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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是我爱你的本能-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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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什么事情在那里能干在其他国家不能干嘛,这样设定也是证明了裴非心中的决心,这段婚姻肯定会成为他日后继续向上爬的阻力,把权力当成一切的他却愿意亲手埋下这枚隐患。
慕嘉白以前的故事还有肖贤的故事以及一些埋雷要解开的点,两人去荷兰之后婚后生活啊,暑假结束之前我会陆续发出番外的,还请大家有事没事关注一下。话说虽然也不是很关注文章收藏的事情……不过总是会掉闹哪样啊虽然不是很在意但是看着很闹心啊会感觉自己写的很差的啊哭。
这篇首发在JJ上的字数估计是23W左右,实际上加上被河蟹的我估计25W…30W差不多(我炖肉还是蛮香蛮多的哦),只不过后来过了一年炖肉总觉得自己炖肉的技术有点下降了或者说是空洞了……果然没阅历不太好(好吧哪里不对是吧?不不不我是【直】的←醒目)。因为今年就是高二党啦,明年高三党,父母对我期望都蛮大的所以虽然以后还是会陆续写些小短篇吧,但是肯定不会像去年和今年那么疯狂了,完结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吧,大长篇的话还是等高考完以后自由自在了再写。还有嘛都完结了一直在看文的大家可以赏脸给几个长评不?上个长评还是我从基友手里逼来的而且这货读文不仔细我很不开心啊!没长评的话文完结了冒个泡也好呗,哈哈。
祝大家每天开开心心哦,吃好喝好,看文精神倍儿棒。
另外某蛮的单身二次元扣扣群仍等待加入啊,群号:385266128
By某深夜不睡觉的蛮
☆、晦涩的番外·非你不可
我放下报纸看向右侧的时候,我身边的这个男孩……应该说是男人了。正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大概是他在我眼中永始终都是个男孩吧,再加上时间似乎也没有在他的皮肤和脸上带走什么或是留下什么痕迹,因此我很难用“男人”这么一个词语来称呼他,即使他的年纪只比我小两岁——也是而立之年了。
在接触到我目光的一瞬间他的脸就熟透了。看着他低下头窘迫的羞赧样子,我忍不住想微笑。
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
但他就是那个能让我不知不觉微笑起来的人,是我后半辈子身边唯一的人,这点我很确定。
曾经我是那么坚定地认为不会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更没有想到会是个男人。我以为我是个能控制住自己七情六欲的人,而且就算在床上男女不忌,从心理来说是一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当然前者已经被现实否定掉了,后者我还是坚持的。
我的性取向是女人,这没错。
但爱情这种捉摸不透的东西,并不是性取向这一个单薄的标准可以考量的。时间长了认清了自己,我想我与这东西斗争了应该不止八年,结果很明显,我失败了,输的还蛮难看的。
“那个……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他像八年前那样小心翼翼地问我。
“可以,”我看了他一眼,拿起报纸,“不用那么拘谨。”
他憋了很久,才冒出一句话来。
“我们以前……真的是恋人吗?为什么我觉得不太像……我朋友也说我们的关系并不是你说的这样的。”
我看了看他依旧些染着血色的脸:“没错,我们不是。”
“果然啊……我感觉你没有多喜欢我,”他有点失落地低下头,“所以……为什么?”
我不禁开始思索是不是我表达感情的方式有些问题了。
报纸被我丢在了手边。
“你是说,为什么我说我们曾经是恋人,还是……为什么我要答应你一起去荷兰?”
他想了想,看着我:“都有。”
这一幕有点熟悉,我想着。
“说是恋人,因为我想,”我说,“既然以前都忘了,那就重新得到一个好的开始吧,这样比较好。”
我看着他有些茫然的面容:“后者的话,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听到你这么说了,认为不错,想和你一起去而已。”
“可是……”他那双黑黑的眼睛盯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你都是少将了……你跟我……嗯……跑到荷兰去,嗯,那个,以后再升迁的话,会有点问题的吧?”
