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风临夜-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后来问过父王,可他不肯告诉我。我一想也是,段王后、兰婕妤,哪个不是家世显赫,是他称王的依托、开疆扩土的后援。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去动他们的。
“不过后来,相思告诉我,出使大燕的赵国使臣身上有解药。当时我回邺城,刚一找到那个人,四周立刻围满了杀手。我情急之下,只好用梅花刺杀了使臣,遁逃而去。”
苏久夜听着点了点头。
慕容恪继续道:“这便引出了他们的破绽,我几番查访,终于探明,潜伏在暗处的是段王后的人。
她指示相思骗我回来杀了使臣,再打算拿了我去找父王定罪。大燕正是朝臣更替的时候,分不出心思来打仗。她便觉得,迫于赵国的压力,父王一定会杀了我以谋安定,断不会为了我而乱了大局。”
“但却因为我不小心在邺城里也用了梅花刺,把你落下的破绽掩饰了过去。你就更可以此为契机,请命出征,既为自己赢了功绩,又将军权抓到了手里。”苏久夜接过话来,“段王后怕是要气得吐血了。”
“是啊。”慕容恪点点头,嘴角隐隐一丝笑意。其实还顺便将了江临照一军,更是一箭双雕。
讲了这么久,也是累了。慕容恪起身为苏久夜添了一回茶。黄绿色的茶水冲进绿中带蓝的釉色中,晕染出奇妙的色彩。
在南榆谷用过的云青杯子,被他带来了邺城。
苏久夜问:“你带相思回来,其实是为了从她身上找到幕后黑手吗?”
“是。”慕容恪答。
苏久夜接着试探着问:“你其实,并不喜欢她?”
“不,”慕容恪毫不犹豫地反驳了她,“我确实很喜欢她,可这并不妨碍我从她身上找到我要找的秘密。”
“你这是在利用她。”
“不可以吗?”慕容恪笑着反问,“你以为江临照有多喜欢你?他对你也不过是如此,娶了你之后,他可以拿到的嫁妆,都足够我们慕容家打到赵国都城的军费了。我的好师妹,别傻了,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感情。”
听了这话,苏久夜怔怔地看着她的师兄。
她一点、一点也不认识他了。她那个清逸出尘的师兄,为什么变成了面前这个工于心计的王公子?
她冷冷地笑了起来。
——我这一辈子最傻的事情,就是误以为你喜欢我啊。
直到刚才,我也以为你还记得我房间前的古槐树,还记得我喜欢云青釉,是还没忘了我。就算我们回不去了,我也还能想着,我当年是没能爱错人的。
可原来在你心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爱与喜欢,统统都是利用。
——————————————————————————————————————————
第九章空云烟,完。?
☆、第十章 红尘远(1)
? 第十章红尘远(1)
时间紧迫得似乎根本不容喘息。鲜卑族有个名唤段辽的首领,带兵来降于燕王,愿与大燕合谋伏击赵军。慕容恪立即在燕王的旨意下再次出征,前往密云山。
而封出云终日闭门不出,没了消息。江临照也一直被段王后留在宫里,不得而见。似乎所有的人都各自忙碌着,好像他们碰不上面,就不会记起那些不愿去想的事情。
消息传到听雨楼时,那批云青釉的瓷杯子正好运到门口,苏久夜和花影正检查着货物。江临照的一个小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花影一见着人就抱怨了起来,“小心着点啊,这要是碰坏了一个,谁赔的起啊。”
小侍卫也没心思道歉,喘了口气就道:“苏姐姐,出大事了!”
