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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女为妃之老祖宗宠妻-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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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过是要告诉天下人,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他的。
    这世间,他只愿将目光凝聚在她身上,即使沧海桑田,即使洪流更迭。
    他站在那里,星月成说,骑着马,仿佛从天上来。
    长妤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停下,然后,走了过来。
    她看着他,如此清晰的看着他,可以看到他那在阳光中如同镀了一层金的发,发尾轻轻的飘起来,仿佛带着春风。可以看到他微微勾起的唇,薄薄的,艳丽的仿佛三月的花。可以看见那宽广的袖子,袖子下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微微蜷着,那样轻若无物,却又如此的沉甸甸的。
    她就这样看着他走近,甚至可以看见自己的脸倒映在他的瞳孔里。
    重云在她的面前站定,然后,伸出了手。
    长妤看着他伸出的手,摊开的掌心什么都没有,但是指骨分明,像是大理石一样充满力道。
    但是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被他那如暖阳春水一般的目光罩下来,几乎要溺毙在里面。
    重云看着她发呆的样子,唇角的笑意不由渐深,他开口,声音如桃花蘸水而开,每一点都让人全身发热:“乖,伸手。”
    长妤听着他的话,慎重的抬起了手。
    大红的嫁衣袖子下,白嫩的手纤纤,银色手镯反射出那样的光,几乎晃花人的眼。
    重云的目光落到她的手上,然后,轻轻地,缓缓地,抬起了手。
    接着,他触碰到她的指尖,然后,一点点的,将她的手,瓦到了他的手心。
    这样慎重,这样温柔,这样的,小心翼翼和珍重。
    直到那厚实的掌心将她完整的包裹,她才抬起头,然后撞入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眼底,那双眼睛似乎更深了些,一眼印下,却似乎可以涵盖天地。
    她不由喉咙发紧。
    但是重云却只是将她的手笼着,轻轻的,在无人知道的地方,轻轻的颤抖着。
    这个世间,有谁知道这一握的力道?
    长妤被他握在手里,觉得有什么东西沉下来,满满的,快要从心里面淌出来,只是他那目光,看得跟个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一样,
    她不由又低下了头,然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抬起头看着四周。
    两旁的人都注目在他们身上,他们这样是在干什么?
    然而她还来不及说话,手掌突然被握紧,然后一拉,接着身子一轻,接着被拦腰抱了起来。
    长妤忍不住轻轻呼喊出声,一把抓紧他的衣服,那大红的衣服不知道用什么丝绸做的,滑滑的,轻轻的,她抓住,但是隔着那衣服,却能感受到男子那遒劲的身体,不由一缩。
    这一不留神的时候,重云却已经带着她,翻身上马。
    不需要任何人东西,他便是要她和他站在一起,要这朗朗晴空为证,要这天和地为证,这个世间的所有,只有他和她。
    两人在马上,红色的衣服相互映衬,宛然天成。
    很久之后,当历史的锋芒被时光碾过,于寻常人来讲,反倒不及一段风月来得迷人,而这场婚事,成为传奇。
    有一个人,建了一座城,守住一个人。
    那便是两人的地老天荒,哪怕世所不容。
    聂无双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连他都不得不承认,只有重云这样肆意张狂的人,才会为一个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盛大,这样的辉煌,要将两个名字刻镂进所有人的心底,再也无法分开。
    重云,长妤。
    他站了起来,然后逆着人流,向着妤城的宫殿走去。
    鲜艳的红毯铺开,迎着一匹马。
    而在宫殿内,大燕和大夏年轻的帝王坐在两边,互相打量着对方。
    凌天手里拿着酒杯,年纪虽小,但是帝王的威势却很明显,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夏侯文,但是夏侯文被他的双眼看得幕牛挥伤趿怂踝约旱纳碜印�
    凌天心中暗想,这大燕的皇帝看起来不过如此,哼,瞧着这皇帝这样,料来那重云也算不得什么大人物,也不知道太傅为何叫自己来。两国皇帝来参加一个名声大恶的人的婚礼,真是,哼!
    他心中不忿。
    而此时,一身青衣的聂无双却从旁边的侧门转了进来,然后坐到凌天的背后。
    凌天双眼立马就亮了起来:“太傅回来了?”
