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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俄罗斯男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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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斯兰没有搭理主持人,而是缓步走到我的身边,替我拆开信封。只见他从里面倒出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有“两万卢布”。主持人一见,当即高声喊道:“恭喜你,今晚最大的奖归你了,幸运的小姑娘。”
全场一阵欢呼,我则是傻在了那里,傻是傻了,还知道咧嘴笑,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牙齿来。
也不管我犹在云里雾里,鲁斯兰牵着我的手,将我领到了一个柜台模样的地方,然后把信封送进赌码兑换口,少顷,里面递给我们一个圆托盘,上面密密麻麻摆着好多赌码,正好是两万卢布。
天啊!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桶金!两万卢布,这要是兑换成人民币那可是六千元啊!姐作为普通的学生一族,当真是被这两万卢布给震撼了。
我回过神,伸出两手举着盘子,对鲁斯兰遗憾的说:“可惜了,这些赌码跟用钱购买的赌码不一样,只能游戏不能换钱,不然的话,姐可就发了。”
鲁斯兰举着他那摆着三千卢布筹码的盘子,笑着说:“那也不错啊,正好过过赌瘾,平时你是肯定舍不得这样挥霍的。”
说来也怪,虽然是第一次赌博,那天却出奇的手兴,玩什么赢什么,无往不胜。走的时候原来的三万赌码丝毫不见减少,反而又多了一万多。
鲁斯兰兴奋的拉过我的手,告诉我说:“苏,你可以跟别的客人兑换赌码,反正他们还要继续玩,用什么赌码下注对他们来说没有区别,而你换了别的赌码之后可以去柜台兑换成现金。”
我狐疑的看看鲁斯兰,问道:“你怎么业务这样的娴熟?难道是赌场的常客吗?”
鲁斯兰连忙否认,就在这时,胖子萨沙一摇一摆的走了过来,他走到我和鲁斯兰面前说:“怎么样,孩子们,玩的尽兴吗?等下要去哪里?一起吃宵夜吧!”
面对萨沙的邀请,鲁斯兰挫败的拍起额头,他拖长音说道:“拜托………”
萨沙显然没明白鲁斯兰的意思,他紧紧的拥抱住我,开心的说:“可爱的幸运女神,请赏脸跟我和我的儿子一起吃顿饭吧。”
☆、第二十五章
“你是说……鲁斯兰是你的儿子?”昼夜营业的咖啡厅里,我怀揣着兑换成现金的三万卢布,正在向萨沙发问,彼时,我跟鲁斯兰并排坐在萨沙的对面。
萨沙点点头,他说:“鲁斯兰是我的儿子,不过,他从小就跟退休的老管家特别亲,这小子害怕我用家族的事业束缚他,一直坚持在外居住。”
我发动“引擎”搜索了下脑袋里的信息内存,忽然间想到学校的门卫爷爷很可能就是萨沙家的退休老管家。
“好奇怪啊!”我皱眉道,“刚才在赌场的时候,你们没有认出彼此吗?”
鲁斯兰优雅的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下,然后说:“我们一早就认出了对方,只是,你跟父亲认识这件事超出了我的预料。”
“萨沙是你的父亲?”我侧过头再次求证鲁斯兰,奇怪萨沙那样难看的父亲怎能有他这样帅气的儿子。
鲁斯兰轻轻的点头,“是的,他是我的父亲。”
“等等!”我打断鲁斯兰的话茬,脑袋里一团浆糊,如果说门卫爷爷是萨沙家的退休管家,那么就意味着萨沙家需要管家,刚才萨沙又提到家族事业,这种种迹象似乎都预示着一种可能:鲁斯兰出身豪门。
“萨沙,你说鲁斯兰不跟你住在一起,那么,你平时都住在哪里呢?”我问道。
萨沙不明白我因何忽然问起这样的话题,他说:“住在海边的别墅,那边的别墅区是我早些年开发的。”
推论得到了证实,我进一步做了个大胆的假设,我问萨沙:“你知道我今天会去赌场,对不对?”
鲁斯兰投给萨沙别有深意的一瞥,萨沙回答我说:“其实,我只是碰巧听说鲁斯兰最近跟一名中国女孩走的很近,然后在赌场的时候碰巧遇到了你们。”
“这样啊……”我低头,寻思了半晌,随即趴到鲁斯兰的肩头附耳说道:“鲁斯兰,接下来的脱衣舞还要去看吗?”
