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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俄罗斯男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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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的俄罗斯男友
作者:眉晓晓
文案
留学俄罗斯的俄语系女学生苏恋儿,自小车祸不断。在异国他乡她先后遇到了同是留学生的日本诗作狂,俄罗斯阳光帅气的文学社社长,成熟稳重的杂志社经理,错综复杂的故事由此展开。看似平常的事情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峰回路转,当真相揭露的时候,她将做出怎样的选择?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竞技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恋儿,奥列克,鲁斯兰 ┃ 配角:古石和宏 ┃ 其它:大学,俄罗斯,留学,帅哥,美女,莫斯科,胜利纪念日,校庆,文学社,外教,疼痛;钟情
☆、楔子
契子
“追追追,我追过狂风追过我自己……”晨雾重重的街道上奔跑着一名小小的孩童,她的手
里拿着两根油条,嘴上哼着小曲,稚嫩的脸上有着掩盖不住的兴奋。
“追追追,我追过时间追过天与地……啊!!”本来还在不错脚的狂奔中,忽然小女孩尖叫了一声仰面倒在了地上。几乎是瞬间,一辆小轿车呼啸着从她的身体上碾过,车上的人似乎在赶路,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碾到了一个人,转眼,车消失在迷雾之中。
影绰绰的,在小女孩刚刚跌倒的地方站起来一个小小的身子,拍拍屁股扭扭腰,再蹦跶几下……那个女孩子竟然毫发无损的立在原地!不要以为这是个恐怖故事,因为这起车祸正好是发生在我苏恋儿的身上,那年我10岁,出事的时候我正赶着去给邻居张姥姥送吃的,然后我被国人的公德心害死,不小心踩到街上一块西瓜皮,摔在当场,物理老师后来有教过说,当质量一定的时候,速度越大,惯性越大。
我当时脑袋被摔得有点发木,看着眼前罪魁祸首那块大西瓜皮,我把它当成了人,指着瓜皮恨恨的道:“难道我跟你有仇吗?”。而在以后的10年间,我发现自己跟西瓜皮的冤仇仅限于此,反倒跟车成了不解的冤家。
10岁那年,我被一辆小轿车从身上碾过,奇迹的没有伤及半点筋骨,事到如今我和我的家人仍然觉得很不可思议;12岁那年,我去买酱油,被运货的小面包车撞飞了起来,最后挂在某家的二楼衣服竿上,只是擦伤了点皮肤;13岁那年,下课的时候我到学校对面的仓买买冰棍,被顺路经过的公共汽车弄挫了胳膊;15岁那年,被父母带着下乡去忆苦思甜,一辆农用三轮车从我的鞋尖上驶过,硬挺的皮鞋都被压扁了,当时我穿着款大头皮鞋,脚趾尖险险和三轮车亲密接触;17岁那年,我骑着自行车去上晚自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三个轮子的蹦蹦车从我身边冲过,刮着我的衣服将我从自行车上扯了下来,下坠地过程中,头部砸到了另一辆车的车盖上,脑袋因此被缝了2针,有三个月的时间我因此上课无须脱帽;18岁那年,我到同学家的修车厂玩,敏感地觉着身后有异动,于是我往前快走了一步,只快走了一步,等我回头时差点没吓死,一辆破车从高高的升降机砸在了我方才站立的位置,如果我慢走一步,我已经脑袋开花……有了之前的这些惊险经历,我顽强的心脏完全能接受20岁那年发生的事情,那时候暑假里大学新生们自发组织了一个团队到贫困山区做实习老师,一匹惊马拉着空车将我踩在了蹄子下,虽然马后来缓过神的时候还友好地舔我的手,但是我永远记得自己的屁股伤得有多重,那是种火烧火燎钻心的痛!
今年,我21岁,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车祸在等着我,也许现在就差火车没撞过了,每次我这样说的时候我的父母都会狠狠地揍上我几巴掌,说我乌鸦嘴,还说他们早已找过了神算子,说我的这种宿命有惊无险,不用担心。
今年,我21岁……
☆、第一章
“来了!来了!十号……先生!”
“没错 ,就是他了!十号!”
