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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宠下堂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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珣熙,对不起,我没有活下去。
“七儿!”和今撕扯着嗓音,看着战乱之中用长矛此项花绛腹中的身着着瑹宛国兵饰的小兵,满腔的怒火瞬间迸发“啊……啊啊……啊……”这种痛苦,就好像最爱的人离开了自己的身边,小时候,母亲离开也是这样的痛,只是那时候小,不懂得怎么发泄,所以这么多年来的发泄慢慢就积攒成了怨恨,他发誓,他要把瑹宛国复兴起来,作为他送给母亲和小姨的礼物。
和今一手扬上去,钳住了小兵的咽喉,他要捏死他,犹如捏死一直蝼蚁一般简单,和今看着小兵被自己捏的腾空,然后慢慢的一条生命就这样消散在自己的手中,和今一掌过去,弄断了花绛腹中的长矛,只留下了矛头在腹中,抱起花绛“七儿,我们回家。”
七儿,如果说,复国真的让你这么痛苦的话,我可以带你离开……
只是,我们的离开并不等于不会复国,七儿,我想给你一个我能给你的江山。
最初的目的不是这样的,但是如果没有离自己这样近的死亡,也许自己不会明白,自己的心里从何时起住进了这样一个女子,如果当时自己快一步的从城楼之上将她拉回的话,也许自己只会愤怒她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也许她没有把自己推开的话,自己的心就不会这么痛的了。
楚晟琰愁眉不展的在殿堂之上,下面的大臣小声的商议着,和信王跪在殿堂之下请缨出战,有太监来报,微微躬了身子,趴在晟琰耳畔轻声道“皇上,缔妃娘娘找着了,是让和今王爷给带回来的。”
楚晟琰太美,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太监一眼,太监识趣的退去一边,等着楚晟琰接下来的动作,和亲浅浅的思考着,这次瑹宛国突然攻打我塲洲,眼看带了兵力只是微小的,但是煊啟将军也已经不知生死,显然是有备而来,并且经过精心的谋略,不可轻敌,楚晟琰将龙案上的折子喝了起来,然后起身挥了挥衣袖“和信将军听令,朕命你带20万兵力去援救,并且守住颀洲。”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恐怕瑹宛国这次是以小见大的攻打,步步逼心啊“退朝!”
和亲快步来到了太医院“皇上驾到……”公公的声音从远处就传进了太医院的耳中,太医的额头不断的渗出着汗水,一旁的徒弟不断的给擦汗,气氛好不紧张,花绛的身子很是虚弱,恐怕……
“缔妃!太医,朕的缔妃怎么样?”和亲一进来就看到榻上面色已然苍白色的半夏,守在半夏旁边的是自己的三弟,见到楚晟琰过来,和今没有任何行礼的征兆,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榻上的半夏看着“夏儿……”楚晟琰上面去握住了半夏的手,她的手冷的让人不敢触碰“夏儿,朕在这里,朕陪着你。”
和今看着这对璧人,是啊,她本来就是他的妃子,是自己亲手将她送给他的。
和今微微的躲开了身子“皇上,她的名字其实是叫做花绛,只是她不记得从前的事情罢了。”和今退出了身子“臣弟给皇上请安了,方才臣弟失仪,请皇上恕罪。”
“三弟哪里的话,你快去歇息吧,朕看你也累的如此憔悴,花绛……”楚晟琰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好像当初在哪里听到过,对了,以前半夏说过让他查查花绛是谁,原来花绛就是她自己啊。
累得如此憔悴,是啊,不知不觉的,回过头,看这一生走过的路,真的快要把自己累的不行了“那,臣弟……告退。”
“皇上,缔妃娘娘恐怕……但臣会用臣的性命去力保缔妃娘娘,请皇上以龙体为重。”太医跪在地上“只是现在缺一味叫良粟的药材,这种药材太稀少了恐怕……不过皇上放心,臣会想别的办法为帝妃娘娘治命的。”
“快起来吧,朕不要紧,救得活缔妃,朕自然会重重赏你。”
和今停滞在太医院门口的脚步又挪动了,悄悄的离开了他陪她的身边。
