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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出寒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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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招和第四招还有第五招也是同样被轻易闪了开去,每一招都似会将对方万剑穿心,但到剑尖离对方只有一寸之时,却都无一例外地被对方闪了开去。
  足见对方的武功完全远在自己之上,才能拿捏得如此之准。
  张印未之前对本教这位年轻左使的事迹听闻甚多,却从未见过他的身手,他对歇红瑜白说道:“陈左使怎么还不拔刀,那贼道士的剑招逼得甚紧。”
  歇红笑道:“你就放心吧!左使他对付这老道士绰绰有余。”
  瑜白却连眼睛都不眨,直盯盯地看着陈连申的每一个动作。
  他对陈连申十分崇敬。
  陈连申现在身居教中高位,出手甚少。
  眼下是一个十分难得的学习机会。
  陈连申昂然道:“已经五招了,那么该我出招了。”
  他缓缓从刀鞘里拔了出来。
  伍星道长见那把刀出鞘之时,寒光四射,忽然想起往事,失声叫道:“寒炎刀。”
  陈连申笑道:“长老的确有些见识。”
  伍星道长道:“自从三十多年前,邪教副教主董阴臣死在烟霞师太剑下后,寒炎刀一直未有人使用。”
  陈连申一怔,道:“长老所知之事实是不少,可惜烟霞师太二十七年前便已死了。”
  伍星道长道:“峨眉先掌门虽然去世,但可以击败持有寒炎刀之人的正道人士依然没有死绝。”
  陈连申道:“长老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可惜烟霞那老尼姑二十七年前便死了,使我不能亲自斩下她头颅。”
  他顿了顿,又续道:“听长老的的意思,有信心胜过我手中的寒炎刀?本左使即使不用刀,你也接不了十招。”
  伍星道长道:“阁下身居左使要职,胜过在下自是不难,但本派掌门深得武当武功精髓,只怕阁下不能取胜。”
  陈连申道:“八年前,仇星真人在紫霄殿上侥幸胜过本教副教主,陈某一直心痒,早想一睹武当掌门的风采。”
  伍星道长见他如此自负。
  他望着对方手中的寒炎刀,心想,我必须使出绝招,方有胜机。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 柳翠院中再相见(4)

  伍星道长右脚后撤步,左手向上,全身力道集于右手,仿佛一道霞光刺向对方,这招便是伍星道长最为自信的绝招——六十式龙华剑法中的“三界驱魔”。
  陈连申却丝毫也不避让,使刀硬生生地接住对方这招。
  刀剑相接之后,伍星道长弹了开去,摔在地上,嘴角已经出现了血迹,显然已经受了内伤。
  陈连申只用了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招便化解了对方的成名绝技,这也没什么奇怪,他今时武功已经不低于他义父了,而义父杨云当年也是江湖五大高手之一,所以他对自己的武功已经甚是自信。
  他也并没有取对方性命的意思,只是想看看打败黄亚雷的是个什么人物,而结果自然也在他意料之中,打败黄亚雷的人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刚才他见伍星道长使出的这式剑法十分华丽,便知当是他的绝技,故而他使出表面上看来平淡无奇的一式刀法格挡,其实此刀式也是他绝技之一“舂无引”,貌似平淡,实则可以化解敌人的任何狠招,如果对方的内力强于自己,自能保护自己周全,如果对方内力弱于自己,则可以反噬对方,而伍星道长此时的内力自然是远不及他。
  陈连申向伍星道长走进,叹道:“没想到武当长老竟然只是这么一个水平,本左使确实很失望。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我可以成全你。”
  张印未不禁惊讶地说道:“陈左使的武功当真是名不虚传,只是一招便将武当长老伤成这个样子。”
  歇红笑道:“那是当然,武当那些臭道士怎么能跟左使相比。”
  伍星道长用右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武当弟子想上前相助,却是无人敢上,因为连师叔都被对方于一招间打败,自己的武功又怎么能相助。
