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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俄罗斯男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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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那个新娘还得你出演,这是民众的呼声。”斯巴尔达克不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抬出“大帽子”压人。
  说起这个民众的呼声,事出有因。圣诞节即将来临,校方宣布将在节日里请“圣诞老人”和“雪姑娘”到留学生楼逐个房间派送圣诞礼物,同时在当日的下午三点钟,在多功能厅举办一场联欢会。为了配合各国留学生的节目表演,校方还特意找了音乐老师教导大家演唱俄罗斯歌曲。每天下午,胖胖的音乐老师都会扛着琴,呼哧带喘地爬上五楼,十分的敬业,只可惜绝大部分的留学生还是义无返顾地选择了逃课,我是“坚守阵地”的少数人之一,也因此音乐老师对我很有好感,他告诉我说自己是戏剧社的编外辅导老师,圣诞节那天戏剧社的社员们将展示一场别开生面的俄罗斯民俗婚礼,载歌载舞,他决定让我扮演婚礼中的新娘。
  “其实,本来我是想答应的……可是,为什么新郎是鲁斯兰?”我顺手翻开达克的那本诗词翻译,念了起来:“皎洁的月亮在床的前面洒下银光,怀疑是地面上了霜。抬起头来看到了月亮,低下头来想念起故乡。”
  不知道斯巴尔达克是真的听明白了,还是在捧我的臭脚想叫我开心,他说:“美,很美的诗,真的很美。”
  我第二次无法置信的看了眼达克,直言不讳的说:“原本的诗词在翻译之后完全没有了合辙押韵的美感,达克,这诗词翻译的……你……你真的觉得很美吗?”
  “弟弟,如果不是鲁斯兰,你就答应出演新娘吗?”斯巴尔达克答非所问的功夫堪称一流,我第三次无法置信的看向斯巴尔达克,将尴尬的表情放大到他的鼻子底下,对他说:“按照俄罗斯的婚礼习俗,群众演员喊口号的时候,我需要和鲁斯兰……咳咳……新娘需要和新郎接吻,这个环节我无法接受。”
  斯巴尔达克将手挡在嘴边,故作神秘的说:“我知道这对你无疑是个很大的挑战,所以我说你得为艺术献身啊,跟你说这是群众的呼声了。”
  我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无法置信”来形容了,我悲哀的感到自己的口语表达实在不过关,不然斯巴尔达克怎么就听不懂我说的话。懒得搭理达克,我将那本诗词翻译放回桌上,开始专心看自己的那本《中俄谚语》,这是今晚要给奥列克补习的内容。
  “打个折好不好?亲脸,亲脸总可以吧?”斯巴尔达克很小声的跟我商量。
  “啪嗒”一声,我合上正在看的《中俄谚语》,两眼死死的盯着斯巴尔达克的脸,不说同意也不反对。斯巴尔达克被我看得浑身发毛,立马换上一副凄婉的表情。
  “哪都不亲行不通,总得象个俄罗斯婚礼样啊!弟弟,你就答应吧。” 斯巴尔达克哀求道,“再说了,这也是群众的呼声。”
  “打住,打住!”我对着达克做了个STOP的手势,“拜托啦,别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也别再提什么‘群众的呼声’,亲脸是吧,好,我同意。”
  斯巴尔达克见我终于松口,答应出演新娘这个角色,心情霎时变好,他乐呵呵的说:“弟弟,说了半天话,你渴了吧?想喝什么?我给你去买。”
  不忍心让斯巴尔达克破费,况且还是在图书馆里,我拉下脸来,我假装生气的说道:“什么都不想喝,想你从我眼前消失。”
  “Yes sir!”斯巴尔达克站起身,一个立正,面向我敬了个军礼。
  “立刻执行!”我回敬了军礼。指示完毕,我再次翻开《中俄谚语》,埋头苦读。
  这段时间,每个周末我都会给奥列克补习中文,因为不了解奥列克的根基水准,开始的时候仅仅是讲习一些简单的词汇,如“你好”、“谢谢”、“再见”,后来我发现他之前跟自己的会中文的好友着实潜修了很多,所以改而教习他中俄谚语。
  补习课在我的寝室进行,奥列克一如既往带来两盒披萨,一盒水果味,一盒海鲜味。前者是慰劳我的五脏六腑庙,后者是作为“占地费”孝敬小虎牙这个馋鬼的。
  “怎么今天的披萨要比平时小很多”刚掀开盒盖,虎牙就嚷了起来,然后一溜小跑去喊柯琪。虎牙跟柯琪大快朵颐的时候,我开始给奥列克讲习中俄谚语。
  “俄语里有句谚语叫‘莫斯科的建成非一日之功’,中国汉语里有个很类似的谚语‘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来跟着我念‘冰冻三尺’,恩,接下来‘非一日之寒’,不对,你发的音是‘饥寒’,应该念‘之寒’,再念一遍……对,对,这次对了,最后,把这两句连在一起念。”
  虎牙骨碌着大眼睛,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的对我说:“恋儿,经你这么一讲,哀家才发现中国汉语还真是难学哦,确实是世界上最复杂的语言。”
  “你要是能把奥列克教明白了,恋儿,你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外教。”柯琪在一边配合虎牙,努力的奉承我。
  对于两个“旁听生”的言论,我权当没听见,专心继续讲课:“俄语里谚语‘要去打猎开始喂狗’在汉语里可以说成‘临上轿现扎耳朵眼’,来,念一遍。”
  “梨上翘,先砸鹅的眼。”奥列克知所以不知所以然的复述道。
  “扑哧”一声,虎牙喷出一口披萨,“什么叫先砸鹅的眼?这也太搞笑了吧。”抹了抹嘴巴,她端起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说道:“奥列克,你知道什么叫‘鹅的眼’吗?”