鲁斯兰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说:“苏,你还有精力去看舞蹈吗?已经这样晚了。”
“所谓好菜不怕晚,我还是很想尝尝原本定好的那盘菜的。”我一脸坏笑的看着鲁斯兰,“别忘了,你说过今晚会叫我满意的。”
“鲁斯兰,你们要去看舞蹈?什么不满意了?”萨沙没怎么听清楚我们的对话,很是疑惑的问。
鲁斯兰神情镇定,面不改色的说:“苏要去看脱衣舞,她对里面的舞者很感兴趣。”
“看看倒也无妨,反正是自家的买卖。”萨沙一席话惊得我目瞪口呆。我口齿不清的问:“萨沙,你……你家是开脱衣舞俱乐部的?当……当然,我知道,我知道在俄罗斯脱衣舞者和□□都是法律允许的存在。”
“我父亲不是开脱衣舞俱乐部的。”鲁斯兰代替他的父亲回答道,不过萨沙很快将发言权抢了回去,他说:“我确实不是开脱衣舞俱乐部的,这样说不准确,因为除了俱乐部,你们刚去的那个赌场,现在的这间咖啡屋,还有附近的保龄球馆都是我名下的产业。”
“这样说来,你是个商人?一个成功人士?”知道萨沙不是单纯的开办脱衣舞俱乐部,我反倒口齿伶俐起来。看来姐猜的没错,萨沙果真不是渔夫。
“不,我是个画家。”萨沙递给我一张名片,说道:“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新西伯利亚修养,在那寻找绘画所需的灵感,有时间的话,跟鲁斯兰一起到新西伯利亚陪陪我吧。”
我接过萨沙的名片,放进口袋,没对以后的新西伯利亚之行抱有幻想,毕竟,再过半年,我就要回国了。
跟萨沙道别后,我跟随鲁斯兰来到一家俱乐部,站在俱乐部的门口,我的内心天人交战。想象着里面艳丽的□□对着男宾们坐着种种诱人的动作,不断的发送香吻,姐最终没能按捺住骨子里的那份好奇……拼了,怎么也要看上一场脱衣舞,不然岂不是白来一次俄罗斯。
可是,进去后,姐懵了。
竟然是个茶馆!竟然是个茶馆!
被骗进俱乐部之后姐真的有掏刀子杀人的冲动。
虎视眈眈的看着鲁斯兰无害的笑面,我双拳紧攥,想扑上去暴打一通鲁斯兰。不过,从小妈妈就教育我要颐养柔德,紧要关头姐总算是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我皮笑肉不笑的靠近鲁斯兰,说道:“哎呦,这个俱乐部真特别,真没料到俄罗斯人也这样讲究茶道。”
“苏,某种程度来说,俄罗斯人比中国人更爱喝茶,饭前饭后,闲暇时光我们都在喝茶,冬天红茶夏天绿茶。”鲁斯兰好心情的跟我谈着茶,浑然不觉我已经怒不可遏。
“可是,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我要看的脱衣舞娘在哪里?”我微微笑的望着鲁斯兰,打算撕他的嘴,谁让他随便讲话却不兑现。
“已经这样晚了,真的要去就改天吧,顺便再多带几个人。”鲁斯兰面色温和,不急不慢的说道。
“你个坏家伙!说话不算话!”我呸了鲁斯兰一口,面有愠色。
“特殊时期特殊政策,诺言并不是不可以打破。”鲁斯兰倒是没有掩饰自己的不守信用,跟我讲起了特殊。“这样吧,只要你不去看脱衣舞表演,我就答应你一个愿望。”鲁斯兰忽然说。
我由怒转喜,开心的道:“一言为定。”忽而又想到了什么,马上补充道:“下次再违约,我就跟你绝交。”
“我保证绝对不会失信,那么,现在请告诉我,你的愿望是什么?”鲁斯兰为我斟下半杯茶,甜笑着放到我的鼻尖,一股淡淡的香气自杯中传来。
*****
转眼间,到了农历腊月二十八,中国的传统节日春节即将来到。小虎牙很知道死活的及时赶回到学校,她为我们带回了散发着大海气息的夏威夷特产……各式各样的珊瑚和贝壳饰品。我挑了个用贝壳编成的夏威夷风情的草帽,开心的放到了自己的床头。
除夕的前一天,寝室楼里来了许多客人,大家品茶闲聊,而鲁斯兰则系着大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刚刚做完俄罗斯本民族的太阳煎饼,鲁斯兰就已经满头满脸白色的面粉,看着鲁斯兰手脚并用,忙得团团转,我抿嘴偷乐,鲁斯兰,今天,你得满足姐提出的任何要求。
“需要帮忙吗?”我抱着胳膊,站在鲁斯兰身后,幸灾乐祸的问,根本没有伸手援助的意思。鲁斯兰很温雅的回以我一笑,继续手脚并用。此时,他正在着手准备中国的传统食品……饺子。因为是第一次包饺子,这面不是揉硬了就是弄软了,饺子馅也没做好,里面根本就没放油。
看到厨房的一片狼藉和鲁斯兰可怜兮兮的惨样,一向好吃懒做的虎牙同志难得的下厨帮衬,做了个青椒炒肉。俄罗斯的大学生们对这道菜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他们不单吃的津津有味,还对虎牙君的厨艺赞不绝口,纷纷询问盘子里的绿色的东西是为何物。
虎牙毫无保留很诚恳的告诉他们是青椒。
俄罗斯学生们竟然不认识青椒,围着虎牙问在哪里能买到这种蔬菜……
吃饭的时候,我搬出一个用来涮火锅的电磁炉,这是吉林女孩不远万里从国内背来的。见我将饺子连同各种青菜放到锅里一起煮,俄罗斯学生奇怪的问我们为什么要吃草。
看着俄罗斯学生们用叉子扒拉开“草”,只冲饺子使劲,我无语的从锅里夹起香菜和茼蒿,这群大学生,他们竟然管这叫草!
