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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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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谁的目光温柔似水?
    是谁的气息温雅如春?
    是谁的怀抱温柔如厮?
    眼底似烧起火焰,仿佛要将他焚身于万。记忆中零乱的脚步声,撕心裂肺的哭声,耳边的嘈杂统统消失不见。
    林西明眸慢慢睁开,自层层繁复的黄绫宫帷缝隙间悄然透露,一间安静的大殿,富丽堂皇,美轮美奂,丝缕烟罗,衬得一室静谥
    她……这是在哪里?
    隔着垂帘重重,似有人的呼吸,不止一个,微微有些沉重,落影纤长,她瞧不分明。
    “谁在那里?”
    低哑暗沉的声音,显然把林西吓了一跳。
    刹那间,维幔被掀开,挂在玉钩上,一个肌肤雪白的美妇人赫然出现在眼前,玉手颤颤巍巍的抚上她的脸庞。
    哇噢,好美的一个妇人。若是年轻个十几岁,必是倾国倾城啊。
    “你醒了?”
    林西皱眉,这美女人一开口便带着泣声,所谓何事?莫非是在哭她死了?莫非,这里才是天堂?
    “你是谁?”
    “哀家是……你的……”
    “太后!”一个低沉的男声音,急急唤起。
    哀家?
    太后?
    他爷爷的,老子莫非真死了,又穿越了,然后穿越到皇宫里了?L
    ps:感谢redfoxpoppy;镜非吾;107;星爱欣的打赏!
    又一片洋葱剥了下来——终于!
    包子写得很累心。
    加油!

☆、第一百八十九回 我娘叫姚婉

林西眉头皱得更甚,她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不会啊,她记得荷花把她从火堆里救了出来。她们俩还聊了会天呢。
    林西瞬间睁开眼睛,紧紧的凝视着眼前的美妇。
    “你是谁?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美妇人背过身抹了把泪,不答反问道:“好孩子,我问你,你手上的翡翠叶子从哪里来?”
    翡翠叶子?难道是这翡翠叶子有什么蹊跷,玄关?
    擦了个擦,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个什么子情况,她是死是活,她是穿越还是没穿越?
    李太后见林西眼中尽是迷惘,心中泪意更盛。这孩子居然被卖到相府做丫鬟,还被打得屁股开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啊!都是她的罪孽啊!
    林西见这美妇人为了片翡翠叶子,哭得跟死了亲儿子似的,心下不忍,低低道:“这是我娘的遗物?”
    李太后心头一紧,追问道:“你娘的闺名叫什么?”
    闺名?林西费劲的想了想:“我娘叫姚婉,父亲唤她婉儿!”
    李太后一把抓住林西的手,合在手心,泣道:“你娘是怎么死的?”
    林西眸色一暗,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我娘,生下我三天,血崩而亡。”
    李太后闻言身形微晃,骤然松开林西的手,捂住嘴,失声痛哭。
    林西只觉头痛欲裂。她一直以为师姐的哭,是这世上最恐怖的声音,为何眼前这个美女人的哭,令她头皮发麻,四肢无力啊。
    “你父亲是林宇。江湖人称二木先生?”沉声的男声继续响起。
    查户口?还是黑社会,怎的连这些事情都打探得一清二楚?
    林西眼狐疑的伸了伸脖子,一个五十上下,一脸胡子邋遢的男子正灼灼向她瞧来。
    令人称奇的是,这人眼脸上也赫然挂着一行泪珠。似乎她若不回答这问题,这泪将长流不止。
    “你说的都对,我父亲是林宇。江湖人称二林先生。不过。他在四年半前,就已经去世了。请问二位,还有何问题要问。若没有,可否容我问几个小小的问题?”
    李太后显然未曾料到林西有此一言,她愣了愣,与李侯爷对视一眼。忙擦了擦眼泪道:“孩子,你有什么尽管问。”
    林西一听这话。着实不客气,直截了当道:“我是死是活?”
    一句话,将李太后刚止住的泪,又涌了出来。她泣道:“孩子,你还活着!”
    “我在哪?”林西心下一松,又问。
    “你在皇宫。”
    果然是在皇宫。怪不得有什么哀家,太后。
    “哪朝哪代?”
    “莘国。明道元年。”李太后蹙眉轻道。
    莘国,明道元年!
