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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谋换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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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吹干的头发有些蓬松,掩掉了平时的清冷,那双幽冷明亮的眼眸轻瞥了一眼,冷情,怎么就那么不待见她!
  “你睡沙发?”聂云深看见沙发另一侧摆的被子与枕头,“会不舒服的,其实我睡沙发就好了…”
  “不用。”
  “你在看什么书?”聂云深看见一旁的茶几上摆着一本厚厚的书。
  “医学书。”
  “关于什么的…”
  “关于医学的。”
  “……”
  聂云深语滞,她真得开始认真思考他根本不是什么酷,绝对患有交流障碍症!
  她盯着正在忙碌的裴之晟,灯光下,裴之晟的侧脸被镀上了淡淡的金色,眉目清隽,轮廓鲜明好看,真的很像。
  裴之晟被聂云深这样盯着也有些不自在,“看够了么?”
  “好看。”聂云深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语气中的不悦,还使劲地点了点头,“真的,很好看。”
  裴之晟有些无语,对她脑经的回路问题,他或许真的没辙。
  沉默了将近一分钟,聂云深绞了绞手指,又忍不住和他搭话。
  “你今晚不去上班?”
  “早班结束了。”裴之晟继续铺着被子,“你出来就是为了聊天?”
  “没,我口渴,想喝水,在冰箱里找了瓶矿泉水喝。”
  “我很好奇,你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发烧喝冰水,你不要对我说是为了降温。”裴之晟终于停手中的动作,缓缓地说出这几个字,字字僵冷。
  “你走的时候记得关灯。”下了逐客令,裴之晟掀开被子睡了进去,头侧向里面。
  “哦…” 聂云深沮丧地走到门口,抬手摸上开关。
  “啪嗒”,书房陷入了一片黑暗。
  “厨房里面有烧水器,既然生病了,要喝温水。”
  清冷的声音传来。
  聂云深顿了顿,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蜷起,最后又慢慢舒展开。
  她没有开门,没有离开,而是转过身快速地走向沙发,掀开覆盖着他的被子钻了进去。
  纤细的手像是轻软的绸子,将男人修长坚实的身体紧紧地抱住,使劲地朝他怀里缩。
  脸颊额头因为都渗出细汗来,呼吸也逐渐开始急促紊乱。
  她因为发烧而滚烫的脸颊紧贴着裴之晟的xiong口上,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半分钟…
  见裴之晟没有推开自己,聂云深蓦得松了口气,刚想得寸进尺,纤细的手指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背部轻轻下滑。
  指腹上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整个人都不禁轻微地颤抖,只是,刚抚上他的腰fu处,手腕就被狠狠地扣住。

  ☆、第三章

  19th july 2014
  遂心如愿
  指腹处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整个人都不禁轻微地颤抖,只是,刚抚上他的腰腹处,手腕就被狠狠地扣住。
  黑暗中,狭长的双眸缓缓睁开,呼吸间尽是女性身体上若有似无的淡香。
  “给我一个理由。” 清冽的气息喷在她的耳侧,干净绵长。
  窗外暴雨随着剧烈的狂风声,隐隐的雷鸣声。
  聂云深吞了口口水,嗫喏地开口,“我怕打雷。”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印证她的那个合理借口:真的很害怕。
  疼…手腕上的力道逐渐加深,果然,这个借口没有被接纳。
  她一张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另一只不安分的手抚上他的大腿,隔着睡裤轻轻地摩挲,手心下明显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
  “我喜欢你,从我在病床上睁开眼睛看到你,我就喜欢你。这个理由算不算?”黑暗中她的眼睛清亮,仿若泛着水光。
  “但是我不喜欢你。” 他冷眼盯着暗中的小脸,回复。
  “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喜欢。”
  裴之晟闭眼,不想再在与她纠缠这个话题,便准备起身。
  发现到他要扯开自己,云深死命地搂紧那精瘦的腰身,脑袋紧贴着他的胸膛,沙哑的声音带着点无助,“你就那么厌恶我吗?”
  绵软温热的女性身体越缠越紧,他甚至清晰地感受到她xiong前柔软bao满的触感。
  裴之晟眉头紧拧,不由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想要将扒在他身上的女人扯开。
  怀里的女人并不死心,像是卯足了力气,干脆抬手一把勾住他的后颈,将他扯下堵住了他的薄唇。
  唇上突然传来的冲撞猛力让裴之晟无防备地撞倒在了沙发上,牙齿与牙齿磕碰,聂云深一阵痛,混乱地吻着,毫无章法,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在暗中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又深又厉。
  “聂云深,你闹够了没?”
