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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千里寻夫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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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末世之千里寻夫记
作者:木眇眇
文案
早前他们谈了场恋爱,不欢而散
后来结婚了,也没啥爱
末世来了,你把我说踹就踹?
你想的到简单,哪有那么容易?
不把你找到把婚给离了老娘誓不为人!
注:
1。披着丧尸末世的小言情,文中小丧尸戏份少,勿怪。
2。不要问我为何这里的丧尸这么弱。这就是设定……
3。其实这么设定是为了不让女主死翘翘。
4。现代架空,地名都是虚拟。
5。女主前期被宠坏,后期会好很多。
6。此文逻辑已死,多BUG,细节党慎入。
7。误食结局中毒身亡者,作者概不负责。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欢喜冤家 情有独钟 灵异神怪
搜索关键字:主角:颜初 ┃ 配角:贺秉荣,秦寿,林芷微,于晓光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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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
作者有话要说: 开了个重生甜宠新坑。
“嘭!嘭!”
“哐啷!”
“姓颜的,你给老子发什么疯?”
“我发疯?你这是第几天了?喝得烂醉你还回来干什么啊你!你不想睡折腾我干嘛啊?你干脆在外面包个小情人住下得了。”
“呵!你是我老婆,老子碰你你还委屈了?”
“我就是宁愿出去找鸭也不想找你!”
“嘭!”关门声响起,门口站着这个宅子的女主人颜初,她向卧室门吐了口唾沫:“我呸,老娘嫁给你真倒了八辈子霉!”
常驻家里的保姆张妈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生怕惹祸上身。可颜初眼珠一转,吼了一声:“张妈!”
张妈赔笑着出现:“太太。”
颜初指了指卧室:“把我东西收拾出来,明天你陪我上山去住。”说完便转身去了客房,头都不曾回。
张妈应了下来,这太太的大小姐脾气真让她这老骨头吃不消。如今家里一尊大佛睡了客房,另一个太上老爷还在屋里,让她如何敢进门去惹?
但人在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轻轻敲敲门,没响应,又敲,终于传来“进来”二字。
她开门进屋去,屋子里弥漫着酒气,地上有价值不菲的青花瓷残骸,贺秉荣英挺的容貌满是倦意,倒在沙发上,瞥了瞥她:“什么事?”
张妈斟酌道:“太太让我收拾收拾她的衣服,明天去山上玩几天。”
原以为贺先生会勃然大怒,不料他只是淡淡地应了声,胳膊放在额头上,沉着眼,大概因为喝了酒,极没精神,又说:“你快收拾了出去吧。”
张妈忙说了声“是。”三下五除二便收拾了颜初的几件秋装,刚想走,却又听见贺先生的声音说:“把她的大衣也收拾几件,对,就是那几件皮草。”
张妈纳罕太太应该只是上山住几天,气消了自然就回来了,哪里用带那么厚的衣服?但人在屋檐下,老板都发话了,她也不得不听。她手脚麻利地收拾完后,便退了出去。
第二日,张妈细细一想,觉得昨晚贺秉荣的举动无疑是对太太的关心,于是在吃早饭时多嘴了两句。本想借机让两人关系缓和一番,岂料颜初一听,细细品味一番,将舀粥的瓷勺往碗里一掷,少许粥溅在桌面上。张妈素知她有洁癖,连忙用帕子将米拭去。
颜初冷笑一声:“那个姓贺的巴不得我住山上不回来了是吧?”
张妈一愣,哪想得到哪儿去,正想说什么,颜初已开口问道:“贺秉荣呢?”
张妈无奈道:“一大早就出去了。”
颜初更是咬牙切齿:“现在早上8点,他昨晚喝得烂醉,倒还真有闲心到处跑啊。”
此时外面响起车子的锁门声,张妈一喜:“大概是先生回来了。太太啊,你们小两口的,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吵架怄气。”
颜初正在气头上,自然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随着脚步声临近,颜初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瞪大眼睛,难不成贺秉荣那个杂碎还把女人领回家了?