“到时候再说好了,”我看着报纸,“问题不大。”
“就这些吗?”他似乎有些失望。
“嗯。”我继续看报纸。
我其实是想再说些什么的,可惜语言表达能力这种诡异的事物大概是天生的。我想他应该不会相信,我胸腔里一直有股热血在沸腾着,想向他宣泄我的思念,想告诉他这一切比起他我并不怎么在乎,我不想再失去他了,可在这样情绪激烈的同时喉咙上又好像封了层薄而坚固的冰,怎么都讲不出口。
我有些沮丧,但仍是装着不动声色地翻阅报纸。
我注意到他还在偷偷地看我,我也习惯了似的依旧翻报纸。恍然间我有种并没有过去那么多年的错觉。
这不能怪我,因为这种在我脑海中根深蒂固的可以称之为习惯的东西,就像是酒液灌入人体后分解的那些无孔不入的酒精一样让人摆脱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云层也黑了下来,而那道一直打在我身上的痴迷目光也消失了。我再次放下报纸看过去,入眼的是他安静的睡脸。
他就像一只拼命想把自己埋藏在黑暗中的小动物一样微微蜷缩在座椅上,睡着的表情很安详,让我有了一种“一直这样看下去也不错”的想法。
他的皮肤很白,睫毛很长,鼻梁很好看。说来有些惭愧,这是我第一次那么近、那么认真地好好看他。八年前等到我想去好好看他的时候,他却离开了我;八年后我看到本以为死去的他活生生地坐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被狂喜冲昏了头脑。现在这么安静的时刻,足够我好好看他了。
然后我叫了床毯子,披在他的身上。
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别样的温暖,他无知觉地靠近我,蹭了蹭。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绒布小盒子。
我觉得这样的状态很好。
下飞机后他说想去上个厕所,行李有人会派送到我预定的酒店去,于是我便站在出机口等他。
站了一会儿我后悔把本来随身的墨镜塞行李箱里了。
荷兰的姑娘还是蛮富有浪漫情怀的,不到十分钟我已经看到不下十个女孩儿或者男人在周围赖着不走对着我发送电波了,根本不管我想不想接收。
又过了会儿,一个女孩朝我走过来,看上去是想有所行动了。
那女孩典型欧罗巴人的长相,人很瘦,显得脸很小眼睛很大,个子高挑,大概只比我矮半个头——这种身高的女人真是太少了,如果她跟我说她是某个走时装大秀的模特我都相信。
“先生,”她靠近我用荷兰语说,“我们能换一下推特或者脸书吗?”
大概都系日耳曼语族的人种,她把我也当成这个国家的人了,只不过现在的我倒也会说几句荷兰语,也不至于由于语言不通冷场。
“抱歉,”我说,“我没有那个。”
“噢,是吗,”她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但也仍旧不死心,“手机号呢?我们换一下手机号吧。”说着她微微凑向前来。
“小姐,”我蹙眉,“你靠的太近了。”
“抱歉。”她说,朝后退了几步。
我漫不经心地晃着眼珠想着怎么糊弄过去的时候,却望见一个往外跑的熟悉身影。
是他。他为什么急于离开这里?
我看了看依旧挡在我眼前那高挑的姑娘。
糟了,大概是被误会了。
我想着,立即迈开步伐追了过去,那个姑娘看到我突然离开喊了我几声,不过我也顾不得别人怎么想了,当务之急是把那个匆匆逃离的小兔子给抓回来,而不是在这里陪这个干瘪竹竿妞含糊。
他跑的很快,身形比兔子灵活多了……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我跑出机场的时候他已经没影了,这让我的头很痛。
我不知道他误会成什么样了,但是不管是什么误会,眼下的状况都是不太好的。
我想他应该不会跑远,应该是在附近找个地方躲起来了,于是我不停地在周围寻找。
下午四点下的飞机,我一直找到六点才找到他。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躲在一公里外的一处街心花园里面,低着头坐在长椅上,远远的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我阔步走了过去,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低下头看着他,而他也察觉到我的逼近,抬起头看向我。
短暂的沉默过后,我问他:“为什么逃跑?”
