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时不知归-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徽笠膊患苑浇拥缁啊T俨ィ苑揭丫鼗恕�
  林陌正出神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被化妆师修饰过,当真是看得不习惯,还是素颜的时候自在些。转眼小仓走过来,说宋筠的电话打不通。
  “哦,那算了。”他淡淡地回了一句,“该我上场了。”说完提了提衣服的下摆便往片场去。
  自那天晚上酒店里那一出,林陌面上倒没表现得有多尴尬,但是只要有叶芯的场合,他便是能避则避,叶芯对他接近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无非是想倚靠他来炒热度。今天这场戏,偏偏是两人的对手戏。
  林陌按照武指的指导,先演练了几遍一会儿将要进行的武打动作,临拍摄前,工作人员过来再次检查钢丝绳。同样有武打戏的叶芯站在他对面,望了他一眼,随后便把目光转移开,装作和身边人说话的样子。
  “各部门准备!开始!”
  监视器画面里,林陌饰演的青衣长发的翩翩佳公子手握一把折扇长身而立,大型风扇吹起他的衣襟,刹那间,他将折扇一横,便挡住对面黑衣人袭来的长剑,随后单手翻转,将先前那长剑猛地一荡,剑柄脱手,那黑衣人随之也后退三步。
  拍摄场地内极安静。
  一身着异域风格服饰的女子面上围了薄纱,只见她三两步上前,长鞭甩出,劈向林陌。威亚升起,林陌单脚点地腾起,随后在钢丝的带动下做了一个后空翻,单膝跪在先前身后的墙壁上。此时站在场边的人能看到林陌的衣服被塞得鼓鼓囊囊的,他背上缚了钢丝绳,像蜘蛛一样被挂在墙上。
  “OK!”导演那边喊到。休息片刻,准备下一条。
  叶芯身后工作人员再次为她固定了钢丝绳,下一场拍摄会有需要,她由着别人折腾,双手却不由得在戏服上揉了两把。对面两步外站着的林陌握着一瓶水,仰脖子喝了一口,手上拧上瓶盖,便注意到她那样子,大概是不常吊威亚的,却又硬拗着所有的武打动作都由她自己完成。
  “不要怕,很安全的。”林陌朝叶芯说到。
  她听了他这话,向他点了一点头,却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长鞭一端由叶芯饰演的角色执着,另一端由工作人员交到林陌手上,在扇子上缠了两圈。林陌双脚落地,原本闲着的另一只手紧握住长鞭,顺势牵引,两人双双在空地上凌空做了一组侧空翻转。刹那间,林陌将手中的长鞭前后几番缠绕,将女子捆了个扎实。
  “都退后。”叶芯喊出台词,身后一众黑衣人都退开。
  “姑娘的族人为何如此苦苦相逼?”林陌皱着眉头道,面上表现出一股子的不耐烦。
  “你最好还是随我们回去。”
  “我一个自由身,回哪去?”
  “人各有天命,你便是注定了要入我们族的。”
  “天命,嘁!那若是现在,你命丧于我手呢?这也是天命了?”林陌面上挑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你……”
  “跟你们西域人讲道理真是……啧!人生太多的不得已,还望姑娘体谅。今天就只能借你的性命一用了,走!”两人被威亚吊着腾空,到了房顶。后面的画面,武替可以代为完成,拍摄的两人终于算是松一口气,通过吊威亚来完成动作,外人看着很有意思,被吊着的人在空中悬着,还真不是滋味,被钢丝吊得身上难受,高度稍微高一点,又难免会忍不住怕高。
  林陌一向给人的印象是温文尔雅,此时角色需要的吊儿郎当却被他很自然地展现出来,让叶芯察觉不到他刻意表演的成份,因而她眉眼的表情也被带动地表现出厌恶和反抗。演技不佳,NG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今天竟然一条过。站在房顶,由着林陌抱着她的肩站定,差点不由自主地想往他肩上靠。
  拍摄完毕,工作人员操作机器将两人放下来。高空中,两人的钢丝竟绞到一起,添乱的还有叶芯的长头发。林陌索性单手抱住叶芯,腾出另外一只手将她的头发掣住,免得在空中荡来荡去的间隙,钢丝将她的头发绞得更紧。彼时,也不知道叶芯是因为恐高还是因为头发給缠住了,紧张到脸色煞白。
  落了地,有工作人员上前帮忙,林陌也就松开手,由着他们去处理。当天的戏份已经完结,该是回家过年了。等到叶芯拾掇完毕出来再向林陌道谢,却已经找不到他人去哪里了。
