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平阳公主传-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珏有些不满:“父亲,大姐有这么多的皮子,我们姐妹才一件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大姐就把那件白披风给妹妹吧?省的妹妹拿皮子做?”
齐国侯一愣,刚要答话,就听到外面一阵说笑声传来:“这还是自诩为大家闺秀呢,脸都让自己踩到泥里去了。”
徐夫人和韩氏妯娌两个带着一群丫鬟婆子进了小厅,看见李珏和李瑕手里的东西,还有翻地乱七八糟的箱子,冷冷一笑,见这两个庶女竟然忘记了给自己请安,也不提醒。徐夫人毫不客气地在上首坐下来,齐国侯尴尬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韩氏姿态优雅地接过樛木送上来的茶,恭敬地递给了徐氏:“表姐,喝茶。”
徐夫人看她这样,就知道这位又是弟媳妇又是表妹的女人憋着主意了,她暗示对方把握分寸,便端起茶杯专心地品起茶来。
韩氏饶有兴致地看着僵立在厅里的父女三人:“啧啧,姐夫,我还是第一回看到这妹妹翻姐姐的衣柜儿这么欢实呢!”
齐国侯脸色发红,哼哧出一句:“这是阿昭爱护妹妹,送给妹妹的。”说完,带着希冀的眼光看向德昭。
德昭淡淡道:“父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说这些东西给庶妹了,就是要把女儿这条命给庶妹,女儿也不能说什么。”
韩氏秀眉毛一挑:“姐夫也不是这种人,姐夫向来是嫡庶分明,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踩着嫡子女给庶子女脸面,是不是?姐夫?”
徐夫人喝了口茶,吩咐红尘:“给大小姐院子里添几个壮实的婆子,专门守门,看住些猫儿狗儿的,免得伤了自己。”
李珏姐妹脸色通红,偏偏徐夫人看也不看她们,转头对齐国侯道:“侯爷,阿昭在老宅替妾身孝顺公婆多年,妾身这心里啊实在过意不去,也不想再骨肉分离。妾身刚才跟表妹商量过了,这就带阿宝回去侍奉双亲,开阳和阿昭妾身也安排妥当了,以后不会有人打搅侯爷宠爱庶女的一片心意了。又或者明年父亲母亲送东西来的时候,侯爷也不必满府给爱女找礼了。”
齐国侯大惊,徐夫人但凡离开这侯府,他可以预见,马上会有人参他宠妻灭妾。他有些不满地看着德昭,觉得长女不会替自己说话:“夫人何出此言,这侯府离不得夫人呢!”
徐夫人看出丈夫指责长女的目光,长女的眼圈都红了,她叹了口气,摸着爱女的头:“母亲不是告诉过你吗?凡事不要指望别人,自己心里如何想才是最重要的。”
德昭伏在母亲暖暖的怀里:“母亲,阿昭明白,只是心不由身。”
徐夫人拍拍女儿:“阿昭,你可知多情自古伤离别里面,‘情’一字可不是仅仅是男女之情,家人亲情也亦当如此。母亲不是劝你做一个无情之人,只是相比于伤了你,母亲宁愿你冷情地过一生。”
齐国侯苦涩地听着妻子教导长女,心里像是空了一块。
他抬眼看到韩氏满是指责的目光,无颜再待下去了。大踏步出了德昭的院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珏姐妹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要跟上。
德昭轻声道:“站住!”
两人不敢不听,心中暗暗叫苦,埋怨齐国侯怎么撇下她们走了。
德昭指着那箱子的上好皮毛;一字一句对姐妹两个道:“去厨下全部烧掉。”
两姐妹惊奇看着德昭,霎时泪水涟涟。
德昭不为所动:“快去!”
徐夫人使个颜色,沉心带着两个小丫鬟过来扛起了箱子:“奴婢给小姐们搬到厨下。”
德昭看着一行人渐行渐远,只觉得心里再也没有这么平静过。
☆、悔之晚矣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的爱情,真是场磨难!
求点击和收藏!
求点击和收藏!
求点击和收藏!
大年夜到了,整个雁门城张灯结彩,人人喜笑颜开。徐夫人给每个人多发了一个月的月钱,侯府的下人人们走起来路来都脚步轻快。
李罘和韩氏带着李钟早早地过来了,热气腾腾地饭菜不断地端进来。李钊也不再绷着个脸,逗着小阿宝。德昭和李钟在下棋,两人都是悔棋之人,吵嚷声不断。李罘一脸满足地品着茶,不在乎这满室的吵闹。
徐夫人妯娌两个在厨下张罗下,韩氏笑道:“表姐,阿昭来了我怎么就觉得这个年过得这么有滋味呢?”
