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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是我爱你的本能-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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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嘉白往嘴里刚塞的那口饭就这样掉了下来。他看看面前面容、声音皆是普通至极的小警察,脸上忽的出现了抹温柔的神色。

  “你终于来了。”

  “怎么?想我了?”小警察笑了。

  “是啊,我一刻都不想多呆了,”慕嘉白嚼着肉圆的时候说话有点含糊不清,“我等着解脱呢。”

  “何必呢,死在这里会留下一堆烂摊子的,而且嘛,死了也没什么好玩的,你不会连好死不如赖活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慕嘉白喝了口汤,认真思考了下这个问题。

  “我懂啊,”他说,“只是,灵魂都死了,肉体还留着,真的没有多大意思了。我心里的他已经死了,连带着我也死了,今后活在世上我也就是一个行尸走肉般的变态,不像你,自由自在。所以,你别劝我了,就按说好的做吧,这样挺好。”

  “你既然这么想,我也没有话说了,”小警察耸耸肩,“快点吃你的饭吧。”

  ……

  入狱第三天,清晨,编号74608,被发现横死在狱中,死因不明。翌日,S市原公安部局长下台,副局长上位。

  ……

  等裴非得到被封锁的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约摸半个月后了。

  他不相信那个总是朝自己笑得温顺的少年,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认为,自己没有看见尸体,就不能相信那一直叫着他主人的人已经走了,他也不能相信。

  所以他去找过司空,却被司空骂了出来。

  那个当年总是被他罚跑的男孩已经有了与他对视的勇气,更有了朝他怒吼的魄力。

  “裴非,我告诉你,慕嘉白他妈就是死了,死透了,是他的选择!你现在还假惺惺地跑过来问我他在哪里做什么,妈的假的我都要吐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这样做这都他妈是因为你——”

  短短的一段话就让他失去了所有辩驳的力气。

  生平第一次,痛和后悔的情绪占据了他的所有思想,把骄傲的他拉入了混沌的深渊。

  ……

  八年后

  环境优美的墓园里,一个小角落里,树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几行竖版的字,印着一张少年的笑脸,石碑旁边开满了鲜艳的花朵,很香,很美。身穿长风衣的年轻男人低着头站在石碑前面,双手插在兜里。

  男人盯着石碑上少年灿烂的笑脸,蓦地伸出手摸了上去。手指触及到的地方是一片冰凉,他却像没有感觉似的,颤抖着手,一遍遍地在照片上抹来抹去,像是想把照片擦得更干净点一样。

  这是男人每天都会做一次的事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管他多忙多累,一天里他一定会来一次。

  ☆、轮回(最终章)

  男人在墓碑前驻足了很久很久,才拢了拢宽大的风衣,棕色眼睛又在墓碑上少年的脸上流连了会儿,才迈开长腿离开了这里。

  这个男人是裴非。

  八年的时间,脱离了青春两个字,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段非常漫长的时光。

  八年,袁桂在局长的位子上坐的风生水起;八年,海龙终于脱离五团,入了B市的军区;八年,童飞装上了假肢,继承了京风旗下的娱乐经纪公司;八年,司空通过自己不断努力,晋升到了中校,了解了把爷奶接到大城市的愿望;八年,已经三十好几的裴非,即使外貌看上去依旧年轻俊朗,深邃的五官容颜和挺拔健壮的身形依旧吸引着各个年龄段的女人,他那双棕色眼睛依旧冷漠的像天山的积雪,整个人却已像经过了无数风霜的洗刷般,变得气质沉稳,年少时的张狂已被时间磨砺成了一块圆滑而又坚硬的磐石。

  裴非坐上墓园外停着的吉普车的后座,系好安全带。车子慢慢发动了,裴非坐在车上,望了会儿窗外倒退的树木,闭上了眼睛。

  入军校三年,入伍十年,在这个和平年代,裴非为了自己的目标能够尽快的达成,就需要付出比所有人多得多的努力。虽然他有背景——父亲是南京军区的海军上将,但就算背景多深多厉害,自己若是阿斗,那一切都是白搭,这点裴非很清楚。

