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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宠下堂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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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没有说一句话,冰冷的银狐面具冷冷的遮在男子的脸上,看不清楚下面是什么表情,抱着花绛继续走了“给他疗伤。”男子短短的一个停顿,好似他的脚步从来都没有停下过。
手下回过身子,看着远处躺在草丛上的男子,男子满身都是淤青,主上带了兵马在山崖下寻找了这么久,一直以来就是为了寻找这两个人吗?按穿着来看,这两个人应该是南国的人,主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但是这些问题不是他作为一个手下可以问的问题,对于主上的心思,自己这些做下手的是不能够妄自猜测的。
男子的银狐面具遮住了自己面庞上所有的表情,这样的伪装何尝不是最好的一件工具,遮住了心痛,遮住了一切不想被人看穿的表情。
若是这般他都会保护着她的生命,那么救活他,大概或许也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吧。
男子将花绛稳稳当当的抱着,便车辇都不愿意坐“主上,你这样要走到什么时候啊,还是坐在车辇上吧,否则您的身体一定会撑不住的。”手下焦急地看着带着银狐面具的男子,自从知道这是他们的主上的时候,他们便没有见过这个人将自己的银狐面具摘下来过,他摘下银狐面具,也就意味着自己不再为这个国家做出牺牲,那一刻,他的面具就可以由帝君为他摘下了。
“不用了,走着就行,她的伤口不能再受到外界的刺激了。”他不上车,他手下的部下陪着他走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因为这个敌国的落难女子,让所有的人都承受着这样的劳行之苦,手下的怨言却也只能咽在腹中“离莣山还有多远?”
“启禀主上,照这样的速度。”手下的话中刻意的带着别的寓意,但是男子都将这些忽略过去了,毕竟让自己的手下付出这些不必要的辛劳本来就是说不过去的“恐怕还有走上十余天。”
十余天……她还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吗?分明就是她自己逃脱不了自己的心魇,分明就是她自己不愿意爱惜自己的生命,自己为什么还要这么在意她呢?
“本主自由分寸,这样,你带着其余的人沿一条隐秘的路回去吧,最近两国战事,不是很安全,本主自己带着她去就可以了,本主会想办法走一条捷径的路的,尽量保证时间的缩短,再说你也知道在要在莣山天蛰那里拿良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下手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银狐面具后的那道目光更像一柄利剑,狠狠的斩断了自己接下来想要说的话“诺。”行了军礼之后便转过身“你们跟着我走!这边走!快!”
莣山的山脚之下,有一条栖河,在这条栖河之中有一条天蛟,天蛟可上天可入海,速度若鹏惊人,若是能乘着天蛟,那么去莣山并不会废多少时间,只是这天蛟……想要将它引出来恐怕……
天蛟嗜血,是众人周知的,只是……
男子轻轻的感受着柴夫步步踩点的脚步,此时他去砍柴,他的夫人应该在家开始忙碌,等待着晚上他回家与他一起吃饭,但是,这样的梦境为什么自己不能有,有时候,人总是会做一些,玉碎……瓦也不全的事情,譬如,他将自己的手指上带着的利爪狠狠的挖进了柴夫的胸腔之中,鲜血狠狠的溅射了他一脸“唔……”
用他的血来做食引,引来天蛟,在他的心里,她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世间总是这样,一些人心凉至身,一些人拼命的付出,依旧不能暖热那个人的心。
两日,两个白日,一个黑昼,他在这栖河边为她杀了十六条无辜的性命,但是她除了接而不断的梦魇之外,却依旧无动于衷,有时候他疲惫的真的想要杀了她,不让自己这般的劳累,但是好像爱上一个人就开始犯贱,做不到不为她付出。
