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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俄罗斯男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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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一辆轿车拦住了去路,姐不得不停下脚步。
奥列克穿一身黑色休闲服从车内走出,他不嫌黑的戴了个墨镜,还无耻的对着我吹起狼哨。
“来接尤丽雅?”我绕过轿车,继续埋头走路,耍酷的奥列克在我身后颠颠的跟着。
“接你。”奥列克从牙缝里挤出两字。
“为什么接我?”我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奥列克,这人真是的,没事张这样高干什么!
“上次你帮我们无偿翻译,我还没有谢你呢?”
“什么翻译?”我脑袋一团浆糊,随口问道。就那么点伏特加,却把姐给彻底喝傻了。
“就那个,那个,那个皇帝。”奥列克的头高抬,一手前伸仿佛托着什么东西,一手竖起大拇哥。
“你是说那个茶叶广告啊。”看到张铁林这个皇帝专业户的标准动作,我恍然大悟,“那没什么,就算不帮你,我也要帮我的同胞的。”
“不管怎样,我欠你个人情。”奥列克很绅士的向我递出手,“您看,能否赏脸一起吃顿晚饭呢?”
我歪头想了想,将手放到奥列克的手掌中,很爽快地答:“好吧。”闻听此言,奥列克一反常态的又吹了声狼哨,殷勤的为我打开车门,请我上座。
“等等!”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抬手挡住车门,“奥列克,我去不了。”
☆、第十八章
“苏,为什么去不了?今天吃中餐,你一定喜欢。”耍酷的奥列克终于摘下了他的墨镜,他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不明白我因何突然改变主意。
“奥列克,这顿饭我是一定要吃回来的,不过不是今天。”不想奥列克误会,我解释道:“今天我们寝室要来‘贵客’,改天吧。”
“改天?可以。”奥列克略微思忖了下,又顺手把墨镜戴了起来,接着说道:“不过,我这心里啊,实在是不平衡,我岂不是白白等了你这么久……”
“那个……大哥,这黑灯瞎火的,您就不用戴墨镜了,您说吧,怎样才能让您心理平衡呢?”
奥列克尴尬的笑了两声,他说:“谁跟你说墨镜只能在太阳下戴?”
“哦,那倒也是,明星们为了不被人认出来,也爱这口,有些时候为了遮挡情绪,掩盖淤青也会戴墨镜,比方遭遇了家暴啊……可是你又没被揍成青眼,不过是来接我吃顿饭,纯粹是为了耍帅!”
奥列克愣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把墨镜给摘了下来,轻声道了一句:“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子里都装着什么!”
“当然是脑干和脑浆!还有脑神经!”我想也没想就回了话,换来奥列克更长时间的眼神呆滞,这次他没戴墨镜,我看得很清楚。
奥列克受伤的捶起自己的心口窝,嘴角抽抽半天,终于缓上一口气。“你厉害!算你厉害……改天吃饭也好,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好笑的点头说:“好,你说吧,什么条件?”
“我想请你做我的中文老师,”奥列克没忘记好心的补充说明道:“免费的那种。”
“啥?你说啥?中!”我故意丢给奥列克一句中文,一个控制不住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哈哈,用不了多久,在我的教导下,奥列克肯定满口的东北方言。
跟奥列克说好每周末为他做中文辅导,我便赶回了寝室,刚迈进寝室的门,小虎牙立马举起双手高呼万岁,她说“哀家等你等的肚子都饿了。”我对着她的额头敲了记响指,“你呀,真是懒到家了,我看你以后不是饿死就是懒死!”
小虎牙忿忿的摸着被敲过的额头,“苏同志,温柔点,这一屋子的人呢!”是啊,一屋子。听说我们寝室来了贵客,又风传此贵客有闭月羞花之貌。相识不相识的中国男生们都来凑热闹,满满挤了一屋子,现在都伸着脖子等着一睹芳颜。
我抬眼环视四周,忍着宿醉的难过,系上围裙开始做饭,心中不由得叹息,姐这究竟是什么命啊!
