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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升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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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甜摸着自己的肚子,也问自己,是不是已经尘埃落定了?
  …
  回程路堵车,天快乌了艾希礼才把宋甜送回绿城。
  作为一个地道的英国绅士,艾希礼亲自把宋甜护送至家门口才准备离开。他走向电梯的前一秒钟,宋甜喊住他,给了他一个友好的拥抱。
  这就是另一个结局了。
  关于救赎,关于感恩,关于过线的友谊和不到位的爱情。
  所有无法言喻的感情,随着那两道感应门的合上,就像被封存一般,蜷曲在某个角落。
  而另外一些她生命里必须面对的、正视的感情,随着另一道大门的开启,赤条条、亮堂堂地摆在她的眼前。
  应门的是阿姨,举着锅铲,裹着围裙。一身的油烟味。空气里,宋甜闻到今晚有香菇,有虾皮,有丝瓜……
  “有鱼汤吗阿姨?”
  阿姨愣了愣,往回看了一眼,又往宋甜那看了一眼,最后答:“没有……”
  “怎么没有?我不是和你说过了?我今晚回来要吃鱼的——”
  一句话戛然而止。
  充满人间烟火气的餐厅里,来了位“贵客”。
  秦朝阳和她面对面坐着,对视着,仿佛打响了无声无息的第一仗。
  餐桌上所有的菜色成了摆设,搭配均衡的颜色不如那对坐两人的神情精彩。
  “不好意思,我不爱吃鱼。我叫阿姨炖了猪蹄。”她笑着说。
  宋甜面无表情地看向她,没有走过去,也没有往后退。她扫了一眼那些菜,果然,没有鱼,正中央是炖的肥腻腻的猪蹄。
  宋甜有点恶心。
  “你会吃猪蹄吗?都说怀孕的女人挑剔,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这样。这猪蹄是我带过来的,看着肥腻,吃起来可不肥腻。”她说。
  秦朝阳笑了笑,“你带来的你多吃点,宋甜爱吃鱼,”他招了招手,“阿姨,你去做鱼。”然后看着宋甜,拍了拍身边的座,招呼说:“坐过来。”
  宋甜看了看那边的一亩三分地,又看了看对面那位。不是说怀孕的女人最大,最有理由耍脾气?宋甜收回眼,登时转身上台阶。把秦朝阳面子拂了,把他话当耳旁风,不管他是不是尴尬了,也不管餐厅里剩余那两人是不是大眼瞪小眼了。
  最后把房门砰地一关,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眼不见心不烦。
  不知过去多久,门叩叩作响。
  宋甜正闭目养神,这时候眼睛开一道缝,盯着那扇紧合的门。
  “搞什么你,出来吃饭!”
  什么态度。
  宋甜合上那道眼睛缝,在内心深处哼了一声。
  换软的。
  “出来吃饭吧,你这一饿饿俩。”
  宋甜:“我乐意。”
  过了一会,“你不吃,我也不吃。一饿饿仨。”
  宋甜:“你乐意就行。”
  没辙了。暂撤。
  过了一会,又是叩叩叩叩。
  不过换了个说客。宋甜缓缓坐起来,把门开了。迎面就是一声冷笑:“你不吃他就不吃。很厉害呀。”
  “是。”宋甜回她一声嗤笑,“就我可以,你不行。”
  嘎吱嘎吱的咬牙:“是啊,我没你能耐。”
  “有自知之明,为什么还来自取其辱?不是辞职了?再在这里出现不合适吧?”宋甜说。
  她看着门外的女人,以一副全然不同的样貌出现。特意设计的发型,特意购买的服饰,特意挑选的香水……很浓,宋甜闻到卷土重来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以为8点可以发,码着码着觉得应该9点可发,后来是10点。嗯,实现了,我好厉害。

  ☆、第四十九章

  金惠到绿城的时候,天还没黑。开门的阿姨忠厚老实,不认得她还是请她进门了,替她沏了一壶茶就回厨房忙活了。
  这个套间,金惠第一次踏入,装修相当漂亮。她站起来看了一圈,然后去了厨房。
  厨房面积不小,但被各式蔬果占满,看起来很拥挤。金惠匆匆扫一眼,发现地上装满腌萝卜的小罐。她知道秦朝阳不吃萝卜的。
  阿姨在池子里杀鱼,厨房里腥味很重。
  金惠说:“阿姨,我拿了蹄子过来,你看看怎么样?”