徐夫人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你看每次吃年夜饭的时候,开阳和钟儿都是闷着头吃饭,阿宝一个小孩子也不热闹,现在阿昭来了后我都觉得开阳话都多了。”
韩氏感慨道:“钟儿自打阿昭回来后也懂事了不少,读书、习武都不用他父亲催促了。他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可不能让阿昭姐姐比下去。”对了,韩氏看看左右,小声道:“表姐,阿昭上次给我用来给钟儿补身子的方子很管用呢,现在钟儿吃饭都特香。二爷说了要好好谢谢侄女呢。”
徐氏拍拍她的手:“都是一家的姐弟,谈不上谢不谢!”
韩氏嘟囔着:“那可不行,我还得指望阿昭再给我看看,添个小闺女呢!”
徐氏好笑地看着她,警告她道:“不可胡闹,乱吃药的话是要伤身的。”她知道韩氏的顾虑,但李罘和韩氏都比她年少许多,徐夫人心疼他们不比自己的孩子们少。
见下人们都端着饭菜出去了,她携着韩氏的手也往厅里走,又说道:“虽然你只得钟儿一个,但二弟不是那种负心之人,这你比我更清楚。父亲母亲那边更是开明,不会插手你们的家事。这子女都是上天给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珍惜这中缘分就是,不可过于强求。再说,还有我呢!万一有什么事,表姐都会替你抗下来。”
韩氏听到这话,就要落泪,又觉得大过年哭不吉利,只好闷声道:“表姐,我父亲母亲都说你在我身边,我是掉进福窝里了。”
徐夫人被逗笑了:“舅舅、舅母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你是嫁给我了?”
韩氏不依地扭着身子,两人说说笑笑进到厅里。
徐夫人在上首坐了,众人也赶紧坐好。看着数年来,长女终于能跟自己一起吃顿团圆饭,徐夫人有些激动。连忙示意李罘说几句话。
李罘看着嫂子激动的样子,乐呵呵说道:“今儿呢,阿昭回家了,大家一起喝一杯吧。”
韩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知道喝酒。
喝完第一杯酒,众人不再拘束,一边吃饭一边说着闲话。正在这时,一个婆子匆匆进来了,走到徐夫人身后,低语了几句。徐夫人面上脸色霎时就不好了。
李罘问道:“怎么了,大嫂?”
徐夫人苦笑道:“你大哥来了,还带着那些人说过来吃年夜饭。”
李罘手里的酒杯一抖,洒到了袍子上:“他来干什么?”不怪李罘说这话,齐国侯李罡自阿昭走了那年就不在这里吃年夜饭了。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众人翘首以待,齐国侯却派人传话:他在芳华院吃了,就不打扰夫人休息了。他犹记得怀着身孕的徐夫人听到这话后面色惨白,没过几天就生下了阿宝。
从那年起,不知道段氏有手段还是齐国侯乐意,反正这年夜饭他再也没有来过。
李钊升起一股愤怒,父亲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德昭则是一脸平静,她早从李钟那里知道父亲都不曾来吃过年夜饭,但是想起段氏和李珏姐妹这段时间的折腾,她也厌烦的地很。
徐夫人看众人的反应,摆摆手:“让侯爷进来吧。段氏就算了,大过年的看着就闹心。”
那婆子匆匆来到院子门口,对等得不耐烦地齐国侯道:“侯爷,夫人请您进去。”
段氏在后面骄傲地抬了抬头:今天晚上,有侯爷在,定要让徐氏占不到便宜。她斜睨了婆子一眼,就要跟在李罡后面进去。
那婆子拦住她:“段姨娘不能进去。”
段氏猛然被人拦住,看了这婆子一眼:“是谁不许我进去?是夫人吗?”
