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贩卖师-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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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智斗，但是正面的抗衡，他们总有一天会遇到秦文，而我就是最好的人选，所以在黑色军团牺牲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在我面前，他们之前就在等待，等待有什么筹码能和我交换。”

叶兰笑了，但还是那种让人不知道她想什么的笑容，她再一次问：“那么你就不担心，黑色军团的牺牲，就是因为记忆贩卖集团的阴谋吗？”

赵空也是冷笑了一下，他知道叶兰的意思，叶兰认为黑色军团的牺牲，也许就是贩卖集团故意雇人去做的，赵空冷笑着回答：“你以为我赵空是吹出来的吗？你以为特工部只是摆着用的吗？这种事情我们能查不出来？贩卖集团也知道，要是他们这样做了，我就会和秦文一起灭了他们，而不是现在这样了。”

然后叶兰就不说话了，她猜测，而赵空感觉叶兰却一直在试探自己，像是贩卖集团一直都没有相信自己，然后让叶兰一直的试探，像是一种洗脑和确认，也许这个就是因为赵空没有进行记忆管理的隐患，贩卖集团因为担心就用这种方式。

其实贩卖集团想要对赵空进行记忆管理，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因为赵空如果没有记忆，那么就不会那么了解秦文，也许就不能和秦文平分秋色了。

赵空看叶兰没有说话，知道是试探结束了，然后他问叶兰：“我们出去之后的问题就是找到贩卖集团的下一个点，你的上头给指令了吗？”

“我们出去之后，就会有接应，但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接应，不过……”叶兰还没有说完，赵空就打算了她，直接说下去“我知道了，这个就是集团的做事方式，放心就好了！”

赵空早已经习惯了这样，不过很多次了，贩卖集团的周密计划，都是很准时，像是机器一样，但是却比机器还有灵活，如果说有问题的话，就是在之前被老张用一个冒名顶替的人冒充自己，这个差点就让他丢失了自己。

“好了，到这个地方可以加快速度了，在出口注意有没有特工部的人就行了！”赵空对前面皮划艇的人说，他是感觉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动静，要赶紧出去就完事了。

两艘皮划艇的人都接到了命令，想要加速。

就在这个时候，想要加速的他们都没有加速，在空荡的空间中瞬间出现了两声“啪啪”的枪响，在后面的皮划艇，也就是赵空他们在的皮划艇，两个划船的人瞬间就倒下了，两枪，每一枪都是精准的爆头，很快的速度，像是两枪同时打出来的一样。

后面的皮划艇直接就停住了，前面的也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停下来，叶兰和沈薇差点就叫出来了，赵空却伸手示意让她们安静，她们才强忍着安静下来。

赵空看着倒下的两个人，精准的爆头，再看了看后见面，虽然有光线，但是还有很多位置都比较黑暗，看不清楚，然后他再细看了一下倒下两个人的中枪位置，明白了这个就是手枪造成，不过这个手枪的杀伤力，应该是比较强力的手枪，而且还知道射击者大概的距离。

赵空冷笑着说：“秦文追来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做个了结

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不会有其他人，这个没有谁比赵空明白，能在这里跟上，只有秦文一个人，他对秦文的估计没有错，只是他没有想到秦文竟然可以那么快的到来。

赵空低下身子，虽然看不到秦文，但是他好像都能感觉到秦文的位置，知道秦文开枪的方向，而他蹲下的位置，等着竟然秦文没有接着开枪，好像就这样避开了秦文开枪的路线，过了几秒钟，再一次两声枪响，前面的那一艘皮划艇两个划船的人竟然被被爆头了，还是那么精准的枪法。

叶兰和沈薇其实面对枪林弹雨都不怎么怕，她们都面对过这种交战，叶兰是更加，沈薇在源头公司的时候也是不怕的样子，比冒充的赵空还厉害呢？但是现在突如其来，一点征召都没有，她们是有点惊慌失措，两个女子的惊叫声在空荡的空间回荡着。

赵空这个时候拔出自己的手枪黑眼，因为秦文第二次开枪的时候，他看到了枪口喷射出来的火焰，他对着那个方向开了一枪之后，就转身对着排水管道墙壁上面的灯开枪，一口气打掉了在他们附近的三盏灯，他们在的这个位置就变得暗下去了。