冷饮厅一角,几个女生挤作一团,两眼放光的盯着门口,神情很是激动,还有些……不安。
“拜托,你们不要叽叽喳喳个没完,姐很烦呢!”相对于同寝室姐妹们的兴奋,我则是冷着一张脸,很不爽的表情。
“人都进来了,你还愣着干什么,上去啊,打招呼啊!”寝室大姐微微很贴心的提醒我。
“恋儿,你可不能反悔,说好的事情,不要半路掉链子。”娟子撸起袖子冲我挥起了拳头,以示警告。
“快,上去!啊呸……犹豫什么啊?”小米嗑着瓜子,没忘记吐掉瓜子皮。
“表白可怕,那是谣传,一句表白有啥可怕,壮起鼠胆……”樊欣也很应景儿的唱起了动画片《好猫咪咪》里的歌谣。
“好了,好了,别吵!”我横了一眼樊欣,抖抖满身的鸡皮疙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虽然很没面子,不过,逃避从来不是姐的作风。”说罢,我甩了甩及肩的头发,冲着寝室的几位姐妹抛了个媚眼,大义凌然视死如归地走向冷饮厅门口。
十分钟后,我返回原来的角落,“坦然”的坐了下来。
“怎么个情况?”几位姐妹有志一同,齐刷刷的问,而我则紧攥着拳头,犹豫着要怎么回答。
“表白了?”小米已经磕完了她的五香瓜子,瓜子皮被堆成一个小山。
我点头,表情有些木,依旧死死的攥着拳头。
“好像……他的对面坐着个女生呢……你真的说了?”娟子咧着嘴,深表同情的看着我。她说这话时,小米还很配合的连连点头,小鸡啄米一般。
我回给娟子一个“明媚”的笑,只不过眼神有些僵。
“确实按照我们的要求说的?没有更改台词吧?”打从进来冷饮厅就埋头狠喝牛奶的秋然忽然开口,狠狠补刀。
我保持点头的姿势和傻笑的表情,松开拳头。摊开的手心里一张纸条被攥得皱巴巴,上面一排数字清晰可见。
“真把电话号码要来了……我就说嘛,咱家苏恋儿如此美女,一定是马到成功。”樊欣嘻嘻笑着,顺手拿走那张纸条,旁边的秋然当即又进入喝牛奶状态,头也懒得抬,“没悬念,没意思!”。
“我说……樊欣,请你保存好这张纸条!”我面无表情的说,“这是姐用生命换来的……你们离得远没感觉,他对面坐着的那位女士……她很想杀人……而且……她还刚巧怀着孕……”
“啊?不会是……不会吧?你破坏了人家夫妇的感情!”微微的嘴巴大张,绝对能吞下一颗鸡蛋。
我扁扁嘴,咂舌道:“那倒不至于,我看她怀的孩子指定不是他的。”
“别自我安慰了,孩子是谁的你怎么知道?咱还是赶紧跟人去解释下,不要造成误会。”秋然放下牛奶瓶子,看起来有些慌神。
“解释,你叫恋儿怎么解释?说咱一群疯子在冷饮厅打扑克,谁输谁跟第十个进门的人说我爱你?!然后可怜的她连输三把,不单要表白,还要按照要来的电话号码进行“沟通”?”寝室老三小米很有火上浇油的本领,这功夫她还有闲心啃花生。
我叹了一口气,咬咬嘴唇,“那孩子真的不是他的!你们记不记得大学报道第一天,咱系的女辅导员是穿什么衣服出席的?”
“穿什么?”
……
“麻雀们”忽然安静了下来,然后面面相觑。
“没错,那第十个走进冷饮厅的人,被我表白的那位‘十号’很有来历,坐他对面的穿孕妇装的女士……正是咱系张导员!”