  但这时,李闲蕴却手拿长剑冲了上去。
  陈连申看也不看,左手轻轻向后一推,一股强劲的力道突然袭向李闲蕴。
  李闲蕴被这股力道弹后数丈远。
  “五师兄。”武当弟子抢过来扶住他。
  这邪教左使只是左手轻轻动作,竟让位居武当六大弟子之列的李闲蕴如此狼狈,众武当弟子都已知武当门中只有掌门可与他一战。
  武当众弟子对陈连申满是仇恨的目光,陈连申曾率人拿下过十几个门派,这种目光自是十分熟悉,不过他也早已经习惯了。
  “当你习惯了被人仇恨,你才会成长。”这是教主对自己说过的话,陈连申一直记在心里。
  陈连申此时并不打算杀伍星道长。
  既然已经挫了武当的锐气,该是离去的时候了。
  他收刀回鞘,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后方袭来。
  这剑招势若长虹,深得武当剑法精髓,应是武当派中剑术高手到了。
  那一剑刺到陈连申只有半寸的时候,他依然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剑刺过陈连申的身体,原来只是他的残影。
  使剑之人不由得惊呼:“圣澄残影。”
  “圣澄残影”这功夫极其诡秘,使剑之人还是在十分年轻的时候曾见炎灵教顶尖高手使过。
  修习到极高境界,能使真身与残影互相转换。
  但没有极高悟性,根本无法修习。
  所以即使在炎灵教中,也很少有人见到这功夫。
  陈连申从树林中缓步走出,他定睛一看,只见一名较年长的女道士摆着剑势站在前方,正自出神。
  原来张印未派去截住林仙琦的教众的轻功离林仙琦差得甚远,根本追赶不上。
  微星道长听到上山报信的林仙琦说过后,大怒,便迫不及待地下山了,到了此处后,才发现此人竟然已将师弟打败,便知不可轻敌,一开始便是一招“白虹贯日”,不料对方竟使出了多年不现江湖的邪教神秘功夫“圣澄残影”。
  她不觉暗自思忖。
  这人定是邪教中的大高手。
  但当对方从树林走出之后,她看到对方面容的时候,却吃了一惊。
  原来他如此年轻。
  她大呼道:“你是何人?”
  一边的伍星道长虽然受了伤,却也勉强说道:“师妹,他是炎灵教的左使,你万万不可轻敌。”
  微星道长道:“原来是炎灵教的左使,贫道今日正好为江湖出去一害,受死吧!”
  微星道长又是一剑刺了过来。
  陈连申抬刀鞘一挡,微星道长剑势紧逼,长剑接连刺出。
  陈连申则采取守势。
  本来他即使刀未出鞘也最多十招便可将微星击败,但他想看看微星道长剑法的路数。
  江湖上传闻,武当派内功和掌法最厉害的人当然是掌门仇星真人。
  但若单论剑法精妙,则是眼前这个微星道长了。
  微星道长的剑法轻灵飘逸,和男子所用的武当剑法大为不同。
  陈连申一面接招,一面观察对方的剑法。
  但等二十招之后,他觉得若再僵持下去对自己颜面有损。
  便收转刀鞘,向对方压去。
  微星道长使剑一挡,但力道与对方相比却是远为不足。
  她虽然剑法纵横,华丽无比。
  但陈连申这一招“炎沉海底”是炎绝刀法中的招式,乃是以实打虚,只要刀剑相碰,若是内力不及,仍她剑法再精妙,也是无用。
  她手中长剑瞬时脱手,陈连申却斗得兴起,竟然收不住,刀鞘继续向对方压去。
  虽然他手中所持只是刀鞘,但他内力实是非同小可,若刀鞘压在对方身上,微星道长即使不死也必身受重伤。
  眼看就要压到之时,陈连申突然感到一股极强的劲风扑来,他才猛然大惊,回刀护住周身,果然只见一人从半空中击出这掌。
  但这掌的力道与刀劲相抵之后,却也抵得干干净净。
  两人都颇为吃惊。
  陈连申知这人的功夫绝不是泛泛之辈,忙向后连退数步。
  刚才急促之下回刀护住全身的力道我至少用了八成,没想到对方却丝毫没有不敌的迹象。
  刚才击掌这人却暗自寻思。
  刚才这“临弱掌”我使出了至少七成的力道,他居然如此轻易地化解。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对视了一会儿,陈连申才拱手道:“这位想必是武当掌门仇星真人。”
  微星道长在一边喝道:“既然知道我师兄的名号,妖孽怎敢在我武当山下撒野。师兄,这厮是炎灵教的左使。”
  仇星真人抬了抬头,道:“如此年轻就坐上了左使的位置,真是后生可畏。”
  他又仔细望了望陈连申,道:“阁下的面容和当年贵教左使陈化年颇为相似。”
  陈连申脸上没有表情,道:“那是先父。”
  仇星真人抚了抚胡须,道:“难怪,将门无犬子。不过,陈左使今日来我武当有何事?”
