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世之千里寻夫记-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秋拍了拍旁边的沙发,豪爽道:“你坐,你坐。”
颜初依言坐下,这个丫头真是人小鬼大,但又挺可爱。她想到钟健说的话,有点理解为何比沉这么危险,他也要把女儿留在自己身边了。
钟秋看到她的手,被吓了跳似的,捂着嘴说:“阿姨你手的胡萝卜变得吗?”
这没大没小的话惹得颜初哈哈笑起来,这比喻也太贴切了。自从长了第一块冻疮后,就再也控制不住蔓延到十根手指。疼痛瘙痒,折磨得她半夜难以睡眠。甚至早上梳头都是一件痛苦的事,因为扎马尾辫的时候,发绳太紧勒地手疼,被秦寿特训乃至向西南出发的时候,披头散发又不方便。所以这次她出发来比沉前就去剪了头发。
她笑过之后,钟秋拍马屁说:“阿姨你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真好看。”
这马屁正好拍到了屁股上,颜初很受用:“你也是,笑起来好看。”
钟秋咽了口口水,欲言又止,过了会,下定决心道:“阿姨,我有个问题。”
“问。”
“我听爸爸说,你找贺叔叔找得很辛苦。你花了多长时间找到他的?”
“花了多长时间啊,”颜初自言自语,估量了一下,从正式出发的那一天算的话,“大概26天吧。”
“啊,”钟秋似乎有点失望,“只花了26天就找着啦?”
她这是觉得花的时间还不够长吗?颜初苦笑,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道:“从首都坐飞机去比沉要3个小时,从行州到比沉也要三个小时,秀舟飞益阳两个小时,飞比沉2个半小时。现在想念了一个电话就可以听到声音,一个视频电话就可以见到对方。本来我和他的距离只用三小时就能计算,我觉得用三天都嫌多,但我用来26天,而且听不见他的声音看不了他的人。这26天,比一个世纪都漫长。”
·
钟秋在颜初这里呆了十几分钟就被叫走了,前脚刚走,后脚贺秉荣就回来了。他双手放在背后,噙着一丝笑容,看得颜初寒毛四起,强作镇定道:“笑什么?”
他说:“一个不小心听到了感人至深的情话,我总觉得我该说点什么才不会失掉面子。”
他听到了?她刚刚说了什么?颜初想起来了,脸微红,闲适道:“那你的表示呢?”
贺秉荣笑意渐暖,他本就生得好,这样重逢的夜晚,更显得深情似海,颜初早就注意到他放在背后的双手,猜测他是不是要拿什么东西给自己?会是什么?玫瑰花?呸呸,这时候去哪找玫瑰花。唉不管,就算是狗尾巴草,只要是他摘得她都喜欢。她心脏“扑通扑通”地似要跳出来,也许他们冷战了太久,这次见面竟然让她有种还在热恋的感觉。
他缓缓说:“表示自然是有的。”双手从背后拿出来,邀功似的一笑。
颜初定睛一看,呆住了。萝卜?
一条白白胖胖的白萝卜。
管它的,萝卜也不错。
颜初脸色阴晴不定,哭笑不得:“……萝卜好啊,我喜欢吃。”
贺秉荣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轻轻点了下她额头:“笨,不是拿来给你吃的。”
他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根蜡烛,抽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将萝卜尾巴去了,切了几张5毫米左右的薄片。他刀工竟然还不错,每一片厚度都切得一样。再掏出打火机,擦出一苗火焰点燃蜡烛,将薄片放在火上烤,直到冒出一阵白烟,不一会的功夫就闻到萝卜的气味。
颜初眼里全是那跳动的火苗和他一脸认真的脸。贺秉荣将颜初的手牵到自己面前,说:“会有点疼,你忍忍。”
颜初这才知道他想干什么,心里暖意横生,点头道:“不疼。”
他将冒着白气的萝卜片贴到她红肿的手指上,再接着去烤第二片。“疼就说出来。”他低声叮嘱。
其实根本就不疼,比这更难过的事她都经历过了,这种程度的炽热疼痛,她怎么会觉得疼。
她压抑住眼里的泪意,朝他一笑:“这方子管用吗?”
贺秉荣肯定语气:“管用。”抬头看她一眼,补充道,“至少对我管用。”
颜初笑意更甚:“你小时候还长过这东西?”