  没想到刚开口她的she趁机溜进了他的嘴里,小巧的she尖缠上了他,两个人的身体亲密相贴,毫无缝隙,气息变得炽热,空气中的温度也随之升高。
  裴之晟手背上的青筋突起,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越缠越紧的趋势,哪怕再克制,身体本能的yu望还是有了反应。
  冰凉的小手摸着他的脸,聂云深面红耳chi,空气中只有两人已经紊乱的呼吸,以及砰砰的心跳声,分不清是谁的。
  裴之晟一怔,静静地听着。
  聂云深强压着心中的怯意,湿腻的吻落在他的坚毅的下巴,他的唇上,发出暧昧的声响。
  另一只放在他大腿上的手隔着他的睡裤睡裤抚上了那突起的ying物处,顷刻间,他的身体似有电流划过,骤然清醒了过来。
  “放手!”他低声冷喝,扣住了她的肩膀狠狠地将她扯开,毫不怜香惜玉。
  一股强悍的力道袭来,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人已经从沙发上掉了下去。
  哐啷铛,她的腿撞到了茶几的一角,伴随着痛苦的呜咽声,茶几上的东西被带翻了下来,撒了一地。
  啪嗒。
  书房的灯大亮。
  坐在地地毯上的聂云深抬手遮住这突然的亮光,宽大的羊绒衫被扯得松松垮垮,墨黑的长发凌乱,几缕甚至贴在了没什么血色的唇上,膝盖处传来的痛楚让她的眼底蒙上一层雾汽。
  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清冷的眼望着聂云深因疼痛而苍白的脸,凉薄的唇紧抿着。
  “出去。立刻!”他冷声开口,压抑着怒气,更是恼怒刚才自己的反应。
  即使没有抬头,她也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眼神正冷冷地盯着她,脸色绷紧,那阴冷的样子,她是绝对不敢在放肆。
  聂云深挣扎着想起身,又跌坐了回去。
  “痛…”她倒吸了口气,紧皱着眉头捂着膝盖,额头渗出了丝冷汗。
  裴之晟原本不想再理她,看到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走了过去,一手按住她的背,一手横在她膝弯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手指按在原先的包扎的纱布附近,慢慢向下那么地一用力。
  聂云深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她揪紧了一旁的沙发,忍着钻心的疼没叫出来。
  “有这么疼?”
  “拜托,那是因为你的手…厄,好痛…压在了昨天伤口上!”旧伤加新伤,够惨!
  聂云深捂着脸想缩回腿,却被他牢牢地固定住。
  “别动!”
  修长干净的手,皮肤白皙,形态优美,医生的手,就是这双手,让她活了过来。
  她对他的情绪很复杂,明明刚经历了那么难堪的事情,却仍然对他保持着无法解释的敬畏,心脏剧烈地跳动都感觉到了回音。
  云深微仰首,便看见他从书房一处提了一个医药箱过来。
  她的眼圈泛红,开口说道: “你明明没有那么讨厌我…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不讨厌跟不拒绝划不上等号。” 他优雅地半蹲下,慢慢地拆掉她原来的纱布,检查了下伤口,涂上新的一层药膏。
  “记得把药膏带回去,拆了绷带之后坚持涂就不会留疤。”
  宽大的手掌轻按着她伤口边的纱布头,另一只手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动作熟练而轻柔。
  “你也会对别的女人这么好?”
  裴之晟不再开口。
  “我哪里不好?你刚才明明也有感觉。”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代表什么。”裴之晟突然沉下了脸,蓦得掀起眼帘瞪向她,“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不知羞chi地向一个男人献身?”
  云深语滞,微微侧过头。
  她沉默了两分钟后,突然又开口,“我可以抱抱你吗,只要十分钟就好…”
  “不要得寸进尺。”
  她低头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眸,艰涩地开口,“既然你再也不想见到我,那让我最后抱抱你总可以了吧?就五分钟…两分钟?一分钟?”
