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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出寒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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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说道:“这位大爷,进来吧!”
  另一人道:“哎呀,没想到大哥你是修道的人也来尝荤。”
  连欣远实在不情愿被他们这么挽着,但又不好挣脱,只得被这么挽着走进了青楼。
  连欣远左右望了望,并没望见昨天那位姑娘,便说道:“你们老板呢?”
  一名青楼女子笑道:“敢情大爷是怕我服侍不好你吗?大爷,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连欣远把她们二人挣开,喊道:“谁要你们服侍,去把你们老板找来。”
  那青楼女子道:“这男人真是不解风情。”
  一会儿的功夫,老鸨走了过来,笑道:“这位道爷是对我们这的姑娘不满意吗?道爷,我一看你就是人中豪杰,那几个胭脂俗粉哪配的上道爷您。阿春,过来。”
  一名身着鲜艳红衣的青楼女子从老鸨身后走了过来,那老鸨道:“这位姑娘是我们这的招牌,阿春,你可要把大爷给我服侍好了。”
  “是。”阿春陪笑道。
  连欣远见这阿春长发红唇,的确妖艳,难怪是这青楼的招牌。
  他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你是这的老板吧!我问你个事。”
  老鸨道:“道爷说。”
  连欣远道:“你们昨日是否来过一位姑娘。”
  那老鸨一摆手,笑道:“道爷真会说笑,来我们这里的都是男人,姑娘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连欣远道:“我不是说客人,我是说有没有新到的姑娘。”
  那老鸨恍然大悟,喜道:“这位道爷还真是重口味,原来要新来的,昨天是新来过两位。不过…”
  连欣远问道:“不过什么?”
  那老鸨笑道:“新人的价格可不低哦!”
  连欣远嘴角一笑,从怀里摸出三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不知够了没有。”
  那老鸨脸上堆起了笑容,道:“够了,当然够了。”
  他迅速收起那三十两银子,吩咐道:“阿叶啊,快喊阿文和阿肖出来接客。大爷,你请坐,她们马上就到。”
  连欣远便坐在了桌旁的一个凳子上等着。
  一会儿,一名女子走了过来。
  老鸨介绍道:“道爷,这就是阿肖。”
  连欣远看这阿肖并不是昨天那位姑娘,便道:“还有一位呢?”
  老鸨道:“道爷,真不好意思,阿文已经在接客了。”
  连欣远眼珠一闪,用手比划着,“那阿文是不是这般高,皮肤比一般女子都要白皙,昨日来的时候梳一头马尾,身上穿的是紫色长衣。”
  老鸨奇道:“道爷,你怎么知道,实不相瞒,这姑娘是别人欠我钱抵给我的,这模样,真是没得说。”
  连欣远急问道:“她现在在哪”
  老鸨望了楼上一眼,低声道:“刚才已经被人点了,现在正伺候着呢!”
  连欣远道:“她在哪间房?”
  老鸨说:“这个可不能说?”
  连欣远又摸出二十两银子放在桌上。
  老鸨轻声道:“道爷,你就算给我一锭金子我也不能说啊!”
  连欣远立马拔出剑来,怒道:“你这个婆娘,你说还是不说,不然我先劈了你。”
  老鸨后边站着的几个青楼女子尖叫起来:“呀,有人行凶了。”
  柳翠院大厅瞬间乱成一团。
  老鸨惊道:“道爷莫急,她现在在楼上二十四号房。”
  连欣远把剑放回剑鞘,奔上二楼。
  到得二楼后,面前的房间门左侧木牌上写着十七号,他向左边的过道走去,十八号,十九号,二十号,二十一号,二十二号,二十三号,二十四号,对,就是这里了。
  他敲了三下门,却没有什么动静,便一脚踹开房门。
  他冲进去一看,见一男子正要把一女子压在床上,那女子却正在奋力反抗。
  他快步走上前去,左手提起那男子从床上摔了下去。
  连欣远仔细一看,床上那名女子正是昨天早晨在酒家看到的那位姑娘,现在只是外衣的丝带刚被解开。
  还好,还算赶得及时,那些泼人还真把女孩卖青楼来,实在可恶。
  那女孩见是他,慢慢说道:“是你。”
  那男子站起身扑了过来,连欣远提起右脚一踹,便将他踹到几步之外,桌子也被他压成碎片。
  连欣远转身对那女孩说道:“你把衣服穿好。”
  刚才那名男子被连欣远重重一踢,摔得不轻,这时还未站得起来。
  连欣远走到他跟前盯着他。
  那男子道:“你这人,竟敢坏我好事,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连欣远拔出剑来,冷冷地道:“我看活的不耐烦的是你。”
  那男子见连欣远拔出剑来,惊恐道:“我,我父亲是仝一平,你敢动我一根毫毛试试。”
  连欣远见这厮气焰这么嚣张,便决定除去此人。
  他正欲下手,老鸨和几个人跑了进来,“慢着。”
  连欣远微一迟疑。
  老鸨走到近前,道:“道爷,你可千万不能动他,你知道他父亲是何人吗?”
