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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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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英杰泪痕未干,又添新泪,道:“孩子,都是祖父的错,这些年,让你一个人流落在外,受委屈了,以后,让祖父护着你一世平安。”
    这样的肺腑之言,自老爹过世后,林西只在师姐,师弟口中听见,饶是林西再铁石心肠,听到这世上她唯有有着血缘关系的老人如此一说,想着这些日子担惊受怕的遭遇,林西忍不住闷在被子里哇哇大哭起来。
    这一哭,扯着屁股上的伤口痛心入骨,那哭声不免又大了几分,听在李太后耳朵里,竟是心如刀割一般。
    那种痛,恍若三十多年前,她把女儿交到姚英杰手上一样,把心生生撕裂,割开。再硬生生的拿走。这是她的骨血,她的骨肉啊!
    她伏倒在林西身上,哀哀欲绝。
    李英杰忙道:“太后,太医说这孩子的身子不宜大悲大喜,怕身上的伤难好!”
    “对,对,对。是哀家的错!”李太后忙拭了泪。正欲说话。
    “皇上驾到!”
    “静王到!”
    太监柔中带尖,尖中带柔的声音在宫外头响起。林西骤然停止了哭声,仔细体味了体味。不错,太监的声音,确实应该这么*。
    “太后!”李英杰急急的低唤一声!
    李太后抬起身子,用帕子试了试泪。柔声道:“孩子,别怕。容哀家把人打发走了,我们祖孙俩再好好说话!”
    李太后慢慢直起身,眼中悲色尽数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的雍容华贵之气。
    林西撩起被子一角。看得目瞪口呆。
    “春阳!”
    大殿的门推开一条缝,圆脸宫女迅速上前。
    “太后有何吩咐!”
    李太后柔声道:“我只把她,交给你!”
    春阳心头一跳。忙道:“太后放心!”
    ……
    脚步声离去,林西从被窝里露出脑袋。朝着床头的春阳咧嘴一笑。
    “那个……春阳姐姐,我有些口渴,可否……”
    微晕红潮一线,两颊梨涡霞光荡漾。春阳不知何故,竟被那灿烂一笑,晃住了眼。
    她入宫二十年,见过的嫔妃,宫女不计其数,却从未在任何一张脸上,看过如此清澈的笑容。
    春阳忙倒了杯温水,送到林西嘴边,柔声道:“太医开了方子,忌茶水,姑娘且就将喝。太后已命人让御厨房的人,顿了好些个汤水,只怕一会,就送来了!”
    林西一口气喝完,舔了舔依旧干裂的唇道:“谢谢春阳姐姐,你真是个好人!”
    春阳捂嘴轻笑道:“可不敢担姑娘这一声夸。只求姑娘别嫌奴婢侍候得不好,便是阿弥陀佛了!”
    林西乌黑的眼睛轻轻一动,笑道:“春阳姐姐,我这后面的伤……”
    春阳眼睛一暗,这姑娘抬进来时,浑身发烫,烧得不醒人事,下身血肉糊涂,太后一见,几欲昏倒,竟失声痛哭。
    春阳替她掖了掖被子,道:“太医已经瞧过,说要养个三个月,方能痊愈。”
    林西一想到自己新鲜肥嫩的小屁股,被个陌生男人瞧光光,心下大窘,脸上蹭蹭窜上两片红云。
    春阳见微知著,叹道:“姑娘放心,是太后亲自给姑娘上的药,太医只把了脉,开了方子。”
    林西脑中空空。
    堂堂一国太后,竟然给她这个乡野姑娘上药,还是那等尴尬的地方……就算她是逍遥侯的外孙女,与太后也是隔了辈的。
    这……这……素来聪明伶俐的她,一时竟不知所措起来。
    林西觉得自己受伤以来,发呆思索的次数越来越多。一来是因为臀部受伤累及大脑短路,以致于伤心,疼痛之下,思考变得因难重重;
    二来是事情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期,从天降横祸到否极泰来,仅在一夜之间;从相府卖身丫鬟到新贵侯府的外孙女,仅在一线之间。这突如其来的身份,她该何去何从?
    春阳见林西发呆,拿过梳子,解开她散乱的发,一缕缕的梳理。
    ……
    寝殿的门缓缓打开,新帝与静王一前一后,入了大殿。
    李太后衣着华贵,高昂着头,端坐在上首。逍遥侯容色憔悴跪倒在地。
    众人行过礼,李太后也不让逍遥侯起身,把目光落在静王身上:“王爷何时入的京?”
