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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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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罗筱雨接到了陈昂的电话。
“告诉你个好消息。”
罗筱雨似乎感觉到陈昂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她迫不及待的抢着问:“案子破了?”
“聪明。”
“真是他?”
陈昂“嗯”了一声。
罗筱雨十分激动,“快说说他是怎么承认的?”
“从死者家采集到的木屑上的血迹是死者男友的,血迹显示HIV呈阳性,就是艾滋病。”
路展既然得了艾滋病,那陈菲菲也一定在劫难逃了,但究竟两人谁是始作俑者,还未可知,但是做为女人,罗筱雨偏向了陈菲菲,原来无论怎样,等待她的都是死亡。如陈昂所说,路展就有了杀人动机,比如陈菲菲将此病传染给路展,他杀了死者以此泄愤,比如路展将此病传给了陈菲菲,她知道此事后与路展大动干戈……罗筱雨想象着各种可能性。”
陈昂听电话里没了声音,便喊了两声:“喂,筱雨。”
“我听着呢,你接着说。”
陈昂继续说:“当然,死者与嫌疑人是男女朋友,在死者家发现嫌疑人的血迹并不稀奇,所以我们在嫌疑人的腿上找到了伤口,那伤口的形状和死者家床角的形状一致,通过伤口的愈合程度也推算出受伤时间大致是在死者死亡日期的前后两天,这完全推翻了他不在场的证据,同时表示给他作证的那个人也在说谎。”
“那路展完全可以承认他说了谎,但说了谎并一定代表杀了人啊!”罗筱雨站在路展的位子上,试着辩解道。
陈昂呵呵一笑,“他的确可以这样辩解,但他有作案动机。”
“什么动机?”
“凶手的目的就是杀人,手段不算凶残,目的清晰明了。有一种犯罪分子自称为‘身不由己’的理由叫‘杀人灭口’。那么他为什么要灭口呢?”陈昂缓了一口气,又说,“嫌疑人的工作单位是国企,声誉对前途有很大的影响,关于分内的事情,他手脚倒是挺干净,可有一点对他的影响十分大,那就是他得了艾滋病。说到艾滋病,我不得不先提一个人,就是给路展作证的人,很明显,他在说谎,可他凭什么冒着这样的危险提供假口供呢?我们顺着这条线一查,却发现他与那位男同事联系密切,关系不正常,活体取证后发现他的血液也是HIV呈阳性。”
罗筱雨一听到HIV,又联想到了今年高发的同性恋,在陈昂还未说完话时便急着说:“他们是同性恋啊?是路展将这个病传染给了陈菲菲?”
电话那边传来了陈昂的笑声,“开窍了。”
“嫌疑人承认了吗?还要你们提供证据吗?”罗筱雨叹道。
陈昂调侃道:“证据?也不难找啊!凶手既然点了熏香,那一定不是在死者睡觉时进的屋子,只能说明他在死者回家之前就进了屋子,那这段时间到谋杀的时间他一定要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等待深夜的降临,有一个地方人少又没有监控,那就是楼梯道,李队让人去搜集证据,结果发现防火门把手上有许多掉落的发丝,经过检验,发现是化纤丝,也就是最便宜的假发材质,后来,李队又回门卫翻看了录像,这样具有针对性的看了三遍才发现了男扮女装的路展。”
“怪不得啊!他还真是百密一疏啊!”这个路展为了杀人也是蛮拼的。
“呵呵,这回他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代实情了。”陈昂得意的笑道。
死者陈菲菲与路展交往三年,一年前路展认识了同事高伟并发展成男同关系。某天,路展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被查出感染了HIV,未想到,检查的化验单无意中被陈菲菲发现,陈菲菲知道自己也一定被路展传染了此病,愤怒之下破罐子破摔,要将他的丑事传扬出去。路展的单位是国企,他怕这件事情被单位的人知道,所以起了杀念。
