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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升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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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真的很大。”金惠的心怦怦跳着,好像噼里啪啦砸在地面的雨珠,蹦得老高。
“走快点。”
“哦。”
没几步,又慢下来。
金惠指了指自己的鞋:“跟细,走不快。你能不能慢点?”
秦朝阳低头看,发现她的丝袜已经湿了,风雨里,两腿细细地抖着。他抿抿唇,不耐地把视线转向别处。
这是默许吧。金惠大着胆子把手挽上秦朝阳的胳膊肘,她听见自己说:“稍微扶我一下。”
几分钟后,两人如约赶到见面会现场。
让人惊奇的是,那些书迷并没有因为吓人的风雨而离开。露天公园里,打开了一朵朵伞花。场面壮观、令人感动。
“已经联系好了,准备换场地。”
“打开话筒,我去前面说一声。”
金惠说:“看来我们得回停车场去。”
正要动身,忽然被人撞了一下。金惠往前踉跄了几步,回头,秦朝阳的胳膊被一个陌生女人抓住了。看样子是女粉丝。
女粉丝提出想要合照的要求,金惠点点头说:“照吧,我在这等你。”
女粉丝看过来,把金惠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对秦朝阳说了一句什么,秦朝阳摇了摇头。
回到车里,金惠先抽纸巾给自己擦了擦衣服上的雨水,随口问:“她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秦朝阳答:“问你是我女朋友吗。”
金惠笑了笑:“我就知道。”过了一会,她把湿了的纸巾团起来,说:“你看你粉丝的占有欲。才多久呢,你越来越红了啊。”
秦朝阳没应声,又躺下来把玩手机。冷荧光打在他板着的脸上,金惠看着,打趣说:“看你,好像一点也不在意?高兴事啊,能不能笑一笑?”
“笑什么,现在管我女朋友了,以后是不是放屁拉屎都要管?这有什么可高兴的。”
“放心,没人会管你那什么,顶多也就管管你女朋友。你现在没女朋友,担心什么?”
“谁说我没女朋友了?”
“你有?”
没吭声。注意力全回到手机上。有啊,他就是有,只是……操,那个小娘们儿怎么还是不接他电话。
金惠想了想,也把座椅放下去,倒下,侧着看他,“是谁?”
“不是要赶场地?快点开车吧你。”
“你先说是谁!”
“我不想说。”
“是不是宋甜?”
“知道了还问?”
金惠急起身,偏头看了眼窗外。模糊不清,就像是开天辟地前,混沌不堪的乱象。什么也看不清,这让她有点急躁,有一种原始的、不讲理的情绪萦绕在她心头,霎时间,她忽然非常想砸开眼前这扇玻璃,好仔细辨认如迷雾一般的世界。
然而很快,这种急躁又转变为悲观,打开玻璃看清世界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被这滂沱的雨淋成落汤鸡。
她扯了扯毛衣高领,转头说:“不是吧,我看宋甜对你没有兴趣啊,怎么会?”
她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不甘问这个问题,想听见否定的答案,然而秦朝阳说:“我持之以恒呗,铁柱磨成针。”
“这样啊。”金惠僵着脸,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持之以恒怎么没有用呢。
“我会找个时间带她见家长的。”
金惠默不作声地把座椅调回来,“我开车了。”她说,仿佛她刚才什么也没听到。
由于临时换场地,见面会最终折腾到晚九点才结束。
雨还没停,金惠开车把秦朝阳送到家。应门的是秦父,看见金惠一身湿淋淋的,眼有惊色。客气地请她进来坐一坐,金惠拒绝了。她现在这幅样子太糟糕了。
厨房里,秦母烧了开水,整壶端出来,让秦朝阳喝一杯暖身。
三个人围着餐桌坐下,秦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嘬一边数落儿子:“让个女人送你回家,够可以的啊,挺man。”
“什么女人,金惠是我助理。”
秦父一口热水咽下去,一肠子都热疼了,“助理就不算女人了?你看看刚才小金那副样子,一整天没少照顾你吧?”