贵客是名来自台湾的小姑娘,刚巧被分到了一间没热水的寝室,有洁癖的她靠着柯琪的面子,跟虎牙说好以后到我们寝室来洗热水澡。因着这份来寝洗澡的殊荣,我们也很荣幸的迎来了一屋子的色狼。
“都是你这头猪,把‘神’请来了,却要指望姐来伺候。”我拿起锅铲开始炒菜,臭着一张脸给虎牙看。
虎牙也不生气,一边哼哼着说“哀家就是猪,哀家就喜欢脏乱差。”一边偷偷很鸡婆的对我说:“我跟你说哦,这批赖在我们屋子不走的色狼肯定都是看港台电视剧长大的,他们对台湾女孩子充满了憧憬和想象,简直是一路淌着口水杀来咱寝的。”
我放下炒勺,又赠送给虎牙两记响指,“你个小喇叭,你不广播谁会知道?”
小虎牙抱着膀儿嘿嘿的笑,“哀家最爱热闹,你又不是不知道。”
饭做好端上桌子的时候,台湾女孩子也洗完澡,裹着一身浴巾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狼们的视线先扫身上,他们感到很委屈,这也未免包裹得太过严实,转移视线到脸上,更感委屈,难道说琼瑶的小说都是骗人的吗?难道说台湾岛上好看的女孩子都去拍电影了吗?狼们在极度失望之后,一阵风般卷出我们的寝室。
吃饭的时候,台湾小姑娘告诉我们:作家席娟笔下的人物确实都是虚拟的,台湾阳明山上也确实住着很多富商,但是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存在小说里那种德才兼备又体贴女人的富家帅哥。听到这里,小虎牙插嘴道:“谁说没有,柯琪就是百分百的完美男人。”当时我正在啃鸡翅膀,因此动作慢了半拍,等我吐出鸡翅膀的时候,同寝室的吉林女孩已经将一根鸡腿顺利的塞进了虎牙的嘴里。
台湾女孩子弯弯眼的笑,看着小虎牙,她问:“你是不是打算毕业后移民我们台湾啊?”好端端的怎么说起移民,我用眼睛的余光偷看小虎牙,她正在开心的啃那根鸡腿。
“哦,我原本打算先去新加坡读汉学系,然后转到台湾的,不过柯琪说那样太慢,可是……”虎牙将鸡腿骨吐出继续说道:“可是,直接从大陆转去台湾的话也很麻烦,好像说要有人证明在台湾那边没亲戚。”说到这里,虎牙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刚才抓鸡腿的手指,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总之,手续很繁琐,啰嗦的紧。”
“小虎牙,你……”虎牙的这个决定让我吃惊不已,“你不会是想跟柯琪回台湾吧?”
虎牙又拿起一根鸡腿,用手往下撕鸡皮,“你不会是才知道我有这个想法吧?也是,你那么忙。”
“移民台湾有什么不好,我看她的决定是正确的。”台湾小姑娘插嘴说道:“看看你们大陆的卫生状况多么糟糕,人也没素质,大陆还要炸我们台湾。”
姐有些不悦,姐的“母亲”可以有瑕疵,但是这个瑕疵绝对不是供人取笑的。于是,姐说:“今年是二00一年,你说的是哪年哪月的事?别是你落伍了,OUT了!”
台湾小姑娘很不服气的看着我,“你才落伍了!你才OUT了!有名的娱乐明星,唱得好听的歌手,哪个不是我们台湾的?你们大陆有几个?再说,大陆比较出名的韩红和孙楠,那也忒丑啦。”
“中国大陆到处都是既漂亮又有实力的人,美男靓女数不尽,只不过,他们中的很少一部分人在娱乐界打拼,更多的人有着更好更优势的职业,一句话,他们不需要去拼演艺圈。”
“说白了,就是,人多,对吧?”小姑娘嘴巴也很厉害。
好吧,你当真触怒了姐。我咸咸的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你这个孩子最好别嫌弃自己的老妈。”同样是台湾同胞,此女跟柯琪怎么相差就这样大呢?!”
小姑娘被我镇住了,一口饭不知道是该咽啊还是该咽啊……虎牙赶紧就出来打圆场:“这是做什么?都是一家人,怎么还说两家话!吃饭!吃饭!”
同寝室的吉林女孩也慌了手脚,出头来做和事佬,“恋儿,你的修养都去了哪里?她又不是□□分子,有话不能好好说?犯得着那么态度强横吗?”
