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贩卖师-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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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皱眉，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秦文，看了一下秦文，发现秦文像是想事情多了，已经不想放了，就决定告诉他，老张淡淡的回答：“因为那个人只能等到我们下了实验室才知道赵空的逃跑路线，或者说，他只有那个时间，才有机会发信息。”

“他？”秦文不知道还能有谁？能知道这些的不应该只有赵空吗？老张还没有说，秦文就想到了，他淡淡的说：“你不会说是记忆贩卖集团的人吧！除了赵空，应该就是记忆贩卖集团的人知道了。”

老张点点头说：“对，他就是记忆贩卖集团的人，还是一个掌握信息的人！”

秦文就更加的奇怪了，为什么记忆贩卖集团有人愿意帮他们，这个可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要知道记忆贩卖集团为什么那么神秘，就是因为他们对手下记忆的监管，定时抽取记忆，还不断的看每个人脑中的记忆，是不是有什么错误，如果发现问题，就直接抽取记忆，重新植入新的记忆，保证不会有人背板，不会有人泄漏秘密。

秦文因为赵空而了解贩卖集团，也是因为知道了贩卖集团的可怕，才愿意和老张合作，不要不然按照他平时的风格，不会和老张搭档，秦文接着问：“你是不是找到什么方法了，竟然能让记忆贩卖集团的人帮你？”

“哪有什么办法，是我派出去的卧底。”老张说，这个不但秦文吃惊，吴杨也是惊讶的表情，他是记忆管理局的副局，按理说很多事情都应该懂得，老张什么安排也应该和他说，但是这个事情，吴杨都不懂，那种吃惊的表情，秦文也是看到了。

“你又在卖弄什么呢？”秦文淡淡的说：“什么卧底，你不是说你们所有的卧底行动都失败了吗？那些卧底不是回来的时候被抽取了所有的记忆，要么就找不回来了，直接被贩卖集团利用，成为记忆贩卖集团的人。”

秦文那么说，吴杨在一般一直想还有什么可能，这种事情要是连自己也保密的话，应该是什么事情，他随即想到，然后惊讶的口气问：“局长，难道你是以牙还牙了吗？是不是找到了贩卖集团的人，然后给那个人植入了特工的记忆，让他认为自己是特工，再一次的进入贩卖集团，成为我们的卧底？”

吴杨的猜测，秦文是感觉很可行，既然贩卖集团能做的事情，记忆管理局应该也可以，以牙还牙，这个是几乎完美的一招，解决了问题。

而老张却笑了，摇摇头淡淡的说：“我也想用这种方式呀！但是这种方式贩卖集团能用，我们却不能用，他们对每个人记忆的管理很严格，而我们特工又没有执行非法的记忆管理，就算是植入特工记忆给他们的人，到了贩卖集团里面，还不是和我们派出去的卧底一样吗？这个方法，想想是可以，但只要细想，就发现其实不可行。”

“那还有什么？”吴杨不解，他的好奇已经超出了秦文了，毕竟他是想不出，在记忆管理局多年都没有进展的情况下，老张是怎么做到，竟然能让记忆贩卖集团有卧底，那不是打破了多年来的问题吗？

“这个还要感谢徐健的计划，因为他的帮忙，才有了现在的机会！”老张淡淡的回答：“因为徐健发现了赵空和记忆贩卖集团联系上面的漏洞，徐健先利用了，顺便让我有这个机会，因为赵空和贩卖集团的联系都是单线，而赵空的存在，贩卖集团把很多事情都放空了，全部按照记忆来交流，而记忆方面的利用，没有人能比徐健厉害。”

“就算有这个漏洞和赵空有关系，只是贩卖集团对赵空的特权呀！”吴杨接着问，关于记忆方面的问题，吴杨还是比秦文领悟快：“这个和你的卧底有什么关系？”

“其实就像是现在我们这个秋程变成赵空一样，我也是利用了这个机会而已，是徐健告诉我这个一样的方式。”老张解释，但是他的表情，像是他也想到了不明白的事情。

吴杨明白了意思，从一开始的肖木变成刘一丰，后面变成赵空，老张不知道下了多少心思，而在其中徐健帮了很多，那么想要突破这个是有可能，而去年特工部已经让徐健帮助记忆管理局，今年也应该是见成效的时候了。