“嗯。”
“还给我嗯?!你把人弄感冒了,到时候人爸妈要说的。”秦父想了想,那副样子,他应该坚持的,起码让金惠进来擦擦干再走。
“小金这孩子,挺吃苦耐劳。”秦父啧啧地说,“叫人心疼啊。”
秦朝阳光顾着吹手里那杯水,秦母看着他,忽然说:“不喜欢就不心疼了。”转头看秦父,又说:“老秦,别想着和老金结亲家了,你儿子对那姑娘不感兴趣。”
“我看那姑娘挺讨喜呀,我喜欢的。”
“你喜欢顶什么用,得他喜欢——”秦母一眼神扫过去,秦朝阳风雨不动地喝水,仿佛手里那杯水是他眼下唯一的大事。
他这副样子,也是极少见的。好像料定了什么,论外界怎么动荡,他自固若金汤。
秦母下定决定,问秦朝阳说:“是不是喜欢上别家姑娘了?”
秦朝阳喝了口水。
秦母一双锐利的眼盯着他看了又看,笑了,“行了,别装了。你是我生的我会不知道你心里琢磨什么?有喜欢的就说,别藏着掖着。”
秦朝阳又喝了口水,一边喝一边拿小眼神溜溜地扫了对面一眼。
秦母说:“我们是开明的父母,不会硬逼着你喜欢谁,不喜欢谁。你要是有看上的姑娘了,我们也不会阻拦。条件当然有,像小金这样的是最好。要是不如她也没关系,毕竟不是天底下所有姑娘都家世好又漂亮。我们也不会硬要你找个门当户对的,主要是你自己得喜欢。”
“是,是这个理。”秦父帮腔,“不喜欢的娶回家也没意思。我们不图钱,我们家有钱,足够了。”
秦朝阳放下水杯,看着对面。
秦母继续说:“你是成年人了,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们做家长的没法干涉。天下所有当父母的都一样——子女幸福我们就幸福。你呢,大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去追求自己喜欢的。现在,你能跟我们说说这个姑娘了么?”
秦朝阳舔舔唇,端正了一下坐姿,说:“是个导游。”
秦母点点头,“嗯,挺好,自食其力。”
秦朝阳又说:“比我大十岁,不过看着比我小多了。”
秦父板着指头算了一下:“十岁,也就是今年……三十三了?”
“对。”
秦父秦母对视了一眼,由秦母代表发言:“你很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接受。”
秦母问:“她叫什么?”
秦朝阳答:“宋甜。”
“宋甜?宋甜……宋甜……”秦父喃喃着,秦母瞥了他一眼:“你复读机?”
“没有没有,就是这名字我听着耳熟。”
秦母没搭理他,转脸直视着秦朝阳,说:“这姑娘的职业和年纪我们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好,现在我们来说说我们对你未来一半的要求——”
“我们不求她多有钱多漂亮多了不起。说到底咱们家也只是普通老百姓的人家。既然是普通老百姓,我们的要求就很简单了,我们家老实本分,和我们结亲家最起码得有这么一点——她得身世干净,家世清白,没犯过事。”
秦母问:“这个要求很容易达到吧?”
秦朝阳点点头,重新拾起那杯放凉了的水,捧起老半天,终于喝了一口,说:“容易。”
“那就成了。老金家那边我和你爸爸会帮你挡着,你看上那姑娘,找机会带回家给我们过过眼。”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用光了……
我算了算,我大概两个多月?还是更久?没码字了。这两天重新开始存稿……
人生中第一次裸奔,好兴奋好害怕哦。
可能之后的更新毫无规律可言,忍不了的就挥手帕掰掰吧,这篇大概不v了。嗯,下篇再约!
☆、第四十五章
王小春赶到老地方,秦朝阳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吧台边喝闷酒。背影十分之萧条,看得王小春几欲出口的脏话又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借酒浇愁愁更愁啊老大。”
王小春屁股一落下,台子上滑过来一小杯酒,王小春笑了笑,慢悠悠推回去:“不行不行,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等着呢,而且我现在禁酒。”
秦朝阳点点下巴,差点忘了这茬,王小春筹备生二胎。
“你都预备生二胎了。”一仰脖,又喝了一杯。
王小春嘿嘿笑着:“羡慕吧?想想以前,是真没料到,我比你快这么多。”
是没料到。秦朝阳眯着眼回想。他这人其实也挺一根筋的,抓着根硬骨头不放手,怎么也啃不烂。
“你们进展如何啦?”
