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胤阁-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曦昭不答,只是没脸没皮地笑上一笑:“你还起得来么?”
“我!”舞沂刚想回斥过去,却发现,自己现在确实是起不来。
“我扶你……”
“你你你,你先别过来!”舞沂想起,自己的衣裳还在池子的岸边摆着,自己现在虽是外头裹了一身袍子,但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刚才上来得太急,一身湿漉漉的现在还没干。
“你先过去,把我的衣裳给我拿过来,然后走得远远的,不许看,小心我……”舞沂咬牙,自己还真没法把他怎样。
曦昭此时倒是听话的很,走去那边,将舞沂的衣服拿了过来。
“好,你现在走过去,不许偷看!”
曦昭似是又忍不住笑上一笑,他那冰山脸可是多年不见一丝笑容。
“你又在笑什么?”
“没什么。”他走了过去。
舞沂赶紧滚了一滚,想办法把这袍子给弄开了,然后三下五除二地讲衣服胡乱地套在了身上,这下子才安心,但是穿好了衣服之后,仿佛是少了些什么。
舞沂在身上看看,那块玉不见了,便是纳着幽光剑的那块玉!
她想了想,会拿走的只有曦昭了,他似乎一开始就对那块玉感兴趣。
但是,为什么?
曦昭在不远的前方等着自己,那块玉石,果真是在他的手中,本来是玉环,但是现在缺了一块,这玉石是舞沂小的时候,她的阿娘送给她的,这玉里头藏着白泽一族的幽光神剑,原是一柄宝剑,但是随着玉石的缺损,幽光剑现在也不过是一柄凡剑罢了。
曦昭不应该会对这样没有力量的东西感兴趣。
但是种种迹象表明,曦昭的确对这玉石感兴趣,不论里头蕴着幽光剑的灵力,单从玉石上来说,这也不是一块特别值钱的玉石。
曦昭提着拴着玉石的丝带,等着舞沂过来。
“把我的玉石还给我……”舞沂走近,伸着手轻声说道,神情严肃。
曦昭将玉石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她的手上,舞沂本以为他会携了这玉石潜逃,但是这次,又出乎了她的意料,曦昭只是拿着看了一看,然后就这样还给了她。
但是舞沂没有料到,曦昭将玉石摆在她手上的时候,忽然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她被吓得哼了一声,后退了两步。
“你这块玉,究竟为什么会缺了一块?”
“我……不知道。”
曦昭此刻的表情全无妥协:“你不会不知道!”
舞沂沉默了,并非自己不知道,只是不想说,尤其不想跟面前这个人说。
就在这个时候,救星来了。
硕青从曦昭的身后忽然跑了过来。
“放开舞沂!”?
☆、青玉劫缘
? 硕青忽然出现,曦昭放开了舞沂的手,回身看了看硕青。
唉!硕青来得虽是时候,但却又很不是时候。
曦昭的目光一下子冷了,像是没有星星的黑夜,深不见底,他微微眯眼,朝着硕青走过去,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睛,看不出他的眼睛里面是怎样一种思绪。
“那个,虽然你们有仇怨,但是……那什么,尊神您也不用公报私仇吧。”硕青方才神勇,但是现在竟然瘫软了。
曦昭走来他的面前,舞沂只看得到他的背影,猛然发现,自己手臂上,还搭着他的紫色长袍,他只穿着身上的那件白色的单衣。
就算是这样,硕青还是被吓得腿软。
舞沂更不敢想象,若是他披上他那件玄色的袍子,再这样一脸的肃敛之气,硕青还不得被吓得走不了路了。
可怜的硕青。
不,刚才硕青可是为自己出头的,怎么能现在拆硕青的台?自己怎么说也是个有义气的人,哦,不,大神!
“我跟他哪有什么仇怨?”本想帮硕青说两句话,没想到出口的竟然是这句。
“啊?”硕青眼睛都瞪圆了。
曦昭一听,倒是回过身来,嘴角一翘:“你说什么?”