048劫灰过尽 明月当空红颜黄土(中)
下了早朝无心再去别处了,更何况现在战争局势越来越紧迫,众将士都请缨出征了,只留下了堚州主中心城内的两名大将和重千名小卒把守,真不知道这样提心吊胆的时候还要维持多长时间,和亲轻轻的抚了抚自己手中的皇卷,然后它再次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宝盒中,放在了密室那副挂画背后的深洞中,先帝这样做一定有先帝的目的,并且,这是父王的遗愿,这样做也是应该的,毕竟当初父皇回光返照在朝堂之上最后一次宣布让自己登基,但是没有遗旨,终是有点说不过去。
和亲轻轻的叹着气,都不曾吹去一丝灰尘,相比他的叹息只是藏匿在自己的心里吧,在这世上,没有人活的是不累的,虽然自己不明白当初为什么在皇后懵了之后,父皇便立刻封了自己的母后为皇后,也许并不简简单单的是因为后宫缺一个主子,有时候想起来,甚至都觉得父皇那个时候,好像在可以掩盖一些事情,当然,这样做,也像是在保护某个人,否则,倘若父皇真心想立母后为皇后,那日后也不会对她如此冷淡,让母后宁可舍弃性命也不要这后宫之首的位子。
这深宫,有些人是冲着权势,有些人是冲着爱情,只是,到头来,这冲着爱情的人,都没有冲着权势的人活得长久罢了。
和亲赶到太医院的时候,琅嬛已经在为花绛擦拭额头中渗出来的汗渍了“臣妾参见皇上,皇上,您日夜为国事操劳,缔妃娘娘这里有臣妾照顾着就行了,皇上您还是歇着去吧,龙体为重啊。”
“免礼吧。”和亲丝毫没有看自己一眼,一直都是直直的盯着榻上女子。
“诺。”琅嬛便重新的坐回榻边,为花绛擦拭,第一次见到花绛的时候,她便知道不除掉这个女人,后患无穷。
因为如果被这个女人得了宠的话,和今王爷交代自己的任务自己完成起来就很费劲了,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得到楚晟琰的注意,不能被这个女人给毁了,但是昨日夜里来太医院在她的汤药中动手脚的时候,阻止自己这样做的人竟然是和今王爷,琅嬛皱了皱眉头“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和今将琅嬛的手腕捏的及其的用力,然后偏过头看着榻上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花绛“杀别的女人我不会说一句话,唯独她,不行!”
琅嬛错愕的看着和今这样的表情“王爷……”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爱的表情“王爷,您……不能爱上他的妃子……”琅嬛说的谨慎,以她对和今的了解,这样的话若是说得好,兴许能得到些什么回话,若是说不好,自己的命将会留于此,再而,和今要动手杀她,简直易如反掌。
和今松开了琅嬛的手,琅嬛便感觉到从手腕隐隐约约穿向手心中麻酥酥的感觉“她不是什么倾半夏,更加不是谁的妃子,她是花绛,瑹宛国的公主。”琅嬛被和今一句话刺激的顿时胸口好像被一团硬冰块给堵住了,有棱有角的横在自己心上,全身上下遍布着不舒服的感觉……
琅嬛回过神来,想到昨夜的回忆,胸口又开始堵得发慌,看着自己湿巾下的女子,然后又看了看和亲,摇了摇头,揺散了方才的回忆,原来真相总是不尽人意,自己一直以来敌恨的对象居然是自己的主子。
和亲看着琅嬛有些费劲的揉了揉太阳穴,还轻幅度的摇着头,大概也看出她身体的不适“你还说呢?你的身子也虚弱了吧,回头朕会给你重赏的,来人让太医给婕妤开点安神的药,再补补身子。”
一旁随从的太监弓了腰“诺。”之后便退下去了。
和亲坐在榻前,从琅嬛手中拿过了湿巾“爱妃去歇着吧,缔妃还是由朕来照顾吧。”琅嬛看着眼前这个身着明黄袍子的男人,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什么?
‘若是你知道此时你照顾爱护的女子是你的仇人,你还会这般疼惜她吗?’
‘若是你知道她不是你南国的人,今后你还会找到她吗?’
‘若是你有一天一觉睡起来,发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内心只装着她吗?’
‘若是你眼看着那一天来临,你会用你的江山换她吗?’
‘若是你知道她不愿意留在你身边,你以后会依旧活的洒脱吗?’