    聂无双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众人。
    那日重云和长妤重逢之后,地下所有的事物都毁灭的一干二净,他们从另一通道走出来,然后便各奔东西。他赶回聂家处理事务,却没有料到那一次竟然是天下不平的前兆。聂家原本的一份族长应该有的密册竟然不翼而飞,而得到《度亡经》的另外七个家族,却开始从大夏和大燕的边境爆发,《度亡经》虽然只得了只言片语,但是里面的奥秘却足以让整个世间颠覆。
    聂无双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去获得聂家在整个世间安插的力量,但是其他的七个家族却开始行动。短短一个月时间,大燕和大夏的边境,群起割裂,一时之间,天下震荡。
    这个时候,聂无双才知道云晔之所以存在的原因。
    制衡,力量与力量必须有制衡,云晔在时,他一直位于上风,所以这天下依然是天下,但是云晔一旦不在,整个世间都已经乱套。
    只是,更令他奇怪的是重云的态度,自那日之后,他见着重云也不由心生敬畏,他的眼底有种凌然于天下的光,只有在长妤的面前的时候,才会是原本的模样。
    只是,在那地底,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呢?明明天下就要四分五裂,然而他却一点都没有在意的样子。
    反而在这个时刻有了这场婚事。
    长妤……
    他的心中默念这两个字,有些酸涩,又有些释然,他给不出重云那样的厚重,可以是这天下都不及她一人,而他,他有聂家,有凌天,有大夏,有太多的责任,在做每件事之前,他都必须三思而后行。
    这,大概也是一种无能为力。
    而他正想着,却听到了铠甲“咔嚓”的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的大声,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转头看去,只见重门之外,红衣的男子,红衣的女子,自视野的尽头出现。
    这次来的都是两个国家里面最顶尖的人,在此之前,他们对重云有过太多太过的猜想,但是等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所有的猜想都是错的。
    一个杀人如麻的人怎么会有那样辽阔的目光,而那样的目光里,却只存在着她一个人。而身边的女子容颜绝丽,侧目看着他,也仿佛全天下,只有眼前一人而已。
    他握着她的手,她瓦着他的手,在一个又一个跪着的士兵身边走过,冷硬和温柔浑然一体,仿佛自不败的茶花中款款行来。
    相携一生,神仙眷侣。
    所有人都呆在那里,心中涌起震惊,凌天呆呆的看着重云,只觉得那个人像是天边的明月,浩瀚到让人不敢抬头去看。
    他是皇帝,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凌天死死的看着重云,不想屈服,他要站在最高处,他才不会对任何人屈服!
    但是此时此刻,重云又怎么会去在乎一个小孩子的目光。
    两人进入大殿,鲜红的衣服几乎灼伤了所有人的眼。
    重云进入,然后微微转开目光,落到了凌天的身上。
    小小的少年脸突然愣住,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那道目光轻而淡的看过来,却仿佛日月星辉齐齐笼罩。
    怎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目光,仿佛凝聚了时光?仿佛,一眼便定格了他的命运?
    他紧紧的咬着嘴唇,却依旧止不住的颤抖,因为,那道力量太强大了。
    然而重云却收回了自己目光,然后,将长妤的手握紧。
    礼官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拜日月。”
    他们无高堂。
    “二拜天地。”
    唯有天和地方能作证。
    “夫妻对拜。”
    他握着她的手,然后,低下头去。
    唯此一生,方显珍重。
    长妤只觉得手心里都是汗,也不知道为什么,便是觉得紧张,周围的目光她都可以不在意,可是重云的目光让她觉得受不了。
    仿佛一丝一毫也舍不得从她的身上移开。
    而这个时候,重云却突然转头,看向门外。
    大家都不知道他看向门外是为何,但是全都情不自禁的随着他的目光一转,而这个时候,突然间,一声巨大的“轰”的一声冲了起来,大地都随着颤抖起来。
    何足道“啊”了一声,道:“殿下,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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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用手机竟然传不上来~躺平任打~

  ☆、第三章

第三章:盛世婚礼(三)
    妤城位于山峦水秀处,四面封闭,而此时炸裂的声音一响,整个山峰都响起回声,震得人耳朵嗡嗡的响。
    段飞站在山巅,从上方俯视着眼前的妤城,眼神不屑。
    想起那日地道里的事情,他又不由恨得咬牙切齿,明明《度亡经》已经到手,但是偏偏被那重云给搅合了,他们所记忆的《度亡经》里的词句一共加起来也不过十句,但是明显那小子得了《度亡经》,真以为没人能够拿他怎么办?