变暗了之后，陷入了一种寂静，但是这种寂静让人感觉更加的危险，叶兰和沈薇两个人，沈薇是比较慌得厉害一些，而叶兰只是刚才惊吓了一下，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冷漠的旁观者，她还让沈薇安静，只是沈薇却有点惊慌，虽然她知道有赵空在，但是看不见的敌人，她一个没有经验的人，还是有一种惧怕，她知道是面对秦文这样的人，而且这一回不像是上一回在源头公司，上回秦文可以还带着劝住的意思，而现在什么都没有说，就直接爆头四个人，说明秦文已经下狠心杀所有人了。

赵空一个翻身下皮划艇，直接到水中，他小声的对叶兰和沈薇说：“我来牵制住秦文，你们到前面的皮划艇，让他们保护你们，你们先出去，在出口等我，不过不要出去，外面一定有特工部的人，除非发现秦文追上你们了，万不得已出去。”

赵空的话有含义，叶兰是听出来了，她小声的说：“要是秦文追上我们了，是不是证明你已经死了？”

叶兰的话，赵空听着却神秘的笑了，然后对叶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让贩卖集团遵守所有的承诺，毕竟克隆人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只要他们让我的战友复活过来，我死在这里也心甘情愿了！”

然后赵空推了一下皮划艇，让叶兰和沈薇子的皮划艇和前面的皮划艇靠在一起，前面的两个人很明白意思，就直接稳住，让叶兰和沈薇上前面的皮划艇，沈薇看了一下赵空，他知道赵空这回是打算赴死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点不舍得，像是不愿意，只是她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说什么，犹豫了一下，就被叶兰催促，她摇摇头，没有办法，最后她就背着自己的一个包，爬到了前面的皮划艇。

赵空在看着慢慢下去的皮划艇，他向着反方向走，这里的水道比较宽，所以水不算深，就到赵空的腰部，水中间有一些混凝土的柱子，这些都是以前建造管道留下，他就利用这些柱子做掩护。

赵空手中拿着黑眼，看着那个方向，秦文在的那个方向，却看不到秦文，像是没有人一样，赵空慢慢的向水中间的位置走一下，结果又是“啪”的一声枪响，赵空回过身，子弹打中了水面，溅起了水花，他知道秦文是能看到自己的位置，而这一次就是他试探而已。

“秦文，”赵空再一次在水中的柱子后面大喊：“想不到你竟然能那么那么快的跟上来，真是我小看你了！”

说完之后，赵空偷偷的看了一下，那个方向，黑暗中看到了一个人影，一手拿着枪，慢慢的走出来，他就是秦文，不过呼吸有点急促，明显是因为长途的奔跑，现在才停下来，才会有的反应，不过他一直在盯着赵空在的位置，有点暗，但是能感觉到大概的位置。

秦文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拿着手机，然后顺手把手机收起来，一直提防着赵空在这个时候反击，他深呼吸几下，就是为了缓解自己呼吸的不平顺。

“秦文，”赵空接着喊：“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从错综复杂的管道中找到这里的？你瞎找，不会那么快的知道我的位置吧！”

“你能跑到哪里去！”秦文是缓过气来，淡淡的说：“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就算你布下周密的局，也甩不开我的，想要找到你，还用想什么办法吗？闻着你留下的臭味都能跟过来了！”

赵空笑了一下，他没有记忆，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秦文经常这样开玩笑，但是他能感觉，这个就是秦文的风格，这个就是他代表本能，不单单是对事情预判的本能，还有就是对自己最了解的人预判的本能，知道对方的反应，知道对方会怎么样，只是熟悉，却不知道具体。

赵空然后淡淡的说：“你是在说我是狐狸，还是说你是狗鼻子？”

“那不都一样吗？”秦文淡淡的说，他知道赵空不会突然出来开枪了，就垂下了枪，对着赵空的位置淡淡的说：“我们两个人，什么都一样，选了不一样的路，走上万劫不复的道路。”