路展知道陈菲菲睡前要服用安眠药,为了双保险,他在陈菲菲下班之前进了屋子,点着了几根夜来香的熏香,这东西浓度不是很高,而且也不算是毒物,就算毒物检测也未必能检测出来,只要它稍微□□作用,能让陈菲菲感到头晕,等安眠药的药劲儿一上来,行动起来就完美了。点完了熏香,他便在楼梯道里等深夜的降临,因为假发太热,他便把它搭到了防火门的把手上。等夜深人静时,他便再次进屋害死了陈菲菲。杀完了人,路展到处翻找化验单时撞倒了主卧房的椅子,留下了成为本案关键证据的血迹。
罗筱雨听完陈昂讲的这些话,长长叹了口气,路展是自作自受,但如果陈菲菲不那么冲动,也不至于把自己逼上绝路,也许她还可以在剩下的时光里陪母亲走几年,就是几个月,也好过一个年迈的妇女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去接受一具冰冷的尸体。
第6章 失恋
挂了陈昂的电话,罗筱雨又与田小小聊了会儿天,见下午没有活儿,她便给田幂打了个电话,约好了晚上一起去新开的饭店吃烤肉。
田幂是罗筱雨十多年的闺蜜,她从事记者工作,嘴皮子伶俐,头脑灵活,家里条件富裕,喜欢挑战冒险,也难怪了,不喜欢冒险的人看着罗筱雨这“体质”早就躲得远远的了,哪像她啊,好奇心十足,不过她除了有好奇心还有一颗爱心,她常做公益慈善活动,在电视台里是出了名的“慈善家”。
罗筱雨就知道田幂会迟到,等她已经把肉烤好的时候才见她姗姗来迟,满脸的歉意,满嘴的理由,“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今晚堵车太严重了,这顿我买单,我买。”
罗筱雨瞥了她一眼,哼道:“要不也是你买啊!”
田幂哈哈一笑,拿起筷子把烤熟的肉放在了罗筱雨的碟子里,讨好的说:“多吃点多吃点。”她的意思无非就是快把罗筱雨的嘴堵上。
“你最近还那么忙啊?”
田幂小鸡啄米的点着头,“忙的都快没时间陪肖迪了。”
肖迪是田幂的男朋友,一位斯斯文文的律师。
“那我今晚是不是应该感觉到特别荣幸啊?”罗筱雨往嘴里放了一片烤肉,味道还不错。
“当然。”田幂恬不知耻的点了点头,忽然伸手抓住了罗筱雨的左臂,盯着她手腕的镯子问,“哪买的?”
“我爸在拍卖会上买的。”
田幂眼中闪着一摞子金币,唤道:“土豪。”
罗筱雨没一口噎在嗓子眼,“土什么豪啊还地主呢?我爸说这是黑狗血沁的血玉,辟邪的。”“辟邪啊?管用吗?”
“不知道,但是我最近遇到了一件怪事。”
从她认识罗筱雨以来,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写成长篇小说了,田幂不以为然的听着,边嚼东西边说:“你遇到正常的事我才觉得奇怪呢!”
“你怎么跟陈昂的态度一模一样啊!”罗筱雨无奈的望着她,把前几日遇到的事情给田幂讲了一遍,田幂只说她想多了,毕竟罗筱雨在那里工作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能是赶巧了吧!不过听见罗筱雨这几天都跟陈昂联系密切,她倒是八卦了起来。
“你还会破案?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你别小瞧我好不好?这个案子破了,说起来我也是有功劳的。不过还是陈昂引导的好。”罗筱雨满脸崇拜,夸赞道,“他真不是一般的聪明。”
“光这么崇拜也不是回事啊!你俩都认识那么多年了,男未娶女未嫁,我看着都着急,你俩怎么也不着急啊?唉!有一种急叫闺蜜替你着急。”田幂喝了一口橙汁。
其实,她也给罗筱雨介绍了好几次男朋友,那工作、家庭都没的说,可她愣是看不上人家,反正也是,面相的确比陈昂差了一些,可这人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
罗筱雨呵呵一笑,又往烤肉的盘子上放了些金针菇,不紧不慢的拿起杯子喝了口饮料。忽然,她的目光一滞,盯着二楼的楼梯处愣了一下。
田幂眼尖,回头一瞧,正是陈昂和一个女人从楼上下来结账,那个女人还亲密的挽着陈昂的胳膊,俨然是一对儿情侣。
罗筱雨有些不知所措,心里酸溜溜的,忙把头低了下去,余光瞄着他们出了饭店,又鬼使神差的从玻璃窗上望着他们渐渐离去的背影。
“是谁说的好饭不怕晚的?”
