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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男妇产大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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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点点头:“是,少爷。”
迟沧海把床重新换上干净单子,随后给这狐狸备了皮,消了毒,之后一边做着麻醉,一边缓缓的道:“相信我,我定会保你们平安。”语毕,便看到那狐狸慢慢的闭上眼睛,睡了。
直到一只有些稀疏绒毛的小崽呜呜叫着被迟沧海抱在手心里,他才终于松了口气,衣服都已经被汗打湿,纵然他是妇产科出身,但是给动物剖腹绝对是第一次,更别说还是个同性……
把小兽小心的交给银杏,让她在那狐狸边上给这小兽重新铺了窝,然后继续给狐狸缝合,待一切收拾妥当,那狐狸才幽幽转醒,迟沧海指着那小兽笑着道:“看,你儿子,可爱吧?”
那狐狸听着转头看向一边,注视了半晌,才用鼻子拱了拱那小家伙,迟疑了一下,又用舌头舔着它的绒毛,看着那小兽舒服的直打呼噜,随后,把它往迟沧海面前拱了拱。
迟沧海愣了下,不解的问:“你让我抱它?”
那狐狸看着迟沧海,又把那小兽往迟沧海面前拱了拱,迟沧海皱眉:“你让我照顾它?”
这下那狐狸虚弱的叫了一声,似是回应,随后又看了那小兽一眼,便慢慢的躺下,闭起眼睛,不动了。
迟沧海正觉得这狐狸的反应不太对劲,忽然看到它嘴角渗出血来,急忙上前查看,却发现这狐狸已经咽气了。
银杏看到低呼了一声:“少爷,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
迟沧海看着那已无生气的狐狸道:“他自尽了。”
银杏:“这……”
迟沧海叹了口气:“怕是他牵挂的弃他而去,或是遭了不幸,不会再回来了,他拖着身子产下幼子,了无牵挂了。”
迟沧海用手轻抚了一下狐狸的额头,转头看了一眼那小兽,不禁又是一声叹息:这嗷嗷待哺还未足月的小狐狸,他到底该如何喂养?
迟沧海用棉布包住那小兽推门走了出去,一出门,便看到梅树下负手而立的男人,听到声音回头,正与他四目相对,温柔一笑,看着肩上飘落下的花瓣,不知已经站在那等了他多久。
盈盈天地间,仿似,只剩下彼此,迟沧海忽然想到那狐狸,如若换做是他自己,可会用这男子之身,为面前的男人留下子嗣?如若那男人先舍他而去,他可会舍命相随?
迟沧海叹了口气,心中的答案如此肯定,竟让他不知到底是何时对那男人情根深种,这场豪赌,自己究竟是输了,还是赢了……
只是,输赢又有何妨……
迟沧海看着面前的男人勾起嘴角,在心里叹了一声:如若我的猜测是真的,连璟霄,此生我便真的再不负你了……
迟沧海走到连璟霄面前,把怀里的小兽给他看:“他很勇敢,产下幼子。”
连璟霄看了看那软糯的小狐狸,笑着看向迟沧海:“他很幸运,遇到了你。”
两个人相视而笑。迟沧海想了想喊过来喜:“把那狐狸好好安葬,设墓立碑。”随后轻轻的叹息了一句:“他值得。”
来喜点头领命,随后问道:“不知碑文要如何书刻?”
迟沧海:“就写生父吧,至于落款……”迟沧海看着怀里的小狐狸,忽然道:“就写:儿,追雪吧。”
来喜:“是,世子妃。”
事情吩咐完,迟沧海终觉得有了些安慰,只是看着怀里开始唤食的追雪又开始无力,看着院子里的丫头小厮,迟沧海咳了两声问道:“谁知道……他该喂些什么?”
之前负责那狐狸吃食的小厮想了想,上前一步道:“回世子妃,奴才听说以前有走丢的狼崽是被母狗喂养大的,后院的大黄刚好下了一窝崽,要不让奴才试试把这狐狸送去给大黄喂养?”
迟沧海想了想,也没有别的办法:“那便试试吧,小心些,如果那母狗不同意,便算了,万万别被他伤了追雪,要是真的能喂,便唤食的时候送去,其他时候还是送到偏屋去,找个丫头照料着。”
那小厮一一应了,迟沧海这才有些不舍的把追雪交给小厮。
连璟霄无奈的笑笑,揽着他的肩膀往屋里走,摸到他被汗湿的衣衫,叹口气把身上大氅脱下来披到迟沧海身上:“为何叫他追雪?”