“我说得不对?难道之前有过仇怨?”越说越乱了。
曦昭眼色一沉,低声道:“你们聊着吧。”
这人,委实是阴晴不定。
他不像平日里一样,想走的时候,一阵风就不见了,今日他慢慢踏过地上的杂草,往小屋子那边走,舞沂只能慢慢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每次看着他的背影,不管是难过的,还是高兴的,舞沂总会有些心痛。
这一点,周诩洛同他十分相像。
硕青也看了他好久,看来硕青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讲一些曦昭不在场的时候才能说的话,硕青为人甚是谨慎,今日要说的,少不得又是谁的八卦。
果然,硕青开口便道:“今儿个听姐姐说,我们家里有个远房亲戚,是个弟弟,近来看上了西荒山上一个大神,正愁着没办法与之接近,你给出出主意。”
这话一听,舞沂马上就气血上涌,兴奋地说道:“那西荒山大神是男是女?”
硕青全然没想到舞沂开口,竟是这句话,果真是……
“自然是女的。”硕青颇有耐性,尤其是对舞沂。
“女的?”舞沂所知道的,那西荒山上的,大多只有男子,而且面相都不怎么样,今日才听说有个女子,这女子,想必也不会是什么美人,就算是,也可能是别的哪座山上的,去那山上玩耍,被误认为是那座山上的女神吧。
硕青接着道:“那毛头小子今年与我差不多大,只说看上的那个西荒山女神多么多么漂亮,进来茶不思饭不想的,我姐都已经拿他没办法了,我也是瞧他那个样子,怕误了我读书,你也知道,最近升学压力大……我想起你主意向来多,便来找你了。”
“嗯……这委实是已经情根深重,无法自拔了,待我帮你想想。”舞沂稍稍思量,那些漂亮的女神仙向来是出没在洛水,东海或是东方丹穴山那一片,西荒山那鸟不生蛋的地方倒是不知道何时出了个美人,自己哪天,定要去拜会一番。
“倒不知那女神是个什么名讳?”
硕青似是急了一急,舞沂半天不说话,一说话还是些无关紧要的,自然谁听来都急,但是硕青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耐心:“那女神,似是叫什么西荒山萝崳Т笊瘛!
“嗯,既然是个大神,那必要的礼数可是少不得的,先去奉承一番,把那女神的喜好打听了,熟络了以后,便要依着人家的喜好送人家东西,这招看似老套,但是最管用了,尤其是捆住女人的心,女人要什么,就送什么,最好还是点有意义的东西。”
听得舞沂一番说教,硕青频频点头称是。
舞沂却趁了个空档,问道:“与你相识多年,却不知你家里还有个远房的弟弟。”
“呃?这个……哈哈,因为平日里也不常往来,有的也是几百年见不上几次面的,你不知道也是正常,有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哈哈……”硕青挠了挠头,赶紧转移了话题,眼睛瞅了瞅舞沂手上的玉石:“这玉环为什么缺了一块?”
舞沂看了一看:“没什么,上次神界打仗的时候,用它救了某个神仙的命,所以缺了一块。”
“这玉石不是你娘送你的么?为了救人都缺了一块,不知救的是哪方尊神?”硕青掩不住好奇。
舞沂用手揉了揉额头:“一个神界的小兵罢了,瞧他可怜得很,似是上有老下有小,那时马上要被迎面过来的魔族法器吞噬,我刚好路过,便大发善心掷了这块玉石过去,哪知法器霸道,那小神虽然得救了,但是没想到玉石也缺了一块。”
“哦,这样啊,舞沂你真是心善。”硕青乐呵道。
心善?舞沂不说话,只是浅笑了两声,笑得皮都僵了。
“你今日来这里找我,就为了这件事情?”
