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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俄罗斯男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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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便想起小六樊欣问我的那个问题:“如果一辆火车急驰而来,而铁轨上绑缚着一排人,那些人都是你的追求者,你只能来得及将他们中的一个人救出,那个人会是谁?”当时我酷酷的回答言犹在耳,可是,现在我却万般的迷茫,如果老天让我从奥列克和鲁斯兰中选择一人,这个人不得不因车祸离开人世,我会选谁呢?
☆、第二十七章
黑色轿车的主人兀自还在冲着我笑,殷红的血滴不断涌出,我从最初的失常中恢复过来,掏出一方手帕轻轻按拭他流血的嘴角。
“奥列克,你是不是有病啊?不在屋里好好的吃你的生日蛋糕,出来掺和什么车祸!”
负伤的奥列克面无惊色,依然是好整以暇的笑着看我,他说:“吓傻了吧?你看你,不仅丧失了行动能力,连带语言表达也出现了问题。”
我冷着脸,说道:“嗯,姐是有些被吓到,小手冰凉。”
“苏,你没事吧?”鲁斯兰牵起我的另一只手,关切的问。
“我说,你的眼里完全没有我这个伤者吗?”奥列克把我整个人抱住,不满的看着鲁斯兰,而鲁斯兰则对着奥列克挥起了示威的拳头,他说:“你太不礼貌了!竟然偷偷跟踪我们,这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我提议送奥列克和那位司机去医院做下检查,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肇事的司机却坐在路边,执意不走,说要先等交警过来处理,还冷漠的说:“这点小伤去什么医院,车子的保险理赔才是大事。”
这边,开拉达车的司机骂咧咧地说找到那个让他刹车失灵的家伙绝不饶恕,那边,奥列克开始责怪我:“走路不看道,你真是胆子大不怕死。” 我很想告诉他不是我胆子大不怕死,而是因为这条路我们都很熟悉,并且在俄罗斯向来都是车给人让路,即使行人闯了红灯,跟车相到了一起,司机也都是礼貌的示意让行人先通过,何况今夜路面上的车还特别的少。可是,刚经历了生死一线的考验,我根本提不起力气跟人吵嘴。
我干笑道:“没有电视里演的爆炸,没有太多的血腥,两辆车的主人全都安然从车里爬了出来,这难道不是奇迹!”拉达车司机听到我说的话,扭过头来对着我冷哼。
拉达车司机最终接受了鲁斯兰的好心劝告,打算搭车去医院检查,理赔的事稍后再说。我擦擦脸上的冷汗,连忙提醒奥列克:“奥列克,你不跟着去医院吗?他可是肇事者啊,一旦自己跑了怎么办?而且,你的嘴角还在流血啊……”。
奥列克说:“我当然要去医院,可是,你不许跟着去,而且,去之前我要先确认你没事。”奥列克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道:“恩,安然无恙。”
我张嘴刚要说些什么,奥列克一挥手打断了我,沉声说道:“苏,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们都还活着,这就够了。”说完这又嘱咐我早些回寝休息,低声道了句再见,转身就离开了。
我出神的望着奥列克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脚下的一地残骸,默然不语。
夜风中,鲁斯兰的声音悠悠响起,他说:“苏,你在想什么呢?” 我打着寒战,哆嗦着说道:“好冷啊……”
“是的,好冷。”我又说了一句。
鲁斯兰揽过我的肩,静静的看着我,他说:“苏,我们还去不去最高点?”
