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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你上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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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印象一般,见面开始许峰就给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像韩朔,冷硬无趣的性子明明白白。他看起来儒雅温柔,待人平和,但似乎又不是这样。
她记得自己叫住他,提醒南山下雨山体不稳最好不要去的时候,语句并没有晦涩难懂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他们还是去了南山。
周酌下意识收拢了一下衣服,扑面而来属于陌生人的气息让她回过神来。
外套是正正经经的黑色牛仔料,纯黑,仔细一看,才发现袖口处有两个刺绣图案。
她伸手在衣摆抓了下,触手舒适。
质量不错,只是这款式大概几年前的,似乎也洗了多次,易磨损的几个地方都发白了。
她猜这大概不是他自己买的,男人哪会注意袖口这种裁剪细节。
思考间,前方又经过一个指示牌,周酌瞟了眼剩下的路程。
集中了大半夜的神经松懈下来,人就昏昏沉沉地发困,她想着就稍微眯一会儿,醒来再跟他换,这一闭眼,就直接睡到五点。
车子进去香城中心区,车流穿行的声音将她吵醒。
周酌睁开眼睛,窗外乌蒙蒙的,但看得出来天已经亮了。老何说的半夜到是到湖山区,进入桥深还得开一个多小时。
“怎么没叫我?”周酌捏了下鼻梁,皱眉。
天色微亮,韩朔神经没绷得那么紧,车速也放慢不少,“我看你睡得挺好,就没叫,剩下路程也不长。”
周酌精神了下,身上罩着他的外套,淡淡地笑了下,“真体贴人。”
韩朔从后照镜看了许峰一眼,问:“许峰还好吗?”
周酌拿起他的手看了下,血并没有渗出来,“好像止血了。”
韩朔停在红灯前,呼了口气,“那就好。”
但许峰手上纱布粘腻成一片,就算止血也得好好处理一下。
大概被周酌摆动手的动作刺痛了他,许峰也醒过来了。他一晚上睡得断断续续,手掌疼痛不止,估计也睡不好,眼窝黑了一块,精神很是委顿,开口,声音沙哑,“到了?”
韩朔:“快到了。你手感觉怎么样?”
许峰才发现周酌和韩朔换了,转脸对旁边周酌点了下头,说:“我还好。赵其他们怎么样?”
韩朔:“昨晚都有睡。”
“给他们发条信息,让他们别急,东西都带上。别把这次过来的正事忘了。”
“提过了。到了之后我给他们打电话。”
周酌玩味地看了许峰一眼,没说话。
**
许峰的手处理还算得当,诊所医师询给许峰清洗了下,发现中间玻璃扎到的口子有点大。需要缝两针,这样愈合会比较快。
许峰人去缝合,韩朔趁空隙到洗手间去洗了把脸。
冷水扑在脸上冻了一把,但困倦的疲态缓解了许多,随手抹干,出来,周酌正靠在走廊看他。
她唇上涂了口红,韩朔一眼就看出来。
他下巴还坠着水珠,抬手蹭了下,问:“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出去买。”
周酌身上罩着他的外套,白色的羊绒露出一点前襟,细腰明显,红唇让她气色好了许多,她指了指他手臂,“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韩朔抬起胳膊,捏了把,“我不用。”
看起来严重,但没有伤到筋脉。
“这几日药换得差不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说。
低头的时候,正好看进周酌眼睛里,那双眼睛没有一夜未睡的疲倦,反而很清明。
昨晚他说了有些话。
也有一些没说。
韩朔盯着她眼睛,叫她名字,“周酌。”
周酌扬眸,“嗯?”
“我昨晚……”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他闭口,掏出手机,“陈宣。”
作者有话要说: 21
☆、chapter22
韩朔面对着周酌,低着头接电话,“你们在哪?”