  阿姨擦了擦围裙,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来厨房了,你去客厅坐着呀,我给老板打电话了,他马上回来了!”
  “嗯,先不管他。”金惠把袋子提过去,“你看看这个。”
  阿姨扒开袋子看,忙说:“很好的。”
  “那做这个吧,那鱼腥臭。”
  阿姨为难:“这鱼是老板娘要吃的呀……”
  老板娘?金惠顿了一下,果然是这样。怀上了就成女主人了,好绝的手段。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找到架子上的高压锅,“用这个炖吧?”
  阿姨惊了一下,“怎么好让你动手,我来,我来!”
  于是蹄子就这么给炖上了。等秦朝阳回来了,那条鱼还没进锅。
  再后来,就是“女主人”回来了。
  金惠没看门那边,竖着耳朵听,过来的声音很轻,但脚步又有点沉。一看过去,那人也正冷冷地看过来,大着肚子,却一点怯场的情绪都没。
  忽然那边蹬蹬蹬上楼了,这边秦朝阳也坐不住了。满满一桌子菜,看在金惠眼里,颇有些讽刺。
  她亲自上楼的时候,宋甜很轻易就把门打开了。然后她捏了捏鼻子,嫌香水气太重。金惠笑了笑,目光落在宋甜的大肚子上,问:“是不是快生了?”
  宋甜冷冰冰地看着她,半天吐出一个字:“是。”
  金惠说:“不过我很奇怪,你肚子都这么大了,他父母好像还不知道?”宋甜没吭声,金惠解释道:“我父母和他父母认识多年了,看他父母那样子,肯定是不知情的,是他不想告诉二老,还是你没脸见那二老?”
  宋甜:“关你什么事。”
  金惠抿抿嘴角,“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有关于他的一切事,都关我的事。”
  这样宣誓主权的语气,让人听了很不舒服。宋甜看着金惠,不禁有点惊诧,面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比她小十岁不止,可看起来,野心却比她大十倍不止。她的野心只是一个男人。好像两个女人之间的战役,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一个男人。
  宋甜忽然觉得有点心烦,有点累。这是秦朝阳的前身事,为什么拖到现在,殃及到她?
  她扶着腰,厌烦又冷淡地看着金惠,“还有呢?”
  “还有?”金惠说,“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没有结婚。”
  宋甜答:“我不想结。”
  “为什么?”
  为什么?宋甜蹙眉,她不想提这件事。也没必要对面前这个人解释这件事。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
  金惠没回答,宋甜点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的模样。“他不愿意告诉你,而我懒得告诉你。你把他看的那么重要,不过他好像没把你放在心上。太可怜了。”
  金惠亮着眼睛,像被人踩到尾巴的猫。浑身的毛孔都竖起来。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怜?说谁可怜?她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而说她可怜的这个人,明明什么都没有。
  金惠想,唯一被她比下去的,应该就是秦朝阳这个男人。不过这种事也很难说。他们身处在一个不怕离婚的年代,况且,眼前这位,连证都没扯。
  有什么可怕的?金惠这么对自己说。尽管如此,她还是像炸毛的猫一样竖起背脊,警惕地看着宋甜。
  “秦朝阳生活在怎样一个家庭里,你清楚吗?你说你不想结,那么你有没有过问过,秦朝阳的父母想不想要一个不结婚的儿媳?”
  “没有。”
  这个答案,金惠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又问:“你觉得嫁一个人就真的只是嫁一个人吗?我告诉你,错了。嫁一个人,实际是嫁一个家庭。你见过他父母吗?你知道他们的喜恶吗?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大言不惭地说我可怜?”
  金惠说:“我觉得你这人很奇怪,好像你世界里的人,少得可怜。”
  “嗯,”宋甜点头,“我没什么朋友。”
  金惠蹙着眉,像看什么怪物一样看着她。
  宋甜做出关门的动作,说:“我累了。”
  房门快要关上,金惠眼疾手快,伸手一拦:“你这什么意思?”
  宋甜:“啊?”