琅嬛没有说一句话的,只是轻轻的脚步,慢慢的退出了房间,将时光留给了里面的那对璧人,她更想问‘她不爱你,你可知道?’琅嬛渐渐变得开始羡慕花绛,羡慕她是南国帝君最宠爱的妃子,羡慕她还是瑹宛国高高在上的公主,羡慕她可以不爱他,这样她可以心狠,但是自己……
也许是输了,并且输了有些凄惨。
她以为自己拼命的帮助复国,也许和今就会看着自己那么努力的份上答应自己的请求,那个时候自己会求和今,拼命的求和今放过晟琰一条生命,她可以带着他永远离开他的视线,但是这一切,终不过梦幻泡沫,支离破碎的如同断了链子的玉珠,噼里啪啦的。
“皇上,太医求见。”三天了依旧不见花绛苏醒过来,和亲也正想问问太医,和亲挥了挥手龙袖,太监便高声道“宣——”说完后便弓了腰退了下去。
“老臣拜见皇上,皇上金安。”
“太医快快请起。”和亲看着榻上的女子“怎么样了,缔妃的伤能不能医治了。”
“这……皇上……属老臣直言。”
“太医但说无妨。”
太医起了身子,然后躬下了身“皇上,这良粟的药材已经有了下落,只是……只是老者不愿将药材让出,除非,除非皇上您亲自带缔妃娘娘去,没有诚意,恐怕……这三日老臣派弟子去就探了这样的结果,老臣在宫中翻遍了医术,但是没能找到更好的配药,所以,皇上,这……”
和亲回头看着花绛,认认真真的听完太医说的每一句话,她记忆中遗弃的,也许是她从来都不愿意想起来的,或许她记忆中遗弃的都是太美好的东西,美好遗失了,所以她宁可忘记,那么,无所谓了,他携她访医踏荆,只为重塑康宁,若是她安好,那么有什么不可的呢。
和亲看着榻上的人,慢慢的嘴角有了弧度,那么就算能让她平安过来,做这些又有什么呢,她本来就是自己的女人,没有人规定,一个帝王不能为自己的女人做些事情,不是吗?
花绛伤口上的疼痛日益渐增,混合在自己体内的是千种烈毒,皇后的死,一幕幕的在自己的脑子中徘徊,久久不能被自己挥的去,这半生走的太累,这半生在深宫锁锁中没有方向。
不愿意苏醒,醒过来就要面对一切自己所不想面对的事情,自己宁可死掉,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了,死了可以释怀,死掉了,就可以永远不去想那些非想不可的事情,花绛想离开,想逃离,无时无刻的不想逃离这个繁喧的世界。
她的眉心宁的像个桃花,点点盛开,惹得让人看着真心心疼“朕知道了,太医先退下吧。”和亲微微的俯下了身子“夏儿,朕不会让你有事的。”和今将唇轻轻的挨在了花绛的眉心,她额头的冰凉,让他的心犹如被碰撞般的再一次疼痛,有些人的疼痛是他人看不见的。
一处相思,两处情仇。
049劫灰过尽 明月当空红颜黄土(下)
和亲在车辇中铺上了厚厚的鹅绒,然后再将软榻扑在了上面,将花绛轻轻的放在了车辇中,并且给半夏身上了盖上了绒被,再将车轮都用麻布套上,这样就是在行走起来都不会有多大的响声,这样便不会影响到里面花绛的休息,安宁的环境不是更利于病人的康宁吗?
和欢静静的守在花绛的身边“皇帝哥哥,病病会不会醒来啊?和欢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为什么和欢和病病说了这么多话,冰冰一句都不回答和欢呢?”和欢很是郁闷的看着面色苍白的花绛“而且,病病看起来好像很难过,皇帝哥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晟琰轻微的哽咽了一下,咽喉中的喉结微微的在喉咙之间滑动了动,皇后畏罪潜逃,琴妃突然失心疯后便暴毙,随之夏儿也失踪了,城门失守,还有在此之前,阮贵妃得子丧命,这些能不能算发生的事情呢,找回的夏儿受了重重的伤,一切好像都没有最初的宁静了,楚晟琰又想起密室中自己藏匿的那卷圣书,不由的叹了口气,手臂轻轻的将和欢揽了过来“缔妃要休息,朕陪和欢玩,和欢先不要去打扰缔妃。”若不是这家伙哭着闹着非要跟来,自己也不会多带个累赘,大臣都劝自己不要,国不可一日无君,而且现在战火不断,但是想想,当下治好夏儿,又能怎样,更何况,朝廷上不是还有国师和大丞相暂时给照应着吗。
花绛轻轻的呼吸着,轻的让人听不见声音,仔细看才能看到胸前盖的被褥此起彼伏“唔……”不要!女子咄咄逼人的目光逼的花绛冷不丁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黑暗的墙壁之上。
楚晟琰看着花绛额头不断的渗着汗水,明明已经看着没有事了,可是就是不见人苏醒过来,究竟这么多天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说发生了多少不愿意让她接受的事情,有时候和亲不明白花绛有时候眉头的忧伤是从哪里来的,让她在没有苏醒过来的情况下,他才可以真真切切的看到她的一切最真实的表情,他可以看到她会痛苦,她会疼痛的表情,但是为什么这些表情,在她真真正正的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他却无法看得到呢,有时候,他明明就知道。
她只是没有那么信任他罢了。
有时候,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爱的是不是他。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问一句,作为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问话,放下一切该有的和不该有的身份,只是想问她,在她心里,他有多重。
和亲将头缓缓的埋了下去,不再去看和欢,也不再去看花绛,花绛?