    赵晖不动声色的瞧了侯爷一眼,朗声笑道:“回太后,今日午时,刚刚入了京。想着有些年头未入这皇宫了,特来给太后请个安,不知太后这些年,可安好?”
    李太后笑意深深道:“托王爷的福,哀家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只是王爷瞧着,似又瘦了许多。”
    赵晖脸色一哀,叹息道:“本王得到山陵崩的消息,仰天长哭。想着往日先帝对本王的照拂,本王却不能亲自在先帝的跟前哭上一哭,这些日子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如何还能胖得起来。”
    赵晖说到动情处,滴下几滴浊泪来。
    李太后听着这话里有话,暗骂了声老狐狸,陪着掉了几滴眼泪。
    赵晖话峰一转,目光锐利起来:“太后,本王今日入京,听说了一件蹊跷的事情?”
    李太后长舒一口气,眼角余光落在一旁静默不语的新帝身上,淡笑道:“有何蹊跷之事,王爷不防说来听听!”
    “本王听说今日一早,相府被禁卫军团团围住,抄了家。本王还听说,相爷为了自保,从府中献了一绝色女子,送进了宫里,不知可有此事?”赵晖摆出一副大不解的样子。
    李太后隐去了心头的怒意,微微敛了笑意道:“王爷所听非虚,不过事情真相却非如此,哀家正要与皇帝说呢,正好静王也在,便一道听听罢!侯爷,此事你自个向皇上负荆请罪罢!”
    李英杰闻言,忙膝行几步,爬到赵靖琪跟前,哀声道:“皇上饶命,臣犯死罪!”
    说罢也不顾皇帝有没有让他说话,径直把自己动用禁卫军,到相府府上搜寻外孙女一事说了出来。
    言毕,李英杰老泪纵横,拜伏在地。
    不等皇帝反应过来,李太后长叹一口气道:“此事哀家也有责任,竟被那逍遥侯蛊惑,忘了祖宗规矩,做出那离心离德之事。哀家对不起先帝重托啊。哀家愿意吃斋仿佛,闭门思过一个月,在先帝牌位前忏悔。”
    赵靖琪一听,原来这么大阵杖,竟是为李英杰寻那私生孙女,心下便有些不痛快。偏偏太后把事情揽到自个身上。
    他看在太后的面上,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冷着声道:“逍遥侯以权谋私,用太后手令,私调禁卫军,按律当重罚。朕看在太后的面上,罚千金,禁足三个月。”
    李英杰见皇帝轻罚,心中暗松一口扡,激动得三呼万岁!
    李太后心下不忍,淡淡道:“侯爷起来罢,回去好好反省。这孩子我瞧着入眼,又受了极重的伤,太医说了挪不得地方,且让她在哀家殿里呆几日,待伤养好了,你再来接不迟!”
    李英杰心下会意,泣声再拜道:“臣多谢太后娘娘恩泽,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晖打听到林西平安无事,暗下松了口气。这口气刚松出,似又觉得哪里不对,拿起手边的茶碗,垂下眼帘,极时的隐去了眼中的一抹疑虑。
    李英杰此人,他略知一二,你说此人仗着太后的势,动用禁卫军,他信!你说此人动静禁卫军,是为了寻私生孙女,打死他都不信!
    想至此,赵晖放下茶碗,轻咳一声道:“逍遥侯,这都隔了一辈了,人……不会寻错罢!我可听说,这人不过是相府府上的一个丫鬟,这身份上……可是相差甚远啊!”
    李英杰面有悲色道:“不瞒王爷,若非难寻,我又岂会蛊惑太后,私动禁卫军,千真万确是我那苦命女儿,留下的一根独苗啊!”
    赵晖故作皱眉道:“哎,阴差阳错啊。人既已寻着,侯爷是打算……”
    李英杰眼角轻扫太后,闭目长叹道:“尽我所能,补偿她这些年所受的苦,遭的罪,护她平安喜乐!”
    赵晖闻言眼底猛的掠过一道光泽,叹息道:“老侯爷,倒非本王多事,这孩子流落到相府为奴,想必以往岁月也是极难的,万一府上……容不下,岂不是又害了这孩子!”
    “谁敢!”
    李太后听静王说完这几句,一时未能忍住,高声喝道。
    如此声色厉疾的一声吼,只把座上诸人惊了一惊,赵晖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L

☆、第一百九十二回 幕后黑手

李太后的一声吼,令座上诸人心头一惊。
    李英杰忙重重咳嗽两声,泣泪道:“这孩子投太后的缘,真是天可怜见!太后放心,臣必不会让她受到丁点的委屈。”
    “很该如此!”