罗筱雨低着头,心里空落落的,嘴上仍倔强的说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田幂叹气,见罗筱雨眼中泛红,忙起身坐到她的身旁,安慰道:“别口是心非了。”
罗筱雨逞强的笑着说:“我说的是真的。”
田幂也有些生气,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说:“我就跟你说,早点下手早点下手,这又不是尊老爱幼,你谦让个什么劲儿啊?”
罗筱雨沉默不语,只是心不在焉的翻着烤肉。许久,她才像是自我安慰一样,说道:“其实,从小到大都是我追着陈昂的脚步走,好像成了依赖,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爱,只是觉得除了他好像没有别人可以接受我这样不祥的人,但是我忘了,他是一个正常人,他也需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其实失去后,远远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受,这样也很好。”
“你想的太多了,什么不祥啊?别胡说了。赶明儿我给你介绍几个更好的。”
罗筱雨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陈昂,居然瞒着我……这个让我心痛。”
“对,他太不够意思了。改明儿好好说道说道他。”
罗筱雨问:“我眼睛还红吗?”
“怕叔叔知道?那今晚你去我家睡吧!肖迪出差了。”
罗筱雨还在犹豫,田幂已经拨通了罗筱雨父亲的电话,然后就听见她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定了下来。
两人吃完了饭,田幂便开车带着罗筱雨回了桂风小区。这个小区属于高档的小区,除了富二代便是金领,对了,还有几位明星也住在这里,所以治安情况是相当的好。
罗筱雨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一进门就急忙去冰箱里找喝的,“渴死了,今晚吃咸了。”
“不是吃咸了,是因为眼泪是咸的。”文艺工作者就是这样,有时候说话拽的跟从书堆里刚爬出来似的。田幂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把空调开到最低档,脱下外套,只剩了一件内衣。
罗筱雨已经是司空见惯,“带那么厚的内衣也不怕捂出热痱子!”
田幂还嘴道:“夏天你垫着姨妈巾怎么也没见你长痱子啊?”
现在见识到了田幂的毒舌了吧?陈昂还总说她嘴上不饶人,跟田幂一比,她才算是刚刚入门。
见罗筱雨不理她,田幂又问:“刚才在停车场你为什么拉我走那么快啊?”
“因为你车里挂的风铃太好看了,不仅是人喜欢,就连鬼也喜欢。”罗筱雨打了个饱嗝,今晚的确吃多了,应该是化悲愤为食量了。
“啊?风铃那东西真招鬼啊?我当那是日本鬼片骗人的呢!”
“没听过吗?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没有那么几个真实案例,那些人上哪里找刺激去?”罗筱雨振振有词,这会儿倒是忘了失恋的感觉了。
田幂往脖子上一摸,一拍大腿,紧张道:“坏了,今早洗完澡忘带护身符了,你快看看看看,我这身边有什么吗?”田幂平时都住在肖迪那里,这个房子只是隔三差五回来住一宿。
罗筱雨冷笑了两声,“要是有什么东西,我还能老老实实在这坐着吗?”见田幂没听见,她嘟囔道,“我早跑了。”
“我心里不踏实,尤其是你一惊一乍的,你不是有东西辟邪吗?摘下来让我带一晚上。”田幂说着便从罗筱雨的手腕上撸下了她的玉镯,美滋滋的往自己手上一套,拍了拍胸脯,“十多万的东西戴在手上就是不一样,真有安全感。”
“我看给你安全感的不是镯子,是十多万的分量吧!”罗筱雨白了田幂一眼,“我去洗澡喽!”
“一起洗嘛!”田幂扭着腰追了上来。
第二天早上,罗筱雨顶着一双黑眼圈一巴掌把田幂拍醒了,“给我起来,跟你一起睡觉比见鬼还惊悚,大半夜的你总鬼叫什么啊?”
田幂睡眼惺忪的坐起,拢了拢乱蓬蓬的头发,“我还没说你呢,你还怪我了?这一晚上我是上山遇女鬼,盗墓遇粽子,好不容易约个会男友还是僵尸,你说这你往我身边一躺,怎么气场完全变了?”