硕青点点头:“是啊,我可是找了好久,因为我那弟弟实在烦得很,你也知道,马上要大考了,近年来升学压力大……”
“咳咳,那个,我说,硕青,你应该还要看书吧,在这里耗那么多的时间,是不是……”
“哦,呵呵,忘了,忘了……”一说道读书,硕青脸都红了,那书本果真是他的颜如玉,舞沂只得摇摇头,这辈子硕青看来只能一生与佛灯相随了,可怜的硕青。
硕青走了以后,舞沂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去,却发现曦昭就站在屋子的前面,也不进去,就这样看着自己走过来,那种感觉究竟为何,实在是说不出。
多少人曾后悔自己当时在某件事情上的所作所为,但若是再让自己选一次,说不定,还是会坚持当初自己的选择。
那时候,舞沂搬了小板凳,去北辰宫门口坐着嗑瓜子,不知道嗑了几年,直到那一天,据说魔族大乱,魔君不敌,求助于神界,神界便派曦昭去荡平了魔界乱党。
曦昭未带什么小兵,他是只身前去的,听了守门的侍从说完之后,舞沂二话不说,赶紧前往神魔交界的战场。
那战场位于一处荒地,四周都是山谷,风沙弥漫,寸草不生,却不知为何在一处崖边,凭空生出一棵枝繁叶茂的树来,俗话说得好,哪里出现异象什么的,那必然是有妖孽,但是舞沂那时候可管不上什么妖孽,只觉得那是个好地方,可以藏在树下,看见神魔交战的全部过程。
自己确实是多虑了,曦昭只一把日御神剑,顷刻将那些魔族小厮荡平在山谷之中,挥剑之势,浩气如虹,那些魔族的小厮们简直被吓破了胆,四散而逃。
但就在这时,忽然那叛乱的魔族首领现身,祭出魔族法器蚩尤鼎来,妄图从后面把曦昭纳入鼎中,曦昭当时没来得及防备,眼看就要被那鼎收了,舞沂一急,来不及多想,解下腰间的玉佩,化成幽光神剑,抛了上去,幽光剑顷刻间与蚩尤鼎相撞,发出动天彻底的一声巨响,蚩尤鼎被撞了回去,周围凝聚的魔力全部是那倒霉的叛乱头头自身施加上去的,蚩尤鼎被幽光剑撞得魔力涣散,直反噬回那魔族头头自身去。
一刹那间,随着蚩尤鼎剧烈被撞击,那魔族头头也灰飞烟灭,蚩尤鼎落入山谷之中,幽光剑也破损,成了一柄凡剑,再化成玉的时候,那玉就缺了一块。
后来舞沂才意识到,那个时候,若是自己不救曦昭,凭着曦昭自己的神通广大,那蚩尤鼎应该也是奈他不得的。
舞沂此举,被硕青说成善良,嗯,极好的说辞。
曦昭站在小屋子的门口:“你与那人倒是聊得来。”
“你该不会在偷听吧。”舞沂翘了翘眉毛。
“我没那么无聊……”说罢,他走近了自己的屋子。
真是的,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两句话,干嘛一定要站在屋子外面等,还说自己不是无聊。
舞沂刚想走进屋子,忽然想起了什么,朝着曦昭房内问道:“那株桑兰花,你去北辰宫摘的?”
里头没出声,不过舞沂自行想了想,这种桑兰花稀有得很,本就是北辰宫独有的,别的宫室都是见不到的,那应该就是北辰宫的吧。
自己曾经搬着小板凳在北辰宫门口寸步不离地磕瓜子,从未见那里的桑兰花开过,一直以来都是绿叶青青。
这种桑兰花曾经在和荒那里见过,和荒当做宝贝一样养在房里,虽不像是北辰宫的那样郁郁青青,但是至少每三年还是会开一次花的,这种花开的时候并蒂双生,有幽香的味道,颜色雪白,形状完全不像是兰花,倒是更近似秋菊花,得名“桑兰”更像是因为香味似兰花,凋谢了以后可以入药,至于是治什么病的,自己也没细细问过和荒。
不知道什么时候,北辰宫的桑兰花也开了,舞沂甚是怀念,很想去看上一看。
进了屋子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曦昭的那身紫色的袍子还在自己的胳膊上搭着,刚才那么久,自己竟然不曾意识到。
没办法,反正估计他也不急着穿,明早再拿给他就是,但是舞沂总觉得,这袍子当时好像被自己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时候弄脏了一些,人家好歹天界一方尊神,自己也不好得就这么拿一件脏兮兮的袍子给他,舞沂决定,还是给他洗一洗,算是报答……嗯,他的救命之恩吧。
反正洗了以后,使个法术,就能让这袍子在明天之前干了。
舞沂打来一盆水,将袍子理了一理,准备放进水中,忽然,随着一阵响声,从袖口的口袋之中掉出一样东西,舞沂一瞧,愣了。
那正是自己的玉环缺失的那一小块!舞沂一眼就能瞧出来。
而他竟一直收着。
舞沂只觉得一时间鼻尖发酸,伸手捡起了地上的那一小块玉,放在了桌上。
曦昭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就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走路向来没什么声儿,舞沂没发现也是情理之中,舞沂抬头看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复杂得很。
像是冬夜里面深得见底的一汪冰泉。?