站在城市的最高点,你能看到海参葳的全貌,海边的舰艇,中心广场的超大电子屏,建在半山腰的居民住宅楼,夜色中汽车的车灯,民宅的门窗泄下的微亮,整个城市辉映在迷离的光华里。
鲁斯兰找了个大石头,拂去上面的浮灰,示意我坐下,于是我们并排坐着俯瞰城市的静谧。
“也不知道奥列克怎么样了,似乎流了很多血……我当时真不该听奥列克的,应该跟着一起去医院。”我懊恼的说道,心中后悔极了。
“苏,你了解亲吻在俄罗斯的意义吗?”鲁斯兰仿佛没有听到我说的话,给我提了个措手不及的问题。
“这个啊,在隆重的场合,男士吻女士的左手背,表示尊敬,长辈从左到右,再到左吻晚辈面颊三次,晚辈一般吻两次长辈。”这个问题绝对的难不倒我,尤丽雅曾经在课堂上专门讲过这方面的礼节,我背书一样从嘴巴里往外蹦俄语词组,“兄弟姐妹见面或分手时拥抱亲吻,宴会上喝了交杯酒后男士要亲女士的嘴。”背到这里我不禁愣了下神,忽然想起了海边帐篷中发生的那一幕。
“鲁斯兰,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你问这个问题就像是……”我思索着要怎么样形容才贴切,“对,就像是问维纳斯是不是只有一条胳膊一样,基本上……我认为你应该是知道这些礼节的。”
鲁斯兰勉强笑了笑,说道:“维纳斯有四条腿,不是只有一条胳膊。”
奇怪,维纳斯什么时候成了四条腿的怪物了?我舔舔嘴唇道:“你疯了吗?维纳斯顶多也不过是两条腿吧!啊……”我一拍脑袋,想到了黑猫“维纳斯”,顿时也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我止住笑,担心的说道:“真是万幸,我们两个连皮外伤都没有。可是,也不知道奥列克到底有没有大碍。”
鲁斯兰的脸上闪过一丝涩意,他说:“苏……我真想浑身缠满绷带躺在医院里,这样的话……这样,苏你就会每天去看望我,陪我说话。”
“真是让我的鼻子发酸啊……我想,你最好还是健康的在学校蹦跶,别去医院疗养了,那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又不能白住。”
“苏,我们俄罗斯人吃药、打针、手术和住院都是不花钱的,国家负责。”
“真的吗?你们俄罗斯的医院是全民免费的吗?真是厉害啊!”难怪俄罗斯人很少攒钱,手头宽裕点就吃喝玩乐,一是生病无花销,二是国家保障他们的晚年,不需要准备养老钱。“这样说来,奥列克在医院看病应该也是免费的啦?”
鲁斯兰点点头,说道:“当然是免费的,据我所知,虽然你是中国人,但是如果你得了病,我们的医院也会无偿为你做手术,安排住院。”鲁斯兰顿了顿,说:“不过,免费的药物总还是一般的药,想要使用特别的好药,还是要自己掏腰包的。”
“你的意思是……一样开刀做手术,自费的人用了好药很快出院了,免费治疗的人可能几个月都出不了院,还可能死掉?”我伸手对着自己的脖子一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死翘翘的表情。
“也不是,除了时间长短有区别,可能还会比较疼痛,总之,最后还是一样会康复。”鲁斯兰起身走到最高点的边缘处,低头看着下面的民房,半晌,他轻声的问:“苏,你在想什么?”
夜晚的冷风吹得我头有些发晕,出门时忘记带手套,我边搓手取暖边说:“一个人的思维是急速而广阔的,分秒间可能想到很多很多的事情,过去现在和未来,可是,这又怎么能是用语言能够表达出来的呢!”
鲁斯兰走回我的身侧,摘下他的手套,轻轻套在我的手上,一股暖意透过手指尖传到心扉。
“当然,可能瞬间想了许多事情,也可能什么都不想,只是发呆,单纯的发呆。”我摘下左手的手套,递给鲁斯兰,“戴上它。我们一人一个,这样比较好。”
鲁斯兰将那只手套戴上,蓝色的眼眸凝视着我,另一只没有戴手套的手掌,悄无声息的握住了我的右手。似乎想确认我的真实存在,鲁斯兰伸手捏了捏我的手心,他说:“我们回去吧,天有点冷,别冻坏了你。”
我应了一声好,随着鲁斯兰顺着小路往回走,夜色深沉,一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
留学生寝室楼下鲁斯兰叹了口气,很不是滋味的说:“他伤势并不严重,你不用担心。明天我陪你去看看他,总归还是要让你放下心来的。时间不早了,苏,我要回家了。”
“是啊,时间不早了。”我咬着嘴唇,低声道。“之前说好送你出校门,结果反倒成了你送我回寝室,这回……我真的不能送你了。”
“没关系,下次吧。”鲁斯兰轻声说,转身欲走,我犹豫了下,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鲁斯兰……”
“恩……”
“刚才在最高点,你问我在想什么……”
“恩……”
“你真的想听吗?”
☆、第二十八章
鲁斯兰转回身,寝楼下的灯光中他笑眯了双眼,如两弯半月。“苏,我想知道,我真的想知道。”。
“那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提出了条件。
鲁斯兰点头连连点头,于是我说:“在你的眼里,我是个什么样人?”
