最重的病人肯定与其环境有关,不如进玉城里面看看,也好对症下药。”
赖长鸣的眼神犀利而冰冷,面无表情,不过眸子里此刻也蕴着些许讶异,“久姑娘,玉城现在无人敢进。你进去不怕被传染么?”
久晴天很是认真,“自然会做好措施,若是那样仍然被传染了,哈哈……那可真是命中注定了。”
而新罗自听到久晴天的话之后脸色都变了,居然被公子说中了,小姐居然真的要进玉城。这关头,新罗不由看了林洺一眼,眼神焦急很是明显,就是希望林洺作为世子可以阻止一下。
然而林洺却仿若没有看到一般,眼中含着敬佩对久晴天道:“久姑娘高义,林洺实在佩服。”
本是商议,而此刻听林洺这么一说,就像是已经板上定钉了一般。邬世韶面目表情地看了林洺一眼,淡淡道:“我也去。”
边泉原本低垂的目光闻言抬了一下,脸色居然有些不知道是遗憾可惜还是赞赏。而赖世宁小心地看了赖长鸣一眼,见父亲脸色如常,不过眼底已经冒火了,自然也诺诺不敢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起来。
邬世韶冷静地吩咐边泉,“我和阿久去玉城的期间,病人便全部交由你负责。”
“馆主,我们也去。”
原本都冷静坐着的医行大夫,现在却开口了。也许是学医之人的冷静使然,众位的语气皆不激动,似深思熟虑过一般,然而吐字却坚定万分。
邬世韶看上去并不是多和善的人,他冷冷扫了一眼众人,“都去了,在这里的病人怎么办?不需要那么多人去,就我和阿久两人足矣。”
众人被那目光一逼竟然都没话说了,久晴天在心里偷笑,邬老大的威严无人可挡啊。不过还是有冰冷程度不低于邬世韶的,一直沉默的赖长鸣眼眸一眯,亦冷冷看着邬世韶,“此等情况,进玉城者生死难料,你就一点不为家人想想么?”
赖世宁听了一个劲儿点头,表示同意,应该为家人想想。
然而邬世韶毫不退让地直视赖长鸣,“在下母亲早逝,孤身一人,并无那么多顾虑。”然后在赖长鸣陡然升腾的火气中从容转开目光,看着久晴天,“阿久,倒是你,是否该考虑一下,你家人如何会同意你进玉城?”
久晴天本来看赖长鸣的脸色就觉得很有喜感,正偷笑呢,邬世韶忽然这么问,久晴天便一顿,她虽然也没有家人,但是估计司徒殊木听说她进玉城得气死,她下意识偏头看了看新罗的方向,然后轻松耸了耸肩,“我应该没问题。”
邬世韶深深看了久晴天一眼,“若是真没问题,就明日出发。”
等商议完毕回到各自的帐子里,新罗就急得跳脚,“小姐,公子早就吩咐过我不能让您进玉城的。”
久晴天扬眉,“这他也能预测得到?真乃神人也。”
见久晴天依旧在玩笑,新罗更是着急,“小姐,玉城现在压根没人敢进。”
“里面还有不少人呢,哪有这么恐怖,好了我会注意的,一定不会死在里面的。”久晴天轻松地拍了拍新罗的肩。
“小姐,不如新罗替你去吧,你想查什么?”新罗拉着久晴天的手,急切地道。
久晴天无语望天,“我想查什么只有我进去了才能知道啊,那些重度病人的情况太不妙了,我必须进去看看。其实早该这样了,必须搞清鼠疫来源和情况,才能治病的。”
的确本该如此,不过玉城封城,也没人敢让他们进,也幸好根据病情摸索出了一些药方,不过就地考察具体病源,更有利于确定治疗的方案。
新罗细眉紧蹙,很是不赞同久晴天的做法。而久晴天看了也不过一笑,轻描淡写道:“新罗,我是医者。”
新罗怔怔地皱眉眉头看着她,似没听懂一般。
久晴天浅浅绽放笑颜,轻轻道:“我要救他们,不管病情如何,我都要不顾一切让他们活下来。”
新罗喃喃如自语一般,“小姐……你真不懂么,玉城……到了一定情况,是会被放弃的。”包括玉城里面的百姓,都会被放弃的。
“那些政客的想法我懒得管,不过我要想办法让那些鼠疫的病人能活多少就活多少。”久晴天耸耸肩,道。“至于你家公子,你可以放心,他不会怪你的。既然他提到要你阻止我进玉城,就肯定知道你八成拦不住我。”
久晴天忽而狡黠一笑,“不过保险起见,咱不告诉他。”
新罗一愣,不告诉公子?那会死的更惨吧。
“他若问起,便说我要求的。”久晴天弯腰收拾着自己的行装,“他把你们留在我身边,应该不是为了监视我,对吧,既如此,此事暂不告诉他。”
久晴天的话说得很明白,无论是新罗还是那些暗卫,都不许将此事告诉司徒殊木。
新罗咬咬唇,“小姐,即使我们不说,公子也肯定会知道的,曲先生一向熟知各地之事,邬馆主与你进玉城,肯定会报与曲先生的。”
久晴天眨眨眼睛,笑得神秘兮兮地,嘴角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一点讽刺的味道,“不会的,既然是报与曲先生,那司徒殊木肯定不会知道的。”
新罗抬眸,眼中闪过厉光,“小姐您是说曲先生有二心?”