    林西骤然变色,急急的欲爬起来,偏四肢无力,跌倒在床上,下身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林西冷汗淋漓。
    “孩子,好孩子,别动,千万别动啊,你受了很重的伤。”李太后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把按住她,忙软声安慰道。
    别动?我去他爷爷的。
    这世道简直是疯了,老子不过是进相府做了回无间道,结果被人诬陷,不仅挨了板子,还差点被人烧死,这会子居然还被抬到皇宫里了。
    哪个王八羔子暗算的老子,出来,出来,老子绝不打死你,老子一定咬死你!
    林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头火急火燎道:““我为什么在皇宫?我犯了什么罪?”
    李太后脸色苍白的如窗外的月色,她重新把林西的手握在手中,哽咽道:“孩子,你别怕,听哀家说。你的母亲姚婉是哀家的……亲侄女,也是他的亲女儿。”
    林西流露出奇怪的神色,颤悠悠伸出一根玉指,指着床前的男子道:“他,是谁?”
    李太后轻轻一叹:“他,是堂堂逍遥侯爷,是哀家的哥哥,也是你的亲祖父!”
    顿如五雷轰顶,又似睛天下雪,林西只觉得自己里焦外嫩。
    “你……你……你……是太后!”
    李太后不由分说,把林西的手贴在她的脸上,泣道:“哀家在你面前,不是太后,是你的祖母,是祖母!”
    “祖母?”
    “我的儿啊,都是哀家对不起你啊,让你受苦了啊!”李太后伏倒在林西的后背上,哭得唔咽不语,半分一国之母的气势也无。
    林西颓然闭上眼睛。
    心道莫非她这张脸,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太后,侯爷都喜欢?老天爷,你丫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这……活生生的八点档肥皂剧啊。
    ……
    高明面色不豫的瞧着儿子,重重的把茶盏往几上一搁,冷笑道:“你打听清楚了,人是往宫中送的?”
    高则诚点头道:“确是往宫中送的。”
    高明面露疑色道:“一个丫鬟,居然还出动了禁卫军,李英杰的谱摆得也太大了些。你可打听到出来,这丫鬟是何人?”
    高则诚摇头不语。
    高明目色一沉,拍案而起道:“带了面皮混进高府整整四年,居然丁点马脚都未露出来,咱们高府何时变得如何来去自由?”
    高则诚低目垂首,半晌突然起身道:“此人莫非是李英杰的什么人,我看他颇为紧张,而且一看到人,堂堂逍遥侯爷,泣不成声,半点掩饰都无。”
    高明背手来回踱了两步,道:“此人闹得动静这般大,宫中势必会有交待,咱们静等便行。唯有一点,需查探清楚。”
    高则诚思索片刻道:“父亲放心,高府上下,我已让夏氏领两位总管彻底清查。”
    “一个都不能放过!”
    高明厉声道:“不仅如此,这丫鬟偷盗一事也需重新再查,还有那场大火。到底是何人所为?堂堂百年世家,藏污纳垢,今日敢杀人放火,明日是不是就要把刀架在你、我脖子之上?”
    此言一出,书房气氛顿时如胶凝住。
    高则诚紧紧了眉头,深邃的目光中寒意浮过:“父亲放心,此事。儿子必会查个水落石出。”
    高明捻须。深看了儿子一眼,道:“夏氏此人行事,太过软弱。扶正短短一月,府里生出了多少事情,我看……”
    “父亲!”
    高则诚冷冷打断:“这丫鬟原是崔氏在时,亲自买入府的。与夏氏无半分干系!”
    高明被噎得一句话也讲不出,只用眼睛狠狠的剜了儿子两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高则诚神情不变,走到书案前,慢慢坐下。
    “来人!”
    “老爷!”陈平。陈和相继而入。
    “把林西一事,暗中给我查个彻底,我倒要瞧瞧。到底是谁,也在我相府兴风作浪!”
    “是!老爷!”两人齐声应下。正欲离去。
    “等等!”高则诚唤道。
    “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高则诚转着茶盏,眯了眯眼睛道:“派两个不起眼的小厮,打扮成路人,到逍遥侯府门口打听消息。把那荷花,给我带过来!”
    “是!”陈平,陈和对视一眼,悄声离去。
    ……
    季春的黄昏,云雾厚厚重重,夕阳躲在云雾里,做着最后的挣扎。
    一个十四的女子,长得肌肤似雪,面容紧致,身段柔和,正如含苞待放的百合花一般的清新娇嫩,晶莹剔透,为什么要卖身相府为奴?
