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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俄罗斯男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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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模式。”
  听我这样说,樊欣立刻可怜兮兮的蹲在地上,一副小狗狗的样子看着我,“美人,咱不能这样啊!算你狠,我不唱就是了,我改!”
  我哼了一声:“孺子可教也!”,一伸腿,打算躺下来小睡养个神,可是,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姐这里还有个组织任务要完成呢。
  

  ☆、第三章

  辅导员找谈话,这就是我今日的组织任务。当然,私下里我们还是喜欢喊他“十号先生”。
  去年此时,十号先生还只是个大学刚毕业的新人,毫无工作经验,跟我谈来谈去也没谈出个丁卯,如今,说话办事已然老成许多。
  十号先生似乎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上来就问我对大学生谈恋爱的看法,我歪歪嘴,讥笑的看着他:“现在的大学不是恋爱自由吗!谁跟谁谈恋爱,还有必要跟组织汇报吗!”
  “你们这群孩子才刚上大二,应该以学业为重。”十号先生语重心长,无奈地说。
  “是吗?您还真是为了我们这些孩子鞠躬尽瘁啊!”我坐在导员办公室里,掩饰不住眼里的鄙夷,很想问当初为何没有请我去参加他的婚礼,明明我也是系学生干部之一啊,可,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去年大一刚开学时,也是在这间导员办公室,十号先生就大学生自由恋爱的事情同我谈了许久,当时我傻乎乎直言:“都上大学了,自然是恋爱自由,再说了您自己也有女朋友,应该会理解同学们呀!”。犹然记得他毫不犹豫的对我说:“你错了,我没有女朋友!”
  姐当时很单纯,姐信了他。
  那次之后十号先生请我出去吃饭,我赴约了,然后是再次赴约,第三次见面时,我甚至还告诉十号先生:“这辈子有三个愿望,一是吸烟,二是打架,三是喝醉,可惜姐是个乖乖女学霸,一直未遂,独留贼愿。”
  那晚我喝醉了,在宾馆里我们各自睡着一张床,秋毫无犯,为此,我对他的好感暴增,谁说男人是用□□思考的动物,姐这不是捡到一个纯纯的柏拉图。
  自此,我会开心的把他送我的零食分给寝室的姐妹,说是十号先生送来的,回寝室晚了,也会骄傲的说是跟男朋友出去逛小树林了。可是,老天终归是不想看到我变成正常人,十号先生辜负了我的信任,他不单有女朋友,还是个要跟他结婚的女朋友。
  二OOO年刚买手机那会儿,我喜欢给他打电话,怕耽误他工作,总会第一句就问方便不方便,他总说方便,情人节那天,电话那端有个女生笑的很欢,我问他那是谁,他说是他妹妹,然后那个妹妹就非要抢他的手机玩。后来,总会有个穿着超短裙的短发女生进出导员办公室,寝室的人都知道那是十号先生的女朋友。再之后,十号先生请系里的学生干部到家里吃饭,我也去了,看到了他刚装修好的新家,看到了他桌上摆着的婚纱照,他说希望大家将来都去参加他的婚礼。可他结婚的时候根本没通知我,别的人倒是都去凑热闹了。
  *****
  办公室会谈在很不和谐的氛围下结束了,我气不顺的回到寝室,打算睡个天昏地暗,这时候,樊欣神经兮兮地递给我一封信,说是朱大社长的来信。我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朱健美这傻孩子是怎么想的,转来俄语系不过半年,忽又说要锻炼自己的男儿气魄,弃学进了军队。
  还记得临别那天,健美同学说他对我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第一眼看到了就喜欢上了,而且这种感觉极其强烈,会让他在看我的时候浑身发抖,脑袋中仿佛有电流通过,内心惊雷滚滚。我回曰:“你看你,还通上电了,这太危险了!一个人要总是被雷劈,早晚会成灰的。远离雷电,珍爱生命。”
  朱健美的信写的很长,说的都是部队的生活。朱健美说每天的生活很苦,也很充实,老兵油子们会欺负新兵,而他已经开始带领新兵学着反抗了。他还说每天的自由时间很有限,就连写信的时间也只有半小时,而他在这宝贵的半小时选择了给我写信。
  我抖抖信封,从里面掉出来两张照片,照片上是用许多子弹壳拼成的I LOVE YOU,还有一张“生日快乐”。
  樊欣眼疾手快抢走了照片,捧在自己的心窝子上,一脸哀怨的看着我:“恋儿,阿朱说他没能给你过生日,他很遗憾……你说你咋就那么好命,遇到这样一个痴情种子?!哎,我忽然想起一个好玩的问题,恋儿,你说你说,如果一辆火车急驰而来,而铁轨上绑缚着一排人,那些人都是你的追求者,你只能来得及将他们中的一个人救出,那个人会是谁?”