  陈连申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伍星道长,道:“你的师弟打伤了本教的掌旗使,本左使奉教主之命前来查探。”
  仇星真人笑道:“恐怕没有查探那么简单吧!”
  陈连申暗自寻思。
  教主命我前来打探武当虚实,如能摸清仇星老儿的武功,自然是相当好。
  他对自己的武功也是颇为自信,加上刚打败武当两位长老,已顾不得仇星真人身为白道武林盟主,武功修为远在其他武当长老之上,便道:“果然不愧是武当掌门,刚才这一掌的掌力令本左使好生佩服。”
  他拔出寒炎刀,架起刀势,道:“还要请武当掌门指教几招。”
  仇星真人道:“且慢…”
  陈连申已经一刀挥了过来,仇星真人仰身躲过。
  陈连申不紧不慢地使出几招灵木刀法,仇星真人却都避开了。
  陈连申不觉心惊。
  虽然我并没使出全力,但他竟然如此轻易就能避了开去,就连义父还在,只怕也难办到,武当掌门身法竟达到了这种境界。
  陈连申停刀在手,道:“本左使好心请真人指点武功,真人却连剑也不使,是瞧陈某不起吗?”
  仇星真人笑道:“既然是指点,自然是点到为止,无剑和有剑又有何区别。”
  陈连申的眼神突然变得很犀利。
  这老道士,竟敢小瞧于我。
  他舞出一刀,这刀法是灵木刀法的一招。
  灵木刀法是炎灵教的上层刀法,只有令主及以上的首领才能被传授,陈连申的父亲本就是本教的左路神使,加上义父杨云也是神使,自然从小就练习,小时候内力不够,自然只能学得刀式,但随着年岁增大,特别是最近几年的磨练,这套刀法在他身上已经被使得行云流水般流畅。
  适才使出的这刀更是自己所擅长的一招。
  仇星真人毕竟是做武林盟主的人,一眼便瞧出对方这式刀法无论是威力还是速度都远胜之前,便足尖点地,施展轻功避过,但已颇为勉强。
  陈连申见对方又闪了开去,不等对方有喘息之机,便又划过一刀,仇星真人眼睛骤然放大,突然抽出鞘中长剑转身一挡,但由于甚是仓促,仇星真人被刀劲震退了几步。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 分坛内兄妹相见(1)

  陈连申笑道:“武当掌门现在如何使剑了。”
  仇星真人大声笑道:“因为阁下并不是来要贫道指点的,贫道只得拔出剑。”
  陈连申道:“真人小心了,本左使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仇星真人笑道:“贫道正好可以见识阁下的高招。”
  陈连申摆出刀势。
  这老道果然不愧是武当掌门,我刚才虽然占据上风,但他适才并未出剑,我并没有必胜他的把握,但终究要一试。
  陈连申将刀举起,砍向对方。
  仇星真人也知不能轻敌,便使剑挡住对方此刀。
  双方直又斗了二十来回合,陈连申已有些气喘,但仇星真人却无明显的喘气。
  虽然陈连申在和仇星真人相遇之前已和两位长老过了招,但仇星真人听到林仙琦传消息之后也是立刻下山,路上施展轻功,消耗也是不少。
  陈连申虽然喘着气,但面容镇定,他正在思索取胜之策。
  这样下去,我必败无疑,当出奇招。
  他挡过对方一剑之后虚晃一刀,仇星真人见对方出现了个破绽,便使剑刺向破绽之处,陈连申却以攻代守,集中内力劈向对方,眼看正要得手之际,陈连申正暗暗得意,却发现右手中的刀劲突然全无,完全被对方的真气所黏住。
  陈连申暗暗叫苦。
  不好,是武当的“太极真力”。
  陈连申经历过无数场恶战,终归是顶尖高手,立刻使出剩余的所有内力一撇,才挣脱出来。
  他连退数步,才站定。
  旁观众人只见他长衣飘飘,于落败倒退之时也是说不出的潇洒自如。
  仇星真人负左手于后,他虽占上风,却也吃惊不已。
  这陈连申,应只有二十来岁,但他的身手,竟还在八年前的张千灵之上。
  陈连申深知若非仇星真人手下留情,凭武当掌门的内力,方才只需“太极真力”全力一吐,此刻自己可能已成残废。
  陈连申拱手道:“武当的功夫果真名不虚传,本左使佩服。”
  说罢,跃向空中,在空中两转,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树林之中,张印未说道:“左使已经走了,也没有示意我们如何行动,我们也撤吧!”