    夏茵柔歪在榻上,思索到紧要关头,连手中的佛珠都忘了拨。
    正阳掀了帘子进来,径直走到塌前,弯腰俯身在夫人耳边低语几句。
    夏茵柔惊得坐了起来,秀眉高挑道:“竟与她有关?”
    正阳点点头道:“夫人,那日守夜的婆子说看到了人。老爷没来得及问,便去了那院里。这会子那婆子又告到了我跟前,我暗下查了查,确实不在房中。夫人,你看这事?”
    夏氏美目低垂,轻声叹道:“旁人倒罢了,若是她,我倒不好处置了,毕竟她是崔氏的人。这样子,你把那婆子带到老爷书房,此事,还是让老爷出面比较好,免得旁人又说,我这后来的容不下前面的人!”
    正阳微微颔首道:“是夫人。还有一事,山秀的娘老子只怕会来府里闹,管事来讨夫人话,如何打发?”
    夏氏一想到那具烧得焦作一团的尸体,心有不忍道:“先不忙,把事情的来胧去脉打探清楚了,再议不迟。那荷花还招了?”
    正阳唇角微微牵动:“夫人,听说老爷刚把人唤到跟前,只怕这会正在查着。”
    夏氏想了想道:“既如此,你便把人送过去,此事,让老爷一并裁断!”
    ……
    一向生意兴隆的醉仙居连续三日关门,引得过路行人频频侧目,不知发生了何事。
    林北看似平静的眼眸底处,似乎有着深浅的波纹涌动,那波纹未曾有一丝的外泄,然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平静的背后,掩着的是滔天的怒意。
    地上跪着一溜排的人,首当其冲的是齐进。
    他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道:“公子,事情就是这样。公子责罚我吧,是我没有照顾好南姑娘,北姑娘,害得她们……”
    不知为何,齐进话说一半,便说不下去了。他跟在公子身边,已近十五年,素来知道公子的脾气,这回,只怕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了。
    吕布眼角扫了齐进一眼,忙垂首道:“公子,此事我也有错,请公子责罚吧!”
    林北忽地抬起眼睛,锋利的光芒似寒剑一般,冰冷如霜。L
    ps:又一片洋葱剥下来,细心的书友一定会发现什么。
    林西到底是谁的孩子?
    太后有没有认错?
    林北,老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夏氏暗藏什么秘密?
    亲们,故事精彩之处刚刚开始!

☆、第一百九十回 入你一门

他一路狂奔,赶到高府门口,却见林南失魂落魄的立在路中央,满脸泪水。
    他心头一颤,还未来得及开口,师姐似看到了救星一般,扑倒在他怀里,泣不成声道:“小师弟,我把小西给弄丢了。”
    心中无数怒意飞掠翻涌,最后终是拍了拍师姐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们把她找回来。”
    想至此,林北神情一动,眸底不见了深色,淡淡道:“等此事了结后,各自去领五十鞭,老吕不会武功,十鞭!”
    众人长松一口气,齐声道:“多谢公子。”
    “齐退。”
    “公子请吩咐!”齐退上前一步道。
    “不管用什么方法,查清小西为何挨打,受何人冤枉,三日后,我要知道答案!”
    “是!”齐退未作停留,转身而出。
    林北背手而握的手,轻轻一动,似做了个什么决定:“齐进,陪我去趟静王府!”
    齐进猛的瞪大了眼睛,眼底俱是不可思议,片刻,他垂头丧气道:“是,公子!”
    ……
    月河绕宅如龙蟠,西山远望如虎踞。
    静王府坐落在京城西街,离皇城仅仅半里之遥,是一处绝佳的风水宝地。
    赵晖躺在榻上闭目养神,身则四个美婢或敲或捶,替他做着按摩。
    管家赵一悄无声息的走进来,轻声道:“王爷,北公子求见!”
    赵晖眉心一跳,忍着全身的酸痛,哼哼叽叽道:“本王为了他,一天逛奔了数百里。一身老骨头已经跑散了架,这会子才舒坦上。这小子,就是见不得本王好过,不见!”
    赵一默了半晌,慢慢道:“北公子还有一句话,想让小的转告王爷。”
    “什么话?”