迟沧海把大氅拢了拢,冲着连璟霄一笑:“跟你的追影做个伴,以后兄友弟恭。”随后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刚刚影卫说边境来了信,有什么事么?”
连璟霄沉吟了一下道:“三皇子的三十万大军还有十五日便可抵达康居,过几日,我便要回军营镇守了。”
迟沧海愣了下:“这么快……”
连璟霄:“往后的形势还未可知,我必须早作准备,提早防范。”
迟沧海自然明白,连璟霄的决定关乎着太多人的生死存亡,只是越明白,便越觉得不舍和担忧,这一走,两人分开便不可能是十天半月,少则也要一年半载,如若真有什么闪失……迟沧海摇摇头,抛开这些不好的念头,注视着连璟霄半晌,纵是有千般不愿,万般不舍,也不能流露出半点,成了他的羁绊,终是只得一声低叹:“万万小心,我等你回来。”
连璟霄迟疑了下,不过随即勾起嘴角,抵着他的额头轻轻道:“好。”
连璟霄揽着迟沧海的肩膀回了屋,知他一直在偏屋忙着,便去吩咐丫头准备些吃食,等到亲自端着鸽子粥进屋,就看见刚刚沐浴过的迟沧海仅穿着里衣,靠坐在床边发呆。
连璟霄把盅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迟沧海听到声音回头,那眼中的离伤还来不及隐藏,便被连璟霄撞个正着。
连璟霄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就看迟沧海深深的注视着他,随即拉过他的手,把他推倒在床榻上。
深冬,冷雪萧萧,连璟霄看着床幔里慢慢褪去衣衫的人,却似被人点起了火。
迟沧海的动作很慢,看着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却让他觉得格外惑人。
迟沧海脱下最后一件里衣,慢慢的抚上连璟霄的胸膛,覆上那张看似清冷,却异常温暖的唇,另一只手顿了下,便一把扯向连璟霄的腰带。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么么哒~下一章没有肉……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婚事
好事成双;锦上添花。
连璟霄从未见过如此热情的迟沧海,这样大胆的邀欢让他格外兴奋;他隐约知道迟沧海今晚如此做的原因;也感觉到他瑟瑟发抖的手,却依然忍着抱他入怀的冲动;随他动作。
迟沧海想着连璟霄平时对他的种种疼惜;学者他的样子毫无章法的在连璟霄身上四处点火;想到几日后的离别,迟沧海便觉得胸口涌上阵阵的钝痛;他扯下连璟霄的裤子;在他耳边哑声低语:“给我。”
连璟霄刚想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却感觉迟沧海用了力的按住他:“别动。”
看着身上雪白纤细的身体;连璟霄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迟沧海的意思;扶在他腿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眼中仿似能燃出火来。
生涩的身体,生涩的动作,迟沧海仅仅刚刚压□体,就皱起眉头,连璟霄在心里叹了一声,纵是一万个无法再忍,也终是不忍心。双手抚上他的腰,止了他继续的动作。
伸手从枕下取出瓷瓶,涂上药膏帮他动作,稍有起色,迟沧海便咬牙坐了下去。
疼痛的感觉顺着脊背一路向上的蔓延开来,但是迟沧海没有停下,他要的便是这种刻骨的印迹,可以清晰的让他感觉到连璟霄的存在,可以支撑他以后的思念。
叹与君别,燃了黑夜,抵死相依。
迟沧海睁眼的时候,连璟霄竟然穿戴整齐的坐在他身边,一手拿着一本册子在看,一手揉着他的腰。
连璟霄待他一向细致他是知道的,只是这动作还是吓了他一跳,忙抓住他的手:“世子,我没事。”
连璟霄又揉按了两下:“等药渗进去会缓解些,昨晚做的狠了。”
听着连璟霄的话,迟沧海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坦然啊!他承认昨晚连璟霄的疯狂他也有一点责任,的确是他一开始惹出的火,挑逗的过了,只是……他控制住了开头,没控制住结尾……
等两人都收拾妥当,用过午膳,小厮正好来报:“邱海求见世子和世子妃。”
连璟霄点点头:“快请进来。”
邱海进来给两人施了礼,随后拿出一本册子交给迟沧海:“这份是老夫这些年来随军行医的心得,外面的箱子里还有淮南军的护军和将士们以前医治时的记录,相信多少都会对世子妃有所帮助。”
迟沧海接过册子,顶着满头的问号眨了眨眼睛:“啊?”