鲁斯兰想了想,说:“也许我这样说不对,可是,苏,我觉得你是个很小女人的家伙。”
“什么叫小女人?”我追问道,能说姐是小女人的,普天之下似乎只他一人。
“就是说需要男人呵护和疼爱,重视自己的家庭重于其他的一切,我想,大概应该是这样吧。”鲁斯兰轻声说。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带着满脸的疑惑,继续追问。
“从你的诗里读到的,字里行间,隐隐透露的。”鲁斯兰温和的笑。
一股寒风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然后姐就带着这种哆嗦的感觉张口说道:“大多认识我的人都会以为……他们以为我将来必定是个女强人。”
“这个,怎么说呢,不是说你不自信,没有才气,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总之,我想,大概是这样吧。”鲁斯兰说着很狗血的话,让我的脑袋有些乱麻。
我摸摸鼻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不懂你说什么!”
鲁斯兰面带微笑,继续狗血的说道:“不明白没关系,你知道,我只是那样的想,我想,大概是这样。”
面对鲁斯兰的非俄国式的句子,我把手虚握成拳状,贴在嘴边,咳嗽了几声,末了,开始装娇滴,对着鲁斯兰不停的眨眼睛,“鲁斯兰,你知道我的未来规划是什么吗?”
鲁斯兰明显的愣了下神,估计被我雷到,他说:“苏,苏,苏,这个……未来规划分好多种,你说的哪方面?”
我又咳嗽一声,轻声说道:“我问你,你心目中的幸福是什么?”鲁斯兰听罢我的问题,默然垂下了眼帘,浓密的长睫毛遮住了他蓝色的眼睛。
“我想……想和自己心爱的女子一起生活,每天都能够看到她,看到她开心的笑,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大的幸福。”鲁斯兰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抖动数下,眸子定定的看向我。
在鲁斯兰的注视下,我双目微阖,沉思片刻后睁开眼睛,缓缓的说道:“其实,这就是你的未来规划,你最先想到的就是你心中的规划。”
鲁斯兰的蓝眸含着笑意,问道:“那,苏,请告诉我你的未来规划是什么?你眼中的幸福是什么?”
“我的未来规划其实好简单,一个爱我的丈夫,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可爱的宝宝。每天里我可以为他们准备早餐和晚餐,早餐最好是牛奶和夹了黄油的面包,晚餐是丰富的中式菜肴,恩,就是说,一家人幸福美满的生活。”
“很好的规划,很棒的未来。”鲁斯兰由衷的赞叹道。
“是的,很好的未来。”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浅笑道:“我确实就是个小女人,不单对未来没什么雄心大志,即便是现在我也不愿意漂泊在外,不喜欢活在异地他乡,我其实很没出息的……鲁斯兰,我必须回到我的祖国,我要回去。我的未来,我所有的一切只能在中国。”
是夜的星空下,鲁斯兰的眉峰微蹙,他的目光紧紧盯视着我,静静不语。
那天之后,我连请了一周的病假,先是重感冒,接着是闹肚子加牙龈肿痛,折腾得我生不如死。鲁斯兰和身体已经无恙的奥列克都有打来电话,询问我的病情,还说要来探视病号,而我则婉言谢绝了他们的好意。
春天在不经意间来临,春暖花开的时候,人的心也便活泛了起来,柯琪为了讨好虎牙,最近正在积极的筹备出海游玩。因为海水还很冷,我们决定只是乘坐油轮到附近的岛屿进行简单的观光。
油轮是柯琪花钱包下来的,可是他本人却因事没能来得了。船上只有我们一群中国留学生,还有半路上偶然遇到的斯巴尔达克,他说自己闲得慌,很愿意跟着出海。船主的老婆育有六个可爱的小宝宝,他们在船上很听话,不会乱跑乱叫,好乖的在甲板上站成一路纵队。
上船前,小虎牙买了好几大兜子的水果和零食,如今,她开心的让小家伙们排排站吃果果,然后很帅的摆弄着自己头上那顶遮阳帽,“姐姐这顶帽子好看不?”虎牙问。
俄罗斯的小家伙们乖乖的抬起小脸,看向虎牙的那顶白色小帽,纷纷表示“阿姨的帽子漂亮极了”。
听着小娃子们的夸奖,虎牙却一脸的不爽,她撅嘴道:“这帮小混蛋,竟然管哀家叫阿姨,阿姨!阿姨!我有这样老吗?!”