  奥列克一脸迷惑的看着虎牙,直摇头。
  “哀家告诉你,‘鹅的眼’就是指耳朵上的耳洞。”虎牙很拽的传道授业解惑。
  “苏,她说的什么?”奥列克将疑惑的眼神投向我。难怪他疑惑,虎牙刚才说一口标准流利的中国普通话,并且语速极快,换上哪个俄罗斯人都迷糊。看来,她给柯琪补习普通话已经落了职业病了。
  我将虎牙刚才的中文发言翻译成俄文,奥列克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理解了。
  “接下来是……”我拉了个长音,翻看事先写好的讲义,“俄语的‘鱼寻找深的地方,人寻找好的地方’可以说成汉语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来,跟着我念……”
  这次奥列克很争气,如此长的谚语听了一遍就能复述出来,也没有出现让虎牙取笑的发音,没用我做过多的解释。之后的几个谚语“不经一事,不长一智”、“画蛇添足”也算顺利通过,最后卡壳在一句我开始认为很简单的谚语上。
  俄语里说“靠近沙皇靠近死亡”,解释成中文就是“伴君如伴虎”,俄语句子的意思奥列克是明白的,可是面对中文里的“君”字,奥列克怎么也理解不上去。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出一头汗,才算给他解释通。
  “奥列克,恋儿的水平也就一般般,还是换我给你讲个谚语吧。你知道什么叫‘老油子’吗?”虎牙吃完了披萨无事可做,跑来掺和。“这个‘老油子’啊,奥列克你可要记住了啊,‘老油子’就是你们俄语里的‘老麻雀’,有意思吧?很形象吧?嘿嘿……”
  相对于奥列克暂时的愣神,柯琪很会做人的拍起手,“亲爱的,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真是太有意思了,你简直太博学了。”
  听到柯琪的夸奖,虎牙更加兴奋,她急于在柯琪的面前表现自己,“奥列克,我再教你一句,‘迟到总比不来强’,知道我们中国怎么说吗?那叫‘亡羊补牢’,就是说羊死了才开始把原来坏掉的栅栏修好。”
  我整理了下语序,把虎牙的讲话内容翻译给奥列克,柯琪不等我翻译完毕再次拍起响亮的马屁,他说:“亲爱的,我请求你再说个谚语,你讲课生动诙谐幽默,我太爱听了。”
  我冲着柯琪和虎牙挥起了胳膊,“你们俩个说中文的,请去那边休息。” 
  虎牙愤愤不平的的翘起了嘴巴,随后开始对我吐舌头,我示威的攥起了拳头向她挥了挥,虎牙“呼啦”就躲到了柯琪的身后,不敢再继续搞怪。
  “小虎牙同志,俄语里有句谚语‘微小的错误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奥列克忽然开口向虎牙咨询,汉语说的十分流利。
  虎牙正躲在柯琪的身后回味适才被捧的感觉,听到提问,一时之间有些发懵,“这个……我应该是知道的,忽然间想不起了,真是‘提笔忘字’啊”。顿时,我跟柯琪都睁大了眼睛,愕然的看着虎牙,好家伙,她把“提笔忘字”都胡诌出来了!