花绛也罢,半夏也罢,其实在这个江山之中有她相伴,不再让自己像从前那样的踽踽独行,那么花绛、半夏又有什么区别呢,一切安好如初,不是最好的么?
因为,他爱的,是她的人。
不是她的名,也不是因为自己的母后以前给满庭中都种满了半夏,他爱的,是有血有肉的女子。
山岩上的大石滚滚而下,前锋的将领迅速警惕的将缰绳拉紧,遏制住了黑马的前进,然后从腰侧一个闪光的动作便将佩剑抽了出来“护驾!护驾!有埋伏!”说罢,整个行军的兵马都停了下来,将士都骑在马上,马儿在原地不断的打着来回,顿时参差不齐的拔剑声过后,整个山路之间是一片死寂,将士们都抬头看着山岩之上,但是出了方才滚下的一具大石之外,在没有别的动静了。
人人都不敢怠慢,眼睛死死地盯着周围的一切,生怕放过去了一点点的变化。
车辇之内,和欢被和亲紧紧地搂在了怀中“皇帝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会不会吵到病病。”和欢依旧不忍心的朝着一边裹在绒被之下的花绛看了看。
和亲又将和欢揽的更紧了,顺便用手堵住了和欢的嘴巴“嘘……我们现在可能有点不安全。”和亲轻轻的话听起来很是温柔,但是话语中又有着遮掩不了的焦虑。
好像,此时的气氛,是不怎么明朗。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流逝,等待时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是一个折磨内心的病魇,和亲抱着和欢微微的呼吸着,不想去打扰绒被下的女子。
将士静静的都在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切,但是却风平浪静,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将士纷纷的将佩剑装进了剑鞘之中,慢慢的退下了防卫心,将领下了马匹。
和亲将和欢稳住后,然后将帘子撩了起来,将领已经徒步走到了楚晟琰的车辇前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楚晟琰的声音都很轻,回头看了看车辇里面的和欢和花绛,和欢对着楚晟琰微微的点了点头,楚晟琰才放心的回过头。
“启禀皇上,方才可能是山岩上的山石松落,滚了下来,幸好没有伤着人,微臣仔细观察过了,并没有什么敌军山贼的踪迹,所以,皇上不必担心了,微臣一定会力保皇上和小王爷还有缔妃娘娘的安全的。”将领行了军礼之后便将头低着等着楚晟琰接下来的命令。
锋利的浸满了毒的羽箭狠狠的从空中贯穿而下,空荡的环境中慢慢的弥漫着刺鼻的味道,羽箭更狠狠的插在了马夫的臂膀上,羽箭狠狠的插在了车辇之上,将领立刻反应上来,然后立即拔剑“护驾!快!箭上有毒!”将领一首将楚晟琰推进了车辇之中,顺势挥剑不断的抵挡着犹如雨点般狠狠砸下来的羽箭。
楚晟琰在车辇之内,清清楚楚的听着车辇外被羽箭一箭一箭的射入木中“皇帝哥哥。”和欢没有一丝畏惧的看着楚晟琰突然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楚晟琰很努力的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子,楚晟琰看着榻上的人“和欢,别怕,给你皇帝哥哥把缔妃娘娘保护好,皇帝哥哥会带着你们出去的。”出晟琰扔下这句话之后便转身出了车辇,然后将马夫的尸体从马匹上弄了下去。
“皇上!您快进去!卑职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誓死保护。”将领一边顾及着从山岩一边来的看不见的羽箭,一边不停的回头顾全这出楚晟琰的安稳“皇上!快进去,这里太危险了!”说着然后便跟着晟琰的马车慢慢的跑着,别的将士几乎都已经重了毒箭,本来此次出行带的兵马就不是很多,这次更是在劫难逃了。