  歇红用拳头捶了一下树,怒道:“那臭道士。”
  瑜白道:“走吧!我们去和左使汇合。”
  微星道长道:“掌门师兄,刚才你为何要手下容情,他可是炎灵教左使,教中的第三把交椅,如果把他除掉,对炎灵教势必是重大打击。”
  仇星真人叹道:“以这般年岁便有如此身手,我实在是不忍下此重手,况且…”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他长的和当年的炎灵教左使陈化年十分相似,应是他的孩子,他父亲当年死得很悲壮,我一直有所敬佩,如若今日杀了他的独子。”
  他摆了摆头,道:“我下不了手。”
  他走到伍星道长身后,双手凝结太极真气,按在伍星道长后背上为他疗伤。
  片刻之后,仇星真人道:“好了,你的伤已无大碍。”
  伍星道长在弟子搀扶下勉强站起身来。
  仇星真人向众弟子招了招手,道:“我们回武当。”
  张印未等人向陈连申去的方向急行了很长一段距离,却一直见不到左使的身影。
  正当众人不知该何往的时候,传来一阵声音。
  “你们来了。”
  陈连申不知从何处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歇红瑜红走到陈连申身边,道:“左使,你没事吧!”
  陈连申道:“我当然没事。”
  他向前走了一步,却突然吐出一口血。
  众人齐声喊道:“左使。”
  陈连申举起左掌示意他并无大碍,道:“去找一个住处,我要疗伤。”
  张印未道:“这里左行两里便有一处村庄,我们可去此处。”
  众人正欲起行,瑜白道;“不可,这里是武当山的范围,我们去村庄如若被武当山知晓了那可如何?”
  张印未笑道:“侍卫不用担心,那村中有本教的人。”
  瑜白道:“虽说如此,也不可去,村中人多眼杂,难免会将行踪暴露了出去,附近还有其他的地方没?”
  张印未左手指向西方,道:“那只有西边还有一座破庙,不过却有五里路。”
  瑜白道:“我们就去那里吧!”
  瑜白背起陈连申,众人施展轻功,一会便到了那庙宇。
  在庙门口,只见一座残破的小寺庙,外面又被一圈围墙围住。
  瑜白对歇红和张坛主说道:“我扶左使到庙里去,你们在外面守好,如果武当派的人来了便来通报。”
  他们两人点了点头。
  瑜白把陈连申扶到了庙里,让他靠在墙边坐着。
  她蹲下身子,很是担心地说道:“左使,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陈连申睁开眼睛,缓慢地说道:“都怪我……我太轻敌了,那武当掌门确非等闲之辈,我被他的太极真力所伤,现在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瑜白道:“我可以帮上什么吗?”
  陈连申道:“这也是我正要说的。现在我要用本教的灵啸心法疗伤,但我现在内伤不浅,需要有人从旁协助才能运行此心法,虽然你内力远不及我,但只需要用你的内力稍加带动,我便可催动心法疗伤。”
  瑜白点了点头,道:“属下会尽力。”
  陈连申支撑着坐直,瑜白扶着他转过身来。
  然后,瑜白把双手放在陈连申后背上,“可以开始了吗?”
  陈连申点头道:“可以了。”
  瑜白将体内内力通过双手和陈连申相通,陈连申盘起双脚,双手指掌相并,开始催动灵啸心法。
  这灵啸心法催动之时,陈连申满脸通红,头顶冒出三缕青烟。
  只有内力已趋一流境界之人才能生出青色的烟雾。
  半个时辰之后,陈连申疗伤完毕,他缓缓放下双手。
  瑜白喘着粗气,道:“左使疗伤如何了?”