秦文听着就明白了，因为之前的事情，而之前肖木的事情，他从赵空那边听说，后面又在老张那边确认，还在老张提交给特工总部的资料中了解过，以前吃惊过，现在就不吃惊了，这么一解释，他反而能听明白老张的意思。

“现在我们要赶紧回去，”老张本来在想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最后他的表情，明显是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就淡淡的说：“总之，不管怎么样，不能让赵空逃走，要是记忆贩卖集团对赵空的单线联系变化了，就像是赵空找到了秋程一样，我们的卧底也会暴露，抓住赵空是唯一的选择。”

知道了大概之后，秦文和吴杨也就不多问了，既然都得到了地图照片，已经是万幸的事情了，至少本来绝望的事情，现在又有了希望。

而秦文更加，他的绝望就是找不到赵空，那么一切都重头再来，他不愿意，他一定要在这里了结赵空，是为了那些死去的特工。

三个人到了原来落下来的位置，这里还是和一开始的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他们都没有停下，直接往下游走。

只是一路下去，秦文依然没有发现什么痕迹，没有人走过的痕迹，他都担心，是不是赵空根本都没有掉下来，而是还有什么其他的通道，或者是赵空有什么方式，不用走，能更加快的离开这里，只是他们落下来的时候，赵空已经先走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不能死呀

从秦文他们落水的位置，往下游走，虽然是在光线不怎么好的黑暗中，但是他们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整个空间在不断的变大，周围不断的有小型的排水管道汇集，不过都是那些几十厘米的排水管道，都是人能同行的管道。

他们没有走多久，就遇到了岔路口，整个只是一个十字的管道交汇，而水流却没有集中到一条，他们走过来的这一条上游，还有一条也是流水出来也是上游，还有另外的两条成为了下游管道，如果按照常理分析，只要顺着水流就有几率能出去，也只是可能而已。

这回老张才再次拿出自己的手机，看那一张来之不易的照片，对比了一下之后，发现，这里的第一个岔路口和照片上面的果然一样，老张明白自己卧底给的绝对没有错了。

按照照片的地图，老张选了一条比较近的路线，虽然比较的复杂，要拐弯比较多，但至少知道怎么走，而不用话太多的时间，最后老张带着秦文和吴杨选了中间的路，直接就走了，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是小跑着了，因为他们都知道时间不多，而刚才慢慢的行走，受伤的他，已经适应过来。

管道的排水错综复杂，秦文他们有时候顺着水流走，有时候确实逆流而上，但是他们发现管道中的水明显是在涨高，他们知道自己接近了下游的出水口。

“局长，好像这些位置有点信号了，”吴杨他一直在注意对讲机，而在他们越走越远的时候，发现竟然对讲机有些反应，不过都是“唦唦”的声音，而根本没有什么人的声音，吴杨知道他们现在已经离实验室原来越远了，就意味着，信号也会随之增强，这样下去有可能就和其他特工联系上。

上面虽然说爆炸了，但是却对还有生还的特工，他们一定在抢救其他人，对讲一定会用，而特工总部也一定会派人过来援助，吴杨相信，只要联系上了，那么他们就有支援了。

“能联系上吗？”老张回头问吴杨，但是吴杨却对老张摇头：“信号还是太弱，只有电流的声音，其他都没有，还需要更加强的信号才行。”

老张点头，他知道现在他们在的位置，可能还没有刚才铁栏那里位置信号好，刚才怎么说对讲机还能听到一次声音，现在都没有听到，老张就让吴杨专门注意对讲的信号，只要能联系上，就让人锁定他们的位置，然后让人过来增援。

老张告诉吴杨的时候，他的手机竟然有响了一下，竟然又有一条信息，他拿出来一看，还是一样的人发过来，这回却没有什么照片了，而是剪短的两个字“快点！”老张看着就知道，卧底一定是知道了赵空的位置，卧底担心的就是赵空逃了，到记忆贩卖集团，那么他的身份就暴露了，这个是老张他们最后的时间，因为这样，卧底才会那么紧急的催老张。