邱海一愣,转头看向连璟霄:“怎么?世子还未告知世子妃么?”
连璟霄咳了一下道:“邱老怕自己老迈,恐耽误行军医治,且草堂也需人料理,所以辞去淮南军随军大夫一职,我已经准了,之后,他举荐了你,我也准了。”
迟沧海微微皱眉:“只是朝廷有令,家眷是不能随军出行的,你岂不是抗旨?”
邱海笑了一下道:“世子妃此次不算家眷,而是随军大夫,有职位在身,自然不算抗旨,而且军中不留女眷,而世子妃是男子,更加另当别论。”
迟沧海眼中一亮,随后看向连璟霄:“我真的可以与你同去?”
连璟霄看着他勾起嘴角:“即便你不是随军大夫,我要把你带着身边,谁能拦着?”
想到可以与他共同进退,迟沧海心中惊喜不已,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慢慢的眯起眼睛:“你一早就决定让我同行?”
连璟霄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道:“是。”
迟沧海想到昨天晚上,这男人对此事只字未提,任他在床上主动缠绵,竟以为是分别在即,任这男人为所欲为,分明是故意的!迟沧海羞愤的一张俊脸红的冒烟:“连璟霄,你个王八蛋!”说完愤然离去。
邱海错愕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连璟霄淡然的回道:“爱之深,责之切啊……”
邱海颔首:“原来如此。”
迟沧海虽然生气,其实也不会真的如何,也就是让连璟霄修身养性一个月罢了,何况两个人手上还有好多事情急着交待,急着处理。
迟沧海对于邱海交给他的东西异常重视,挑灯熬夜的看,有不明白的地方就马上请教邱海,力求稳妥,而另一边,他又在同时筹备着另一件大事,便是银杏和木头的婚事。
他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更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若说他现在的亲人除了银杏,木头,还有林丹阳和连家,那银杏和木头的亲人便只剩他了,而且还是唯一可以给他们做主,有能力为他们操办婚事的人,所以他一定要把这事解决了,才能心安。
离他与连璟霄离开还剩六日,而木头与银杏的大婚便定在前一日,虽然只剩五日准备时间实在太赶,却好在他和连家有钱有势,愣是给操办的风生水起。
而这期间,影卫带回来了一个人,简直是给这状婚事锦上添花,便是影卫按照之前迟沧海的指示,四下打听,终于找到了芸娘。
芸娘见到迟沧海的第一眼便认出了他,因为他跟林氏实在太像了,即便小少爷跟小时候的长相有所不同,芸娘也断不会忘记了她家小姐,看到迟沧海居然成为了男妻,先是一阵心酸,随后看他面色红润,眉眼带笑,显然过的很是舒心,再看一边的侍卫下人们对他无不客气恭敬,才总算宽了心。
而迟沧海看着面前消瘦苍老的芸娘,虽然身子硬朗,目光矍铄,却也再找不到当年记忆中的模样了,好在芸娘说她这些年被辗转卖了几次之后,最后竟然遇了一户不错的人家买了她,后来看她年迈,竟然准她出府生活了,只是她终日足不出户,也不知道如何回岭南,更不知道木头还在不在迟府,只能终日忍着记挂之苦。
迟沧海点点头:“芸娘,如今苦尽甘来,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您还记得银杏吗?”
芸娘想了想道:“啊,我想起来了,当年小姐带回来的那个小丫头,乖巧的很。”
迟沧海笑:“她马上就要成您儿媳妇了。”
芸娘一愣,随后忍住眼泪忽然向迟沧海跪拜:“老奴一直只盼着木头尚在人间就已满足,没成想受了小少爷这么多的照顾,如今竟然还能娶上媳妇,老奴一直没能替小姐好好照顾您,实在愧对小姐啊。”
迟沧海急忙扶起芸娘:“您这是做什么,我从小就受您照顾,如今更是感谢您有个好儿子,帮了我许多,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芸娘听着胡乱点头,唏嘘不已。
迟沧海拉着她的手坐下:“这么多年,您是靠什么生活呢?”
芸娘:“给村里人接生啊。”
迟沧海愣了下:“接生?”