☆、天界大考
? “那块玉石,应该是你的东西,我偶然找到的。”曦昭说话的声音跟往常一样平淡,仿佛跟本就没太当回事:“我留着没用,你拿走好了。”
“呃?”舞沂睁大了眼睛,但是曦昭根本不留给舞沂说话的空档:“明天还要练习行风之术,今天早点休息。”
说完,他马上转身。
“喂!”舞沂站起来,但是曦昭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
他生气了吗?舞沂想。
但是,这玉石本来就是自己无意中发现的,又不是自己处心积虑已久偷出来的。
难道就什么话都不说,就这样?他倒是利落干净得很。
舞沂在洗完了那套袍子,施了个口诀烘干之后,将那一小截玉放回了袍子的袖口之中,这没什么好多想的,那日自己抛出幽光剑与那蚩尤鼎相撞,之后玉环缺损,该是那个时候,曦昭刚好拿到了缺损的那一小块,因为玉环落到自己跟前的时候,已经是缺了一块。
他带了这一小块玉石这么多年,应该只是为了寻找原来的那一块玉吧,自己正是那玉石真正的失主,所以,才会对自己的玉石感兴趣。
记得娘亲在送给自己这玉环的时候,曾经说过,这玉环是有名字的,谓之“劫缘”。
舞沂从来不刻意去记玉的名字,却从未忘记过。
呵,果真劫缘。
在天界大考的前一天,曦昭带着舞沂复习了这三个月来学习过的所有的道法,舞沂倒是已经通透了,但是内心忍不住憋了一个疑问,天界大考难道不应该是除了道法,还有佛经,诗书要考吗?现在都最后一天了,几个月来曦昭只带着自己学习了道法,那剩下两科怎么办?
舞沂战战兢兢地问了曦昭,没想到曦昭只是淡然道:“谁叫你自己懒得看书,现在倒来怪我没教?”
舞沂咬牙,虽是吃亏了,但是错在自己。
“至于道法,你已经学得通透,你天资不错,明日大考,在道法之上,应该是可以取得好成绩的。”他说得轻描淡写,尽管舞沂在听到他夸奖自己“天资不错”的时候,还是暗暗窃喜了一下。
曦昭似乎从来没有夸过她,即使是在她花了三天时间,终于掌握了行风之术之后。
“你走吧。”曦昭说话的时候,一直背对着舞沂。
住了三个月,舞沂倒是真的有些怀念这地方了,不知道回到家中,会不会不习惯了。
临别之际,总该要说些什么才是,都一起三个月了,客套的话怕是不必了。
“啊,那个,小神多谢尊神……咦?”舞沂刚想好措辞,不知曦昭怎么就已经不见了,果然,这些天族的尊神都是来去一阵风,挡都挡不住。
舞沂顺着回小屋子的路走,原本在那里的小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一块平地,果然,再讨厌的人,相处了这么久,临别的时候,心里还是空荡荡的,更何况是根本不讨厌的人。
那株他从北辰宫摘来的桑兰花,早就已经随着泥土一起枯萎了,舞沂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那块自己曾经亲手放进曦昭袍子里的玉环缺失的那一小块,被曦昭不知什么时候放了回来,就在自己的衣服口袋之中。
烟火深,相思重,如今这情景,竟像是时过境迁一般。
天空又被夕阳染红了,舞沂磕磕绊绊地走出了这片林子,像那在桃花源里面生活了一辈子的人,早不知外头是何种景象,满脑子都是恍恍惚惚。
林子的出口,是学堂的茅草屋子,这个舞沂还是辨别得出的。
硕青和翼遥站在前面,似乎是等着自己。
翼遥倒是好开玩笑:“曦昭那厚脸皮尊神刚才出来对我和硕青说,在这里等你,省得你可能找不到回家的路。”
舞沂心里一咯噔,泪水便一下子涌了上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硕青一看,急了:“小舞师妹你别哭,明日便是大考了,今天夫子说要调整好情绪,明天才能正常发挥,近来升学压力大,要是发挥不好……”
翼遥走上前来,抱住舞沂:“这几个月来,你倒是受苦了。”
舞沂不知道这几个月来自己究竟受了多少苦,仔细想来,自己也没受多少苦,但是现在翼遥怎么说,那就是怎样吧。
“舞沂你似是瘦了些,都知道曦昭在给你授课,那家伙没折磨你吧。”
舞沂含着眼泪摇摇头,眼泪落在翼遥白色的衣袍上面。
“那就好,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日里就都要去天界参加大考了,要是心情还不好,回去三哥唱小曲儿给你听……”
舞沂赶忙摇头,看着翼遥一张担心不已的脸,眨着眼睛:“三哥不必费心,舞沂……好得很……”
舞沂发现,翼遥似乎也瘦了一些。
“我都懂……”三哥小声说了一句,没让硕青听到。
舞沂一抿嘴,眼泪又是不争气地崩溃了。
第二天,所有的神仙都要上天界参加大考,一时间,天地之间多了许许多多要去赶考的散仙,这场面壮观的很,有拉车的,有自己腾云的,还有雇了八个小仙抬轿子的,各种各样的出行方式皆有之,热闹得跟过节一样。
出门的时候,大哥和二哥站在门口,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你们好好考,莫要给白泽一族丢了脸面呐!”
