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繁木生洲-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洛清辞唇角微抿,先是扫了一眼许绥蓁,然后才去看魏吟和顾白,“你们好,是要去吃饭了么,许同学好像有些身体不适。”说得自然且关切,倒真像是一个老师关心学生的语气。
魏吟听他这样说,走上前一步拉过许绥蓁的手,“怎么了?”
许绥蓁大囧,怎么当着老师的面和女同学说自己是生理痛呢,最后还是抽着嘴角小小声的对魏吟说了三个字,“大姨妈。”魏吟听了,脸上也是忍着要笑不笑的样子。
她们的小互动落在洛清辞的眼里,他不动声色的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温吞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你们,嗯,再见。”说完就大步跨出教室,留给她们一个飘逸的背影。
魏吟顺着洛清辞的背影看了一眼,喃喃道,“这洛老师倒是挺有气质的,不过据说这种看起来气质越卓越的老师,越有可能是衣冠禽兽啊。”
许绥蓁忍不住瞪她一眼,“说什么呢,这是我专业老师,才不是那种人,他这是自身修养好,行吗?”
“是啦是啦,走吧,吃饭。”魏吟不和她争,转头看见顾白还望着洛清辞的消失的方向出神,拍了拍她的肩膀,“顾白,你这是看上洛老师了不成,阿飞都不要了?”
顾白回过头一脸疑惑,转瞬又冷下去脸,“不要跟我提那个人。”一想起阿飞,她就觉得生气,就算是爸爸下达了那样的命令,但是怎么能让阿飞来告诉她呢,可是阿飞居然亲口来告诉她,还是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难道在他的心中,自己就真的没有一点位置吗,如果在他心里,自己真的是重要的那一个,但凡他对自己有一点情谊,他就不会来对她说那样的话,他不知道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是在伤害她吗,阿飞不是笨蛋,他怎么会不明白呢,所以说,他是对自己没有那份心思吧,所以亲口对她说那些话,是想要让自己死心是吗。
顾白觉得心里的你是在涨潮,一波一波的淹没着她的心,难过得有些喘不过来气,不就是要让她跟南宫从安好上吗,这个有什么难的呢?
晚饭三个人没有在食堂吃,就魏吟的说法是:许二妹的大姨妈来访,身体是较虚弱的,于是去学样外面吃点好的养身子。许绥蓁听了是一脸嫌恶的表情,但还是不情不愿的跟着去了,谁知道刚出校门就遇到了南宫从安跟穆和两兄弟。
魏吟歪着头停下脚步,看着挡在面前的穆和,“哟,这么巧啊,遇着穆少爷了。”那副拽得要死要死的样子,看得许绥蓁都想踢她几脚,还好她现在已经不喜欢穆和学长了,不然真会踢魏吟的。
“是去吃饭,一起吧。”
“我们不吃饭,我们三约会呢,男人别来。”魏吟终于把偏着的头正了过来,不过还是一副我就是不想你跟来你拿我怎么样的神情。
“许师姐,你们去哪儿?”一旁观看的南宫从安,突然开口和许绥蓁说话,许绥蓁有些惊讶南宫美人居然开口叫自己师姐,心里一荡漾,就老实的说,“我们去吃饭。”话音刚落,就被魏吟不动声色的小小的踹了一脚,许绥蓁默默忍受,等着什么时候要还回去。
南宫从安假装没有看见魏吟踹许绥蓁,“那带着我和表哥吧,我们也没吃呢,而且我们会买单的不,不会白吃的。”
许绥蓁叠声说,“好啊好啊……”
顾白从头到尾只看着几个风起云涌,不参与不阻止,末了就默默跟在一群人身后,许绥蓁放慢了步子,等着顾白走上来的时候和她并行着,侧头低声问她,“你今天怎么了,比我这个大姨妈来的人看起来还要没精神。”许绥蓁每次姨妈造访,都很难受,有时候痛得厉害,有时候轻微一点。
顾白笑笑,“没事。”
许绥蓁猜测的说,“因为阿飞?”她不知不觉也习惯性的和顾白一起叫他阿飞,最开始是不知道阿飞的全名叫顾飞,到现在已经是习惯,好像阿飞也并不反感,每次她和魏吟这样叫他,他都是应了的。
“不是,啊,到了,快进去,好饿啊。”顾白转移着话题,走在许绥蓁前面进了餐厅。
虽然一行人都是富家子弟,但是在学校里都还是尽量低调的,也不是什么都要穿好的吃好的性子,反而对这些没什么要求,一起吃过路边摊,吃过大排挡,吃过小面馆,当然,许绥蓁这个本身就生在普通家庭里的姑娘要除外。
饭桌上,魏吟还是老大不乐意,不待见穆和,不知道两个人又是怎么吵架了发生了什么矛盾了,在许绥蓁的认知里,魏吟跟穆和其实已经是两情相悦的情况了。