    李太后自知失言,忙掩饰道:“皇帝,你皇叔千里迢迢入京,今夜宫中设宴,替你皇叔接风洗尘!”
    赵靖琪正欲应下,却见静王眼中微光一闪,连连摆手道:“太后饶了我罢,我这把老骨头颠了十几天了,都快散架了。等那两个老骨头入了京,一道接风洗尘,岂不热闹。”
    李太后笑道:“既如此,就依王爷所言。来人,把前些日子岐国进贡来的茶叶及两颗百年的老参,给王爷带回去。”
    赵晖眯着眼睛,轻轻一叹道:“多谢太后体恤。说到吃,那些茶叶啊,老参啊,便罢了。本王四年前进京,尝过一回京西醉仙居的酒菜,真真是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哪知……哎!”
    醉仙居?
    赵靖琪想着那朝思暮想的人儿,心头呯呯直跳,忙道:“皇叔为何叹气?”
    赵晖未曾料到居然是皇帝接了他的话,笑眯眯道:“回皇上,我这口气啊,是朝侯爷所叹!”
    言罢,朝李英杰抱了抱拳,正色道:“侯爷,本王几年未曾吃到醉仙居的酒菜了,今日正好遇到,倒不得不向侯爷讨个脸!”
    李英杰不明就里,忙恭敬道:“王爷但请无防。”
    “听说那醉仙居的掌柜,不知何故得罪了贵府的大小姐,被大小姐下了大狱,以致醉仙居关门停业。本王想。不过一介女子,又能作奸犯科到哪里去,所以……”
    李凤津,好大的胆子!赵靖琪陡然变色。
    李太后似有所察,狐疑的朝皇帝看去。皇帝忙掩了神色,拿起手边的茶盏,掩住目光中的锐利。
    李太后不疑有他。下意识的把目光落在逍遥侯身上。
    李英杰心下暗惊。他连日奔波在外。入了京,直奔皇宫,连身衣裳都没换过。并不知道府里的事。此番静王似玩笑的说起这事,必是大有深意,一时凝住了神,不知作何。
    赵晖话峰一转。朝着李太后呵呵道:“太后啊,您瞧瞧本王这张嘴。宫里的山珍海味不爱,偏爱那市井之菜,真真是难登大雅之堂啊!”
    李太后心头一滞,忙浮了笑道:“王爷说的哪里的话。宫里的御厨,也就那些个花样,哀家吃了这些年。早就吃腻味了!”
    赵晖一拍大腿,笑道:“这话。算是说到本王心堪上了。算了,侯爷为了小孙女,连太后都蛊惑了;本王为了这张馋嘴,豁出老脸,也权谋私一回。侯爷啊,要没什么大事,就把人放了罢!”
    静王这话,讲得妙极,巧极,跟指着逍遥侯爷的鼻子骂,无甚区别,偏旁人还发作不得。
    赵靖琪一听静王这话,又想着那样一个可人儿,居然入了大狱,当下脸便阴阴的沉了下来,厉声道:“逍遥侯,贵府大小姐的胆子,可不小啊!”
    李英杰扑通跪倒在地,忙道:“皇上息怒,我刚刚回京,府中事情一无所知,还请皇上容下官把事情真相查清楚。”
    “皇上!”
    李太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顺水推舟道:“凤津并非那无理取闹之人,必是那掌柜有什么不妥之处。不过既然王爷开了口,侯爷,且把人放了罢!”
    李英杰见太后帮她说话,心中长出一口气,忙道:“太后放心,我必让那小畜生把人放了。”
    “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起来罢!”
    李太后和得一手好泥,笑道:“皇上,这回侯爷从外头,给皇上弄了几副画,一会哀家着人送到皇上的龙案上。”
    赵靖琪心中冷笑,脸上到底要给太后几分薄面,半真半假道:“舅舅,你这马屁,算是拍得极时。”
    舅舅二字一唤出,李英杰满脸堆笑。
    李太后心下大为满意,向看皇帝的目光柔了三分。
    赵晖对老娘们明目张胆的袒护娘家,心中很是不满。好在他也并非想让逍遥侯怎样,只是想帮着小北出一出心中的那口浊气。既然事情已妥,他乐得见好就收,打了几句哈哈。
    李太后适时的偏过脸,打了个哈欠。
    众人眼睛雪亮,纷纷趁机告退。
    ……
    傍晚的细雨,如期而至,随风斜入。
    高子瞻推开丫鬟递来的雨伞,淋着细雨,入了朝春院。路经崔氏的夕云院时,高子瞻顿足而望,神情微有波澜。
    朝春院里,淋雨跪着十来个丫鬟,婆子,有两个正是他院里的打粗丫鬟。高子瞻目色一暗,绕道而过。
    正厅红烛高照,亮如白昼。
    高则诚夫妇端坐上首。
    高则诚见他来,指着地上的一抹倩影,肃声道:“事情,我与你母亲都查清楚了。都是这个贱婢的阴谋诡计。她非要等你来,才肯交待。我念着她侍候你一场,并未动家法。你且听她如何说!”