吃完饭,我们大家围在一起做俄罗斯的小游戏,而鲁斯兰则很识时务的端盘子刷碗。
游戏开始了,大家站成一个长排,由最左侧领头的人开始示范做动作,然后大家模仿领头的学生,做相同的动作。领头的先把左手伸出来,我们也依次把左手伸出,领头的将右腿侧踢,我们也侧踢右腿,忽然,领头的向右一个猛撞,撞倒了靠他最近的同学,紧接着大家就跟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倒了一片。做这个游戏的时候,鲁斯兰不时的探头偷看,见我们一个个摔在地上,他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鲁斯兰,去泡杯茶,要花茶,加椴树蜜。”发现鲁斯兰偷懒,我又吩咐给他一项新任务。鲁斯兰毫无怨言的去泡茶,而我们则开始做另外一款游戏。
俄罗斯学生说他们都知道这个游戏,必须找不知道游戏规则的中国学生来配合,小虎牙很幸运的被选中,被大家推出门外不让进来。
虎牙被关在门外,屋内的我们开始商量。规则是等虎牙进屋后,大家做手势,让她猜我们所要表达的是哪种动物。
小虎牙同志被放了进来,第一个俄罗斯学生将手放在脑袋上,比划了个大大的耳朵,第二个俄罗斯学生挥手在自己的脸上画了个长长的鼻子,大家让她根据这两个体貌特征猜一种动物。
虎牙同志哈哈一乐,说:“这个简单,不就是大象吗!”,其实,真的就是大象,不过,按照预先商定的,我们集体摇头,表示她猜错了。
俄罗斯学生再次启发小虎牙,他们比划出大大的耳朵和长长的鼻子,请她重新猜,虎牙说:“猪?”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大家再次集体摇头,说她猜错了,然后继续打手势,请她重新猜,如是很多遍,虎牙经不起折腾,开始胡猜,连“猫”都被她胡诌了出来。
“虎牙,还能找到北不?”我捏着秋小虎牙的脸蛋,挑逗她,“告诉你吧,这种动物叫大象。”
一听是大象,小虎牙一声尖叫,扑过来抓我,她说:“让我来回猜了半小时,比划来比划去就只有大大的耳朵长鼻子,说是大象就说我猜错!好哇,你看我好玩是不?!”恰巧鲁斯兰收拾卫生完毕,他拦下小虎牙“九阴白骨爪” 的凌厉攻势,笑道:“这些游戏都没意思,我们还是来玩扑克吧。”见得到大家的赞同,鲁斯兰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俄罗斯扑克,开始给中国学生讲述扑克打法。
“不行!不行!”我打断鲁斯兰的讲述,也掏出一副扑克,说道:“你讲的打法太复杂,我听不懂。再说了,你们的扑克看起来很怪,J不像J,Q不像Q,连老A都不好认。这样吧,我这里有副中国扑克,我来教你们玩中国的‘拱猪’,相信我,绝对好玩。”
经过我的一番忽悠,大家跟我打起了“拱猪”。很快,鲁斯兰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他当初不应该向我轻许诺言,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如今玩扑克不管谁输谁赢,鲁斯兰都要打开我们的寝室门,对着走廊高声呼喊:“我是猪,我是鲁斯兰,鲁斯兰是猪。”
“苏,你确定还是要我喊吗?我已经把本楼层值班的洗衣大妈喊来好几遍了。”鲁斯兰求饶的看着我,眼神楚楚可怜。
我想了想,怜悯的说:“好吧,就再喊这一把,喊完这次,你就自由。”
鲁斯兰长嘘一口气,打开房门,跑到走廊,高呼道:“我是猪!我是鲁斯兰……”忽然,喊声噶然中断。
☆、第二十六章
那一天,在茶馆里鲁斯兰询问我有什么愿望,我诡笑着告诉他说:“我的愿望就是请你满足我提出的任何愿望。”,鲁斯兰摇头说我耍赖,我便爽快的换了个愿望,说希望他能做我一天的男佣,一个听话的男佣。
这个听话的男佣本来正在走廊喊自己是猪,下一秒就阴沉着脸,面带不快的将一盒生日蛋糕拎进屋,身后跟着不请自来的奥列克。
“苏,今天是我生日,我想请你吃生日蛋糕。”见着一屋子的人,奥列克也不吃惊,他笑着道:“蛋糕是巧克力口味的,你说过喜欢吃巧克力。”