  陈连申道:“还算顺利,以我现在的功力,休息几日便可恢复八成,不过要恢复十成功力却要半月。”
  瑜白笑道:“左使即使只恢复三成功力,武当派那些人也是不能奈何左使的。”
  陈连申道:“嗯,这话听起心情很不错。”
  瑜白又问道:“左使,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陈连申等了一会才道:“教主吩咐的打探武当派的任务我已经亲自完成了,先回湖北分坛。”
  连欣远和陈连樱离开襄阳之后已有几日,这日他们来到了武昌城。
  连欣远见已到了城中,便道:“我们到了武昌,你可以回家了!”
  陈连樱道:“是的,我到了,那连大哥你是不是要走了。”
  连欣远笑道:“既然你也到家了,我也该回武当去了,那么再见了。”
  “等等。”陈连樱叫住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物件,“连大哥,今日你走了,可能以后很难再见到了,这个你收下留个纪念吧!”
  连欣远接了过来,看了看,见是一个发夹,不过做工还颇为精细,“这是送给我?”
  陈连樱笑道:“嗯,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发卡,不过我经常带在身上。”
  连欣远问:“你把发卡送给我了,那你带什么?”
  陈连樱笑道:“哪个女孩没有多的发夹,我还有很多的。”
  连欣远顿了顿,道:“那好吧!我就收下了,如果以后再见到你,我也送你个回礼。”
  他朝对方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摆了摆手,便离去了。
  陈连樱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朝城中走去。
  她并没在城中停留,从东门进入城中,穿过了武昌城从西门出了城,然后一个时辰之后他来到了一处庄园。
  庄园门口处两个家丁模样打扮的人拦住她,他们见她年纪轻轻,便喝道:“姑娘,这里不准外人进入。”
  陈连樱轻轻一笑,从腰间摸出一个腰牌,她把腰牌举在他们二人眼前。
  那二人仔细一看,只见这块腰牌是本教总坛的腰牌,上门已然写着“燕季令主”。
  他们二人急忙下跪,道:“属下不知总坛令主驾到,真是罪该万死。”
  陈连樱问:“你们坛主呢?”
  那二人答道:“张坛主就在坛里,令主先请大厅里等候,我去叫坛主。”
  其中一人先把陈连樱带进了分坛的大厅,然后去叫张坛主前来。
  分坛里屋里。
  陈连申坐在正中的一张椅子上,他回到分坛已经有三日了,问道:“张坛主,还是没有我妹妹的消息吗?”
  张印未道:“属下已经派了更多的人手去查探了,应该就快有信息了。”
  陈连申叹了口气。
  张印未继续说道:“需要喊其他门派帮忙寻找吗?湖北境内的那些个小门派虽然规模小人数少,但总归对湖北很是熟悉。”
  陈连申用手撑着额头,道:“不可,她现在已经是本教的令主了,如若包藏祸心之人将她抓去可如何是好?还是不要告诉他们,我们自己找。还有,你不要责怪分坛的弟兄,我知道他们已经尽力了。这样,我再休息一日,明日就亲自去找。”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 分坛内兄妹相见(2)

  张印未道:“左使伤还没恢复…”
  陈连申道:“无妨,我虽然恢复了才六成左右,但找我妹妹才是更重要的事。”
  张印未道:“是。”
  瑜白道:“樱妹她虽然不会其它武功,但她的暗器功夫也是十分了得,怎么会被抓去。”
  陈连申道:“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在离开灵木峰之前我去她房间看过,她的暗器袋根本就没带,想是急着去采草药,只是带了草药袋便下山了。而且下山已几个月了,教中的弟兄都打探不出消息,只怕是已经凶多吉少。哎,如果真是出了万一,我怎么对得起她的母亲。”
  这时,一名教众走进来。
  张坛主问:“什么事情?”
  那教众道:“燕季令主她来了。”
  张印未问:“燕季令主?”
  那教众道:“正是。”
  陈连申突然站起,道:“她现在在哪?”
  那教众回道:“已在大厅里。”
  陈连申疾步走出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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