秦朝阳摇摇头,“老样子。”
明明已经过了那道坎,可他总觉得坎后还有更高的坎,一道一道,连绵不绝的,什么时候是个头。他有点累了。
“要我说,整那些虚的,不如直接拿根绳子捆在裤腰上来得安心。那根绳子就是孩子。你什么也别说,只管播种,等收获的季节到了,还怕她不鸟你吗?只怕到时候是她主动了。”
秦朝阳眉一挑,斜眼看王小春,“刘燕就是这么被你追到的?”
“嘿嘿。”
“难怪大着肚子办酒宴。”
“大不大肚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到手了。”王小春得了便宜卖乖,特别嘚瑟地说,“老大,我怎么觉得你越活越回去了,以前你多机灵啊。反正我话撂这,你仔细考虑考虑呗。妇保院我有认识的,有好消息了随时喊我啊。”
王小春一番话,说不上多么醍醐灌顶,但着实是萦绕在秦朝阳心头,久久散不去。
把肚子搞大就能把妞泡到手的话,其实也未尝不可。手段是卑劣了点,不过话说回来,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打定主意后,更棘手的问题来了。
从温州回来后,他和宋甜打照面的次数寥寥可数,宋甜做事够绝,要不是他死皮赖脸地跟着,话都说不上一句。现在,宋甜连门都不让他进,还把肚子搞大,隔空播种吗。
秦朝阳呵呵冷笑,懊丧地踹了盖在身上的棉被一脚。
…
时近年关,旅行社越发空闲起来。
午休时分,宋甜去了附近的西餐店,艾希礼坐在靠窗的软沙发里,手上捧着一本杂志,余光瞄过来,马上就把杂志放下了。
宋甜笑一笑:“你点什么吃的了?”
艾希礼耸耸肩:“还没点,女士优先。”
菜单从对面推过来,宋甜一页页翻看,冷不丁,对面说了一句:“最近有什么好事?”
宋甜抬头:“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看你红光焕发的——”想到什么,他蓦然顿了顿。
宋甜没在意,几秒钟功夫,就出神了。
最近有什么好事?没有吧——照常上下班,照常早睡早起,照常一个人过,偶尔和同事聚一下。生活很有规律,和从前没什么两样。有什么变了呢?没有吧。
“你是不是——恋爱了?”
又是冷不丁的,吓了宋甜一跳。
“没有。”她很快否认。
算恋爱吗?她觉得他们两个,好像差了点火候。
宋甜想起寒冬天,漫天的大片雪花,一望无垠的银镜,轻便的竹筏,粗重的喘息和熨帖的体温。时至如今,那时候的触觉依然清晰如昨。
秦朝阳绝对是个合格的情人。
不过,她心底总有那么点不确定。独身惯了,不舍得打破难得的舒适圈,生活中如果闯入一个陌生物种,会很累的。她觉得这样已经足够好,身体的需求好像比精神的需求旺盛得多。
下午,宋甜请假陪何文倩去医院。何文倩怀孕了,一个多月大,活得又茁壮又健康。检查完毕,何文倩摸着肚皮慢悠悠地走,微胖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
“知道自己怀宝宝了原来这么开心的啊。”何文倩说,“以前还听人说,怀孕多么多么难受呢。”
宋甜说:“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难受的时候还没来呢。”
“嘁,你别吓唬我,说得好像你怀过一样。”
“我是怀过啊。”
何文倩一惊,目瞪口呆地看着宋甜。宋甜云淡风轻地笑笑:“那时我也开心,觉得生命特别神奇。”
“后来呢?”
“后来?我把孩子打掉了。”
“为什么?”
“因为孩子爸出轨了。”
何文倩抿抿嘴没说话了,宋甜反应过来,说:“和你说这些好像不太好。”
“没事没事。”何文倩开玩笑,“男人算个屁,瞧,今天都不陪我来做检查。出差出差,出差重要还是我和孩子重要?”
“他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嘛。”
“哼!那也说不过去。”何文倩摆摆手,“算了算了,不说他了。说说你吧——甜甜姐,你那时候怀孕,难受吗?”