  他闭上眼,十余年间的风风雨雨像走马灯似的在他的脑海里变幻着。他看到自己为了能去参加各种危险的任务,终日神神秘秘,不像别的军官一样喜好抛头露面在大众视野里;他看到自己去去澳大利亚、去俄罗斯、去越南、去南海边境、去美利坚、去德国,作为一个军官也是特种部队的一员,奔赴在各个国家中那些或是谈判,或是需要亲身上阵极度危险的任务里,目睹了无数一同参加任务的同伴或被关押入了异国的监狱,或是死不瞑目倒在血泊之中;他看到自己为了能够更快晋升,先去读了硕士,再去读了博士,正值风华正茂的他既要处在军旅生活之中,又终日埋在如山高的书卷之中;他看到自己年少轻狂的时候,对感情的不屑一顾,眉梢眼角里冷漠的冰渣,看到自己认为不会抛弃自己的人渐渐地远离自己,在自己的心口上刻出一道永远血淋淋的伤疤。

  他低调地一步步往上爬着,尽全力抓住每一次可能会破格提升的机会出生入死,无论任务有多么艰难,有多么危险,即使他身上一直旧疤未好便添新伤。严格来说他成为真正军人的十年里,只有极少一部分时间他不是把自身安危拴在裤腰带上的。一开始的几年他依旧留在隶属于南京军区的海军陆战队,后来转业被派去了济南军区 ,发展到现在,他也终是像自己的设想里一样,以最快的速度向上爬,今年身任军长职务的他刚被授予了海军少将的头衔。在和平年代,他应该是共和国史上最年轻的少将了——对于取得这样的成就他没有一丁点的意外,因为他是全身心都投入在这里面的,心无旁骛。

  为了成就现在与以后的自己,自从八年前那件事以后,裴非就更加不把自己生命当回事了,他几乎是不要命似的去完成那些任务。他只允许自己成功,因为这个目标早已让他失去他最应该珍惜的所有。

  不知道车开了多久,等裴非醒来的时候,窗外的景象已经是他熟悉的样子了。吉普车慢慢地停下,他回到了自己管辖的军区。

  他脱下身上的风衣,露出身穿的军装。外面的小军官为他打开了吉普车的门,他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沉着脸下了车。

  走进军区的大门的时候,裴非看见小门那边有个穿着白色小礼群的女人正在和面前站岗的士兵叽叽喳喳地讲着什么,虽然那女人的背影看上去还挺漂亮的,裴非仍是禁不住皱了皱眉头。旁边的小军官看到裴非的脸色,圆滑的他马上明白了裴非心中所想,谄媚地凑过去:“将军,我这就去把她赶走。”

  裴非连头也没点,就阔步往里面走去了。

  那女人一转头就看见了裴非,那双眉毛先是在他军装上边那象征少校的肩章上边停留了会儿,又盯着裴非脸看了看,急急忙忙地踩着高跟鞋尾随了过去,那小军官一看心想这还得了,连忙朝女人走过去,伸手挡住她。

  女人长得很是艳丽,小麦色的肌肤,棕色的大波浪卷发,一袭洁白的裙装显得蜂腰肥臀,胸前深深的事业线晃了小军官一眼。

  “别挡着我啊!我是来谈正事的!”女人理了理自己的大波浪长发,抱着个文件夹绕过小军官就想往里边走。

  “哎哎哎,”小军官连忙又拦住她,“不许进!”

  女人急了:“我说了我真的有正事呢!就找前面那位!你快让开!”

  小军官笑了:“你说裴少校?”

  “对啊,就他,你别耽误了正事行不行?”

  小军官很是不屑地打量了她几眼:“就你?”

  “什么叫就我,”女人也气笑了,挺了挺胸,“睁大你眼睛看看清楚行不?”

