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贩卖师-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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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的声音，像是在诉说什么，像是在他心中本来还有对赵空的希望，他认为赵空就算成为了所谓的坏人，但是内心一定是善良的，老张都幻想过，在最后的关头，赵空可能还是会心软，不愿意让无辜的人死，可能还会终止爆炸，这个是老张内心深处的幻想和希望，但是他错了，想不到赵空竟然亲手引爆了上面的炸弹。

“呵呵呵……”然后就是赵空的笑声，凄凉而痴狂：“张局长，你这个是抱有什么希望在吗？不感觉很可笑吗？什么不会牺牲？那么黑色军团是怎么样牺牲的？这些都是以为我，太过于自信的指挥，让他们去敌对那么多人，一个人再强，怎么可能和千军万马相抗衡呢？”

“然后你就对上面的人出手？你就杀了他们？”老张愤怒的反问，上面不仅仅有特工总部的特工，还有他手下的特工，而且老张知道，上面不是是谁，反正所有的特工，他们都在上面坚守着自己的岗位，爆炸已经要了他们的命。

“这个只是一个开场！”赵空还是冷冷的声音：“后面还会有更加多，只要你们想要阻止我，那么就会更多的人死去，更多的特工，因为你的指挥而牺牲，因为你错误的指挥，让他们来阻止我这个已经什么都不在乎的恶魔，他们才会牺牲。”

而老张竟然笑着，他不知道赵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话，但是他宁愿相信这个已经他之前理解的赵空了，不是的黑色风刃，不是黑色军团的领袖。

“其实我很好奇！”老张的声音虽然还是愤怒，但是他像是平静了一些，他想到了什么，然后说：“从一开始我抓你到记忆管理局，你逃出去了之后，你一直在找自己，找你认为的赵空，但是我知道，后来你找到了冒充你的人，也就是秋程，你想要取出他脑中的记忆，但是机会都消失了，现在你脑中已经没有你自己以前的记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的执念还那么深？”

赵空没有直接回答，像是在回忆什么，最后慢慢的说：“说到这个，你们到底把我的记忆弄到哪里去了？那个时候明明取出了记忆，为什么会凭空的消失了，这个一定又是你这个老家伙搞的鬼吧！”

老张没有出声，赵空当他是默认了，才慢慢的回答他的问题：“没有记忆不要紧，只要我还活着，知道自己是谁，而我还是算是一个出名的人，我能找出为什么，我过去的一切，所以说我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以后自己应该去哪里，这些就够了，这个和记忆没有关系，不要以为你拿走我的记忆，我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知道自己是谁？”老张像是在问赵空，但是其实就是一句自言自语的重负赵空的这句话而已。

房间里面还是一片漆黑，秦文，老张和吴杨都没有打算找电闸的开关，虽然他们想要开电，但是他们现在更加的在意赵空，而且他们也担心刚才就剩下几秒钟的定时炸弹，因为通了电之后，再一次的倒计时，就这样在黑暗中和赵空，像是一种对质。

而在实验室最底层，没有了枪声，特工们也没有开照明设备，因为在黑暗中，只要一开照明设备，就等于暴露了位置，他们也一样，像是进入了黑暗中的对质。

房间里面的秦文，他听着赵空的声音，想着下来的时候，都没有检查好街道，盲目的下来了，主要还时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赵空会装炸弹，他自认为了解赵空，但是呢？竟然被赵空弄得那么被动，他开始了自责：“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发现，我竟然都敌不过你赵空了！就这样输了，输掉了他们的性命！”

“秦文，你不是输给我！”赵空冷冷的声音：“你是输给自己的心软，想想我们两个人，几乎无人能敌，但是多少次行动，都是差点用生命去换来胜利，那些敌人，他们比我们厉害吗？不是，他们没有谁比我们的特工厉害，只是以为他们心狠，无恶不作，他们没有人性，他们一次次死灰复燃，而我们一次次的被消磨，现在的你我也是一样，你没有我狠，所以你输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你总有一天也会承受不住，而我也知道，如果我还是心软，就永远不能让黑色军团复活过来，所以这个是我的选择，必须要心狠，不管是对谁，其他人，特工部，还是你，都一样。”