“等等。”苏久夜把手头的瓷杯搁到桌上,“可别再吓我了,再摔坏个什么东西,我可就要倾家荡产了。”
见苏久夜重新垂下手来,那小侍卫正好顺了顺气,道:“封相家里前几日出了点事,原以为能劝住,就没来劳烦苏姐姐。可今儿这架势,怕是劝不住了,还得请您过去瞧瞧呢。”
“你这说了半天,究竟是要说个什么事,人都来了,直接说明白不就好了,还这般拐弯抹角的做什么。我猜猜,莫不是我们出云姐姐要短见了?”苏久夜说着又拿起了桌上的瓷杯端详起来。
“倒也不是寻短见……”
小侍卫说了半句,就被苏久夜打断了,“那大抵就是看破红尘要出家了。”她说着转过去对花影道,“你可看仔细了,不仅是有渍点、有裂缝的不要,这色上的不匀,杯壁做的不薄的,也一概都退回去。老价钱买来的,可不能被他们给瞎忽悠了。”
小侍卫见她说完,才敢接过话来,“是,是出家了。在南边的水月庵呢。”
“那不挺好嘛。”苏久夜道,“我要是她,也不愿意在那相府坐牢似的待着,她这几日心里不痛快,出去清净几天也好。你就跟世子爷回,赶明儿我有空了去水月庵瞧瞧她就是了,放心。”
“苏姐姐,”小侍卫犹犹豫豫都上前凑了一步,“封小姐这回不是闹脾气出去住几天,是真要出家啊。”
“头发剪了吗?”苏久夜一句问话抛出来,立刻自问自答起来,“没剪吧,她那头清荷叶养起来的青丝,当年把我羡慕得要死要活的,她哪里舍得剪呀。”
“苏姐姐,封小姐她真剪了。还是拿御赐的八字剪刀剪的,说要和封家恩断义绝呢。”
“什么?”苏久夜回过头,这次手里是拿稳了,可手肘一动,就把桌上刚挑出来的瓷器给扫地下了。
这瓷杯子可烧的真好,摔碎了的声音都清脆的很。
苏久夜还没回过神来,花影赶紧蹲了下来,嘴里念着“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就把碎瓷片给收了起来。
“真剪了?真出家?”
“哪敢骗您呀。”
“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我,江临照他作什么死呢!”
************
水月庵不是什么皇家寺院,不过是邺城最普通不过的一间庙宇。
而大燕王室慕容氏,是被汉人称为夷族的鲜卑族,最忌讳被称为不知礼数的蛮夷。于是严令诸官吏,必须要尊重中原的礼法。
所以,就算是再名不见经传,那也是法相庄严、不可挑战的寺庙。封相那里不管派出多少人想请大小姐回去,若是住持师傅不许,也没办法硬闯胡闹。
他们是实在没了办法,才来找苏久夜。
可苏久夜没想到,自己也会被拦在外面。
“出云姑娘已经了断红尘,这位施主还是请回吧。”主事的老尼姑穿着一袭褐色的缁衣,雷打不动地只会说这一句话。
苏久夜原本好言好语地求她,撒娇挤眼泪的,最后连银子都拿出来了,对方愣是眼睛眨都不眨。而苏久夜本就积了一肚子的怨气,怪江临照没早些把事情告诉她。
见尼姑做了个送客的手势,苏久夜瞪了她一眼,忽然大声喊了起来:“封出云你给我出来!谁说孟辰初死了!他要是回来了你又出了家还怎么嫁他!你要顶着那个难看的头去见他吗!”
老尼姑被她吓得直念“阿弥陀佛”,叹了口气道:“出云姑娘心意已决,施主又何必以红尘纷扰之事来乱了出云姑娘的心呢?”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们……”
苏久夜说了一半就被人捂住了嘴,是江临照,除了他没人敢这么干。
“哪有在寺庙门前说这样的话的,你也不怕佛祖怪罪。”江临照低声说着,环着她的脖子,就把她向后拉了两步。
“可是……”
“好了。”江临照掰过苏久夜还向着水月庵的身子,“本以为若你来劝,她还能听几句,如今这样子怕真是再无回转的可能,也只能如此了。”
“什么叫‘只能如此了’。”苏久夜皱起眉,“那如果辰初回来,我们怎么说,说出云闹着出家,结果我们这么多人都没能拦住吗?”