  “这句话在汉语里叫‘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我站出来为虎牙解围,“不过,这是我们下节课要学习的内容。”。
  对于我的暗中相助,小虎牙并不领情,她从柯琪的身后站出来接过话茬说:“奥列克,你的中文说的真棒,简直OK顶呱呱啊!你是来跟我们秀中文的吗?”
  奥列克听后,立马又甩出一句汉语,他说:“小虎牙同志,‘怕狼就别去森林’这句话你听过吗?”见虎牙一副不知所以的表情,他恶作剧的又添加了一句:“也许,我们可以把它理解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小虎牙同志,你说呢?”
  

  ☆、第二十一章

  
  奥列克的一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彻底击溃了小虎牙的心理防线,她脸上原本不可一世的表情消失了,虚张声势的说狼虎本来是一家,她不过是谦虚谨慎,不爱张扬,所以才明知道答案,却把发言的机会留给其他人。奥列克不去戳穿她的谎话,开心的大笑,说她是只“骄傲不认输的小公鸡”。
  柯琪表情复杂的看着奥列克,一语不发。
  小虎牙关心的问道:“柯琪,你吃多披萨肚子疼吗?怎么脸色这样古怪?”
  柯琪不去搭理傻愣愣的的虎牙,而是郑重的说:“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下大家,虎牙是我的女友,除了我,谁都不可以取笑她。” 
  “是,是,知道!”见柯琪认了真,我立刻表态,“都知道虎牙是你的私有品,我们谁也不敢染指,放心吧。”没想到柯琪的醋坛子这样容易打翻,看来,以后跟虎牙开玩笑要避讳点了。
  听到柯琪的一番话,奥列克尴尬的搓了搓手,欲言又止,迟疑了片刻,拢了拢头发,对我说:“苏,这个月的二十二号你有时间吗?”
  我沉吟了半晌,告诉奥列克说自己那天可能会在戏剧社排练节目。
  奥列克遗憾的说:“可惜啊,那天是尤丽雅的婚礼,我以为你能有时间参加呢!” 
  “虽然很想看看俄罗斯式的婚礼,但是尤丽雅并没有邀请我啊。”没有接受邀请就去参加婚礼,这种事情我是做不来的,可是虎牙做得来,她开心的拍手道:“太好了!奥列克,哀家也要去!”
  在虎牙的坚持下,我们一起参加了尤丽雅的婚礼,其实我最后能以奥列克的女伴身份来参加婚宴,还有另外一层原因,我想看看斯巴尔达克的哥哥。
  婚礼上,我看到了传说中的新郎倌。他比尤丽雅还要高出一头,戴着金丝眼镜,穿一身合体的黑西服,在胸前的口袋上插着一朵白色的鲜花,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儒雅(貌似中国的新郎戴的都是红花哦)。
  自打进了婚宴现场,虎牙就一路走一路咋舌,她悄悄的对我说:“恋儿,俄罗斯的男人都这样帅吗?怎么来参加婚礼的男人清一色的高大而英俊?”
  我好笑的捏了下虎牙的胖脸蛋,揶揄道:“怎么?想变心?我会跟柯琪说的哦!”
  小虎牙鼻子一皱,不以为然的说:“柯琪才不会信你。”
  “信不信也难说,你家那个大醋缸啊……”我将眉毛高挑,继续夸赞柯琪的大度豁达:“你说,当初怎么就没看出他那样小心眼?”
  显然,虎牙并不喜欢我对柯琪的评语,尤其说到小心眼的时候她很不开心的推了我一把,“柯琪才不是小心眼,不许丑化他!”
  “我丑化他?是谁见不得你跟别的男生多说一句话,是谁容不得你对别的男人多笑那么一下?千年难见的痴情种啊,跟棵葱似的简直就种在咱们寝室了,天天窝到半夜十二点钟都不走人,是谁?是谁?”
  在我的排比句下,虎牙悄无声息的掐起我的胳膊“柯琪才不是赖在咱们寝室不走,他是来跟大家打扑克的,不许妖魔化他!”