来不及她多想,门打开时,首先进来的是一个英姿飒爽的美女。颜初将她的面貌在自己脑袋里搜查了个遍,最终认出这人是贺秉荣当年念大学时那一届的校花,叫什么姜岚岚。想不到她竟然还对贺秉荣有意思?看来人长得漂亮的眼光还真不一定行。不对,也可能是贺秉荣对人家有意思,就是不知道人家如花似玉的美人他老人家是不是真的有本事能拿下。
贺秉荣见她身板挺直地打量他两,愣了一下,随后打趣道:“不是说要走吗?怎么还不走?”
张妈冷汗直冒,没想到先生让她收拾几件厚衣服竟然真的没安好心,太太前脚还没走先生后脚就带女人进屋了。
颜初慢条斯理吸了口粥:“不急。”随后吩咐张妈:“去把我的夏装一并带上。”
这分明是要分居的节奏。张妈领命而去,大厅里的贺秉荣冷笑:“你的东西都领走,永远别回来了。”
颜初说:“别整的我稀罕这破屋子似的。”
贺秉荣带着姜岚岚上了楼,颜初讥讽道:“好漂亮的一朵冷玫瑰,贺秉荣你可千万要温柔点,这天气这么冷,花儿谢了就得不偿失了。”
颜初吃完早饭,张妈又提着一个行李箱下来了,司机李叔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见张妈提着吃力,遂上前将行李箱接过,张妈心怀感激,道了声谢。
颜初套上外套,开门就走,张妈在后面踌躇道:“不给先生打声招呼?”
“打个毛线招呼?”颜初厌恶道,“人家现在哪有闲心听你打招呼?”
出了大门,一个身影热情的扑到颜初的腿上,颜初低头,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世间犬科千千万,柯基的小短腿却独戳她萌点,结婚那一年,贺秉荣送了她这只小柯基,她极其喜欢,给它取了个名字“地主”,被贺秉荣不耻,道是如此乡土气氛浓的名字不适合他这个阔少爷。可她喜欢,他那时也宠她,就依了。
地主趴着她的腿,她皱眉闪开,可小狗不依不饶又跟着她。
地主今年三岁了,贺秉荣不在的时候,就是地主陪着她。她想了想,还是猫腰把地主抱在怀里:“这是你自找的,跟我走了就不要后悔。”
三人一狗上了贺家的越野车,上山的道路并不好走,九曲十八弯,甚至还有一座危桥。李叔痛心疾首:“也不知道政府是做什么的,这样的桥竟然还留着,早该炸了。”好在李叔技术熟练,一路平安到山顶。
秀舟两面环水,一面靠海,依山而建,这座山便是木依山。山上本有不少别墅,但近来贪官落马的多,大多数都空置,被封锁充了公。其余有十余户农户,隐隐分散在山间。贺家的别墅在山上位置最好的地方,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秀舟。一般盛夏时分,为了避暑贺秉荣才会带她到这山上来,而现在十月深秋,她被他活活气到这山上。
大概是考虑到防盗吧,这所别墅修着极高极厚的围墙,大门也用的铁门,极不好翻越。李叔穿少了,用冻得通红的手哆哆嗦嗦的打开了大门的锁,这才抬起头来,惊喜道:“太太,下雪了。”
颜初本在发呆,李叔的话没听真切。她问一旁的张妈:“刚刚他说什么?”