  连欣远笑道:“我为民除害,管他父亲何人?”
  老鸨道:“哎哟,道爷行侠仗义自是爽快,但可就苦了我们了,得罪了他父亲,我在这里的生意还怎么做得下去。”
  连欣远不觉问道:“他父亲什么来头?”
  老鸨道:“他的父亲仝一平便是这襄阳城附近仝家庄的庄主。这位就是他的二公子仝元司。道爷便放他一马吧!”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 柳翠院中再相见(2)

  连欣远这时想了起来,江湖上的确有这么个仝家庄,不过庄主姓甚名谁自己之前却是不知,只道这个仝庄主和官府素有来往,在湖北湖南一带也颇有势力。
  连欣远轻蔑地说道:“你少说别人,这姑娘昨日才被迫卖到你青楼来,你今日便要她接客,我看你和他的行径没什么两样。”
  连欣远把剑收进剑鞘,对仝元司道:“今日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就暂且放你一马,下次再见你做此种事情,我剑下定不饶你。”
  他回头拉起那姑娘的手,道:“我们走。”便走出了房间。
  连欣远走出房间后,仝元司站了起来,“我说,你就这么让那混蛋走了。”
  老鸨道:“人家一看便是习武之人,有门有派,我把他得罪了,他门派中人找上门来,我这生意还如何做。”
  仝元司道:“那你就不怕得罪我。”
  老鸨陪笑道:“仝公子别介意了,公子再挑个姑娘便是了。” 
  仝元司道:“我喜欢嫩的。”
  老鸨说道:“再来新人马上通知公子。阿春,你今日先服侍公子。”
  连欣远拉着那姑娘离开柳翠院,走出了老远,他才放开手来,“好了,他们应该不会追过来了。”
  那姑娘道:“谢谢公子。”
  连欣远这时听到姑娘肚子叫了起来,笑道:“还没吃早饭吧!那边有个酒家,走吧!”
  两人在酒家坐下之后,小二走过来问道:“两位客官,要点些什么?”
  那姑娘望了望连欣远,连欣远对那小二说道:“上几道你们这的招牌菜。”
  小二欣然应道:“好叻,客官稍等。”
  连欣远问道:“你是怎么落到那些绑匪手上的?”
  姑娘摊了摊手,道:“是这样,昨日早晨我正在城外的山上采药,哪知他们从后面突然冒出来,就这样,我就被绑了。”
  连欣远奇道:“你还会采药?”
  姑娘说道:“这年头,本就不大太平,学些医术也算多了一条命。”
  连欣远望着她。
  原来这姑娘还懂医术,既然懂得医术,那么会采药也就不奇怪。”
  他又问道:“刚才那仝家二公子没把你怎么样吧!”
  那姑娘撇了撇嘴,道:“那倒没有,不过若是你再晚一会儿到,那就不一定了。”
  连欣远点了点头。
  她继续说道:“昨天你看见我了为什么不救我,今日却专程赶过来,喔,难道你也是去青楼玩耍的花花公子。”
  连欣远笑道:“你看我这身打扮,像花花公子吗?”
  姑娘道:“那你怎么昨天不管不问的?”
  连欣远实话实说:“昨日我正准备相救,看到有锦衣卫进来了,料想他们不会不管此事。再加上我还有重要事情,所以便走了。昨日听到那些绑匪的谈话,所以今日不放心,便过来看看。”
  那姑娘道:“既然如此,那就饶过你了,对了,你叫什么名?”