  小军官被她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揉了揉鼻子:“我看的很清楚啊。”

  “那还什么就你!收回你的就你!”女人抓狂。

  “哎,姑娘,不是我说,”小军官倒是一脸的语重心长,“甭管你要谈的什么生意,就你这样子,这生意谈不成,真的,回去吧,换个人来。”

  “兵哥我可告诉你啊,追老娘的人多了去了,老娘那么漂亮还谈不成,难不成你们少将是钙……”

  “这跟你漂亮不漂亮还有是男是女没关系啊,”小军官好像还有点委屈,“以后功课得做足啊,裴少将不喜欢你这一型的,不管男女啊,他喜欢长得青春的,皮肤要白,眼睛还得黑,得又大又亮,你这样的,确实不过关啊。”

  女人也是气结了,跺了跺脚,踩着高跟鞋虎虎生风地走了。

  “现在的娘们脾气越差,”小军官翻了个白眼,“我告诉她那么多还不道谢的。”

  ……

  “贤哥你说说,多气人啊,”女人气急败坏地说道,“老娘亲自去了竟然还不受待见,简直没天理了!”

  她旁边坐着的儒雅男人笑了笑,喝了口红茶:“还不是你忘带相关证明了?”

  “好哥哥啊,本来就是准备想在谈判前私下里加点料让这笔生意对我们更划算点,带什么相关证明啊我找抽吧。天知道那裴少将什么品位啊,还要皮肤白,眼睛黑,眼睛又大又亮,喜欢学生妹是不是啊!”

  “你先出去吧,”儒雅男人对面带着个黑色帽子的男人说,“我们换个人去。”

  女人哼了声:“再让我去我也不去了!那我先去吃饭了,贤哥,White,你们加油。”

  说完,女人哼着小曲儿打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踢踢踏踏。

  戴黑帽的男人拿起眼前的一叠资料,对着上面印着的那张穿军装的男人的照片看了又看。

  ……

  一个星期后

  今天这场会议很重要。近几年来驰骋亚欧大陆的一个军火集团KWA准备拓展亚洲市场,首先把目标放在了中国。而裴非想做的,就是在第一时间与KWA建立起良好的沟通桥梁,想为自己的军队以第一手的价格打开KWA在中国的消费市场。

  而价格……

  裴非坐在会议室里的皮椅上,在心里笑了笑——自然是压得越低越好。

  没过多久,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大校,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裴非点点头,大校便转身,立正,朝门外喊了句:“请进!”

  门外进来了一个穿着深色千鸟格大衣,拿着一个文件夹,戴着遮住大半个脸、只露出白白尖尖下颔的黑帽子的男人。

  裴非紧接着站起来,朝男人做了个请的动作,男人便在他面前的皮椅上面坐下了。

  男人一落座,先前进来的那个大校便走出去了,还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

  男人坐下后默了会儿,把文件夹放到桌上。

  “您好。”裴非朝他伸出手。

  男人于是先脱下了手上的皮手套,露出一双苍白漂亮的手,他不发一语,把右手放到裴非手上,握了握便缩回了手。

  “我们来谈谈合同细节吧。”裴非说着,棕色眼睛有点不悦地从男人头上大大的绒线黑帽子上掠了过去。

  男人却很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裴非的眼神,翻开了文件夹后,露在外面的嘴角有些羞涩地勾了勾。接着裴非便看见男人抬起那双宛如白玉雕刻成的艺术品的双手,捏住了绒线黑帽的边缘。

  在裴非那双棕色眼睛的注视下,男人慢慢脱下了自己的黑帽子,随着帽子的离开,半长的黑发从里面有些调皮地钻了出来,柔顺的刘海扫过男人精致的鼻梁,刘海下白净的微有些男人棱角的脸上,一双垂着的睫毛长长的眼睛,忽的睁开来,黑亮的眸子对上裴非棕色的眼。那黑色玻璃珠似的眼里,倒映出的是裴非脸上整个呆掉的神情。

  “呃……虽然是初次见面有些冒昧,不过在讨论公事之前,我能问您个问题吗?”皮肤雪白的男人身上有种军人的严肃气质,可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红了起来。

  裴非静静地看着他,放在腿上的双手却不住地颤抖。

  “我想问您……”男人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黑亮的眼睛瞅着裴非,“我们……什么时候……嗯……可以,一起去荷兰吗?”