张妈望着车窗外,比颜初还兴奋,说:“下雪了,太太。”
颜初这才注意到车窗外,打开车窗,说是下雪,其实是雨夹雪,冷风吹进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地主更是往她怀里钻了钻。李叔回来了,将车开进别墅,说:“这山上下雪,市里头估计只有雨了。”
颜初没由来笑了一下:“谁让高处不胜寒呢。”
早早就有新闻播报,今年的冬天会是百年来最冷的寒冬,寒潮会提前来临,希望市民做好防寒准备。
明明十月还没过完,但秀舟已经下第一场雪了。
地主在湿滑是水泥地上跑着,浑身又脏又湿。颜初本想让张妈把它抱去洗洗,但因别墅久未居住张妈还有太多事情要做,于是她亲自带着地主去了浴室。
客厅里张妈忙里忙外直不起腰,视线望向浴室,笑道:“这人命啊,有时还真不如一条狗。”
李叔停好车关好门,刚进屋便听见她的抱怨,便说:“你可别这么说,待会让太太听见就不好了。我来帮你。”
有人帮忙,张妈乐得轻松自在很多。
颜初将地主洗了个干干净净,地主也很乖不闹腾,不像其他的狗狗那般抗拒洗澡。这还要多亏贺秉荣。刚把地主买回来时,给它洗澡跟要它命似的,也差点要她的命。一日贺秉荣回来时,正赶上她给地主洗澡,地主湿着身子跑了满客厅,甚至在沙发上都滚了两转。要知道客厅的地毯是他精挑细选从澳洲运回来的,平时他自己都不舍得多踩。那次贺秉荣将地主揍了个够呛,她也同情心泛滥护着地主与贺秉荣对着干。大概贺秉荣也没想到她会为了一只狗顶撞自己,拂袖而去。从那以后地主见到他也躲得远远地,贺秉荣用食物收买才慢慢好转。
不过最大的好处就是不怕洗澡了,地主洗澡的时候像个小婴儿似的乖巧。
贺秉荣知道了以后,有时也会邀功:“早知道的话,就早点打一顿好了。”
颜初将地主洗净吹干以后,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她昨晚没睡好,便告诉张妈午饭不用叫她了,她要睡一会。张妈也知道她昨晚没睡好,便由她去了。
这一觉睡得极不好,地主在怀里不安分,被子也因没人气有了淡淡的潮湿味。她一闭眼就想到贺秉荣,那个认识了5年之久的男人,当了她3年丈夫的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吵了无数次架,为什么就这次沉不住气得搬出来分了居。
大概是真的对彼此厌烦了吧。
她思索着,等这次回去,一定要顶住压力,跟他离婚,否则她把名字倒过来写。
朦朦胧胧间,远处似有闷雷响过。她一惊,心中不知为何没由来的不安。掀开被子赤脚跑到窗前,掀过窗帘,现在已经是十月份,天黑得早,外面已是黑压压的一片,可以看见皑皑的白雪,原来雪已经下得这样大。
她随意披了件外套下楼去,张妈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见她下来,忙说:“太太也听见了是吧?那声音,跟什么塌了似的。”
她木然点点头,问:“李叔呢?”
“老李出去打探情况了。”张妈见她睡了一下午仍没什么精神,问,“太太饿了没?冰箱里还有面,要不我给你下点。”
颜初点点头。张妈便去厨房忙活了。
十余分钟后,有人开车缓缓归来,颜初从落地窗往外望去,正是李叔。他顶着雪花风尘仆仆,面色有些凝重,进到屋来,沉声道:“太太,我这上午真是乌鸦嘴,说啥来啥。那个木依桥,刚刚还真给炸了。”
颜初脸色煞白,过了几秒才意识到什么。秀舟三面环水一面靠山,那木依桥算是木依山与秀舟的纽带,就算要炸也只可能新桥修完后再炸,而现在新桥连个桥墩都没有,为何就把旧桥给炸了?
如今,这山上的人岂不是被困在这了?外面雪越来越大,她忽觉得未来就像这秋雪,乱了。
☆、断桥
这夜颜初辗转难眠,她掏出手机才发现早已没电关了机。她给手机充上电开了机,打算刷微博打发时间,却收到一条来自母亲短信:“小初,爸妈永远在你身边,我们爱你。”
她心下感动,心想可能爸妈可能通过什么法子,已经知道她搬出贺家的事了。看发送时间是今天下午,他们现在在南美度假,那时候正是半夜。他们还发信息给她,告诉她父母是她永远的后盾。
她手指轻快地打字:“我也爱你们。”
发送成功。
颜初的父亲颜之章年轻时是个纨绔子弟,遇见叶笙后收了心,无奈颜之章先前日子过得太风流,叶笙做不到不介怀。两人折腾了小半辈子才算修成正果。颜之章三十九岁那一年,有了颜初,他对唯一的宝贝女儿自是当自己眼珠子般疼爱。颜初的大小姐脾气就是他一手惯得。
父亲一向惯她宠她,可在婚事上却没由她自己做主。为了拒婚,她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上了,可父亲见招拆招,最终将她送上了花车,嫁进了贺家。
发过短信过后,颜初想起往事,心也慢慢平静下来,有父母在身边,再无序的生活都有了依靠。
沉沉睡去之时,竟梦见她出嫁前一晚,屋外的凌霄花开得特别好,开着黄褐色的花,从她的阳台一直攀援到了屋外的树上。父亲来她房中,告诉她,贺秉荣可以照顾她一辈子。