“是啊,怎么没长。”他娓娓道来,“我小时候比你调皮多了,不光调皮,还挺蠢。用我姥姥的话来说,就是不分秋冬,北方冬天下大雪的时候,我都能光着膀子在外面跑,差点活活冻死在外面。后来好歹救回来了。手留下了病根,我姥姥就用这法子治好了。”
这是他第一次给她讲他小时候,他眉目间还隐藏着几分得意的神色,跟熊孩子之王似的。颜初感动之余更感叹道:“贺秉荣,难怪你不肯给我讲你小时候,你以前怎么这么笨啊?大冬天的不穿衣服也只有你才能办到了吧。这么不要命的淘气,你是怎么长大的?”
贺秉荣白她一眼:“你以为我们男人都是怎么长大的?况且你都能长大,我为什么不行?”
她说:“我小时候聪明多了。”
“可是我听说,某人9岁的时候还……”
她如弹簧般跳起来:“打住!”
手上贴的萝卜片全掉到地上,甚至有一片打到他的鼻子上。他吸气,怒道:“你给我好好坐着。”
颜初讪讪地重新坐下来,老实地伸出十指,道:“对不起。”
她这般老实认错,他本来就没有的火气更是被抛到九霄云外,淡淡地安慰她:“没事,反正也该换了。”
·
重新贴好萝卜片,这次露出了无名指上的婚戒。他看了看自己的无名指,与她的并排放在一起,INOCHI,婚前他约她去选戒指,她不肯去。他也没勉强,独自操办最后把戒指送到她面前,她念着标签上的字母:“一……诺……迟?”白他一眼,“什么鬼?”他没有多做解释。西式婚礼上,神父一本正经地念着重复了千百遍的句子,他本以为她会迟疑很久才会回答那句话,谁知道她恶狠狠地飞快回了句:“我愿意。”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他当真会当场笑出来。
他给她戴上戒指的时候,定制的戒指大小那么合适,但他觉得她过不了多久一定会取下来,就算他们不离婚,她也会取下。可是三年她都不曾取过,三年间他注视她的手指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现在她的手指比平常粗了那么多,戒指卡在肉里,取不出来又会给她带来疼痛。
他摩挲着戒指说:“戴着疼不疼?要不我帮你取下来,会舒服点。”
她摇拨浪鼓似的摇头:“不要。取下来也会疼。”
他淡淡劝说:“长痛不如短痛。”
颜初依旧摇头:“不用了,我戴着。过了冬天就好了。”
他笑了下,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但不是。他坐到她身边,将自己戴着的指环取下,让她看刻在指环内侧的几个字母:YC INOCHI,她知道YC是他名字缩写,但后面的单词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告诉她:“这个是我取的戒指名字。念法嘛,不是什么一诺迟,它真的念法是いのち。”
颜初有点口吃地重复:“いの……奇?”
他也不纠正她的发音,继续道:“是“生命”的意思。”
颜初懂他的意思了。互换戒指的时候,他们也互换了生命。以命作比,原来他那样看重她,她却不懂得珍惜。他这样的用心她没曾发现,她的任性也让他们错过了这么些年,他仍在看她,眸子黝黑让她完全陷进去。
贺秉荣接着道:“婚前我去你们颜家找过你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有存稿任性……此文改为一天两到三更~~~
快迎来结局了,我也好心急~~~
☆、不务正业
那次她当然记得,她那时为了避开他还将手机关了机,他跑来家里找她,她与他置气没去见他。
他说:“那次那次我去找你,其实是想告诉你,你要是不想嫁给我就算了。”
颜初一愣,没想到他还曾这么想过。他却笑了:“还好你没见我,不然我会后悔一辈。”
她咋舌:“那时爸不是逼着你结婚,你不打算跟我结那跟谁结去?”
贺秉荣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这语气,吃醋了?”
她没说话,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他又道:“当时我爸确实跟我安排了其他女孩子相亲。我看着那个女人睁眼闭眼总想到你,就知道我放不下了。”
颜初依旧没说话,他开趣道:“好了,别不理我了。在这样下去这萝卜都可以去煮老鸭汤了。”
“噗嗤!”她成功被逗乐了,又抖掉了两片萝卜。贺秉荣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说:“想喝的话,等回行州我给你做。”
颜初忍着笑,鄙夷道:“你会?”
