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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千里寻夫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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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初点头,补充道:“他说他也是被别人告诉的。”
“颜初,”贺秉荣叫了声她名字,将她拥在自己怀里,“找个时间你把你这几个月的经历,慢慢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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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秉荣开车直接进了里州,当真带她好好玩了几天,影视城,里州古城,米仓山,尊海。她想起他曾带她玩了两天知定,就觉得自己穿越时光回到了大学时光……一路上都不见人影,只有四处游荡的丧尸,有的丧尸甚至还带着旅游团的标志小红帽。他们大多数时候都在车里观光,可颜初知道他心思并不在此,他还有任务在身,现在这样相当于是耽误军务在陪着她到处潇洒。
尊海是一眼漂亮的一望无际的内陆湖,她远远看了眼,就对贺秉荣说:“走吧,回去找人了。”
贺秉荣却没答应,直直将车开到湖边,顺带撞飞了几只丧尸。颜初抓着扶手问:“你干嘛?”
他转头给了她安抚的一吻,说:“先在车上等我。”
贺秉荣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他们停车的地方旁边有一排排水碧色的游船,有些涂料颜色已经脱落,看上去有点老旧但又有别样的风情。颜初看见他弯腰在解一根缆绳,四周还有三三两两的丧尸,他竟然就这样把后背留了出来,把她扔在安全的车上。
她蹙着峨眉下车去,护在他身旁。贺秉荣扭头,阳光照在她身上,影子正好投在他脸上,他语气有点凶狠:“怎么下来了?”
湖边风大,吹得她眼睛沙沙的。颜初说:“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能保护好自己,也能保护你。”
他眼里闪过痛惜的神色,没有再说什么,终于解下一根缰绳,他将游船向湖里推了点,率先上去,然后伸出手,戏谑看着她:“敢不敢上来?”
“有什么不敢?”颜初挑眉,抓住他的手上了船。握住她手时贺秉荣也用了巧劲,没有捏痛她手上的冻疮。
颜初上船用的劲太大,游船在水里左右摇晃得厉害,她下意识一声尖叫搂紧了他的腰肢,他轻轻拍她的背:“不怕不怕,船不会沉。”
她这一声尖叫吸引了在湖边游荡的丧尸,脚步蹒跚向这边扑来。颜初脸色微变,贺秉荣拾起船上的竹篙,轻轻往岸上一撑,游船就向水里飘荡起来。
颜初看着岸上滴水不沾的丧尸,没想到丧尸还怕水。贺秉荣撑着竹篙的样子还真养眼,她坐在船尾他站在船头,她是不是该唱个情歌应应景啊。她偷笑着偷偷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贺秉荣划船的照片,照片里蓝天白云像是画上去的,他身材颀长,风吹着他的衣领,一张好看的脸竟然神情款款望着镜头。
额,偷拍被发现了。
再次抬头时他淡淡道:“要拍就光明正大点,我又不是不让你拍。”
此时小船已经离岸边有些距离了,贺秉荣舍了竹篙坐在她身边,拿起她的手机,含笑道:“要不我们自拍一张?”
颜初脸微红,他们还没有一起自拍过。两个人都没有自拍的习惯和爱好,自己各自的自拍都少得可怜,更别说是两人合体。
颜初举起手机,两人的脸靠得这样近,他的呼吸全跑到她耳朵里去了。她镇定一番心神,专心看屏幕,按下快门。
说的是拍一张,其实拍了很多张。两人都缺乏经验,照片里不是风景多了就是人的脸照得太大了,颜初翻来翻去,找到一张最好看的,正要给旁边的人的看,忽然听见快门声,她扭头,发现某人已经默默收起了手机。
“你带了手机?”