“赵空……你……”老张听到这种话，他愤怒的声音都颤抖了：“你这种想法，你这种想法就是执念太深了知道吗？你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本性了，这种想法就是一个魔鬼的想法，因为你固执于复活黑色军团，因为你的自责，你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了。”

“我说了，我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这回是赵空疯狂的喊出来，像是一个人解释了无数遍，但是身边的人都不相信他，然后撕心裂肺的喊出来，是解释更加像是一种反抗。

在这个声音恢复平静了之后，老张一声叹气，像是面对无能为力的事情，在竭尽全力的努力之后没有办法，然后放弃的叹气，老张淡淡的说：“秦队，他已经不是赵空了，杀了他吧！不要留情了！”

“这个，还用你说吗？”秦文那种冰冷而讽刺的声音：“不杀了他，就是对黑色军团的耻辱，其他黑色军团的战友都死不瞑目呢！”

对于秦文和赵空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老张一直都不说什么的，是因为他不想说，他对赵空的惋惜，他希望秦文能拯救赵空，但是到现在，他知道已经没有用了，他就不再抱有什么了，现在只有秦文能给这一切的错误画上一个句号。

第一百七十三章生死由命

“早就应该这样了，”赵空大声的说，而这个时候他像是一直在找位置，不是找秦文的位置，而是门口的位置，他看不见，但是他本能的向后靠去，希望能接住一些东西为依据，按照对这个房间的了解，找到门的位置。

而秦文确实平息自己的呼吸，尽量的让自己注意力集中，他在找赵空的位置，因为也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依靠感官，声音是最可靠的办法。

吴杨在黑暗中听着三个人的对话，他一直认为的敬重的两个人，而且还是因为秦文和赵空，他才决定当特工，而在这一次行动，他是看到了一个完全变成反面的赵空，内心是有些许的不情愿，但是他还是接受了，不懂得怎么去说自己的看到的事情。

他在黑暗中，拔出了插在自己手臂上面的匕首，这个是赵空飞刀所致，拔出来的时候，他咬着牙，还是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声，然后就是金属落地的声音，他一直在忍着，这是一种伤痛，只是没有太多声音。

吴杨就这样安静的，再撕下身上制服一块布，用嘴巴和另一只手把手臂上伤口绑起来，算是包扎了，吴杨多年的经验明白，自己受伤不算严重，这一刀没有伤到骨头，现在包扎不让血流得太多就好了。

所有人在黑暗中是能适应下来，但是依然伸手不见五指，毕竟实验室断了所有的电之后，没有一点光线，一个实验室，竟然一点发光的东西都没有，也不知道这个是赵空之前故意那么做，还是本来这个实验室在设计的时候，已经是这样的设计。

老张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一些仪器设备，他就靠过去，这样起码知道自己的位置，一下子陷入一种相互对质的安静，静观其变。

突然就听到的打斗的声音，秦文和赵空两个人再一次的交手，只秦文发现的赵空的位置，交手的时候，赵空明显有点吃惊，他已经很小心了，但是却还是被秦文发现，他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秦文利用了什么自己没有发现的东西。

赵空只能应战，而两个人现在的交手，因为看不见对方，虽然说两个人都能依靠本能的打，你来我往，一样的精彩，一样是高手之间的交手，只是开始会打到一些东西了，有一些东西还是因为他们在黑种中没有能及时的收手，而发出各种声音。

几次交手下来之后，虽然没有显露出谁是下风，但是赵空突然就感觉有点不对了，他能感觉到秦文再一次的进攻，只是他伸手去挡，却感觉到秦文的出手像是在试探，赵空马上知道不对了，向后跳去，但是已经晚了，他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阵轻微的刺痛，他是知道，秦文早已经用上了匕首。

一声撞击的声音，赵空因为向后跳去，硬生生的装在一台设备上面，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腹部有一道血痕，鲜血在流出来，不过赵空跳得及时，伤口不算深，赵空知道不要紧，只是后面的就不敢说了，知道秦文已经手中已经带着匕首，他身上唯一的一把匕首刚才已经用在吴杨身上了。