    而此时,周围的一队小兵从旁边钻了出来,道:“家主,接下来怎么办?”
    段飞道:“此处的道路已经被炸平,待会儿重云肯定会来看,便是弄不死那小子,也要让他吃吃苦头。”
    “是。”
    所有人全部缩在那里,蹲了片刻,果然看见一群人走出了城门口,中间的两人一身红衣,因为隔得远,看不清楚样貌,但是气度非凡,望之便如神仙眷侣。
    他们将手中的炸药放在箭弩上,只等着段飞一声令下就射出去。
    然而段飞却在看到聂无双的时候微微犹豫了一下,这下去,重云若是死了伤了也就罢了,但是聂无双作为聂家的家主,却不是那么轻易动的。因为在某种程度上,八大家族都是一亡俱亡,一荣俱荣,不可分割的。
    但是一时间他又恶向胆边生!
    聂无双算什么,聂家又不缺这个人,再有一个聂家人也没什么,于是他一挥手,冷冷的道:“射!”
    站着的一排立马将地上的箭弩的机关一压!
    立即,“咻”的一声,箭弩中的炸药随着铁箭瞬间射了出去。
    但是,隔得那么远,段飞就看着站着的那人面色无波,在那些箭矢飞快到达的时候轻轻的用手一挥,然后,那些箭矢就突然间倒飞出去,然后在半空中炸开。
    所有人都再次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来。
    竟然有人……
    段飞想起这个人在地道中的那一拂,一时之间心里震惊不已,这《度亡经》竟然有这样大的威力,传说中包罗万象,这重云不过比他们进去多点时间,就是这样的厉害,真是让他心中暗恨。
    他心念一转,便想要退下去,但是刚刚转身,却见一个黑衣人冷冷的对着他,手里正架着一个小小的箭弩,他心中暗道不好,然而“砰”的一声,里面的炸药就射了过来!
    他当即飞身一跃,也顾不得带来的人马,迅速的往山下掠去,那黑衣人架着那箭弩,一路上将段飞逼得如丧家之犬,炸药在他的身后不断的炸开!
    等到段飞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落到了地面,前方站着的不是重云等人又是谁?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功力,想要从重云的手下逃脱根本就是不可能,但是他何其敏锐,若是重云想要杀他,刚才就已经动手了。
    他看着站在前方的男子。
    重云走到他面前,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竟然是一串佛珠,长妤看着重云,却不知道重云是什么意思。
    而且,当日的佛珠不都被她涌来打开大门了吗?怎么还有?
    重云道:“将这串佛珠交给一个人。”
    段飞立马警惕的看着他。
    重云将自己的手一松,段飞只觉得他的话竟然让人不敢相抵抗,只能用手去接住。
    而后,重云便执起长妤的手,转身离开。
    段飞看得愣在了当场,竟然没有杀他?!
    但是在重云眼底,他仿佛尘埃一样,连拂也懒得一拂。
    他眼神一眯,暗暗咬牙,看着落后一步的长妤,然后手中凝聚气劲,瞬间击打出去!
    但是那股凝聚极强的气劲却在长妤的背后自动消弭,然后,他的身子突然间倒飞出去,然后“砰”的一声落到地上!