    “父亲!”高子瞻狐疑的抬起头,眼中似有不相信。
    高则诚冷笑道:“外面跪着的,俱是证人。我堂堂相府,还不必去冤枉一个贱婢!你可知,那林西是何人?”
    “何人?”高子瞻眉心一紧:
    “刚刚宫中传出消息,她是逍遥侯在外头私生女的女儿,逍遥侯为了她,竟说动了太后动用了禁卫军,如今已被罚千金,禁足三月。倘若这贱婢一把火把人烧死了,高,李两家的梁子,算是结上了。”
    高则诚冷哼一声,偏过头。
    夏氏怕父子俩闹得太疆,忙道:“那日宴席,李家大小姐出丑一事,也是她在暗中做的手脚。”
    高子瞻俊眸冷冷掠过女子低垂的面庞,沉声道:“你,为何要这样做!”
    女子缓缓抬起头,娇美的面庞带着萧索的笑意:“大少爷,李大小姐那般人品的人,如何能配得上大少爷。”
    “配得上,配不上,哪轮到你说话!”高则诚大怒。
    “是轮不到奴婢说话,可是奴婢实在不忍心大少爷一辈子的幸福,毁在这样一个女子手里,大少爷若娶了她,家无宁日。”
    “所以你就指使青儿,红衣两人在她面前故意挑拨,使得她大动干戈。”夏氏冷冷道。
    泪水划过如玉的脸庞,她哽咽道:“并非故意挑拨,那李大小姐确实……”
    “放肆!”
    高则诚一拍桌子,双目喷火道:“你是怕这样的女人做了主母,将来你的日子不好过罢!”
    如玉见自己的心思在老爷跟前无所遁行,吓得面无人色。
    高子瞻俊眉紧锁,幽幽道:“林西的事,也是你做的?”
    如玉抹了一把眼泪,不答反问:“少爷……你是不是喜欢她!”
    高子瞻声音陡然拔高:“我喜欢谁,你便要害谁?谁教得你如此心狠手辣?”
    如玉听着高子瞻严厉的声音,黯然伤魂的委顿在地上,喃喃道:“少爷,如玉错了,求大少爷开恩。”
    “你若如实说,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我留你一命,若有半句是假……”高子瞻目光微缩。
    如玉十岁进泰然院,深知大少爷为人,也知道自己今日必逃不脱,索性道了个干净。
    ……
    事情其实很简单,如玉跟了大少爷六七年,对主子的一言一行简直了如直掌。她见大少爷对林西颇有些不同,生怕大少爷把人纳进房里,夺了她的宠,一心想找个机会,把林西赶出相府。
    正巧她得知二小姐跟前的山秀暗慕大少爷,又与林西有过节,于是便略施小计,说动山秀。两人一拍计合,设下陷阱,只等林西往下跳。
    原本只打算把人赶出高府,哪知从林西的包袱里搜出两千两银子,高相大怒之下,要把人送官。
    一夜过去了,府里半分动静也无,夫人却派正阳察探偷盗一事,这二人便有些心虚,惶惶不安的一天。
    是夜,高大少夜探柴房,如玉悄随其后。林西在柴房里玉容初露,惊鸿般一瞥,令如玉动了杀机。
    恰逢此时,山秀也来柴房,于是她便以通房之位相诱,逼山秀放火烧人。
    山秀见了林西真容,又有通房这块大肥肉在前面勾着,岂有不应之理。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荷花从天而降,救出了林西,而柴房里被烧焦的那具尸体,正是害人不成,反失了性命的山秀。
    ……
    高子瞻看着如玉娇美的面庞,心头一阵纷乱。
    若没记错,她原是母亲身边的人,因长相出众,温柔贤良被母亲看中,送到了他的身边。这些年来,主仆俩人一个屋檐生活,情份非比寻常。
    他原想着,待自己成了亲,找个机会将她抬了姨娘,也不枉这些年,她尽心尽力的侍候一场。哪里知道,为了他多看了林西几眼,她便想要了那丫鬟的命。
    这个女子美貌如花,心机却恶毒至此,高子瞻只觉得寒从脚底起。
    高子瞻不知为何,眼前浮出那张微黄的脸,有些丑,堪堪入目。果然啊,人心都是隐在那张面皮之下的。
    起身,抬腿,走到跟前,高子瞻居高临下的望着眼底下,脸色煞白的女子,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缓缓响起。L
    ps:感谢瑞米11,mingliu2056的粉红票。
    感谢星爱欣的打赏。
    包子心怀感激。

☆、第一百九十三回 从长计议

“父亲,此人,儿子再不愿意看到。请父亲全全作主!”