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强势,我也赶紧低头道歉:“SORRY啊!不是所有的大陆同胞都跟我一样暴脾气,请不要因为我一个人带偏你对大陆其他人的看法。”
小姑娘扁扁嘴,没敢再接话,只是闷头一个劲的扒拉饭。
送走台湾同胞,我鬼使神差地拨通了奥列克的电话,我咨询说:“作为一个报刊业的工作人员,你是怎么看待中俄关系的?对于‘你现在居住的这个城市原来是我们中国的’这个问题你是怎么想的?”
奥列克在电话那边低低地笑,他说:“苏,我们不要谈政治,那是领导人之间的问题,我们只要知道友谊万岁就可以了。”
我握着话筒不自禁的笑了起来,这个奥列克还真是圆滑!
“对啦,我想好了,第一节中文补习课,我们就从‘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领土’开始,请你做好预习。”
☆、第十九章
挂了奥列克的电话,小虎牙瞪着眼珠子围着我开始转圈,她给了我很简约的评语:“你今天真是没事找抽。”说到没事找抽,我一把揪住虎牙的衣领,凶狠的问道:“你打算跟柯琪私奔?”
小虎牙原地滴溜溜转了两圈,抱拳当胸:“小的不敢。”
“不敢?我还真不知道天下间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的。”松开虎牙的衣领,我叹口气,“不是不喜欢你去台湾,我总怕你离家太远,一旦将来有什么变故,我们鞭长莫及。”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同寝的吉林女孩一边刷碗一边很溜的讽刺我,而小虎牙则对我们的谈话根本不关心,她抿抿嘴,又啧啧舌,开心的唱着:“红烧鸡翅我爱吃,美极了,妙极了,简直OK顶呱呱。”
“能不能不贫?跟你说正经的呢!再说了,你爸妈能同意你去台湾吗?”
“生命诚可贵,父母价更高,若为柯琪故,两者皆可抛。”吉林女孩再次很溜的接嘴。这次虎牙倒是没有再贫,而是陷入了沉思。
忽然,寝室里的电话铃响了,我一边拿起电话听筒,一边数落室友:“情老老实实的刷你的锅洗你的碗吧,那么多废话,裴多菲老先生都要从地下钻出来找你了。哈罗,找哪位?”
电话是奥列克拨过来的,我当即一句:“不是才通过话,怎么又打来?”这不解风情的话刺激得我的寝友们频翻白眼
奥列克说今晚二十一时左右将有流星雨划过天际,问我是否愿意跟他一起到城市的最高点看流星。姐想亲眼看看奥列克口中说的炫丽多彩的流星到底有多炫,于是,一个小时后,我和奥列克并排站在城市的最高点,
自最高点处向下眺望,刚好能看到中心广场和一片湛蓝的海域,那是世界有名的不冻港――海参葳港,在这片港湾停着轮船,还有几艘雄壮的灰色导弹驱逐舰。我眯了眯眼,糟糕,忘记带近视镜了。
“苏也是天文爱好者啊,好巧。”奥列克两手空空的站在我的身侧,一双眼笑看着我。“什么天文爱好者啊,好奇而已。可是,那个……我们连望远镜都没有,要怎么观测?”一阵风起,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苏,我们不需要用望远镜看流星雨,我想我得更正你这个错误的概念。”奥列克细心的将他的外套披在我的肩上,继续为我讲解:“观测流星雨需要有宽敞的视野,使用了望远镜会大大的减少视场,这样说吧,使用望远镜意味着观测到的流星数量会大大减少,而且看到的流星也只是在镜头中一亮,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所以……”
“所以,观测流星雨时只须我们的双眼面向晴朗黑暗的天空。”我抢着说道。
“没错,”奥列克赞许的点头,“我们用肉眼就可以看到流星从天空划过的美丽景象。”
“奥列克,据说对着流星许愿都能够实现呢!那这次会有很多的流星,我们是不是可以许很多的愿望呢?”我低头看了眼手表,按照推测流星雨将在二十分钟后出现。
“恩,这是个古老的说法。”奥列克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每个人都是天上的一颗星,星星坠落后,他的位置就必须有一份灵魂补上去。人死了,灵魂就会升天,升天时也就把你的愿望带给天上的神。”奥列克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虚无,令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颗星陨落就意味着一个人死去了,那……流星雨……岂不是要有很多人死去!”我抓着外套的领子,紧紧的攥着,再次打了个寒战。
“死,分为很多种,肉体的死亡,还有精神的死亡。”奥列克回过头来对我笑了笑,眸子里有着淡淡的情愫,“有些人还活着,可是已经在我们的心中死去了。”
“奥列克,你谈过恋爱吧?”不想继续讨论死亡这个话题,我找来了新谈资。
“都这样大的年龄了,如果我说没谈过恋爱,你一定不会相信吧?”奥列克的反问句让我觉得自己犯了个低级错误,“是啊,真是个愚蠢的问题。”自我解嘲的说完这句话,我又提了个很失败的问题:“那……你有女朋友吗?”