    重云道:“你若再敢有伤她之心,本殿不介意将你段家灭了。”
    长妤看着他笑语盈盈的道:“师傅,你要杀人可休要扯上我。”
    重云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长妤转了头。
    经过这一场插曲,接着又是宴饮,席间的时候聂无双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谢小姐。”
    长妤微笑:“聂公子。”
    聂无双看着她,只见眼前的少女璀璨夺目,眼睛里都是满心满意的幸福,不由心中一涩,然后道:“谢小姐,今日之后,在下便要回到大夏,从此以后,大概鲜少有见面的机会了。此杯,敬你,愿你和十三皇子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说着仰头饮下。
    长妤看着他,举起酒杯,道:“这一杯酒,我敬你。愿公子心中所想,皆能心想事成,护大夏万里疆土,保天下一世太平。”
    聂无双笑道:“借你吉言。”
    他说着又抓起酒杯饮了一口,烈酒滚入喉咙,烧的人几乎承受不住,他压抑着咳嗽了几下,接着笑了起来,拂了一下衣袖,道:“若有缘,人生再见,愿你携你的夫君儿女,再来烹茶煮酒,享逍遥之乐。”
    长妤再次饮了一杯酒:“也愿借你吉言。”
    聂无双的目光深深落在她的脸上,最后洒然一笑:“再喝下去就醉了。在下,告辞了。”
    他说着毅然转身,仿佛怕再多留一刻都会不舍得。
    人这一生有许多东西都是没有办法解释的,有时候喜欢上一个人就是莫名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一低头的温柔,也许是因为一隔雾的微笑。
    只是,这世间大多数的事情都没有结果。
    长妤看着聂无双走出殿外,拉着凌天的手缓缓的走出殿外,而长妤却不知道,再见聂无双,会是在几年后。
    她看着聂无双消失在黑夜里的身影,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将手中的酒壶勾起来,正待倒入杯中,身后却凉凉的传来一个声音:“怎么?没看够,舍不得?”
    长妤听到这声音,缓缓的将酒倒入酒杯中,看着这满殿的空旷,道;“是啊,没看够,也舍不得。”
    她这句话一落,从她的后面就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幽深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小狐狸,再说一遍试试?”
    长妤看着他,眼前盛满这无双容色,不由又有点紧张,正待说话,重云却借着她的手,将她手中的一杯酒饮下。
    “你……唔!”长妤一个字刚刚说出来,便被重云一把扣住腰,吻了过来。
    他渡来酒水,似乎盛了一个春天的芬芳,长妤被迫饮了一口酒,只觉得全身发热,一眨眼之间,重云便将她拦腰抱起,一步步走向大殿深处。
    一根根红烛灼灼的燃烧着,等到长妤回过头,已经陷入柔软的大床内,她不由想起那日在这里发生的事,顿时脸红心跳,手指紧紧的抓着他心口的衣服,却被重云握住了手指,然后放到嘴边,一根根细细的吻着。
    长妤觉得又痒又麻,不由想要将自己的手缩回来:“痒……”
    大概是借了酒意,她的声音又软又绵,像是含着一块玫瑰糖,在嘴间化不开。
    但是重云却紧紧抓住她的手,然后穿过她的手指,以最亲密的姿态穿插在一起。
    长妤笑,抬起眼来看她,却不料陡然触碰到重云的目光,不由心底一颤,只觉得心口涨开,甜甜的,酸酸的。
    眼前的男子侧卧,长眉舒展,乌发如墨,倾斜下来,映着一张脸恰如高山卿云,一双眼深深的凝望着她,像是从来没有见过一样。
    她有那么好看吗?
    长妤想要说话,重云却已经伸出手来,将她耳边的发拨开,然后翻身覆了上来。
    长妤心中紧张,却被重云捧住了脑袋,他目光紧紧锁着她,几乎要将她看到灵魂深处去。
    长妤被他那样深的目光看得心底发软,不有想要转过头,却被重云制住,他轻轻的开口,深深的,低哑的说:“乖,别动,让我看看。”
    长妤只能承受住他的目光,他徐徐的在她的脸上流过,像是看一眼就少一眼似的。自从重云在地底出来之后,便常常拿着这样的目光看她,仿佛几十年没见似的,而且一刻也不愿她离开他的视线。
    长妤实在忍不住,站了起来,道:“一身的酒气,我要去洗浴。”
    唔,对于她来说,这也是逃的方法。
    重云看着她躲闪的目光,勾了勾嘴唇:“好啊。”
    长妤顿时一呆,立马想去这个人的脸皮,急忙道:“我一个人洗。”
    “你一个人洗?”重云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她的发,然后一低头,咬住她发上的玉簪,然后“啪”的一声甩到床边,“那么为师的谁来洗?”