我抿嘴乐道:“你不老,你只是黑了点。”
小虎牙忿恨的挥起拳头,做状要殴打我,六个小娃子却把他团团的围住,他们揪衣角的揪衣角,拽胳膊的拽胳膊,齐声喊道:“阿姨,不可以!”
“服了你们这帮小混蛋了,不可以就不可以。”虎牙停下手,嘟囔着说道,欺负孩子们听不懂中国话。
“恋儿,你说这俄罗斯女人这没事生那么多孩子做什么?这得交多少超生罚款啊?”虎牙拿起一颗红苹果,咔嚓咔嚓的啃了起来,顺手从苹果兜子里检出一颗苹果丢给斯巴尔达克。
我连忙纠正虎牙对超生的错误认识,“你无知了吧!在俄罗斯根本不存在超生的说法,这要是换在前苏联时期,生育10个以上孩子的母亲还可以获得‘英雄母亲’的称号呢!”闻言,小虎牙吐出正在啃着的那颗红苹果,张嘴来啃我的手腕,“你才无知呢!你才无知!”
“可是,话说回来了,恋儿同学,就算不罚款,养活这样多的孩子也是一项很累人的工作啊。”虎牙不再啃噬我的手腕,继续啃起那颗苹果。
“你又无知了吧!人家俄罗斯鼓励多生,不单没有罚款还有补助呢!这要是在前苏联时期,英雄母亲在获得巨额奖金的同时还能获得高额退休金呢!啊!你怎么又咬我?”
“这要是在前苏联时期,哀家一准对你的身心两方面进行摧残,让你成为卓娅第二。”小虎牙的俄罗斯历史学的还可以,总算还知道苏联卫国战争时期的女英雄卓娅,她一边将我跟卓娅胡乱的对比,一边开始跳脚欢呼:“呀!看到岛了!我们岛!”
适时船主老婆正好听到虎牙的欢呼声,她走到虎牙的面前,摇摇头说道:“不,那不是你们要去的岛屿,那里是私人领地。”
苍茫蔚蓝的大海上,出现一座孤独的岛屿。
我跟小虎牙站在甲板上,极目远望,对不远处的孤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斯巴尔达克则看都不看,专心的啃苹果。油轮继续排水前行,眼前的岛屿渐渐多了一座,由开始的孤岛变成了两座左右对峙的岛屿,岛屿上小洋楼一个挨着一个,看起来极其壮观。
“啊哈!铁门,守卫,别墅……奇了怪啦,哀家怎么没有看到车库?”虎牙双手搭在额前,学猴子远眺。
“因为没必要。”斯巴尔达克淡淡的说道,说完,继续努力的啃食手中那颗苹果,一副懒得多说的样子。
“没必要?怎么叫没必要?!那么大的一座岛屿,如果没有车代替步行的话,还不累死个人啊!”虎牙对达克的态度很不满,她冲着达克喊道:“你来跟哀家说说,有车没车库,下雨时候怎么办?”
“直升机,岛上可以停放直升机。”达克答非所问,一挥手把苹果核丢进水中,低头凝眸看着水面。“不用看了,就算你丢再多的苹果核,水里也不会长出苹果树。”我走到达克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开玩笑的说道。
达克双手抱胸,几络金黄的发丝半垂在额前,他看了我半晌,忽然说道:“弟弟,你真的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我抬头,傻乎乎的问道:“知道岛上没车库,有停车场?”
☆、第二十九章
“这两个岛是奥列克家族的。”斯巴尔达克指着左侧的一座岛屿,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我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往耳后掖了掖,模仿达克的语气说道:“哥哥,你真的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这两个岛是尤丽雅爸爸的。”我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说。
达克一个忍俊不禁,哈哈乐了起来,顺势抱住我的脑袋用力揉搓起来,我一个回身,拦腰反抱住达克,在他的腋下搔痒,顿时,达克咯咯地笑个不停,他连忙求饶,说:“我……我最怕痒了,拜托……拜托……”
“这里有海巫吗?你们听到人鱼的歌声了吗?”虎牙把头歪在一边,紧紧盯着我们看,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这叫什么话?”我跟斯巴尔达克停止了打闹,齐刷刷的回头看小虎牙。
“看你们的疯样,一会不是要跳海吧?”虎牙把头歪向另一侧,炮轰我道:“恋儿,你不知道哀家说的什么吗?你还真是无知啊!没听过人鱼的传说吗?海上的人鱼唱着凄美动人的歌,魅惑往来的船只,水手们听到歌声全部跳海。啊哈!还真的是无知啊!”