第二日雪后初霁,颜初坚持要下山去看看断桥。她只是想起有那么一首叫《断桥残雪》的一首歌,余州的断桥她去过一次,可惜的是没赶上雪。今天秀舟的她不想再错过。
张妈李叔都劝她别去,说是天冷路滑,小心着凉或者摔倒。在颜初眼里这些都不是事儿。一番坚持后,留下张妈在院里扫雪,李叔带着颜初开车出去。山上原本皑皑白雪,越到山下雪越少,到了断桥,路断了,车也就停了。
她心中暗叹可惜,原本以为的断桥残雪,还是只有桥,没有雪。
木依桥下不是江河水,而是一片陡坡地,当初修路队见此地不好修路,便搭了这座两百来米的桥,因为依傍木依山,便也就随便取了个木依桥这名字。
颜初穿着昨天出走时的灰色外衣,站着路的这头,这桥是从秀舟那边断的,大概踏了十几米。看起来倒不像人为破坏,似乎是自然坍塌。因为在坡地上,冷风极大,迎着面刮来,将她未扎起来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她将头往衣服里缩了缩,眯着眼睛,却恍惚看到对面有个人。
那个人影在十几秒后消失了。她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追去,身后的李叔连忙拉住她:“太太别往桥上走,这桥随时会塌,你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啊。”
她回过神,问李叔:“你刚刚有没有看见对面有个人?”
李叔说:“哪有人?我没看见啊。”
她很疑惑,难不成她真看错了?
李叔见她神色恍惚,便开口劝她回去:“太太,回去吧。这儿冷。”
颜初嗤笑:“你倒是挺怕冷。”
李叔尴尬笑笑:“年纪大了……”
颜初也不多说,回到车里。心里思忖,这桥要是修好恐怕得十天半个月。等桥一修好就下山,回去离婚,然后飞去南美找爸妈,最后一辈子都不再嫁人了。
吃过午饭,颜初和朋友周奕熬了会电话粥。周奕在电话里狠狠给她撒了把狗粮。
“你在山上过得挺逍遥的是吧。我家那个,真的是太过分了。都已经生了两个娃了,他那个龟孙子竟然还要生?他当我是什么了?感情他身材不走样所以他无所谓啊?”
颜初鄙视道:“你知足吧你,我还没人肯跟我生呢。”
周奕笑道:“你跟那个姓贺的离了,我跟你生。”
“行!”颜初说,“等我回来就离。”
挂了电话,颜初翻出贺秉荣的电话,斟酌了一会,最后发了个短信给他。
“我们离婚吧。”
没有回复。得,她想,他的态度是对的。既然要分就不拖泥带水,甩都不甩你,多余的只言片语都不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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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静地呆了三天。这三天里,她觉得自己快发霉臭掉了。没了城市的灯红绿酒,她连放纵的地方都没处可去。入山的桥又坏了,她的朋友们都进不来,想陪她都不行。好在地下室里有藏酒,她搬了几瓶在卧室,无事时小酌几口,喝醉就睡。倒很有几分醉生梦死的味道。
打破她醉生梦死生活的是三天后午时周奕的电话。
“颜初,木依桥怎么断了?!”
彼时颜初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未反应过来:“你不知道?”她觉得这桥断了,多少也算是件新闻,秀舟的报纸新闻总会讲到的。也许是周奕不太关注新闻,所以才不知道吧。
“颜初,救命!救命!”
听闻“救命”二字,她如梦初醒坐起来:“冷静点周奕,怎么了?”
电话那边有周奕沉重的呼吸声,有周奕一双儿女的哭声,有什么人拍打车窗的声音。周奕慌乱无比,语不成句:“丧尸,有丧尸。你,你快来救我,至少,至少救救我孩子。”
脑袋轰的一声巨响,颜初还未反应过来周奕话里说了什么,人已经套上鞋子。她相信周奕不是在开玩笑,谁会拿自己孩子的生命开玩笑。相对比周奕的慌乱,她显得有几分冷静:“你现在在哪?我马上来找你。”
“在……在木依桥。”周奕气息稍稳,忽又哭了,“颜初,他,我老公已经……”
颜初未挂断电话,直接奔向一楼,吼道:“李叔,开车下山!张妈,多准备点饭菜。”
在山上别墅中她还从未用这种声调说过话,张妈老李也重视起来,两人分开行动。三分钟后李叔载着颜初出了别墅大门。颜初望了望车后地主欢脱着追来的身影,借来了李叔电话,拨给张妈:“张妈,是我。把地主抱回去,家里的大门锁好,除非是我,谁来也不要开门。”交代好后,将手机还给李叔,见外面树木移动得太慢,焦急道:“开快点。”
李叔为难道:“这山路不好走,我怕出事……”
“不怕,出事了你家人还有贺秉荣养着呢。开快点!”她一生气便口不择言。李叔面色沉了沉,将油门踩到底,车速忽的快了起来。
颜初重新与周奕对话:“阿奕,你还在吗?”