“我都忘记了！”赵空淡淡的说，很讽刺的声音：“你每天高强度的训练，而我一年的时间都没有什么该强度的训练，你的本能反应速度应该比我快，而现在在黑暗中，全都是依靠本能，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对我两个人来说，黑暗成为你的擅长的环境。”

秦文没有说话，而是再一次的进攻，因为赵空发出了声音，他能知道赵空的位置，秦文冲上去，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是那么的愤怒，几乎都是招招致命的感觉，不想留给赵空一点机会。

又是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都累了，而这个时候竟然两个人都能相互的适应对方的位置，因为过于频繁的交手，已经能感觉对方的位置了。

最后秦文的再一次进攻，出手的时候竟然打在一块铁皮上，秦文知道这个不是自己位置弄错了，而是赵空抓住了铁皮之类的东西，是想要避免因为他没有匕首，而又在黑暗中的吃亏。

“真是痛下杀手了！”赵空的声音，他也不知道自己抓到了什么，就是情急之下感觉可能会被匕首刺中，他就顺手抓过来，只是没有想到是秦文的拳头，不过赵空感觉这个东西还是不顺手，不能用，顺手就扔了：“这样下去我还真的死在这里了！”

赵空知道要是这样下去自己不是秦文的对手了，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说过让你死，绝对不会让你离开这里，一定要让你死在这里！”秦文愤怒的声音，只是每一次他的愤怒，出手的时候像是本能的理智，因为这样，他都没有处于下风的时候。

“我不会死在这里的！”赵空的声音，到这个时候了还是那么自信，丛然是面对秦文，还是这种已经无路可走的地步了。

秦文两声干笑，他不知道赵空为什么那么说，但是他知道绝对不会让赵空出这个门，而在这几次交手的事情，他知道赵空在仪器设备那一边，而自己却是在门口这一边。

“你认为你出的去吗？”秦文说：“不要说这个实验室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出这个门。”

“那么我们就都不要出这个门，”赵空淡淡的说：“一切我们都听天由命，看看我们谁的运气更好，谁的命更加长一些！”

秦文知道赵空肯定要做什么，却不知道赵空具体指什么，不过听到这样的话，这样像是同归于尽的想法，他马上想到了炸弹，然后他大声的喊：“老张，不要让他去打开电闸。”

老张明白秦文的意思，他就摸索着去摸身后的设备，找到了那个被拉下来的供电总闸，他小心的提防赵空随时有可能靠近。

虽然之前不知道拉起电闸恢复实验室的供电，是不是会再一次的启动定时炸弹，但是老张明白，如果赵空现在想要铤而走险，同归于尽，而过来开电闸，那么就证明只要一通电，那么炸弹就会再一次的启动，而之前关的时候就剩下几秒钟的时间，可能一开就马上爆炸了。

在这样的实验室里面爆炸那么多的炸弹，所有人都会死，不要说这个炸弹是否有专业昂的威力，是否会炸塌，爆炸形成的热浪，一氧化碳等，这些东西已经足够杀死所有人了。

老张是想不到刚才只防止赵空关电闸，现在竟然是阻止赵空开电闸，竟然像是在玩一场游戏一样，只是这个游戏是用生命为代价，一来一回如果都输了，就真的全军覆没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再次爆炸

秦文信心的听着，想要知道赵空的动作，从而知道赵空想要做什么，是不是他已经到了老张哪里，不过还好就是老张一直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老张也是明白，要是自己发出什么声音了，赵空就会知道自己位置，也许赵空就是在等这样的机会。

“张局长，我要是想要打电闸，你是拦不住我的！”赵空冷冷的说，然后秦文就听到手枪上膛的声音，他就是知道是赵空拔出了手枪黑眼，只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拿出黑眼，在这样看不见的情况下，不知道打哪里，手枪简直都是废了一样。

秦文能想到的就是赵空要对老张下手了，秦文让老张小心枪，而他直接顺着手枪发出声音的位置冲过去，但是直接扑了一个空，赵空已经换了一个位置了，秦文想要细心的听，只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赵空是故意的隐藏自己了。

