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部队大院的八零后-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鸿渐笑了。
父子俩并行的一路,不少迎面走来的下级军官士兵都站下来和司令员打招呼行军礼,“奥迪”缓缓前行。
“你要体谅一下你妈!你们这一辈都是独生子女,不像过去,家里有三五个姊妹兄弟,父母在这个子女身上有点不满意,还可以从那个子女身上找补点回来?你说是不是?”司令员背着手说。
鸿渐点点头。
“当然,你妈的话确实有点偏激,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社会发展到哪个阶段都是这个样!你说对不对?”司令员接着说。
“爸,我明白。但我现在真没这个心情,我想再过一段时间!”
司令员沉吟了一会儿,道:“还是,忘不掉兰兰吧?”
鸿渐不作声了。
“丫头走了有小半年了吧?这个事,我一直没有当头照面地和你谈过!原先你妈妈不喜欢兰兰,但爸爸可是一直没二话的。爸爸对你还是很公平,很民主的吧?“
鸿渐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你愿不愿意信爸爸这一回?”
鸿渐不解地看着父亲。
“你妈一个主意,你又是一个主意,你说我头疼不头疼?难做不难做?帮老婆还是帮儿子?所以我想啊,索性咱们折个中,我们两家人一起吃顿饭,爸爸替你去掌一眼那个姑娘,你看好不好?”
这顿饭局就这么定下了。
晓芙妈和鸿渐妈最终统一战线,首先当然是因为鸿渐各方面的条件确实不错,虽然有点嫩。但导致她最终拍板的是不久前的一天晚上,她给晓芙送炖好的冰糖梨子水,一推开女儿卧室房门,发现女儿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在笔记本电脑上看外国毛片。
做妈的大惊失色:“你怎么好好看这个?”
女儿红着脸诡辩:“手榴弹他们家大葱下载的,说让我看一看资本主义国家是多么腐朽,受受教育!别再成天惦记着脱离社会主义阵营,投奔西方!”说罢,还反过来质问:“你怎么进我房间不敲门?”
做妈的当晚就失眠,晓芙小姨十七岁给人搞大肚子的陈年旧事在她脑子里翻滚了一夜。第二天就回娘家去找晓芙外婆商量,晓芙外婆问:“她看什么片?”
晓芙妈都五十的人了,谈到这些依然支支吾吾。
外婆不耐烦道:“哎呀,不就是春宫吗?你直接讲出来好来!我都快八十的人了,还要跟着你转筋!晓芙都多大了?翻过年都二十五了,赶紧放出去,不然迟早要出事!”外婆的逻辑是这样,晓芙小姨当年瘦得跟个干蚂蚱一样,还给人盯上了。外孙女儿发育得像个刚出锅的喧腾馒头,更不要说了。
至于提到相亲就一头火的张晓芙爽快地应承,是因为此前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那天,她帮着整理事务所里各位律师的档案,履历一翻开,一个个的毕业院校全是什么华东政法大学,东南大学,南大法学院……这些晓芙早已知道,刺激不了她什么,刺激她的是她一直以为即将奔四的刘律师居然才二十七,且证件照上的她那么清秀漂亮,证件照啊,一点假都不掺的素颜。简直惊为天人!一起加班那天晚上刘律师还形容自己什么“一无貌,二无后台”,现在想想,简直不是自谦可以形容得了的。
晓芙忍不住惊呼:
“刘律师,这真的是你呀?你以前肯定是校花,至少也是系花!”
这话一出口她又后悔了,不摆明了说人家现在在走下坡路吗?
刘律师蛮大度地笑笑,带点自嘲地说:“还校花系花呢?现在都快成处理品了!唉,那时候系里男孩追,我们还傲气,想着名牌大学毕业出来找份好工作,有了自己的事业再去考虑终身大事,成功人士可着我们挑!现在才知道,女人要找好男人,眼光一定要准,下手一定要快。我们当时看不起的那些小屁孩后来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现在啊,办公室里这帮男同志看着我们不碍眼我们就挺荣幸了!”
卞律师立刻否认:“没有啊,这里别的男同志我不知道,但我从没这么想过你啊!您一直是我心里的神仙姐姐!”