婆子恭敬答道:“老奴不才记得清清楚楚,自阿宝小姐落水后,夫人就当着姨娘的面说过,这侯府不是你想来就来的。”
这话无异于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段氏脸上,她想起了被徐夫人鞭抽的狼狈样,不禁恨声道:“你个奴才,敢对主子不敬。”
李罡在旁边听到后皱了皱眉头,他也记得徐夫人当时说过这话,他本想让段氏回去,李瑕觉察出了齐国侯的心思,连忙道:“父亲,想是夫人当年气急了才说出此话,这么多年了,母亲一直对夫人十分尊重,还请父亲明鉴。若是母亲和夫人今晚上误会解除了,以后姐妹相得,这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齐国侯觉得女儿所言有理,就要应下。
那婆子不干了,她恭敬地行了个礼说道:“侯爷,老奴有话说。”齐国侯认得这人是老总管的小儿媳,也是徐夫人当年的陪嫁大丫鬟,如今内院的事情也大多是她在打理。也不好不给面子,示意她说下去。
婆子恭敬道:“侯爷,奴才先回答姨娘的问题。且不说姨娘本就是奴才,不算得主子。就说段姨娘自进了门,就没有在夫人面前伺候过一天,实在是对夫人不恭敬。”
她不顾段姨娘涨红的脸,又对李瑕道:“瑕小姐是庶小姐,可能不知妻与妾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所谓妻者与男子相配也,妾不过是玩物。何来姐妹相和之说呢?瑕小姐说这话不要紧,万一侯爷顺着您的话也这么说,传出去了就是侯爷妻妾不分、宠妻灭妾了。”
齐国侯听了愣住了,心道这怎么就转到自己妻妾不分上了,他今天晚上本意是打算开始立规矩,妻就妻、妾就是妾。这才带着庶子女和段氏过来,这中间当然也有李珏姐妹的鼓动。
那婆子见齐国侯不语,抬手招过两个仆妇:“把段姨娘好好送回去,大过年的就不要扔出去了,老奴斗胆做这一回主。”
段氏尖声道:“侯爷,你救救妾身,这老奴才没规矩。”
齐国侯沉声道:“本侯在此,你敢动手?”
那婆子恭敬道:“侯爷,老奴也是奉主子之命,还望侯爷体谅奴才的难处。”
两个仆妇扭住段氏,回身就走。
李钧在后面一直没作声,见此不声不响走到两人跟前,一脚踢到了一名仆妇,扶助段氏:“瞎了狗眼,敢动爷的母亲。”
段氏顺势伏在李钧怀里大哭起来。
李钦在一旁见了,阴森地笑了笑,缩到一边去,一幅看戏的样子。
齐国侯被李钧的举止惊到了:“孽子,你怎么敢打夫人院子的人?”
那婆子没料到李钧出手伤了人,她急匆匆走到伤者面前;试了试口鼻;连忙叫人去寻大夫。
李罘这时急匆匆出来了,见齐国侯还立在院门口问道:“大哥,你不进去在这里做什么?”见到段氏靠着李钧,地上还躺着一个仆妇,有些不解地看着齐国侯。
齐国侯不知怎么开口,李珏狠声道:“二叔,那个下人冒犯我母亲,被我大哥打了,她这是罪有应得。”
李罘听了这话肃了脸:“母亲?你母亲在厅里吃饭好的很!不懂规矩的东西!”
徐夫人这时也带着众人出来来,婆子连忙禀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徐夫人连忙道:“先把人抬到厢房里去,这里太冷了。”又吩咐婆子:“用上好的药材医治,不要留下病根。”
婆子应声而去。徐夫人抬眼看着齐国侯,轻叹一声:“侯爷,妾身想清静的吃个团圆饭这么难吗?”
齐国侯本打算开口解释一下,结果话还来不及说出来,就被妻子满含无奈的话堵了回去。
徐夫人见他这样,也不再跟他说话。看了一眼缩成一团的段氏,转身吩咐道:“把这讨人厌的东西扔到自己院子去,记住从侯府里扔进去,别从门口走,坏了侯府的名声。”
李珏姐妹连忙跪在徐夫人面前求情,徐夫人淡然地看着她们:“你们两个姑娘家家的,天天仗着一张利嘴,攒动这个给你们出头,怂恿那个替你们顶罪,还是给自己积点德吧!”她实在提不起劲头来教训他的庶子女了,哀莫大于心死,她这一生与那个男子相伴,大概是前生造孽了吧。
徐夫人处置完一切,头也不回地进去了。韩氏拉着德昭和阿宝连忙跟上。
李钊慢慢走进齐国侯:“侯爷,回去吧!这里太冷了。”
齐国侯不敢相信地看着嫡子:“你称我为什么?”
李钊微笑地看着他,李罘连忙插在父子中间:“开阳,还不送你父亲回去?”