水面的平静几乎都要让自己坚持不下去了,男子将尸体往回拽了拽,尽量让尸体在岸边,分担一些自己手臂上的力量,有时候有些事情太过突然,突然道自己都没有办法准备。
比如,它的到来。
水面被天蛟背上的骨脊狠狠的化开来一道又一道的水波,迅速的向两边扩开,然后突然从水中腾空,狠狠的咬住了尸体,并且它身上坚硬的齐麟将男人那个来不及收回去的手臂狠狠的划得血肉模糊。
他顾不上疼痛,所有的疼痛都变的麻木,变得迟钝,从地上滚了一个圈,顺势过去将花绛揽在了自己的怀中,然后将自己的袖袍甩开狠狠的缠住了天蛟的尾部,就这样两个人一同被天蛟带了出去。
因为受到了束缚,明显感觉到不适应的天蛟发疯一般的在天空中乱舞着,想要摆脱自己身上的不适应,但是却依旧没有办法将后面让自己不舒服的东西摆脱的了。
男子将花绛狠狠固定在自己的身下,然后不顾齐麟的锋利手抓着不断的爬着,顺着往上爬,自己抱着花绛一寸一寸的移动到了龙头之上,这时自己的体力已经几乎所剩无几了。眼看着天蛟就要潜入水中了,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男子用天蛟身上的齐麟将自己的手腕处的静脉狠狠的划开了,将自己的手臂伸去了天蛟的头顶,血水一滴一滴的滴下,滴在了天蛟的眼眦中,滴在了天蛟的糙肤上。
天蛟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血腥味,然后抬起头看着自己上方一滴一滴滴下的血滴,然后追随着,一直前进,一直前进。
男人抱着花绛滚下天蛟的背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他身体内的血液一丝一丝的被流干,伤口被风干了许许多多的次数,都是自己一道一道的重新在天蛟背上的齐麟重新划开一遍又一遍。
体力完完全全的被耗尽,来到莣山顶峰的时候。
两个人就这样滚落在山树之中,然后昏死过去。
两个人是被天者的徒弟就活过来的,当然只救醒了男人,然而花绛却一直还在昏迷之中,看着银狐面具的男子要起身“哎,别动,你的伤口很重,你胳膊上被天蛟伤的我已经帮你包扎了,还有你失血太多了,我已经给你度了一点她的血,所以你们两个现在的身子都很弱,不要乱动,还有,她的毒还没有解开,一会师傅带良粟回来会救她的,你就放心吧,你对她的好,师傅都记在心里了,师傅说了,一定会帮你救活的。”
银狐男子长舒一口气,终于……
051你回眼 只把风烟遮暗眸(中)
主上撑起身子看着天者将良粟所成的药引输入了花绛的体内,然后长而轻的缓了一口气“放心吧,没有过救治的最佳时期,所以用良粟是可以医治的好的,她大概,活的太辛苦了吧,所以才会这样逃避。”主上想起了和花绛曾经的一幕幕,但是这些又能说明什么呢?
她不是他的女人,他亦不是她心里所爱的人,真是滑稽。
天者与主上静静的等待着花绛的苏醒,弟子在一旁看管着汤药,每过一个时辰,天者就会让弟子将良粟所成的药熬好后给花绛输食三分,因为没过一个时辰,良粟的功效便见长一重,所以用这样的入药方法才是最有效的。
不知不觉,他就这样看了她整整一昼。
天亮,好像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阳光了,尤其在这样的季节“恩——~”天者为花绛把完脉后,会心的笑了笑“呵呵呵呵。”然后便将花绛的手重新放回了被褥之中。
主上不解的看着天者“她……”看来已经度过了危险的时期,可是不是应该缓一口气了吗?“这……笑因何意?”主上将自己所疑惑的还是问了出来,等待着天者的回答。
“哦,呵呵。”天者的笑容充满了善意,也充满了清澈“您还不知道吧,这,姑娘之前的脉搏过于虚弱,不过如今已经完全恢复了,就是一直以来都在与自己的内心做一定的挣扎,所以已经疲惫了,一会睡醒了就没事了,不过还是要注意,身子毕竟不是完全康复,所以……”天者将自己的衣袖整了整,然后接过了弟子手上的扇子,自己再药器面前扇了起来“姑娘现在的脉搏已经正常了,所以,可以清楚的肯定,姑娘已经有了近一个月的身孕了,之前不敢确定,因为姑娘的脉搏太虚弱,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了,真是,恭喜您了。”
天者的话,让主上没有防备的不忍大脑昏眩了一下,幸好弟子赶过来扶住了主上,主上轻轻的推开了弟子的关心,然后三步并两步的走上榻前去,从被褥中抽出了花绛的小臂,将自己的右手四个手指压在了花绛左手腕的脉搏处。