然后老张拿着手机，一边小跑着，一边看，像是在心里默念什么，他是想要背下照片上的位置，背下这个地图，就几十秒钟的时间，他没有看手机就笑了，明显是背下了地图，他的记忆力是非常的好，这点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时间来不及了，秦文，要靠你了！”老张就直接把手机递给秦文：“我知道你可以先走，我已经背下地图了，你拿着手机，你按照地图上面，先去拖住他们，我和吴杨随后就到。”

老张一看秦文就知道，秦文一直都在等着他们，要是秦文要加速，他和吴杨绝对跟不上，而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迁就别人的时候，老张就直接做出了这个决定。

秦文拿着手机，看了一下，然后就握紧了手机，他看了一下老张和吴杨，吴杨是没有什么，但是老张显露出疲态，他就知道现在需要加速，吴杨是勉强可以，但是老张却不行，按照这样下去，更有可能赵空就跑了。

“吴杨，照顾好你的局长，不要让他太勉强了，我先去了！”秦文没有对老张说，而是对吴杨说，他知道对老张说没有用，这个时候自己很急，但是老张绝对和自己一样急。

说完，秦文就直接拿着手机先跑了，他瞬间的加速，都不像是一个受伤的人，那种速度依然是平时的他，就一下子消失在老张和吴杨的视线中。

“这个小子，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别人，你不是希望我死吗？”老张看着，他知道，因为担心，秦文才会让吴杨看着自己，秦文平时对人很好，只是性格比较直，对自己不爽，所以才会刻意的刁难，但是在心里面，秦文还是关心人。

最后老张叹一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臭小子，你可千万不能死呀！”

吴杨在一边看着，他是感觉老张有点奇怪，这样的话，像是老张有种生离死别的心态，在记忆管理局，吴杨是从来没有见自己的这个局长这样过。

而在下水道的另一边，这里还是一样的黑暗，只是这个位置空间很大，而排水管道中的流水到了这里，因为地势的平坦，水流已经变得很慢了，这里有很多的人工平台，树立在污水中，应该也是以前施工留存下来，后面也成为检查和施工人员的地方，这里开始有一些灯，都是隧道里面的那种吊灯。

在水中，有两艘充气的皮划艇，一艘在前面，有四个人，每个人都全副武装，两个人拿枪警戒，警戒他们前进的方向是否安全，还有两个人拿着船桨划，后面一艘皮划艇有五个人，两女三男，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在前面，后面两个划船的人也是全副武装。

他们都没有说话，在后面的皮划艇，除了两个全副武装划船的人，中间那个男的明显受伤了，他吃力的动了一下身子，露出小腹上的伤口，伤口因为他动而溢出了一点鲜血，他就是赵空，他苦痛的表情，可能看出来，他也是艰苦的走了一段路，才刚刚上皮划艇。

而在他身边的两个女子，一个是沈薇，沈博士，一个就是叶兰，面无表情，像是在观察赵空和沈薇，她一直都是如此，自从她在实验室出现之后，她都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其他人，像是机器人的观察一样，也许这就是她的使命吧！

第一百八十四章算我输

赵空扯开自己的衣服，看自己的伤口，他身上还有其他的伤，那些都是在爆炸中形成的伤，还有就是和交手的一些轻伤，而小腹的伤口，因为在黑暗中他不敌秦文造成，这个也是他最重的伤，因为这个伤口赵空才决定在供电房引爆炸弹，而且还是在秦文他们都在的时候，要是在之前他就拖住了秦文，那么可能就不会用这种方式进入排水管道。

这个伤口也成为了赵空这个时候才跟上皮划艇的原因，在实验室被攻破之前，沈薇和叶兰已经带着六个人出了实验室，然后赵空引爆的第一次爆炸，也封住了所有的路口，就算秦文发现了，也不能第一时间追她们，而剩下的出口，就是供电房的爆炸，赵空在实验室一直和秦文交手，但却一直在计划着所有的事情，这一点他比秦文厉害，也是被动，也许是因为赵空身边没有一个谋臣。