江临照的手搭在苏久夜的肩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才缓缓地道:“辰初,他不会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不会,”苏久夜气恼地立即接过话来,“万一还有一线生机呢,你当时又不在棘城,怎么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状。虽说刀枪无眼,但战场上到底是人多眼杂,万一他其实没中埋伏,是人家看错了呢。”
“小夜,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呢,不会每一件都按照你的想法发展的。”江临照很是无奈地看着苏久夜的眼睛。“封相是前日从棘城回来的。”江临照手上的力气忽然深了一分,“他已经确认了尸骨,所以,出云才会断了那仅存的一丝念想。”
“已经……”苏久夜想要复述他的话,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开口。
江临照继续解释道:“辰初自小由封相抚养长大的,封相说,就是化成灰,他也认得。”
“可是这种话……”苏久夜下意识地想要辩驳。
“这不是玩笑。”江临照的声音低沉而哀伤,“他们练武的人,时常有个磕磕碰碰的。我们不清楚,但封相很清楚的知道辰初他哪根骨头折过,过去了多少年,如今应是什么个模样。知道他练得剑法,要那个指节用力,哪只手指的指骨会变形。所以他说,哪怕只剩下一堆白骨,他也能挑出来属于辰初的那一根。”
苏久夜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碾压了过去,一寸一寸地疼起来。原先,即便是听到再惨烈的言语,觉得也不过都是猜测罢了。心里自我安慰似的一念尚存,想着他还有可能活着,想着这世上最心伤的事不会发生在他们之间。可如今这仅存的一念也被碾压成了粉末,颓然四散。
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出云当时说,辰初已经答应要娶她了。若他不在了,她也要与他的衣冠共葬一处。封夫人听了便责她不孝,吵闹之下,她才剪了头发,出了家。
每次听到与之相关的细节,江临照便不知该作何反应。
到底是他亏欠,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辰初和出云这般,以为还可以等一等,却不知……只能等到这样的结果。以为就这样静静地在一起就好了,不应该奢求更多,却不知道若是不去求,很快就会连仅有的一切都将失去。
江临照望着苏久夜惨白的脸色,他一直以为她的眼里藏不住事,开心就是开心,难过就是难过。就像刚认识的时候,她一门心思想要听雨楼,带着满满的热情回的邺城,神色里根本就遮不住她的神采飞扬。那时候他还鄙夷地想,南榆谷也不过如此,教出来的徒弟心事昭然若揭。
后来知道了慕容恪的事,才晓得她分明是带着心伤来的邺城。这回孟辰初出事,封出云和花影都是终日愁眉苦脸、一回头、一转身便是睹物思人。苏久夜却还是跑进跑出的忙生意,强打着精神做事。
她既然要了听雨楼,便不能随随便便由着它败了。
可她明明可以去做南宫家的大小姐,做凌家老爷最亲的外孙女,真要说起来,宫里那些不见天日的公主郡主也是及不上她半分。她理应是邺城里最荣耀、最显贵、最惹人艳羡的女子,可谁又知道,她自己一个人,都经历过什么,都带着什么样的心思,在强颜欢笑。
************
大燕王宫。
鸣鹤堂里轻纱垂幔,袅袅地散着熏香的味道。段王后坐在楠木金丝靠背长椅上,穿着件金缎紫貂的小坎肩,雍容华贵地由着宫女替她捏肩。
过了好一阵,她才幽幽地道:“封小姐剃度出家不过几日,你就急急地想娶新人了,这封相要是知道了,怕是心寒的很啊。”
“母后……”江临照蹙了蹙眉,“这只能说明,我与封小姐实在是有缘无分,再说了,当年可是母后让我去向南宫家示好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那封小姐除了个姓氏,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可这南宫家的小姐,家世显赫不说,她师从南榆谷,定能对你所助良多。你要想娶她,母后自然会向你父王去请旨。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更何况是你父王,你和封小姐是他亲自定下的婚约,如今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可出云她已经……”
段王后打断了他,依旧是慢吞吞地语速,“那个丫头也是不长眼,闹什么出家。她难道不知道她只有两条路可以选吗,要么嫁,要么死。她以为跑到什么水月庵就能逃过去?她就是死了,你也得把她的牌位供进宗庙,立她为元妃。至于南宫家的那个小姐,就是你日后想立她为皇后,本宫也管不着了。但是如今,她只能是个侧室,不然,只有封出云……”
“她既然已经了却红尘,孟辰初也已经……母后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当然不能。她若哪天回心转意,又留恋起红尘来怎么办?别说是其他诸王公子了,她就是随便嫁个有军权的将军,凭他爹的势力,现在朝堂上文官都是她爹的门生,武官都是她爹的旧部,到时候一呼百应,逼宫篡位,你就只有等死的份。”
“出云她不会这么做的。”
“你怎么知道?你想想,她心里对你可有恨意?”段王后看了一眼江临照,抬手欣赏起自己新涂的蔻丹来,“你敢说一点都没有吗?再温顺的猫,心里头有了恨,也没什么做不出来的。所以呀,只要有她在的一日,你的王位,还有南宫家那个丫头的妃位,都是坐不稳的。”
************
————————————————————————————————————————?