“哗啦”,所有的人做鸟兽散,扔下我一个人跟满桌的扑克牌,使得我没机会告诉他们一件事:张导员并不可怕,因为她的产期临近,将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同大家见面。可怕的是那位“十号先生”,这厮好巧不巧恰是系里新来的小导员,他将电话号码写在纸条上留给了我,说要好好跟我谈谈。
谈……什么……难道刚开学不久姐就要沦落为“□□运动”的牺牲品?明天,是死是活……
担惊受怕的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早上,我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课。上午只有一节俄罗斯国情课,下课后张导员第一时间挺着大肚子走了进来,自然,跟在她身后的还有那位“十号先生”。
张导简单介绍了下名校毕业的“十号”,并说自己休完产假后将去负责日语系学生的辅导工作,而之前我们系里的工作则全权交给新来的导员,希望同学们能支持和配合“十号先生”。听到这里,我带头呱唧呱唧的鼓起掌来,原来只是个工作交接,是我多虑了。
接下来十号先生一本正经的开始了任职讲话,主题思想没啥新意,懒得细听,我直接就翻开了掌上小说,偷偷读了起来,猫在最后一排就是好,想干点什么都方便。
这小说写的很一般,因为男主一米九的身高,而女主过分娇小只有一米六,男主的父母极力反对二人交往,原本很傲娇的女主生平第一次收获白眼,然后才知道这个看起来很清贫的男主其实是标准的富二代。男主的父母请来七大姑八大姨开家族会议,声泪俱下的谴责男主放弃内定的儿媳,找了那样一个“个子不够高,腿不够短,屁股不够大”的女子,男主的父亲还当场给儿子跪了……啧啧!我边翻书边咂舌,为了棒打鸳鸯,这老父亲也真是够拼的。别说,本来姐都打算弃书不看了,因为彪悍老父亲的出场,竟然决定再往下翻翻。嗯,翻翻,姐倒要看看这个作者写得究竟有多恶俗。
接下来,诸般压力一股脑的砸来,男主被迫假意分手,没多久老父亲发现自己被耍了,一气之下将男主锁在家中,他抢走儿子手机,拔掉座机,威胁说要断了男主的经济来源,于是乎,左右为难的男主母亲受了刺激,突发脑血栓进了医院,再之后,老母亲在病床上一手挂着吊瓶,一手拉着儿子的手,病怏怏的求小两口分手。
看到这里,姐几近吐血,强忍着要呕的感觉,伸手哗啦啦翻到小说最后几页。白纸黑字,这个作者说:“小说中的事是我的亲身经历,绝非杜撰,曾经为了过情人节赶去他在的城市,可是,阴差阳错……刚刚恢复自由身的他又被软禁了,他的父亲说如果他敢跑出来见我,就找人打折他的狗腿,然后再打折我的狗腿。这些年偶尔我也会想,也许他们不是嫌弃我腿长没福,屁股不肥生不了儿子,究其根本不过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儿子太过优秀,而我即便不差,总归是来自小城市。”这个作者还声泪俱下的写道:“至今犹然记得初次会面,当时准备在步行街附近‘随便’找个地方吃饭,就进了家常菜馆,他的老父亲点了几道菜,都是这家店没有的,顿时黑下脸来问‘这里有什么’,女服务生说了‘风味茄子’、‘青椒炒肉’,还没等她报完菜名,老父亲一句‘我到你这里忆苦思甜来了!’直接将菜单甩到服务生的脸上……”
这……这也也太假了吧,这怎么可能?我头也没抬,拿手推了推身边的娟子,小声说:“娟儿,你看这小说写的太假了,在二十一世纪的现在怎么可能会发生民国时期的事,还被锁在家里……这个作者……”我合上小说,点着封面上作者的名字,“眉……晓晓,对,就这个缺心眼的眉晓晓,还写小说呢,写聊斋还差不多!”说着,我又拽了“娟子”的衣袖,好心提醒:“这本写得太垃圾,千万别看,浪费时间。”
“那个……恋儿……那个……这个……”娟子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我一抬头,看到自己手里正扯着十号先生的袖子,而娟子本人正被硬塞过来的这位先生挤到了桌子角,会议室里只剩我们三个人排排坐。
我白着一张脸,听十号先生在那里说:“你这本小说不好,我来给你讲个好的。听过春秋时期公明仪的故事吗?”
开玩笑,姐可是学霸啊!“公明仪是鲁国著名琴家,琴艺高超。”我张嘴就来,略带一丝得意,完全忘记了这时候该“韬光隐晦”。
“嗯,知道就好。”十号先生站起身,“我今天对着一个人弹了半天《清角操》,可是那人置若罔闻,后来我调整琴弦,弹出蚊虻的嗡嗡声和小牛孤独的哞哞声,她竟然还是头也不抬在看小说……我该如何处理这头牛呢?”