赵空伸手去拿了医药箱，先拿出酒精想要给自己的伤口消毒，还在伤口上面扯出脏的东西，因为和血凝结一起了，清理好之后，就拿出专门用于缝合伤口的医用针线简单的缝一下伤口，因为伤口不深，只是简单的几针，但是这个都是赵空自己一个人完成，可想而知有多么疼，但是赵空表情却很镇定，像是在处理别人的伤口一样，就算身边有叶兰，有沈薇，而沈薇还算是一个学医出来的人，竟然都没有叫，像是他只相信自己，不愿意去相信其他人。

缝合好了之后，赵空就找出一种止血的医药喷雾剂，喷在伤口上，这种喷雾剂就是一种紧急的止血药物，不但能加速血液的凝凝结，还能在伤口上形成一层类似胶水的保护膜，保护上手不被外界细菌感染，这种是军用的紧急药物，在战场上能快速的止血，但是这种东西却不是长久之计，之后已经要拆开，重新处理伤口，不然会因为伤口完全密封而发炎。

赵空一个人完成了这些，都是那么的熟练，而且都没有皱一下眉，不知道他经历了多少次这种自己处理伤口的情况，叶兰都看得傻眼了，就算现在让他去帮赵空缝合伤口，他都下不了手吧！而赵空竟然全部自己一个人完成。

最后就是用纱布包扎，赵空挺腰给自己简单的包好，不过这种包扎是有点粗糙，赵空是习惯了这样的方式。

只是一边的沈薇看不下去了，他挪了一下位置，到赵空身边，伸手想要解开纱布，赵空的第一反应就抓住了沈薇的手，质问：“你想要做什么？”

“你这样包扎，很快就会掉出来了，”沈薇面无表情，淡淡的说，他和赵空其实都不怎么说话，甚至可以说一句话都不说，因为他对赵空有点惧怕，完全不像是面对之前那个假的赵空，所以一直都是这样。

“不用你帮忙！”赵空却冷冷的回答，然后放开了沈薇的手，因为他发现自己用力太大，沈薇都露出痛苦的表情。

而沈薇呢？竟然都没有放弃，她再一次的伸手过去，淡淡的说：“我不想帮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带我到安全的地方，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一切结束之后，你死了都和我没有关系！”

然后赵空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沈薇解开了纱布，重新包扎，赵空就坐正，让沈薇包扎，他不了解沈薇，而这样的话给他的印象就是，沈薇就是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目的才会去做一些别人不喜欢的事情，在她的世界约定和承诺也许是对等的。

而赵空不知道，沈薇的这样的做法，也在假冒的赵空身上也有过，也是约定，沈薇的帮助就是一种付出的回报，因为她需要赵空，才会帮助赵空，这一点其实和赵空是一样的，赵空现在愿意帮的人，也是因为这个人对他有用，两个人就是这种关系。

叶兰在一边看着，她只是冷笑了一下，然后对赵空问：“确定已经甩开特工部的人了吗？”

“肯定是甩开了！”赵空冷冷的声音回答：“秦文他们找不到这里的，在下水道中，他们不知道怎么走，也联系不上其他人，没有办法给他们探测地下的管道。”

叶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时有时无的信号，在这里都没有办法打电话，她淡淡的问：“你是不是做得有点狠了，炸了那么多次，第二次竟然让周围这里的信号都没有了，你那么做秦文不是跟你拼命了吗？”

叶兰知道他们已经离实验室蛮远了，虽然谁在下水道信号不好是真的，但是新空市的信号覆盖已经做得非常好了，平时在下面就算信号不好，怎么也能用一下，但是现在，手机在这里都永不了，只能是在偶尔的时候用得，她知道赵空引爆的东西太多了，让那些材料在上面管道中都扩撒了。

这个时候沈薇已经包扎好了，面对叶兰的问题，赵空是冷笑一下，摸了一下沈薇细心包扎的伤口说：“秦文要是不拼命，我怎么会受伤成这样子。”

“那么你们到底谁赢了？”叶兰问题有点好奇的意思，像是她也想要知道这样一场对决是谁赢了，不仅仅是老张和吴杨他们想要知道，也许是因为以前秦文和赵空的威名，所有人都想要知道两个人谁厉害，这个问题，就连之前沈薇都想知道。