她的脉搏,果真是怀孕的脉象。
——滑动如珠的脉象。
天者好像觉察了什么,便对弟子使了个眼色,自己和弟子一同的将房间留给了主上和花绛。
主上望着花绛慢慢恢复了血色的面容,轻轻的将花绛的小臂重新放回了被窝之中‘你可知,你怀了他的孩子。’他说不出的话,里面噎满了苍凉。
主上将花绛抱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房间,天者便在外面桃花树下喂食着自己的小宠“天者,这些天给您添麻烦了,无以为报,请接受晚辈一拜。”
主上正要跪在地上,却被天者拦住了“说的哪里的话,老夫一向看重人世间的重情重爱,所以不必谢老夫,是你自己的心救活了她。”
主上的目光透过银狐面具变得零散,有些话,在嘴里含着,太过苦涩了“刚才有些失态,请天者不要笑话,每个人接受自己成为父亲的反应都不一样,所以,晚辈笨拙,请天者莫要见怪。”主上的目光收回在了花绛的身上“我想带她回家中养伤,她曾经说过,她想要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家乡的花朵。”
“哈哈哈。”天者长笑,然后蹲下身子,继续给自己的小宠喂食着食物。
主上抱着花绛,轻轻的从一旁走过。
“相思不解他人情啊~”天者的话远远近近的飘进了主上的耳中“马车已经备好了,保重。”他的心莫名其妙的就好痛好痛。
黄昏,花绛慢慢的坐了起来,眼前的一切由模糊渐渐的变得清晰,这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身上穿着自己不曾见过的装饰,睡在一个自己不曾熟悉的榻上,花绛看着自己的手心,将手掌握成拳头,然后再缓缓的松开,然后在握成拳头,又渐渐的松开,一切都好像做了一场梦一般“我……是,花绛?”花绛浅浅的摆了摆头“我是花绛。”花绛努力的回想,却始终想不起来自己在这短期间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好像……
好像……
好像最后一眼看到的那个男人是珣熙……
是,落珣熙……吗?
好像自己为一个男人稳稳的挡了一剑,那个男人,是,落珣熙吗?落珣熙,恩,应该是珣熙。
推门进来为花绛换熏香的侍女看到坐起来的花绛被吓了一大跳,连自己手中的香炉都打翻在了地上“姑娘饶命,姑娘恕罪,小奴不知道姑娘已经醒来了,姑娘恕罪……”花绛不明白的看着股在地上不断地磕着头的婢女,这样的形式有点像自己在皇宫中的样子,莫非这里是……宫里?
“无碍,无碍,你先起来吧。”花绛好奇的环望着四周的布局“这是谁的寝宫,为什么本宫从没有见过……”花绛一边下榻一边口中嘟囔着,却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侍女称她做姑娘,而不是娘娘。
“这……”女婢有些难为情的,一时间被花绛问的不知道怎么说了“这是主上的寝房,姑娘着熏香小奴现在就收拾了,一会过来给你重新点上……”说完女婢便用最快的速度收拾着地上被打翻的熏香。
“你先退下吧,没有本主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门口主上凛夜的声音再度响起,也拉回了花绛对这个房间的好奇心。
女婢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下两下的便收拾了站了起来,对着主上行了礼“诺。”说完便退出了房间,顺便闭上了门。
主上回过了半个身子,挥过了袖子,顺便将门锁锁上了“你要做什么!”花绛的警惕性瞬间提高了两倍,看着银狐面具男子一步一步的朝自己逼近,花绛一边向后退着一边运着内力“你别过来……”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花绛的功力只停留在自己七岁之前的那些功力之上,然而这样的宫里用来对付主上,已经实属不自量力了,他将她扔在了榻上,他狠狠的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将自己口中的清液强行过渡给了花绛。
花绛感受着自己的口中充斥着慢慢的鲜血的味道,那个鲜血的味道中不仅仅有着血液的血腥味,并且还有一丝丝苦涩的味道旋转在自己的舌尖,这样的感觉是最折磨自己的感觉。
主上并没有因为花绛的拒绝而在自己当前的动作上有所停滞。
花绛的意识渐渐的失去了,花绛最后有意识的眼睛瞬间放大的看着主上,他!血液中有毒!