我疑惑的看着奥列克,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跟自己的女友一起过生日,不过既然来了,断然没有失礼的道理,我一边祝贺奥列克生辰快乐,一边从鲁斯兰的手中接过蛋糕,放到餐桌上。
有几个学生借口有事,提前走了,还有一部分学生爱热闹,留下来为奥列克过生日。点燃蜡烛,奥列克虔诚的许愿,吹熄蜡烛的瞬间,我看到奥列克睁开眼,没有说话,清澈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下,很快转向了别处。
奥列克许完愿,为大家分切蛋糕,他将一碟巧克力花递给我,说道:“没有奶油,只有巧克力,吃的。”我拿起小叉子插起一朵巧克力花,美美的放进嘴里,顿时满口皆香。“俄罗斯的巧克力真是好吃啊!”我油然的感叹道。
“俄罗斯的酸奶也好喝,还可以直接做面膜。”小虎牙拿着一块蛋糕的面包部分正在咀嚼,她说:“面包更好,从来不放添加剂,我的胃病都是被这里的面包养好的。”
鲁斯兰端着小碟子,上面的蛋糕一口未动,他深深望了我一眼,说:“苏,我这个男佣还算合格吧?没什么别的吩咐,我想回家了。”
我又放到嘴里一朵巧克力花,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说:“鲁斯兰,今天,你很守信用。我宣布:你的任务圆满完成,从现在起你是个自由人了。”
鲁斯兰用手按住自己的额角,低头苦笑,“本来应该喊完那句话的,至少是应该那样的,应该有始有终。”
我侧头,不解的看着鲁斯兰,鲁斯兰指了指桌子上的扑克,我恍然大悟,连忙摇手,说:“啊!你说这个‘拱猪’啊,别喊了,反正大家都在吃蛋糕,扑克也玩不成。”
鲁斯兰抬头对我说:“苏,送送我吧,就一会,把我送到校门口就可以。做了你一天的男佣,怎么也要陪我走一走。”
“我送你吧,车就在楼下,很方便的。”奥列克接口说道,热情的要开车送鲁斯兰回家。
鲁斯兰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他自始至终紧盯着我,根本不搭理奥列克,“不可以吗?做了你一天的男佣,你甚至都不愿意送送我?”鲁斯兰伤感的说道。
我赶紧放下手中的蛋糕花,拿起寝门钥匙说:“说什么呢!本来想吃完再去送你,看把你急的!走吧,送你。”我跑到门口做了个“请”的姿势,鲁斯兰笑着走到门口,回以绅士的一鞠躬。
我陪着鲁斯兰顺着学校的小道漫步前行,寒冬的季节,风有些硬,不过,想着脚下的灰地不久就要返青,绿树黄花一片的生机盎然,我便心情舒畅的边走边仰头做深呼吸。
“苏,想看看城市的最高点吗?”鲁斯兰忽然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伴着外面微微的亮光,我看到鲁斯兰的蓝色眼眸无畏的看着我,如一碧汪洋,深不见底。
“那个……我前不久去过了……”我看似不经意的将手从鲁斯蓝的掌中抽出,挽起他的手臂,点头说道:“当然,去看看也好,反正离得不远。不过,今天真的很冷,我们速去速回吧。”
我跟鲁斯兰不紧不慢的往城市的最高点走,聊着中国的少林寺,武林中人的飞檐走壁,鲁斯兰脸上流露出向往的神情,他说:“真想去你们中国,据说中国西藏有个地方叫香格里拉,香格里拉被四面雪山环绕形成一片大峡谷,在谷底有不尽的金矿。人们在谷中逍遥自在的生活,静静地享受阳光和雪山的赏赐,却对峡谷的黄金不屑一顾。”
说到香格里拉我顿时来了精神,侃侃而谈道:“香格里拉的英语发音源自藏语方言,意为心中的日月。但是真正的香格里拉并不在西藏,而是在中国的云南境内,那里清幽宁静,深遂悠远,闲逸安然,还有美丽的梅里雪山。香格里拉生活着藏族、傈僳族、纳西族、彝族、白族、回族等十几种少数民族,他们团结和睦,有着风格独特的民族服饰、饮食和习俗。”
鲁斯兰睁大眼睛好奇的听着,不时的发出一声感叹。他说:“苏,那真是个极具神奇色彩的地方啊,是因为他的与世隔绝才成为东方文化的神秘核心吗?”