他咬了咬嘴唇,不再看我,倔强的神情活像个别扭的孩子,弄得我原本想严肃一点的语气也忍不住放柔了下来。
“告诉我。”我说。
“……你真的喜欢我吗?”他问我。
“我以为你不会再怀疑这点了。”
“我也不想怀疑……可是……我看到你跟那个女孩……”他的眼睛有些湿润,他用力地眨眨眼,想把那股湿润逼回去。
“冷静点,”我说,“她只是站在我面前找我搭讪。”
“……对不起,”他伸出双手蒙住自己的脸,“我太神经质了。”
“你不相信我。”我想我有些难以理解他心中没由来的不安。
“不……我只是觉得……你不喜欢我,我也抓不住你,”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手掌里逸了出来,“说真的,这一切到现在都像是做梦一样。你能相信吗?看到你照片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的灵魂已经拴在你的身上了,我走不了,可你却不是这样,潜意识里我知道你想走就能走,你很自由……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应该是以前那段记忆的原因吧。我想可能我们不适合,总有一天你会厌倦我……”
我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话。
“我好像从来没对你说过。”
他松开脸上的手,有点红肿的眼睛抬起来看向我,然后我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下抓住他的左手,单膝跪下。
我从口袋里掏出绒布小盒子,看了看他手腕上那款和我左手上款式相似的腕表,上面的碎钻闪闪发亮。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款式朴素的男式银戒指。我右手拿出那枚戒指,戴了腕表的左手执着他的左手,把那枚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我爱你。”我想这是我这辈子所能说出的最动听的情话了——他的脸上满是泪水,我想他也和我一样这么认为。
我在戒指的内侧刻了我的名字——David。
我想他应该不会再害怕了。因为现在,我的灵魂也用这枚戒指拴在他身上了。
我是他的大卫。
作者有话要说: 裴大少的文笔不好所以我要装的文字朴实点真是难为我了= =
☆、隐匿的番外·贤而不得(上)
肖贤,这是我的名字,我也记不得这是我第几个名字了,我认为它很好听,又很普通;当然,这就足够了——作为它成为我名字的理由。
想想我的出生地还有最开始的一些事情……嗯,我需要慢慢回忆,因为我如今毕竟都是个四十好几的人了,慕嘉白小朋友到现在还是会不时地吐槽我像是被时间遗忘了一样脸上没有留下岁月的印记,实际上我认为他过了生长期后模样也没怎么变化过,没资格说我。
我出生在云南,是个彝族人,本名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因为我在还是个少年的时候便离开那里了,而且我在潜意识里并不想面对那些“家乡”的“家人”。
我是在父亲把我带去一个堆满仪器的黑诊所后,过了两个月被带走来到S市的。这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所以我记得很清楚。而那个说是父亲的男人,我也只是姑且这样称呼他而已,后来我得到的遭遇让我对亲情相关的词语都已经麻木了。从那天开始,我离开了巍峨的大山和灵秀的竹林来到了这个正全力驱动着马达发展的城市。
那年我十一岁,处于对一切似懂非懂,三观正在建立的时期。