一晚没睡,他神色算不上太好,这几日估计没打理,下巴胡茬冒了点出来,黑眼圈也有些重。因为把外套脱给她,身上就穿着一件短袖,胸前衣服被水沾湿了一块。
“不用急,东西记得带齐。到了再打我电话。”他对着电话说,语气很平缓,甚至带上一点抚慰意味,“让赵其和严海不用担心,许导也没事。”
走廊里人来人往,周酌斜靠在走廊墙上,按着眼角揉了下。
气色可以装,但疲惫不易消除。
韩朔挂掉电话,转头看见周酌正抬着手请按眼角缓解疲乏。
“你要不要先回去?”他问。
她着实不必一直跟着的。
周酌垂下手,袖子太长被她挽了一截起来,束在纤细好看的手腕上。
伸手插在口袋上,她瞟他一眼,“我饿了,不请我吃个早餐?”
韩朔点头,提步走在前面,“好吧,要吃什么?”
“随便。”周酌手在口袋里,跟在后面。
走出大厅,来往人很多,周酌光顾走路,半低着头没注意,突然听见前面有人“呦”了一声。
林荣在前台结账,看到他们,叫了一声,“周酌啊。”
瞥一眼韩朔,“这是怎么了?怎么来医院了?”
周酌抬头,看见他了,但没说话。
她身上韩朔的黑外套很明显,林荣眯了下眼睛,一边嘴角提起,“这到底还算认识吧,话都懒得说?”
周酌收回目光,要走。
“哥,走吧。”
她止步。
林荣旁边站着一个女人,身上穿着宽大的裙子,直罩到小腿。她模样还算清秀,脸上明显带着已婚妇女的痕迹。
她没看周酌,拉了下林荣胳膊。
林荣笑了一声,“周酌,来,介绍一下,这是林慧,我妹妹。”
周酌把目光投向她。
林慧脸色已经不像之前清丽了,肤色偏黄,眼角下垂,手臂上提着一个白色袋子,脸色漠然,直视前面,没分给她一星半点的视线。
“啊,对了。”林荣一拍胳膊,“我都忘了,林慧你认识的吧?早都见过面。”
林慧:“走吧,小军还在家里。”
林荣盯着周酌,“你不会忘了吧?林慧。”
“不认识。”周酌没再看他们,对韩朔说,“走吧。”
“周酌。”林慧终于叫住她,“你不用装作不认识我,我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
周酌背对着他们,淡淡应,“我求你放了?”
林慧没生气,反而笑,“余臻心里有我,我们至少在一起过,但你半点名义都没有。”
周酌:“哦。”
林慧在后边喊,“你霸占他那么多年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靠着守着那间房子过日子!”
她脚步不停,朝大门走去。林慧在后面又叫了几句,她听都懒得听。
医院门口熙熙攘攘许多人,进进出出的,有老人,也有小孩。林慧虽然罩着衣服,但肚子处的凸起明显。
早餐摊贩店铺很多,卤蛋豆浆咸粥各式各样,周酌站在台阶上,对身后人说:“要吃什么,选吧。”
韩朔:“不是你肚子饿吗?”
周酌:“……”
她凉凉笑了下,“还真是,我都忘了。”
她伸手在肚子上摸了下,“唔“一声,”成,喝粥吧。“说着往旁边店铺走去。
外套隔风,手一抽出来热意被吹散,这才感觉到清晨萧瑟的寒意,毕竟冬天都快来了。
韩朔看她背影一眼,没说什么,跟过去。
马路上来往车辆甚多,行人高声阔谈。早点店座位几满,接在一对夫妻起来的后面,才有位置坐。
老板擦拭了饭桌,问他们吃什么。
抹布带着油腻潮湿的水渍,擦过一遍,不见的更干净。桌面蒙着一层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油污,然而也没人在意这些。
一夜奔波折腾,韩朔身上全是干掉的汗渍和黏上的灰尘,外套穿了几天,又是翻古籍又是跑祠堂的,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他都没好意思给人穿。
“两碗瘦肉粥,两个茶叶蛋。”韩朔问,“你还要什么?”