    “北公子说,若不见。那王爷……这辈子……也就是个断子绝孙的……”赵一滴着一头冷汗。小心翼翼的打量王爷的神色,沉吟着不敢往下说。
    果不其然,。怒骂道:“小兔崽子,亏老子对他这般好,居然敢咒老子断子绝孙,他娘的。老子断子绝孙关他个鸟事,轮得到他……”
    赵晖猛的收了嘴。顿了顿,修长的身影像一阵风般冲到赵一跟前,一把揪住赵一的前襟。
    “王……王爷……有……有话……好好说!”赵一吓得两腿打颤。
    “你刚刚说什么?”赵晖勃然变色。
    “北……北公子说,若不见。那王爷……这辈子……也就……也就是个断子绝孙的命!”
    赵一闭眼,一口气说完,屋子里有片刻的宁静后。突然暴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赵一听得胸口一阵阵发紧,王爷莫非……被北公子气疯了。
    赵晖一把推开管家。理了理衣裳,朗声笑道:“来人,把王府最好的院落给本王打扫干净,一应家具摆设,用最好的;再从府里挑二十个绝色的婢女放过去。赵一,陪本王亲自迎出二门!”
    ……
    赵晖搓了搓手,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后,顿足兴奋道:“小北啊,需得找个黄道吉日才行,老子要把莘国皇亲贵族一一请来,痛痛快快的摆他三天宴席,老子要诏诰天下!”
    林北眼底微微波动,走到赵晖身边,撩起衣衫,单脚跪地。
    “老赵,我此番愿入你门下,其实是想求你一件事。”
    赵晖脸上笑意淡去,深深看了林北一眼,一字一句道:“我就知道,你是为了她,若不然,凭你小子的志气,岂肯为王!”
    林北眉梢淡淡一挑,嘴角擒起笑道:“知我者,老赵也,你只说行,还是不行?”
    赵晖眉心紧锁,一改往日没有嬉笑的样子,正色道:“我且问你,你可想清楚了?”
    林北一语双关:“想清楚的,可不光是我一人,老赵,你可有这个胆量?”
    赵晖捻着几根稀疏的胡子,冷笑道:“你别用话来激老子,老子这些年,与你走得这般近,心里何曾怕过。老子不管你是为了谁,你即入了我静王一脉,这莘国天下,你小子想横着走,没有人敢让你竖着走。至于以后的事情……”
    赵晖深吸一口气,悠闲自在道:“老子从来不想以后,只活在当下,小子,你如何?”
    林北愣了半响,唇角浮上一抹深笑,曲着的一条腿放下,双腿跪地道:“义父大人在上,请受儿子一拜!”
    一声父亲大人令赵晖红了眼眶,咬了咬牙,破口大骂道:“你个龟犊子,老子求了你这些年,你只当老子是个屁,结果那丫头一出事,你就屁颠屁颠的找上门,这帐,老子跟你没完!还不快滚起来。”
    林北起身,拍拍静王的后背,眼起波澜道:“咱们父子俩,以后有的是时间算帐,不急在一时。”
    赵晖凝望林北面容,半晌,仰天长笑道:“好,好,好,老子这辈子也是有儿子养老送钟的人了!说罢,要我如何做?”
    林北神情略有些疲惫:“她挨了板子,被人抬进了宫,是生是死,一无所知,我担心她……”
    赵晖幽幽看了她一眼,道:“此事透着蹊跷。林西不过是被人诬陷偷了几只珠钗,怎得会惊动了禁卫军,被抬进了皇宫?”
    林北心中一抽,只觉莫名:“我也是觉得奇怪,所以想请义父帮我……”
    “小北?”
    赵晖突然打断,沉声道:“此事,会不会与你师父有关?”
    林北强压住心中的慌乱,摇头道:“应该不会!”
    赵晖豁然起身,走到林北跟前,拍拍他的肩道:“放心,有我在,她必会无碍!”
    林北心下一暖,道:“义父,多……”
    谢字尚未出口。赵晖变了脸色,骂道:“少他娘的给老子废话!来人,给本王换朝服,本王要给那老娘们,好好请个安去!”
    ……
    御书房里,门吱牙一声,松公公猫着腰匆匆进来。走到御案前。轻声道:“回皇上,打听清楚了。今日一早,逍遥侯入了长门宫有半盏茶的时间。然后便太后的手令带着一干禁卫军,拦住了正要上朝的高相爷。”
    赵靖琪顿下手中的御笔,俊眉紧锁道:“为何拦住?”
    松公公忙凑近了道:“听说是要寻一个人?”
    “在相府寻人,居然还出动禁卫军?”