“我看看,嗯,这张拍的不错。”贺秉荣脑袋凑过来,指着这张照片,评价道。
屏幕里颜初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眼睛看着镜头笑成了一轮弯月,贺秉荣没看镜头,微闭着眼,扭过头唇放在她的脸颊与她耳鬓厮磨,两人身后是色彩斑驳的船尾,一片海蓝的水和如画的天。
颜初开心得笑成了花,将这张图片设成了壁纸,好看,真好看。
贺秉荣翻看她的相册,划到一张照片时停了手。照片里颜初给在给地主洗澡,地主在她怀里安静乖巧,而她笑容恬静温馨,让人移不开眼。说实话,他不喜欢地主那只狗,他以前养过一只狼狗,后来生病死掉,他亲手把它埋了,从此后就不养狗。他知道她喜欢柯基,实在不能理解她怎么喜欢这么丑的狗。但他还是给她买了一只,看她给狗取了这么土气的名字,觉得她幼稚的好笑。他不喜欢地主那只狗,不是因为地主洗澡时弄脏他爱的地毯,而是气氛她竟然给地主洗澡!她因为地主跟他吵架,吵完后他才后知后觉,原来幼稚的是自己,自己竟然在吃一条狗的醋。
他碰了碰身边的女人:“这个……”
颜初看了眼,脸色一僵,说:“这是沈静静偷拍的。”
“沈静静?她还活着?”
“对。不过现在失踪了……”颜初揉了揉眼睛,拂去眼里的悲伤和泪意,“但是,我总觉得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总会见到的。”
她不是不知道现在这世道,失踪意味着什么,但她相信冥冥之中自由注定,沈静静一定还活着。
颜初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时候,听见贺秉荣不经意间的提问:“你来找我了,地主怎么办?”
地主……她呼吸几乎停滞。
那天晚上,是平安夜,有个男人在她身后说:“地主我替你照顾。以后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地主贺秉荣送她的狗,她把它扔给了其他的男人。
颜初艰难地张了张嘴:“我把它……”
贺秉荣看她吞吞吐吐,恍然大悟似的,含笑道:“你把它扔了是不?我就说嘛,那不是一只好狗。”
☆、过年
颜初没想到他竟然对地主一点感情都没有,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话反驳,索性就顺着他的话将错就错下去。她说:“是啊,它不是好狗,你是。”
他作势要来掐她,她连忙补充说:“它不是好狗,你是好人,你是好人!”
水上漂浮着几只水鸟嬉戏,颜初拉拉旁边人的袖子:“贺秉荣,那个是不是鸳鸯啊?”
贺秉荣扯扯嘴角,好笑道:“那只是野鸭子。”
“切,都不知道哄我。”
“鸳鸯我们不就是一对吗?”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脸已经放大无数倍,唇齿相依间,她看见他眼里的光芒像这蓝天绿水定格,画面里全是她一个人。
·
他们几天下来都在车上过的夜,颜初每每起来都腰酸背痛,直言要是晚上再不找床下次就不跟他出来了。
他哼哼:“旅店的床都不干净。再说你自己往我这枪口撞的,还想躲掉我?”
回忆起来好像确实是她自己撞过来的,好吧,她认。
“这几天玩得怎么样?”
“玩得好是好,但你的任务怎么办?”
“大不了回去过完年又来咯。”贺秉荣撑了大懒腰,困态十足。
过年?算算日子,今天26号,回去的话刚好赶上除夕夜和大年初一。她的视线落到手腕的发绳上,贺秉荣抚上她的手腕,声音还有刚睡醒的沙哑:“想你干女儿了?”
她瞪过去:“艳子也是你干女儿。”
他笑了,说:“是,是,你的就是我的。”
颜初趴在他怀里:“艳子还心心念念她干爸爸给她发新年钱呢。结果过年我们两都回不去。”
他仍闭着眼,执起她的手亲吻了一下:“等开完年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到时候补一个大红包给她,而且也可以办入户,也可以让她去上学了。”大手抚上她的小腹,“等我们自己孩子出生了,再去照张全家福,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羡慕不死那帮子单身狗。”
“你想的还真够长远,”颜初笑道,“你现在可是连那个人的头绪都没有。”
“谁说的,你又小瞧我。”他终于睁开眼,正好撞进她的眼眸里,胸有成竹道,“刚刚我怎么说的,开完年就可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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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号一早,颜初两人回了比沉,在西线与黄冬打过招呼,知道这5天军部内一切正常,贺秉荣松了口气。自从上次新兵被围攻的事发生后,钟健加强了防范,还好没有生出事端。
两人低调回了军部,透过车窗颜初发现军部里竟然被布置地有了年味,每间板房的门上都倒贴了个福字,有三三两两后勤部的姑娘在打扫扬尘。
现在条件艰苦世道艰辛,难为这些军花还能为过年做准备。
“老钟的意思是,新年会带来新的希望,所以决定带着大家好好过个年。对此我也支持。”贺秉荣淡淡道。
“那这些年货从哪来的?”