“小瞧我。”他佯怒。
·
他提到了未来,总算让她放了点心下来。他不声不响瞒了她三年的事,现在轻轻松松就给他讲了。按照她对贺秉荣的了解,有的事他可以捂一辈子不说,任凭那些事烂在心里他面上可以毫无波澜。而他现在对她说了,联想到他明天要走,她又生出一种不安来,他眼里有千言万语,分明还有很多话要对她讲。她似乎知道他对明天她的去留有决定了,压下心中的不舍继续和他说话。
“你上山那天早上在家里吃粥,你当时的动作慢条斯理,我想你可能是想让我挽留你。我把姜岚岚带回来的时候,你眼里的失望不能再明显了。我不想再看你那样子上楼去,把枪放在你箱子里,在二楼阳台看你头也不回的走了。木依桥是我想法子炸掉的,我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一早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明明知道上不了山,还是开车去了木依桥,看见你站在桥那边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他打来了热水给她细细洗手,这双手软弱无骨,曾十指不沾阳春水,曾抱着他的脖颈与他亲吻,曾被他的大手牵引,曾给他戴上了戒指。在桥的那边看见她时,他觉得这一辈子大概都值了,上天眷顾,能最后见她一次。
颜初想起那天她不顾张妈李叔的反对,坚持下了山,山上的积雪到了山下什么都没有了,她依旧没有见到断桥残雪。因为在坡地上,冷风极大,迎着面刮来,将她未扎起来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她将头往衣服里缩了缩,眯着眼睛,却恍惚看到对面有个人,那个人影在十几秒后消失了。她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追去,被李叔拉住。她一度以为是自己花了眼,没想到竟然是他。
颜初感到热水的温度渐渐蔓延到全身,手指更肿起来。她哼声:“痒。”他抓着她的手:“别挠。”他轻轻给她按摩红肿部分,画着小圆圈,力道正好,及其舒服,“这么按摩,活血化瘀,对治疗冻疮有好处。”
颜初说:“你现在这么惯着我,我自己可不会按摩。”
他失笑:“有我在,哪里需要你自己动手。”
“可是你明天不是……”她自觉失言,一激动竟然把这事都抖了出来。剩下的句子默默在心里念了出来:要走了吗……
他愣了一下,半晌后笑道:“我就知道你饭吃到一半就跑回来准不正常,原来你知道了。”
颜初撇撇嘴,低下头没说话。她听见他说:“你想去吗?”
她抬头打量了下他的神色,微微皱眉的样子,有几分发愁。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想让她去?不想她去?
她斟酌了下字句,道:“我肯定是想去的。这是你的事情,你决定。”
他展眉笑道:“我也想告诉你,想去就跟我去吧。”
她一喜,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但……“你的任务没关系吗?带上我会不会拖累你?要不我还是在这里带着吧,我保证乖乖的不乱跑。”
按摩完一双手后,贺秉荣拿干毛巾给她擦净,又到了热水在另一个盆子里,脱去她的鞋,颜初一囧:“我自己来吧。”
他抓住她的脚踝,无声拒绝了她,颜初拗不过他,只能红着脸由着他去了。
他一边细细给她按摩脚底,一边道:“要是你这脚丫子再长上冻疮,我就给你剁了。”
颜初当然知道他在吓唬自己,不甘示弱道:“你剁个试试?你剁了就得养我一辈子了。”
贺秉荣眼角含笑:“你以为我不敢?”