“就这样吧。”
韩朔见她没把手放在桌面,以为她怕把衣服弄脏,遂开口:“没事,可以搁上去,我外套不怕脏。”
周酌瞥一眼,“但我怕脏。”
韩朔想说怕脏还穿他衣服这么久不脱下来?想了想,极淡地笑了下,没说话。
店虽然油腻不干净,但做好的粥卖相还不错。
上面洒着葱,粘而不腻,他饿了一晚上,两口解决掉一个蛋半碗粥,抬头看对面,周酌一碗粥才舀了个头,茶叶蛋也没剥。
她看韩朔风卷残云吃完,舀了一口粥咽下,示意他把另一个吃掉,“这蛋你拿去吃。”又补充一句,“你要不要再叫一份?”
韩朔摇头笑,“你吃吧。”
周酌盯着他脸。
“怎么?”韩朔不自觉,嘴边笑意未下。
“没。”周酌边吃边打量他笑颜,看得好玩,“我不吃卤蛋。”
韩朔:“嗯?不喜欢吃?”
“不喜欢剥。”
“……”
事真多。
他伸手拿过那蛋,小心捏着,两下剥好,放到她盘子里。
周酌还没反应过来,微略皱眉,“你洗手了吗?”
韩朔:“……”
他笑意一收,面无表情地看她。
“啊。”周酌用筷子夹起,在韩朔伸手来收之前咬了一口,“你洗过了。”
其实他没有用手碰到,始终托着蛋壳。
周酌嘴角挂着笑,一面吃蛋,一面笑吟吟地看他。
一夜没睡,他眼睛里泛着红血丝,似乎已经很累。
林荣看他们的眼神露骨猥琐,意味明显,恐怕在林荣眼里,他们两个早就勾搭一起。仿佛那外套不是用来隔寒,而是用来盖住见不得人的阴暗交易。
他也没有在意,甚至问都没问。
周酌垂着眼睑,安静喝粥。
**
许峰的手还算没有大碍,缝了两针,血也止住,包扎完好。韩朔给他带了一份粥,他右手拿勺,也有模有样。
这伤对他来说影响不是太大,敷药修养几周就能恢复,日常生活无太大问题。
或许有事的是那两个酒精误事,冲动争执的人。
从秀山县开了大半夜的车过来,到挂号缝针七七八八的事处理完,许峰状态已经不像之前虚弱,颜色也好转。
日头上升,热意慢慢起来。
窗外树影斑驳,偶有风吹过,簌簌响。
香城的私立医院很多,干净整洁,住房区甚少有人走动。走廊靠窗,此刻就他们几个人在,或站或坐,半低着头,相对无言。
韩朔坐在椅子上,面前站着几人。
赵其严海立在两侧,陈宣靠在门边。
另外两人不算当事人,自动将东西带去旅店,也避开这尴尬一幕。
医院禁烟,韩朔手里捻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缓缓开口:“昨晚我没听清楚,你们到底什么情况?”
许峰的事不会怪他们,但并不代表他们动手的事就能翻过去。
没人讲话,经过一晚时间的缓冲,再多的酒也醒了,他们现在完全清醒状态,一时不敢接话。
韩朔呼了一口气,捏了下烟头,抬头看他们,“没有说的?”
他们出来走访研究,住在别人家里,借用别人院子喝酒,别说熟悉的人之间动手,就算是仇视的两方,也不能在人好意招待时候弄成那副局面。
韩朔扫了一眼,开口:“赵其,你说。”
赵其揉了下鼻头,“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他妈昨晚不是挺能说。”韩朔冷下脸,“说,现在让你随便说。”
赵其揉了下头发,他性子冲,就算现在火气下去,心里也还不爽,“韩导你自己问严海,他自己冲我摆脸色,我还得受着就是吧?”