“万劫不复？”赵空重复秦文的话，他看到了斜眼看了一下秦文，知道秦文已经放下了枪，他就把黑眼插入水中，套进大腿边上的枪套，在柱子后面走出去两步，对着秦文淡淡的说：“对呀！这个就是我的路，是我欠我的战友，欠黑色军团的东西。”

两个人对视着，眼神中带着杀气，但好像也带着一丝丝的忧伤，像是两个好友，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不交手，不得不再一次的交战，两个人都是一样，都不愿意，却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没有选择，只能在这个时候。

“秦文，我们做一个了结吧！”赵空像是做出最后的决定，坚定的说：“在实验室的时候，没有做出的了结，在这里没有其他人的干扰，我们来做一个了结吧！”

第一百八十七章非常熟悉

“我们做个了结吧！”赵空说出这话的时候，没有像在实验室那个时候，冷冷的声音，现在像是以后总感叹，面对多年的生死好友，挚友，一定要做出一个选择，在实验室的时候他想要逼秦文，像是在激怒，像是在演戏，想要表现出一种冷血，给秦文看，现在才是他面对两个人生死之战才会有的惋惜，感叹，他不情愿，但是却不能退宿。

“好呀！”秦文的声音也变了，不像是那么威严，或者镇定，现在像是完全的接受了赵空的邀请，面对赵空的激怒之前应该有的愤怒，在实验室那种没有什么理智，冲动的表现，完全的消失，也是一种伤感，一句“好呀！”像是在和最后的朋友在做永远的道别，充满了一种伤感，也许是在说以前的那个赵空再见了，以后可能就是生死相隔了。

秦文也把手枪收回枪套，怔怔的站在岸上，赵空向前走了几步，到了混凝土的边上，单手抓住边缘，一个轻轻一跳，直接就上了岸上，就站在秦文前面。

在这里的空间比较大，而边上的走道，也就是他们在的岸上通道也相对的大一些，水流平缓，灯光显得有点昏黄，两个人相距几米的距离，就这样对视着，四目相对，沉长而且忧伤。

秦文看着赵空，那种忧伤的眼神，他像是能想到以前的事情，以前第一次遇到赵空，就在战场上面，他们一起去执行任务，那个时候赵空还没有那么出名，而自己也只是一个有成就的特工，不过两个人早已经在世界很出名了，没有说两个人齐名的说法，两个人就在战场上认识，像是一次强大的联盟，一认识就是用生命来认识，成为了生死之交，虽然陌生人，但是两个人却像是多年好友一样的默契，不管是在战术，还是在指挥上，基本都不会交流，都能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这样的默契只有多年的好友才会有。

自从那以后，两个人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很快的打成了一片，不管在特工部，还是在什么地方，两个人开始用更强的实力去展现自己，不仅仅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两个人私下也是至交，和特工部或者永爵公司的人，一起喝酒，一起抽烟，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两个人像是比亲兄弟还有亲。

两个人不仅仅是在新空市，甚至整个世界名震四方，神话一样的存在，两个人就是独占高峰，无人能及，所少人对他们两个人闻风而逃，他们再一次的像是高处不胜寒的世外高人，成为了唯一的好友，相互的激励，相互的比赛，不断的进步。

秦文能想到的很多，只是赵空却没有那么多的记忆，他知道的事情，都是在外面的传闻，最可靠的就是他在特工部看到的资料，让他明白了自己的一切，还有和他紧密相关的人，秦文的一切，两个人的资料像是被紧紧的联系到一起，虽然没有记忆，但是这些已经足够了，就算不知道，他也能了解，加上本能的理解，他能想象以前的事情。

所以他的眼神，他的感受和赵空的一样，内心的伤感，真的是从体内散发出来，迫使他一定要在这里结束。

最后秦文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他穿着的特工制服，就是一件背心加上外面背心一样的上衣，上衣脱下之后就是背心，像是穿着上衣他感觉碍事，他还检查了一下裤子，看看还有什么东西，结果发现之后手枪和一把匕首，再有就是烟和打火机。

赵空穿着的虽然不是特工部的制服，但是也差不多，他也脱掉了外衣，检查自己还有什么能解开，最后就剩下大腿边上，已经浸水的黑眼。

秦文像是条件反射一样，拿出烟，他想要抽烟，拿出那个皱巴巴的烟盒，发现里面就剩下最后两根烟了，他拿出一根，然后把烟盒扔给赵空，淡淡的说：“你已经没有以前的记忆了，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以前我们一起抽烟喝酒的日子了？”