李钊扬声道:“李钦、李钊送侯爷回去。”齐国侯气地颤声道:“逆子,你…………”
李钊哈哈一笑:“儿子是嫡子,身份地位本就高于他们,既然他们都不念这兄弟情,儿子也没那么犯贱倒贴。”说完,向齐国侯抱拳道:“侯爷,末将先走了。”扬长进了徐夫人院子。
李罘默然无语,许久才走到齐国侯面前:“大哥,你好自为之吧。”
看着弟弟走远的身影,齐国侯眼中酸涩:“原来,无论是我怎么弥补,都回不到当初了吗?”
☆、自讨苦吃
作者有话要说: 坚持日更!唉,上班的人伤不起!
求点击和收藏啊!求点击和收藏啊!求点击和收藏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山河笑盼着你们的认可啊!
年夜饭的风波很快过去了,徐夫人很干脆地将段氏母女三人禁足了,对外说是两位小姐思念祖父,自愿为老夫人六十大寿祈福。
正月里,正是城内各个有脸面的人家人情来往的时候,李珏姐妹原本就是这城里的家世最高的小姐,下帖子的人不断。段氏急得团团转,但她又不敢违抗徐夫人的规矩。那天晚上,她可是结结实实地被婆子们扔进了芳华院,好在徐夫人也不打算要她的命,所以给了芳华院的下人们充足地准备,最后她是落在一堆婆子身上,即使这样也吓了个半死。
德昭倒是跟母亲建议过,要不就把段氏除掉算了,省得这个女人时不时出来嗝应人。
徐氏好笑地看着爽快地奉上一瓶秘药的长女,跟她解释道:“母亲留着她倒不是为别的,你看这世上像你父亲这般身份的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美人满院的?去了一个段氏,你觉得你父亲不会再纳进一个黄氏,赵氏吗?有个会吃醋撒泼的段氏挡在那里,府中少了进新人的隐扰!这府里的一草一木,一个铜板一粒米都是母亲给你们留的,养那些人有何用?”
“更重要的是,”徐氏低语道:“段氏年纪大了,也不会再有孩子了,庶子女嘛,有这些就足够了。”徐氏想到齐国侯还是有两个庶女、两个庶子,已经足够了。
德昭看着徐氏恬静的样子,也跟着笑了,有这样一心为子女着想的母亲真好,不过还是很可惜她闲暇时研制出的药没有用武之地。
转眼间,元宵节过去了。三公子李钧数次为段氏母女向齐国侯求情,齐国侯都不允,只说内院的事情由徐夫人作主。
李钧无法,好不容易等李钊休沐的日子,找到李钊那里,在嫡兄冷冷地目光中,他费心盘算好的话一句也没敢说出来。
正月十六那天,王谦和罗无逸又早早找上门来,这次两人学乖了,请求齐国侯一起前往军营。齐国侯倒也不难为他们,让人拿着圣旨,就来到了大营中。
趁着点卯的机会,当着众将军的面,齐国侯将圣旨展示了一下。然后,就直接请右将军协理军需粮草。罗无逸千算万算,还没回过神来呢,就被两位所谓的手下偏将簇拥着出了军营。直到上了马,看着后面跟着的一队士兵,他才醒悟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啊?难道不在军营中办公吗?”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年长的笑道:“右将军,军需供给是在城里,需要将军去筹集,不在营内,这大营里可不会凭空掉下粮草来。”
罗无逸这才醒悟过来被摆了一道,他立马打算掉头回去。两名偏将左右拦住了他:“右将军,难不成您不听上峰的命令,不愿意为皇上效力啊?侯爷说了,若是将军不肯做事的话,就在家待着即可,他不介意养着将军您。”
罗无逸听了这话,气炸了:明明是李罡您不想让我进军营,现在还要给我按目无军纪的罪名。他看着这两人,咬牙道:“胡说八道,本将军誓死效忠皇上。还不头前带路?”
一行人很快又到了城里,罗无逸转转绕绕被带到了一个大宅子里头。面对着满屋子的账本和前来要军需的人,罗右将军首次目瞪口呆了。
再说王谦见表弟被带了出去,就要跟上,齐国侯温声道:“王大人,本侯还有一言相赠。”
王谦此人本就有些欺软怕硬。原来罗无逸没来之时,在雁门这里恨不得缩起来做人,只不过自封了副使,表弟又是右将军后才抖了起来。
他见齐国侯留人,也不敢不应:“侯爷请说。”
齐国侯慢慢踱到他跟前:“这军营之中,闲人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还望王大人谨记。万一王大人像上次一样闯军营的话,有什么闪失,本侯可是无责的。”
王谦怒道:“本官也是圣上亲封的山西河东慰抚副使,侯爷怎敢这样侮辱于我?”
