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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男妇产大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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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愣住,等反应过来便立刻磕头谢恩:“银杏多谢王妃。”迟沧海也没想到孟王妃竟然会这么做,这做娘的能对他的丫头爱屋及乌到这种程度,他实在是感动至极。
孟王妃笑着对银杏道:“还叫王妃?”
银杏羞涩一笑:“母亲。”
王爷看着孟王妃开心,也跟着染了笑意,两人相视一笑,拿着茶杯送到嘴边。
只是还未饮到,便被人打断:“父王和娘手滑心慈,心里可怜这丫头,可惜有人蛇蝎心肠,不知感恩,竟然投毒为报。”
这下一屋子的人都惊讶的看向说话的人,竟是连锦丰。
王爷和孟王妃看了看手中的茶杯,慢慢的放在手边的小几上,镇南王看着连锦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连锦丰朝着王爷拱手施礼,随后不急不缓的道:“儿臣说父王与娘面前的茶杯中有毒。”
镇南王微微皱眉:“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连锦丰看着迟沧海微微一笑:“这事,可是大嫂的贴身侍女告诉儿臣的,她还说,这茶杯和娘最喜欢的云雾,可都是大嫂亲自准备,亲自安放,找了亲信之人看管的……大嫂,锦丰这话,可是乱说的?”
迟沧海缓缓的起身,看着连锦丰半晌,点头道:“没错,这茶是我亲自备的,也是我亲自收的,只是,我不知道锦丰所说的毒从何来。”
连锦丰冷笑一声:“大嫂这话可让人听不懂了,既然都是你亲力亲为,除了你的人,别人皆碰触不到,大嫂又怎么会不知道毒从何来?就连今儿个奉茶上来的丫头也是你屋子里的。”说完一指还拿着托盘的腊雪。
腊雪被突然的变故吓的脸色有些苍白,被二少爷这一指,随即有些无措的看向他家少爷。
迟沧海的面色沉静如水:“锦丰在今天这种日子指控我这么大的罪状,不知,可有证据?”
连锦丰:“这么大的事,锦丰自是不敢乱说,把这一切告诉我的人,便是你屋子里的丫头红梅。”
迟沧海在心里叹了口气:“红梅既是我的丫头,又怎么会把这件事告知与你?”
连锦丰嗤笑一声:“自是感恩入府以来,父王和母亲对她的照拂,心中尚留一丝清明,良心未免,才会冒死来找我,好拆穿你们的阴谋。”说罢不等迟沧海说话,转头向着上位施礼道:“父王,娘,那红梅已经承认,这茶里的毒都是迟沧海吩咐她下的,等到毒发,旁人追究起来,便全推说是红梅做的,这丫头自知难逃一死,才会豁出去的说出一切。”
孟王妃面露悲切:“胡说,沧海,沧海怎么会这么做。”
连锦丰叹气道:“娘,请恕儿臣说句大不敬的话,大嫂如此做,未必是他自己的主意,如若父王和娘真的遭遇不幸,这镇南王府里谁才是受益最大之人,我想大家心知肚明。”说完,瞥了连璟霄一眼。
迟沧海听罢,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叹了一句:“荒唐……”,而连璟霄的脸上则是一贯的淡然,听到这话,慢慢的勾起嘴角。
镇南王的脸色极不好看,扫了一眼众人,问道:“那红梅在哪?”
腊雪战战兢兢的回道:“奴婢,奴婢和其她丫头一早去给银杏姐姐梳妆的时候,就没见到红梅,让人去喊了,也没找到她……”
镇南王重重一拍小几:“混账,堂堂镇南王府,还能丢了个丫头不成,再派人去找!”
这边话音刚落,就看厅外有两个妈妈搀扶着一个女子走进前厅,女子一身衣衫不整,两个妈妈一松开搀扶的手,女子便似体力不支的跌坐在地上,后面,还跟着一个被人五花大绑的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页面上面勤奋的小红花刷没了……伐开森……
☆、第50章
第五十章大闹婚宴
扰了喜庆;伤风败俗。
孟王妃看着面前的阵仗愣了半晌才皱眉道:“哭哭闹闹的成何体统;这是出了何事?”