赵空接住烟，拿里面的最后一支烟，点上，淡淡的说：“是不太记得了，但是我感觉这种感觉非常的熟悉，以前看你的资料，我看过你的一些录像，能感觉到，而且我感觉非常的熟悉。”

两个人都把烟点上，两个人用的都是那种老式的煤油打火机，点完烟，两个人竟然还是很有默契的同时把打火机扔入水中，两个人都深深的抽一口烟，像是在回味什么，也许他们都担心这一次可能就是他们最后一次抽烟了吧！

“你不记得了，但是我还记得你喝酒之后的样子，真的很好笑！”秦文淡淡的说，他轻轻的笑了一下，只是那么的沉重，像是被什么压着。

“我不知道，但是我猜得出，你喝酒之后样子也一定很好笑！”赵空淡淡的说，不知道他这种方式猜测了，这种本能对自己和秦文的猜测，但是每一次都是那么准，这一次也一样，因为秦文点头了。

赵空脸上也是沉重，他接着说：“每一次看到你都是那么熟悉，就像是现在，我们最后的交手，依然是那么熟悉，好像在梦中出现过一样！”

“你还说我喜欢吹牛，”秦文淡淡的说：“你看你，也是那么会吹牛！”

赵空释然的点点头说：“也许吧！不过谁让我们都差不多呢？”

两个人沉默了一下，然后突然都笑了，笑得那么轻松，是发自内心的大笑，那么的肆无忌惮，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两个人的笑声在空荡的空间中回荡，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两个人都笑停了，烟也抽了一半了，两个眼中突显杀气，两个人就是同时加速向对方冲过去，烟头也在他们加速的时候飞离。

一瞬间两个人拳拳相对，力量相当，一个人都没有往后退，势均力敌，相对的眼神都带着血丝，像是周围都充满了两个人的杀气，一瞬间两个人都变成了嗜血的恶魔。

两个人都交上手了，两个烟头才刚刚落地。

两个人的交手，干净利落，感觉比在实验室的时候，还要快一些，他们已经没有了查念，一心的交战，赵空没有的内心的计划，秦文也没有被激怒，两个人都那么的冷静。

第一百八十八章还是心软

在下水道的空间里面，两个人交手极快，拳脚之间都没有停滞，不断的进攻，两个人相互的厮杀，杀气还是那么凝重，他们冷静的表情和动作，都是那么全神贯注，他们不想要一个输赢，只是想要全力的完成最后的比试。

两个人的交手，都是那么的平衡，出手没有打中，马上的转换成下一次的进攻，或者直接顺势挡住对方的进攻，两个人就这样一来一回的打，不但是速度快，出手的精准度，看着都让人叹为观止，这个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速度，也不是正常人的反应，更加不是正常人能达到的精准度。

他们从一个位置到另外一个位置，都是在交手中，一进一退，在不同的位置用自己擅长的进攻方式，慢慢的挪开的位置。

两个人从岸上到水里面，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他们都没有时间去观察身边有什么，变成什么样子了，他们只在意自己的这一次进攻和防守，还有下一次的出手已经在什么时候，什么角度，才能把自己的优势打出来。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优势，像是相互的平衡，各自对自己的掌控，还有对对方的了解，知道对方的习惯，就算是出了什么新奇招数，他们都能感觉到，而且能在第一时间应对。

就算是在睡里面，那些水的深度有些到腰部，有些只是到膝盖，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他们都能用最好的方式交手，不知道以前他们在泥潭还是在水中作战多少次，环境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反而还能利用这些，水中的动作变慢了，他们就尽量的抽身。

交战的时间在慢慢的过去，最后他们开始显露出伤痕，开始出现了你伤我一拳，我再回去过一拳，但是他们的速度竟然都没有多少变化，像是之前在实验室，在爆炸中都没有损耗什么，现在才是他们等的战场，现在才能显露出他们的实力。