  宁渎虽说是大城市,却并不像燕江那样外地移民占多数,一到过年便成了空城。林陌到宁渎的时候,也不过八点钟,在车后座靠了椅垫闭目养神,汽车在和平日相比稍嫌空旷的马路上一路飞驰,一往无前,虽是闭着眼,却能闻到空气里的年味儿,听得到宁渎千家万户团聚的欢乐。
  穿过空旷的中庭,身后远处陆陆续续地响起烟花在夜空炸裂四散开来的声音,林陌挽着大衣,一手推了一只箱子,几分钟便到了家门口,还未来得及拿钥匙,白色雕花门便自动从内打开,门内是林妈妈乍见到儿子而满腔惊喜的笑脸。她不住地笑着,伸手去替他拿箱子。
  “不用了,妈,沉得很,我拿。”掩了门,两人进到客厅,透过菱形花纹的隔窗玻璃,林陌看到餐桌上是满满一桌子的菜,家里的帮佣刘嫂还在厨房忙碌着。
  门内,微拱形的天花板下垂吊着的是繁复精致的水晶灯,米色的沙发椅,米色与金色交织的茶几彰显了几分华贵和典雅。屋中随处可见的壁灯、台灯弥补了吊灯之外光线的不足,整个客厅的布置颇有欧式古典风格。银色的抽屉柜上,白瓷的花瓶里新换上了一束开得正新鲜的百合,在灯光下静谧温婉。
  “天冷了,你也不多穿点。”
  “穿的多呢,刚刚下车才脱了外套的,宁渎还好,不像北方,燕江现在都是滴水成冰了。”
  “行啦,洗漱一下,换件衣服就下来吃饭吧。”林妈妈慈爱地摸了摸儿子的头,个子老高了,她够得有些吃力。
  “哎呀,来来,摸摸看我头发是不是没洗干净。”林陌索性垂了腰把脑袋靠向妈妈。
  “好啦,就会寻我开心,赶紧上楼去。”她拍了林陌肩头一巴掌,推他上楼。客厅里电视正播着春节联欢晚会,所有的电视台,这个台是最热闹最祥和的。
  刘嫂刚好从厨房端了菜出来,看她怔怔地盯着电视,笑着说:“好啦,儿子回来了,可以过个好年了。”
  她回头咧开嘴笑得很开心,想起什么似的说到:“刘姐,你这弄完就回去吧,家里人还等着你呢,其他的事情我来弄就行了。”说话间,起身将案头的红包塞到刘嫂手里,对方却一再推辞,死活不要,平日工资可没少发。
  她说服到:“常年都是你陪着我,我们老姐妹了,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收下吧。好了,快早些回去,家里人还等着你吃年夜饭呢。”
  楼上是开门关门,拖鞋摩擦地板走动的声音,林妈妈兀自会心一笑,儿子长年在外拍戏,母子两人一年难得见上几次面,也很少有长时间相处的时候,有他在身边的这个春节总算是圆满的。林陌放下行李,换了衣服。
  他的房间装饰得极简约,除了他喜欢简单的格调,也因为这房间他并不常住,房间摆设的东西也不多。墙上是爸爸的照片,林陌站到照片面前看了看镜框里的人,取下相框,徒手拭去上面些许灰尘,重又将它挂回去。
  烟花爆竹的光影此起彼伏,不过声音都极远,因而听到的都是一阵阵窸窸窣窣飘渺的回声。饭毕,和母亲聊着天等到跨年,她睡下之后,林陌才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仰躺在楼顶花园的白色躺椅上,身前的桌子上个了一杯热水,已经由热转凉了。两眼望天,夜空竟是少有的澄明,能看得到几颗星星一闪一烁。
  手机握在手里,电话短信的高峰已经过去,宋筠的短信却并没有出现,他翻了翻通讯录,找出她的号码,踌躇一番,终于还是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的用户已关机。”还没来得及后悔这么晚打电话或许会打扰到她,听筒里便传来这句公式化的应答。他手上用力握了握手机,随后长舒了一口气,将电话搁到桌子上,取过旁边的水杯和药片,吃完药便下楼休息去了。
  

  ☆、第二十五章

  坐在小礼堂的前排观众席上,台上,一男一女两个学生正在进行排练,跟前只摆了样式简单的一椅一桌做道具,女生手里握着的是一只白瓷面的素雅咖啡杯,侧身站立着,作势要将杯子靠近自己嘴边。
  “等等!那是我喝过的。”先前站在舞台边缘的男生说话了。
  宋筠盯着台上的两人,恰好身边坐过来一个男生,她转头才发现正是殷莫滕安排与自己对接剧本的大二的学弟。
  “你有没有觉得这段写的特别蠢?”宋筠发话问他道。
  他摇头:“没有啊,我觉得很好,很有趣。只是珠珠演绎的还不足,没有把角色的那种娇憨表现的到位,你觉得呢?”他说的珠珠便是台上那位女演员了。
  宋筠点点头:“多练几次就好了。有什么问题尽管联系我,这会我有事,先走了?”