“这是从上次补充的物资里顺道运过来的。”
颜初想起老张,原来钟健派人把丢在路上的卡车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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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房里先后洗了澡,颜初正收拾他两换下的脏衣服时,钟秋一蹦一跳地过来了,踹开门叫道:“颜阿姨,你回来啦。”
这姑娘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颜初被这个风风火火的丫头给吓了跳,正想发火,看见钟秋手里抓着几沓红纸,她问:“这是?”
钟秋笑嘻嘻地:“给你们带的福字和春联。”
贺秉荣放下手中的书,接过红纸,道:“替我给你老爸说声谢谢。”
他取来浆糊,细细地在对联四边糊了一遍,他个子高,不用搬板凳就可以将春联贴上去。颜初站在他身后看他后脑勺仰起,修长的手指,红艳艳的纸,纸上是金色的字,她念了一遍:丹凤呈祥龙献瑞,红桃贺岁杏迎春。
她咯咯地笑起来:“贴反了。”
他站在她身边:“真的?对联还有正反?”
她说:“当然了,别忘了我的专业。”
他叹气:“反了就反了,难不成你还要换回来?”
钟秋吃着薯片从房里出来:“今晚上大家要在大坝里联欢,你们来吗?”
颜初刚想说“去”,贺秉荣就拒绝了:“我们不去。”她这才想起他们要低调,不适合抛头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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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初已经没话费停机了,贺秉荣的电话卡在最后一次联系颜初后就丢了。他们联系不了远在行州的贺盛民与艳子。下午黄昏的时候他两去军营外的小山坡上散步,此时除了放哨的战士,大都集中在了点兵的坝子里。他两出来走走更安静。
“还是头一次单独和你过年。”颜初将自己靠在他身上,嗔道。
他单手把她扶起来:“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切。”她又像被抽掉骨头似的靠过去。这几天过得太幸福,幸福得有点不真实,她只想时刻黏着他,现在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
贺秉荣低头看她一眼:“走不动了?”
当然不是,她体力不知道有多好。但此时她噘着嘴点头:“嗯嗯!”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上来,我背你。”
记忆又回到雪山之上,颜初的笑容能酿出蜜来:“你真的能把我带回去吗?”
他反问:“你说呢?”
她哈哈大笑,扑到他背上,搂住他脖颈,在他脖子处狠狠吸了一口:“同志你表现不错,是不是叫雷锋?”
他又反问:“你说呢?”
她接着笑:“要不你给我说下你名字,回头我给你部队写表扬信。”
他冷笑:“谁稀罕表扬信?你给我生个儿子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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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回了军营,钟秋似乎已经找他们很久了,一见到他两就冲过来说:“贺叔叔颜阿姨你跟我们一起玩吧,他们玩游戏还差一对情侣。”
什么游戏?还要情侣玩?
颜初说:“我们不会去的……”
贺秉荣笑着打断:“我们去。”
颜初惊骇,贺秉荣继续说:“从现在起,我是何先生,你是楚太太。不就不怕暴露身份了吗?”
钟秋大喜,拍着手直说这是个好办法。颜初没法子,跟着他们去了大坝。大坝里真是热闹,最前面放着一台电视机,电视上郝然播着春节联欢晚会,不少人围着圆桌看得津津有味。没有看电视的要么聊天要么打牌要么嗑瓜子。人声此起彼伏,人群中开怀的笑声一波接着一波,钟秋领着他们在人群中穿梭,最后到达一个单独的板房前,把颜初请了进去,“嘭”地关掉门。
颜初进去才发现里面有六个女人,她一进去大家都围着她,一个个都说:“你是谁啊,我们都没见过。”
颜初只得笑:“我姓楚,新来的。你们都结过婚了?”
“结婚?”她们很惊讶似的,“哪里结婚了,我们都是单身。”
颜初隐隐感觉到被钟秋那丫头给骗了,但转念一想,既来之则安之,顺便看看钟秋那丫头打的什么鬼主意。
外边钟秋已经说起游戏规则了,这丫头想破脑袋,决定来玩击鼓传花,花落到谁的头上,谁就有资格进屋里隔着帷帐选一个姑娘当一天老婆。贺秉荣揉揉眉心也知道被这丫头给骗了,转身想离开,钟秋已经抓住他衣袖可怜兮兮地说:“何叔叔你就陪我玩一次吧,大过年的,而且你老婆还在里面呢你不怕她给抢走了?”