  他道:“我叫连欣远。”
  那姑娘似乎有些惊讶,道:“你是武当派的连欣远?”
  连欣远道:“姑娘听过我的名字。”
  那姑娘道:“那当然,武当派大弟子‘轻笛长剑’和四弟子‘青光剑影’的名号有谁不知。”
  连欣远笑道:“姑娘真是折煞我了,行侠仗义之事见到了自是义不容辞,些许微名实是不足道。”
  姑娘道:“我叫陈连樱,你可以叫我小樱,我哥哥就是这样叫我的。”
  连欣远道:“看来这襄阳城外不甚太平,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陈连樱道:“好啊!你把我带到武昌城去。”
  连欣远道:“这样很好,我也刚好顺路。” 
  陈连樱问道:“你是要回武当山吗?”
  连欣远道:“正是,我在襄阳的事已经办完就要回山去了。”
  陈连申离开灵木峰已经有好几天了,他这几天一路策马东行,行得却是甚急。
  行到一处密林旁的道路,他走下马来歇息。
  侍卫歇红走到他身边,道:“左使为何行走地如此匆匆?”
  陈连申望向歇红身旁的瑜白,道:“瑜白,你告诉她。”
  瑜白道:“属下不敢揣测,左使做事必有自己的缘由。”
  陈连申看了瑜白一眼,道:“教主命我前去探武当的虚实,还有会会那个打伤黄掌旗使的老道士,据探子来报,他们还在回武当的路上。这些老道士,一旦回了武当山上,短时间内不会下山,我最好赶在他回武当之前将他截住。”
  歇红道:“但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和武当派的人起了正面冲突。”
  陈连申笑道:“那是早晚的事,况且先得罪武当的人是黄亚雷,我只是执行教主的命令而已。而且还有一事。”
  歇红问道:“什么事?”
  陈连申叹了口气,道:“小樱她两个月前离开了灵木峰,她说要找个什么药材,说是那药材在湖北才有,之前还有探子报告说她还在湖北,但前几日探子来报的时候也说在几日前没了她的讯息,我有些担心。”
  瑜白道:“樱妹她暗器和轻身功夫了得,不会有事的。”
  陈连申道:“瑜白,我知道你和她情同姐妹,但江湖险恶。她虽然有内力根基,但没学过外家武功招式,固然她还有飞镖绝技,但如今我教耳目遍及中原,也没了她的讯息,我很是担心。加紧赶路吧!今晚我们需赶到湖北分坛才能歇下。”
  两位侍卫应道:“是。”
  一路上行得还算顺利,天刚刚暗下来,陈连申便来到了湖北分坛,这湖北分坛在湖北和四川交界处不远,巫山帮也在附近。
  坛主张印未亲自前来道路旁迎接他们。
  进得分坛正厅,陈连申道:“张坛主,辛苦了。”
  张印未道:“左使为了本教大事,亲自莅临本坛,属下怎么敢不尽心。”
  陈连申问道:“之前我叫人传话托你打探的事打探得如何了?”
  张印未道:“打探清楚了,武当派从江南回来的人,除了一名弟子中途前去襄阳办事了,其余人都在赶回武当的路上,按照路程计算,明日下午他们便会回到武当。”
  瑜白道:“明日下午?这里离武当山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陈连申道:“那第二件事呢?”
  张印未道:“陈令主她……”
  陈连申声音一沉,道:“我妹妹她如何?”
  张坛主道:“虽然分坛内派出许多人手,还让巫山帮也一起派人打探,却始终打探不出她的消息,听说她几日前在襄阳附近失了踪迹。”
  陈连申猛地一拍桌子,桌子应身而碎,“怎会失了踪迹,湖北分坛到底在做什么?”
  张印未忙跪在地上,道:“陈令主她好像知道有人在跟着她,左使知道的,陈令主她的轻功是不错的,所以甩掉了属下派出的眼线。属下无能,请左使责罚。”
  陈连申转过身去,叉着腰。
  瑜白和歇红跟随陈连申几年来,从未见过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陈连申转过身来,扶起张坛主,“我需要一些人手。”
  张印未道:“分坛内所有人众听凭左使差遣。”
  陈连申道:“这倒不用,你分坛内现有多少人?”
