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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谋换情-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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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谋换情
作者:遂心如愿
文案
他替她换了一颗心
她预谋换了他们的情。
她: 如果可以站在你身旁,那过去所受的屈辱是不是可以一一扳回?
他: 如果你想,我带你重返浮华。
一句话简介: 她的心机 VS 他的情
他是她手术后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
新的那颗心脏慢慢开始揪紧,她疼,然后鲜活地跳动。
她见过他,曾经她笑着对韩桢说,遇到了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男人。
【阅读提示】
1。双洁党慎 入。
2。结局HE。
3。到这样的年岁,能够让自己开心就好。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聂云深、裴之晟、韩桢 ┃ 配角:傅云涵、白以薇、傅明慧 ┃ 其它:
☆、第一章
15th july 2014
遂心如愿
审讯室里,白炽的灯光照得她的脸惨白;唇角的淤青经过一夜已经有些暗紫,女人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捏着旗袍两侧,手背上的青筋都浮现了出来。
黑色羽绒服下的月牙白旗袍沾上些许泥土和灰尘,大腿处布料已经被撕裂。
她似乎在努力平缓着呼吸,变得极为安静。
两名警察互相对望了一眼,示意也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咳嗽了一声,先后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门被再次打开。
高瘦的女警冷着脸看着端坐在桌后的女人一眼,满是不耐烦地出声,“聂云深,有人保释你了,你可以走了。”
她的脚扭到了,走几步就钻心地疼,冷汗已经布满了额头。
走在前头的女警转头又催促了几句,“算你运气好,还有人愿意保释你。
走出警察局,她的身子早就冻僵了。聂云深眯起双眼,白皙的肌肤因为午后清冷的阳光而显得有些透明,翘挺的鼻梁下,苍白的唇瓣紧抿。
手机震动了几下,她看了看屏幕,还是接了起来。
对方的声音很是焦急,
“深深,为什么报纸上都在说韩桢要跟…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了?”
聂云深张了张口,却发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电话被突然切断。
没电了。
她低头按了屏幕几下,眼睛越发酸涩,泪水在眼底逐渐氤氲。握着手机的手渐渐收拢,直到手背上的青筋都显现。
抬头呼吸了几口清冷的空气,已经接近年关,路边的梧桐树一片萧条。
已经接近年关,路边的梧桐树一片萧条。
拨了拨头发,将羽绒服的帽子戴上,她捂紧了外套,向不远处的目公交车站牌走去。
在寒风中站了半个小时,公车才终于缓缓而至。
她将帽子扯得更低,几乎遮住了五官,忍着脚上的痛意快速上了车。无视旁人怪异的眼神和窃窃私语,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
桐城市一院
裴之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习惯性地洗了两次手之后才回到办公室。
护士小杨从后面跟上来,递上一杯水:“您喝水。”
“手术很成功?那个病人来头不小啊,非点名要你做这个手术…” 区勋翻了翻病历,轻哼了一声,“看来像我这种前浪算是彻底死在沙滩上了…”
“病人目前已经稳定了,不过鉴于她的情况特殊,术后还得七十二小时继续观察。” 裴之晟接过水,放在了桌子上,没有动。
“对了,今天院长请我们科的吃饭,庆祝今天的手术成功,这时间也快到了…”
“我今天有事,晚上不去吃饭!” 裴之晟打开手机一下子涌入十多条短信息。
发件人均是同一个名字。
他没有回复,一一删掉。
“啊?” 欧勋一愣,虽然知道裴之晟一向不太与同事什么走动,可是毕竟院长的面子还是要卖的…何况,今天这饭局就是为了裴之晟。
和今天病房里的那位相比,裴之晟,可也是一尊大佛啊…桐城裴家的小孙子,论他家族的地位和背景在桐城可都是硬得很。
偏偏这尊佛哪个医院没去,偏偏就选择了欧勋他所在的市一院…昔日的小学弟瞬间秒杀了他心外的地位。
“小裴,你这顿饭要是不去可不给老院长面子啊,而且我们主任也不好交代,怎么都得过去露个脸么!你之前一直在国外,不过国内么,你知道总是要顾及一下人情的…” 区勋在那边继续絮絮叨叨。
“欸,裴医生哦,聂小姐好像又来医院了…” 护士小杨见裴之晟根本不为区勋的话所动,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调转了话题,“不过这回是真生病了,39°2呢,在二楼成人输液室挂水…您要不要去看看她…”
“不需要…” 裴之晟言简意赅地打断她的话,换上一件长款的黑色呢大衣。他个子很高,眉目英俊。
“我想小聂这几天都不来了,原来是病了啊…” 区勋放下手里的笔,朝后靠在椅子上,朝裴之晟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好歹某人也是她的主治大夫…而对方也对某人一往情深,怎么也该…”
裴之晟连眼皮都没有抬,“我有事,先走了。明早来换早班…”
“果然好无情…你说聂姑娘都追了裴医生有好些日子了吧?” 小杨望着裴之晟匆匆离开的背影轻摇着头, “难道真的不动心?那么漂亮,我是女人都动心啊…那身材、那眼神脉脉含水的…”
“你们裴医生的心是块大石头,哪能这么容易就被打动?”