“不不不……”久晴天骇笑,赶紧摇了摇手,“你想哪儿去了,放心吧,那般人才不但没有二心,而且对你家公子忠心耿耿。”
见新罗依旧不解,久晴天方收了笑,淡淡道:“就是忠心才不说的。东阳近日肯定会有动作的,他怎么会让司徒分心呢。”
久晴天寥寥几语,新罗也想通了其中关节,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曲竹风的确忠心,但在曲竹风心中,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辅佐司徒殊木登上那个位置,握天下最重之权,俯览山河小。而小姐平素虽然不将什么放在心上的样子,但却看得清清楚楚。久晴天正在收拾行李,还整理了一些药材,新罗看着久晴天的背影,忽然问道:“小姐,您为何不与公子一道呢?”
和公子一道,将这万里河山揽于怀中。在那凌霄楼上并看万民臣服。
“我学医啊,跟你家公子学的不一样。”久晴天扬眉淡笑,颇为诧异地回头看新罗。
新罗眉头皱的更紧,良久却叹息一声,“小姐,您明明不只会医术。”
久晴天摊手,“可是我只喜欢这个。”
忽然久晴天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提醒林洺一声,自作聪明太多,我也会烦的。”
新罗想起林洺,还有那个已经到了帝都的曼吟郡主,“小姐,您脾气和善啊。”
久晴天闻言干笑一声,“我最近总被人误会为脾气和善啊,让我师父知道一定笑死我。”随隐的徒弟居然脾气和善,唉,要说和善只有任前辈那种才算啊。
嘴角微翘,波光粼粼地眸子现出一丝凌厉之色,“认为我和善不算什么,欺负我和善的可绝对会后悔。”
71。…第69章 世之‘应该’
眉眼处那一丝不常露的凌厉让新罗看了个正着,新罗神色有瞬间的恍惚,在公子身边伺候的人,一定会认识久姑娘,这个世人嘴里的神医,哪怕不是若水庄的人,他们也是恭谨地称呼小姐。若水庄的庄丁都暗暗猜测过什么时候才会改口为夫人呢,连新罗自己也是如此猜测的,因为公子从不曾对别的女子有如此用心。
但是新罗却觉得自己看不懂小姐,她是真的不想留在帝都,恨不得离麻烦远远的,可是,这般心性,如何与公子相守?
很多人只知道久晴天是神医,嬉笑和善,医者仁心,但是藏书阁和若水庄的人都知道不只是如此,随隐前辈一手教导出来的徒弟,绝对不是普通的良善之辈,不过甚少动气,甚少有人看到她眉目带煞的模样。
不过新罗一直认为,刚才小姐眉眼间的那抹凌厉,才是现任藏书阁尊主的实力,她荆钗布裙,嬉笑天下能得神医之名,某日拔剑而起,秋水利眸亦能让人臣服。
“哎,看什么呢?瞧你这傻样。”久晴天那纤白如玉的手指在新罗面前晃了晃,玩笑道。
新罗没有被吓到,不过本来怔然的眸子忽然回过神来,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久晴天,那模样倒吓了久晴天一跳,久晴天果断后退了一步,然后惊疑不定地样子问道:“怎么了?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胆小的。”
新罗早就习惯了久晴天的不着调,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忽闪着眼睛问道:“小姐,公子的信你回了么?”
久晴天诚实地摇头,何况司徒殊木那种明显炫耀的信有什么好回的?难道回一句:继续努力再升官?
新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小姐,您怎么不回呢?”那种情书啊,公子从来没写过啊,不应该回应一下么?
这两个人以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讲着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的信,久晴天想了再想依旧觉得没啥必要回那玩意儿,而新罗则一再强调这个信应该回。
被逼的急了,新罗才说一句,“小姐,帝都大家小姐很多呢,而且林家的郡主也去了啊。”这情况太不妙了。
久晴天顿时被噎住,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看着新罗,最后将收拾地差不多的行礼放在桌上,“新罗,你想多了。”久晴天拖长着声音,明显很是无奈,但这点无奈却只是针对新罗。“就算我回了信,那些人也不会消失啊。”
新罗苦恼的脸色更甚,看她那苦恼的模样,久晴天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诱拐,“这么为我着想啊,不如别跟着他了,来我藏书阁跟我吧?”