  “好,这几天辛苦你了,”学弟笑着点头,一边还不忘说声,“谢谢学姐!学姐慢走!”宋筠不好意思地笑笑,细算来这学弟的年龄大概还要比自己大一两岁的,这几天老是被他学姐前学姐后的喊着。她摁亮手机看看时间,匆忙将座位上的小包挎上,和几位同学打了招呼就走了。
  不巧出来的时候正是下课的时间,楼梯上下人挤人。宋筠紧紧捂住怀里的本子,一边见缝插针,一边还要护住斜背着的小挎包,终于快速突出了重围。抬手理了理刚刚給挤得凌乱的头发,吸了吸鼻子,拐了个弯儿出了校门。走过一段没有茂盛叶子遮挡,因而名不副实的林荫路,三月的天气,阳光刚刚好,春天的景致渐醒,桦树已经陆续开始抽芽,长出带来白色绒毛的嫩叶子出来。
  寒假过得总是很快。整个假期,除了吃喝玩乐睡,宋筠还做了一件事,看电视。原本是肖姿在她面前说林陌主演的《另一个国度》如何如何好看,临近考试还舍不得弃剧,熬夜熬成国宝也要看完更新的剧集。宋筠无聊的时候随便翻出那部剧来,本是为了打发时间,没曾想一发不可收拾,整部剧看完觉得不过瘾,最后竟莫名其妙地将林陌演过的电视剧按年份排序依次都看了一遍,直到看完最后一集,她才相信自己真的就这么鬼使神差地做到了。更觉得搞笑的是,活了快20年,在青春期都不追星的宋筠好像鬼迷心窍了一般,将林陌树立成自己人生里的第一大偶像。
  假期一结束她和宿悒就迫不及待地打包东西往燕江来,宿悒是要去试新戏,而她是要去咖啡厅上班,那里是她知道的为数不多的林陌常出现的几个地方之一,并且,每次店里有需求说要买什么东西,她便是第一个自告奋勇要去超市采购的人,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能够再遇到这个人一次。然而这一切也都并没有什么用,林陌整个人跟消失了一样,个把月都没有在这一片区遇见过他。
  自年三十那天丢了手机,两人之间的联系便断的干干净净,毕竟除了知道他的手机号码,宋筠再没有他任何的社交软件帐号。满以为名人应该是有微博的,去留个言道个歉,说自己不是故意挂他电话的,没准就能再联系上。在新浪上晃悠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林陌根本就没开微博。即便后来等到卖手机的上班了,办电话卡的人上班了,风风火火地买了手机补办了卡,每天神经高度紧张地等着手机铃声响起,林陌却再也没有来过电话,她心里也因为当时没接上那通电话而懊恼的紧。
  夕阳已西下。宋筠将店内的杯子收拢到一起,又转到店内通面的玻璃墙前将一水儿被下午来的顾客拉的七上八下的卷帘窗帘都拉起来。拉珠式的窗帘随着宋筠手上的拉动一寸一寸給升起来,霎时间,玻璃外面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便停在那里。
  此时林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车窗放下来,他那副好看的眉眼正面向着店里,随意地扫视了一番之后又回转脸去。宋筠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給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于是便愣愣地僵在那里,眼见着车子缓缓从门前滑走然后提速走远了。等到她反应过来,推门快步出去,四周连个汽车的影子都没有。她晃了晃脑袋,莫不是自己刚刚眼花了。
  第二天没课,学校宿舍里的室友也都各自组织活动去了,有提前找实习单位的,有准备考研的,还有一个制定了严密的逃课计划撒丫子跑去旅游了。下了班,宋筠去花鸟市场逛了一圈买了个盆儿便坐车回住处,一到傍晚燕江就开始刮大风,所有发芽的未发芽的树枝都在风中张牙舞爪却也挡不住这大风天,不早早回家的人就得在街上吞风沙。