韩朔转头看严海,“你摆什么脸色。”
严海情绪似乎还没恢复,头发挡着一般眼睛,低着脸,摇头,“我没有。”
“没有?”赵其笑,“你不就觉得是我让你递东西才撞到那桌子的?我也跟你说过我压根不知道,这就是个意外。你就是不爽我跟陈宣关系好是吧?你就是故意不爽我是吧?”
他们声音始终压着,没敢大声,除了门口陈宣,再远就听不到。
陈宣一直安安静静站着,听到自己名字也只是稍微动了下手指,重新握紧了手中手机而已。
“砸到那事不讲,我都没在意你们较个什么劲儿?赵其你说严海被你摆脸色不爽你,他是骂你了还是给你使绊子了?”
赵其抹了一把脸,“没有。”
“好,那昨晚谁先动手的?”
严海开口:“我。”
“为什么动手?”
严海抬头,看了韩朔一眼,又垂下,“没理由。”
赵其笑一声,“韩导你听见了吧?”
韩朔眼睛发涩,他捏着鼻梁,闭了闭眼,睁开,“严海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
“没有。”
韩朔视线扫了眼陈宣,不知道该对这几人说什么。
陈宣半低着头,手指抓着衣角,似乎是知道有人看她,慢慢抬了头,对上韩朔视线。
周酌从洗手间回来,就看见韩朔捏着鼻梁,皱眉看着面前几个人。他一不苟言笑,脸部轮廓看起来就很硬,不近人情的样子。
但接触下去就会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她想起第一天见面时,问陈宣觉得导师怎么样;她的回答。
……
作者有话要说: 22
☆、chapter23
昨晚大家都喝了不少酒,酒气上头,做什么都可以说醉酒冲动。少年人的心性容不得挑拨,一挑就上火。
他沉吟片刻,斟酌开口:“你们喜欢谁我不能干涉,也资格让你们怎么做。但是我带你们过来,你们就得完完整整回去,吵架可以,动手不行。”
严海低头。
“严海你既然没有说的,我就当你主动招惹。这次课题研究作业你照常完成,但课题成绩为零,有意见吗?”
“没有。”
这惩罚未免太严苛,赵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韩朔瞥他一眼,“你也没得逃,考核成绩只有一半。”
成绩不成绩对他来说无所谓,他本来就不是为这个来。
是不是先动手倒是其次,虽然不爽严海作为,但这成绩对他来说比自己重要太多。他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去看严海,对方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呵,他心想自己多事干吗?
陈宣终于开口,“韩导,严海的成绩能不能算一半,另一半扣我的……”
严海:“不用。”
他看都没看陈宣,对韩朔说:“该怎样就怎样,我进去看许导。”说完擦身而过,进了病房。
陈宣咬唇。
赵其冲病房瞟去一眼,对陈宣说:“他用不着我们好心,随他去。”
韩朔眼睛涩意明显,眼睛里有红血丝,抵着额头,对前面两人说,“你们先回去吧,叶琳两人怕处理不来,你们去帮忙,这里我留着就行。”
两人答好,说进去看许峰,待会儿再走。
他靠着后墙,轻舒了一口气,手揉着太阳穴,一件外套被放在大腿上。
“衣服还你。”周酌声音淡淡的,“你回去睡一觉吧。”
韩朔点了下头,“等会儿走。”
把衣服抖了下穿好。衣服应该脱下一会儿了,不带体温,沾染了一点周酌身上的香味。
是她的浴液。
这衣服被周酌穿过一晚,眼下重新回到自己身上,韩朔说不出什么感觉。
“你跟陈宣他们一起回去吧,许峰这边差不多了,我陪着就行。”
周酌瞟一眼病房,“嗯。”
他迟疑一会开口:“还有老何那车,到时候可能得麻烦你开回去。”
“嗯。”
许峰没有住院,因为韩朔接到院里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研究时间到期,停留一两天也没有什么问题,但许峰不想浪费时间,觉得尽早走最好。