听到久晴天的话,新罗无语叹息,微凝的眉头展开,那一丝笑意来得有一些释然,“小姐,我算明白了,这事根本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久晴天也歪了歪头,同样苦恼的表情回视她,那淡淡的眼神里还带着一点儿天真,“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急。”
关于自己和司徒的事,一直就处于理不清的状态,对于搞不懂理不清的事,久晴天一向都是选择懒得理,自己该干嘛干嘛,压根就不去想,可是身边的人似乎不一样,总是会这样那样搞很多事情出来。其实久晴天并不喜欢别人插手自己的事,但是他们焦虑过头,久晴天也实在不好说什么,索性由得他们。
新罗认真想了想,道:“可能因为在所有人心中,小姐就应该是公子的夫人。”
强盗逻辑,久晴天默默在心里吐槽,嘴角还不自觉地抽了抽,光影晕在久晴天的脸上,那一张玉面朱唇含着微笑,眼角微挑,看不出什么想法,半晌后,久晴天清越的声音响起,如珠走盘的清脆之感,一字一句极为清晰,却不带任何感情,“其实,若说‘应该’二字,林曼吟才是最适合的。”
林曼吟,西宁王世子的亲妹妹,虽然不是嫡出,但日后肯定就是西宁王的妹妹,这等身份很够。性格绵软单纯,没能力兴风作乱于朝堂。安于宫室,不乱前朝,还有个可以开疆扩土的哥哥。这等女子才应该是他的夫人才对。
“曼吟郡主那等单纯的性子,若是进了那吃人的皇宫,哪能存活?又如何与公子共担风雨。”新罗却是想也不想便反驳了。
久晴天意义不明地笑着看着新罗,直看得新罗有些不解了,不知道自己身上那里不妥了,才缓缓开口道:“我发现你们在我面前都特别放松啊,新罗,这种话,在司徒面前你绝对不敢说。”
久晴天扶额,想起无论是藏书阁的还是若水庄的,在自己面前都特别放得开,什么玩笑都敢开,什么话都敢说,在司徒面前倒是都收敛了。
新罗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眼角闪现的俏皮确实于众人面前的稳重很不一样。
久晴天无声笑笑,“你家公子要护她自然能保她宫廷无恙,倒是你,别下次又被你公子抓到你议论主子。”
对于林曼吟的问题久晴天便这般一语带过了,然而久晴天终究不想谈论这些,便朝帐外看了看,“我再去病人帐中看看,你先歇着吧,不用给我等门的。”
出得帐子,久晴天便去几个病人的医帐中溜达了一圈,每个帐子中皆有几名医僮在照料,病人情况也没有什么大变化,于是久晴天招呼了几个医僮注意不要被传染便出去了。
夜空广袤无垠,只有稀疏的几点星子挂在空中,不远处还有西宁军在巡逻,铠甲和刀剑的碰撞声,以及鞋子踏在地上走动的声音不绝于耳,几个帐子皆点着灯火,影影绰绰的样子,整个营地颇有些闹哄哄的味道。
忽然久晴天问到了一股酒香味,不由好奇,这西宁军的人在营地中是不允许喝酒的,除非立了大功获得主帅特许。而现在居然有人大大咧咧地把这酒香弄得到处都是?随便移了几步,便看到了坐在一排栅木上的边泉,此刻他随意坐在栅木上,一条腿曲着,而另一条腿垂着,人往后仰,微微靠着后面稍长的一根木头,一手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酒壶,微睁的双眼已有几分醉意,看着夜空,偶尔才会喝一口酒,那姿态看上去十分的闲适。
“这烟火人间,绝地军营,生死场中,所遇亦是人生一大奇景,姑娘你循香而至,可要在下分一口酒?”边泉并未回头,不过也发现了站在几米开外的久晴天,懒声相邀,微扬的语调里还可以听得出一丝笑意。
这便是边泉,薄唇微掀的一笑,狭长凤眼的回眸,那一身宽袍磊落似江湖浪荡子,但是偏偏有一身不输于任何人的气派,他开口亦必是合乎礼节,一言一行满是风流。明明是轻松几语,由他说来却让人觉得特别有趣。
“你就不怕西宁军找你麻烦啊,这么大咧咧地喝酒。”久晴天眉梢一挑,劈手夺下边泉手中的酒壶。
“他们西宁军的军规难道还能管住我?”边泉身子正了正,微回首正好见久晴天仰头灌了自己一口酒,带有醇香的酒香如一线清泉流进她的嘴里,末了久晴天用袖子抹了抹,朝边泉笑道:“正经是好酒啊。”
边泉有些得意,“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带的。”顿了顿,“哎,刚某人还跟我说这西宁军营不能喝酒。”
久晴天浑不在意将酒壶扔了回去,同样斜睨边泉一眼,“刚你不还说西宁军的军规管不住你么,那凭什么管我?”