☆、第二章
前段时间我参加了一年一度的演讲大赛,不得不说,大学校园确实是藏龙卧虎之地,对手们都很强大,不过,姐还是实至名归的获得了“校园十大演讲家”的称号,嘿嘿嘿嘿……今天,我们这十个演讲家中有三名看起来比较顺眼的,被“征兵”入会,分别成了校演讲协会的组织部长、宣传部长和外联部长,新任的社长面上和善,看起来很讨喜,可是我见到他就想逃。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不喜欢他,不是因为他的姓,也不是因为他那极别致的名字“朱健美”,委实是完全无感啊。
朱健美在我这里受了几次挫后,当即跟我寝小米打得火热,两个人连续几晚在网吧通宵包宿,一度让人以为社长大人“芳心所属”的是俺们小米姐。结果,我轻敌了。在小米这个狗头军师的撺掇下,朱健美做了个惊人的举措。既然在课余时间再也捞不到我的人影,健美同志决定将相处的时间改成课堂。
那一日,主任开会同大家介绍说:“系里来了一名新同学,此君原本是修习新闻传媒专业的高材生,改了专业空降到我们俄语系,原因无他,此君是名俄罗斯文学爱好者。”
切!我一撇嘴,不就是来个新同学吗,也至于大张旗鼓开个会!
主任半弯着腰,冲着身旁站着的新同学做了个引荐的手势,主任是从日语系调任过来的,被日本文化熏陶多年,我们对于他的这个姿势已经习以为常。就听主任用热切非常的声音介绍到:“此君的名字叫做朱健美,大家欢迎新同学!”
呱唧呱唧……
我表情木讷,手上使劲地拍着巴掌,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住这份惊吓,然后……我回过神来,顺便回了个头,身后有人在拽我衣服上的帽兜,似乎有事要商量。
看到我扭过头来,揪扯我帽兜的花姑娘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如果我没记错,她应该是隔壁班级的,貌似住在我对门。我笑着问:“美女,找我有事?”
美女有片刻的羞赧,稍后大胆的将头埋在我的耳旁,轻声道:“包里有卫生巾吗?我大姨妈来了。”说完这句话,她便立起身子,端正的坐回座位上,假装无所谓的样子说:“啊,原来我那枕套是被你拿错了呀!没事,回头咱两个换回来就是。” 声音不大,却绝对能让旁边的男生听清楚。
我一怔,随即抿嘴笑了起来,这小家伙,挺有意思呀。
我偷偷找出一片卫生巾,用花手帕包裹住,递给身后的花姑娘,压低嗓子说:“枕套的事回头再说,姐这里有本好小说,借你看看。”
那名女生接过“小说”,裂嘴一笑,道了声谢,露出颗可爱的小虎牙,随即便以迅雷之势溜出了会场。
今天的会议很短,介绍完朱健美同学基本算是结束了,小虎牙也临散会前赶了回来,她跑到我身边说:“我是二班的,就在你隔壁,那个‘小说’回头还你。”
我挥挥手,很大方地说:“算了,你喜欢就好,姐有钱,不用你还。姐包里还有很多。”
小虎牙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嘟囔道:“原本以为你高傲得很,不好亲近,没想到你人这样好,还挺逗。”
“啊?我什么时候目空一切过?不是一直走亲民路线,平易近人嘛!”尤其是对女生,姐真的很温柔啊。
“就是你学习好,长得好,又多才多艺,有些高不可攀的感觉,咱系里也就只有你拿过晚秋文学奖。”小虎牙真是好口才,夸人都如此真诚。
“客气了不是,那只不过是大学里举办的比赛而已,又不是全国性质的,再说我得的只是三等奖。说到学习嘛……我就不跟你见外了,其实姐是个人格有缺陷的学霸。”
见我如此“谦虚”,小虎牙磨了磨牙,阴森森的看着我问:“告诉哀家,啥叫人格有缺陷啊?哀家很感兴趣。”
“对女生很包容,对男生很挑剔,跟异性相处三天就厌烦。”我两手一摊,很真诚的看着小虎牙。
小虎牙两手抱肩,护住了自己的前胸。“苏恋儿,你难道喜欢女生?哀家可是只喜欢男的,不要对哀家有任何的幻想。”
我拍拍小虎牙的肩膀,安抚她莫要想多了,同时很MAN的表示:“以后有需要可以再找姐,姐‘小说’多,姐罩你!”
*****
最近有些小忙,主持完俄文诗歌朗诵比赛就是元旦晚会的彩排,幸好除了吃饭睡觉姐也没别的爱好,大把的时间足够挥霍。
主持元旦晚会时认识了本系的一位师哥,此哥温和有礼的邀请我与其合影,姐也就勉为其难同意了,哪想到师哥后来拿着洗出来的相片对我说:“你本人比较上相,照片比本人好看。”
我看了眼相片,上面的自己捏着一朵红玫瑰微微笑,正是此哥所赠,虽然真心觉着自己跟照片上一个样,不过还是假意的笑了笑,顺道告诉师哥:“您本人比照片好看多啦!”