其实舞沂并没有什么信心,因为自己并没怎么看佛理和诗书,道法倒是有些把握,但是少了这两门,道法再精有什么用?
再看看大哥二哥那两张老脸,更觉得无望。
当初大哥顾正则大考的时候,是以全天界第五名的成绩成了东君的弟子,东君也就是曦昭他老子,尽管三年学成下来仍是忍不住抱怨,东君大人天务繁忙,十几天之中才有几天能给弟子讲学,其余时间只能在东君那里打杂,但至少,顾正则也是在一个有头有脸的尊神那里混过的。
而二哥顾灵均则是跟着峨山老祖吟诗学画,日子过得好生风雅,就连后来学成回了昆仑丘,也少不得每天要吟个诗,描一幅丹青,陶冶一下情操。
爹爹总是以自己的两个儿子为傲,逢人就讲,他的大儿子是在天族尊神东君那里混过的,二儿子是在峨山老祖那学成归来的。
然而舞沂觉得,要是爹爹知道自己的两个哥哥在列位尊神之处学习的时候,也不过就是整天打打杂,或是干些风雅之事,道法半点没学到,还不得气个半死。
想着想着,也就到了天界之上了。
考试的方法,乃是佛法和诗书由天界的考官出题,当场书面作答,而道法是由天界的几位尊神监督着,考官出不同的试题,考试的小神仙们就在那些个尊神面前,把道法施展一遍。
考试之时,先是所有人坐在一起,去答那些之乎者也的佛经和诗书问答,舞沂此番幸运,得以坐在硕青的旁边,正沾沾自喜之时,忽然又想起,此次大考,似是每个人的题目都是不一样的,只得哀叹,造化弄人啊!
佛经和诗书舞沂答得都不好,最后一门是道法,舞沂看了看台上的监考神仙们,一排看过来,都是些老头,或是些女尊神,脸色严肃得像天上劈下来的天雷。
没有曦昭的影子,想必是没来吧。
没来也好。
那些个小神上去,一个个的施展各种不同的道法,除了有一个一时失控把某位监考大神的胡子用火给烤焦了之外,倒也算是相安无事,舞沂现今对书中所载的各类道法倒是颇为精通,能看出每一个上去的小神仙哪一步做得不到位的。
轮到自己之时,舞沂走上了台,监考自己的是天界的紫微星君,是一个看上去挺和气的老头,他见了舞沂走上来,似乎是因为前面监考了太多的小神仙们,有些倦了,只是短短丢下几个字:“把行风之术施展一遍。”
不是吧!舞沂确信自己没有听错,自己要考的,正是这行风之术,自己当初练习的时候,唯独这行风之术练了三天,果真天意还是眷顾人的。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考过去的,舞沂只记得,自己的佛法和诗书一团糟,唯独那行风之术施展得连一丝破绽都没有,那紫微星君的白胡子都要直起来了。
就连在台下看热闹的,都一阵静默,看来自己终于有拿得出手的本事了,还是要感谢曦昭教得好,至少在行风之术上,自己是出息了。
下来之时,翼遥也满脸兴奋地对自己说道:“舞沂,你那行风之术施展得极好,我都还未练到你这般!”
舞沂正要自得地自我夸耀一番,谁知翼遥接着问道:“倒是不知你的佛法和诗书考得如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