“领养”走我的那家人家姓林,在当时普遍石库门七十二房客的S市社会背景下却坐拥着大宅大院,是相当有名望的人家,当时的家主是市里政委,祖上是参加过抗日、抗美援朝的老□□。
到了S市我才发现我并不是唯一被收养的,在我之前还有两个孩子被带到了这里,我被安排和他们在一间房里居住。
那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的和我差不多大,留着小平头,皮肤麦色,比我瘦些,叫张年;女的比我和张年都大几岁,开梳两个垂垂的麻花辫,一双眼睛很漂亮,水汪汪的像是浸在水里的杏仁,名字叫柳秋弟,她说她有个弟弟,叫柳春妹。
林家给我们各自又另取了名字,张年变成了林年,柳秋弟变成了林秋,而我,由于云南少数民族口音都比较重名字又大多包含生僻字,他们硬是没从我生父母那儿或者我这儿听出我确切的本名,便就随意安了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名——林一。若我那时的名字和我本名有点联系,或许我现在也是能记起来我当初到底叫什么的,可惜没了名字的羁绊,加上后来的事情,我渐渐地对曾经那个处在山清水秀之中的家淡了情感了。
我们仨对于“林”这个姓都是排斥的,因此几个人之间都是阿年、阿弟、阿一地称呼。造成这种逆反心理并不能怪我们,原因无他:林家太缺少人情味了,太过缺少了,而这些主要是对于我们。
林家人不允许我们踏出林家一步。有次阿年捡了只飞进院落的风筝玩,风筝被他好不容易又放了起来后又飞出了院子去,阿年便叫上我一起翻墙出去拿,等拿完了回到邻家,接踵而至的便是一顿毒打。晚上阿弟悄悄点起油灯,抹着眼泪替我们涂药。我原本是不怎么疼的——可在昏暗的灯光里我看见阿弟通红的眼,看见阿年身上那一道道的触目惊心后,我身上的伤口和心尖上的疼痛都和在了一起,催的我眼珠子和脑仁子一起疼。
林家人无论主仆和尊卑,见着我们的时候,谁都能感觉到他们在看的似乎并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没有生命的物品——这无关他们的性格,这是一种打从心眼里的漠然。
那时我心里便留下了隐约的猜想:林家人不愿,或者说害怕外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可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现在的生活得来不易,得过且过。
在云南的时候因为家里穷,我并没有读过多少书,刚来时交流都成问题,后来也渐渐磨练好了口不错的普通话和当地的方言;那时云南的枪支是不受管制的,即使是那么多年后的现在都无法完全管起来,我那时在随身的包袱里用衣服严严实实地包了几杆平日里最为喜爱、用的最为顺手的家伙。
阿年跟阿弟瞧见我那些宝贝后又是好奇又是害怕。
“这……这莫非是枪杆子?”阿年伸出手在其中一杆上摸了摸。
阿弟是女孩子,胆子小没敢摸,而是看着它们发了会儿愣,转头来问我:“你们那儿很多这个?怎么带过来的?”
“枪啊,多得不得了,每家都有,我们那里还打猎的,猎枪比较多,这种小的也不少,”我照实说,“至于带过来啊,我把它们包衣服里,藏在身上背的包袱里头。”
“林家人都没发现?”阿弟的神色表明了她对此感到不可置信。
“他们没事怎么会查我包袱?”我说。
“乘火车怎么会不查包啊,我以前就住山里火车站附近,何况你还带着那么多家伙,这摸一摸就得露馅……”阿弟说着说着脸色白了起来。
“阿弟,你咋咧?”阿年唤她。
“我想起来我乘火车被逮到这边来的时候,好像也没人查我包。”
阿年有些迷糊:“我那时也没的查啊……这又怎么了?”
