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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俄罗斯男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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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我开始后悔。不知道那条鱼到底是什么品种,总觉得它的牙里有麻醉剂的成分,不然我的手不可能越来越麻木,越来越把不住车把。
逢到上坡的路,我时刻担心自己会大撒把,下坡的时候,呃……姐很拉风。
“奥列克,你们这个城市什么都好,就是这道路太不平坦,不过,还好,咱们回去的路几乎全是下坡,哈哈,我可以省好多力气。”我开心的轻扶着车把,顺坡滑行,美滋滋的乐着。
突然,我的身后穿来惊天动地的喇叭声,偷空转头,发现一辆大货车在我身后百米远的地方正急速而来。一时间,我有些心慌慌,先别说这眼前的山坡是不是陡了点,要刹住车是不是很困难,单凭我现在手腕麻木,控制不好方向,就有可能做那车下亡魂!脑子里不禁又想起物理老师说的话:速度一定的时候,质量越大惯性越大。这车……看起来质量不轻啊!
我手忙脚乱的摆弄着可怜的山地车,估计这车也猜到自己一个不稳就会葬身车轮之下,所以它也很紧张,开始七扭八扭起来。
我尚且还没离开主道,货车已开到了我身后几米远处,货车司机显然也很着急,他将手伸出车窗,高声叫喊。
真是个笨蛋,再高声还能压过喇叭声吗!我在心下暗自嘲笑货车司机,显然,姐的思维十分清晰,相对于此,我受伤的手腕开始罢工,拒绝接收大脑中枢神经发出的命令。
“咚”我跟个大南瓜一样摔到了路边,发出闷闷的响声。
*****
“哎呦喂!”我倒在地上,暴脾气的要发作,猛然间发现自己毫发无损的被一个人抱在怀里,而那人此时双目禁闭,俊郎的脸上淌着鲜血,正是奥列克。他他他他,他是如何从自己的车上飞扑过来的?超人吗?!
坡路上,大货车所碾之处,可怜的山地车已面目全非。顾不得什么借来的山地车,我拼命地拍打奥列克的脑袋“奥列克,你睁眼啊!你别吓唬我!醒!醒醒醒!”
啪啪啪……我连续拍着奥列克的两颊,心里有些哆嗦,怎么又出车祸了?难道真有诅咒?!
“苏,拜托你住手,你打的我好疼……再这样下去会被你打出脑震荡的!”奥列克缓缓睁开眼眸,满眼的笑意,竟然还有闲心跟我开玩笑。
“蠢家伙,你会不会骑车?!”本来已经麻爪了的货车司机见奥列克没有大碍,转身回到货车前,一边将破烂的山地车往外拽,一边高分贝的吼叫着,发泄心中的不满。
我腾的站起来,叉腰冲着司机高叫:“如此大的斜坡你开这样快,找死吗!好在我这骑的是车,这要骑的是马,早就被你惊到了!”
不知道货车司机有没听懂我的外文,只见他瞪着奥列克,嘟嘟囔囔说了好长串句子,奥列克微微点头,于是,挥挥手的功夫火车司机将车开走了。
“他刚才在说什么,说太快,我没听懂。”我问奥列克。此时,他已经站在了我的身侧,正抱着肩膀一脸无奈的盯着我。
“他说你是肇事方,不过因为没造成什么损失,你又是国际友人,放你一马。不过,他说你这个小美女还真是不淑女。”
这种俄罗斯式的幽默让我的面庞微微有些发烧,姐一砸吧嘴,冲着奥列克吼了起来:“他傻你也傻啊,干嘛让他走?姐的山地车已经报废,我们怎么回家?姐还想坐他个顺风车呢,顺风车你懂吗?”
十分钟后,我双手环着奥列克的腰,一脸无奈的与其共乘仅存的那辆车。
清风拂面,我的心绪也开始平静,喃喃而语:“奥列克,谢谢你救了我,真心的。”
“那么,回到市区请我喝杯咖啡吧,我现在很需要它。秋老虎还是很厉害的,把我晒的不轻啊!”
奥列克现学现卖,一句“秋老虎”逗得我咯咯笑了起来,我说:“你就感恩吧,姐很少坐别人自行车的,这是你的福气。”
“很少坐,就是还有坐喽!是哪个幸运的人能够载着这样一个大美女?”
“哈!除了我爸我妈就只有你啦……”虽然之前十号先生想要载我去江北看星星,可是被我拒绝了,那时候,他还是新婚燕尔。
感觉到我忽然之间的无声,奥列克状似无意的问道:“你的车骑得不错,跟谁学的?”