那女子磕头伏地的跪在那哭啼不止:“奴婢红梅,求王爷和王妃为奴婢做主;木头;木头奸污了奴婢。”
红梅的一句话;便让前厅炸开了锅。
迟沧海也愣住了。若说连锦丰陷害他意欲毒害王爷和王妃;虽说这伎俩拙劣了些;却多少也算合情合理;毕竟他和连璟霄早算到连锦丰早晚也会走这一步,只是如今红梅说木头奸污了她又是什么情况?毕竟又扯出这一桩事来,与连锦丰也没有什么好处。
正想着,就听到连锦丰语气颇为愤慨的道:“简直丢脸至极!迟沧海,枉费父王和娘待你有如亲子;你教出来的下人竟然胆敢在大婚之日做出这种有辱王府之事!”随即看向镇南王道:“父王,看来这奴才早知道他家少爷今日动手之事,不然又怎么敢在这种日子如此不管不顾的做出这种事!”
迟沧海气极,手在衣袖中握紧,随后抬头看向还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子,就看银杏一把掀开盖头,一脸的震惊,不过银杏终究是他最满意的丫头,始终不哭不闹,不发一言,只是满眼担忧的注视着跪在地上的木头。
迟沧海不禁有些心疼的皱起眉头,目光却是染了怒意,他并未理会连锦丰,转头把目光落在木头身上,此时的木头已经被五花大绑的跪在前厅门口,头发有些散乱,身上只穿着中衣,而边上还隐隐约约的传来红梅的哭泣声……迟沧海心里泛起一丝冷笑,这场面何其眼熟?只不过如今跪着的男人不是那司马炎,而是换成了木头!
连锦丰的话让连璟霄微微挑眉,忍不住侧目,只是并没有看向连锦丰,而是转头看向一边坐着的萧齐。就看萧大公子也看向连璟霄,脸上是一贯的淡笑,手中握着茶杯,向连璟霄比了个敬酒的动作,随后笑着呷了一口。
连璟霄勾起嘴角,只是目光却越发冰冷。
连锦丰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正自得意,却忽然发现连璟霄和迟沧海竟然连看都未看上他一眼,不禁有些恼怒:“迟沧海,此事,你还有何话好说?”
迟沧海听罢,缓步向木头走去,经过萧齐身边的时候,就听对方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世子妃觉得如今这场景可眼熟?世子妃等下该不会也说木头其实有不举的毛病吧?”说完低笑了一声。
迟沧海在长袖子的手慢慢的握紧,脸上淡然,也压低声音道:“有人既想栽赃嫁祸,居然还用了别人玩剩下的招数,真是丢人现眼。”说完不理会萧齐,看向木头,就看木头抬头看着自己,两只眼睛通红,那脸上既有愧疚又有屈辱,半晌才轻声的说了一句:“我没有。”
迟沧海什么都没说,只是冲着木头安然一笑,而木头之前所有的紧张与不安都烟消云散了,他知道,少爷信他。
迟沧海转头看向押着木头过来的其中一个小厮,打量了一番才想起来,这人是连锦丰院子里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厮回道:“回世子妃,奴才听到后院传来女子呼救声,赶过去查看,便发现这两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床榻之上,那丫头说有人毁她清白,我们便把人绑了带到这里,请王爷定夺。”
迟沧海在心里冷哼一声,连锦丰的院子与木头的院子相隔甚远,又是在那个时辰,有什么事需要路过那里,这么巧的被这小厮听见呼救声?而且绑来木头的也不光都是那二少爷院子里的人,今天,连锦丰是要孤注一掷,不惜掀了底牌了。
正想着,一边的连锦丰也急忙开口道:“红梅,你也与大家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红梅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木头知道了奴婢把少爷要给王爷和王妃下毒一事告诉了二少爷,便找了我去,希望我到时不要承认,谁知把我抓去他屋中之后,便开始撕扯我的衣服,再之后就……”
说到这,红梅又是抽泣不止,众人体谅她的遭遇,并没有人出声喝止,过了半晌,才接着道:“之后便奸污了我,我拼死抵抗,竟被他拳脚相加。”
木头听完忍不住对红梅怒目相向,而众人皆是唏嘘不已,都对木头投以鄙视的目光。
迟沧海听罢,看向红梅,这才注意到红梅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青紫的伤,外面披着一件斗篷,斗篷上竟还沾着些血迹,露在外面的裙摆都有些破烂,可见身上的衣服更加好不到哪去,迟沧海忍不住挑眉,这实在是有备而来啊。就看红梅如今这副模样,木头纵是有百口,也莫辩了……随后不由自主的又看向木头,只着中衣出现在大庭广众下,的确算得上是衣冠不整,然而按照木头被诬告的罪状来看,这身衣服,实在是过于‘干净’了。
迟沧海注视了红梅半晌,随后低叹了一声:“红梅,木头当真奸污于你了吗?”