“赵空……”不知道怎么办的秦文喊赵空，而老张也是有点紧张了，在这种时候，很有可能赵空突然就出现在自己身边，他虽然尽量的保持不动，不让赵空知道自己的位置，但是他担心赵空对这个房间太过于熟悉，他能在黑暗中找到电闸的位置，自然就能找到自己了。

突然老张感觉自己的背上被人碰了一下，老张差点就跳起来了，但是伸手的力度很小，在碰到老张的时候，那个手就直接抓住了老张的肩膀，像是没有恶意，而且在肩膀的手，拍了两下，这种是安抚人的动作，示意没事，老张就知道这个不是赵空，而秦文也不在这里，那么就只有吴杨了。

老张这才安心下来，吴杨也就站在老张身边，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他不说话，不能出声，就是站在老张身边，要是赵空到了这边，他能帮一把，不能再让赵空把电闸打开了。

三个人都在提防着赵空，认为赵空会出现在供电设备这边，就这样安静了一会，秦文还在细心的听着会发生什么事情。

突然“啪”的一声枪响，在这一声枪响，因为枪口喷射出来的火焰，照亮了这个房间，能看到每个人的位置。

赵空在房间的最里面一道墙，对着天花板开枪了，秦文则是在中间的位置，他背对着门，正对着赵空，老张和吴杨在供电的设备那一边。

就是这一瞬间，秦文还在想着赵空为什么要对着天花板开枪，这样做不是暴露自己的位置吗？在这种不解中，他没有犹豫，而是直接冲上去，想要制服赵空，而赵空竟然是枪口对准了他，他没有停下来想要拼一下。

只是秦文感觉不对了，枪口只是顺着他的方向而已，其实不是瞄准他，看着赵空冷冷的笑容，秦文就感觉没有那么简单，难道赵空对着天花板开枪，就是想要这样短短的光亮，然后瞄准自己开枪吗？赵空应该知道这样的做法对秦文没有用，而且秦文还知道赵空的位置，这样他反而更加危险了。

光线很快就要消失了，秦文知道不对，知道赵空不是瞄准自己，而是瞄准自己身后的门，赶紧扭头看，门口的位置，还能看到那个炸弹，那个因为没有电，已经安静的躺在门口的炸弹，秦文才瞬间明白，赵空刚才开枪，想要利用这种光线瞄准炸弹，赵空是想要开枪引爆炸弹。

那一枪的火花产生的光线就一瞬间消失了，房间里面再一次的进入了黑暗之中，不但是秦文还是老张，还是吴杨，都看到了赵空的目的，秦文大喊着：“快点趴下！”

“啪”又是一声枪响，赵空的第而枪打出去，房间通明了一下，所有人都没有时间趴下，而是跳开，尽量的跳远一些，离炸门口远一些，秦文更加是直接扑向赵空，老张和吴杨是跳下了房间的更里面，刚好就在这些设备的中间，赵空开枪就往后面倒下去，像是准备着什么。

“轰！”的一声巨响，炸弹爆炸了，爆炸的火焰，冲击的热浪，把所有人都冲飞了，每个人都感觉像是被什么力量推着，身体都要散架了，而爆炸产生的热量也是，像是瞬间要烤熟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已经不能控制身体了。

他们都感觉自己在空中，不断的飞，只是不知道他们他们感觉这个时间有点长，他们认为自己死了，只是疼痛还在，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没有死，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是火焰，这样是危险的，他们只能闭上眼睛，等到落地了，或者是死了，然后就真的结束了。

只是在空中的时间有点长，那些被炸烂飞的东西，擦破他的衣服，或者皮肤，血都流出来了，最后就是开始下落，秦文不知道为什么会下落，这个时间也是有点长，他不知道是整个房间开始下落，还是自己被炸飞到了什么地方，而一直往下面掉。

在这种地方，秦文感觉自己最后已经撞击在什么地方，或者是落到地上，这样直接没有知觉，或者直接死去，只是他竟然感觉冰凉，在爆炸的热浪中，这种冰凉感觉是得到了拯救一样，然后落下去，秦文知道自己是掉进了水里面，这个简直难以相信，怎么会有水呢？秦文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但是他没有办法呼吸，想要呼吸，才发现自己真的在水里面，而且还是流动的水，这个水还不浅，秦文知道自己没有死，就用力的往上划水，最后终于露出了水面，他大口的呼吸，知道自己还活着，只是四周都是一片漆黑。