立马我就又来了精神,抽出环抱着奥列克的手臂,生龙活虎地比划道:“姐是自学成才!姐骑车从来都是横冲直撞不看方向的,那叫一个帅!”
☆、第六章
回到市区,我跟着奥列克走进一家环境幽雅的咖啡店,据说这里煮制的咖啡味道十分纯正。
奥列克对桌上的美味咖啡并没多大的兴致,反倒是对中国词汇产生了好奇。他问我:“苏,什么叫二手烟?”
“怎么会这样问?”我嘴中噙着咖啡勺,不明所以,表情估计有些傻。
“我在中国饭馆吃饭时候听到的,还有另外一个词汇我也不是很明白,‘吞云吐雾’是什么意思?”奥列克的求知欲还真是很强,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听到这里,我大致猜出了个一二。准是中国餐馆里有人当众吸烟,并且大声喧哗令他觉得不舒服,认为中国民众没素质了。
“奥列克,你跟谁学的这两个中国词儿?”我搔搔头,想到即使是在廉价的餐馆里俄罗斯国民也不会大声说话,更不会在室内吸烟,两相对比,不禁有丝汗颜。
“跟我的一个朋友,他是中国通,不过当时他的解释我没太理解。”
我决定为自己的同胞辩解一下,“奥列克,你也知道的,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国情……入乡随俗就是了。”我采取迂回点拨的手法,希望奥列克能明白我此时的尴尬,不要深问。
“苏,你现在的表情是在发窘吗?真是可爱。”奥列克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接着很聪明的改换了话题“今天的咖啡很香,要加糖吗?”
我摇摇头,抬眼看向奥列克脸上的创可贴,那是我的作品,我不单给他的受伤的脸涂满红药水,还贴了三片从国内带来的创可贴,要不说姐的背包还真是百宝囊。
“咖啡加糖,很香浓的,就像我跟你一样。” 奥列克说了句市电视台耳熟能详的一段广告词,说这话时他的蓝色水晶般的眸子还不忘给我成批的运送“秋天的菠菜”,模仿广告里的温馨场景。
收看广告的结果是我开始有些小尴尬,毕竟段时间还无法消化这种俄罗斯式的幽默。
短暂的尴尬过后,我认真的盯了奥列克的蓝色眸子研究起来。“奥列克,你们俄罗斯人都是金发蓝眼吗?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蓝眼睛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奥列克表示自己“受宠若惊”,他说似曾相识可能是前世的缘分,没料到他竟然还是个深信因果轮回的俄罗斯青年,令我大跌眼镜。
我说:“奥列克,我本身也是有经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经历许多的车祸……”没等我说完,我看到那双蓝眼睛出现揶揄的神色,于是当即补充道:“但是,并不是因为我骑车不看路!”
我没有跟奥列克说自己这些年的奇异经历,有些事不是一句“凑巧“能解释通的,毕竟现代的科学也不过才有百年的历史而已,更多的是不可解读的未知。
“总之,我并不是无神论者,所以我能理解奥列克你所说的轮回。”我舔了舔咖啡勺,看到奥列克正用水晶蓝的眼眸盯了我的脸,很仔细的在看,于是就问:“我的脸上有什么?咖啡沫?”
奥列克用一根手指抵着额头,表情很氤氲的看着我笑,害得我赶紧伸手在脸上一通乱抹,就算是有煤渣渣,姐也全给呼啦掉。
听到奥列克的笑声我知道自己又丢人了,所以说女神这个称号并不是适合姐,姐委实是个女神经。我站起来,冲着奥列克不满的道:“问了半天,你还没回答我呢!眼睛眼睛!”