  我略一沉思,笑道:“我救的那个人必定是我爱的人,如果我不爱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我会去救那个离我最近,最方便解救的人。”
  这个答案看似很酷,却也体现了我性格中的超越年龄的理智与现实,如此性格的我,考虑到自己跟各种车的渊源,在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决定要去俄罗斯留学进修,换句话说就是拍屁股走人,不用每天被提到办公室谈话,也不用回首那条让我难堪的情感之路。
  在我提出出国的请求之后,老爹老娘领着我一气儿走访了四个周易名家,在确信我去到俄罗斯不会有性命之忧后,终于狠下心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将我送出了国门。而我则期待着,期待在异域能展开人生新的旅程,脱胎换骨。
  *****
  俄罗斯的符拉迪沃斯托克市,我留学的地方,中国人习惯性的称呼其为海参威。这个城市盛产帅哥美女,小孩子们更是美得跟洋娃娃没两样。
  二OO一年,我们的寝室还没有电脑,姐妹们跑到网吧给我写电子邮件,问我在国外生活的是否习惯。要是说习惯,那是因为气候跟哈尔滨相差不多,虽然冬天时海风会比较硬,不过总的来说并没有让我们这班学生水土不服,要是说不习惯是因为这里的道路很不平坦,有一定的坡度,走起来很累人。值得一提的是,给我们授课的俄罗斯大学老师清一色的是美女,尤其是那个美艳绝伦的列娜老师,能歌善舞,脾气温和,唯一的缺憾是她的左半脸被胎记所覆盖,不过这种残缺美依然令人震撼。
  “半脸儿”列娜本来是教德国留学生的,能来给我们上课是因为当时替一名老师代课,据说那名老师也是美女,还是个超级美女,在本地有相当多的追求者,而这一据说令全班男学生口水涟涟,直等着美女老师能正常开课的那天。
  在男学生们的期望中,时间悄然走过了60天,美女老师没露面,男学生们的热情也稍微降低了些。这天天气不错,我按照“半脸儿”的建议去参观市博物馆。
  说是博物馆还真是有点托大,因为这里面的东西并不是很多,展示陈列的物件讲述的也不过是远东地区人类的进程和足迹,看着眼前的锄头、瓦块、还有那粗制的玉器,我忽然感觉到我们华夏民族的悠久文明和强大的后进力,一种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
  当我缓步走出博物馆的时候,天色十分阴沉,一场大雨无可避免。我一路狂奔冲往公车站,刚进得车内,雨点适时地拍了下来。
  在这所城市,公共交通工具除了有轨电车就是我现在所乘坐的中巴了,看着车身上印的中国字,我的民族自豪心再次油然而升。
  车行半路,上来一名乘客,这名俄罗斯女子相当的高大,至少有183cm,浑身被雨淋得湿透透儿,雨水顺着衣服往下汩汩滚落,一时将车厢里弄得雨气熏然。因为没有座位,身材高大的她为了不顶到头,半弯着身子向前斜倾着,很是辛苦。 
  车走了一程又一程,没人给她让座。
  莫名便想到了还未出国时,俄罗斯来的外教在课堂上说中国人素质低下,因为在公车上很少给老人和孩子让座。外教的这一言论激怒了我们整个年级的学生,虽然从某种程度来说,中国国民的素质确实有待提高,但是我们不能容忍一个外国人将这个问题摆在桌面上来讽刺。尚且记得当时我冲动地站了起来,用俄语跟那名老师辩驳说:“您看到的仅仅是一部分,如果您因为有几个人不让座便否定了整个民族,那么我问您,在您的国家,或者其他国家,那里的民众无一例外都是会给老人和孩子让座的吗?”外教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那你认为,应该让座吗?”对于这个问题我是笑着回答的:“这难道还是应该考虑的问题吗?我们都有老的那一天,也都曾经从孩童时代走过来,那么,为什么不愿意在我们年轻的时候多帮帮老人和孩子呢?”
