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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升起-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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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骗你。”
“你会!”
宋甜忽地情绪崩溃,拿着东西就哭泣起来。
后面人光看不敢动,好尴尬啊。秦朝阳往后看一眼,示意他们往后退,他自己往前走,慢慢的,一步一步,正要碰到宋甜之时,忽地眼前一黑,宋甜手里的东西就这么砸过来了。
砰的一声闷响,差点没让秦朝阳脑袋开花。
“你他妈疯了啊?”
眨眼间,秦朝阳脑袋上红了一块,肿得像个山丘。别的也管不上了,一个箭步上去,两臂把宋甜整个人捆起来,扛着抱着,往主卧里走。
身上宋甜不依不饶,使劲揪他耳朵,他又把她放下,捆住她手。
“你要把我耳朵撕下来啊?”
宋甜光哭不说话,被死死压在墙壁上,整个人不吃力,一双腿并着往秦朝阳两腿间下滑。秦朝阳手上用力,把宋甜拎着,恶狠狠说:“你他妈站牢!”
宋甜呜呜呜地哭,秦朝阳整个人乱成麻了。扛着不行,放了不行,凶点不行,软点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他妈想把她敲晕,一了百了。
哭了好一阵,宋甜累了,声音总算小点,秦朝阳抹了把她脸,沉声说:“哭够了?饭也别吃了,现在跟我回床上去。”
宋甜抽抽鼻子,断断续续说:“你滚。”
“滚什么滚,到床上再滚。由不得你。”
话没落地,宋甜就被秦朝阳扛肩上了,屁股上还轻绵绵挨了一掌。
闹剧历时一个多小时,终于落下帷幕。
秦朝阳在里面又哄又威胁,折腾好久才出来。一桌菜全凉了,没人敢动,也没人敢走。
秦朝阳弄出一身汗,拎着衣服使劲抖。
徐冰指着他脑门:“要不要去医院看下?好像挺严重的。”
“没事。”他一屁股坐椅子上,累得够呛。
“宋甜呢?她没事吧?”
“没事。”
然后就没人敢说话了。
秦朝阳把徐冰和她男友送出去,又对李楠说:“社里你跑一趟吧,我这走不了。”
“哦好,没事的。”
门一合上,秦朝阳还没松一口气,琴姐又跑下来说:“老板你快来,老板娘又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上一章评论,我好像把男主写崩了?有没有持相反意见的人?我想看到你们的想法,想和你们交流一下。
你们都是哈姆雷特啊,包括我自己也是。我写出的东西,其实就是横看成岭侧成峰。我拿在手里的一枝花,在你看来是象征爱情的红玫瑰,在他看来可能就是代表分离的黄玫瑰。
我接受你看完了觉得这是崩了是错的是不合理的,也接受你看完了觉得这是刚好的适合的完美的。
看文写文就是这么奇妙的一件事啊,因为没有边界没有定义没有对错,但是一定要有交流啊旁友们!你觉得我不对就告诉我,觉得我好棒也告诉我,觉得那个人评论的有问题就吵架,觉得那个人评论的超厉害就表扬一下,不要沉默啊旁友们!
反正我就是这么open的人,爱你们我的旁友!
最后说一下:虽然不知道具体啥时候完结,但估计也差不多了,反正就20w上下。60章刚好20w字,那么完结也就60几章的事了吧。
最后的最后广而告之一下:新文预收,你们都收了吗?就鳏夫寡妇那文。
☆、第六十章
夜里秦朝阳和宋甜分房睡了,宋甜睡主卧,秦朝阳睡次卧,隔壁就是琴姐房间,琴姐呼噜打得震天响,秦朝阳多次入睡失败。
其实就算安安静静的,他也睡不着。
最近事太多了,他累得有点麻木。
秦朝阳想喝一杯,于是给王小春打电话。电话里有杂音,“在哪啊你?”
王小春捂着嘴说:“龙湖酒店!”
“又和你那些‘合作伙伴’堕落去了?”
“什么呀!同学会啊今天!”
“同学会?”
“你不是不来么?”王小春嘿嘿笑,“怎么,寂寞了?”
特别寂寞。
“想来么?”
特别想。
“你来吧,咱们这还没结束呢!”
十几分钟后,秦朝阳到了龙湖酒店,王小春在楼下接他,两个人上了楼上的包间。
包间里一台圆桌,其实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不过老同学多年没碰面,话题多得讲不完,加上美酒助兴,到现在还没人离席。
秦朝阳很顺利地插空进去,班长立时开他玩笑:“千呼万唤使出来啊!”
“那我自罚三杯?”
“看看,还是秦同学上道吧?再看看你们,啧啧啧,”班长举着手指点公鸡,把圆桌上一圈同学都点过去,说,“让你们喝酒跟让你们喝毒一样的,一点都不识货!这酒可是数一数二的好酒啊!”