  小区电梯依旧不是很好用,今天进去之后,又是开合了几次都关不上门,宋筠一手抱着一个打算弄水培莲花的陶瓷盆,一手无奈地扶了一把额头,出了电梯转路到楼梯去。爬上她家所在的十二楼,宋筠感觉自己半条命都要掉了,过年吃太多,胖到爬楼梯都喘上了,她不自觉地伸手捏捏自己腰上的肉。
  开了门锁进去,屋里没有人,这才想起宿悒白天说过今天谢光弋安排了她去参加饭局,都是即将要进的那个剧组的成员,提前熟络一些也不是坏事。在客厅干坐了一会儿,就去厨房洗了手煲汤,将银耳莲子红枣各样都加了一些混到一起放进锅子,添了水,点上火。一个人待着,宋筠并不觉得寂寞,但总嫌房间里冷清,开了电视让它播广告,整个空间便闹腾起来。
  一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萎靡无精神的兰花,宋筠取来纸巾蘸湿了擦干净兰花叶片,又寻了剪刀,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剪掉枯掉焦掉的叶子,再蘸了酒精,点在剪出来的叶片伤口上。初春的寒兰,绿得极为安静,之前开过几朵花,不过现在已经萎了。她望了望窗玻璃外头,风沙还没有停,天气实在是糟糕透了。正瞧着,门便开了,宿悒从门外进来,乍一看她的模样,惊得宋筠忍不住连连翻白眼。
  白天出门可是吹了个美美的发型披散着去赴约的,经由这大风天的洗礼,此时说她蓬头垢面可一点都不为过,衣服倒是齐整,脚上是光着。她进门的时候,随性地在门口地垫上蹭了几下,也没穿拖鞋,将手上的包往沙发上一扔,打着光脚就进了浴室。
  “宿悒,你鞋子呢?”
  “扔了。你别搭理我,让我哭会儿先。”
  宋筠在浴室门外双手绞着手指,疑惑地站了一会儿,便去楼上帮她拿换洗的衣服。
  下午收了课本就往校门口奔,谢光弋的车停在离学校后门不远处。一进车里就感觉低气压萦绕,她倒也不在乎,谢光弋一向都是那副冷淡傲娇的模样。此时依旧维持着冷冰冰的态度,也不过是因为他上个月才知道宿悒签了十年的合约却没向他透露半分,过完春节回到燕江,他就一直没給过她好脸色。到了地点,随着他一同进了酒店,他倒还细心地叮嘱自己先去厕所补补妆再出来。
  席间,好久不见的希之姐姐也在,当天穿了低领口的裙子,显得上围极丰满。之前她民国的戏服都很宽大,所以自己才没注意到。导演编剧都是些实在人,除了聊些关于新剧的事宜,便是各自寒暄,对宿悒也只是问候一些生活上,学习上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像各种八卦传说里那些龌龊暗示。知道她不会喝酒,也不勉强,餐毕,各自就散了。四月中就要开机,希之还叮嘱了她,回去要好好领悟剧本,这次的戏份比以往的多,任务可不算轻的。
  谢光弋喝了酒醉醺醺地躺倒到后排睡过去了,回去的路上,车由宿悒来开,打算的是先把他送回住处,自己再打车回去。一路上原本开得还算平稳,过红绿灯地时候没注意看灯,猛地来了个急刹车,后排的人随着惯性便“扑通”一声滚下椅子,还好谢光弋手快,单手抵住了前排座椅,单膝跪到地上,才没有让整个人都卡到椅子下面去。
  宿悒着急忙慌地回头看他,却听他说:“看前面,开车。”她只好转过头来手握方向盘,却听到他继续说,“宿悒,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当上你的经纪人的?”
  “嗯?”宿悒不明所以,只回应了一个字,抬眼从后视镜看他,见他也看向自己。
  “你说你,啊?好好的大学生,学的专业也挺好的,毕业了找个好工作,再找个好人嫁了,多好?明星有什么好的,不就是赚钱多一点嘛,我給你!”谢光弋把“我”字喊得特别大声。
  “……”宿悒想,这人是真的喝醉了,不知道他要瞎说些什么。
  “你为什么签约的时候,都不和我说一声呢,啊?好歹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怎么就自作主张地签了十年的合约,也不问我一声,你把我当什么了?”
  “那个合同?祝董让我签,我就签啦,不是说他那里是最后一道审核吗?”