对于眼睛的颜色问题,奥列克给出了很官方的回答:“俄罗斯是个多民族国家,除了俄罗斯这个民族,还有乌克兰族、鞑靼族等,俄罗斯人与乌克兰人和白俄罗斯人源自同一个祖先……古罗斯部族。” 奥列克说了很多,但是没一句跟我问的主题有关,他只是专注的盯着我看。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奥列克,继续不满,一字一顿地说:“SORRY!我俄语表达不过关。我问的是头发和眼睛,我没问俄罗斯历史。”
“对,我马上就要说到这个问题了,现在因为多民族通婚,加上外来人口,尤其是远东地区大量中国人的涌进,俄罗斯民族血统已经不是很纯正了,人们的头发也是褐色、黑色、浅麻色、红色和黄色不等,有的人头发颜色非常杂,什么颜色都有,现在你看到的头发没有杂色的人,一般都是血统纯正,家族没有对外通婚过。”奥列克用手撑着下巴,不紧不慢的说道,眼睛依旧盯着我。
“哦,那我看到有个蓝头发的姑娘,那是什么民族啊?”我好奇地问着奥列克。
奥列克哭笑不得地看着我“什么民族我也不知道,但我想那蓝头发应该是染的。”
我暗自吐了吐舌头,为自己的无知脸红,慌忙落座。随后继续不怕死的追问:“头发是说了,眼睛你怎么忘记讲了。”
“眼睛的颜色也不全是蓝色的,其实大部分人的眼睛是褐色的,也有绿色的,象比较出名的鞑靼族的歌手阿尔苏就是绿眼睛的,人们说她有着世界上最美丽的眼睛。” 奥列克不厌其烦地给我解释着,一缕金发垂在眼角,那一刻,姐竟然想到了一个词—性感。
“奥列克,有人说你很象美国人吗?”高大的身材,纯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眸加上自身的气质,奥列克身上散发的味道有点象美国男生,而不是俄罗斯本族小伙子。
听到我的话,奥列克眉毛拧了一下,很快眉头又展平,“苏,有没有人告诉你,对一个俄罗斯人说他象美国人,是一种很大的侮辱。”
有这样严重吗?侮辱?!“对不起。”我忙不迭的道歉。
“不怪你。记得了,请不要对任何一个俄罗斯人夸奖他象美国人。” 奥列克笑着,伸手拍了拍我握杯的小手,友好的表示他并不介意我刚才的“侮辱”。
为此,我一口气干了咖啡,算是赔罪。
看着我的爷们行为,奥列克眉眼弯弯,静静地笑开。
*****
远东国立大学是俄罗斯远东地区最出名的高等学府,我们好运气的在留学的第一年便参加了该校的百年庆典。
组织本校学生的同时,校方把留学生也拉进了校庆的□□队伍,来自墨西哥,法国、中国、韩国、日本、新西兰等地的外国留学生们在这个队伍中彼此结识,用那千奇百怪、各种腔调的俄语进行着交流。
为了这个特殊的日子,校方烤制了大量的面包圈,给所有的学生佩带在前胸,有人带了满满一胸脯,象极卖面包的小贩。与此同时,大家头上还都佩带上了斯拉夫民族特色的帽子,各式各样,很是漂亮。
□□的队伍高喊着口号一路前行,最终停在了市中心广场,在一阵疯狂的口号呐喊后,市长和学校领导人开始陆续发言,紧接着学校各个院系和年级的文娱活动在广场上如火如荼的开演了。
几番折腾,因为饥饿,小虎牙已经开始不顾形象的大嚼特嚼身上的面包圈,完全停不下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哀家饿了,哀家饿的时候什么都做不好!”
忽然,广场中央有了点小骚乱,人潮急急的往那一面涌动,虎牙顾不得嘴巴里还塞着没吞咽下去的面包,拉起我的手开始奔跑,简而言之要去凑热闹。
奔跑之中,我恍惚的看到“半脸儿”和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神态亲密地交谈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有点熟悉,熟悉到我几乎能喊出他的名字;但是;却又一时之间没有想起他是谁。
“恋儿,怎么停下了?快走啊!你这速度,真是急死哀家了!”因为我不觉间将步子放慢,虎牙很是心急,她跟拎死狗一样将我拽到了人群聚集处。
“你这个家伙,有热闹看就什么都忘记了,一路跑一路噼里啪啦掉面包圈圈。”我好笑的拉开虎牙的手,嘴巴上不忘占点便宜。
“别吵,好好看。”虎牙根本没心思搭理我,她翘脚仰头,眼神越过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定格在那个临时搭建的舞台上。
台上,一名又高又瘦的长发女子穿着本民族的服饰正在哇哩哇啦地念台词,台下,有个女生最是疯狂,一边跳着一边喊“斯巴尔达克!斯巴尔达克!”