罗筱雨哈哈一笑,边叠被边说:“你这一晚上真刺激啊!”见田幂又要躺下,她忙把她拉了起来,催促道:“快点快点,上班要迟到了。”
“哪有迟到啊?我还早着呢!”田幂看了看表。
“早什么早啊!你要先送我去馆里。”
“搭计程车不好吗?”田幂往牙刷上挤着牙膏。
“哪个计程车司机愿意一大早去殡仪馆啊!你别跟我废话了,我现在可是处于失恋期。”罗筱雨凶巴巴的说道。
田幂嘟着嘴,“送就送嘛!”她漱了漱嘴,洗脸时打了肥皂才取下了玉镯,她递给罗筱雨,“哝,给你,话说你觉得带着它真的管用吗?”
“没什么感觉,这是为了安我老爸的心。”
田幂笑着说:“要我说啊,你干脆找个男人,身边阳气一多,哪个小鬼还敢靠近。”
经过一晚上平复的伤口,又被田幂给撒了一把盐,罗筱雨大吼道:“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田幂立即举手投降。
两人洗漱吃饭后,急匆匆出了门。
第7章 法医之死
大暑时节,本是夏季最炎热的时候,公安局内却死气沉沉。
早上,陈昂刚进办公室,就听见同事说法医李成学死了,凌晨一点酒驾出了车祸。
刑侦支队长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看着一屋子垂头丧气的人,拍了两下手掌像是要鼓舞士气的样子,“我们也不想看到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有遗憾,但成学也在告诉我们,无论何时一定要遵纪守法,珍惜生命。大家打起精神,犯罪分子可不会因为咱们失去了一个队友就不再作案了,所以,上面给大家调过来一个新法医,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说罢,他便指着一旁的男人郑重说,“这是林晟轩。”
陈昂在脑子里搜索,林晟轩?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他见林晟轩穿着简单干净,嘴角带笑,倒像是玩吉他的文艺青年,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法医。
支队长又为林晟轩介绍着,“这是陈昂,局里的犯罪心理学专家。”
陈昂笑着冲他一点头,走过去伸出了手,说:“你好。”
林晟轩伸手与陈昂一握,也笑着回道:“你好。”
“这是李队……”支队长又一一给林晟轩介绍着。
名字太熟悉了,陈昂又情不自禁的嘟囔了几遍,忽然,他仔细打量着林晟轩,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求证般的一口气问道:“你不会就是在公安大学里众口相传的那位……两年修完了犯罪心理学专业的‘才子’吧?”
林晟轩谦虚一笑,“我的确有在那里读过大学。”
“那你怎么当法医了?”陈昂不敢相信的问。
“读完了犯罪心理学专业,我去国外读了两年法医学。”林晟轩轻描淡写的说。
小葛惊叹道:“我有一种小庙装大佛的感觉。”
陈昂看了眼支队长,苦笑道:“支队,你这是让我下岗啊?”
支队长哈哈一笑,“这多好,你们多交流交流嘛!我那还一堆事呢,先回去了啊!”
李队送走了支队长,随后才沉沉开口:“交警队的人刚刚打电话,他们说李成学的车直直撞到了对面行驶的小轿车上,查看监控后那辆小轿车正常行驶,并无责任。”
林晟轩慢慢开口:“事实上,大约50%到60%的交通事故与酒后驾驶有关,但现场勘查时我觉得他死亡的原因不像是酒驾。”
李队说:“不是酒驾?你怀疑是刑事案件?”
陈昂坐在一旁,饶有兴趣的听着。
“不是,我的意思是,虽然事故是车祸,但导致车祸的原因不像是酒驾。”林晟轩解释着。
坐在一旁的小葛忍不住问:“为什么?”
林晟轩一一解释着:“他口鼻流出了大量的鲜血,虽然颅脑损伤会出血,但没有那么多的血,我也提取了他的心血做毒化检验,他没有中毒的现象。初步鉴定为颅脑严重损伤致死,对了,尸表检验时证实他生前有过性行为,再详细的检查只能是解剖化验了,只是在家属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我无能为力。”
众人一愣,李成学是在回家的路上才出了事情,那也就是说他并不是跟他老婆发生的性关系,难道他有情人?或是喝醉去找了小姐?