“你这个人啊,报复心还真是强悍啊!”我对着虎牙摇头,她则冲我呸了一口,捞起一根香蕉开始剥皮。
“在俄罗斯的民间传说中,人鱼并不美丽,它们是一种□□长有鱼尾,面目可憎的怪物,还常常躲在树上偷袭行人……”达克停顿了下,莫名其妙的咧开大嘴,呵呵乐了起来。
虎牙撇着嘴看了一眼达克,将香蕉塞进嘴里,嘟囔道:“真不知道以前觉得你哪里好?一天到晚奇奇怪怪的!”
达克倒也不生气,仍是大笑不已,边笑边说道:“巧的是,人鱼袭击人类的手段……哈哈……从树上跳下,伸手去抓人的胳肢窝……哈哈……最后将人搔痒致死……哈哈哈……”
“原来是在说我!”我眼睛长长的乜视着达克,伸出手爪子下狠劲扯了扯达克的刘海,“说姐面目可憎是吧?说姐是怪物是吧?哼哼!”
在达克的求饶声中,小虎牙无语的走到一边,教那六个俄罗斯小家伙玩丢手绢的游戏。
在岛上吃过中餐,我们的船在下午四时归航,船刚驶回港口的时候,小虎牙还在埋怨说柯琪没来,连个照相的人都没有,没多会,她就开始抱着肚子皱鼻子,嚷着要去WC。俄罗斯的厕所还真有够不好找,我陪着虎牙找了半天公厕也没找到,没办法,虎牙只好在小树林里解决了需要。
我和小虎牙顺着海边溜达,打算按原路返回跟大部队会师,忽然听到有人在大声的喊我们,原来是个俄罗斯警察,他说要检查我们的护照和签证。来俄罗斯之前,学院的老师们就再三叮嘱我们出门千万记得带护照和签证,来俄罗斯之后的第一节国情课上,俄罗斯这边的老师也是这样告诉的留学生,即便是这样,小虎牙还是没有随身携带这些证件。她苦着一张脸,拿出自己的学生证跟警察叔叔讨价还价。
“叔叔,我出门时候忘记了拿,您看我的学生证倒是带了……”没等她说完话,警察叔叔一摆手,“NO!学生证不行!”
“叔叔,您的英语说的真好!”虎牙开始拍马屁,俄罗斯引进的英语电影或是其他节目,一般都没有经过消音,直接在原有的基础上配上俄语,有的时候甚至是一部影片只有一个配音演员,因为这个特殊的国情,加上本来就很重视英语教学,俄罗斯本民族的人大都说一口很流利的英语。
“NO!学生证不行!”警察叔叔对虎牙的马屁不感冒,再次告诉她说要看护照和签证。
“跟您说了……”虎牙指着自己的学生证说道,“我是远东国立大学的留学生,我的护照和签证放在学校的寝室里。”
警察叔叔伸出三个手指头,说:“三百卢布,放你走。”
虎牙摇头,说没钱,警察再次伸出三个手指头晃了晃,叫虎牙跟我借钱,虎牙的头摇得跟个拨浪鼓,她反复的表示自己不是无照公民,只是护照和签证放在了学校的寝室,忘记带出来。
警察点点头,说了句“OK”,伸手打开警车的车门,将虎牙请了进去,然后将车呜呜的开走了。
刚被请进警车里,小虎牙还在偷乐,以为自己捡到了便宜,好心的警察叔叔竟然要开车送她回学校拿证件,但是很快她就傻眼了,人家是要拉她去警察局!万般无奈,只有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了警察三百卢布,换取了人身自由。
回来的路上,虎牙同志的心情不爽到极点,她高声大骂俄罗斯的警察,连带着骂起俄罗斯的男人“是女人就不能嫁给他们这群猪猡”,完全不去考虑同行的还有个斯巴尔达克。
虎牙慷慨激昂的骂了一路,斯巴尔达克也便听了一路,他那清瘦面庞上的如剑浓眉拧得跟麻花一样。
快到学院的时候,斯巴尔达克终于不再沉默,他对小虎牙解释道:“俄罗斯的警察是一种特殊的社会存在,我们这边的警察谁都可以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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