红梅头压得更低,缓缓才道:“是。”
迟沧海再问:“我当真对你说,要对王爷和王妃下毒了么。”
红梅的声音又染上哭腔:“……是。”
连锦丰急忙上前道:“迟沧海,如今众人皆在,你难道是想威胁红梅不成。”
迟沧海看着连锦丰淡笑了下:“红梅有二少爷如此维护,沧海又怎么敢威胁于她。”随后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轻轻的道:“红梅,我自问待你不薄,也给过你机会,如今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我希望,你不会后悔……”
红梅忽然泪眼模糊的抬头看着迟沧海,喃喃的低语:“少爷……”
迟沧海叹气,随后便转身不再看她,拱手道:“父王,母亲,如今府上出了这种事,是沧海计划不周,沧海想先查清木头奸污红梅一事,之后关于下毒一事,沧海自会给父王和母亲一个交代,请恩准。”
孟王妃难过的叹息一声,镇南王沉吟了半晌才道:“好。”
迟沧海拱手道谢,转身看向红梅,语气再不似刚才问话时的温润平静:“红梅,小厮说是听着你呼救才进的院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为何之前不呼救,之后却大声呼救?”
红梅一愣,半晌才道:“因为,因为之前他捂住我的嘴,之后没有,所以……”
迟沧海点头,又看向木头:“木头,红梅为什么会在你的屋里。”
木头看向迟沧海:“我这一夜本就睡得不踏实,后来忽然闻到一阵香气,身上便没了力气,紧接着被人敲晕,之后醒来便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了,而红梅就已经是这个样子的出现在我床榻之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连锦丰听完直接喝道:“大胆木头,你一个小小的奴才,谁会对你如此陷害,甚至毁了女子清白,分明是在狡辩,还不从实招来。”
迟沧海厌恶的看了连锦丰一眼,既然木头说他从头到尾都是昏迷的,那么奸污一说也就根本不成立,想到这,迟沧海看向镇南王道:“父王,理应找人验一验红梅是不是真的有过行房的痕迹。”
镇南王听到点点头:“也好。”
连锦丰听到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很快的看了萧齐一眼,勾起嘴角:“世子妃心思还真是细腻啊,既然如此,便找个妈妈来验一验,也好让人心服口服。我听闻今儿个来观礼的就有好多迎麟阁的妈妈,据说都是颇有经验的,世子妃自己阁里的人,想必说的话更会让人相信了。”
迟沧海看着连锦丰得意的眼神,心里便是一沉,难道他猜错了?
迟沧海喊了两位妈妈过来,扶起红梅进了里间,过了一会便推门出来,跪下道:“回王爷,回王妃,红梅确实有刚刚与人行房的痕迹。”
连锦丰脸上忍不住的露出笑意,望向迟沧海:“听见了吗?证据确凿,不知世子妃还有什么话说?”
迟沧海目光微凝,设局人的心思比他想象中的要缜密的多,一步一步,似是早料到了他的想法一般……沉吟了一下开口:“木头既然说他是被人迷晕,还受了伤,可否找位大夫来验一验?”
连锦丰冷哼一声道:“迟沧海,你该不会是想要拖延时间吧?”