小杨认真地点了点头,“感觉他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不过那他睫毛又长又密啊,刚才一垂眸,啧啧…真让人嫉妒…”
“切,你们小姑娘就是容易被表面所迷惑,全科最帅最有男人味的人绝对还是我!”区勋咧嘴一笑,逗得小护士咯咯直笑。
……………………………。。
聂云深躺在座椅上输液,在警察局呆了一晚,果然直接高烧。
快挂完第二瓶了,突然整个人冷得厉害,她裹了裹羽绒服,稍稍拉了拉腿上的薄毯。
护士走了过来,边利落地帮她拔了针,边嘱咐道,“聂小姐感觉好些了么?裴医生特意交代过你一定不要偷懒,要乖乖去药房取药,这是药方。”
聂云深一怔,居然是心外的小杨,有些尴尬,“小杨你怎么来这里了…而且…他…怎么知道的……”
小杨抿嘴暧mei地笑了下,“既然你都到我们院了,他总归是要第一个知道的…”
聂云深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那他…”
“不过他今天早下班了,应该是家里有事吧。”
“哦…” 聂云深垂下长睫,心里有些失落。
“别灰心啦,裴医生出了名的…比较冷漠,喜欢他确实需要无比强大的心理啦…不过云深姐,我们科都看好你呦!加油加油!”小杨收拾好了东西,小声地提醒了一下云深脸上糊掉的妆容,随即也先离开了。
聂云深抬手捂了捂脸,起身却发现身子仍然虚弱得厉害,抬脚脑袋就沉沉的,她撑着墙喘着气,咬牙走向电梯。
电梯很快到了底楼,叮的一声后电梯门缓缓排开。
里面走出一个拿着手机的年轻女孩子,华贵的皮草披肩,脸庞白皙柔和,长发又黑又直,
两个人一个出,一个进,擦身而过,又不约而同地停住脚步。
白以薇是来看望傅老太太的,除此之外,当然也是想找那个人…她正咬着唇盯着手机屏幕,突然感觉有人在看她。
一回头,发现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那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果然正在看自己。
白以薇轻微地皱了皱清秀的眉头,真是奇怪的女人。
……………
走出医院天已经墨黑,真是丧气,上午警察局,下午医院。
冰凉的雨滴滴落在她的脸颊上,她转头抬眼望向医院大楼三楼的那处,办公室里一片漆黑,看来真是下班了。
墨色的长发贴在脸上,急促的雨水顺着刘海往下,逐渐冲掉了她脸上的妆容,一双灵动妖娆的桃花眼彻底袒露在夜色中,张扬而艳丽。
伸手在羽绒服的口袋里掏出了刚才小杨给的药方,上面的字很端正。
根本不是他的字,看来小杨只是为了安慰她才那么说。
脚踝处传来隐约的刺痛,聂云深猛得捏皱了手中的纸,抬手扔进了路旁的垃圾桶。
……………………
脚下的老式木制楼梯随着她的脚步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响,辗转了一个多小时跨越了大半个桐城才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租的老房子。
卸掉妆,纤细的手穿过冰冷的水柱,聂云深捧起一手水打在了脸上,试图让仍然晕眩的脑子清醒些。
她抬手捂住胸口,心脏开始重重地跳动,鲜活,怪异。
原本并不属于她的一部分,此刻却支撑着她的生命。
聂云深喃喃重复道,“裴之晟。”
他是她手术后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
灯光下,非常英俊的男人,眼眸深邃、鼻梁挺拔,薄唇轻抿,年轻、干净、清冷。
或者说,有些阴冷。
他一直看着她,那种无声地凝视,目光深沉难辨。
新的那颗心脏慢慢开始揪紧,她疼,然后鲜活地跳动。
她见过他,曾经她笑着对韩桢说,遇到了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男人。
是他,原来他叫裴之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对方接起来。
“养好身体之后就换份工作。”裴之晟微蹙着眉头率先开口,一贯清冷的语调。
他一开口,聂云深的脑海之中顿时嗡的一声,接着便心跳如擂鼓,他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那今天来保释她的人,真的是他?!
