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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是我爱你的本能-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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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若素离开我们小屋的时候我跟了出去。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下来转过身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怎么,”他问,“有事儿?”神情活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我被他这么瞅着,话头也卡在了喉咙里,有些浑身不自在。空荡荡的院落里一阵凉风吹过,更是霎时让我神经有些发麻,不自然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接着我看到他直愣愣地看着我——具体点是直愣愣地看着我抹鼻子的手。
我摸鼻子的动作也僵在哪儿了。
我们木头似的相峙了快一分钟,他还是盯着我那只右手看,我尴尬地想放下手,手掌却一把被他抓住了。他先在我食指与中指的指腹上摸了摸,又探了探虎口,又抓起我另一只手摸了个遍。
摸完后他抬起头问我:“小东西,摸了多少年枪了?”
我说:“打一出生便端怀里了!”
“噢?”他沉吟着,忽的出拳打向我的鼻梁骨。我条件反射偏头躲了过去。
“反应不错。”他伸出鲜红的舌舔了舔嘴唇,本就古怪的神情配上一贯清雅的脸显得更是古怪:说神情“古怪”我也是考量过一番的,因为里面混杂了惊喜与疑虑,又混了其他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我张口,话还没说出多少就被韩若素的一句话砸的精神巨震,一句貌似和现在的情况、以及他的所作所为都毫无干系的话。
“阿一,”他说,“你知道林家为什么要收养你们吗?“
那一刻我心中的那片野草上落了一颗小的不能再小的火星,漫漫火势却从那落入植被之中的星星之火开始扩大、蔓延,华而不实的强风助长着它愈焚愈烈。
“不知道,”我内心很激动,我开始有些口干舌燥,“你知道吗?可不可以告诉我?”
他恍若未闻,皱着眉头,低声自言自语:“唉……也是太可惜了。”
“韩先生,请你告诉我!”我急忙拉住他的袖子。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微笑着装傻。
我抿着唇不说话,只是执拗地抓着他的袖口不放,与他僵持着。
他盯着我眼睛看了几秒,甩了甩手:“别抓了,袖子都皱掉了。”我没放手。
“唉,这事儿啊,都是讲缘分的,”韩若素说,“你真的可以放开手了。等你哪天知道这原因了,再来找我问这事吧,若真到了那时候,也算我们是真的有缘分。”
我松了手,看他朝我微微一笑,转身踏进了秋风萧瑟带下的翩翩树叶之中,风衣的衣摆像花儿一样翻转。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肖贤的故事比较长所以要分篇来写
下篇还没有写完_(:з」∠)_三次元真忙
话说我那么神奇的脑洞应该没人想得到林家收养他们的原因吧_(:з」∠)_不过大家还是猜猜看哦?
有奖竞猜!
☆、隐匿的番外·贤而不得(中)
此后除了读书,锻炼身体,我每天都会做的就是在林家兜兜转转,想听到些关于这的事情,却一无所获。这使我沮丧而又彷徨,常常想莫不是真的缺少些运气与缘分。韩若素也是一周有六天来给我们上课,每次看到他笑得衣服洞悉一切的样子,我心里便直痒痒。
然而三年过去了,就在我以为我只能被蒙蔽短暂一辈子时,缘分终究还是来了。
一天半夜我刚入睡,半梦半醒间却被人摇醒了。我睁开眼,看见阿弟白的可怕的脸。
“怎么了,”我打开夜灯,“三更半夜跑到我房里来,是想做什么?”
她苍白且带着惊恐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我的打趣有丝毫缓和。
我察觉到不对劲,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晃了晃。
“到底怎么了?”