  想到这里我摇摇头,不由得再次望向那名身材异常高挑的俄罗斯女子,她还在苦撑,无奈地低着头。
  我站起身,对他招手说道:“到我这里来坐吧。”
  满车的人都在看我,而那名女子不好意思地摇手想拒绝我的好意。我坚持着将她推到我的座位上,然后转身往门口靠,那名女子用蓝色的瞳仁亮亮地看着我,轻轻问了句:“您是日本人吧。”
  我笑面如花,温柔的说着:“您的视力欠佳呀,我这身黄皮肤来自大中国。”
  

  ☆、第四章

  一天后,由半脸儿代课的那名老师回校了,男生们争相去看这传说中的超级美女。男生们兴冲冲的跑去教研室门口,诡异的笑着回到教室,还纷纷直呼 “大树”。
  正当我们对“大树”这个称呼百思不解时,一名高个女子走进了教室,我的眼珠子顿时瞪得老大,一口牛奶差点没喷出。她,她竟然是昨天我在车上遇到的女人!怪不得叫大树,这么高不是大树是什么。
  “大树”头天来上班,我如坐针毡地熬完一节课,夹起包包溜回寝室楼,哎,怎知道民族自尊心的一次飙发,竟然惹到了最有权威的实践课老师。
  在狂吃了三客冰淇淋后,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点,我意识到自己完全没必要这样慌张,毕竟“大树”尤丽雅没有因为那天的事责怪我,在提问的时候也没有特别的针对我,反而是当作不认识我的样子,也许她也在尴尬吧。
  心情好了,胃口就上来了,想想今天下午也没什么课,我拎起菜篮打算到中俄大市场去逛逛,顺便也给寝室的谗猫们开开荤。其实我本来也是不会做菜的,但是到了俄罗斯实在吃不惯这里的食物,现实逼迫我们不得不去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奈何那几个阿斗做饭实在是有够难以下咽,所以我只好勉为其难做起了大厨。
  乘着有轨电车“咣咣铛铛“来到了中俄大市场,迷糊的我竟然在服装区和蔬菜区走迷了路。
  服装区里中国商人卖的大多是国产休闲服,俄罗斯业主则多是卖的本国貂皮和意大利皮衣,虽然我是个“环境保护”主义者,但是看着那一水水的白色裘皮,我的眼珠渐渐开始发蓝,内心有种可怕的欲望在挣扎,阿弥陀佛,真是罪过了。
  几番心理斗争,我放弃了“宁愿裸体也不穿裘皮”的坚持,很没骨气的将一条白色裘皮大衣套到了自己身上,还没等看清楚镜子里自己的模样,镁光灯的咔嚓声不绝于耳,不知道何时我的身后多了名外国男子,他手中的相机正对我猛拍。
  虽然以前在大街上也曾经遇到过所谓的“星探”,不过我向来是不问虚实,转身就走,但是这次的异国际遇却叫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打量着面前的这名男子,他高高瘦瘦,年轻而英俊,一双蓝色的眸子如水晶般透明。此时这个眸子的主人正笑着看向我,满面桃色。
  素不相识又没有征求过本人的同意,这家伙上来就“咔嚓嚓”可以说姐的肖像权已被实实在在地侵犯了,但是身在异国我可没胆量较真儿,能做的就是急惶惶地将衣服脱下,转身打算落跑。就在前几天,有个搬离学校出去租房住的日本留学生遇害了,我还参加了他的葬礼,灵堂里大大的遗照,黑黑的灵布,凄凉的哀乐配合着从日本赶来伤心欲决的父母亲的哀号声,这一切无不提醒我要远离可能的危险,哪怕这危险的几率仅仅是千分之一。
  我低头将大衣还给店主,一眼不敢多看那名陌生的男子,心下嘀咕着可别是遇到了坏人,想我一遵纪守法的中国公民,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怎么也不会命歹的遇到黑手党吧。
  “小姐,你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似乎读懂我的心思,年轻男子走到我的面前,满面善意的开始解释。
  谁知道你是不是坏人,好人坏人还会在脸上刻字吗!我装作听不懂俄语,拎起菜篮转身要离开是非之地。
  “小姐,我想请你做我们杂志下期的封面人物,我没有恶意。”男子很是无奈地耸肩,然后要笑不笑地用水晶蓝的眸子看着我,笃定我肯定听得懂他的话。
  我知道你真杂志还是假编辑部啊,鬼才信,姐的自我保护能力可是超强的,想骗我,门都没有!