也对,总不能还期待是那个人吧…
意识到这点,聂云深瞬间没了回他嘴的底气,捂着鼻子哼了两声。
“说话。” 这个男人对她总是没有什么耐心。
待了将近半分钟,云深才嗫喏地开口,“真的是你帮的我。”
此刻的她的声音里有显而易见的沙哑和虚弱。
那头的裴之晟应该是在开车,声音有些回音,“去找个正经点的工作。”
“我在那里弹筝,是那个王胖子尾随我,跟踪我!他还…”聂云深微微提高了语调,有些委屈。
眉头在听到耳机内传出的话语后微微敛起,隐于眼镜后的瞳眸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前方的路段。
“你还有什么其他事情么?” 裴之晟懒得跟她争辩。
“我…” 像这样莫名其妙地骚扰裴之晟的电话她早就打得轻车熟路,只是今天…她格外的心虚,“我还是感觉头晕…难受地想吐…”
“那就吃药。” 简洁有力的回答,其实比起平时已经算是优待了。
“你就是医生啊。” 聂云深理直气壮,不过她也吃不准这次的通话可以维持多久,平时总是不到两句就会被挂掉。
“我是心外科医生。”
“我心脏也疼。”
“聂云深!”
裴之晟一向对聂云深提起心脏的事情特别反感,他的眉头已经紧紧皱起了。
“真的…我感觉胸口特别闷,还有… ”聂云深听得出他语气中的不悦,不过她打算继续胡搅蛮缠。
那头的裴之晟看了眼手机,果断将电话给挂了,接起了另一个电话。
“裴小七,做好了保释工作,她应该早就出来了,别太感谢哥哥我啊…白天太忙忘记通知你了,才想起来…”
“谢谢。”
“哎,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女的是谁呀…” 电话那头除了吵闹还有窃窃私语,看来是很多人等着听八卦。
修长干净的手指按了一下挂断键,冷漠的目光望着前方的车道,手腕微微转动,车子瞬间打过弯汇入了车流中。
电话被无情地切断,屋里彻底安静下来,聂云深盯着天花板破旧黯淡的光晕出神。
时钟已经划过零点,她二十五岁的生日已经过去。
突然灯泡嗞啦一声暗掉。
沿着冰冷破旧的墙壁缓缓滑落坐下,周围变得漆黑而安静,寒冷的凉意深深穿透了肌肤,血液都快被冰冻,她却毫无知觉,略显苍白的消瘦脸颊上,只有淡漠的平静。
经历了一夜的审问和高烧,她的头很疼很晕,眼皮有些睁不开。
将脸靠在冷硬的墙壁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章
16th july 2014
遂心如愿
裴之晟出现在聂云深出租的老房子楼下已经是四十多分钟后的事情了,从城东开到城西,不近。
走上那嘎吱响的木梯,英挺的眉峰深深蹙起。
木门的锁松动,竟然只需轻轻一推,火气突然就从xiong口处蔓延…
借着手机的光线走了进去,没走几步脚就踢到了什么物体…
聂云深是从昏沉的梦中惊醒的,或者说,是被某人踢醒的,力道并不重,好像有人进了她家,不会是小偷吧?