她这才如梦初醒般睁圆眼,一把抓住我的衣袖,身体抖得像筛子:“阿一,阿一……我好怕……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她语很快,声线颤抖,我连忙安抚她:“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阿弟定了定神,稍微平静了下来,开始叙说。
“我前面睡不着觉去那边的小树林里转了转,然后,躺在一处灌木丛里睡着了,醒来后听见说话声,发现林老爷跟林夫人就在前面不远处谈话……”
“你没事吧,”我下意识有点紧张,“没被发现吧?”我赶紧问她。
“没有,我发现是他们就闭上眼睛没动了,他们没看到我。”
我吁了口气:“那你听见什么了?吓成这样。”
我的疑问仿佛触动了她最脆弱的那根神经,惊恐再次浮上了她的脸庞,她猛地凑上前抱着我,动作紧促的吓了我一大跳。
“听到他们再说的东西时我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找你,”她瘦弱的身躯不住地颤抖,“他们说……说……说大少爷和二少爷已经开始肾脏衰竭了,要尽快从那三个打外地弄过来的肾源身上拿了,最、最晚可能一年不到就要摘……”一时间我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我满打满算,千想万想,也决然没想到是为了这样要命的东西。
林家有两个少爷,大少爷林如风和二少爷林如云都刚成年,小少爷林如歌刚满两周岁,阿弟阿年早我一些年被带到这儿,我则是一年半前到的。
“林家人代代遗传肾病……我们,我们都是跟他们肾源匹配才被他们收养的!”阿弟的话持续地涌入了我已经快被冻结的脑回路里。
“所以,”我抚着她的背,“来这之前,你家人有没有把你带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
伏在我肩头的她停止了颤抖,默了会儿说道:“好像……去过个没挂牌的黑诊所。”不知道是为什么,语气里有些难堪。
听到她的回答后我内心已经无法再平静下来了,恐惧和愤怒融合成了心理防线崩塌的催化剂,拉扯着我的精神、我的灵魂,朝着一个深不可测的洞口里坠落下去。
她发现了我的异常,没再抱着我,瞅着我的脸色:“怎么了?”
“你想想,林家人怎么会知道我们肾源匹配的,我冷笑,”我们,都被家里人‘卖’了,自己什么都没捞到,还要丢了肾,从脚趾头再想想也知道为了不落下病根恐怕得丢两只腰子,这下怕是命也没了,也不知道林家为了买我们的命换他们的命下了多少本。”
我的语气带上了以前不曾有过的尖酸与刻薄,并看见阿弟的脸色如我想象中一样起了灰败,我内心竟涌现出了一种变态的快感,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这种看着别人内心被摧毁的过程很是令我享受,宛如最娇艳最火红的玫瑰在满是污秽的黑暗泥沼之中滋长,美好而又龌蹉;看见她小巧面颊上满是伤痛的神情,我竟然有些欲罢不能。
我让阿弟不要告诉阿年这件事。阿年单纯(或者说是单蠢)、暴躁肚子里藏不住事儿。阿弟深以为然地点了头,殊不知我那恶心且腐坏的私心。
后一天韩若素俩了,课结束后我跟着他到了空落落的院子里。看见我手上拿的教科书,他笑着问我:“怎么?又有什么问题还要问的?”
平日里我也总会跟出来问他些问题的,然而这次我摇了摇头。
“今天内容挺好理解的,”我说,“我有话要跟你讲。”手上的书只是避人耳目而已。
韩若素眯着眼歪头看我。
“你说的那事,我已经知道了。”
他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好像早就预想到了会有这番场景似的。
“你恨吗?”他问我。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怎么可能不恨呢?从一出生开始,我这样的深山野户与林家这种富贵之家之间便拉上了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而有权有势有名有利的林家,能随心所欲地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把我从沟的另一边拖过来。短则一年,长则数年,我的肾脏会在另一个人身上运作,若两个肾脏都被摘去,我也跟个死人没有差别了。
钱,权,这两样东西给我带来了比起以前优渥得多的生活的假象,压得我动弹不得。我才知道林泽天答应让我们读书的理由——这是他那还未泯的良心作祟,对一个将死之人还需要特别吝啬些什么呢;我也才明白林家人对我们视若死物的原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三个也的确与物品没有什么区别。
这教我如何不恨?!
我不知道当时我的神情是怎样的狰狞,我却从韩若素看着我的眼里捕捉到了野狼般的光芒。
“你恨,那你想改变着一切吗?”