芸娘点头:“当年小少爷就是我接生的啊,后来被送到庄子里也干过这个,再后来自己生活,就干脆做了接生婆,四里八乡的都找我呢。”
迟沧海呆了半晌,才笑着摇了摇头,这算是好心有好报吗?他一心想找回芸娘好好待她安老,却没成想,找到了一个他现在最急需的人选,真是天意。
等到大婚前一日,银杏和木头都被接到了镇南王府里,银杏就安排在迟沧海和连璟霄旁边的院落,而木头住在王府里另一头的院落。毕竟迎麟阁还要打开门做生意,用来迎娶不合适,而银杏和木头都是迟沧海的人,所以这镇南王府既算娘家又算婆家,从这接了新娘子,再一起去迟沧海作为贺礼送给他们的一处府外的院落,也算合情合理。
用了晚膳,迟沧海和红梅,腊雪都在给银杏安排的院落里,逐一检查明天的东西有无遗漏。
窗户上贴着喜字,小榻上摆放着明儿个要穿的凤冠霞帔,垂落的珍珠坠子上折射着红烛莹亮,好不贵气喜庆。
迟沧海拿着册子挨个念着,听丫头说一声齐了,便在后面已经勾画了两遍的印迹边再勾画一次。银杏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迟沧海,之前已经劝了几次,这些事有人在操持,万不会出错,别累坏了身子,只是迟沧海却笑着回她一句无妨,他亲自再确认一遍,才能安心,银杏也就随他安排了。
两个人也算是自幼便在一起,相依为命了好多年,一句主仆情深哪够形容她和少爷,说是亲人也不为过,所以银杏也就坦然的受了迟沧海的这份重视,只要少爷安心就好。
等把这屋里的东西都对过一遍,迟沧海才坐下喝了口水,刚咽下又问:“明儿个敬茶用的杯子可备好了?”
腊雪笑着回道:“好了好了,在世子院子里的小厨房柜子里。”
迟沧海点头:“哦,那茶叶可备好了?”
腊雪又乐了:“茶叶在杯子边上的罐子里,少爷一早就吩咐了,备的是王妃最喜欢的云雾,您刚刚已经问了一遍了。”
迟沧海笑了笑道:“怎么比我自己大婚那日还要紧张,好像嫁女儿一样。”
银杏感动的看着迟沧海:“少爷,银杏定会过的很好的。”
迟沧海笑着点头:“嗯,木头的为人我是清楚的,不然也不会答应你跟了他,只是这次准备的太匆忙了,杏儿,委屈你了。”
银杏忍不住湿了眼睛:“少爷这说的哪里话,就是银杏的亲生爹娘在世,也不可能比现在的婚事办的更加风光了,银杏实在是受之有愧。”
迟沧海笑着拍拍银杏的肩膀:“你高兴就好,别哭,新娘子哭肿了眼睛,明儿个木头该心疼了。”话落随意一瞥,便看到红梅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套嫁衣,一脸羡慕。
作者有话要说:万圣节快乐~~~~~~
编辑原话是一点一点一点都不能有的……素成这样还不知道会不会被锁,要是真锁了老地方啊……乃们懂得……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风波再起
投毒以报;蛇蝎心肠。
银杏听着迟沧海的话;脸上尤带着泪痕;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边的红梅用手轻轻的摸着凤冠上的珠穗,淡淡的道:“银杏姐姐真是好福气,找到如意郎君,明儿个可以穿上这么好看的新嫁衣。”
迟沧海笑着道:“少不了你和腊雪的,等到你们大婚,我一定给你们准备的跟银杏一样风光。”
红梅和腊雪听了一愣,随即急忙笑着道:“多谢少爷。”
因着迟沧海对着银杏的重视,所以银杏和木头这场婚事的规格;完全赶得上一个王府的庶出小姐;到了大婚那日,除着丫头们都去银杏屋里帮新娘子梳妆打扮,来喜也早早的来帮迟沧海和连璟霄更衣束发。
连璟霄好笑的看着迟沧海一脸的笑意,手还不自觉的松开握起,忍不住直接握住了他的手:“你且安心些,不是都吩咐下去了,我们大婚的时候,都不见你这般紧张开心。”
迟沧海听着连璟霄故意打趣他,还是笑:“我在迟家十六年,除了一个银杏,再没有真心待我之人,如若不是她总是尽心尽力的护着我,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现在看到她的好日子,自然开心。”
连璟霄笑着拥住他,轻抚他的后背:“现在有你这个主子护着她,她想过的不好都难。”