直到花绛完完全全的昏睡了过去,他才将自己的唇轻轻的离开了花绛的朱唇,主上轻轻的抬起了手臂将她的衣裳缓缓的剥去。
深夜,花绛才头痛的醒来,看着自己的衣衫不整,与靠着墙壁坐着的半敞胸膛的银狐面具的男子,花绛手上动作快一步的将自己头上的木簪拔了下来“禽兽。”她的声音中真真切切的绝望,扬起了小臂。
却被他稳稳的接住了,他紧紧的将她的手腕攥在了手心中,一并将她扔下了榻,想到了她的身子还是那么虚弱“来人!将她给本主关起来。”主上看着倒在地上,却依旧努力的拽紧了自己不整衣衫的花绛,他的声音透过银狐铁面现在格外的刺骨。
这个女人,总是将他的心一点一点的撕碎,直到万劫不复。
两个女婢从外面破门而进,简单利落的动作显现出了身手的不一般“诺。”
052轻如风的爱 消散
晟琰看着花绛,她的眼眸看起来不再有从前的美好,多了一丝让自己看不透的东西,晟琰不知道改把这种东西称作什么,陌生?淡漠?或者说是冷清。
花绛将自己埋藏在心里的秘密终究是压在了心里,不管怎么说,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都是自己的仇人,自己也是没有必要为他做出任何的不忍心,这样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么。
花绛微微将自己的头回了一个角度,强迫自己不再去看楚晟琰,这一丝,很是想念那个男人,在自己死了之后还能最后看见幻影的那个男人,他的眉目依旧是藏着让自己无法忘怀的愁绪,花绛的心慢慢的开始疼痛。
那么也得就是说,他与她,一朝往昔仇深似海。
不是两个人之间的恩怨,而是两个国家之间的恩怨,那么今后的他一定是会恨她的不是么,那么也就是说,他与她的结局并不会好不是么。
这一点,大概从她进宫的那刻起就不应该存在不是么,所以,他与她遇见在了一个错误的时间中。
“皇上,民女……”花绛只觉得咽喉都开始发烫,让自己吐字都困难,有时候,言语真的是一件很折磨的事情,有时候,你明明不想去想一些事情,但是最终,你还是不断的被这件事情困扰,花绛一字一句说的及其的困难,但是最终还是将字连成了句子“皇上,江山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就是他的全部,如果有一天,民女只是说,如果有那么一天,若是皇上您的江山受到了侵犯,那么恳请皇上,努力的保留住自己的子民。‘’她真的无法想象今后的一场腥风血雨是将由自己去主手的,让自己杀害与自己共同生长了十多年的子民,这是担负在一个女子身上的欲加之罪。
晟琰觉察到花绛与曾经的不同,他也并不知道,那个银狐面具背后的男子对他的缔妃做了些什么,至少现在的她是可以呼吸的,至少现在的自己还能够见到她,至少现在自己面前的这名女子,他曾经叫她做花绛‘’若是朕觉得值得,朕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还有,朕要你记得,你是朕的缔妃,除非,朕不再是南国的君主,否则,朕一生都只有你一个缔妃。‘’
这算是一个帝王的威逼么?