自此以后的几个月间,秋然无数次的问过我“咋就不喜欢贾师哥”,害我误会她是不是在暗恋此哥。今天,秋然又提出了这个问题。
“恋儿,我问下,你为啥不喜欢贾师哥?虽然他本专业学得一般般,可毕竟是校广播站有史以来最帅的站长!关键是现在的男孩子都邋遢,贾师哥多干净!”秋然坐在她那永远一尘不染的整洁床铺上问我。
“你说对了!就是因为干净,太干净了!冬天下雪,哪片不长眼的雪花落在他的皮鞋上,他当即会掏出纸巾擦拭掉。换句话说,这大帅哥肯定是洁癖。姐可不是什么特别干净利索的人,深恐伺候不好他。”我看了下寝室下方无处插脚的垃圾堆,这个寝室,真的是人住的吗?!除了我跟秋然,就没一个干净人!这群衣着光鲜的妞儿整天不停的制造垃圾,又不肯清扫,每天里陪着垃圾吃住睡,竟然也能安枕……
“既然不喜欢人家,干嘛还跟他去看电影!”娟子嘴里撕咬着素鱿鱼丝,吃得津津有味,头也不抬的问我。
“是啊,还让我们中途打电话催你回来。”樊欣睁着大眼呆萌的补充道,同时没有忘记啃她那一手光秃秃的指甲。
“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怕以后见面尴尬,毕竟是师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顺手也抄起一袋素鱿鱼丝,吃了起来,别说,这仿素食品还蛮香的,味道不差,还特别养生。当然,用秋然的话说:“何止养生,人如果吃肉吃多会脾气躁,少吃肉或者吃全素,会变得越来越温和,连思维都开窍了,考试成绩忽忽往上升!”
“可是,恋儿,你总是不停的拒绝别人,难道还真的把自己当女王了吗?别怪我说话太直接,你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王子’啊?白马还是黑马?别最后捞到一个“渔夫”,得不偿失。”晨曦抢了秋然的牛奶,滋溜溜的吸着,表情看起来很不羁。
“鸟人也无所谓,总归得看着他不烦呀!虽然姐不是女王,可是公主病还是有的。说句实话,我真没觉得那些男生是异性,更何况是学习成绩还不如我的男生……一早就跟你们说过咱是患有‘人格缺陷’的学霸,天生不是啥正常姑娘。倒是你们,你,你,还有你,你们有必要提醒执迷不悟者,以后看到姐要绕道走。”
“恋儿啊,你这是病,你得治!”晨曦又打开了一盒牛奶,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望着我,而秋然则抱紧了自己的牛奶箱子,不满地看着她。
“姐已经放弃治疗了,这种病,绝症!”我有气无力的揪吧着素鱿鱼丝,说的是心里话。“不过,姐不需要别人可怜,做个独一无二的男性绝缘体也蛮好,哦啊哦,我就是独一无二!”
小米撇给我一粒花生米,刚好砸到我眼睛上,“这郑秀文的《独一无二》从你嘴里出来,怎么感觉那么古怪呢!恋儿,你这不一定是心理疾病,估计是太骄傲了,太自以为是了,所以才会看不上身边的男子。姐妹们说话都实在,完全为你好,要不然……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下小贾,他人真的不错哦!”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不是,这群丫头一准是收了贾师哥的好处!
相对于寝室里的几位“红娘“,寝室老六樊欣就良善了许多,她上蹿下跳的唱着伊能静的老歌:“人总说,红颜美人哪个不薄命?这样一生,谁又会愿意?”哦,还真是五音不全,害的我很想一榔头凿晕她。
“溜溜儿!”我喊着樊欣的小名,制止她继续魔音扰民。
樊欣很配合的停下“红颜美人”,疑惑的看向我,不明所以。
“你们家齐方瑞真可怜,快被你折磨疯了吧?”我很八卦的笑,秋然也捧着牛奶箱子,配合我一起笑。
“什么叫我们家啊?我跟小瑞很清白,白到不能再白了!我不过是欠他银子,欠人钱财自然理亏。”樊欣为了还债那也是蛮拼的,为了省钱,常常是捧着一碗白米饭,跟在我的身后蹭菜吃。
“嗯。那你欠我菜钱,啊不,是欠我人情,要怎么还?就是这样唱歌刺激我吗?以后在食堂请不要跟着姐,姐会自动切换到请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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