一办公室人笑爆了。
晓芙也笑,笑完心里就豁开一条大口子:人家从高中被保送上本科,本科又被保送上研究生,那么高的智商得出的人生智慧结晶都是这个,我更不用浪费脑细胞去思考了。相亲去!再坏还是楼兰路八号呢!一想到楼兰路,晓芙满眼都开始飘荡黄黄的银杏叶了。
☆、司令员的秘密恋人
两家人聚餐,现在也可以称为相亲的当晚,在总后的一个招待所。晓芙很大方地亮了相,所谓大方,在晓芙身上,就是穿着颜色鲜亮的休闲装,脂粉不施。
双方像两国政要会见一样,由两家首脑——同样身着便装的军人父亲出面,和对方一家三口握手。鸿渐发现司令员父亲看到晓芙那一刹那,握一个手,点了三个头,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晓芙爸对鸿渐印象也不错,握手的时候笑道:“小伙子很结实啊!”说着还顺势在鸿渐胳膊上拍拍。
席间,两位军人父亲的话题自然八九不离十地和军事、政治有关,话题不知怎么就扯到二十多年前司令员参加的那场老山战役,于是又扯到司令员当时所在的昆明军区后来并入了成都军区,于是又扯到了原成都军区空军政委刘亚洲将军。晓芙一下子就来劲了,发表了一点“小”看法。
司令员显然很惊喜:“丫头,刘亚洲你都知道?”
晓芙笑道:“拜拜(伯伯),我最爱看刘将军的文章了!”接着如数家珍一般把刘亚洲在昆明基地的那场著名演讲和他的《金门战役检讨》大致内容回顾了一下。本是为卖弄,没想到歪打正着。
司令员感慨:“这个年代,这么年轻的都市女孩,居然看刘亚洲!我很佩服!鸿渐,你要向人家学习!来,丫头,拜拜敬你一杯!”说着,向晓芙举起了手中的杯子。晓芙受宠若惊地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觥筹交错间,鸿渐成了霜打的茄子。
当晚回家之后,司令员太太故意当着儿子的面问司令员:“怎么样?这丫头怎么样?”
“不错。俊气,有灵性,而且很大方!我中意!”司令员点着头笑道。
“那是!我看上的会有错吗?我还能害我自己儿子啊?”司令员太太很得意。
鸿渐闷着头不说话,一个人默默地走到了阳台上。
过了一会儿,司令员太太去洗澡,司令员也踱步到了阳台上,和儿子比肩而立。不远处,不时传来晚间集训的战士们高呼“一二三四”的口号声。
“这个姑娘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司令员问儿子。
鸿渐叹了一口气,说:“爸,我只能说,我不讨厌她,就像我不讨厌大街上所有的女孩子一样!但也不特别喜欢,就像我不喜欢大街上所有的女孩子一样!”
司令员延续一贯沉稳缓慢的口风,说:“我知道,大院里有不少男孩子仗着自己家里有一点后台,就在外头乱搞恋爱!这一点,你倒从不让我和你妈操心!其实,爸爸一直很欣赏你的这种专注!但你有没有想过,不管你怎么牵肠挂肚,朝思暮想,兰兰都已经是过去了?”
鸿渐不作声。
司令员转脸看着儿子,接着语重心长:“过去的东西就是过去了,你要哭要打要闹,它还是过去了!我也知道,有的时候吧,人的这个心哪,要死了再活过来,挺难!但人这一辈子,他就有那么多坎,你得一道一道地跨过去,不然你没法到达终点!”
“爸,您不懂!”鸿渐轻声说。
司令员笑道:“你是不是觉得爸爸一介武夫,感情这种精细活我没资格发表看法?”
鸿渐笑了:“没有,好多人都说您看着像文官。而且我觉得您挺幸运的,一下子就遇上了我妈!”
司令员看了儿子一眼,忽然转身去关严通往阳台的玻璃拉门,沉吟了一会儿,方说:“你妈呀,她不是我一开始的对象!”
鸿渐惊讶了。
“当年,我提干之后,从昆明调到成都,在当地自谈了一个,那年过年我还带她回了一趟老家。谁知道,她第二天就提出要和我分手。”司令员说到这儿顿了顿,“你爷爷不是有白癜风吗?她怕我以后也那样!”
鸿渐震撼了。
司令员说到这儿,又笑了:“后来人家就给我介绍了你妈!我一开始还嫌她太高,你想啊,那什么年代?一个南方姑娘一米六出头的身高就算很不错了,你妈一个一米七的大个子往我跟前一站,我一下就愣住了,我自己当时也不过才一米七二。但我用实践检验了那句真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那女的漂亮吗?”鸿渐好奇地问。
司令员意味深长地笑了:“是个土生土长的成都妹子,你说呢?”