她朦胧地抬头,神情恍恍惚惚。
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昏暗里,蓝色幽光下,她看不清对方的五官,只是那人的目光正投落在了她身上。
真是小偷?可小偷为什么会用这种目光看她?
那种眼神幽深而专注,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可是她家里已经没什么可被偷的了,她眨了眨眼睛,嘴角轻轻地挽起,无法辨别是自嘲还是麻木。
“这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了…让你失望了…”
只是还没说完她的视线就变得模糊不清,昏了过去。
………………………。。
剧痛和强光将她从梦中唤醒时,已是第二天下午。
睫毛微颤,睁开、闭上,睁开、再闭上,她发现自己正睡在陌生的卧室里,身上盖着软软蓬松的被子。
房间的主色调是银灰色混着纯白,简洁,干净,低调。
柔滑的长发倾泻在了雪白的床单上,云深捏着被子,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灯,有瞬间的恍惚。
男人的味道,这个房间是属于一个男人的。
这里是哪里?她捶了捶沉甸甸的头,终于想起来,昨晚停电了,然后她就靠着墙睡着了,然后家里来小偷了…
之后的事情,她大脑一片空白,居然完全想不起来了。
她猛得掀开被子,在发现自己身上居然套了件宽松的男士羊绒衫,且xia面kong无一物之后,彻底不淡定了。
飞快从床上爬了下去,打开了卧室的房门。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身体斜靠着沙发扶手,看着无声的电视。
听到开门声,那人也没有回头。
聂云深紧急又退回了房间,从门缝中偷瞄了半天也不敢出去。
难道这是梦?
她环视着这个简单空旷的房间,膝盖处的纱布下的丝丝疼痛,不对,这不是梦。
一系列复杂的心情之后,聂云深稳了稳杂乱的心绪。
抬手将身上的羊绒衫微微往下拉了一点,长度只堪堪地遮住了tun部又恰到好处地lu出了白皙笔直的长腿…以他的高度如果站在她对面,一定可以从这个角度看到不经意间看到…还有顺便将柔顺的黑发弄得有些凌乱…
拍了拍被剧烈跳动的心脏撞疼的xiong口,她开门再次走出去。
裴之晟正端着一碗粥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杯牛奶。
与她身上同款的深褐色的v领羊绒衫趁得他优雅挺拔,肤色偏白,狭长的双眸因为内双显得愈加深邃,干净而矜贵。
看惯了他在医院时候身着大白褂的模样,今天第一次看他穿便服的时候,竟然有一种呼吸不顺畅的紧张感。
随着他的走近,心口处微酸。
“早…早上好…”她扯了扯嘴角,礼貌地打了一声招呼,试图笑容,可沙哑的声音出卖了她现在的状态。
“下午了…”裴之晟冷淡地回了一句,垂眸将牛奶和粥放在了餐桌一头。
“是…给我的?” 她一下子有些受宠若惊,缓缓地加深了笑。
他忽略聂云深脸上的灿烂笑容,转而端起桌上的水走向另一头。
“昨天…谢谢你…” 轻柔的语气,微微低头,略带无辜的羞涩笑容,虽然高烧让她现在思绪不稳,不过这样的笑容应该没错了吧?是个男人都会有感觉的…
半晌,没有得到回答,聂云深抬头瞄了他一眼,他果然又无视她!