  ===================

  说完,女人哼着小曲儿打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踢踢踏踏。

  戴黑帽的男人拿起眼前的一叠资料,对着上面印着的那张穿军装的男人的照片看了又看。

  “怎么,认识?”黑帽男人抬起头,说这话的儒雅男人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不认识……”黑帽男人皱皱眉,手指抹过资料上混血男人英俊的脸,“不过,总感觉应该在哪里见过。大概是以前认识的人吧……感觉,很特殊。”

  男人笑了笑,打趣道:“我倒是觉得,莉莉描述的那种,你倒是很符合,干脆这次谈判就你去好了,我不出面了。”

  黑帽男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怎么那么懒啊,好歹有点以前当杀手不畏辛劳的操守好不好。”

  “我懒的话,”男人说,“你现在还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呢。”

  “虽然很感谢你历经‘千辛万苦’把我治疗好了,以前的事都没什么印象了,而我现在也过得很快乐,”黑帽男人勾起嘴角,“但是有一点我还是知道的,当时蹲大牢的时候,我是让你把我杀掉的,没叫你把我掳走吧。”

  “是这样啊,”儒雅的男人有些哭笑不得,他耸耸肩,“所以你后面那五百万美金都没给我啊,亏我后来还帮你做了那么多。”

  “你自己都说对我有愧,搞得好像还很委屈似的嘛。”

  “不过,我说的是真的,我还是不去比较好,”男人这时候也没再笑了,“我相信你能胜任这任务的,把集团利益最大化的。”

  “啊,我可不那么认为。”黑帽男人朝他眨眨眼。

  “怎么了?”男人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

  黑帽男人抓着那把资料朝对方挥了挥,笑得很灿烂:“刚才,就在刚才,我看到他的照片……我敢保证,第一眼我就爱上他了。祝福我吧,伙计。”

  “你——”男人额头上青筋暴起,“少看点法国电影,Ok”

  ……

  几个星期后,KWA的武器正式入驻了济南军区。

  又过了几个星期,共和国史上最年轻的少将便请了公假,和一个年轻男人一起坐上了开往荷兰的航班。

  Nemo…Nightwish

  This is me for forever

  这就是永恒的我

  One of the lost ones

  一个来自迷失的人

  The one without a name

  一个没有名字的人

  Without an honest heart as pass

  一个没有如罗盘指示的真挚之心的人

  This is me for forever

  这就是永恒的我

  One without a name

  一个没有名字的人

  These lines the last endeavor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To find the missing lifeline