他素来清亮的声音里带上了略微的沙哑,多了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想!”我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没想到我的人生就此彻头彻尾地改变。
……
韩若素打算带我走,但现在时机还没成熟。
他嘱咐我在林家给我体检之前减少食物摄入量,提前的时间渐渐递增,说什么都不能成为第一个被抓去掏腰子的人——这和屠夫宰最肥的猪是一个道理。我明白他的用意,到最后我基本可以做到体检前的一个星期都不怎么吃东西,吃饭的时候东西含在嘴里趁周围人不注意吐进腿上铺的塑料袋里,体检一过再吃回来,于是在林家的眼中我开始有些营养不良,比起以前日渐虚弱,加上这时候啊你按开始拔高个子,被喂得健壮,林家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的越来越少,这正是我乐意看到的。
身形与阿年成反比正消瘦的是阿弟。她倒不是与我一样只是伪装成营养不良的样子(我平常该吃的都不落下),她是真的心里郁结吃不下饭。
慢慢的,阿年的“待遇”逐渐高过了我们许多,他每天甚至还有颗鸡蛋有瓶牛奶(鸡蛋和牛奶在那时候都是奢侈品)。我冷眼看着,阿弟的眼里则充满了焦急。
我懂得她的焦急:明知危险来临却不可言说,因为若不小心让林家知晓我们了解这事,遭殃的不止阿年一个人,那后果实在难以想象,毕竟在林家眼里我们就跟蝼蚁没有区别,胆子肥还偏偏要昭告出来自己胆子肥的小人物,有几个能有好下场?
可我却无法体会到与她同样急切、悲伤的情绪。
这不是个例。
确切的说,我从未因为别人的事情引起过什么剧烈的情绪波动,后来才知道我是有一定的关闭型人格障碍,而我又比那些真正的关闭型人格障碍患者多了一项有用的技能:伪装,也可以说是会演戏。我可以假装急切,假装别人在同样事件上会出现的表情与肢体动作,在脸上精彩纷呈的同时内心却凉薄地让我自己都不安。我可以装着热忱,装着拥有会社交的性格,装着彬彬有礼而又温文尔雅,却假装不了对这一切的鄙弃厌恶以及内心深处的空虚感。
当阿弟熬不过心中苦痛哀伤地望着我时,我也会用压抑着痛苦的眼神回望她,而她窝在我肩头嘤嘤哭泣时,我则会面无表情的看向前方。
作为一个本就人格缺失的人,我还克服着自己的本性去“演”出正常人的样子,还一直这样“演”了四十来年,想想我也是蛮拼的。
就这样约莫过去了半年,阿弟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那时已经到了夏天,是一个湿热的早晨。
天才蒙蒙亮,我被近乎癫狂的阿弟摇醒。
“阿一,阿一!阿年不见了!”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一早醒来他就不见了!”
我揉了揉眼睛:“别想那么坏,万一他只是去上个厕所。”
“对……对……对……”她失神地念叨着,忽然又拽住我的衣角:“阿一!阿一!你快去厕所那里看看啊!看看他在不在——”
我熬不过她那双黑而清澈的眼睛,起了床跑去厕所里找,可阿年并不在里面。
阿弟疯了似的问林家的吓人阿年的踪迹,得到的只有摇头与一句冰冷的“不知道”。于是她那天饭也没吃,课也没来上,倒是方便了我和韩若素的交流。
看到就我一个人在,韩若素笑着问我:“林家下手了?”