  “好了,让你掐几下就够意思了,别没完啊!皮都破了!”我小声的告饶,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掐你是轻的,一会新婚夫妇撒盐的时候,我也抓把给你撒上。”小虎牙恶毒的说。
  把手从虎牙的鹰爪下抽出,我遥遥的冲着远处挥手,尤丽雅正挎了新郎的臂弯,巧笑倩兮的从那边走来,一脸的幸福。
  我递上亲手做的中国结,告诉尤丽雅说这是中华民族世代相传,用以祈福的吉祥饰物,象征着美满安康,可以给她带来幸福。
  尤丽雅喜气洋溢的接过红色的中国结,用水晶蓝的眼眸暖暖的看着我,她说:“莉莉娅,谢谢你的幸运结,精致又古朴优雅,我很喜欢。”
  幸福的新郎倌也对我制作的结饰连连称赞,他说:“看起来好飘逸雅致,令人感受到了远古的神秘。”
  我羞赧的笑了笑,没想到一个如此简单的礼物就能让这两口子开心而满足。
  尤丽雅诚挚的对我伸出双手,紧紧将我抱住,她说:“我一直记得你,给我让座的东方的灵秀女孩。”
  我回抱了下尤丽雅,调皮的要求新娘子赐予我含有“浓浓情谊的亲吻”。尤丽雅笑逐颜开的弯下腰,照我的左脸上亲了一口,我得寸进尺,扬了扬自己的右脸道:“上帝说,当有人亲吻你的左脸时,你要把自己的右脸也递过去。”尤丽雅抿嘴浅笑,而斯巴尔达克的哥哥,准新郎亦含笑看着我。
  尤丽雅再次弯下腰来,准备亲吻我右侧的面颊,她笑道:“哦,老天,你还真是袖珍啊,想亲你都不方便。”
  “哪里是我袖珍啊,是尤丽雅张的太高大了嘛!”我笑盈盈的仰头,不意看到“半脸儿”列娜老师和奥列克在婚礼的一角窃窃私语,霎时,笑容凝结在嘴角。
  犹自在发愣,尤丽雅已经亲罢了我的脸颊,恍惚中,一只大手轻拍我的肩膀,耳边响起熟悉的男声:“弟弟,你要在这里站岗吗?”
  在婚礼上遇到斯巴尔达克本是意料中事,身为新郎的弟弟,斯巴尔达克今天也换了身行头,银灰色的西服加领带,使他看起来成熟了许多,也更加的帅气。此时,他正端着杯香槟酒站在我的身侧,眼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心。他说:“弟弟,你要不要去下洗手间?”
  “我为什么要去洗手间?”
  “你……看起来有些不好。”斯巴尔达克的眸子中有着担忧之色。
  “胡说,我哪里看起来不好?”
  “你的脸告诉我,你确实不是很好。”斯巴尔达克伸手指了指我的左脸又指指右脸,瞬间换上一种揶揄的表情。
  达克抬起手,用他的西服袖子在我的脸上抹来抹去,他说:“弟弟,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你真的需要去洗手间……” 
  “喂!你把我的脸当画布了吗,真是太过分了!”我气愤难当的去推斯巴尔达克的手臂,而达克则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他边笑边说:“弟弟,你的脸上全是红红的唇印。”
  我抿了嘴,也笑起来,“嗯,下次提醒尤丽雅用不褪色的口红!”达克赶紧就用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巴,“这种事情还有下次!我还指望他们两个能白头偕老呢!”
  这个……我眼珠一转,赶紧说:“童言无忌大风吹去,呸呸!”
  跟达克略作打闹,我便想离开婚礼现场,临走却怎么都扯不动小虎牙,她完全是扑在了餐点桌上,抵死不跟我走。无奈之下只有自己先行离开。没办法,她不怕丢脸姐我还是要面子的,说好圣诞节中国留学生要出节目的,时间紧迫,可是大家似乎完全都没在状态,到时岂非会让其他国家的留学生看笑话。
  圣诞联欢会在原定时间里准时开始,留学生们的节目按照预先的顺序依次进行着,当拖着长长白胡子的圣诞老人领着美丽的雪姑娘出现在会场时,节日的气氛愈加浓重。
  相比韩国留学生的大型歌舞,墨西哥留学生的乐器演奏,日本留学生的民族舞,中国留学生们来了首大合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不单服装不整齐,还频频忘词,不出所料,丢了大脸。
  谢幕下台后,列娜老师一直跟我说:“苏,你的诗歌朗诵一直是最棒的。”话说了三遍,我也楞没听懂列娜的意思,等到我后知后觉的明白她是想让我代表中国学生上台朗诵,已经是来不及了,马上就要轮到戏剧社的节目了,我的手心慢慢开始往外渗汗。
  很快,戏剧社的“俄罗斯民俗婚礼表演”开始了,美好的新婚祝福之后,“群众演员们”开始高喊“果里嘎”(俄语),婚礼进入□□,众人瞩目,我的心开始咚咚狂跳不已。
  闭上双眼,不敢看身边的“新郎”,我慢慢的抬起自己的脸颊。
  轻缓如风,鲁斯兰将唇印在了我的额头之上。
  呃……我有些发呆,虽然,因之前我的坚持,这幕“吻戏”一直没有预演,可是,原定不是该亲脸的吗?