“那比我妈年轻的时候漂亮吗?”鸿渐意犹未尽地问。
“适可而止,别再问了啊!也给我保留点儿隐私权嘛!”司令员搭住儿子的肩膀,“你妈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就算没晓芙,她还是会想法子给你折腾个个晓蓉晓花什么的!不看着你结婚成家安定下来,她能让你消停?”
鸿渐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又无可奈何。
那边厢,晓芙爸和晓芙妈睡觉的时候,躺在床上也谈起了鸿渐。
晓芙妈说:“老夫妻俩个人蛮好,鸿渐这孩子也挺老实的,就是有点嫩相,还没问他什么脸就红了!晓芙也是这么个没轻没重的样子,两个人到一起过日子我有点不放心!你说这万一要吵起架来,还不是谁都不肯让谁啊!”
晓芙爸说:“我倒觉得不错,一点都没有高干子女的骄矜之气,本本分分,比外头那些油腔滑调的男孩子强!你还图什么?你别忘了你丫头也就是个三本!人要知足!”
“什么你丫头你丫头的?不是你的种?你就不懂我这当妈的心!鬼丫头虚荣心现在也蛮强的哦,我是怕她稀里糊涂的,看上的是人家的房子,以后后悔了,不好好跟人过日子!“
“杞人忧天!”
“唉,但愿我是!”
☆、鸽子蛋和手榴弹
之后,鸿渐约晓芙去看了两场电影,吃了三顿饭,其中有两顿是两家六口人聚餐,订婚的事就在最后一顿饭上敲定下来。鸿渐发现晓芙和兰兰一样,都挺爱笑,而且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找她说话她也不骚扰你,过会儿再找她说话她丝毫计较你刚才的冷漠。
看完电影以后,鸿渐迈开两条长腿一阵风似的在前面走,走了好久才想起来自己不是一个人出来的,于是站下来等晓芙。一回头发现,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晓芙不知道什么时候耳朵里塞上了耳机听着音乐,口里“啪啪”吸着口香糖,不急不徐地漫步街头,不时还四下里张望一下周围的店铺,一脸怡然自得的享受表情。撞上鸿渐的注视之后,她大概是让Lady Gaga吼昏头了,也一脸的茫然,过了几秒钟,才忽然反应过来,于是赶紧加快步子追赶上来。一点没有受了冷落的委屈,反倒有一点不小心忘记了鸿渐的抱歉。
这个大泡芙,一看就是没心没肺,没病没灾地长了这么大,让男人想疼她都不知道打哪儿疼起。这哪是一个傻能概括得了的?这是缺心眼!鸿渐有点哭笑不得地想。
鸿渐妈问晓芙要什么钻戒,晓芙妈代答:“喔唷,无所谓什么钻戒不钻戒的,一般的对戒就可以了!两个孩子在一起开心就行了!”
鸿渐妈立刻否决:“对戒不行的,鸿渐在部队,戴戒指不方便。但新娘子一定要戴钻石的,想要几克拉?晓芙,你自己跟阿姨讲,没关系的。别怕你妈!”
晓芙还是看了她妈一眼,直到她妈下巴颏一抬:“那你就自己跟阿姨讲好了!”
晓芙才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这个也无所谓的,我也没什么概念,那就六克拉吧。”
两个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晓芙还兀自笑着:“我不要彩钻,太招摇!”
“你知不知道六克拉有多大?”晓芙妈忍不住问道。其实她是想问:你知不知道六克拉要多少钱?只是当着未来亲家的面,不能这么问,那不是寒碜人家吗?
晓芙一脸茫然。当时她刚看完电影《色戒》,满脑子都是王佳芝手上那颗六克拉的卡地亚“鸽子蛋”。
她妈带笑斥道:“不怕戴出去让抢劫犯把你手剁下来?!”
最后还是晓芙妈拍板,要了一只一克拉的,六爪镶嵌,秀气,又显得钻大。就这样还再三叮嘱晓芙:“好好保管!不要弄掉了!洗澡的时候脱下来搁在梳妆台子上,洗完再戴上!滚进下水道里头你哭都来不及!”