  张坛主道:“有八十多人出去执行任务去了,分坛内余下的现有三百多人。”
  陈连申按住对方肩膀,道:“这样,你派两百人给我,剩下一百多人负责分坛的防务足矣,你也跟我一起去。”
  张印未道:“遵命,但不知去何处?”
  陈连申回转身,对属下说道:“我们休息四个时辰后便出发,去武当山前截住他们。”
  “是。”
  说是四个时辰,但实际上只是两个时辰多一点便出发了,因为分坛的所在和武当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陈连申担心时间赶不及,便提早下令出发了。
  第二天中午时分刚过,陈连申便已经来到了武当山脚下。
  张印未道:“这会不会和武当山太近了,倘若我们和他们打斗起来,惊动了武当掌门,我们将十分被动。”
  陈连申叹了口气,道:“那也是没法的事,这条路,是他们回武当的必经之路,如果能早点来,在早先就能截住他们,自然是再好不过,不过眼下已经没其他办法。对了,探子打探得怎么样了?”
  张印未道:“半个时辰前,说他们已经过了吊弓岭。”
  陈连申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那么便只有两三个时辰了,瑜白。”
  瑜白应道:“属下在。”
  陈连申下了命令:“让他们按原定计划埋伏好。”
  “是。”
  瑜白开始命令炎灵教的人进入埋伏区,其实就是隐藏在附近的树林之中,只是怎么样才能正好将敌人围住,倒是陈连申之前将埋伏的方位都确定好了,他虽然对这里地形不熟悉,但他认为天下道路大都差不多,以他素来自负的性格也不屑仔细查探地形。
  陈连申躺在一个大石头后,昨夜太疲倦了,他开始打盹,瑜白和歇红站在他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 柳翠院中再相见(3)

  约莫三个时辰后,张印未走了过来,正待叫醒他,陈连申却已经醒来,他本来睡得很沉,只是多年来行走在外,一有风吹草动,他便能醒觉,此时,张印未从十几米外走了过来,自然惊醒了他。
  张印未见他已经醒了,便道:“陈左使,他们来了。”
  陈连申忽地站起来,走到前面一看,果然见远处二十多位武当派的人走了过来,为首一位年岁偏长的道士昂首前行,有一名弟子躺在担架上,不过那名弟子虽然只是躺着,却也看得出颇有英姿。
  张坛主介绍道:“前面那老道士就是伍星道长。”
  陈连申道:“原来伍星就是他,是他打伤了黄掌旗使。”
  张坛主道:“他是武当四位长老之一,自然武功不低,难怪连掌旗使大人都被他打败。那躺着的那位是武当派的大弟子,他是被黄掌旗使所伤。”
  陈连申道:“武当大弟子王洗江湖人称‘短笛长剑’,剑上的功夫是不俗的,黄亚雷竟能将他打伤,这倒是没听他提过,他的功过可以勉强相抵了。”
  张印未道:“是不是等他们进入埋伏了,我们就开始伏击。”
  陈连申道:“不,我现在改主意了,我先去会会那老道,你们做好准备,听到我口令了再出击。”
  张坛主道:“属下明白。”
  伍星道长看着越来越近的武当山。
  终于回到了武当,要不是洗儿的伤势还未好,这半个月就可到达的路程硬是走了两个多月。
  李闲蕴道:“师叔,我们休息下吧!”
  伍星道长道:“前面就是武当山了,在这里休息作甚?”
  李闲蕴道:“今天一直在赶路,基本没怎么歇息,我们就休息一会,再一鼓作气走到武当。”
  他一边说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伍星道长厉声道:“不可,此处虽然已是武当山脚,但此处四面皆是密林,一向都有劫匪出没,并不安全。”
  李闲蕴道:“哎呀!有师叔在这,哪位劫匪赶来撒野,如若真敢来,还不是两下就给师叔给解决了。”
  林仙琦也道:“是啊!师叔,我们就休息一会吧!”
  伍星道长见状,便笑道:“既然琦儿也累了,我们就休息片刻再赶路。”
  李闲蕴突然高声喊道:“师叔发话了,大家先休息一会儿,再接着赶路,休息了,休息了。”
  他站起来指手画脚地指挥。
  伍星道长走到王洗跟前,道:“洗儿,你感觉怎么样。”
  王洗缓缓说道:“没事,已经好了很多了。”
  伍星道长道:“回到武当后,我去炼丹房拿七燕百合丹来给你服下,你身体很快就可以恢复了。”
  王洗道:“谢谢师叔。”
  伍星道长慈祥地拍了拍他肩。
  这时上空响起一阵声音:“武当派的人好不自在,居然敢在此停留。”
  林仙琦惊讶着望着天空。
  李闲蕴道:“这话是对我们说的吗?”