  她有一双美丽的眼睛,眼角的弧度妖娆,绝对美艳的女人,却像一个无辜懵懂的孩子乞求着他。
  他静静地仰望着那双眼睛,凝着着她眼里逐渐流淌出的脆弱。
  “。。。你这张脸不适合撒娇。”
  聂云深语塞,蹙眉瞪了他一眼。
  “刚才我们都那样了…抱过了!”她不甘心地提高了音量。
  绷带已经固定好,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眼眸越来越冷,冷若寒潭,片刻后说道,“你可以走了。”
  书房里变得无比安静,他甚至能听到彼此细匀的呼吸声。
  突然,她轻笑了一声,泪花在她的眼底涌动,“难道你是一直在同情我?”
  裴之晟仍然选择了沉默。
  她扯了扯嘴角,透明的晶莹却渗出眼角,就被她随手拭去,踉跄着站了起来。
  裴之晟放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握成了拳,他望着那抹纤细的背影,胸口的闷堵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换一个地方住,那里不安全。”随即,他又接着补充了一句,“你不必担心钱的问题,我可以借…”
  “原来你真的在同情我。”云深停下了脚步,缓缓地转过头,“可是裴医生,你有那么多病人…你确定自己真的只是把我当作一个普通病人?”
  “好好爱惜你自己。”裴之晟收拾好医药箱,起身走向书柜那头。
  他的声调么平淡,没有跌宕起伏的变化,却是在命令她,不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啪嗒” 书房内恢复黑暗,轻轻的关门声在耳畔萦绕。
  空气里依稀残留着淡淡的香味。
  是她身上的味道。
  裴之晟借着窗外的一点亮光,从抽屉里找出了一包烟,拿出那个有些旧了的丝绒盒子。
  火光在暗中跳跃,烟雾缭绕迷蒙,冷峻的脸犹如雕塑一般,一枚素戒就搁在他宽大的掌心上,在火红的的光下若隐若现。裴之晟垂下眼帘,目光逐渐犀利,随即将戒指放回盒子里,扣上了抽屉。
  拖着受伤的腿,聂云深忍着痛尽快冲进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着门慢慢蹲下去,抱着双腿无声地痛哭,直到筋疲力尽。
  …………………………
  次日中午,市一院,心外科。
  环视了下医生办公室,除了区勋抬头外,只有正站在那边收拾文件的小护士。
  连续三次居然都堵不到他!
  “白小姐…”小杨礼貌地向白以薇微笑着,“您来找裴医生吧?他有事先下班了。”
  “又下班?”秀气的眉毛蹙起,“我姥姥的病情全权由裴医生负责,而她才手术完两天,仍处于危险期,裴医生作为主治医生怎么总是不在呢?”
  “这…”小杨有些吓到,金光闪闪又娇贵千金小姐耶,禁不住白以薇的问话,连忙转头看向区勋求救。
  区勋当然是一字不落的将白以薇的话听了进去,他微微蹙眉。
  “抱歉,裴医生明天请假,后天的早班,如果您必须见他,可以后天早上6点来办公室。” 非常公式化的回答。
  “明天不上班?…” 白以薇不自觉地提高音量,手指微微捏紧,表面上维持着优雅的风度,看了一眼区勋胸前的医生牌,“区医生是吧?那您方便告诉我一下裴医生家的住址么?我比较着急想要跟他询问一下我姥姥的病情。”
  “您姥姥的情况现在是由我们科主任亲自看着的,白小姐可以完全放心。至于裴医生的*,不方便透露,抱歉。” 区勋站了起来,拍了拍白大褂,拿起桌上的病例就往门口走去,“既然傅老夫人的病情这么让白小姐您关心,比起堵在医生的办公室门口,您还是赶紧移驾去她的病房更合适吧?况且世界上还有手机这个东西…”。
  “你!” 死医生居然这么跟她说话,白以薇有些气恼,攥紧了手中的手机,如果他肯接电话就好了!

  ☆、第四章

  20th july
  遂心如愿
  病房中…………
  白以薇坐在床沿,正慢慢地剥着颗橘子,光洁柔和的小脸像个瓷娃娃有着淡淡的嫣红,小心翼翼地扯出一瓣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笑着张嘴吃下,橘子有点酸涩。
  白以薇注意到了老太太微微蹙了一下,连忙站了起来,眼眸水汪汪的,“是不是很酸?”