众人都没有意见,几人情绪都不比来时高涨,反而有些低迷,这种小事自然不会在意。
那些没有讲明的事情以往还能当做不知道,眼下因缘巧合被刨了一个角,不管当局者或者旁观都没办法视若无睹。
情情爱爱的事情向来最是讨人厌,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弄得很糟糕。
车子停在旅店前,韩朔还未下车,接到电话。他掏出手机,屏幕来电不得不接,只好挂起。
“陈院。”
陈宣看了他一眼。她手里提着几个袋子,在一边付车钱。
韩朔示意他们先上去,走到一边,“是,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明天回去。研究资料很详尽,没问题的。”
周酌自己一人开着那辆秀山县借来的车,在他们后面到。韩朔余光看见她把车子停到车棚进去,打开车门下来。
韩朔挂了电话,看见她从前门进去。
叶琳两人闻声下来,追着许峰问他手怎么样了。
许峰笑,“过两天就好了,不过回程可能让赵其严海两个得多开一段路了。”
严海似乎状态似乎还没恢复,一言不发地提着东西跟在后面。
林菲拍拍他肩膀,“没事啦小伙子,都是意外。”
许峰点头:“是,也不是什么大伤口。”
话虽这么说,手掌毕竟缝了两针。
严海:“嗯,那许导我先把东西拿上去,你有什么需要叫我。”
“好,去吧。”
韩朔过来,严海刚好走进去,他问许峰:“没事吧,严海。”
许峰盯了他背影看,“过段时间吧,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嗯,总归是误会,这事其实跟赵其没有关系。”
许峰点头,“他成绩那事,罚轻一点吧。”
“我会处理的。”
许峰冲他笑了下,“多谢。”
韩朔:“我先上去。”
许峰叫住他,“韩朔,你和……那个老板,怎么回事?”
这几日天气难得的好,除了来时那两天下了点雨,接下去都放晴。天蓝的像染料,能滴下来一般。
韩朔脚步一顿,“没什么。”
许峰说:“那我们明天走吗?”
“走。”
**
周酌浑身黏滑难受,打算去洗个澡。东西她提前打包好,陈宣他们已经帮忙拿回来。
前脚刚踏进门框,还没来得及看,左前方就传来一道声音:
“阿酌。”
后脚还没收,抬头去看。
余传懒洋洋地坐在平时她常坐的位置上,一脚横在地上,嘴边含笑,撑着下巴看她,“回来啦?怎么去这么久。”
周酌没回答。
徐凤正拿着瓶酒出来,搁在柜台上,跑过来,“周酌。”
“你怎么没跟我说他过来了。”周酌转头看徐凤。
徐凤:“我跟你说了,但你那天有事,没听呢。余先生也是今天才过来的……”
他穿着一套黑西装,熨帖合身,人模狗样的。撬开瓶口,给自己倒了杯酒,笑意吟吟,“这么不欢迎我?”
他抬手举起高脚杯,悠悠晃了下,凑到嘴边喝了口,“我听说你让徐凤给你小杨看店,你跑哪里玩了?”
陈宣把背包被她放在柜台上,正好在余传旁边。
周酌走过去,也没看他,“你来干吗?”
余传:“瞧你这话说的,我没事就不能来?我想你不行?”
“随你吧。”周酌拿了包,转身上楼。
余传在看着她上楼,喊:“阿酌,你怎么变这么冷淡了?”
他口气带着一丝可怜,脸上表情却不如此,一边津津有味喝酒,一边打量她背影。
周酌脚步停都没停,上了二楼,身影一闪,就不见了。他也不恼,示意徐凤给他拿点点心。低头倒酒,刚好瞥见追进来的韩朔。
挑挑眉,问徐凤,“他是谁?”
韩朔看到他了,不动声色地打量一眼,平静收回,脚步平稳地上楼。秀山县一行来回费用还没算钱,他要上去问清楚。
徐凤冲韩朔一笑,回答余传:“店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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