  伍星道长却面无表情地站着。
  只从声音便可听出此人内力很是雄厚,绝不是简单之人。
  他望了望眼前,跟前只有两位关门弟子,李闲蕴的武功虽然比她师妹为高,但林仙琦的轻功传自擅长轻功的微星师妹,比她五师兄却是略高。
  他用手示意林仙琦走到他身边来,轻声说道:“琦儿,此人武功十分高强,你速回武当喊你师父和掌门师伯前来相助。”
  林仙琦点了点头。
  树林之中,有弟子向张坛主报告:“有名武当女弟子朝武当的方向去了,是否要拦住她?”
  张印未迟疑了片刻,道:“那老道定是被左使的浑厚内力所惊住了,必是派弟子回武当搬救兵,这样,你带几个人从前面把她拦住,记住,要抓活的。”
  那名弟子道:“是。”
  他转身道:“你们几个,跟我来。”
  伍星道长也提上真气,朗声道:“我武当派中人在武当山脚,却与他人有何相干。”
  一名黑衣人不知从何处突然跃了出来,说是不知从何处,那是因为他好像是从树林之中出来的,但又仿佛是从天而降。
  伍星道长斜睨着他。
  这几年来没见过轻功如此之高之人。
  对方正是陈连申,他自幼跟随义父杨云学习武功,义父本就轻功甚高,再加上陈连申禀赋异常,但此时的他的轻功已不输义父,便是和教主和副教主的轻功相比也毫不示弱,而以伍星道长的眼力来说,更是不可能看得出来他的轻功路数。
  伍星道长见到对方容貌时却大吃一惊。
  此人内力如此雄厚,我以为是哪位江湖上的成名高手,没想到却如此年轻。
  他道:“阁下是何人?”
  陈连申道:“你应该就是武当的伍星道长吧!”
  伍星道长道:“正是。”
  陈连申道:“胆子不小,竟敢打伤我教的掌旗使。”
  伍星道长道:“你是炎灵教的人。”
  炎灵教何时有这样一位如此年轻的高手。
  他突然想到五年前,炎灵教教主李至冥提拔了一位年仅二十岁的左使,难道便是此人。
  炎灵教的左使可是教中第三把交椅,他能做到此位,于武学上必有不俗造诣。
  伍星道长握着剑鞘的左手颤抖,语音漂浮,“难道…你是…陈连申。”
  陈连申道:“不错,道长久居武当,竟然也知道我的名字。”
  伍星道长道:“虽然久居武当,却也偶尔下得山来,自然知道阁下的名声。阁下如此年轻,却已横扫南方十数个门派,贫道实在佩服的紧。”
  陈连申道:“既然知道我的名号,那便好了,这样吧!你把你的弟子留下,让我带回教中交差,我便放你一马。”
  伍星道长却道:“你这人真会说笑,我身为武当长老,绝不会抛下武当弟子独自离去。”
  陈连申摆了摆头,道:“那也行,只要你打过我,我便放了你们。”
  伍星道长眼睛一咪,道:“邪教太过嚣张,好,贫道今日就来领教阁下高招。”
  他拔出剑来,做出了进攻的姿势。
  陈连申所使兵器是刀,此刻刀就在他左手上,但他却没有丝毫拔刀的意思,只是原地站着。
  伍星道长凝神注视对方。
  这人甚是轻敌,我便出奇制胜。
  陈连申突然道:“这样吧!我让你五招。”
  伍星道长一听此话,气愤之极,他第一招便使出武当龙华剑法的“点石成金”,陈连申知道这招来势凶猛,但他身体只是轻轻一斜,便闪了开去。
  伍星道长见这人如此轻易便躲开了自己的进招,不觉又惊又怕,这招虽然不是自己的最厉害的一招,但也绝无如此轻易避开的道理。
  他将长剑收回五寸,又是一招“穿山透石”,陈连申却还是同样轻易地闪了过去。
  第三招和第四招还有第五招也是同样被轻易闪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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