  “十年,跟卖身契有什么区别?”谢光弋猛地靠到她的椅子旁边,她甚至能问道他身上浓烈的酒气。
  “我……”
  “你签你的卖身契,你为什么还拉上我,为什么要让我做你的经纪人,你经我同意了吗?”
  “谢光弋?”宿悒嗫嚅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负气地靠边停车,松了安全带转身来看他,“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
  “我怎么说话了?”谢光弋一手扶着副驾椅子,把脑袋支在胳膊上,两颊酡红,双眼看她的时候有些许迷离。
  “你就那么讨厌我,不想当我经纪人吗?你要觉得分成不够,原本五五分,那剩下的五我全給你好了,你要觉得我台词不好,演技不好,我努力磨练啊。”
  “我觉得,”他举着另一只手摇了摇食指,“你不会红,知道吗,你红不了,谁说你会红,我跟谁急。”
  “你一边玩儿去。”知道他醉的不轻,懒得和他费口舌。宿悒生气地打掉他摇晃食指的左手,转身坐好发动车子把他送回公寓,拖麻袋一样地把他拖进屋里,粗鲁地扔到床上。
  “要温柔!”被狠狠一甩,谢光弋迷迷糊糊中,还不忘再唠叨她。
  “我呸!世界这么乱,我温柔給谁看?”她自言自语到,双手叉腰看向床上四仰八叉躺着的人,问到,“要不要喝水?”
  床上的人没答话,裹上被子翻了个身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宿悒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锁上门就走了。折腾了一下午,高跟鞋夹的脚疼,宿悒一瘸一拐地迈出谢光弋家的小区,还要不时去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去,内心已经问候过谢光弋一万遍了。正当她问候他一万零一遍的时候,右脚一沉,她低下头望了地面看去,高跟鞋的鞋跟死死地陷到镂空地砖的缝隙,她将脚从鞋子里退出来,双手握住鞋子使劲,偏偏试了好多次都拔不出来。
  “谢光弋,遇上你我还不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么?”宿悒哭丧着脸,干脆把另一只鞋也扔进垃圾桶,打了光脚在街边招了辆的士回家。
  “你就这么把鞋給扔了,没穿几次吧?”宋筠说话间,递给沙发上蜷着的宿悒一杯热水。
  “两次。”宿悒拿手比了个二,“反正不合脚,扔了免得受罪。”
  宋筠咋听咋觉得话里有话,谢光弋说话也太不走心了,那么直接的,实在伤人。厨房的银耳汤还炖着,屋里已经有隐约的香气在飘。两人都在等晚上《箫声》的首播,电视上还在播广告,白衣服的女主角在屏幕上翻着跟头,“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五个半柠檬C”。
  “哎,我现在的心情,就是500个半柠檬C!”宿悒叹了一声气,看了看手里的白水,“可以給我换成橙汁儿吗,多放点糖。”
  宋筠说行,便转身去了厨房,悻悻地,她心里现在也是500个柠檬C,这林陌消失的真彻底。
  

  ☆、第二十六

  惊蛰过后,阳光似乎极好,连着几天,天气都是晴朗,不像老话里说的一阵春雨一场暖,天是有变暖的趋势,雨却一滴都未下。
  北方的天气如此干燥,宋筠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半边脸颊,原本只是被头发丝拂过的那一丝痒,经这么胡乱揉了记下,不曾想到会越揉越痒,脸上红了一块,还暴了干皮。教室前面,讲师好像正讲到兴头上,脸上是一副陶醉的表情,不过他讲课一向如此,天马行空,而听得人难免昏昏欲睡。
  宋筠坐正了身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清醒一下。旁边的肖姿正在桌子上按着手机,收发消息忙得不亦乐乎,笔记大概也是没做的,便借了旁边同学的比对比对自己的笔记有哪里漏掉的。为了今天能够腾出时间出校去,头天晚上硬是熬夜写完老师要的论文,弄得黑眼圈都快挂到下巴了。
  查漏补缺一会儿,她将笔记交还給同学,转头小声对着另一边的小姿说着:“小姿,我有事要去找宿悒,周一有课了才回来,作业放在宿舍电脑桌上的,回头你帮我交一下,谢谢啦,爱你!”手指并起来在自己嘴边亲一下,调皮地贴到小姿脸上,继而又低头看看手机的时间,将桌上的书本整理一下,尽数抱在怀里,坐等下课。
  “呀,好羡慕,毕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