  我撩起裙子打算跑出尘土,彻底逃离能被逮到的范围,想当年姐的短跑还是很厉害的,差点就进了校队。
  还没开跑,我眼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顿时心下安了许多。
  这个熟人是我的一个韩国学生的父亲,在市场有个泡菜店,经常孝敬我些泡菜解馋。说到我的韩国学生势必要提及我的特殊外貌,没错,在这里经常有韩国留学生将我错看成本国同胞,其中一个韩国男孩知道我是中国人后非要跟我学汉语,闲着无聊我也就收了这个“关门弟子”。
  我遥遥地招手将那位韩国“学生”的父亲叫了过来,老爷子呵呵乐着,颠颠儿跑来的时候不忘记手上拎着一小袋泡菜,我知道那泡菜一定是给我的。
  我也懒得多说,指指那个水晶男,又摇摇头,说了句“坏蛋”,老爷子夸张的用手揉揉眼睛,然后开始跟着我一起摇头。
  老爷子的韩式俄语听起来让人费解,在他连比带划,加上滑稽的眼神表情后,我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某出版社的经理。这名经理级的摄影家奥列克喜欢四处寻找生活寻找灵感,大市场里很多人都认识他,显然,他对我并没有恶意。
  一时间我有点汗颜,如果不是我太自傲了,今天一定不会产生这种误会。我表情僵硬的看着奥列克,而他则用揶揄的表情望着我。
  我自嘲的挥手,“嘿嘿”笑了两声:“早说嘛,还以为你想追求我。”原来人家对“大白菜”根本不感兴趣,是姐自恋了。
  我这个台阶显然没铺好,奥列克那个傻瓜没能理解中国人的自嘲方式,当然,也可能是我的外文表达有问题,他在听完我的话后极其严肃认真的对我说:“姑娘,我只是想让你做下期杂志的封面人物,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韩国老爷子听懂了奥列克的话,他在一旁对着我连连点头,还不停的喊:“OK!OK!”,至此,姐也不好太驳人面子,也便顺水推舟答应了:“好吧,我同意。但是,不可以穿着暴露,不可以反对中国□□。”
  奥列克楞了楞,眼里有些小迷糊,不过,这次他终于理解了我中国式的幽默,很快便哈哈笑了起来,他说:“放心吧,姑娘,我也是个和平爱好者,不喜欢搞恐怖袭击。”
  *****
  有车一族奥列克邀请我骑山地车去拍摄现场,我没有反对,穿着白色的小汗衫,随便搭配条牛仔裤就出发了,权当是去郊游。
  时值初秋,还遗留有夏的余热,奥列克好巧不巧竟然也是白T恤加牛仔裤,弄得我们怎么看怎么象是一对小情侣。
  公路沿途全是葱郁的高大树木,零星点缀着黄色的小野花,空气十分清新,我们一路慢条斯理地蹬着山地车,很随意的闲聊着,约莫一小时后便到了拍摄地点。
  城郊的度假村里奥列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衣服,为我套上,对着我的一张素面就开始拍照,看来人家追求的是天然。不过,我挥挥衣服上的大袖子,还是有点哭笑不得,这套俄罗斯民族套娃似的衣服穿在我身上感觉有点不伦不类的。但是奥列克坚持认为很好,并且相当好。
  几组照片拍完,奥列克竖起大拇指直说好,随后将我领到水边,说是要放松心情。钓鱼的事姐没兴趣,吃鱼更是“过敏”,自打我懂事起,年夜饭里的鱼头便绝对不可以对着我,否则会难过得吃不下一粒米。其实,不仅仅是鱼,凡是有生命的动物被端上餐桌,我都会不舒服,什么鸡爪子、鹅掌,鸭舌、猪尾巴一类的,更是想起来就作呕,我妈因此说我矫情,应该出家做女尼。我当时还回嘴说:“修仙成道的人都会怜悯众生,你闺女我这是要飞升啦!”想到这里,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每次跟老妈斗嘴都是其乐无穷。
  阳光越来越耀眼,温度也开始攀高,我坐在一条小船上,脸上罩着奥列克的白T恤遮挡阳光,而奥列克则裸着上身,露出平坦而宽厚的胸膛。
  我说:“奥列克,你这样不怕晒坏吗,秋老虎还是很厉害的。”
  奥列克举着钓竿,眨着水晶蓝的眼睛,疑惑的问“什么叫秋老虎?”。