“算是我输了吧！”赵空不再是冰冷的声音，像是感叹了一样，只是没有人发觉。

“什么叫做算输了？”叶兰问，沈薇也是一副奇怪的表情，也是不明白赵空的意思。

而赵空却指着自己的伤口回答：“我们都受伤了，但是我受伤严重，而他却没有我那么严重，他真是的是机械身躯。”

赵空的这个回答却让叶兰不知道怎么说，因为这样的回答，因为赵空的回答太懵懂，像是糊弄别人的问题，用伤口多少，和严重的程度来决定输赢，这样是不是有点像是小孩子打架，才会用的方式。

只是赵空不知道怎么理解输赢，他和秦文之间的输赢到底怎么评判？两个人之前的争执，像是思想的一种执念，争执没有结果，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所以才选择动手解决，因为他们都是战士，用战士的方式解决问题。

赵空下狠手，就是想要逼两个人都走上绝路，但是现在竟还是没有结果，两个人的交手，厮杀，夹杂了太多的东西，不会因为一方倒下而服输，或者说一方感觉打不过了，就认输，因为没有人愿意放弃，就算是死了，也许活着的人都可能认为自己输了。

“错在我身上！所以输的永远是我！”赵空淡淡的说，是在自言自语：“但是我错得心甘情愿，而我想要结束，就必须死一个！”

叶兰和沈薇对望了一眼，她们明白赵空的意思，只是不明白秦文和赵空为什么这样而已！

第一百八十五章因为他是秦文

皮划艇是往下游走，这里一样的安静，只是多了一些光线，而且空间相对的大了，也没有什么压抑感。

赵空因为处理好了伤口，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他背靠着皮划艇，也拿出自己的烟，他的烟也被谁泡了一些，不过他早就处理好了，拿出一根直接点上，像是劫后重生，不过就算是流了比较多的血，但是他脸上都没有苍白的迹象，应该是这样的伤口，对他没有太大的影响。

“还要多久能出去？”赵空抽着烟问叶兰。

“通过这一段之后，就到最后的排水口了，尽头就是出口，”叶兰淡淡的回答。

“等一下注意了，可能外面还有秦文的人，”赵空说：“之前做的干扰，只是让他们探测不到实验室周围的架构，但是他们一定懂得了下水道的其他的位置，按照秦文的风格，他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漏洞，就出口离实验室很远，但是在行动前，他已经让人在这边侦查了。”

叶兰点点头，而这个时候沈薇却问起赵空：“那么转移出去的克隆体呢？他们都安全出去了吗？他们现在不能受到影响，要是被破坏了，那么之前做的事情就白费了。”

这个是沈薇最关心的事情，而赵空却看出来了，淡淡的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克隆人不仅仅对你重要，对我们也是很重要，我想不仅仅是我们三个人，还有记忆贩卖集团也是一样，宁愿自己死，也不希望克隆人在这个时候出错。”

沈薇才安静下来，本来她不关心，都是让赵空安排和负责这种事情，因为赵空久久没有说，沈薇才问，只是显露出她的不安而已。

赵空这个时候对前面一艘皮划艇的人交代，等一下到出口的时候，让两个人在管道安置炸弹，只要他们一出去，就引爆，封住出来的口子。

“看样子，你还是担心秦文，你不是说秦文会困在排水管道中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叶兰平淡无奇的声音，和平常一样，没有其他的表情，没有什么情绪，像是她永远都是一个机器的旁观者。

“要是别人我不会想那么多，也不会放在眼里，”赵空冷冷的回答：“但面因为他是秦文，就不一样了，他就算是在不利的情况下，依然能力王狂澜，就算是他之前选错了，失败了，他也会用他的能力去改变，这个是其他人根本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赵空看着后面过来的方向，一片黑暗没有什么动静，接着说：“我最了解秦文了，就算是没有希望了，他都能利用自己的能力创造出机会。”

“我知你们很了解对方，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那么了解他！”叶兰淡淡的说，像是一种嘲讽，只是不知道在讽刺赵空，还是在讽刺秦文。

“不然呢？”赵空直接反问，然后诡异的笑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贩卖集团也不会看中我吧！不管是什么方面，只有我能和秦文抗衡，记忆贩卖集团知道，他们和记忆管理局是一种智斗，但是正面的抗衡，他们总有一天会遇到秦文，而我就是最好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