两个人已经是很长时间了，就算他们是神一样的人，但也是人，在相互的出手，相互的受伤，最后还是显露出了疲态，两个人的动作下来慢下来了，身上的伤痕也开始多起来，那些在爆炸中的伤口，本来已经凝结的血，伤口再一次的裂开了。

最后在水中的他们显得乏力了，在一次交手两人分开之后，秦文就爬上了岸，赵空也跟着上去了，再一次的回到岸上，两个人的速度一样的慢了，不再像刚才了。

这一回就进入了进攻，几乎是没有防守，也没有躲避，玩玩全全的抗下对方的重拳，以及每一次的进攻，在扛下来之后，再一次硬生生的反击回去，进入了一种肉搏的状态。

不是他们不想挡下来对方的进攻，而是他们知道挡下来，还不如用这个力气去反击，偶尔能避开的进攻，后面也没有能接着进攻，那么就没有必要了。

不管两个人用什么招式，不管是谁的招牌招数，还是制敌的手段，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以前那么有效了，因为对手都有办法破解，不管是秦文还是赵空，他们都知道对方招式的弱点和漏洞在哪里。

在这个时候想要把枪，却没有机会，秦文踢开了赵空，想要把枪，但是赵空直接就冲过来，都不给机会，秦文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用匕首的机会。

直到最后，两个人都大口的喘气，全身都是汗，开始进入了耐力战的最后，每交手一次都要休息一下的感觉。

双方出拳都打在对方的脸上，两个人都接连的退步，吃力的看着对方，满头大汗，嘴角，脸上，全身上下都是血，然后两个人同时拔出了手枪，指着对方，虽然身体因为大口呼吸不断的起伏，但是他们的枪口在这个时候都没有动的意思，还能定定的指着对方。

“我们……我的是枪都泡水了！”秦文吃力的说：“虽然说你的黑眼好一些，我赌一把，看谁的手枪还能用！”

“呵呵呵……”赵空也说话不顺：“我们两个人都不喜欢赌的，怎么现在你想要用这种方式结束？”

“我们不是齐名吗？不管实力还是什么都一样，还有一样我们没有比，”秦文吃力的说：“那么就是运气，看谁的运气更好一些！”

赵空冷笑，秦文也看得出来意思，两个人再一次的同步扣动扳机，只是结果只有“咔咔”两声，两个人的枪都浸水了，现在的手枪也许浸一点水没有事，但是刚才两个人在水中打斗了太长时间了，全都用不了。

赵空扔了手中的黑眼，冲上去，秦文也跟着扔了手枪，再一次的交手，不过这回却已经变成了烂打。

几拳下来，秦文竟然被打向后退去，赵空顺势扑过去，把秦文按在地上，一拳一拳的打下去，全都打在秦文的脸上，鼻梁骨，眉骨，嘴巴，都是打脆弱的地方，几拳之后，秦文竟然反击，推开了赵空，他反过来按住赵空，也是一拳拳的下去，依然是那么狠。

两个人接连的两回反复，像是两个小孩子打架一样。

“赵空……”秦文喊着，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文……呵呵呵”赵空喊着，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吃力的打着，在痛苦中疯狂，面对鲜血，却也是那么痴狂，两个人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之前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只有拳头，还有就是对方的鲜血，才是他们的渴求。

再一次赵空按住秦文的时候，竟然抽出了秦文的匕首，对着秦文就想要刺下去，秦文顺势化解，但是还没有结束，赵空抽起匕首再一次的刺，两个人竟然四只手之间在相互的争抢着一把匕首。

只是秦文明显下风，因为他被按在地上，不断乱划的匕首时不时在他脸上划下伤口，鲜血流得更多了，只要秦文一个不小心判断错了，有可能就直接被刺穿大脑了，而赵空，却完全没有危险。

最后赵空发现秦文的力量明显弱了，他眼中一定，杀意横飞，双手紧握匕首，后吼着刺下去，这一下秦文很有可能就是死了，赵空是决定让秦文死了。

而秦文看着这样的赵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腰一转躲开了，赵空刺在的地上的混凝土，秦文猛的一发力，直接推开了赵空，赵空向后翻去，秦文收进双脚对着赵空小腹上面，刚好是赵空的伤口，全力一蹬，直接踢飞了赵空。

赵空鲜血都从口中喷出，匕首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