  委实是中俄两国的语言很难直接翻译,我“吧嗒吧嗒”嘴巴,无法解释明白,很有骨气的选择换话题:“没什么,我说你们俄罗斯的环境保护很成功啊,没有人乱丢垃圾,也见不到塑料袋漫天飞。”
  “苏,难道你们居住的城市不干净吗?为什么要塑料袋到处飞?我们这里塑料袋很贵的,人们也不喜欢浪费。”奥列克很认真的问。
  哦,差点忘记了,这里的塑料袋不是买东西就免费送的,一条塑料袋的价钱折合成人民币将近一元钱,所以,市民们一般不会随意丢弃塑料袋,而是反复利用。
  “苏,到底什么是秋老虎?”奥列克的大眼睛还在冒问号,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没办法,姐唯有哇哇大叫:“看啊,好漂亮的海星”。
  清澈的海水之下,紫色和红色的海星星在我们的船下成群聚堆,美丽异常。我见水比较浅,伸手就开捞,天啊,那海星星的触角竟然还是会动的,他们正在努力地闪躲我的魔爪。
  扑腾了半天,一个海星都没弄到。我有点沮丧,奥列克见状将手中的钓竿放下,卷起裤脚跳到水里,眨眼间给我捞起了好几颗海星。我连忙用塑料袋装了海水,让奥列克将海星放进袋里。
  正抿嘴乐颠颠地端详袋子里的海星,忽然,水花飞溅,一条好大的鱼划过眼前,很是实成的摔在我的身后。
  我转身,看了一眼,再次哇哇大叫:“哇!好丑好吓人的鱼!”
  

  ☆、第五章

  草地上的这条鱼有着硕大的头部,大大的脑袋占去了全部鱼长的一半,我都怀疑它要是张嘴的话,会否因为嘴巴太大,合不拢,然后一路咧到后脑去。
  心下想着他的大嘴巴,我的手也不规矩的摸上了鱼头,刚碰到这条大丑鱼,它竟然真的就张开了嘴,露出森森的利牙,妈呀,它是鲨鱼吗!在我的尖叫声中,鱼牙嵌进了我的手腕皮肤之中。
  “疼,疼……”我一边吹着被奥列克处理过的伤口,一边喊痛,真衰,竟然被鱼咬到,还是这种随处可见,连俄罗斯人都不吃的垃圾鱼,可惜了我这玉手,被咬得完全没价值嘛。
  “谁叫你完全就没有保护意识呢,鱼难道就一定是无害的吗?”奥列克唇边沁笑,眯眯笑的看着我。
  “我小时候十分好奇曾试图去吃这种鱼,但是在收拾它的内脏时,因为长时间当盯视它那丑陋的大脑袋,我……看吐了!”奥列克边说边冲我做了个呕吐的姿势,逗得我一时竟也忘记了疼痛。
  “咦?奥列克,那边的沙滩是做什么的?”我甩着受伤的手腕,眼睛盯着远处的一片白色沙滩,难掩自己的好奇。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奥列克说着挥动船桨往那一片水域划去。
  船慢慢的驶近,视野里本来模糊的海滩变得渐渐清晰,就在谜底快要揭开的时候,我一把夺过奥列克手中的船桨,开始打退堂鼓:“奥列克,我忽然想起来我下午要去报社……就那个我打工的报社,我跟柯思佳串了班。”
  我可没敢说自己是远视眼,并且就在刚刚看到了沙滩上横七竖八躺着一些俄罗斯男女,这些人正在享受着阳光,让肌肤亲近大自然,换句话说全都没穿衣服。如果我进到了那块领地,势必不能全身而退。
  “报社?就那个中文报纸出版社?”奥列克倒是没想到我是在撒谎,很是配合的调转船头,挥舞着船桨往回划。
  “恩,最近学校功课比较忙,时间串不开,没办法。”想起报社老板交给我的任务我就头疼,抓广告拉赞助实在不是我的强项,尤其是那些香港的客商,跟他们沟通着实的有些费劲。
  船被摇回了岸边,奥列克很绅士的将我扶下船,我吐了口气,好心的告诫奥列克下次再来记得带把遮阳伞,免得被晒成小黑炭,听到我说再来,奥列克眉眼弯弯的笑开了。
  回程的时候,因为我手腕受伤,奥列克提出让我坐在他的车后座上充当病号。我想了想,还是坚持自己骑车回去,毕竟那辆山地车不是我的,放在这里害怕弄丢了。
  十几分钟后,我开始后悔。不知道那条鱼到底是什么品种,总觉得它的牙里有麻醉剂的成分,不然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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