“我没到那时候,就把孩子拿了。”
“哦……”
原以为话题到这里就告一段落,谁知出了医院大门,何文倩冷不防又补上一句,仿佛是自言自语:“唉,真狠得下心。要是我,肯定舍不得。”
宋甜开车,笑着假装没听见。
有些事情,大概是不能用狠心不狠心这样简单的词语一笔带过的。不身处其中,就不知道痛是什么感觉。直到现在,宋甜也从没后悔当初的选择。说她冷酷也好,自私也罢,她是无所谓的。
…
再过几日,天降大雪,瑞雪兆丰年,似乎万物都预兆着一切朝美好的方向发展。
终于要过年了,秦家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早上二老派秦朝阳出门买了几大袋坚果零食,刚进门,一群熊孩子扑到他小腿上。孩子生长发育迅速,短短一年,个头窜了不少,五官也揉开了。他一个个辨认过去,认出这个是大叔家的,那个是二婶家的。
厨房里,二老忙活得很,一群熊孩子堵在玄关,把秦母烦了个一个头两个大。不好说别人家孩子,于是就拿自家的进行批评教育:“你,带弟弟妹妹们去外面玩去,这么大个人了,还在这添乱。”
秦父从厨房里探出大半身体,对着秦朝阳意味深长地笑。秦朝阳读出来了,他爸的意思是:你比我幸运,我被你妈抓壮丁一样关在厨房干苦力了。
秦朝阳回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同时赶鸭子一样把熊孩子们赶到院子里去。
说来也怪,秦朝阳这个岁数,和这群孩子应该有巨大的代沟,然而现实相反,混迹在一群孩子中间,他倒像个孩子王,打得火热,其乐融融。
秦家院子特别大,积了厚厚的雪,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年前,厂里的工人就回家过年了,一大片院子没人打扫,他家那条大黄狗,陷进去半条腿不见了。
“来来来,排队排队。”
秦朝阳手臂一伸,尺子一般。几个孩子唰地站好队列。最前头那个天真浪漫地问:“太阳哥哥,我们玩什么呀?”
“特别好玩的游戏。”
一听是“特别好玩”的游戏,几个孩子都兴奋地哇哇乱叫。队列一下子散了。
“先排好队,排不好的别玩了。”
队列又整齐了。
秦朝阳退后两步,托着下巴满意地欣赏了几秒,大步流星地往仓库走。没一会儿,他从仓库出来,手上拿着几把笤帚,还有一条木椅子。笤帚一个个分发给孩子们,木椅子归他,往电梯口一放,就一屁股坐下了。
“先把雪扫干净。”他大喇喇躺坐着,嘴上叼着一根木签,仰着头,光线和雪互相辉映着,亮得他闭上了眼。
耳边传来笤帚扫地的声音,雪堆嘎吱嘎吱的声音,没一会,传来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特别和谐,和谐到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被生生掩盖了他也不知道。
他睁开眼,是因为太阳的光线好像暗了——睁开眼才知道,太阳还是那么亮,雪还是那么白,眼前只是多了一张脸,又白又亮的脸。
嘴角一弯,由心而发地笑了:“稀客啊。”
宋甜回头看了一眼孩子们,孩子们也停下打闹,回视着她。
“出来一下。”
宋甜的车停在行道树下,她开了车锁,弯腰进去捡东西。秦朝阳在她背后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
黑色厚棉袄,深蓝牛仔裤,有点旧的加绒板鞋。
穿得这么普通,看在他眼里,还是开出一朵花似的好看。
看完衣服开始看别的。乌黑的一把粗马尾,低低地扎着。看不出什么身材,因为棉袄太厚了。屁股倒是又圆又翘,被牛仔裤好好包裹着。脚踝细细的,一只手能掐住。
漫不经心地,秦朝阳又想起王小春教他的办法。不管怎么说,先把生米煮成熟饭。什么时候下手呢?怎么下手呢?
想着想着,宋甜从车里钻出来,转了身,递给他一张东西。
什么东西?
秦朝阳看鬼画符似的看那张单子。
不会吧,心想事成了?
宋甜跺跺脚,不耐烦:“看好没?”
“没,”秦朝阳嘴巴咧到耳朵后,“我仔细看看,万一看错了呢。”
宋甜抬手就把单子抽回去,折好放钱包里。
“我怀孕了,就这样。”
“哦。”
哦?