南宫从安坐在许绥蓁的旁边,许绥蓁旁边坐着顾白,魏吟挨着穆和坐着,两个人就是不说话,南宫从安反而话多一些,不时的问一些许绥蓁最近的学习啊生活啊什么的,顾白偶尔也会插一两句话来。
总之,这一顿饭,还是比较和谐的,并没有发生血腥事件。
吃过饭之后,魏吟和穆和走在前面,顾白落在最后面,许绥蓁和南宫从安走在中间,跟前后的人都落了一段距离。
时间已经进入夏天,端午节已过,天气逐渐炎热,这样的夜里也不见得有多凉,一路经过的小摊和商铺里,烟火明灯,热闹繁杂。
许绥蓁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背在背后,看着远处明明灭灭的灯火,语气里有些感慨,“最近还好吗?”
“嗯。”南宫从安在良久之后,只轻轻的说了这一句,许绥蓁知道单这一个字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她不去觉察,只是附和着点了点头,“嗯。”
“你呢?”南宫从安反问。
“我也过得还好啊。”
南宫从安侧过头看她,眼里是许绥蓁不甚明白的情绪,“你跟娄之洲已经结婚了?”
许绥蓁觉得有些奇怪,南宫从安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呢,但还是点了点头,“是啊,我们毕业办婚礼,到时候请你来喝喜酒,好不好?”许绥蓁这是真心询问的,因为每次见到南宫从安,她都能想起尤明溪。
“好……啊。”南宫从安的语气有些迟疑,说完之后低着头不再看许绥蓁,许绥蓁也不再开口说话,很快就到了学校。
在宿舍门口,许绥蓁转身要进宿舍楼的时候,身后的南宫从安却叫住了她,“许师姐!”
“什么事?”许绥蓁带着笑回头。
南宫从安,看着许绥蓁笑着的脸在灯不的照耀下,脸庞散发出的昏黄柔和的光晕,一时间眼里竟有点点的亮泽,但最终没有晕染开来,“我有时候只想和你说说话,那样,才能感受到一点她的气息。”
看着面前长相精致的比自己小一岁的男孩子,许绥蓁愣在那里,脚下似有千斤,不能动弹,她看见南宫从安低下头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他脸上掉落,被灯光照耀成闪亮的一颗,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你想她的时候,就找我说说话吧,手机拿来。”许绥蓁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
南宫从安重新抬起头,眼里已是清明一片,“谢谢。”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
许绥蓁站在夜色里,看着那道年轻的欣长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捂着胸口蹲下身子大口喘气,她突然感觉到绝望和悲伤,南宫从安一定很想念明溪吧,她还来记从尤明溪那里探听到他们的故事,她却早早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变数那么多,生命何其脆弱,可是老天爷为何不能多一些怜悯之心,何必如此苛刻,让明溪离开得那么匆促,让她的亲人朋友如何承受?给南宫从安留下那么漫长的路,让他怎么走呢?但是,或许南宫从安会在未来遇到另一个女孩……
只是,明溪永远不会回来了,她离这个世界无比遥远。
☆、第六十六章 离别还是暗涌
地点在机场。
来往的人群皆是匆匆,嘈杂而充斥着别离的伤感,抑或是重逢的欢喜,许绥蓁站在魏吟的对面,短暂的寂静之后,魏吟徐徐开口,“蓁蓁,回去吧。”
许绥蓁收回一直盯着她脸庞的目光,低头捏着自己的衣角,手心有些汗湿,再抬头的时候,眼里有着浓重的不舍,唇边却是泛起笑意,“嗯,那你保重啊。”在那漂洋过海的异乡里。
魏吟松开拉着行李箱的手,往前走了一步,伸开双臂拥抱许绥蓁,附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一定能回来参加你的婚礼。”语气像是承诺,充满坚定,就像是说你过生日我给你定个蛋糕啊,那样的心情。
许绥蓁伸手回抱魏吟,咬着唇从齿缝里憋出来一个“嗯”字,鼻尖酸涩。
“大姑娘,怎么还要哭鼻子呢。”魏吟轻笑着伸手抹掉许绥蓁滚出眼眶的眼泪,许绥蓁自己也伸手抹了抹,“没有,天太热了,我只是有些上火。”
“要登机了,走吧。”