这男人笑起来的样子太好看,她不觉咽了口唾沫,别开眼,说:“刚刚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他的声音醇厚富含磁性:“结婚三年因为我工作原因,很少带你出去玩。我要去的地方是里州,那地方风景不错,就当带你去旅游,放松一下,”顿了顿,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说,“军部里人多嘴杂,顺便过下二人世界。”
·
这一晚贺秉荣与颜初说了许多话,似乎缺少的这三个月都要说完似的。颜初下午的时候本来就没睡醒,晚上一过十点就上下眼皮打架,他吻了吻她额头,说:“睡吧。”
夜半她无端惊醒,正要坐起来时他已经按住她的肩,将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他一直闭着眼,像是睡着,低声道:“有我在。”
是啊,现在不是她一个人了。身后有他在,她有了依靠。颜初带着笑容又沉沉睡去。
这无疑的颜初这几个月来睡得最好的一晚。
第二日她醒来时贺秉荣已经起来了,脑子迷糊了半晌才记起今天要去里州。里州在比沉市东部,大概有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她没去过里州,对里州的印象就是电视剧里对里州的描述:家家有水,户户有花。过了就是听说某个土豪剧组在里州建了个影视城,现在俨然成里州的旅游景点之一。
她爬起来洗了个澡,哆哆嗦嗦穿上衣服,贺秉荣就回来了,他没穿军装,穿着黑色夹克,干净利落,他手里提着个袋子:“穿这个。”
袋子里的是一件卡其色的呢子大衣和打底裤,她脑海中冒出的一个想法就是:“微服出巡?”
贺秉荣笑道:“是啊,夫人还不快快更衣。要不我帮你一把?”
其实当然不是微服出巡,李科和林芷微都说过他这次任务行事隐蔽,比沉军部很多人甚至不知道他在比沉。他在这里也很少抛头露面。既然他是去里州找人,还穿得如此日常,是不是就是为了避免对方知道军方的人在找他,以免打草惊蛇。
钟健一大早就去查看军防了。钟秋来到他两的板房和他们一起吃早饭,她对颜初依依不舍,临走前还想留下她,贺秉荣冷着脸把她轰走了。颜初哭笑不得:“这一走就5天见不到了,人家舍不得我你还吃醋了?”
“我用得着吃小女孩的醋?笑话。”某人冷哼着上了已停在板房前的车,催促她,“还不上来?”
她接过楼晓得送来的一干粮袋子,跟他道了声别,一个跨步坐上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抱着干粮袋子傻呵呵道:“这样真感觉是去旅游似的。”
贺秉荣认真开着车,道:“你喜欢的话,以后一有空我就带你游山玩水。”
“算了。”她说,“你个大忙人,真要陪我玩的话,又要被□□不务正业。”
“那有啥?”他一脸不在乎,“我这是舍命陪夫人。”
·
一路上出军营出防线都很顺利,驻守西防线的是第三队,这个队长已经与贺秉荣混得很熟,看见他们的车子,上前问好说:“贺先生又要出去啊,祝你平安归来。”
贺秉荣不苟言笑点了点头,说:“黄冬队长,西线麻烦你了。”
黄冬道:“应该的,应该的。”
黄冬全程无视颜初,似乎没看到车上坐了个女人。颜初有点郁闷,问坐在她身边的司机:“他知道你的身份?”
“是啊。”贺秉荣回答。
颜初担忧道:“我看那人一脸狗腿样,不会坏你事吗?”
贺秉荣沉声道:“他人虽然狗腿了点,但领兵能力没问题。而且,他虽狗腿但懂人情世故,他刚刚不是没多问你一句吗?我们不用担心他泄露我的秘密。”
他的这个“秘密”,连颜初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恐怕整个比沉军区的都不知道。颜初偷偷看了眼他,她也没有问他的打算,他想说自然会告诉她,而且他不肯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经过昨晚贺秉荣的坦白,颜初知道他每隔两天都会去一趟里州,进行为期5天的寻人之旅。昨天钟健之所以会说她幸运,是因为昨天是他休假的第二天。他收到物资补给车队遇袭的消息,当即通知了钟健,钟健派出两只作战经验丰富的分队前往救援,贺秉荣混在其中一只队伍里,才将她救出来。
那么问题又来了,他是怎么知道她在那个屋子里的?
她几次欲言又止,他瞥了她一眼,将车停在路边,问她:“我给你的枪呢?”
枪?她捞起扔在后座的背包,将伯莱塔92F拿出来,问:“在这,怎么了?”