  就在我晃神的档口,“新郎”鲁斯兰竟然不征求我这个新娘的同意,也没有咨询戏剧社大领导的意见,猛然抱紧我的腰身,低下头来……
  当两片温润而柔软的唇瓣淬不及防的压上我的嘴,我老人家当即就从发呆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倏然间便睁开了眼。我看到鲁斯兰正微笑着站在那里,笑得宁静而优雅,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
  姐一定是病了,姐的的心律有些不齐,胸腔之中有着什么叫嚣着想要迸出来,自然,脸上也是烧得火辣辣。
  “群众演员”还在高呼“果里嘎”,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按照婚礼习俗,喊声不断,亲吻不停,鲁斯兰很配合群众意愿,二话不说就又附身亲了过来,晕乎乎中就听群演们在那里数着“二三四五……二十七……五十……六十……八十八……九十九,一百!”
  整整一百个吻,直亲得我脸冒热气,头晕眼花。
  鲁斯兰深情的牵过我的手,意犹未尽的又吻了吻我的左右两面脸颊。我脚下发软,窘在当场,见我如此模样,鲁斯兰轻笑一声,伸出手臂在我腰间一揽,轻轻将我抱下舞台。
  台下,我换下了戏服,鲁斯兰也穿回了自己的休闲服饰,他双手插兜站在我的身侧,偷偷打量我。
  “鲁斯兰,我怎么不知道剧情改成了这样?是不是音乐老师教唆你的?”此时我脸还是热的,说出的话也是温温软软的没有了平时的气势。
  “跟老师没关系,是我想亲你。”鲁斯兰的手还插在裤兜里,他现在已经不是偷偷打量我,而是正大光明直勾勾地盯着我瞧,旁若无人。
  我咳嗽两声假装没听见,借收拾手头的东西掩饰自己的手足无措,“对不起,我今天有事,社长同志,我可能要先走。”
  “苏,你在怕什么?”鲁斯兰的脸上也开始现出困窘的神色,显然并不喜欢我用装傻充愣来回应他的热情,“好吧,你不用为难,如果不愿意,请自行把这当成是剧情的需要。”
  说的简单!
  我脸上的热度不减,手上动作不停,“知道,知道是剧情需要。我现在也是剧情需要,要离开一下。”没时间去考虑鲁斯兰的心情,我拎起包包跑出了休息室,一时间,大有百米冲刺的觉悟。
  

  ☆、第二十二章

  再见面,我和鲁斯兰都刻意回避那一百个吻,我们依然每天在一起谈着诗歌,谈着梦想,谈着斯巴尔达克考试又挂科了,每每这时,达克兄弟就会弯起手指弹上我跟鲁斯兰的脑壳,慷慨的赏我们几个“爆栗”吃。就这样,在校努力听讲,放学认真复习,课余时间在戏剧社里嬉笑打闹,周末给奥列克补习中文,姐的留学生活过得颇是惬意。 
  这天早上,小虎牙同志的心情异常美好,从清晨起床后就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她一边在脸上描来画去,一边说:“你说这俄罗斯人奇怪不?咱们女孩子夏天怕晒黑,出门都是防晒霜外加遮阳伞,他们可好,在海滩上直接脱了衣服晒太阳!”
  “俄罗斯人以黑为美,你不知道吗?我说虎牙,不就是个生日吗,柯琪也没指望你能一夜之间变个模样,别再弄了,你都折腾一个小时了……我那盒粉底很贵的。”吉林女孩心疼的说,要知道,虎牙借用的那套化妆品她平时都舍不得用。
  虎牙直接忽视掉粉底的所有者,忽略对方说的一切语言,她左顾右盼的照着镜子,很不满意的吐出一口气,拿起粉饼再次残害自己脸部的皮肤,嘴上还在絮絮叨叨的说:“最搞笑的是,有一次他们还问哀家说:‘不下雨,你为什么站在雨伞下?’乖乖,难道他们不知道世界上有种东西叫‘遮阳伞’吗?”反正不是自己的东西,虎牙边说边抹边糟践,索性浪费个痛快。
  吉林女孩似乎听出了什么弦外之音,她状似不在意地问了一句:“这大冬天的,就要到春节了,你怎么忽然提起夏天的事?”
  虎牙拿起两只眉笔,一只黑色,一只深棕色,犹豫着不知道用哪个颜色好,她最终决定选用深棕色的那只,描眉的档口美滋滋的说道:“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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