而在水面却不断的有东西落下来，秦文很快的适应过来，知道水面有东西落下来，他就小心的用手护住自己的头，深呼吸一口之后潜到水下，发现水的深度还没有他的身高，他就低下头，慢慢的走，他不知道方向，但是他能感觉到水流，既然这里是水流，那么已经就是河床形状，只要往水流的90度角一个方向去的话，就应该有岸边的说法，就算没有岸边，这里总不可能全都是水吧！

秦文在闭气在水中低着头走，走了几步又上来换气，就是在水中的动作有点慢，而且还很艰难，秦文感觉水底竟然是平滑的那种，下面像是混泥土，而因为长时间的水流，混泥土表面沉淀了一层很滑的物质，不小心走的话，很有可能会滑到，所以走得很艰难，秦文几步就要上来换气。

秦文能猜到这个应该是下水道，那种大型的地下混泥土排水管道，因为这里水的味道一闻就知道了，不过还好，没有达到呛人的地步，还是能承受，至少在爆炸之后还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下水道

秦文就这样在水中一点点的前进，最后他还是摸到了边，他知道自己摸到的还是混凝土，像是一个河床的岸边，秦文伸手往上，想要抓住一些东西，只是抓住了混凝土的边边，上面是一个平台，离水面有秦文一个手臂的长度。

秦文伸手抓紧岸边，想要爬上去，这样的高度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要是在平时的话，他一只手轻轻一用力就能爬上去了，但是他双手一用力，发现自己竟然全身的疼痛，力气都难使出来，显得非常的艰难，不过秦文还是上来了，翻身上来之后，他直接躺在的平地上，大口的呼吸，他感觉自己身体好多的位置都有伤口，爆炸中，乱飞的东西划伤的划伤，有些直接打在身上，也是有一些内伤，只是因为当时爆炸的混乱，让他都没有时间去顾及那么多。

休息了一下之后，秦文才坐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里还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秦文奇怪，但是感觉都一样，只是从房间一个黑暗的地方，到了另一个地方。

秦文伸手摸了一下地上，这个地方就是一个不怎么通风的地方，而且因为常年的流水，这个空间一直都是潮湿的地方，就算是不在水里面的混凝土都是潮湿的感觉，秦文能猜到这离是一个地下的排水通道管，但在之前不是已经探测过吗？最近的地下排水管道离地下实验室，最近的也有九十多米的距离，怎么可能一次爆炸就打穿九十多米的地下，直接到一个下水管道吧！

带着这种疑惑，秦文再一次的摸到了混凝土的墙壁，墙壁是弧线形的向上收拢，这个完全就是下水道排水管的形状，而秦文在的位置应该就是排水管内部一个小型的通道，这种通道都是在建造这种大型的混泥土管道，而施工用的通道，给工人行走或者是运输用，建成之后也就留着，后面的人也好进来检查，或者采取水样用。

秦文这回是靠在墙边，不知道现在做什么了，他就拿出了打火机，他的打火机是一种老旧的打火机，还是用煤油的类型，秦文拭擦了上面的水，发现水没有进到里面，还能点着，他就直接点着，但是这种煤油的打火机，光线比较的暗，秦文只能看到身边的一些混泥土，还有就是下面污浊的水面，其他的都是一片黑暗。

秦文摇摇头，他竟然摸出了自己身上的烟，不过已经被谁泡了大半，要不是在贴身的位置，估计这包烟就泡汤了，他把被泡湿的烟都拿出来扔了，最后拿出一根勉强还算干的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把打火器合上。

身上有对讲机，秦文也没有打算试着用，就是这样抽烟，像是太累了，他想要先休息一下，而这个时候空中落下来的物体已经基本没有了，水面能听到的就只剩下流水声了。

秦文手中的烟都没有抽到一半，就听到一声出水的声音，像是有人潜水过来，然后露出水面，然后就是一声蛮老的声音：“是秦文吗？过来搭把手！我爬不上去了！”

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