  “你这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
  金惠咬住牙不答。好像无论遇见什么事,宋甜就只有“毫不在意”这一个表情。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不在意外界的险恶,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错,她身边朋友一定少得可怜。
  可是金惠还是觉得愤愤不平,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你不要太得意了。”金惠说,“如果被我抓到你的小辫子……”
  “怎么样?”
  金惠咬紧牙,眼珠子骨碌碌地转。
  宋甜依旧冷冷的,重复道:“怎么样啊?”
  “我一定死死踩住你。”
  …
  宋甜终于把门关上,躺回床上,闭起眼睛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推门进来,有人捏了捏她的手臂,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呼唤,有人叹了口气,有人吻了吻她的脸颊……
  她以为这个人就要这么离去的时候,这个人又压下来吻了吻她的嘴巴。她忍不住啧了一声,甩过去一手掌。
  “好好好,不吵你,我走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
  另一边,餐厅里,一顿饭索然无味。秦朝阳没拉下脸,金惠也不说难听话。但气氛就是不对劲,一点都不和谐,一点都不温馨。金惠心里闷闷的,吃了半碗饭就停下了。
  秦朝阳立时抬头:“饱了?”
  金惠闷声说:“嗯。”
  “那我送你回去?”
  “……”
  金惠捋了捋头发,“不用这么着急吧?我辞职了,咱们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秦朝阳抱着胸,“哪有朋友自作主张上门来的,还自作主张改了菜谱。”
  金惠僵了僵,软着说:“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下次再来,我会提前和你说一声的。”
  她看了看时间,才8点。却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你不用送,我有车的。”
  “哦。送你到电梯那。”
  换好鞋,金惠站在门槛那,背对着电梯,“这次对不起了,好像惹宋甜不高兴了。下次我请你吃饭赔罪。”
  秦朝阳侧着头,往她背后看了看。
  金惠:“电梯来了?”
  “没……”
  金惠一转身,眼前晃出个女人,文静白净的脸,微微笑着,绕过她看向她背后,欢喜地叫了一声:“老同学!”
  这个女人就是徐冰。看样子和秦朝阳有多年未见,互相寒暄,互相了解近况。
  金惠站在一旁听,得知这个女人是秦朝阳的高中同学,也住在这个小区里,是最近刚搬进来的。现在有一个男朋友,未来要结婚的预备役。
  还知道他们以前一起报团旅游过——因为徐冰提起这件事,同时提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金惠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在那么久以前,导游和游客就已经见过了。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缘分?金惠捏着手心,忍不住神游。直到有人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掌……
  徐冰说:“你要下去吗?”
  金惠点头:“嗯。”
  “电梯来了,一起吧。我要去下超市。”
  “好啊。”
  电梯门合上了。
  不知是不是怕冷场,还是刚才的话题还新鲜,徐冰主动提起很久以前的那次报团旅游。有一些趣事,讲到一个叫“王小春”的人。
  这个人金惠也知道,秦老大的死党嘛。
  徐冰透露,这个王小春曾经追求过她,那时候年少青春无知是福啊,现在各过各的各自为家。
  听着听着,金惠忍不住问:“他这么追你,你都不动心,看来是有别的喜欢的人了。”
  徐冰顿了一下,矢口否认:“没有啊,我没有喜欢过谁。”
  “老大呢?”金惠问,“王小春追你,秦老大就做你俩电灯泡啊?”
  “是啊,他这人反正脸皮厚嘛。”
  金惠笑笑,“也对。”
  “不对——”
  金惠一怔,听徐冰继续说:“他哪甘愿就做个电灯泡呀,他呀,看中当时的导游了,直接就下手去撩了。”
  “当时的导游?”
  “是啊,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宋甜。”
  徐冰说:“好像喜欢得不得了。当时我就看出来,后来王小春也给我八卦了,据说……”
  金惠咽了口口水,心脏莫名其妙地跳得特别快。“据说什么?”
  “据说——那个宋甜坐牢去了,秦朝阳去求他爸,一定要把人弄出来呢。”
  金惠按着自己心口,听见自己克制地问:“为什么坐牢?出什么事了?”
  “说来话长吧,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徐冰抬头,只听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金惠舔舔唇:“我有点渴,这附近有没有卖水的?”