“有过。”奥列克嘴角上挑,笑的很不是味道,“已经分手了。”
“什么?你是说,你是说你跟……分手了?”无法相信奥列克跟列娜老师分手的事实,毕竟,前几天还亲密的依偎在一起,忽然间就分手,未免也太光速了。
“恩,分手了。她在我的心中已经完完全全的死去了。”说到这里奥列克扭头看向我,他说:“想听我的爱情故事吗?”
“没有不想听的理由。”我说道,“不过,简单点说吧,流星雨快到了。”
“她是个很美丽的女人,非常的美丽。”说到这里奥列克摇了摇头,“男人都很虚荣,很在意外表。我就是因为她的美丽,背叛了朋友,横刀夺爱。”
“哦,这样啊,这样可不好。”无端的,我竟然想看看奥列克的那个她到底有多美,只是因为美丽吗?因为那份美丽,所以男人们特别愿意为之去做傻事,好比那些只看到姐的外表,却从来无法走进姐的内心的那些人。
“知道不好,可是很坚决的做了。开始的时候我们很恩爱,她身体不好,我每天为她熬中药,上下班接送她,那个时候真的很幸福。就这样,我们一起生活了三年,说好要结婚的,日子都定好了……”奥列克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表情变得很痛苦,“结婚前夕,她忽然说要去英国留学,说如果不去的话会遗憾终生。”
“你……放她走了?”我问道,没想到列娜老师还曾如此向往过大不列颠共和国。
“真的很爱她,不想她的人生有缺憾。”奥列克为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
“那……你们到底有没有结婚?”
“本来想登记结婚的,可是她说回来再补,也就没有勉强她,毕竟那时候时间很紧。”奥列克的眉毛越拧越紧,他继续说道:“带着我给她买的钻石手表、钻石戒指、钻石项链,拎着我给她买的手提电脑,她开心的去了英国,对我说两年后回来跟我结婚。”
“她回来了吗?”我语气平静的问,列娜都已经在国立大学任职了,答案一准是回来了的。
“真的一辈子不回来就好了。”奥列克说,“我在莫斯科机场逮到了她,她以为我根本不知道她偷偷回国的事呢!”
“干嘛要偷偷回国?”这下我的好奇心被彻底的勾了起来,“莫非……在国外做了什么事,被通缉了?”
“她那时候已经躲我有半年之久了……刚开始出去的时候,还有联系,知道给我打电话写电子邮件,后来就石沉大海,整个人消失了。”奥列克吐出一口烟圈。
“可是,怎么会忽然就这样了呢?”我已经完全忘记寒冷,专心做起福尔摩斯,末了哼了一声,“想必也是做了亏心事吧。”
“她看到我很意外,没想到会在首都机场遇见我。那个时候她已经在英国欠了几百万英镑的赌债,还陷入吸食毒品的泥沼中无法自拔。”说到这里奥列克原本紧缩的眉毛反而舒展开了,他说:“我有个同学当时也在英国,本是不学无术的家伙,我当时想着都是俄罗斯人,同在英国,介绍他们认识总是好的,也能够互相帮忙照顾。哪里想到,引狼入室。”奥列克叹了口气,再次扭头看了看我,问道:“我是不是很笨?”