“虎牙,谁是斯巴尔达克?是他吗?”我指着舞台另一面站着的俊美男生,窃以为他便是那名女生的心中偶像,梦中情人。
“你呀,无知!每天里就知道跟你的互学唧唧喳喳,完全不关注‘时事’!”虎牙的面上泛出鄙夷的神情。
“不是他吗?”我再次打量了下那名男生,他有着和奥列克一样的金黄色的头发,在他那精致的脸庞上有着大大的眼睛和长得不可思议的眼睫毛。
“当然不是。这个张得跟洋娃娃似的男生叫鲁斯兰,是文学社社长。”虎牙再次为我的孤陋寡闻而无奈,而我则拽了她的袖子往远处挪了挪,惹来虎牙的一通不满。
“告诉你,这一群群的女学生,都是来捧两位帅哥场子的。”小虎牙好心的继续为我‘补课’,“还有那个,那个是斯巴尔达克的女朋友,叫玛莎,她吸烟,常常躲在女生洗手间里过烟瘾。” 在俄罗斯女生喝酒被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但是吸烟则不被认同。
顺着虎牙的视线,我看到了一个有着小小的瓜子脸,很清秀的女孩。原来在舞台下高喊斯巴尔达克的女生就是玛莎。
“呵呵,这有什么,只要不吸毒就好嘛。”我对玛莎的第一印象不错,有点偏袒她。“可是,说来说去谁是斯巴尔达克啊?是还没上台吗?”说着我又扯着虎牙的袖子往旁边闪了闪,这个人这讨厌,没事挤那么近干嘛?!
“你还真猪,那不就在台上站着呢吗!”虎牙嘴上兀自叼着面包圈,一副懒得搭理我的架势。我就奇怪了,刚明明看到她把身上的面包圈都吃光了,怎么又跑出一堆。
“可是,台上明明就只有两个人,一个鲁斯兰,一个女人。”我很不服气的指出问题所在,姐不是猪,姐是珍珠。
☆、第七章
小虎牙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嘴巴快速的咀嚼着,我忽然有点可怜她那小小的胃,天天这样胡吃海塞,早晚崩溃。
就在我盯着虎牙看的一瞬,台下爆发出阵阵欢呼声,原来是话剧小品结束了。我再次往舞台上望去,不知道何时台上多了名高大帅气的俄罗斯小伙子,少了个长发飘飘的女演员。这名帅哥拎着长长的假发,一颗光头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怎么样,很帅吧,那个没头发的就是斯巴尔达克,戏剧社的社长,学习十分糟烂。”小虎牙终于吃完了她的面包圈,抹抹嘴,开口为我揭开谜底。
“新剃的。”我边摇头边咋舌。
“什么?哀家问你是不是帅,你说什么呢?”虎牙有些不忿我对她问题的不重视。
“我说他的光头……为了演好一个角色把头发剃光光,还真是舍得啊。”我继续摇头,眼尖的看到那个人似乎往我们这边挪了几步,赶紧就抓起小虎牙的手往另一侧闪了闪。
就在我感慨的当,玛莎已经冲上舞台,兴奋地从身后抱住了她的男友斯巴尔达克,她那娇小的身材愈加显得斯巴尔达克高大英挺,但是斯巴尔达克只是笑着拍了拍玛莎的手,转身去跟他们的一群哥们聊天。
这家伙还真是重友轻色,我错愕地看着斯巴尔达克上去搂住了鲁斯兰的脖子,然后两个人嬉笑打闹到了一起。
“恋儿,你发现没有,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女孩子有很多我这样身材的哦!”看着玛莎,小虎牙在我旁边万分舒服地说出一句话。
瘦小的虎牙在没出国之前一直很担心,担心自己到了高个美女云集的俄罗斯是不是就跟颗大白菜一样掉到人堆里找不到了,可是,一到远东地区她的担心就烟消云散,因为这里的女生虽然高个的蛮多,矮小的女生却也绝不在少数。每次看到教授我们功课的两个身高一米五十多的漂亮老太太,小虎牙的自信心就会一定程度的膨胀。
我没心思配合虎牙在这里谈身高问题,而是开始寻找僻静角落打算躲藏。对于右后方窜出的那一员猛将,姐唯有退避三舍的份。
*****
右后方正快速挤过来的日本留学生让我甚是怵头,他是一名爱好广泛的诗人,虎牙一直戏称他为“小湿”。
说起小湿先要谈到我的俄罗斯文学老师雷芭乔娃,这个每天喜欢把普希金挂在嘴边的158cm的小老太太特别的喜欢我,说我诗歌朗诵的比俄罗斯本国人还有激情,说我写的俄罗斯诗可以媲美学校文学社里的任何一个学生,姐还荣幸的被雷芭乔娃带着在各大校园里巡回“演出”,因此结识了这名狂热的“诗作家”古石和宏。古石和宏君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德、法、中三国留学过,并且掌握了这几国的语言。自打听姐念过诗,他便天天到姐的寝室报道,美其名曰互相探讨诗作共同进步。