  “有啊,超市里。你跟我一起来吧。”
  “好。”
  金惠笑了笑,跟在徐冰身后出去。一路上,她仔仔细细地琢磨着,怎么把徐冰嘴撬开,怎么套出她想知道的。

  ☆、第五十章

  秦朝阳这几天跟许多到北京出差,身边就带了一个助理,也是许多的远房表弟,叫李楠,个头不高、话不多的一个小伙子,年纪比秦朝阳还轻点。
  在宾馆大厅等车来接的时候,许多帮李楠在秦朝阳面前说了几句好话,他这个表弟,看起来好像愣愣的,其实很聪明,不怎么说话,不是高冷,其实就是内向,不太会表达而已。
  “你多担待点,带带他,李楠这孩子吧,闷是闷了点,但做事还是给力的。”
  许多看了李楠一眼,那孩子听这些话的时候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看得许多捉急。说他闷还真闷,怎么一点也不上道!
  还好秦朝阳根本不在乎这些人情世故上的门道,直接说:“知道,我带他就行。他这样子算闷吗?我觉得还行。”
  许多笑笑,打趣他说:“看样子你不怕闷啊?”
  “闷有什么可怕的。”秦朝阳哈哈笑笑,他早习惯了。想想家里那位,刚认识那会,高冷得不像样,就那种态度,都被他吃下了,李楠这点小内向算个啥。
  李楠这人,还是很有点小聪明的。刚接触两天,秦朝阳就看出来了。这种人带在身边不累,不说话算不上什么致命的缺点。这几天的行程都是李楠在办,秦朝阳觉得挺舒坦的,这就够了。
  许多心知肚明这一点,稍微提一两句也就不提了,话锋一转,换了个话题。
  聊聊这两天的天气,聊聊北京的雾霾,聊聊路上的交通,再聊聊家乡的好。许多感慨一声:“独在异乡为异客啊,幸好把你也捎上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谁跟你泪汪汪。”秦朝阳嗤笑一声,问,“这趟来,给我补多少?”
  许多嘶一声,了然地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奔着钱来的。我说呢,以前你哪乐意出差啊,都是你自己的事,自己还不上心。现在好了,倒过来了!”
  许多笑嘻嘻地去看李楠,故意问:“表弟,你知道他为啥愿意出来不?”
  李楠晃晃脑袋。
  许多揭晓谜底:“为了攒奶粉钱呗!”
  “哎呀,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现在知道了?”许多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特别是小孩子的奶粉,价格要上天了!”
  “的确是,”秦朝阳一副心痛肉痛全身都痛的样子,取笑自己说,“宝宝还没落地,我就预感到了一大波人民币要离我而去。”
  “哈哈,现在就开始哭穷了!你是穷光蛋一个,不过你家大业大,实在没钱,问你爸妈借点,别不好意思。”
  话刚落,许多收了收笑,凑近了小声问:“你爸妈现在知道了没?”见秦朝阳摇了几下头,哎哟一声,“这二老还蒙在鼓里呢,不知道自己都快有孙子了。”
  …
  “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快要有孙子”的两位老人,刚和老金家一家三口吃过饭从饭店里出来。
  老金家当然是不死心的,不过这回的饭局,潘书记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一副刀枪不入的身心,把老金一家挡住了。
  两人坐进车里,秦父一个劲回味刚才的战况,夸自个老婆能干,不愧是官场一把好手,码的一手好牌。这些话,潘书记一年十二个月,一个月三十天,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听厌了,脑子里在琢磨别的事。
  琢磨来琢磨去,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问旁边那人:“老秦,我怎么觉得金惠最后那话话里有话啊?她叫我们去绿城的套间看看,叫我们查查宋甜的底细。怎么,宋甜这姑娘不干净?”
  “你听她瞎说。你们女人啊,就是坏心眼,嫉妒了,就使坏招。一点也不纯洁!看来这个金惠也不是单纯的小姑娘,怎么能在人屁股后头嚼舌根呢。”
  潘书记皱着眉,“不对,不对不对。我觉得她敢这么说,心里肯定是有几分把握的。你要不找谁查查,这个宋甜什么来头,哪里人,家住哪,父母干什么的。”
  “我上哪查啊我,你当演电视剧啊?想查人就查人,我又不是私家侦探。”
  潘书记恶狠狠捏了旁边人的大腿一把。
  “哎哟!”