    长妤冷哼道:“自然自己洗。”
    她说这句话心底发虚,她可知道重云若是不顾她想要和她一起,她也没办法,可是她就是觉得害羞,额嗯,还没有适应过来。
    重云将她一捧,捞起她的身子,轻声微笑:“长妤,为师送你去。”
    长妤咬紧了嘴唇,根本没有办法反抗,便被他抱了起来,她看着他的下颌,在红红的烛火中像是玉一样,心中暗想。
    原来,这便是她的重云。

  ☆、第四章:云晔还活着

长妤洗浴好之后,重新穿好衣服,由旁边的侍女将她的头发用熏笼熏干,抹上一层精油,辫成一个大辫子。
    秋夜里风凉,长妤裹了一层厚厚的衣服,转出了浴池,入了新房。
    那厢重云也已经洗浴完,正半卧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经书翻阅,长妤只觉得心中一跳,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云晔,心中暗道那《度亡经》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将一个人的气韵改变得如此之大。
    想到此处,她顿时明白了平日里为何见到重云会有紧张的感觉了,因为在某些时候,她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云晔。
    而她正想着,冷不防重云抬起头来,一双眸子似带了钩子一样勾住她,其中潋滟,逼人眼眸,他对着她招招手:“过来。”
    这才是她熟悉的重云。
    长妤刚刚走近,便被他一把拉到了怀里,她不由微微僵住了身子,鼻息间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不由像一只小猫似的在他的怀里蹭了一个舒服的角度,然后道:“师傅,有时候,你竟然让我感觉像我的师尊。”
    重云的手漫不经心的握住她的辫子,似乎不经意的道:“是云晔又如何?嗯?难道你还想逃不成?”
    长妤也抓住他还没有干的发,道:“你不会是我师尊。”
    她不知道重云再说什么笑,如果云晔活着,她可不知道拿什么态度来面对他。她一直将她放在心中供奉着,全心全意的相信着他。
    重云只是低垂了眉眼,目光落到她光洁的额头,那一排睫羽像是小扇子一样,刷刷的。
    长妤慢慢的道:“他是我是师尊,在你之前,曾是我最信任的人,对我而言,他如我的父亲,我尊敬他,敬仰他,他的每一句话,我都牢牢记在心中。那个时候我拜他为师,看着他像是天上的明月。为了更能配得上做他的徒弟,哪怕不常见到他,我都要去太清神殿,就是为了将那些书看完。别人都说我很厉害,可是为了读懂那些书,我彻夜不眠,每年要去见他的时候,我都忐忑,害怕自己让他失望,他在我心中,便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是,这个我一直敬仰的人,却亲手掐断了我的生命。他是我的师尊,他若是要我去死,我相信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是,他不该这样瞒着我,他让我死得不明不白。我在这个世间并没有那么多相信的人,可是,他骗了我。重云,你知道吗?我在乎的不是这条命,而是这份相信。他现在羽化了,我遇到了你,我想我应该去释然。”
    重云的手僵硬着,过了许久,方才低哑的开口:“长妤,如果,云晔没有死,你又如何?”
    长妤将头放入他的胸膛,顿了良久,方才道:“我不知道,质问?报仇?重云,我真的不知道,我想,还是不要见的好。”
    重云抱着她,嘴巴张了张,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有些事情,根本没有办法解释。
    他望向窗外,碧海月茶的花色在秋月中无边展开,香气浮动间,恍惚如梦。
    而他低头,怀中的女子却已经睡了过去,清浅的呼吸渗透入他的身体里,他笼住她,然后将怀中的少女轻轻的抱了起来,然后穿回宫殿里,将她放到了柔软的床上。
    长妤离了重云的怀抱,睡意顿时消散了,她睁开眼,便觉得重云在解她的衣服,顿时一缩,脸一红:“师傅,我,我今日……”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今天小日子来了。
    重云勾起她:“我知道。”
    知道为什么还……
    长妤瞪大眼睛看着他,重云却扶着她将她靠在床边的软枕上,然后顺势坐下,握住她的右脚。
    长妤想起他那古怪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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