“还好啦。这个剧情有点像你当初啊,你抢人家的,人家抢你的。你不是一直信因果的吗,这就是现世的因果。”
“话不是这样说的,我能把她抢过来,是因为我比之前的那个人优秀,可是我不理解,我那个同学有什么好……她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呢?我有哪一点不如他吗?”奥列克的眉毛再次拧做了一团,使劲的吸了两口香烟。
“要我说,你这完全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好与不好不是你说的算,是要靠列……是要靠她自己来决定的。”我嘴上不肯积德,狠狠的批判起奥列克,差点漏嘴就把列娜的名字说了出来。
“是,你说的对。”奥列克很虚心的接受了我的批评,“她说她不是不爱我,但是她喜欢疯狂的事情,比方赌博和吸毒,但是这些,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根本无法去尝试。她说我需要的是个贤妻良母,而她并不是,也不想做那样的人。”说到这奥列克挫败的吐了口气,掐灭了那根烟,“苏,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把这些讲出来。很多事情,我的父母都不知道。”
没想到看起来那么温柔的列娜老师竟然如此表里不一,原来,很多事情,也不过是看起来,而已。我沉默半晌,没有接奥列克的话茬,只是低头看看手表,再过一会儿流星雨就要出现了。
奥力克在我的耳畔低声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后悔不后悔?”
“那个时候,你应该并不后悔吧。”所以说何必当初呢。
奥列克语气深沉,“应该说,即使是现在依旧不后悔。”
“她……还好吗?” 我关切的问道,伸出手拽了拽衣领,再次打起了寒战,奥列克跟列娜老师相拥的画面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知道,已经好几年没有联系了,也许,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吧。”
“阿嚏,阿嚏!”我接连打了两个喷嚏,开始怀疑奥列克的前女友并不是列娜,弄不好她是现任女友。“那个……她脸上有胎记吗?”我问道。
“没有。怎么问得如此古怪……苏,快看!是流星!”奥列克忽然高呼起来。
抬起头来,流星正如雨般划过天际,绚烂夺目。
“请问,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我站在城市的最高点,在流星雨中大声的问奥列克,眼睛依然是盯着自己头上那一片天空。
☆、第二十章
流星如雨般坠落,划过天际的美好无法用言语表述,奥列克在“雨”中大声的对我说:“现在?现在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我想跟她携手走到天涯海角。”
“我知道你喜欢的是谁……”我想到了列娜老师,心内不免有些怪怪的感觉,不过,面上却是开心的笑着,祝福奥列克说:“希望你的这场爱情会有个好结果。”
“会的,结局一定是美好幸福的!!”奥列克温柔的笑,静静的望着我……
“滴滴滴滴”一阵闹钟的铃声将我惊醒,我汗涔涔的起身,梦中奥列克的微笑依稀,温柔而宁静。
为自己倒了杯牛奶,吃了片面包,我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下来。最近常常失眠,每次睡着又总会梦到夜观流星雨的那天,梦中奥列克对我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想跟随她到海角天涯。
吃完早餐,简单的收拾了下,我决定去图书馆查些资料,为今晚的中文补习课做准备。正在这时候,隔壁的留学生来敲门,说是有个找我的电话打到了他们寝室。
是谁呢,电话还能打错。我心里泛着嘀咕,走到隔壁去接电话,竟然是小湿从日本打来的,他说母亲的病情加剧,近期无法返回俄罗斯,提醒我注意身体,多吃多喝少想他,最后还预祝我圣诞快乐。无奈的挂了小湿的电话,我叮嘱邻居以后接到这样的电话直接挂断。
学校图书馆内的人似乎没有平时多,偶尔进来几个学生,也是借了书籍就走,很少有人留在馆内阅读。看来这个本是基督教徒的节日,如今在俄罗斯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力。
正在看书,有人用手指轻敲我的桌面,我一抬头看到有个帅气的男生抱着本书,微笑着站在我的桌前。
“哦,达克,你怎么在这里?”我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弟弟,遇到我很开心吧。”斯巴尔达克好看地笑了起来。
“开心,八百年不来一次图书馆的家伙,你跑到这里做什么?”我拍拍身边的空椅子,示意斯巴尔达克坐下来。达克将怀中抱的书籍放到桌上,很自然的坐到我的身侧。
“弟弟,这次你得帮个忙,你得为艺术献个身。”
“好端端的说什么献身不献身的?”我瞄了眼达克借阅的书籍,他竟然借了本《中国诗词翻译》,“你能看明白吗?”我问道。
“弟弟,那个新娘还得你出演,这是民众的呼声。”斯巴尔达克不回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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