旁边传来穆和冷冽的声音,打破了两个女孩子依依别情。魏吟脸上有着类似于紧绷着的某种情绪,在穆和出声之后,更是有种临近崩塌的撕裂,但很快的露出一个笑容来,“我走了,再见。”
“那,你保重。”许绥蓁朝她身后一步之内站着的穆和点头微笑,“学长,也要保重,要回来喝我的喜酒啊。”这种时候也没了那些所谓的矜持,离别让人的心境有所改变,柔软而潮湿。
“嗯,你也是。”穆和拉过魏吟的手,轻轻的说。
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许绥蓁捂着嘴终于哭出了声,后面赶来的娄之洲停下脚步,缓缓走过去,将她拥在怀里,许绥蓁闻着抱着自己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的气息,将脸深深的埋进他的胸膛里,呜呜的哭着。
“没事的,又不是不回来了。”娄之洲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他本来今天是要和许绥蓁一起来送魏吟的,毕竟她和许绥蓁的感情比较好,谁知临时一个会议,他只能让她自己先去,会议结束之后赶来,人已经走了。
“嗯。”许绥蓁模糊的应了声,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有信息提示音的手机。
打开来看,是一条短信,是魏吟发过来的,极简短的一句话:我还有穆和陪着我。
许绥蓁擦了擦眼睛,退开两步,有些不好意思的接收着旁边路过的人投来的目光,红着眼眶问娄之洲,“你不是去公司了么?”
“临时有个紧急会议,一结束我就过来了,刚到,还是晚了点,魏小姐他们已经登机了。”
“你们公司最近紧急会议比较多啊。”许绥蓁这是由衷的感叹,上次她去他们公司,也是突然就被拉去开紧急会议去了,她想不明白娄之洲只是个主管,难道公司外在的业务什么的也要他管,纪师兄真是太苛刻了!!
娄之洲看着她愤愤不平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是心甘情愿帮至言的,他一个人太累。”说着牵起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我还要回公司上班。”
走出机场,许绥蓁被娄之洲牵着手过马路,抬头的间隙看着飞过头顶不知去住哪里的飞机,阳光刺得眯了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是时间过得太快,还是事物流逝的速度太过,她总觉得措手不急。
“上车。”
许绥蓁回头,就看见娄之洲打车门看着自己,一矮身坐进车里,扣上安全带之后就偏着头靠在一边没什么表情。娄之洲一边开车,一边注意着她的表情,到快到她家的时候,才打破车厢里的寂静,“暑假有什么安排?”
“接了份兼职。”快放暑假的时候她就开始在网上找兼职了,快三个月的时间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打发,不如找点事情做做,待在家里每天睁眼看电影,闭眼睡觉,她可不想那样子过,太堕/落了。
“怎么没听你说过?”娄之洲似乎有些惊讶,说完又自顾自的说,“找个兼职也好,总比待在家里每天无聊来的好。”
“嗯,是啊,你最近这一个月都比较忙,所以就想着有时间再跟你说啊,现在你不就是知道了么?”许绥蓁转过头对他笑。
娄之洲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停好车帮她解掉安全带,“下车吧,我回公司了。”
许绥蓁在娄之洲的注视中打开了车门,刚探身准备下车的时候,又猛的缩了回来,捧起娄这洲的脸“吧唧”了一口,才打开车门飞快的下了车,临走时弯着身子在半开的车窗里对他说,“谢谢你去机场接我哦。”说完就蹦蹦跳跳的往里面去了。
娄之洲隔着车窗,直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有些魂不守舍的伸手摸了摸刚刚被她亲过的唇,半晌,低低的笑了起来,又不是没亲过,每次她主动亲他的时候,他都觉得心跳得比平常要快,心里沸腾得像是喝了一瓶白兰地那样沉醉又香醇。
等他慢悠悠的开着车到公司的时候,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一笑得一脸猥琐的纪至言,于是,他说出口的话就和他的笑一样猥琐,“之洲,你一去这么久,到底是做了些什么呢?哈哈!”