从订婚到结婚也是很快的事情,前后两个月不到,就安排在岁末,反而比手榴弹的婚礼还早。
主要是因为酒席不好定。省城的人结婚,要想在好一点的酒店办,都要提前一年预定。有一家私人会所正好一对新人一年前就领了证定好的,现在女的都怀孕六个月了,办婚礼的新鲜劲头早过去了。会所老板认识鸿渐妈,第一个告诉了她,鸿渐妈就见缝插针了。另一方面,在长辈眼里,两个人年龄都不算小了。晓芙妈在家讲:“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怀你了,人家还讲我是晚育!”晓芙就嚷嚷:“你是不是嫌我在家里占地方啊?”其实,她早就盼着去做楼兰路八号景观房的女主人了。
这样,就再也不用看到她妈用老式的搪瓷缸子盛放菜肴粥汤,汤稍微清淡一些都盖不住上面“XX单位奖励”“一九九零年X月”之类的红色字样,晓芙为此常抱怨:“一点生活质量都不讲!家里那么多新的瓷碗瓷碟,摆设啊?”“那些本来就是充门面的,待客用!自己家里就随便拿什么不都一样啊!又不是拍电影!”“你这个就不是拍电影?马上拍个□□十年代的电影电视剧,我们都可以租给人家当道具用了!真是的!你去北朝鲜生活好来!都不要有适应期的!”
或者,她刚洗完澡,她妈就拉开卫生间的门冲进来,把她的“施华蔻”拿走,收到柜子里。晓芙很看不上眼:“妈,你干什么?”“你爸爸马上又乱用!”“洗发水而已,也要搞计划经济啊?”“他一个男的,我给他用用蜂花飘柔就不错了,给他用这个不是浪费吗?”“这个在德国很平民的,搞促销的时候,四百毫升才一点几欧,马上给你搞得像贵族专用一样了!”“等你下辈子投胎做了希特勒再讲这个话!”
……
鸿渐妈不知道这些,反倒和晓芙妈说:“丫头真蛮好讲话的,一点都不磨叨!老鲁,女儿给我们家你放心,不会慢待她!再说,晓芙这孩子也是我自己相中的,我对儿子什么样对丫头就什么样,绝对不偏心的!家务事她在家里不干,到我家里还是不要她动手!何况我这个婆婆自己在家就是甩手掌柜,榜样没做好,也没资格讲她!”
由于决定仓促,于是大院里一度就有一种传言说,晓芙肯定是怀上了,不结婚来不及了。本来晓芙这所信息工程大学里的人不知道鸿渐,军区大院的人更不知道晓芙。但是两家一联姻,两个单位互相都知道了。
这门亲事多让人羡慕,看看手榴弹的态度就知道了。晓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手榴弹就不怎么搭理她了,约她出来玩就说没空。
有一天下午,晓芙干脆跑到大院幼儿园,看门大爷是看着晓芙长大的,二话不说就把她放进去了。她熟门熟路地找到手榴弹负责的大班教室,当着一屋零零后的面,质问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手榴弹反问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整天这个幼稚,那个不成熟。最后你不声不响,钓了条大鱼!”
晓芙又好气又好笑道:“什么大鱼啊?一个小排长而已,那你家那位还是连长呢!你怎么不说?”
“张晓芙,你少揣着明白的,跟我装糊涂!这才多长时间啊?结婚请柬都发到我妈手上了!我这儿喜糖还没发完,你倒也要结婚了!还瞒我瞒得跟铁桶似的!怕我跟你抢客人啊!”
立刻就有小皮猴抓起桌上的一摞识字卡片,天女散花一般往上抛去:“发喜糖咯!”一屋皮猴全跟着起哄。
手榴弹拿出人类灵魂工程师的威严,一声喝止,孩子们老实了。
晓芙振振有词:“是谁说的?什么‘张晓芙啊,你眼睛下面小干纹都出来啦,不服老不行啊!现在还有的挑,再过一两年倒贴人家都不干的呀!’谁说的?鬼说的?”
孩子们看着晓芙摇头晃脑的样子,又哄笑成一团。
手榴弹把晓芙不小心踩在脚底下的一张识字卡片抽出来,恨道:“死远点儿,看你就烦!”
晓芙知道她不生气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她又开始给晓芙上政治思想课:“张晓芙,我告诉你,你这人坏就坏在你是个理想主义者!”
晓芙很不以为然道:“理想主义怎么了?人就活一辈子,难道要把心里的念想都攒着等那根本都没有的下辈子?”
手榴弹还真让她问住了,她是难得遭晓芙抢白一次,不由恨道:“你知道次贷危机是怎么来的吗?就因为那帮美国佬都跟你想得一样!”