我点头:“把男的那个带走了,女的现在情绪不稳定。”
韩若素嗤笑:“如果不是让你少吃点,看你这个头,怎么说也得先把你捉去的。你努力点,趁以后那姑娘被带走的时候我接你走。”
我没有作声,蓦地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韩若素见我情绪不是很好,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摸了份卷子放在我桌上。
我的良心还是感到了不安。我害怕面对阿弟清澈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干净的仿佛照亮了我所有的龌龊。
回想起来,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便已经是一个卑鄙而又无情的人了。
课上完再见到阿弟的时候,阿弟坐在原本阿年的床上,手里捧着一包东西。
我走近一看,是个小袋子,里面剩了几颗五颜六色的糖果。
我想起来,这是前几天阿年拿到的,鬼鬼祟祟地藏在枕头底下,还以为我们都不知道。
阿弟从里面拿了一颗糖出来,剥开,放进嘴里,然后呜呜哭了起来。我坐到她旁边问她怎么了。她擦擦泪水,从袋子里拿出一颗糖,剥开放到我面前。
“你尝尝看,”她说,“是苦的。”
我把糖放进嘴里。味道很甜。
我点点头:“嗯,苦的。”
……
从那天以后阿弟又变得不一样了,她一反以前的样子,吃饭吃的异常勤快,有时候看她好像吃不下了,却还是拼命在往嘴里塞东西。
“不想吃为什么还要吃?别吃了。”我对她说。
她摇摇头,沉默地继续吃着。
阿弟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身形也比以前丰腴的多,有了几分白皙的富家小姐样子,但也只是看上去而已,她眼里的悲伤和自卑是无论如何都隐藏不住的。
我就这样看着,默默地等待着,直到一天晚上,阿弟回了房间,手里拿着一包糖果,和当初阿年拿到的那包几乎一模一样。
我那时候假装睡熟了,房间里开了夜灯,我眼睛开了条缝偷看,一看到阿弟有看过来的迹象便闭紧眼睛。
她见我睡熟了,便把糖果放在了枕头底下,躺上了床。
第二天我在院落里把这事告诉了韩若素,韩若素笑了笑,指指院落外一处,说道:“以后每天晚上我会找辆小破卡车在那边接应,哪天晚上他们动手完了,你跑到那边扔块石头下来然后爬出墙进车。哎,可能车有点太破,可别介意。”
“不会。”我说。这年头车也都是稀罕货,据我所知那时候的S市普通民众都是自行车出行的,韩若素弄来辆破卡车也不容易了,弄个轿车我相信他也有那本事,可在掩人耳目的作用上还是背道而驰的。
第二天晚上我跑到院子里攀上了墙檐,探头一看,果然有一辆破破烂烂的小卡车停在那里。想着过几天就会离开这个地方,离开林家的掌控了,我躺在床上兴奋的一整晚都没睡着觉。
又过了几天,一天深夜里,我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阿弟却突然起了床走向我,坐在我床边。
今天没开夜灯,黑暗里气氛静谧地让我骨头都发凉。
“怎么了?”我翻了个身,直起身体问她。
“没什么,”她说,“只是突然想找你说说话。”
我放下书,示意她讲下去。
“其实……我有一个女儿,现在算起来应该快两岁了。”她低下头。
我震惊地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她从来没有跟我们讲起过这事!
“我十四岁就嫁给本地一个有点钱的张姓农民做二房,生了个女儿,我叫她千千,柳千千,”她抬起头看着我,“阿一,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好她。”
我哑然,心里七上八下——她难道,知道我会离开这里?那她为什么还……
“不知道你会不会怪我从来没有跟你讲起过,”阿弟继续说,“阿年是知道的,我和他说起过,但是我……我真的……我真的是不想让你知道的……你大概也明白为什么……唉,我现在说这些太晚也太矫情。”
我也能猜到她没说出口的是什么。她的意思我明白,那是男女之间朦朦胧胧的爱情,美好易碎的像五颜六色的肥皂泡一样。
“总之……阿一,”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清澈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保护好自己,我要你好好活着。”
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然后她朝我笑了笑,起身走到自己床铺那里,把枕头底下那包糖果拿了出来,走过来塞到我手心里。
“好了好了,快睡吧。”她推了推我,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抱着糖果再次躺下,面朝墙壁睁着眼睛。