娄之洲完全无视他吃饱了撑的偏偏要来消遣他的无聊心思,走过去,双手撑着办公桌,垂眸看他,“纪总这是想要给我换办公室?”
纪至言抽搐着嘴角站起身,“没事过来找你聊聊天不行啊。”每次都是,老爱拿这个威胁他,每次他都拿娄之洲没办法,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他永远只有被娄之洲吃得死死的份,因为当年毕业的时候貌似是自己把他骗来C城的,害得娄叔叔对他怨言颇多。
想到这里,纪至言又想到了许绥蓁,“小嫂子不是放假了吗,怎么不带她来公司玩,让她来实习,毕业了就可以直接来公司上班啊。”
娄之洲闻言冷哼一声,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你倒是如意算盘打得好,门儿都没有。”他怎么会不明白纪至言的心思,他想留下自己,所以现在就从许绥蓁身上下手。
纪至言干笑,“我也是好意啊,再说我和她表姐也有交情,和你又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总不能害她,她来我的公司,可是有很好的发展的。”
“你就不要妄想了,我不会替她决定什么事情的,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会干涉,而且……”说到这里,娄之洲眼里闪着奇异光茫直直的逼视着纪至言。
纪至言被他看得别扭,“而且什么?”
“蓁蓁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她心里有自己的想法,毕业了想做什么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尊重她的想法,你就别打她的主意了。”
纪至言看着娄之洲的洞悉的眼神,心里惊讶,就连脸上也是有些震惊的神情,在心里捏了把冷汗,回视着娄之洲,语气有些小心,“你倒是对她很上心,我也就这么说说。”
是的,他也只是想探探娄之洲的口风而已,却不想娄之洲的反应这么大,就这样直接坦白的要断了他的想法,许绥蓁是个固执的人,这样的人正好为他所用。
“我知道。”娄之洲收敛了眼底的暗光,状似平淡的附合着。
“其实,我在这里等你主要还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情。”纪至言正了正神色,似乎是件比较严肃的事。
“什么事?”娄之洲看纪至言这个样子,也放下杯子坐到了他对面。
“顾家有人来过了。”
“是谁?”
“顾风,来谈合作的。”
“哦。”娄之洲只淡淡的回了句,双腿交叠,略微沉吟之后,才在纪至言不解的目光之中开口,“你如果有意向,自己和他谈就好了,顾家的生意,不管你做不做,怎么做,我不插手,这话我只说这一次,以后也不要拿顾家的生意来找我。”
“我能问为什么吗?”纪至言对于娄之洲的态度很疑惑,从小就认识他,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过这么明显的情绪表现,他的语气分明是厌恶。
“能,”娄之洲顿了顿才说,“便就算你问了我也不会说的,况且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好了,我还有工作,你回去吧,最近很忙的,早点忙完了,我才有时间陪你小嫂子。”
纪至言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你讲话能不能,不这么大喘气的啊,真是,我走了。”纪至言知道,娄之洲不想说的话,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就算真有什么不能说的事,也是因为他有自己的苦衷,而不是因为把他当外人,他知道。
娄之洲看着纪至言出去,盯着他顺手带上的门好一阵子,才有些烦躁的仰头靠在椅背上,当年来C城其实不仅仅是因为纪至言的需要他才来的,而是因为他想来。
而如今,他不后悔来C城,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他总归是要来C城的,只是初衷却不再是那个初衷了,他有些预感,似乎有些事情就要发生了。
半晌,手机有信息提示音,随手拿过来一看,“许夫人宴请群臣,娄主管可有时间赏脸前来赴宴。”
娄之洲捏着眉心笑着回:什么时间。