“唷!就您还关注世界经济大发展呢?”
“少臭贫!都听我们家大葱说的!对了,听说你怀孕了?”她凑近晓芙耳朵问。
晓芙立刻把眼一瞪:“谁说的?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好不好?”
孩子们笑得更起劲了,也不知道懂还是不懂。
手榴弹推了晓芙一把:“都怪你,这帮皮猴正在学舌的年龄,明天肯定有家长投诉我!”又忍不住压低声问:“你们那位打算什么时候办你啊?真等到洞房花烛夜啊?他没问题吧?”
☆、洞房花烛夜
婚检的时候,两位准新人很不爽,那中年妇女说:“身体倍棒儿啊,来年生个大胖小子!丫头也行!这年月,小子丫头都一个样!”
领证的时候,两人更不爽,也是个中年妇女,说:“哟,还挺有夫妻相!就是新娘子皮肤更白一点!”
领完证以后,晓芙忽然和鸿渐说:“咱们俩能不能低调点,不摆喜酒?”
“低调点是肯定的,不摆喜酒我看难,两个妈首先就不同意!”
“好多人现在都旅行结婚了,我觉得蛮省事的。”
“喜酒就是走个过场,你怕什么?”
“你说得简单,两个人跟机器人一样,一站站一天……呀,他们要闹洞房怎么办?”
鸿渐一想到洞房也头疼,皱眉道:“再说!再说!”
领证前一天下午,晓芙妈就帮着女儿把她的个人物品搬入楼兰路八号,主要是书和衣服,晓芙和她爸一样,爱惜这两样东西。
鸿渐帮着她捧了一摞书进书房的时候,桌上的电脑没关,待机的时候居然跳出了兰兰的照片作的屏保,在屏幕上到处晃动。鸿渐尴尬了,晓芙比他还尴尬。
两人正发着愣,晓芙妈就拿着一双靴子撞了进来,晓芙眼疾手快,赶紧把电脑盖上了。晓芙妈有点奇怪,但也没起疑,只是说:“靴子我都给你搁在门口的鞋柜里,里面插的报纸别抽出来,不然穿上脚就没形了!你自己别忘了啊!”
晓芙“噢”了一声,等她妈走开后,她才没头没脑和鸿渐说了一句:“别让人看见!”鸿渐也没头没脑地“哎”了一声,心里充满感激。缺心眼有缺心眼的好处,大度!所以他后来看到晓芙一个人的衣服霸占了差不多整个主卧的衣橱也没说什么。
沈律师给她放了两周假,让她回家去好好筹备婚礼。所以晓芙把请柬发到事务所同事手上之后,就回去了。临走前很热情地和大家说:“刘姐,小艾姐,卞律师,李律师,我给你们全安排在一张桌子上了!到时候一定捧场啊!”
大家凑了三千块钱的份子钱给她。晓芙妈说:“你收人家这么多钱,以后怎么还人家?”
“她们谁结婚生孩子请了我我就去,再还呗!”晓芙满不在乎地说。
“你不要搞得沈叔叔在下属面前难做人噢!”
“哪有那么夸张?你净瞎操心!”
“那你一笔笔的都记好,名字和数字都要对上号。前年对门小波姐结婚,我和你爸出了八百块钱,他们家里人大概忙昏头了,婚宴居然都不晓得请我们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烦死了!我那么爱贪人小便宜啊!”
沈律师一个人单独出了三千。晓芙妈都不好意思了,一定要晓芙舅舅打听清楚,沈律师的女儿什么时候中考,好把这份人情还了。
婚礼那天是个吉日,但天气不大好,刚下完雪。晓芙穿着无袖的白婚纱,冻得脸蛋发青,两只胳膊上起的全是鸡皮疙瘩,牙齿微微打着寒战,和穿着军装的鸿渐在会所门口站着迎宾。她妈给她找来一件大红棉袄披在肩膀上,她很不耐烦地抖落,说颜色不搭。
大表姐抱着儿子到门口看热闹,小家伙对穿军装的新郎很好奇,鸿渐也忍不住逗弄他。新娘子凑过去想抱抱他,结果小家伙让她脸上的影楼妆给吓哭了。大表姐护犊子,才不管她新娘子不新娘子的,伸手就给她一巴掌:“结了婚还是这么个大猪头!”
鸿渐的胳膊疼了一天。早上去信息工程大学晓芙家接新娘的时候,晓芙五叔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