    赵靖琪脸色阴森道:“这逍遥侯也太过胆大妄为了!”
    松公公不敢接话。恭顺道:“后来逍遥侯从相府抬了一人出来,直接抬到了太后娘娘的长门宫。随后。刘太医奉召入宫给太后娘娘请平安脉。”
    赵靖琪倏然变色,脸阴得似能滴出水来:“还打听到什么?”
    松公公惶惶低头道:“奴才听说,抬进来的那个人,是个年轻女子。曾在相府为奴,前两日,因被人发现偷了相府主子的首饰而受了三十责杖。”
    松公公用眼角打量新帝脸色。小心翼翼道:“奴才还打听到了一件事。”
    赵靖琪眼峰锐利的扫过,松公公忙道:“昨日夜间。相爷府上一间柴房着了火,那柴房里关着的,正是那个年轻女子!”
    赵靖琪面色不豫的一拍桌子,怒道:“东一榔头西一棒,弄了半天,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朕要你何用?”
    松公公忙不迭的跪下道:“皇上,长门宫那头瞒得密不透风,奴才实在打听不出来啊!”
    “来人,摆架长门宫!”赵靖琪面带寒霜,简单的丢下了一句话,起身便走。
    “皇上,静王求见!”小太监尖锐的声音高高响起。
    “皇叔入京了?”
    赵靖琪面色一喜,复又坐下:“快快有请!”
    ……
    林西瞧着床前四只眼睛,深深的凝望着她,一把将头埋进了被窝里。
    童话里青娃变成了王子,现实中丫鬟变成了小姐,还是个贵族小姐,自己早逝的娘亲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这已不仅仅是骇人听闻了,简直是天崩地裂。
    按这两人的话说,自己的娘亲的娘亲,也就是她的姥姥,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年轻时与上门做首饰的银匠,也就是逍遥侯一见钟情,再见定情。
    两人眉来眼去,勾勾搭搭,趁着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年轻的逍遥侯在红娘的帮助下,身手敏捷的爬上了小姐的闺楼,一夜鱼水之欢私定了终身。
    动情处,银匠发誓,此生非小姐莫娶;动情处,小姐定言,此生非银匠莫嫁。
    生米即已煮成熟饭,两人自首于高堂跟前,请林西的娘亲的娘亲的娘亲成全。高门大户,一娶一嫁需得门当户对,岂能容这二人私定终身。娘亲的娘亲的娘亲于是棒打鸳鸯,二人劳燕分离。
    哪知一夜之欢,留下祸根一条,小姐十个月后,生下一女。因是祸根,必留不得,襁褓之中便送了人。
    银匠发奋图强,奋斗成珠宝商人,衣锦还乡再上门求娶之时,小姐已远嫁高门。
    银匠黯然伤神,只得另娶他人,然后从珠宝商人,奋斗成了侯爷。前些日子出京,故地重游,遇到曾经帮助他钻入小姐闺房的红娘,红娘见侯爷发达了,于把是当年小姐产下一女之事,告诉了他。
    逍遥侯府为了缅怀,青春岁月干下的风流韵事,为了祭奠曾经的初恋女子,就按着红娘所讲的蛛丝马迹,找到了林西。而林西手上的这片翡翠叶子,正是当初银匠倾其所有,送给小姐的订情信物。L
    ps:感谢mingliu2056的粉红票。
    感谢星爱欣的打赏,么么哒!

☆、第一百九十一回 何去何从

林西感叹,好一个荡气回肠,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倘若眼前这两人的话,不曾有假,那么,她便是京城新贵逍遥侯的外孙女,而且还跟太后扯上那么一点亲戚关系,简单是投了个好胎。
    如此说来,林西以前是冤枉阎王爷了。虽然他人家赌输了钱,但毫无节操的篡改人命运一事,这厮还没胆子下手。只是不知道,她林西的命是属于拨乱反正呢,还是天降大任,先苦后甜?
    李英杰见状正欲说话,却被太后用眼睛拦下。
    “好孩子,你祖父他一知道你母亲的事,便马不停蹄的到处打听,心里比谁都急,为了你,都求到哀家跟前来了。你放心,以前的苦都挨过去了,以后谁再敢欺负你,哀家头一个不答应。”
    李太后哀哀欲绝道。
    李英杰泪痕未干,又添新泪,道:“孩子,都是祖父的错,这些年,让你一个人流落在外,受委屈了,以后,让祖父护着你一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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