迟沧海淡淡的道:“我也只是想让这件事的真相更加让人心服口服而已,锦丰多心了。”
连锦丰冷笑道:“那便找位大夫来验一验,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小厮很快喊来了府里惯用的大夫,老大夫在木头身上仔细的查看起来,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转身对众人道:“他头上的伤的确有被敲击过的外伤,这个位置,一定是他人所致,至于他是否吸入了东西,老夫便没办法验的出来了。”
迟沧海点头,谢过大夫,缓缓道:“大家也听到了,木头头上的伤是被人敲打所伤,说明木头并没有说谎,他的确被人敲晕过。”
连锦丰一脸看好戏的神态,慢慢的回道:“即便是被人所伤,也不能证明是有人把他敲晕了送到另一间屋中,也许是木头与什么人争斗时所伤,而且大夫也说了,根本验不出木头中过迷香,所以这些有可能完全是木头的一派胡言,迟沧海,你还要继续推脱吗?”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破局
妙法印证;真相大白。
听着连锦丰的话,一边的萧齐勾起嘴角,目光中带着一丝狠毒;想到老三竟是败在这个局上,当真是丢他萧家的脸面。
就在众人也都觉得这事已经尘埃落定,根本再无转圜余地之时;迟沧海忽然笑了:“那便只剩这一个办法了。”
众人听了迟沧海的话;都颇为意外;除了始终气定神闲坐在那的连璟霄;大家全一脸好奇的看向迟沧海;而萧齐也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
连锦丰一愣,随口问道:“什么办法?”
迟沧海注视着连锦丰;明亮似星的眸子;却叫连锦丰觉得心里发寒:“杜鹃,去把红梅请出来!”
红梅很快又被带了出来,迟沧海看了红梅一眼,完全的无悲无怒,仿似,在看着一个陌生人:“接下来的事,虽然全为弄清真相,但是也是极其私密的,不过你既然肯出来作证,如此深明大义,我想,应该无需众人回避了吧?”
红梅不知道迟沧海准备做什么,但是那人让他做的,就是把这件事弄的人尽皆知,所以围观的人自然不能离开,于是点点头道:“没错,我便是要大家看清事情的真相,还我一个公道,无需大家回避。”
迟沧海微微一笑:“那便依你所言。”随后看向之前帮红梅验身的那两个妈妈:“你们刚才替红梅检验之时,可曾见到她大腿内侧有抓伤?下/体可有红肿甚至伤痕?身上可有淤青?”
迟沧海的话说完,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大家实在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种问题,连锦丰急忙厉声呵斥道:“堂堂世子妃居然会说出这种不知廉耻之语,实在有失体统。”
迟沧海淡淡道:“既然有人已经做了不知廉耻之事,我这么问只是为了查明真相,何来失了体统一说?”
说完没等连锦丰开口便接着道:“我问的话便是证据,二少爷如果再出言阻挠,便有掩盖事实之嫌。”之后又看向那两位妈妈:“有,还是没有?”
看着迟沧海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威严震慑之感,连锦丰竟直接瞪大眼睛震楞在当场,忘了言语。
两位妈妈想了想,同时摇头,异口同声道:“没有。”林妈妈开口:“红梅除了脸上和嘴角有伤痕,身上再无其他。”
迟沧海冷笑一声,他就知道,即便戏演的再足,细节设计的再精密,也不可能做到跟真的一样。若说这种事,必然有挣扎,哪里会有伤且伤的最重不言而喻,两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契合,如此极力挣扎就只在脸上出现了伤痕?这是强、奸!又不是在玩猜拳扇巴掌……
他们妇产科室偶尔也会遇到警方带来验伤的女人,都是报案被非礼的,在警局女警分配不开的时候,便会求助医院帮忙,虽然去验伤的都是小护士,但是这点常识他还是懂的。
这么想着,转头对众人道:“事情已经清楚,红梅根本没被人奸污过,纵是有行房痕迹,也是她自愿为之,不然身上不会没有伤痕,连二少爷若是不相信,大可以问问衙门里的大夫,甚至是……仵作,便可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连锦丰愣住了,那人的计划他初听到时简直赞叹不已,真心拜服,怎么会被迟沧海找到这么大的破绽?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男妻,怎么会如此难对付?这种事任谁都是讳莫至深,他怎么会想到迟沧海竟然会如此清楚的婉婉道来!他怎么会知道这些?!连锦丰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事情总有意外,也许之前红梅的……配合只是权宜之计,这也改变不了木头对红梅做出不轨行为的事实。”
迟沧海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么我便让大家看看,奸夫另有他人。”说完喊过一边的来喜,对着他低语了一句。
来喜会意,没一会就端了一碗水过来,迟沧海摸摸鼻子看向木头:“那个……木头进屋去把你最贴身的裤子脱下来给我。”
木头一愣,但是没有任何疑义就跟着一名小厮进了屋,等再出来,依然穿着中衣,只是小厮的手上多了条亵裤……
迟沧海让小厮把裤子放到前厅一边的楠木小几上,然后接过来喜手里的水碗,泼到裤子上,过了半晌,湿透的裤子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一片雪白。
迟沧海扯起嘴角笑了,木头果然是清白的。
迟沧海指着面前的那条亵裤微微一笑:“这裤子便可以证明木头刚刚根本就没有与任何人行房,至于红梅所说的那个奸污她的男人到底是谁,恐怕,还得问她自己了。”
众人一听,都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迟沧海这话是什么意思,而迟沧海气定神闲的道:“来喜拿来的这碗水里,我让他放了一些石灰进去,石灰水只要遇到男子的阳液便会变成黄色,既然木头是被红梅和小厮当场抓住,自然没时间换下裤子,更没时间清理,那么便一定会沾染到贴身的亵裤上,只是如今这裤子上干干净净,什么变化也没有,很显然,红梅所说的肮脏之事,木头根本就没有做过!”