  “就一点点,没事,你就坐在这里,跟姥姥说说话。” 这位一直强硬严肃的老人自打在鬼门关口走了一遭,似乎对于自己的后代更为念想与依赖。
  “那不吃了,一会给您洗樱桃去,今早刚空运来的,甜得很。” 白以薇乖巧地拿过纸巾俯身帮老太太擦了擦嘴角。
  “我就要吃橘子,我们薇薇剥的,再酸,姥姥都爱吃…”老太太伸手握住了白以薇的葱白的纤手,轻轻地拍着手背。傅先生早逝,她只有一个独女,几十年来辛苦将夫家整个家族撑了起来,自是荣华富贵,可惜最疼的小外孙女却常年体弱多病。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白以薇转头看见傅云涵进门,立马站起来迎了过去,笑得娇俏明媚。
  “姐,姐夫,你们来啦?爸妈也快到了哦。”
  傅云涵,傅家长女的大女儿,五官淡雅,气质大方,性格温婉,柔顺的黑发盘在脑后,一件黑色大衣衬得她落落大方,典型的知性美女。
  傅云涵浅浅地应了一声,随后,她拉着韩桢的手走到床边,“外婆,我带阿桢来看看您。”
  一旁的佣人将柔软的靠垫安置好,将老太太从病床上扶了起来。
  “外婆!” 韩桢恭敬地问候,态度谦和,声音低沉稳重。
  傅老太太轻哼了一声,转过头看向白以薇,“裴家小七呢?不是他给我做的手术么,怎么忙得都不来看我这个老太婆一眼。”
  “之晟哥他是真的很忙很忙…每天都那么多手术,睡觉都没时间的…”白以薇抿了抿嘴,老太太对傅云涵解除与裴家的婚约果然是耿耿于怀的。
  韩桢将手中的花和一些水果礼盒交给旁边的佣人阿姨,神情没什么变化,礼貌地站在一旁。”
  “阿桢和云涵也到啦?”白中恒走了进来,提了大包小包的礼盒。
  傅老太太摆摆手,“人老不中用,还好这次发现早,不然我这条老命啊就没啦。”
  “外婆,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白以微伸手柔柔地抚了抚傅老太太xiong口给她顺顺气,“不过这次可多亏了姐夫那天及时送您来的医院,他真是我们傅家的大恩人呢。”甜糯的声音适时地提醒了老太太。
  老太太脸色稍微变了变,最后微微叹了一声,“我现在都不知道拿什么脸去面对裴家老爷子,我们两家几十年的交情,如今弄成这样…”
  傅云涵秀眉微敛,保持缄默。
  “傅裴两家联姻又没规定一定是裴小七跟云涵,我们家不是还有一个女儿么…”白中恒向自己的小女儿眨了眨眼睛,“而且我们薇薇从小就追着小七哥哥,哥哥哥哥地叫,是不是?”
  “爸爸…你就别取笑我啦…” 白以薇一听这话,娇羞不已,摇着老太太的手臂撒娇,而眸子则暗暗地审度老太太的表情。
  “小孩子别掺和,婚约是我们家提出取消的,现在让妹妹顶上去,传出去像什么话?”傅*步履优雅地走近,美艳的容颜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尤其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眼角微微上挑,无限风情。
  “妈…我不小了,我…”白以薇扁了扁嘴,一脸委屈,柔和的小脸上憋得通红。
  “崔医生明明叮嘱过你现在还需要多休息,没事跑医院做什么,还嫌让人不够操心么?”温雅的嗓音有着无形的压迫感,白以薇只得可怜兮兮地垂下头去。
  “也是,我们薇薇还小。”老太太似乎也有意忽略白以薇眼中的委屈的泪光,闻言应和地点点头。
  站在一旁的傅云涵自然是看到了白以薇眸底涌动的情绪,那是异常压抑过后隐忍。原来自己的亲妹妹竟然有这种心思,她居然一直没发现。
  只不过裴之晟会接受另一个白家的女人么?不会的。
  这未免太荒谬了。
  ……………………
  医院走道…………
  眼角瞥见墙壁上禁烟的标志,韩桢连忙掐灭了烟头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临时让你过来,你妈妈和奶奶会不会不开心?”傅云涵走了上来,伸手摸了摸韩桢的眉心,柔声道:“这些日子我们都太忙了,姥姥这边病情逐渐稳定,加上今天我爸妈他们也从美国回来,所以希望你也能到场。”
  “怎么会,我妈和奶奶也想过来看看老太太呢,”韩桢笑容浅浅,想了想说,“反正'九云阁'那边的节目都安排好了,够她们消遣的。”他的大手攫住她的手放在掌心,眼眸盈盈亮亮的,像是被湖水浸过一般的明澈。