迟沧海看着连璟霄,脸上的笑意更深:“嗯。”
待两人收拾好,便来到银杏的院子,正好看到喜婆扶着银杏往外走,丫头婆子们忙跪下跟连璟霄和迟沧海行礼。
银杏听到声音,忽然掀开了盖头,眼圈噙泪的看着迟沧海,一下跪在地上,迟沧海一愣,刚想扶起来,就看银杏染上了笑意对他道:“银杏一天是少爷的丫头,便一辈子都是少爷的丫头,银杏愿少爷福泽绵长,更会拼着命的保自己喜乐康健。”
迟沧海慢慢的勾起嘴角:“准了。”这才是他的丫头,不需要总对他感恩戴德,知道什么才是他最想听到的话。
腊雪忙扶起银杏,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然后又去擦自己的,边上的几个丫头也跟着落泪,哭哭笑笑的乱成一团。
好不容易重新整了妆容盖了盖头,喜婆已经催着人往前院去了。
因为这婚事的种种特殊,所以并未按照以往的模式办理,按照行程,银杏要去给镇南王和王妃奉茶,因为银杏自幼便被父母遗弃,之后被林家小姐买来做了丫头,所以这也算是全了跪别父母的仪式,然后木头过来接了新娘子,再请进芸娘一起,便直接行礼。
毕竟在镇南王府成婚,更有王爷和王妃观礼,对于银杏和木头来说都是无上的恩典。
迟沧海本想等银杏成了跪别的仪式之后便让他们回府外那处宅子去行礼,王妃却道如若如此,还要累得客人们再跟着一道过去,多有不便,况且这等喜事,她也好跟着沾沾喜气。
沧海自然知是王妃心疼他奔波,便依了王妃。
迟沧海并未邀请那些显贵的客人,到场观礼的都是些亲朋好友,等下的喜宴说是家宴也不为过,只是等众人到了前厅,却看到了一位意外的‘贵客’。
男子穿着靛蓝长衫,外面穿着一件同色纱衣,很是儒雅的打扮,看到迟沧海和连璟霄,便笑着向他们走了过来:“在下不请自来,只为讨杯喜酒,希望世子与世子妃不要介意。”
迟沧海并不认识面前的男子,却听连璟霄淡淡的回道:“萧大公子能来,连府自然欢迎,还请恕在下招呼不周。”
男子笑着一拱手,只是还没等两人转身,便听他又道:“在下的三弟说想来淮南游玩,却至今未归,如若世子见到他,麻烦告知在下一声。”
连璟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定。”
男子也不在意,依然带着笑,转身回座位了。
迟沧海微微皱起眉头:“那个人,也是萧家人?”
连璟霄点了点头:“萧齐,萧华的大哥。与他那两个锋芒毕露的弟弟想比,这位萧大公子倒是内敛的多,听闻他最喜琴棋书画,平时极少抛头露面。”连璟霄倒的确是一直等着萧家派人来,只是没想到,这次来的会是他……
迟沧海并未说话,只是眸中带着不安。
连璟霄握紧他的手,淡笑着道:“静观其变,兵来将挡。”
迟沧海愣了一下,只是看着连璟霄,之前的担忧竟渐渐散了,随后也淡笑着着回握住连璟霄的手,假装回了个官礼道:“是,世子,臣知道了。”
连璟霄并未回话,只是眼角染了一丝笑意。
等两个人在王爷和王妃的下手边坐好,喜婆便扶着银杏走了进来。
大红的嫁衣,裙上绣着百子百福的花样,尾裙长摆拖曳,边缘还滚着寸长的金丝坠,镶五色米珠,行走时簌簌有声,隔着大红的盖头,众人都仿似能看到那盖头下的新娘子该是怎样一副娇羞幸福的模样。
喜婆把银杏扶到王爷和王妃面前站定,随后铺好蒲团,一边的腊雪托着两杯茶候在一边。
银杏把盖头掀开,拿过托盘中的茶杯先递给镇南王,恭敬道:“王爷喝茶。”
镇南王颔首,接过茶杯。银杏又把另一杯递给王妃:“王妃喝茶。”
王妃接过茶杯,刚想喝,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着看向银杏:“难为你对主子如此忠心,又把迎麟阁打理的井井有条,不枉费沧海重视你,是个好丫头,今儿个本妃也送你一份嫁妆,收了你做义女,你可愿意?”
银杏愣住,等反应过来便立刻磕头谢恩:“银杏多谢王妃。”迟沧海也没想到孟王妃竟然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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