古石和宏每次惠临敝寝都不空手,通常都会带很多高档小食品过来,最大的收获就是他教会了我“八格亚路”用俄语怎么说。原本我对小湿的印象还不错,认为他是个谦谦君子,但是半个月后我就开始不愿意再跟他探讨诗作共同进步了。不为别的,他每次来都拿着相机跟我合影留念,并且不管我是在做饭还是在洗脚,这实在让姐接受不了。
辗转反侧数夜失眠,姐终于想到了一个对策。某晚,我高规格的宴请了两个室友,在她们倆吃得满嘴是油的时候,我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请求:“无论如何要对小湿隐瞒我的行踪,只要他来找我,永远说我不在,否则绝交勿论。”
宴请起了一定作用,室友们虽然嘴巴谗,爱吃小湿买的零食,但是还是很义气的帮我撒了谎,数度将来访的小湿挡在了门外。可惜,小湿同学并没有七巧玲珑心,他完全不明白姐的心意。
这一日,小湿为了见我,很无赖的赖在我们寝室,足足等了我一个小时不肯离去,这让躲在寝室卫生间不敢出门的我好不懊恼,又生怕小湿一个尿急进来再发现自己……
小湿又等了半小时,他没有尿急,很无奈的离开了,我灰头土脸的被小虎牙一阵臭骂,虎牙不理解为嘛我不能当面拒绝小湿,非要折腾这个可怜孩子的小心脏。
如今,为了躲小湿,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参加社团活动了,因为如果我去就一定会遇到小湿,而我是真的不想再和他做进一步探讨了。我所有的诗作都已被他抄走,所有的丑陋时刻也都被他拍下,总不能到最后姐连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吧!
正因为跟小湿有着这样源远流长的“邦交历史”,我才会拽着小虎牙四处转移阵地,恨不得给自己脸上敷片面膜。
广场上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远东国立大学的学生和留学生,小湿的视力绝佳,在万人之中一眼就瞧见了我,然后死跟不放,生生把姐额头逼出了冷汗,下意识里想去厕所。
“苏,见到你太高兴了!”小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杀到我的面前,掏出个白手帕连连擦拭额上的汗珠,脸色绯红。
我嘴角抽了一下,笑得跟哭一样:“是啊,有阵子没见了,你还真是忙。”
“不,不,我不忙。”小湿两手摆得跟风扇似的,忽然想到什么,又开始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忙;忙,忙件事。”
“是吗?真巧!我也很忙。我要跟文学老师参加大学附属中学的活动,就今天下午三点。那么,古石和宏君,我先走了,回见。”我做了个挥手的动作,扔下小湿去寻小虎牙,而虎牙这个小花痴此时正笑得春花烂漫,抓住鲁斯兰没完没了的合影留念,彻底忘记了还有我这号人的存在。
“好了,好了!”我对着小虎牙喊,“赶紧回寝室吃饭吧,下午我还有活动。”说罢不客气的揪住她的脖领子倒头就走,没办法,为了小湿不再跟着我,虎牙,你就配合下姐吧。
估计我的表现太暴力了,当场就看傻了鲁斯兰和一旁的斯巴尔达克,我微笑着对大家点头,“呵呵,赶时间,赶时间!”。
*****
下午三点,我在附属中学活动中心跟我的“经纪人”雷芭乔娃顺利的进行了“会晤”,她很骄傲的将我领上台,然后请我唱了首俄文歌,又朗诵了一首叶赛宁的诗。表演完毕,我刚要一鞠躬下台,却被雷芭乔娃喊住。
我的经纪人手握麦克问台下的学生:“你们猜,她俄语说的这样好,应该是大学几年级的学生?”
俄罗斯学生纷纷表示我应该是大学五年的学生(在俄罗斯大学都是五年制),雷芭乔娃刚要宣布她领来的这个女生其实才刚上大学一年,一句日式俄语清晰的传遍了活动中心的各个角落:“不,你们都说错了,她是来自中国的大学新生,今年是第一次到俄罗斯。”
我揉揉眼,顺着学生们的视线看向会堂偏右后方,一名男生穿着西服打着领带,正正的端坐在那里,他的手里还握着一个话筒。老天,是小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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