“你长不长脑啊,”我对一脸懵懂的阿年说,“这说明我们是被黑过来的。”
“啥叫‘黑过来的’?”阿年还是一脸的迷茫。
“就是……通过不正规的途径过来的呗。”我试着向他解释,看着他脸上的疑惑越来越凝实,也还是发现都是徒劳了。
细细思索来,冥冥之中有一个可怕的猜想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下意识想和阿弟交流,可抬起头去看阿弟时,却看见她脸色苍白,乌黑的杏仁眼直直地盯着一处不知在想什么,我想了想她现在的心情那么差也不好打扰,便把心中的猜想咽了回去,久而久之也忘记先前想跟她说什么了。
这事自那之后便像一根刺一般卡在我的心里。我觉得,我应该要尽快地离开林家。我依旧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只是像是心头忽然出现的警兆一样,朝我传达着要我离开的讯息。
那时林家的家主是林泽天,每过一个月他会来我们住的小院看看我们,倒也只是看一两眼,每一个季度还会带着点人来给我们验血、检查检查身体状况,我们都弄不明白他这多此一举的用意。他的表情除了严肃还是严肃,我没在他脸上找到过这之外的表情;他总是戴着顶绒布黑帽子,一身藏蓝色中山装,一眼看上去就给人以不好交流的第一印象。
这事之后他来看我们那次我向他提出了想读书的请求,在我看来,目前是找不到比汲取知识还能更快地助我离开这里的方法了。
听了我的请求后他那略带有诧异,却仍旧锐利的眼睛朝我看过来,有一瞬间我感觉全身上下都被看了个通透,额头沁出冷汗来,下意识认为这事没辙了,以至于他点了点头首肯的时候,我有些懵懵的没缓过神来。
直到教授知识的老师都到了我面前,我才真正得到了“这并不是做梦”的讯息,同时心里又是深切的班——这一切的达成,简单的都有些让我无法相信。
上课的就我和阿弟,没有阿年。
来教我们上课的老师是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戴着金丝边眼镜,很是文雅的样子。
他轻咳了声,说道:“我是林先生找来教你们功课的老师,韩若素,你们叫我韩老师也好,韩先生也罢,只要能好好学习,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也成为了我人生的第二个转折点,因为我遇到了韩若素。应该说,没有他,就没有后来逍遥自在的我。
他放好一叠书籍,瞅着我和阿弟:“不是说有三个学生吗?怎么只有两个坐在这里。”
我与身边的阿弟相视一眼。
我本意也是想让阿年和阿弟也一起跟着读点书的,哪知道阿年玩心大,死活不肯,反怪我多事,我与阿弟也就没再劝了。
阿弟和我都是很珍惜这次机会的:阿弟是女孩,乡里人重男轻女并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以前在山里时她也总是会艳羡地望着自己的地底背着书包走出门外的背影的;我家穷,但也还是上过一段时间的学,当初没怎么费劲就学的不错,在一群山野孩子里一枝独秀,先生也总是夸我将来一定有出息,遗憾的是我家也没法再负担起读书的费用了,我们家的三个男孩在同一时间辍了学。
最终是我开口与他解释:“他想玩,不想念书。”
韩若素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也是,没几年好过的了,还不如抓紧时间乐得逍遥。”
阿弟听了他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听了心里凉丝丝的,像是怀里揣了块冰。
“韩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他。
他眨眨眼:“这不是正事,我们还是先上课吧。”说罢便把带来的几本书发给了我们:“这是你们这个年龄的课本,你们看看接受的了吗,接受不了我下次换简单点的过来。”
我翻开了其中一本,是算术,内容我并没见过,可大致看了几眼也基本懂了意思。
阿弟翻了翻手头的书,指着书问韩若素:“韩老师,这是洋文吗?”
我也从我的课本里找出了同样的那一本,里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圆头文字。
“没错,这是洋文,官方点叫英文,”韩若素问,“都没学过?”我们齐齐点头。
“那其它的呢?”
阿弟说:“那个算术,我看不太懂。”
韩若素把脑袋转向我:“你呢?”
“我觉得还好。”
“哦?”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你叫什么?”
“林一,”我说,“大家叫我阿一。”
我看到他黑眼珠里倒映出的男孩身影,正襟危坐,神情淡然,也看见韩若素那清瘦的脸庞上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
或许是我真的聪慧吧,一天课上完韩若素看向我时眼神里都不经意间带上了赞赏。我感觉得到自己的大脑就像是一块干燥无比的海绵,从知识的浪潮袭来的那一刻开始便疯狂地吸收着蜂拥而至的润泽,这种冲击前所未有,令我迷恋不已。
韩若素离开我们小屋的时候我跟了出去。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下来转过身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怎么,”他问,“有事儿?”神情活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我被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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