  去找寻我遗失的生命之线

  Oh how I wish

  我是多么期待

  For soothing rain

  一场洒下慰藉的雨

  All I wish is to dream again

  我想做的只是再次启航追逐遗梦

  My loving heart

  我躁动的心脏

  Lost in the dark

  迷失在暗河里

  For hope I'd give my everything

  我愿意倾尽所有换取希望之火

  My flower

  我心尖上开出的花朵

  Withered between

  夹在书页里

  The pages two and three

  流尽汁液枯萎

  The once and forever bloom gone with my sins

  花瓣永远地与我深埋的罪恶一起飘远

  Walk the dark path

  我走在暗色的狭道之上

  Sleep with angels

  我与美丽的安琪儿同眠

  Call the past for help

  我执意钻入过往寻找解脱

  Touch me with your love

  用你的爱濡湿触摸我吧

  And reveal to me my true name

  然后默念着我真正的名字

  Oh how I wish

  我是多么期待

  For soothing rain

  一场洒下慰藉的雨

  All I wish is to dream again

  我多么希望再次启航追逐遗梦

  My loving heart

  我躁动的心脏

  Lost in the dark

  迷失在暗河里

  For hope I'd give my everything

  我愿意倾尽所有换取希望之火

  Oh how I wish

  我是多么期待

  For soothing rain

  一场洒下慰藉的雨

  Oh how I wish to dream again

  噢我多么想再次启航追逐遗梦

  Once and for all

  过去与以后

  And all for once

  与所有的曾经

  Nemo my name for evermore

  这将会是我永远的名字

  Nemo sailing home

  扬起洁白风帆归去吧

  Nemo letting go

  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最终章之后还有一章作者的一些【小小】废话哦

  希望大家都去看一下^…^

  第一次完结真开心!【……

  另外最后的Nemo也是首好歌,觉得很贴合文章,所以拿来当结束,翻译也是自翻的,希望大家喜欢

  ☆、一些废话

  竟然真的到了完结的时候啊,想想还有点不可思议。

  从小到大其实我写过不少东西,各种类型的,不过那么长篇的还是第一次,耽美的是第一次,完结的也是第一次,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说说自己吧,写这本的初衷就是初三的时候被压迫的负能量比较大,正好又萌上了某益达所以写了这样一部有BD□□内容的作品,不过大家也是知道的,BDSM只是文中的一种比较小的表现方式,我个人不算最了解BDSM(我很直)所以为了写真的是摸入某帝国混了蛮久权限搞上30了呢(……),更多的我想还是在人物描写还有体育啊打斗这方面吧,有小基友偷偷摸摸过来问我是不是职业打架的只想说真的想多了啊,不过打架我还是蛮喜欢的就是了。现在我也才是个高二党啊,当初断了一年感觉蛮对不起大家的,跳坑的感觉我也有过,确实不好受,看看自己的文字依旧很稚嫩,大概还是年龄阅历不够吧。

  昨天那张发了之后就好多人跑来骂我了问我为什么BE说好的HE呢,其实吧最后还是HE是不是呀【被揍】。我个人比较奉行结尾在意料之外却是在情理之中,因为莫泊桑对我的影响比较大,我对他那种娓娓道来却抓人眼球、结尾的神转折简直爱惨了。当代作家除了莫泊桑我还比较喜欢的就是村上春树和东野圭吾了,所以文里一些傻不拉几的比较哲理晦涩的东西还有时刻渲染着的暗黑诡异气氛……这真的不是我能掌控的……吧。

  耽美作家的话我想想……其实我都是看文不看名的,那还是说书名吧。首先《足下的恋人》我爱惨了,《疯狂游戏》我爱惨了,《不疯魔不成活》也爱惨了,《浮生记》也很喜欢,《人鱼山村》也超有印象(公子你酷爱回来),还有以前看过的一本人兽的好像叫《纯金色·人兽之豹》的奠定了我接受重口味的基础(第一第二第四第五本第六本都不!要!钱!),另外最近准备去拜读大名鼎鼎的活恶,感觉入了耽美圈那么久还没看过活恶我实在小清新呢!我喜欢的那类文吧,首先就是不能总是这种格式:

  XX说:……

  OO说:……

  XX说:……

  OO说:……

  网络聊天就算了平常对话都这样我觉得好偷懒好没新意(我真的够了),也许是因为处女座吧我对细节这种东西很爱死磕,另外跪求不黑处女座柔弱躺地。

  现在再回到文本身吧,构想的初衷是当时玩的耽美游戏DMMD的颗粒儿BE,Bad End嘛,哈哈哈,那也是我第一次玩耽美游戏什么的以前都玩的RPG啊GAL啊(无视GAL吧)玩玩还真的很有意思,BE的时候苍叶被颗粒儿砍了腿一辈子就在那里那feel真是倍儿爽……所以就开了脑洞开始写了,也不知道到现在坑了多少人了,虽然没有什么人看,但即使只有一个两个,我认为也应该认真面对而且要对人家负责(正色)。

  从行文里面大概都看得出我是个攻控……其实吧我觉得我也很爱受啊,我对他也很好啊,对裴非那么好大概是因为他是我理想中比较完美的男人个体吧,即使他自私,冷漠,为了权力不择手段;慕嘉白是个蛮矛盾的人物,从心理角度来说的确是个变态中的变态,也是个可怜的变态。我记得文中我写过阿白他宁愿自己什么都没有,也不希望自己是个变态——的确是个非常痛苦的孩子,所以在结尾我把他以前不好的记忆抹去了,让他好好做一个正常人,相信裴非经过了那么多事情也会珍惜得来不易的幸福,而设定去荷兰,哈哈,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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