☆、第十章 红尘远(2)
? 第十章红尘远(2)
一转眼,他们离开棘城已有月余,却因为接踵而至的事件,让彼时商量好的对策一再拖延。
七日后,是个吉日。他们便定了这一天,由江临照从燕王那讨了个准,下了帖子去南宫家拜见南宫耀。
苏久夜自然是跑到如意医馆去找徐姨做说客,那日的对话陷入僵局,苏久夜也就不管了,直接撒起娇来,徐姨被她央的没办法,只得点头说了声“好”,道只要燕王应允,就成全他们。只是约法的第二章,绝对不能破。苏久夜自然立即点头答应。
江临照到了南宫家时,苏久夜和徐姨也刚见过南宫耀。却不想她那些软磨硬泡的功夫都做了废,南宫耀并没有没如她预料的一般,对徐姨言听计从。
两人在致远堂照了面,苏久夜对江临照打了个手势,道情况不妙。
依着礼数对几位长辈行完礼,又代父王问了好,再聊一聊两家祖上的情谊。江临照绕着圈子侃侃而谈了好一阵,才开口说了提亲的事。
“虽说封家小姐如今已是方外之人,但到底与我有一纸婚约。父王和母后的意思是,世子元妃的位置还是她,我与小夜成亲后,只能委屈她先册为良娣。但待我日后登基大统,定会立她为后。”
“良娣?”南宫耀一下便变了脸色,根本不管他是否贵为世子,冷笑了一声道,“我们小夜为了嫁你,要和我们南宫家永永远远地脱离关系,你如今就以一个侧室之位,来回报她?况且你们慕容家曾自立三章约法,如今这般轻描淡写地就想毁约不成?”
江临照未想南宫耀会如此坚决,一时语塞。
苏久夜赶紧转身向徐姨求救,没想到她竟也冷冷地道:“此事绝对不可。”
这次求亲,最后以南宫耀以长辈之姿把江临照教训了一通而结束,完完全全成了一桩闹剧。
南宫耀在训话时,苏久夜急急地把徐姨拉近了自己的房间。“徐姨,你刚才不是答应要帮我……”
“我没答应你嫁给他做侧室。”
苏久夜扶着徐姨坐下了,“可他又不会有别的妻妾,东宫殿便只有我一位良娣。”
“他是世子,他还会有昭训,有奉仪。”
“可我信他心里,不会有别人。”
“但他的元妃是封出云。”徐姨一句话出来,苏久夜本就有些不舒服,却听她接着说,“她是你的姐姐,莫非你们要姐妹两人共侍一夫吗?”
“我虽然唤她一声姐姐,但到底非亲非故,况且出云姐她也只是顶着一个名号罢了……”虽说确实不太舒服,但燕王能做到这样的让步,实属不易了。约法三章清清楚楚地刻在铁券之上,如此反悔,若说是两家协议也就罢了,若是传出去南宫家有不允的意思,燕王苦心经营的名声想是要大打折扣。
苏久夜的脑中迅速地思考着说服徐姨的关键,却不想她淡淡地道了句:“封出云,就是你的亲姐姐。”
************
十五年前,是燕王刚刚定都邺城的时候。
那时候南宫家因为一枚丹书铁券,从最末流的商贾之家,成了比肩皇亲国戚的世家大族,而南宫耀,正是这显赫家族的继承人。
与此同时,江山初定,大行封赏。与燕王一同征战辽东的将军封弈,不愿居功,甘愿放弃一身战功,做个小小的文官。可燕王亦感念多年的兄弟的情谊,反倒是逆了“相宜年长”的传统,让封弈成了少年丞相。
邺城之中,一时间沸沸扬扬地流传着两位少年风华绝代的传说。
故事的两位主角,却一直无缘相见。直到他们在一间酒馆里,看中了同一壶陈年的竹叶青。
他们一个仗着自己富可敌国,一个仗着自己权势滔天,一步都不肯退让。
南宫耀扬言要买下这个酒馆,封弈便道要查查这酒馆的账项。当时,国之初立,各项律法都不太完全,小商小铺偷逃些税款已然成了常态,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封弈这话一出口,掌柜便着了急。情急之下,他将那壶竹叶青放在了一张空桌上,一本正经地道:“那就请两位少爷一起坐下来,共商国是,谈谈我们大燕的税制,要如何规程,才可千秋万代、永世不衰。”