将领跳上了马车,晟琰在前面驾驶着马车,尽可能的让马车平稳的走,但是即便是这样在这种环境之下,马车走的也不能够有多么的平稳,将领为楚晟琰不断的挡着射过来的羽箭,一路上,就这样逃奔着,也许,这是这么久以后,第一次这样的狼狈。
“咳咳咳咳。”花绛被颠簸的狠狠的磕着,然后血水便从嘴角中流了出来,和欢将花绛的头放在自己的怀中,然后用自己素白的衣服为花绛擦拭着嘴角的血水“病病,病病,和欢不会让你受伤的,有和欢在,这是和欢答应过病病的。”
花绛只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动荡不安的在晃动,从来没有这样颠簸过,好像世界都在一丝一丝的渐渐的崩溃,这也许就是要死亡的感觉了吧,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已经听不见了。
“分开走!你带着小王爷走!”楚晟琰朝着前方大声的吼着,然后依旧认真的架着马车。
“皇上,卑职不能眼看着皇上出任何事情,否则卑职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君不在,将何颜!”将领更是认真的挥着手臂,过重的剑让自己的体力在一丝一丝的被透支,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只能撑住,否则不知道怎么样的后果面临着自己面前。
“快走!”楚晟琰没有回头,冷冷的口吻,发狠的吼着“走!”然后将马儿的缰绳狠狠的勒住了“朕自有办法!”
马儿依旧发疯的在奔跑着,将领似乎明白一点楚晟琰想要做什么,然后无奈的看着楚晟琰的背影“哎——”短暂的近乎可以被忽略掉的叹息“诺!”说罢之后便朝着车辇内喊“小王爷,快放开缔妃娘娘,跟卑职走!”
车辇内没有任何动静,只是传来稚嫩的童孩的声音“不走!不走!我不走!皇帝哥哥说了会带我们出去的!不走!不走!”和欢的声音听上去稚嫩但是非常的铿锵有力,让将领一时间显得有些无奈。
“和欢!走!要不然,朕没有办法同时救下你们两个人!”楚晟琰吼着,马儿越来越快,眼看着时间马上就要来不及了“如果你不走,她也会活不了的。”
一句话狠狠的戳在了楚景瑅的心上,如果我不走,病病就活不了了,病病就活不了了……吗?
将士抱着楚景瑅滚下了山岩的另一边低谷坡,将士尽可能的楚景瑅完完全全的抱在自己的怀中,然后自己的身上承受着每一个岩石的伤害。
楚晟琰松开了缰绳狠狠的抽着马尾,然后回到了车辇之中将花绛从绒被之下抱了起来,再将车辇内的所有褥子裹在自己的身上,将自己与花绛包得紧紧的,出了车辇,在马儿奔向悬崖的那一刹那,楚晟琰紧紧的抱着花绛,闭上了眼睛。
050你回眼 只把风烟遮暗眸(上)
没有出乎意料的,好像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确然,军陷缧绁,即便是这样他也在力拼她逃奔,只想有一丝的希望,那么带着她逃奔,哪怕是狼狈的,那又如何呢。
从悬崖抱着她纵身一跃的那一瞬间,那个时候,如果时间会永远停留在那个时刻,又何尝不够好呢,她的身子散发着冰冷的让人发寒的体温“朕一定会让我们都活下去的,至少朕不会再让你受伤了。”楚晟琰轻轻的在花绛的耳边轻柔的说着一个帝王对一个女子的承诺。
默默的闭眼接受着一切,至少她在自己的身边。
男子的手缓缓地抬起来,在自己银狐面具上轻轻的用长长的指甲划过,发出的声音并没有原想的那么的刺耳,反倒听上去让人的心情会变得稍微好一点,男子将花绛轻轻的从被裹着的绒被绒毯中抱了出来,然后转身“主上……”手下不明白的看着男子,想要说什么但是他也明白有些问题是自己没有资格问的。
男子没有说一句话,冰冷的银狐面具冷冷的遮在男子的脸上,看不清楚下面是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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