久晴天右手撑着那栅木一跃而起,坐到了边泉的身边。淡紫色的衣角随便撩起,虽然刚喝了一大口酒,但是脸色如常,无丝毫异样,边泉很有兴趣地叹道:“阿久,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久晴天隐约记得有不少人问过自己是什么人,口吻不一,探究的、沉痛的、冷冷的……果然有很多,但是边泉却不一样,他只是用一种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的口吻,兴致盎然,却没有丝毫刺探。所以久晴天略微抬首,“江湖人啊,师从随隐的神医,不过神医不还是江湖人么?”
边泉浅浅一笑,嘴角的笑意蔓延到眼底,眼神晶亮地看着久晴天,“不,你也不像江湖人,起码不完全像。阿久,你底气太足,没有江湖人的谨慎。”
久晴天哑然失笑,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评价她底气足,所以不像江湖人,她皱眉,“江湖人不应该豪爽大气,随心而为么?哪来那么多谨慎。”
边泉闻言放声大笑,“阿久,你何止是随心而为,简直是任性而为了。不过也对,你是随隐的徒弟……”
见久晴天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边泉再次摇头,“你这次进玉城,你就真不怕在意你的人担心?”
久晴天闻言笑容一滞,然后她抬手又夺过边泉手中的酒壶,低声嘟囔道:“让他知道我死定了。”
灌了一口酒以后,又狠狠道:“所以,我不让他知道。”
72。…第70章 黑衣人
边泉却又笑了,带着不怀好意地调侃姿态,左手稍稍撑着头,侧首看她的样子十分的
风流,十足的公子哥儿,“他?这么说阿久妹妹有心上人?”
久晴天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哪里听出是心上人?不就是会担心我的人咯。”久晴天
斜睨他,一派坦荡,然后眸光微转,那双琉璃似的眸子在昏暗的灯火下依旧熠熠生辉,
“我不想让别人担心,所以我还是不告诉他比较好。”
天上的星星似乎又出来了一些,夜空也亮了些许,而边泉却在那亮光下一直看着久晴
天,眼中含着一丝疑惑,“这就是我最搞不懂你的地方,自认识你起,我便觉得你这姑
娘十分厉害,不管何等情况,皆可处理得好好的,可是有时候听你说话,又觉得你十分
之任性,像个被宠坏的丫头。”
久晴天讶然挑眉,眼中是明晃晃的不解,“原来我在你们眼中十分的厉害啊?不过我
师父他们一直都认为我只有闯祸非常厉害。”其实不只是随隐,连司徒殊木都觉得久晴
天只有闯祸非常厉害。
边泉听得笑得合不拢嘴,直接从那栅木上跳了下来,在久晴天鄙视的目光下捂着肚子
继续笑,边泉终于明白了久晴天为什么有时候那么成熟,而有时候又那么任性,大概便
是有个宠她的好师父吧,在江湖独当一面可得万人称颂,在自己师父面前却任性如孩子。
笑了一会儿,边泉才停下,那双含情目却看着天际。久晴天再次灌下一口酒,觉得这
酒的滋味真不错,随意瞟一眼边泉,才道:“二哥,我觉得你肯定勾引过不少女孩子。”
“哦?为何?”边泉慵懒地扬着语调,是一贯的作态,带着几分懒散,几分贵气。
“你那双眼睛啊,天生就是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就那样子看着某个女孩儿,人家铁
定以为你在跟她说‘美人儿,跟我走吧’。”久晴天还有样学样地微眯着眼睛,“说,
你是不是欠下了特多的风流债?”
边泉不屑地敲了敲她的脑袋,“你在想些什么呢,我需要这么勾引别的女子吗?”
久晴天将他的手打开,也一副不屑地样子看着他,“这话很有歧义啊,说清楚点啊。”
“清楚点儿,就是哪怕我不看着那些女子,她们都会愿意跟我走,这是人格魅力所致
,眼睛不是主因。”边泉大言不惭,还摇头晃脑地以示自己没说错。
久晴天撇撇嘴,看了看里面的医帐,“要是老大在这里,肯定有办法让你自惭形秽。”
这倒是真的,邬世韶看着那么正经,不苟言笑的样子,但是对着边泉和久晴天会好很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