周奕答道:“在……”
颜初说:“你听我说,我下山大概需要十多分钟的样子。你现在那里是什么情况?”
“这里只有我一辆车,刚刚车外面有只丧尸,我把他碾死了。现在我暂时安全了。”
颜初稍微放了点心,想起在屋里时她说的话,心又是一沉,她的丈夫只怕已经……
蓦地,她想起贺秉荣,想起她走之前,在桌上慢条斯理地喝粥,他冷笑着说:“你的东西都领走,永远别回来了。”
她恶毒地笑了笑,他死了才好。
颜初定了定神,道:“你孩子还好吧?”
“嗯,就是哭得厉害了点。”
“到底怎么回事?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也是她最想问的问题。此时,她还恍若在梦中,车子在山路上一颠一颠的,她很希望能将自己颠醒,一觉醒来,她还在舒适的大床上安稳地睡着。
“我,我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天。我和君翔带羽羽东东去游乐园。刚到游乐园那群怪物就袭击了我们。君翔为了保护我和孩子受了伤。开车逃离的时候,他忽然对我说了很多话,让我开车。然后……”
“然后怎样?”
“他让我走,我不肯。他当着我的面挖下自己的眼睛逼着我走。”
听着好友的哭诉,颜初怔住,脸上滑过一个东西,冰冰凉凉的。她茫然一抹,才知道那是什么。
李叔注意到她的异常,问道:“太太,你怎么哭了?”
颜初使劲弯了弯嘴角,想说什么。电话里头传来周奕的尖叫:“颜初,又来了。来了好多只。”
她的微笑僵住,对李叔说:“拜托了,李叔,再开快点。”
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压缩到了十二分钟。终于到了断桥下,颜初吩咐李叔:“把车开到桥上。”
李叔不肯依:“这,太太,太危险了。”
“快点!”
“真的不行,太太。”
颜初没时间跟他耗,一跺脚,踉跄着下了车跑到桥边,因为太远,只看得见周奕的车以及模糊立体的人影。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周奕那边声音越听越小,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想来应该是护着孩子,故而没将手机放在耳前。
电话那里可以听到丧尸拍打车窗玻璃的声音,大约她产生了幻听,甚至可以听到玻璃碎开的声音,如此清脆悦耳,那是生命。
她重重吐了口气,将电话挂掉重新打了一次。响了五六声后,周奕重新接了,哆哆嗦嗦地“喂”了一声。
颜初努力让自己声音听上去冷静:“周奕,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马上回头,第二往前走。你比我更清楚身后的情况,现在你身前是十米的断路。你快选择吧。”
周奕呜咽着:“我,我不知道。”
“你必须做出选择。”
“你,你那里安全吗?”
颜初左右望了望:“安全。”又补充道,“你过来,我照顾你。”
周奕沉默了七八秒,不知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最后沉下声音说:“好,颜初,我过去。”
“嗯。”她的声音轻柔下来,“我等你。”其实她的心依旧悬着,周奕的车技怎样她不清楚,她只能期盼着上天有好生之德,真的会有奇迹出现。
电话里,周奕柔声道:“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但我都要说,颜初谢谢你。认识你,是我最大的荣幸。”
颜初笑着说:“干嘛突然肉麻起来。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周奕也笑了,说:“我先挂了,你等着我。”
“嗯。”她挂掉电话。望向对面,三天前,她也在这里向对面望过。那时候她心如止水,现在已翻起滔天巨浪。
☆、魂魄
颜初从山下回来后就生了场大病。张妈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太太都烧到39。5度了,药也不吃水也不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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