或者说,这算是一个帝王的情话么。
世间的人都害怕受伤,所以就算是帝王也不例外。
两人之外的场地上传来了击掌的声音‘’真是生离死别的感人场景啊……‘’主上将披风往自己怀中拽了拽,将寒风完全的抵御在披风之外了‘’只是可惜……这样的苦情戏只有本主一人欣赏了……呵呵。‘’
晟琰听着主上的声音,冰冷的面具将声音塑裹的很是凛冽,主上给晟琰的感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竟然有一丝的熟悉,但是却怎么也不能准确的辨析出这种熟悉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花绛听到了不久前才从自己耳边清净的清净,一时间又听到,不自然的全身都散发着抵触的情绪,花绛将头生硬的埋进了臂弯中,不再去做出任何反应。
晟琰摆了摆头,散去了刚才不明了的那段思绪,努力让自己变得不再乱想‘’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冲着朕来,但是若是你妄想伤害她,朕一定会不择手段的保护她。‘’晟琰的眉目透漏着拗执,想用这样的方法来宣誓着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警告。
银狐面具下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冰冷‘’这是你在威胁本主么?‘’主上轻蔑的不留有一丝破绽,让任何人都不能够猜出他银狐面具之下的表情‘’她的命都是本主用本主身体上的血液救回来的,你的命也是本主给你捡回来的,那么你觉得从一开始,你有什么可以用来取胜的资本,况且……‘’主上很是玩味的口吻‘’况且……你一定不知道吧……她在受到现在这种待遇之前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主上的话犹如利剑一样的刺进了花绛的心窝,花绛依旧低着头,指甲已经镶进了自己的手掌心之中,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拧着如同夏花一般漂亮的眉心,这样的她,即便是让他窝火的她,也让他看着极为心疼,只是她的冰冷,让他对她的感情只能慢慢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不断的转变,所以说有时候有些事情不美好并不是从一开始就不美好。
银狐面具男子浅浅的转变了语气,时间在静泌中流逝‘’呵呵。‘’他轻轻地笑着,终究没有得到自己预想的结果。
这女人对自己果然是真的残忍‘’你不要在这里乱说什么,只要朕一天还在,朕就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到一丝害。‘’晟琰的口气中已经完完全全的透漏了自己的打算,晟琰也不愿意再多说些什么话了,重新坐回了自己原来所坐的地方。
将自己的手臂伸了回去,手心轻轻的搭在了花绛的肩膀上。
‘’你以为现在的你还在你的南国江山之中吗?呵呵,真是可笑。‘’主上的黑发被冷风吹得飘动了起来,有了一丝唯美的风格‘’现在距离你的南国主城恐怕有上万公里的距离了吧。‘’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用一些话轻轻的抹杀了一丝又一丝的期望。
花绛缓缓的抬起头‘’你以为你得到了什么吗?呵呵。‘’她的笑靥中全是苦涩,都是他看不透的心情,她笑得那一刻,就好像给了他一个美好靡丽的梦境,然后瞬间轻而易举的破碎不堪,让他心痛,但是,那些深藏在面具之后的心疼,其实都写在了脸上。
然而,这些,她都知道吗。
‘’你想要得到的,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你得到的。‘’花绛松开了手掌,手心中的血液瞬间就流了出来。
血腥味猛烈的刺激着他的嗅觉‘’哼。‘’他轻轻的,嗤之以鼻,但是锥心的痛是自己骗不了自己的。
回过身子的背影中充满了混杂的情绪。
053钟情 终情(上)
将士从前线来报‘’煊啟将军在颀洲争战战亡……皇上与小王爷失踪了,和姬公主……出宫去颀洲去探煊啟将军,也是去探皇上的消息。‘’
楚晨琚手中的竹笺定格在了抬起的空中‘’和姬公主去了颀洲?‘’晨琚的话中充满了质疑。
她心中爱的果然是落珣熙,不是么?当初要嫁给自己也不过是因为要试探落珣熙对么?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一瞬间充当了一枚棋子。
接而楚晨琚才反映过来,方才将士来报的消息中另外一条很是重要的消息。
煊啟将军在颀洲争战上……战亡了。
守住了自己塲洲当下的城池,下一战应该是去主城堚州去守住主城,但是眼下在即,皇上和和欢都失踪了,頎洲的将士又已经战败,最重要的是楚琉玥……现在身在頎洲……
楚晨琚的心已经乱成一麻了,早知道心里有一个人会是这种感觉的话,真的宁可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不要硬生生的挤进自己的心里,否则离去的时候,心里确实血流成河。
有时候不能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不爱,而是有一些真相所不能让人知道。
当然最重要的是,楚晨琚还是做出了决定,身赴頎洲,他要见到她,没有比这一刻更想要见到她,他想要看到她安好如初的站在他的面前,哪怕是她对他的眼中充满了恨意。
从前的那样不好吗,他可以像疼小妹一样的心疼她,她可以以小妹的口吻要求他为自己做任何事情,因为有个借口,有个他可以用来对她好的借口。
表面上她可以嫁给他,她是丞相的女儿,他是皇室的王子,是没有任何冲突的,但是,只有他明白,因为另外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已经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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