迟沧海也不过是利用了化学理论,本来□里就含有蛋白质,遇到碱就会变成黄色,迟沧海刚才让来喜去找水的时候,就低声把这事吩咐了,他不确定这里石灰的成份,所以让来喜在这碗水里还加了他那医药箱子里带的半块肥皂,这肥皂水一定是含碱的了。
迟沧海冷笑了一下:“红梅分明是与人合谋,已经与男人在此行苟且之事,甚至不惜将自己弄伤,造成受害的模样,然后又有人把木头敲晕带到这里,等他醒来,便大叫着引众人过来围观,让大家看到这番情景好坐实木头奸污她的事实,只是既然妈妈们已经证实红梅已有行房痕迹,而木头却没有,他又怎么会奸污于你?真是可笑!”
人群之中响起赞叹之声,红梅已经完全傻了眼,跌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而连锦丰目瞪口呆的愣在那,胸膛起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一边的萧齐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阴毒的看向迟沧海,长袖遮住的手,在椅子扶手上紧紧握住,甚至连指甲都掐进木屑里。虽说老三一直被人称赞聪明,但是萧家人都清楚,他才是萧家在后面出谋划策的那一个,这个局看似简单,他自问解无可解,尤其这种事之前才在连家发生过,连家人断不能再用蒋家与老三的办法来解决此事,难免无法服众,这样不仅打了连家的脸面,更加深了迟沧海与连家的嫌隙,更是警告连璟霄,这才是他萧家人的才智布局,怎么看都是对他们有利而无一弊,怎么会被迟沧海的一碗水就给破了……萧齐压下内心的不甘与愤怒,半晌接了一句:“世子妃又怎么能证明那碗水一定有你说的效果……”
屋子里的客人已经开始忍不住的切切私语了,剧情如此峰回路转,实在是热闹。迟沧海听了萧齐的话,摸了摸鼻子,似笑非笑的道:“不如,萧大公子亲自试一试?”
萧齐面色一沉,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气的发抖:“简直荒谬。”
连锦丰回过神来,依然不甘心的辩解道:“既然沧海说奸夫另有他人,那么人呢?府里人无不忙着打点这场婚事,除了木有,又有谁去与红梅私会?”
迟沧海盯着连锦丰半晌,并未言语,而是向王爷和孟王妃福了一礼:“沧海幸不辱命,已然解开了此事的真相。”说完,径直走回去坐在了连璟霄身边,剩下的事,便不是他该去定夺的了。
连锦丰不解:“迟沧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这样,你的罪名就洗刷了么?父王和娘是不会相信你这一派胡言的。”
迟沧海兀自低头沉思,不发一言,一边的连璟霄忽然低低的开口道:“来人,请二少爷回里间把亵裤脱下来查看。”
连锦丰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事即便败露了,却会连累到自己身上,不禁吼道:“连璟霄,我是连家二少爷,你怎么敢如此对我!”
孟王妃忍不住低泣:“霄儿……”
一边的镇南王拥住了她的肩膀,缓缓的摇了摇头,这畜生已经如此,无法再留了。
连璟霄目光冰冷:“带下去。”
连锦丰犹自挣扎,只是带他下去的是影卫,如何推拒终是徒劳。跟过去的小厮很快拿着一条亵裤出来,按照刚才的办法把水洒上去,没一会,裤裆处便出现斑斑驳驳的黄色污渍。
前厅一阵沉默,堂堂镇南王府的二少爷,如若不是行事匆忙来不及换下,又怎会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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