“是好酒。”秦朝阳抿一口回味无穷,“那我先干为敬?”
“好!”
“现在人到齐了吧?”
“报告班长!还有个时差党没回国!”
“他不算,全班齐了吧?”
“齐了。”
“很难得啊!那我们商量一下,一会去打牌还是唱k。”
“打牌吧!我知道个茶座,环境不错的,送水果饮料,打牌麻将都可以!”
“行,那就去那吧。”
一伙人挪地去茶座,订了一个大包间,打牌的打牌,麻将的麻将,秦朝阳选了麻将,打了几圈下场,到茶几旁吃水果,这边都是女同学,聊衣服聊化妆品聊老公聊孩子,不亦乐乎。
聊着聊着,忽然就聊到以前班里的情侣对,聊谁和谁在一起过,聊谁喜欢谁。
“徐冰,你以前不是喜欢那个谁吗?”
“谁呀?”
“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快告诉我!”
“哎呀,正主就在这,就让她自己揭秘吧!”
一堆女同学都去看徐冰,徐冰没办法地放下饮料,瞪了最先多嘴的那人一眼,“亏我还把你当好闺密,居然把我的事都抖出来!”
“哎呀没事的啦,谁没有个疼痛的青春呀?再说啦,你现在都有男朋友了,说说也没关系吧?大家觉得呢?”
“说说吧,我们就爱听这种八卦!”
徐冰被几个女同学推来搡去,扛不住,答应下来:“好啦好啦,和你们说啦。”
秦朝阳起身,徐冰的“好闺密”眼尖嘴快:“秦朝阳,你干嘛走了?”
好几双眼睛唰唰看过去,秦朝阳把烟夹手里,“我外面抽烟,你们继续。”
包间里灯红酒绿,走到外面才知斗转星移。
秦朝阳在窗台顺风点烟,后面徐冰拍他的肩,他回头,说:“你怎么出来了。”
徐冰:“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出来了?”
秦朝阳举了举手,“我抽烟。”
徐冰向前走,靠在窗户边上,定定地看着秦朝阳的烟,“我们班这些女同学,就爱八卦,她们逼我说,我也没办法。”
“她们爱听你就说咯,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怎么和你没关系呢?你好歹也是故事里的男主角吧?”
徐冰抿嘴笑着,抿灭了恩仇一般,“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有男友,马上要结婚,我觉得我挺幸福的。你呢,你和宋甜都有儿子了。”
“是,皆大欢喜。”
“真的皆大欢喜吗?”徐冰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仿佛是无意间提起的问题,“宋甜现在怎么样了?那天她状态好像很糟糕啊。”
“老样子吧。”
“有没有去看医生?”
“她不肯。”
每次谈起这个话题,宋甜都会找新的话题盖过去。宋甜是讳疾忌医,但是秦朝阳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可能打心眼里希望她还不那么严重,于是一拖再拖。
他尽量让着她,但是他依旧总是被她弄得心烦意乱。像学生时代的一千米长跑,从始至终,倚仗的是耐力。
秦朝阳不知道这段耐力长跑中,他是已经快跑到终点,还是仍在原地踏步。
“那天我挺惊讶的,我看她砸东西那架势,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下手特别狠,对你也是,好像砸起东西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没事,小打小闹。”
“你还包庇她呢。”
徐冰笑说:“你爱包庇她是你的事,我也管不着。不过咱俩好歹是老同学,我只是想和你提个醒。我总觉得啊,你是不是已经陷入了一种偏执的自我困境?你走不出来,别人也进不去。就像我们学生时候做题目,一道世纪大难题,你拼命地想要解出它,但你有没有想过,有些题出错了,它可能根本就是无解的。”
…
秦朝阳在外面抽了两根烟,还不大乐意回包间里。他越走越往外,最后到了大门口。
今晚风有点大,刚下过倾盆大雨,空气里、风里都带着泥土的味道。夜深人静,难得让人放松的好时机。
他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取出一看,是金惠来电。
接起来,金惠抢先说:“你是不是在茶座?”
秦朝阳四处看了看,“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金惠笑了一会,说:“因为我也在啊。”
秦朝阳往门里面看,当然什么也没看到。
电话里金惠说:“我有点事,刚好路过茶座,看见你车了。你要不要过来下?”
“哦,这样。”秦朝阳说,“我不过去了,你有事就忙吧。”
“事办好了,现在没事了,你过来吧。难道我辞了职,你和我连朋友见个面都不行了?”
金惠靠着秦朝阳那辆车,一边看手机一边等。
没过几秒感觉眼前有点压力,一抬头,果然是秦朝阳到了。
“挺快的啊。”
“刚才我就在大门口。”
“怎么,里面太闷,出来透透气?你们今晚是什么活动?”
“同学聚会。”
“哦——”金惠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说,“我记得你不是挺不热衷这种活动的么,还以为你什么聚会都不爱参加呢。”
她象征性地朝茶座灯火辉煌处看了几眼,随口问:“同学聚会的话,上次在你们绿城碰到的那个女同学也在喽?”