齐国侯挑眉道:“本侯可不敢侮辱郡守大人,只是提醒一下,若有下回,刀箭无眼。”
王谦转而一想,奸笑道:“那令公子呢?是不是大公子也跟本官一样呢?”
齐国侯听他提起李钦,怒极反笑:“王大人为文官,这王大人的文官要干涉军中之事,该当何罪呢?”
王谦一噎,甩袖而去。
罗无逸的到来就如同碧波大海中的小浪花,不久之后就彻底湮没了。齐国侯李罡兄弟在这件事情上兄弟齐心,安排了干不完的事情给新来的右将军,并郑重其事地将整个军队的后方供养交给了他。
罗无逸初始还打算从账本上入手,找出所谓的把柄来挟住齐国侯,但很快放弃了。一来账本太多,他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出身的人根本不晓得看账;二来这账是徐夫人和李罘请来高手做的。一般人根本看不出门道来。罗无逸倒是想请几个人过来帮忙,被齐国侯以不明身份的人不宜涉入军机拒绝了。再往后他就发现想请人就请不到了,后来他曾经将账本偷偷带回住处,又悄悄使人去外地请几个账房先生,但是这派出去的人就像石沉大海,没了消息。罗无逸这才后悔了,但想脱身已经晚了。齐国侯派去的一队士兵,形影不离地跟着他,美其名曰:保护右将军的安全。而他更不清楚的是,李罘设法使人从他带来的人身上打听到了不少京城第一手消息。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去地很快,等到了三月份的时候,杨柳初初露出新芽,北方的春天也来到了。
这天傍晚,待在军营许久未归的李钊兄妹回到侯府,两兄妹径直来到徐夫人院子里,陪着母亲和妹妹吃完晚饭又回了军营。
德昭此时以李鑫的化名被兄长以副将的身份在兵部挂了名。齐国侯知晓后倒没有说什么,隔了几天就把自己年轻时惯用的一杆梨花亮银枪送给了德昭。这枪轻便灵活,不仅枪头锐利无比,枪杆还又结实又光滑,正合德昭所用。
德昭拿着这杆枪,有些忐忑地问兄长,齐国侯是不是知道他们的打算。
李钊默然半响,终是觉得妹妹为了自己才左右为难。
又过了半个月,等徐夫人得到消息时,李钊兄妹已经在出征绛州剿灭山贼的路上了。她这才晓得,上次兄妹两人是来告别的。
☆、以身试险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点击太少了!难道要放弃吗?
给天天码字的山河笑点鼓励吧?
这天傍晚,有两个面目英俊的青年兄弟俩趁着夜色朦胧进了绛州城。
这两人当然是德昭兄妹两个。
德昭在军中是负责军情刺探。她早早往绛州派出了几批斥候,据他们回报:此次剿灭的山贼头领姓梅,名不详,人称“梅天王”。
据说此人也是出身世家,后来家道没落,他不仅武艺高强,而且颇有才能。五年前他聚集了几千人在绛州城外不远处的一座山上落草为寇,以劫富济贫为生。梅天王制定了严格的规矩:只劫心肠歹毒的富人之财,穷人一律放行,甚至会奉送柴米油盐。此举为他赢得了不少苦难人家的拥护。绛州原本就有山贼出没。梅天王到了绛州后在所盘踞的荒山修筑了城楼工事,慢慢地将周围一些小股的山贼吸纳了进去,又加上这几年绛州一带的收成不好,一些人为生活所迫,也投靠了他,致使队伍越来越壮大,到现在估计有了四五万人。
绛州城内现只有朝廷派驻的一名刺史,并无其他官员。前任知州在绛州时荒淫无度,为了满足私欲,不断增加捐税,引得百姓怨声载道。三年前,在一个大雨磅礴的夜晚,被人发现死在了家里新纳小妾的床上。据说此人死时面带笑容,但周身筋骨俱碎,唯一知情的小妾却不知所踪。
后来百姓纷纷传言,知州大人是得罪了梅天王才被杀。从此之后,这绛州的父母官就空了下来,谁都不愿意来这里为官,虽然也是一方大员,但好不容易十年寒窗苦读后出人头地了,要是一不小心在这里丢了小命,那岂不是亏死了。因此朝廷就下了一道旨意,让这刺史代行知州之责。这知州一来是本地人,为人也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