几乎是一个小时以内的事情,我听见门打开的声音,听见几个人走进来脚步的声音,听见搬运重物的声音,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待所有声响远逝,我满身冷汗地惊坐起来,看向阿弟床的位置。
即使是在夜里,我也能清楚的看到那里空无一人。
来不及多想,我抓着糖果,背起装着我的枪杆子宝贝儿的包裹,打开门风也似的跑了出去,跑到院子墙边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用力地抛掷出去,然后攀上墙壁翻身出了院子直奔那辆小破卡车。卡车上装着一些固定住的箱子,箱子上面盖了一层厚实的布,撩开布头,两列箱子中间正好留着一块地方够我缩在里面,我立马抓着围栏钻了进去,再把布头拉好。
几乎是在我盖好布头的一刹那卡车便开动了起来,朝着未知的远方驶去。
路并不平整,一路上磕磕绊绊的,就是在这样磕磕绊绊地路程里我紧紧抱着怀里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颗糖,剥开放进嘴里。
味道是苦的,还有点咸。
我摸了摸脸,脸上的水渍让我心惊,我擦干脸上的泪水把头埋在双膝里,睡了过去。
……
后来的五年里,我被韩若素训练成了一个间谍杀手。韩若素的训练营里有很多和我一般大的少年,大家都是每天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大多数人对此并不满足而叫苦连天,我却很喜欢这样的环境,虽然很辛苦——至少有吃喝有地方住,而且也没人肖想着我的肾,每天很累却也很充实。
我是当时训练营里面最强的杀手,没有之一,我享受这样的生活,我对生死的麻木程度能令最冷血的人咂舌:我最爱的是别人脸上充满恐惧的神情,这让我愈看俞不能自拔;我喜欢看刀刃划出伤口、枪炮炸出血花的景象,当这种美丽绽放到极致的时候我甚至会勃起,因此我没事想给自己纾解欲望的时候,除了沾染鲜血自慰,就是奸污伤痕累累(身上不断冒血)的尸体,看着血液在我的耸动之下沁入又沁出——这估计也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体现,大概就是我最变态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是这样的,原因太多,因为我经历的太多。
这件事在训练营里只有韩若素知道,他也替我隐瞒着,给我提供我喜欢的泄欲品。啊,我也不是觉得作为一个变态的人世很荣幸的,我实际上还是……希望我能够像正常人一样。可惜,我知道拥有这样人格的我,孤独的就像找不到狼群的野狼。
我替韩若素出过很多九死一生的任务。我右手上的疤痕——“渔夫”,就是在刚出任务的第二年落下的,是我没有伪装好身份的教训,从此养成了我一人千面的习惯。学成之后替他干了七年我“单飞”了,虽然觉得可惜,但意外的是韩若素并没有拦我。
“从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韩若素微笑着指指窗外,“我也很期待……天空如此之大任你飞,你能够飞多远。”
自由的感觉是极好的,唯一的不便之处就是我得靠自己去寻找泄欲的对象了。
于是我开始用“Puppy”的代号自己接活,来往于国内国际之间,当然我也开始动用我能掌握的资源寻找着阿弟的女儿千千。我的“老巢”依然是在S市,因为这是我留存了最多感情的地方。以前还跟着韩若素的时候因为被要求训练军事素质在S市这个最著名的军校里训练过一段时间,因此我最喜欢在那附近逗留,开了家冷饮店“Ice冰屋”,成为了冷饮屋老板肖贤,生意还不错,军校不少学生都很喜欢这里。
再后来我认识的一个道上的爱尔兰籍杀手构思组建了全球杀手网络“GKN”,他邀请我入伙,我认为前景不错再加上那么多年也积累了不少财富,便投入了一笔资金入伙,并且成为了第一批进驻“GKN”的杀手(用户)。
过了一阵子,我便通过“GKN”接到了第一个任务,刺杀B市一个高干世家慕家的人,并且尽快让慕家知道。慕家的老爷子慕捷几乎是稍微与军政有一些瓜葛的人都有所耳闻,军界最高的人物之一,我的任务目标就是杀掉他的独子及其夫人,并且让慕家尽快知道消息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翻阅资料时我看到目标和他们儿子的照片,一家三口笑容温暖,中间的小男孩一头中长的柔顺黑发,长得很俊秀,脸上的笑容干净漂亮极了,眼睛也很黑很大很清澈,就像阿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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