  傅云涵点点头,抬头看向韩桢,眉目俊朗,身姿挺拔,他即将成为她的丈夫。
  他的曾经过往,她没有去追究过。
  从第一眼开始,她就明白自己深深被这个男人吸引。
  虽然她并不否认第一次在酒会上相识的时候,她误将他看错成了裴之晟。他们太像,从额头、鼻子,甚至下颌的线条,七分相似,好在熟悉之后,那种微妙的重影感也就逐渐消失了。
  韩桢自信稳重却又十足的热情,他是个十足的征服者,有野心有智谋,目光精准,出手快狠,她颇为欣赏。这点和总是冷清淡然的裴之晟截然不同。这么几年商场的风雨,傅云涵也逐渐成熟,少女时期一直以来对裴之晟的念想逐渐转移到了韩桢身上。
  将刚才病房里的尴尬看在眼里,傅云涵认真地看向他,“外婆一下子可能还不是特别能接受,不过她一向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
  韩桢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了一下,左唇边有个浅浅的漩涡,
  “不急,来日方长。”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细细摩挲,手腕上的银色袖口精致微亮,声音沉沉,很有男人味,透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道。
  另一只手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继续道,“我会做的更好,让你爸妈和外婆都接受我。”
  靠在他的宽阔怀里,隔着薄衬衣,紧致的肌肉透出的温热传慢慢递到她身上,嗅到了她身上清爽的须后水的味道。
  也对,来日方长,他们以后的路还有很长。
  白以薇出了病房就看见在拐角处相拥的两人,犹疑地看了会捏紧了手中的包,悄悄地往另一头走去。
  ………………………………
  病房内…………
  傅老太太摆了摆手,“我是老了,管不着你们了。先斩后奏,现在桐城大大小小的报纸上都已经刊登了,我也没辙了,那就依你们吧。那个叫韩桢的,看起来他性格很稳,做事得体,听你们大伯说商场上交过一次手,有思想也有主见,是有能力的…只是,听闻他们韩家之前在灵城的事情,让我有些不放心,万一韩桢只是图谋我们傅家…”
  “他对云涵看得出来是真心的,”白中恒笑道,“这几年他的【云桢科技】也发展相当迅速,从一家小公司可以五年内就做到这样的规模,绝对不容小觑,这样他在事业上也能帮助我们云涵。至于父辈的事情谁也不想的,而且云涵一向独立不需要我们担心的,既然是她自己选的,我们相信她的眼光。何况所谓门当户对也是老话了,云涵幸福我们也就放心了。”
  白中恒顿了顿,摸了摸下巴,“不过我看着那个韩桢长得倒是挺像…”
  “中恒,你先出去外面看看他们,我想和妈单独聊聊。” 傅*打断了丈夫的话,走过来坐在了病床边。
  “行,那你们聊。”
  见白中恒走了出去,傅老太太咳嗽了一声,“这次去美国怎么样?”
  傅*的眉头紧蹙,脸色并不好,“现在她的肾功能也开始有问题,这次去了美国请了几个专家下个月来桐城会诊,希望会有点帮助。”
  “帮助,呵呵,这么多年…自从去年那件事后,那个女人总算也不来闹事了。哎,原本我是松了一口气,纠纠缠缠了十几年。现在想来,怎么说那个女人的女儿与薇薇怎么说都有一半的血缘关系,如果当时可以立即做手术,是不是就可以…何况,薇薇的血型特别…哎,不过说到这里,我最近两天倒是时常想起另一个丫头…你说如果她。。。”
  “妈…”傅*姣好的面容上隐忍着恼怒,适时地阻止了自己母亲的絮絮叨叨,美眸一道精光闪逝,“您就别操心了,我们傅家有的是钱,一定可以找到合适的心脏。”
  “好了好了,赶紧让这薇薇回家好好养病,别跑来跑去的。”佣人扶着躺下,老太太眼睛一阖,“我也累了,你们走吧,不用特意留下来陪我这个老婆子。”
  …………………
  聂云深中午就从裴之晟的公寓离开了,回到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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