宋甜皱皱眉,她以为不该这么平静的。隐隐觉得有点失落,不过她什么也没多说,只说:“我就是过来告诉你一声。那我走了。”
说完,往驾驶位走。
后面秦朝阳没动,没拦她没劝她没抱住她。
宋甜一咬牙,恶狠狠地踩在雪地上,把雪踩得又黑又湿。
远处嘻嘻哈哈的声音传过来,宋甜启动车子,正要走,秦朝阳敲了敲她车前玻璃。
“你等等。”没给宋甜反应的时间,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几十秒后,又一溜烟似的出现了。呼哧呼哧喘着热气。宋甜坐在车里,看后视镜里的秦朝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手上捏着一本本子。
☆、第四十六章
宋甜的大众在马路上飞驰着,几万的车硬是被秦朝阳开出了几十万车的豪气。
宋甜坐在副驾驶,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抓着车顶把手,一偏头,看见秦朝阳硬邦邦的侧脸。刚才拿的本子现在丢在她的大腿上,捏得皱巴巴的,砖红的封皮上三个烫金的大字——户口本。
噗的一声,宋甜乐了。
引得秦朝阳分神看她,“你乐什么?”
宋甜眼神向下示意,说:“我可没带户口本。”
车头一转,临时往宋甜家飞去。
宋甜乐得合不拢嘴。
秦朝阳有点发毛:“又乐什么?”
宋甜问:“今天几号?”
秦朝阳脱口而出:“大年三十。”
车速渐渐慢下来,直到停在空旷的路边。
民政局不上班。
车里安静了一会,秦朝阳说:“他们好像初七上班?”
宋甜点头:“是。不过你知道我不结婚的。”
秦朝阳深深地瞥了一眼宋甜,很识时务地说:“好,不说这个了。”
“今天怎么安排?”
宋甜支着下巴,看着窗外,回答地漫不经心:“看春晚吧。”
“春晚多没意思,我带你去放烟火吧。”
宋甜瞥眼过去,“烟火才没意思呢。”
话虽这么说,但到了夜里,宋甜还是默许秦朝阳买烟火去了。大街小巷,哪家店不是关门大吉?看见秦朝阳捧着一大把烟火回来的时候,宋甜还是挺惊讶的。
粗粗扫了扫,各式各样的烟火令人目不暇接。宋甜从中抽出一条,在手指间摩挲着,问:“哪儿买的?”
秦朝阳弯唇笑说:“谁说是买的。”
宋甜嗤了一声:“难不成还是抢的?”
秦朝阳光笑不答。
“还真是抢的?”宋甜难以形容地上上下下扫视他,“强盗。”
“过奖过奖。”
“哪户人家这么倒霉,大过年的还遭你这毒手。”
秦朝阳恬不知耻地嘿嘿两声,意气风发地挑眉,说:“王氏。”
宋甜家附近没有能放烟火的地方,汽车在路上兜转了几圈,没瞧见什么好地。望着一大堆色彩鲜艳的烟火,宋甜说:“看来你可以把它们归还给王氏了。”
秦朝阳把着方向盘说:“抢过来的东西哪有还回去的道理?抢过来就是咱们的了。”
“强盗。”
秦朝阳眉一拧,看了看宋甜,张嘴夸张地嘶了一声:“今天你怎么老夸我啊?”
宋甜笑着嗤了一声。
秦朝阳也笑,把车调个头,开了老半天,宋甜才发现这是往一条她完全不认识的路上去了。人烟稀少,只余路灯微弱的光照明。
“这是去哪儿?”
秦朝阳答:“乡下。城里不好放炮。”
不多时,汽车停了下来。宋甜下车四处逡巡,睁大眼睛好好辨认,还是没认出这是哪。她来杭州也有不少的年头了,却还是对这里不甚熟悉。一个地方可以小到每个角落都让你窒息,一个地方也可以大到很多角落你从未来过。
无所谓了,宋甜不去想让人头疼的问题。放眼看去,一面湖,一片衰草,看不尽然,月色里朦胧摇曳,熠熠生辉。头顶蓝紫色的天好像被水洗过一样干净,很久没见过这么纯净的颜色了。颜色里有亮晶晶的星。
美景佳节,意外地令人心情轻松。
宋甜转回身来的时候,秦朝阳正在后备箱摸来摸去。这辆车他不常开,上一次用,是和人一起去野外烧烤,到现在后备箱里还放着烧烤架、竹签一类的东西。
“我记得有啊,在哪呢。哦——摸到了。”
宋甜过去看,秦朝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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