李队说:“我去联系他的家人。林法医,有消息了我再联系你。”
“好。那我先走了。”林晟轩冲各位一点头,慢慢走了出去。
陈昂食指敲着桌子,沉思其中,李成学死之前去了哪里?这究竟是一起简单的交通事故还是一起刑事案件其实他也不是每一起案子都要参与的,像这种没有什么太大难度的案子,小葛去办就完全可以了,只是,因为死者是他的同事,所以,他才一直关注着。
林晟轩在下午两点接到了电话,家属同意解剖,他带着两个同事去了殡仪馆,一位负责记录,一位负责拍照。
说实话,开膛破肚,开颅割肉的味道的确不好闻,即使戴着厚厚的口罩,可嗅觉神经似乎大开洞门,站在他身旁给尸体拍照的李诺儿仍旧全神贯注。林晟轩真想不通,一个女孩子怎么就爱这份工作呢!
这一下午李队他们组的小葛也没闲着,一直在找李成学昨晚的去向,又让人去取事故当晚的监控录像,还把他被毁坏的手机卡拿去有关部门做修复。
快要下班的时候,尸检结果出来了。
会议室中,林晟轩叙述着死者的情况,“我给死者做了开颅解剖,在颅脑受到严重损伤前已经出现了脑血管破裂的症状,脑溢血是在强烈的刺激、饮酒或是劳累过度后才会发作的病症。所以我可以认为,死者是因为突发脑溢血导致视力模糊,在正常行驶的情况下撞到了对面的车。还有,他血液里的酒精浓度没有那么高。”
受到刺激?劳累过度?陈昂想了想,说:“饮酒造成的后果是最直接的证据,但死者血液中的酒精浓度不是很高,也就是说,其余几点原因导致他死亡的机率会比饮酒这个直接原因还大?”
林晟轩点头,“的确是。”
小葛别有深意的说:“劳累?不会跟那女的有关吧?”
听着这话,一屋子的男人中有的开始咳嗽,有的低头喝水,碍于死者是他们的同事,他们都只是绷着脸,有些哭笑不得。
李队开了口:“事已至此,是一定要找李成学生前见过的那个女人了。小葛,你带人去调查。”
“好。”小葛应道。
罗筱雨提着一盒蛋挞进了休息室,听田小小和其余的同事都在那里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便凑了上去,问:“又有什么新鲜事啊?”
田小小夸张的比划着:“哇塞,筱雨姐,你不早来,刚刚有位帅哥在解剖室解剖遗体。”
“喂,田小小,你长不长点心啊?那位被解剖的也算是咱们的同事了,你不为死者哀悼,还有空看帅哥。”
田小小被她这么一说,默默的走回了座位,很自然的拿起了她刚买的蛋挞吃了起来。也不能怪田小小,他来的时间短,与李成学也不怎么熟。
李成学在世时,接到任务后,经常在殡仪馆解剖遗体,除了陈昂的关系,一来二去,罗筱雨也与他熟了起来,他的确为他的早世而难过,但听到田小小的话,她随后反应过来,解剖遗体?难道是刑事案件?
案子在三天后告破。
刑侦组根据修复好的手机卡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那个号码的来电时间是在李成学死前的几分钟,小葛几人多方查找,查到了那是某地一家大型超市的固话,根据超市监控摄像查出了一位女人,后来他们找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无奈之下承认自己拍下了与李成学发生关系的录像,打电话给他也是以此敲诈,根据交警队提供的事故录像,女人来电话的时间,病发的时间推断出了这个女人的一通电话导致李成学受刺激突发脑溢血身亡。
为李成学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林晟轩也去了,李成学的家人对他万分感谢,李成学身为法医多年,没想到他临终后也是靠着这门法医学才“说出了”间接害死自己的人。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将李成学的遗体推到了追悼大厅,罗筱雨也跟了过去,他一眼就见到人群中的陈昂,这是距上次吃饭后第一次见到他,她本想着站在最后一排不显眼的地方,可陈昂已经看见她了,只是碍于追悼会已经开始了,才没有走过去。
哀乐声响起,每个人都沉重的低头,慢慢绕着遗体走了一圈,也献了花,又跟死者家属叮嘱几句“节哀顺变”也就结束了。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还有下一家要举行追悼会,早晨的时间在殡仪馆是十分忙碌的,为遗体化妆、举行追悼会、火葬遗体、取骨灰、这一系列下来就已经到了中午。
追悼会刚结束,陈昂就向罗筱雨站着的地方走了过去,“筱雨。”
罗筱雨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陈昂问道:“这几天忙吗?”
“还行。”
陈昂见林晟轩站在门口望着他,便冲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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