许绥蓁看着娄之洲这么就回了信息,心里有丝小小的雀跃,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的跳动:星期六,就是明天啊,许夫人念叨着好久没见到你了,我说你工作忙,她硬说就是因为你工作太忙不能好好照顾你自己,才一定要给你做一顿好吃,唉。
娄之洲的目光最终定在整条短信最后面的那个“唉”字,唇角的笑意止也止不住,他甚至能够想到许绥蓁现在的表情,于是在回复的短信里只有简略的四个字:嗯,明天来。
放下手机走到窗前,这个城市在夏天烈日的炙烤之下,似乎不会安宁太久。
☆、第六十七章 竹马情
星期六的时候,娄之洲上午在公司里加班,下午和纪至言约了去体育馆打球,到下午四点的时候,娄之洲就告别了纪至言。
纪至言抱着球在一边调侃他,“你这是赶着去跟小嫂子约会?这天都快黑了。”说完还不怀好意的看他。
娄之洲没有像往常一样冷脸相向,反而是笑着说,“你小嫂子她母亲有请,我能不去?”说完也不理纪至言目瞪口呆的表情,“明天不要跟我打电话,我最近都没时间好好陪陪你小嫂子了。”
徒留纪至言站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最后,猛的将手里的篮球一扔,“娄之洲,哪儿有你这样显摆的啊,卧槽!”显摆毛啊,媳妇总会有的。
不过他也没有暗自伤神太久,因为他想起来今晚有客户请吃饭,一想起这个心里对娄之洲的痛恨更是升级。
娄之洲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清清爽爽的去了许绥蓁家,来开门的是许绥蓁,看见是娄之洲来了,眼睛一亮,“这么早来了,我正准备等会儿再给你打电话呢,我妈和爸去菜场买菜去了,让我在家等你呢。”边说着边侧身拿好拖鞋,让娄之洲进来。
娄之洲笑着进去反手关上了门,“叔叔和阿姨一起去买菜?”
“嗯,是啊。”许绥蓁走在前面,她今天穿了件吊连衣裙,长度刚好在膝盖上面两寸,因为在家里,裙子外面套了件棉白色的长款衬衣,长度和里面穿的吊带连衣裙对等,长头高高的束起,扎成一个马尾,露出白皙的脖子,娄之洲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裙子下边露出来的细白的小腿,微微起了笑意。
许绥蓁让在他在沙发上座下,放好了东西,“我妈说不用这么客气,每次来都带东西,要喝点什么?”
许绥蓁转过头就看见娄之洲直愣愣的盯着她,她被他直白的眼神灼得有些不自在,复又说了一遍,“要喝点什么?”想了想又补充似的说道,“有可乐,牛奶,呃,还有水果,我给你洗水果吧。”
说完,人就跑到冰箱跟前去了。
娄之洲看着那道素白的身影,起身跟了过去,把在厨房洗水果的许绥蓁吓了一跳,“你是鬼吗,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许绥蓁有些恼他。
娄之洲笑着从旁边的篮子里拿出一个她洗干净了放进去的梨子,怡然自得的咬了一口才慢慢的说,“我是不是鬼,难道你不知道?”说完还若有意意的望着他。
“没事放什么电!”许绥蓁毫不留情的曲起腿,将膝盖狠狠的顶到他的大腿上,绕是娄之洲这种向来淡定的喜怒不怎么显现的人,也疼得倒了口气,许绥蓁懒得理他,这人有时候无赖起来了跟市井流氓没两样,难怪总有人说衣冠禽兽。
娄之洲看着甩手就出去了的许小姑娘,揉了揉腿端过篮子也走了出去,在茶桌上的找到水果刀,慢条斯理的削了个苹果,抬眼正对上许绥蓁直愣愣的目光,笑着将手里削好的梨递了过去。
许绥蓁撇撇嘴伸手接过来,“你今天又在公司加班吗?纪师兄怎么能这么压榨你。”说完还愤愤不平的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梨。
“上午是在公司加班的,下午和他去了体育馆”娄之洲又拿起一个梨开始削,他的手法极美,目光专注,除了她说话的时候会抬起头来看她,其实时间,目光全放在手中的梨上。
“那也是加班了,你都整整一个月没有休假了,也不念念你们的竹马情!”
听到“竹马情”这三个字,娄之洲难得的抬起头,挑了挑眉,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目光有些沉,开口是有些低沉的嗓音,“蓁蓁。”
“嗯?”许绥蓁扔掉手里的梨核,去拿他手里刚好削完皮的那一个。
娄之洲微微倾身,随了她的意,递给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