他接过,查看了下枪膛里的子弹,是满的,把枪还给她的时候,他说:“把这把枪看好,不要搞丢了。”
颜初听话地“嗯”了声,说:“才不会。”
☆、五十年后
这天的天气晴好,高速公路上偶尔会见几辆锈迹斑斑的车辆,它们在这里已经被搁置地太久,地上的血迹都被雨水冲刷干净。路上还可以看见丧尸的尸体,也可以看见活着的丧尸苟延残喘。可能是因为丧尸真的有寿命,身体被微生物分解完,它也就死了。
除了这些,一路上的景色还是相当美好。比沉的天空天高云淡,是不是有群鸟飞过,山间的梯田因为没人打理,有的已经长着长长的杂草,像一层层的抹茶巧克力,看着就赏心悦目。
几个小时的路程不免无聊,颜初说:“我给你放首歌听。”她把手机和数据线掏出来,和车载USB插口连接在一起,直接点了首歌。
“是首粤语歌,叫《五十年后》,歌手叫陈志嘉。”
一首歌完,她满怀期待问他:“怎么样?好听不?”
他答非所问:“我会唱。”
“真的?这是粤语歌。我没听说你会唱粤语歌。”他唱歌是不错,甚至会几首外文歌,粤语歌从没见他碰过。
他说:“你又小瞧我。”
“那你唱个。”她依旧怀疑。
在你白发间数算瞬息变幻
才骤觉共你经过峡谷高山
若脚步阑跚反应变得再慢
扶着你踏遍长流细水沙滩
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当真唱起这歌,颜初不知道他唱粤语歌这么好听,忍不住跟着他轻轻吟唱。这首歌的暗示意味太浓,当年她羞于在他面前放,后来闹翻了更不可能放了。他是用了感情唱这首歌的,阳光透过车窗闪进车子的时候,她有种真的一晃五十年的感觉,真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可以一起坐白头。
一曲终,他将车停在路边,邀功地看她,她摸摸他的头发:“唱得不错啊。我老公就是棒。”
他挑眉:“就这样?”
结果她被吻了个够呛,是说他邀功干嘛停车。她大口大口呼吸的时候,他再次发动车后才淡淡道:“其实我只会这一首。”她还是一副喘不过来气的样子,他笑了,“没用。”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从没在他面前放过。但他当然知道,还偷偷学了。他的那帮朋友们知道后,都嘲笑他竟然会做这张傻事。当年做的“傻事”岂止这一件,时间久了,他们也就知道他是动了真心。
要在里州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贺秉荣虽然没对颜初说要找谁,但也给她透露了他不知道那人姓名容貌,只知道是个中年男人。
“你有方向吗?”
“说说你想法?”
颜初从他怀里坐起来,拿起放在车前的里州的地图:“这里这么大,8个县以及3个少数民族自治县,而且多山,要藏人的话应该很容易。但我觉得里州的人口应该集中在中部,尊海这块,旅游业发达嘛。所以这个地方应该丧尸最集中,所以那个人不可能躲在这里。这几条代表公路红线附近人来人往,他既然不能见人,肯定也不会躲在公路沿线……”
贺秉荣打断她:“你怎么知道他不能见人?”
颜初耸耸肩:“我也是猜的,不然我们换私服干嘛?难道不是怕打草惊蛇?”如果对方见着他们穿着私服,可能会以为他们的幸存逃难的夫妻,但穿着军服可能会把他给吓跑。
贺秉荣啧啧道:“看不出我老婆还挺厉害的。”
颜初得意洋洋,贺秉荣道:“接着说。”
“所以我觉得……”她在地图上花了几个红圈,“他在这几个地方的可能性比较大。”
他看了眼她画的红圈,低头轻轻在她脸上轻啄了下:“说得好,有赏。”随即又将地图抽出来,“但你忘了,我是带你来旅游的,不去这一块地方,”他指了指她刚刚画叉叉的区域,“怎么能叫去旅游?”
她瞪大眼睛,惊骇地看着他:“这一块全是丧尸,他一个人怎么生存?”
“再大的网都有漏网之鱼,一个城市有几个活人有什么奇怪的?况且……”贺秉荣话语一转,意味深长道,“他在丧尸群里呆着相对比较安全。”
这点颜初也算是深有体会,秦寿教育她对付丧尸要靠脑子,对付人类比对付丧尸更累。
他注意到她的沉默:“怎么了?一副顿悟了的样子。”
她将刚刚的想法告诉他,他听后沉思了会,才说:“你说有人告诉你丧尸空有蛮力没脑子,一点都不可怕?”
颜初点头,补充道:“他说他也是被别人告诉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