糊里糊涂的一番话,却因为牵扯到了大燕的国运,让人无法小觑。南宫澈和封弈无奈之下,只好共饮了那一壶竹叶青。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觥筹交错间,他们真的谈论起大燕的税制来,而且一拍即合。
当时少年风流,他们因酒结缘,引为知己好友,便时常一同在伊花坊饮酒作乐。伊花坊那时候,有着一位闻名天下的邺城第一舞姬,清玥。
传闻她不同于一般乐坊舞姬的妖娆妩媚,也说不上宫廷舞姬那般端庄秀丽、国色天香,却能让人见之不忘,思之如狂。
想见清玥姑娘一面的王孙公子、文人雅士几乎踏破了伊花坊的门槛,却还是一眼难求。
而南宫耀也在此列,他为美人一掷千金,惹的封弈嘲弄,他却道“不愿君王诏,只盼美人顾”,更何况这美人还不是一般的美人。
封弈只当他玩笑。
却不想清高孤傲的清玥姑娘一见了南宫耀,竟然很快也情根深种,她罢了演出,一心只想和南宫耀长相厮守。
而彼时的南宫耀,虽说是南宫家的独子,无什么兄弟争权,但到底有宗族里诸位叔伯盯着,若是行为不端,被他们寻了由头,家主之位也是岌岌可危。
但他仗着父亲德高望重,为他庇佑,竟真要娶了清玥进门。伊花坊的坊主自然知道南宫耀的家世,想要讹他一笔,便百般刁难起来。大量的账项支出惹来了宗亲们的质疑,风月场的事,很快被提到了宗庙之中,一群叔伯把南宫家搞得一团混乱。
而此时,南宫家的老爷本就终日劳碌、积疾已久,又听闻儿子和乐坊的舞姬纠缠不清,还要娶她进门,加上宗族众人以此为由,在南宫家大吵大嚷。南宫老爷一怒之下,气急攻心,便陷入昏厥。
南宫耀日日在病榻前照料,便无暇再去顾及伊花坊。
因为清玥不再出场,伊花坊也是被客人们闹得一日也不得安宁。坊主软硬皆施、好说歹说,清玥却一门心思要等着南宫耀。
坊主惹不起楼下那些王孙公子,便想着干脆把清玥卖给哪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算了。清玥一听说,便闹起了绝食。
这时候,是封弈拿出积蓄,替清玥赎了身。
真是未曾想到,这情谊甚笃的兄弟,竟然会爱上了同一位美人。
封弈当时一见清玥,便已为她着迷。可他虽是军中赫赫有名的将领,到底无关风月,性子沉闷,不善言语,不懂得如何博美人一笑。而南宫耀出身商贾之家,自是深谙此道。他抢先表明了心意,封弈自是无话可说,只能将那爱慕埋在心底。
他日日陪着清玥弹琴奏曲,却碍于兄弟情分,什么也没说出口。
清玥在封府一直等、一直等,却再没有等到南宫耀,只等到了一场邺城空前绝后的盛大婚宴。
新郎是南宫耀,而新娘不是她。
纵使南宫耀细心照料,南宫家的老爷终归是驾鹤西去。面对宗族的非议,南宫耀为了稳定家业,便由姐姐去凌家提亲,娶了一直爱慕他的凌家大小姐凌琅。
那时候,清玥还不相信,她还傻傻的以为,南宫耀娶凌琅是为了稳定家业,而掌控了家业,是为了她。
可是后来,满城都听说了,南宫耀在婚礼上立下誓言,道一生不会纳妾,一心一意爱护凌琅。
清玥这才知道,自己与他已是缘断。
或者说,从来就没有过什么缘分。
没人知道她经历了怎样的凄苦才重新振作,也没人知道封弈是在何时表露自己的心迹的。
几日之后,封弈向燕王请旨赐婚,说他要娶曾经的邺城第一舞姬。
燕王自然是不允。
封弈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