  “你这方面路子比我广,你去找人问问。”
  “问啥呀问!”
  “反正我任务交代给你了,你去想办法。”
  “怎么还给我下命令了?”老秦不满,“宋甜怎么了?招你们惹你们了,一个说她坏话,一个要我查她。宋甜这是倒了什么霉啊……”
  话虽这么说,但潘书记的命令,老秦还是很听话地去执行了。初听这名字,他就觉得有那么点熟悉,总觉得在哪里听见过。托人问问呗,顺道把他这疑问也一并解决了。
  时间过去半天不到,有消息了。
  消息算不上什么惊天大消息,但对于秦家这样的家庭来说,已经够震惊的了。秦家是什么家庭?不说老秦,单说潘书记,这一个混迹官场的女人,被人民用无数双眼睛盯着,身上可不能带点错处,要是被有心之士利用了,肯定得掀起轩然大波。
  当官的都怕丑闻,出了丑闻就怕遮不住,遮不住就怕落马。
  宋甜坐过牢,不管是什么牢,潘书记脑袋都要炸了。秦朝阳怎么搞的,找了这么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回来。没钱没势没关系,不过就算个拖油瓶,坐过牢犯过事呢?这可是轰炸机。
  当晚,潘书记推掉所有工作,当机立断地决定,要连夜访问一下躲在绿城的那位轰炸机。
  彼时,宋甜正在嚼那罐腌萝卜,嘎嘣脆。阿姨比她早睡,门响的时候宋甜自己托着大肚子去开门了。
  潘书记准备了一路的腹稿,看见面前的孕妇,心里头好像一下子燃起了一团火,把那些腹稿烧得干干净净。
  “你是宋甜?”
  “是。”
  潘书记不由自主去看眼前那个圆滚滚,火灭了,心凉了大半。什么意思?怀上秦家的种了?看这规模,怕是离生产不远了。
  搞什么?!潘书记皱着眉,她本是来劝退的。现在呢?让人把孩子生下来,再劝退?这做法太渣太戏剧,潘书记心里乱成一团麻。
  不过毕竟是风里来浪里去的人,很快又重新镇定下来。
  “您哪位?”
  潘书记整了整丝巾,自作主张地踏进门内,“别站门口,你先把门关上。”
  宋甜拧着眉,门也没关,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大有一副你不回答我不罢休的气势。潘书记心里一记冷哼,脸上神情恰当好处:“姑娘,和人谈恋爱,好歹看看人家家谱吧?”
  宋甜是拎得清的,霎时间明白这人是谁了。心里头涌上一场海啸,慌了。把门关上,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潘书记瞄了眼电视机,什么也没说,关了。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滴答滴答,寂静得能听见墙上走着的钟。
  “预产期什么时候?”
  宋甜答:“再有不到一周。”
  “嗯,快了。医生找好没?床位预先定了没?”
  宋甜第一次经历,不知道这些。她是打算自然产的,想着到时候顺其自然就行。潘书记却说:“万一到时顺产不了呢?万一要剖腹产呢?不提前安排个好点的医生,会出事情的你知道么?你什么都没准备,这就打算生孩子去了?”
  宋甜眉头越拧越深,快能夹死蚊子了。这种时候,她好像摆不出淡漠的神情,仿佛忽然理解了何文倩说的那些话——嫁人不是只嫁一个人,爱情也不是一个人的事。就好比现在,这个女人只是这么好端端坐在她眼前,稍微提点她几句,她就有点受不了了。
  宋甜没来由地紧张了。她忽然明白,自己其实并不是淡漠在骨子里、遇事可浑然不动的人。她的玻璃心,她的敏感体,在这一瞬间爆发了。这时候越害怕,代表她越在意别人的看法。
  而这时候她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是维持表面的平静。她希望,她的恐惧和自卑,千万不要被面前这只老狐狸看出来。
  然而,这只老狐狸好像不在乎这些。
  “我来这,主要是为了两件事。”潘书记沉气,这两件事,也是刚才几分钟内想好的。
  “第一,你的人生履历要‘修饰’,你自己明白吧?我们这样的家庭不应该出现污点。第二,要结婚,生完孩子再补办酒席。就这两点,你觉得呢?”
  宋甜深吸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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