不说老婆还好,一说老婆他就一脚踹开屋直接把颜初拉出来,颜初抓着门把嚷着不走,他一看:“你想留着玩?”
颜初愤愤不平:“是你要来的。”
“……”他无言以对。
颜初继续趁热打铁:“难道你还认不出我?连自己老婆都找不到,离婚算了。”
贺秉荣果然被激,哼了一声:“谁怕谁。”
结果参赛男兵太多,这帮爷们,平时军营里本来就狼多肉少,这会也跟打兴奋剂似的抢着花,那朵红色的纸花被揉啊揉啊,最后掉到了楼晓得的手里。
贺秉荣不急,第一把花都没有轮到他这,第二把就不一样了,他气场在那,花只要到了他手上,谁还敢跟他抢?
结果楼晓得兴冲冲地进去,病恹恹地出来,他身后跟着浅笑盈盈的颜初。
大家都羡慕老实巴交的小楼捡到个这么活泼娇俏的美女,但小楼欲哭无泪:“她,她跟着我出来的。”
颜初娇羞道:“明明是你拉我帘子了。”
众人吹着口哨起哄,楼晓得偷偷看了眼贺秉荣的神色急得快哭出来:“姐,姐,你就放了我吧。”
颜初说:“好吧,你不肯要我就走吧。我再进去就是了。”
颜初憋着笑进了屋,重新坐在帘子后面差点笑岔气,结果还没笑完呢帘子又被拉开了,她张着的嘴还没来得及收回来,贺秉荣拽着那朵红花,黑着脸冷冷道:“好笑吗?”
她想了想,诚实答道:“挺好笑的。”
还好意思笑?他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径直拉出门去。身后传来唏嘘:“就这么成了对了,我是不是没机会了?”
“才不会,才一天时间,明天一过你就有机会了。”
一进屋门他就反脚踹关了门,将她压在门板上:“笑够了?”
她忍住笑:“笑够了。”
他声音低沉如斯:“你今天是笑够了,现在是不是该让我也开心开心了。”
空气旖旎的时候,颜初迷迷糊糊听见外面人声鼎沸,似乎是在数倒计时,“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就这样不慌不忙地来了。她想起小时候的除夕夜都放得炮仗声,震耳欲聋似乎要把大地震响。今年不能放鞭炮,但身边有这个人,一点都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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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钟秋就来敲门要压岁钱,贺秉荣还在生昨晚的气,扔给她一张卡把她打发走了,颜初说:“你可真大方。”他打了个哈欠:“反正里面没钱。”
两人再次相拥睡过去,门又响了,贺秉荣以为钟秋去而复返,黑着脸,颜初好笑道:“你睡着,我去开门。”不一会她去而复返:“是小楼,有正经事找你。”
贺秉荣心中一惊,已经坐起来,一番功夫穿戴整齐后,对颜初说:“我去看看,你接着睡。”
颜初把自己往被子里裹了裹,答了个睡意满满的“嗯”字。
☆、奸细
贺秉荣去了指挥办公室,钟健已经等在那了,待客沙发上坐着的还有消失了一周的卢寅。卢寅脸上的肉已经消退下去,形容憔悴,看起来过了几天苦日子。
钟健首先与他寒暄:“贺老弟新年快乐啊新年快乐。”
他也笑道:“新年快乐。”
寒暄完后,他们三人简单用过早饭,炊事班煮了汤圆,手工包的,口感细腻滑软,他想让颜初也尝尝,就吩咐楼晓得去炊事班说声,马上煮碗给她送过去。楼晓得领命而去,他们三人也开始谈正事。
卢寅先说了自己的逃生情况,那天发生丧尸后,他逃跑路上被跌出车外,头部受伤晕倒,意外活了下来。他想办法回到军部,却迷了路,今早上才回来。
钟健只是握住他的手:“同志,你也不容易啊,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贺秉荣双目一动不动地打量他:“我听说你有个妹妹?”
“嗯,在益阳军部,姜指把她照顾的很好。”提到妹妹,卢寅眼中就有一丝温柔色,“我妹妹的事,是颜初告诉你的吗?”