是不是男人啊…憋着一口气,她只得恭恭敬敬地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上。
沉默,一直在沉默,更深的沉默在两人间蔓延。
裴之晟静静喝水,不看她,也没有任何的情绪外lu,根本没有打算打破两人间尴尬的打算。
裴之晟昨晚将聂云深带回自己家的时候,就已经深深后悔。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那破旧的楼,而她一身伤痕地靠坐在冰冷墙边的样子,他心口处竟然有些隐隐的闷,大概是同情吧。
对,同情,她不该过这样的生活…
一时间走了神,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已然落在了对面的女子身上。
她浅浅地笑着,分明是憔悴的脸却因这双流光灵动的桃花眼眸,妖娆而风情。
云深偷瞄了一眼随即继续低垂着头,虽然裴之晟长得一副斯文模样,但绝对不代表他是个好相处的人。
就像此刻,裴之晟居然静静地看着自己,那双狭长的黑眸更是深不见底,虽然不说任何话,却已经让她倍感压力。
怎么了?是头发太乱了?还是脸上有东西,难道是刚才动作不雅,聂云深脑中迅速闪过一切可能的念头。
“砰!” 勺子不小心被手碰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 她着急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忙蹲下。
因为俯身的关系,敞开的领口lu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you人的女性线条一览无疑。
“我去洗…我去洗…” 聂云深心虚地抬头望向站在她跟前脸色已黑的男人,僵直地保持着笑容,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任何的毛孔。
“你可以在这里住两天。”裴之晟突然开口。
聂云深一愣,拿着勺子的手还停留在半空,她半蹲在地上抬头看着这个惜字如金的男人,长睫毛扑闪,犹疑审视的目光,停驻在那张冷漠的俊脸上。
“裴医生终于被我感动了?”
她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地笑着,身侧的另一只手却已握紧,微微颤抖着。
“我记得我在床边放着一条家居的裤子,还有地上有拖鞋。看来你是很习惯在一个陌生男人家里穿成这种鬼样子了。”
聂云深脸色一僵,还不是你给换上的!想到他已经将她看光光,脸更红了,赤luo的双足不自觉地往旁边移动了一点,抬手捂住xiong口处泄lu的春光。
“没有规矩。”
“丑。”又补了一刀。
“你…”吐血!真是自己找虐,忍住,忍住…深呼吸深呼吸,他只是嘴巴毒得厉害,这半年早就被摧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生病了…” 秀气的眉紧蹙,毫无血色的唇微撅,聂云深就有这种本事,即使病着,顾盼间就是有种惑人的wu媚。
可是,在一个人身上丝毫没有作用。
“还有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了。”平述低沉的语气却带了不容许人反驳的强势。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最后这句不冷不热的话,就像一盆冰水从云深头顶浇下。
………………
深夜,聂云深从梦中惊醒,呼吸有些急促,喘息声在黑暗里尤为清晰。
她的额头布满了细汗,她忘了自己究竟梦到了什么,是年少时候的那个人和自己,还是他拥着那个女人躺在床上尽情欢yu的样子,那些支离破碎的影像像尖刀一样刺在她的心口处,无尽地折磨着她。
外面的惊雷轰隆阵阵,天空像要撕裂般,恍如白日。
桐城的各大媒体报纸上都是铺天盖地的喜庆………傅家唯一的继承人即将大婚。
韩桢,你怎么可以…
咬着嘴唇盯着天花板半天,眼角处透明的液体渐渐滴落,耳畔盘旋不去的都是那日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人娇腻的轻吟。
聂云深摇着头,曲起膝盖用双手环抱着身体,也不开灯就那样靠躺在床头,像个呆滞的木偶般眼神空洞,被子从身上缓缓滑落。
房间很安静,只有恒温的空调细细地换气声。
两个小时后…………
她的烧不但没退,而且头越来越晕,口渴得厉害。
抬手摸了了床头柜上的杯子,空空如也。
挣扎了一会,踉跄地下床出了房间。
客厅没人,她踮起脚走到厨房冰箱前,从里面拿了瓶矿泉水,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冰冷的液体带来稍稍的舒畅感,不过很快胃里传来如刀绞一般的疼痛。
聂云深垂眸盯着那瓶矿泉水紧咬着嘴唇愣愣出神。
韩桢,她的韩桢,为什么这么对她…这些年来,他们的感情当真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侧头眼角便瞥过一丝光亮,裴之晟在书房。
深呼了一口气,她必须得留下来。。
咬了咬牙,她走过去轻轻推开门,看见裴之晟穿着一套深蓝色的睡裤,luo着上身抱着一床被子走到沙发前。
光luo白皙的双足无声踩过柔软地毯,空气里弥漫着男人身上沐浴后的清香。
颀长精瘦的身躯,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她的目光沿着他平坦又纹理分明的小腹下移。。。
裴之晟听见声响,侧了侧头,“没睡?”他意识到了她的目光,走到一旁拿了件外衣随意地披上,遮住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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