我尴尬的笑笑,说道:“你要是问我香格里拉的民族节庆,我还能知道点,要是问其他的引申方面,我着实的解释不明白,毕竟我不是专业人士。”
鲁斯兰却依旧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我,“苏,你真博学,怎么会知道这样多呢,难不成你是香格里拉居民吗?这样说来,真是越看越觉得你像美丽的少数民族姑娘呢!”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听到鲁斯兰这样说,我不顾天寒风大,开始给鲁斯兰做起免费导游,大讲特讲当地优雅的民俗,从傈傈族的对脚舞谈到德钦弦子舞、维西塔城热巴舞、藏族的丹巴舞和中甸锅庄舞,从宗教色彩浓郁的格冬节谈到藏历新年、傈傈族的阔时节和五月赛马节,一时兴起,还讲到了婚俗礼仪和殡葬,而这些都是我之前在网络上看到的。
“苏,你说的这一切简直太美了……对了,要是现在去云南,是不是会看到更加热闹非凡的景象?”鲁斯兰已经完全被我催眠,以为香格里拉是一片人间乐土,世外桃源,恨不得身插双翅飞到那里。
见此情况,我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不要在春节期间贸然前,路面结冰,温度低,街上的人和车也很少。况且,我一直怀疑那里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香格里拉,现在中国好多省份都声称找到了传说中的‘香巴拉’,而且都景色优美,有据可考。”
鲁斯兰面带疑惑的看着我,问道:“香巴拉?那又是什么?”
我笑道:“就是刚才我们提到的一切人类美好理想的归宿地—香格里拉啊!”
鲁斯兰仍旧很迷惑,他说:“既然都是一个地方,为什么一会叫香格里拉一会又叫香巴拉?”
我刚要开口解释,急促的喇叭声响起,尖锐而刺耳,不远处一辆车正狂冲而来。
*****
出了校门就是大马路,这条马路是城市的主要干道之一,我和鲁斯兰不紧不慢地走着,热火朝天的谈讲香格里拉,无暇看车。原本在海参葳这个城市,不管是什么时段,几乎都听不到汽车的喇叭声,但是此时,伴随着刺耳的鸣响声,一辆俄产拉达车划着大S,急速行驶而来。霎时间,我惊恐的圆睁双眼,心下极寒,二十年来的车祸事件仿如梦魇在脑海中浮现。
分秒瞬息间,鲁斯兰一把将我拽到了他的身后……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宁静的夜空,“轰”的一声巨响,在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后,鲁斯兰站在原地毫发无损。
只见狂奔而来的那辆拉达车此时车头基本报废,车顶盖落在右侧两三米外的地方,整个车体笼罩在一片白烟之中,就在刚刚,它与另一辆车撞到一起。
横在路中央截住拉达车的是一辆黑色小轿车,车身左侧凹陷,后轮已脱落,车边有一摊血迹。就在方才,我还在祈求上天不要伤害到鲁斯兰,但是现在我却只能以充血的眼眸呆呆的注视着距离我只有几步之遥的黑色轿车。
鲁斯兰走到拉达车前,手脚并用弄开车门,将车中浑身血迹的司机扶了出来,这时候,从黑色轿车中爬出来一个人,那一刻,我的大脑无法思考,整片的空白。
拉达车司机在鲁斯兰的搀扶下坐到路边,不停的□□,黑色轿车的主人伤势较轻,尚能自由活动,他摇摇晃晃的到我的面前,嘴角一咧,笑了起来,而这令他那正在淌血的面部伤处流血愈甚。
忽的便想起小六樊欣问我的那个问题:“如果一辆火车急驰而来,而铁轨上绑缚着一排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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