“嗯。”贺秉荣说,“她们关系不错。”
卢寅殷切地看着面前这两人,忽然跪下说:“两位将军,这是我第一次外出做任务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没脸活了。无颜面对那150人的亡魂。我想要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求两位将军成全。”
钟健微皱眉头,为难道:“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我这儿人手已经够了,实在没有你的用武之地。”
卢寅目光转向贺秉荣:“贺,贺总指,求你给我个机会吧。”
贺秉荣冷笑:“总指现在姓钟,我现在就普通人一个,没什么能让你帮忙的。”
卢寅摇头:“不,贺总……贺先生,我知道你现在有个任务,你可以带着我。我在比沉长大,算半个比沉人。我会帮你完成任务,戴罪立功。只求你给我这个机会。”
贺秉荣怀疑地看向钟健:“他有这能耐?”
钟健思索片刻后道:“他在行州总部能力突出,升职很快,大概真有这本事。”
“得了。”贺秉荣掸了掸裤子上本就不存在的灰,站起来说,“此事非同小可,我不会让无关的人牵扯进来。你想将功赎罪有的是门路,还是别在我这打主意了。”
他起身朝钟健点头示意,钟健心领神会也微微点头。贺秉荣迈腿出去,在门口一愣,因为颜初在外面。四目交接时,有几分尴尬。
颜初舔舔嘴,道:“让他去吧。”
他眼稍微眯起,不怒自威。颜初硬着头皮说:“他想保护他妹妹,不是无关的人。这几天他活下来也不容易,你不让他去,真是不懂情理。”
他斥声呵道:“妇人之见!”
钟健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过年的,两口子吵什么吵。”一见这两人还是剑拔弩张,更是气不过,“要吵回去吵,别在我这扰我清闲。”
颜初冷笑:“冷血,无情。”丢下这两句就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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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初走后,徒留贺秉荣生着闷气,一拳打在门框上,愤愤然:“这个女人……”
钟健颇为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这个卢寅肯定是不能跟你去的,你想想怎么哄老婆吧。”
晚上的时候,钟健和女儿一起招待卢寅吃饭,吃到一半,贺秉荣沉着脸出现,钟健赶紧让人加了椅子。一桌子人一时静默,最后是钟秋开口:“贺叔叔你不是一直在你房里吃饭吗?怎么今天来找我们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他就更来气。只有钟健偷笑,小两口吵架,他肯定是被老婆赶出来了。
卢寅一直沉默,仿佛隐形在了饭桌上。
贺秉荣偶尔打量他,忽然问道:“听颜初说,你救过她一命?”
颜初给他说过在行州城外的那次遇险,带她们回城的人正是卢寅,卢寅也因为在那次暴动中成绩突出,升了职务。
卢寅低声道:“那次只是奉了魏琛的命,是魏琛救了她。”
贺秉荣微笑道:“魏琛死了,就算在你头上吧。你要是还想将功赎罪,就明早七点,军部大门口见。”
卢寅一愣,没反应过来他为何松了口。贺秉荣解释道:“你救过我妻子,我给你这个机会,就当还你恩情。”
晚饭过后,卢寅首先告辞,钟健憋了一晚的笑终于爆发:“你个小子,改口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是不是我那弟妹不让你上床,你没辙了就妥协了?”
贺秉荣冷声呵斥:“胡说八道。”
这一声呵斥,让钟健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无奈地敲着桌面:“男人嘛,能屈能伸也是好样的,在老婆面前服个软也没啥。老钟我以前经常这么干。虽然弟妹这次是有点不体谅你,但那卢寅嘛,也还有点本事,要是真能帮到你,也不是件坏事。”
卢寅没有回房,戴着耳机,钟秋喊了他几次他都没听见,钟秋脸一沉,拉住他胳膊,卢寅取下耳机问:“什么事?”
“你是不是喜欢颜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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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秉荣回到房间的时候,颜初刚洗完澡,见他回来,嗔道:“我不让人去喊你,你就不回来了是吧?”
贺秉荣搂住她的腰:“做戏得要做像点。”
“你就那么肯定卢寅是奸细?”
当贺秉荣将这个设想告诉她的时候,她都惊呆了。想到如今的敌人是丧尸,对方的间谍却是个人类。贺秉荣说,这是因为丧尸风潮就是由人类引发的,这是一场人类组织的一场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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