    如玉倒出了所有暗藏的秘密,松了一口气,心里隐隐期盼着大少爷念在主仆一场的份上,替她说几句好话,哪曾想……
    似一道响雷在耳边炸起,如玉猛的一惊,扑倒在大少爷的脚下。
    “大少爷,奴婢错了,求大少爷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做牛做马,也会报大少爷的恩情!”
    高子瞻深看她一眼,不置一词。
    “大少爷,奴婢求大少爷,求求大少爷,奴婢错了,大少爷开恩啊……”
    昔日妖娆的容颜不知何故,变得丑陋无比,高子瞻不愿再看,一脚踢开,未作停留,扬长而去。
    “大少爷……”
    如玉委顿在地上,面如死灰。
    高则诚大手一挥,陈平,陈和二人一左一右,架住了人往外拖,如玉吓得瘫作一团泥。
    等人离去,高则诚端着茶碗的手一滞,怒极反笑道:“如今这些丫鬟,心也大了,为了自个的前程,连烧人放火的事都敢做出来,若传出去,旁人如何看百年相府。”
    夏氏轻轻叹了口气。如玉是先夫人亲自挑选的,这会出了这样的事,她多言一句,都会惹出事来,遂默默不语。
    高则诚见状,放柔了声音,道:“把几个孩子院里的人,都清一清,看着老实本份的,留下来。到了年龄的,该配人的配人,该出去的出去。若是那偷奸耍滑的,你只管打卖了省事。别怕,有什么事。我替你担着!”
    夏氏眼底一清,柔柔的朝高则诚看去,重重的点了点头。
    高则诚舒缓了面色,沉吟道:“那丫鬟……长得极好。嘴角与你一样,有一对浅浅的梨窝。”
    夏氏不由自主的抚上面庞,轻道:“怪不得要戴个面皮,原是想掩了姿色。也不知这丫鬟为何要卖身进高府?”
    高则诚黑瞳微微一收。精光闪过:“不急。此事等着李英杰,给我一个交待!”
    “老爷的意思是……”
    高则诚思忖道:“我总觉得这事,藏着几分蹊跷。偏偏又说不上来。”
    夏氏深以为然道:“我也有同感,老爷若得空了,不防好好查查。”
    高则诚沉吟着没有说话。
    ……
    下雨的黄昏,暮晚色比着平日来得更早。王府笼罩在一片雨雾之中。
    林北立在廊下,隔着绵密的雨幕。脸色一点一点暗淡下去。
    不知何时,那个人儿竟似这细雨一般,一丝丝的渗入到他的五脏六腑。
    而今,她居然生死未卜。而他,只能在这空空荡荡的廓下,忧心忡忡等待消息。这种无力感如十年前一般无二。
    林北闭目。深深难掩痛楚。
    “王爷回来了!”
    林北心中一动,迅速迎了上去。
    ……
    “义父。你是说师母是逍遥侯的私生女?”林北显然大吃一惊。
    这一日来,他设想过很多回小西被人抬进皇宫的理由,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万万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
    赵晖夹起一筷子菜,放到林北碗中,皱眉道:“你跟着林宇那老家伙这些年,难不成连你师母是何出身,他没跟你说过?”
    林北回忆道:“师父对师母的去世颇为自责,从来不与我们多说。小西从小懂事,她怕师父难过,从不多问。不过我知道师母当年离家出走,因长得美貌,被歹人调戏,是师父救下了她。”
    赵晖抿了口杯中的酒道:“林宇这老家伙,竟有如此艳福,老子救人,从来没救起个标致的!”
    玩笑过后,赵晖捻须思了几思,道:“我且问你,小西手上有没有一块翠叶,是你师母的遗物?”
    林北拧眉深思道:“确实有一块翠叶,小小的,翠*滴。她从小就戴着。”
    “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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