秦朝阳琢磨了一下,说的大概是徐冰。“在。”
“替我谢谢她,上次逛超市,她帮我忙了。”
“你们还一起逛超市了?”
“是啊。”
“难怪……”
“难怪什么?”
秦朝阳深黑的眼睛眯了眯,金惠一阵发毛:“难怪什么啊?”
他没回答,金惠没继续问,换了个问题:“你那个新助理,李楠,觉得怎么样啊?”
“认真负责。我很满意。”
“我和他交接工作,觉得……他是不是太沉闷了点?”
“太沉闷好过于不知趣。”
金惠一怔,脸色讪讪,“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讽刺我呢?”
秦朝阳又没回答。
金惠说:“我找了个新工作,专业对口,干起来挺顺手。不过,我觉得挺没意思的。还是以前好,给你当助理,累是累了点,但每天都充实。”
秦朝阳沉沉笑了一声,“你这意思,是想吃回头草?”
金惠狡黠地眨眨眼,笑得歪了脑袋,“我想吃你这棵回头草,你让么?”
“不让会怎么样?”
金惠思索了好一阵,定定地看着秦朝阳眼睛,轻飘飘说:“不知道呢。”
“不知道?真可怕。”
“这个答案很可怕?”
秦朝阳点点头,“谁知道你会不会一把火烧了回头草?”
金惠哈哈笑起来,“别开玩笑了,我可舍不得。”
她自顾自笑了一会停下来,双眼忽地像是笼上了一层水雾,朦胧模糊,声音也同样:“你听见没?我舍不得的。”
忽地起了凉风,泥土的味道来了。秦朝阳深深吸一口,鼻腔里充盈了这股气味,却觉得不如刚才大门口的好闻了。
“好冷啊。”金惠抱着自己的手臂,裸/露在外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蹭了蹭。
秦朝阳不知情绪地看着她,她缩了缩肩膀,又说了一遍:“好冷啊。”
“冷吗?”
他靠近去,宽阔的身体帮金惠挡住了大片的风。
“冷。”
其实已经不冷了,金惠觉得自己胸前热乎乎的,那是秦朝阳身体里的热气,好熨帖,让她浑身血流迅速,整个人都活泛起来。
再靠近一点就好了。但秦朝阳一动不动。
没关系,金惠弯唇笑笑,主动地贴上去,两手像握着摩托车把手一样抓死了他的腰骨。
她的脸侧着,贴上了那片温热的胸膛,“我今天去你们厂里了,你妈妈在带孩子,孩子真可爱啊。”
秦朝阳说:“那是我儿子。”
“嗯,像你,长得特别漂亮。”
秦朝阳顿了顿,重复:“金惠,那是我儿子。我有儿子了。”
“我知道啊,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秦朝阳笑了,低着头,找到金惠的耳朵:“金惠。”
“嗯?”
“你可真是不知廉耻。”
金惠蓦地一震,想脱身,被秦朝阳压制住了。
“你以为自己藏得很深?你以为在网络上谁也看不见谁,就可以乱讲话?傻逼,只是没弄你而已。”
他的手臂往上,轻轻搭在金惠的肩上,修长的手指舒展开,像死扣扣在了金惠的脖子上。
他说:“我没想过是你,现在想想,你他妈真可怕。你要搞臭宋甜,”他的手指机械般收紧,“我就搞死你。”
☆、第六十一章
秦朝阳从茶座回到绿城,是夜里十二点,借着酒劲,故意走错了房间,到了主卧,泥鳅一样往宋甜被窝里一钻,把她整个人从身后抱住了。
怀里的身体让他感觉良好,先前在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抛之脑后。
产后宋甜瘦了一点,就胸上比较丰满。秦朝阳在宋甜脖子后面吐气,手在揉面团。没一会,就有那个念头了。
然后宋甜忽然说:“医生说,剖腹产三个月后才能同房。”
秦朝阳怔了一下说:“我知道。”
其实他不知道,医生是什么时候说这件事的他都不知道。
“我不来真的,我就摸摸。”
宋甜有点烦,把他手拿开,“别弄了。”
秦朝阳叹一口气,安安分分抱着宋甜腰,忽然问:“多久来着?”
“三个月。”宋甜啧了一声,“你不是知道么?”
宋甜蹬了蹬腿,把被子蹬下去,秦朝阳问她:“热啊?要不要开空调?”
“不要,你别贴上来就行。”
宋甜又往后捅了捅手肘,“你换张床睡。”
“为什么?”
“你烦。”
“现在就嫌我烦了,以后还得了?”
宋甜没吭声,“好吧好吧。”秦朝阳慢腾腾地爬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蹲着,手扒着床,望着线条模糊的宋甜背影。
“明天我去厂里,把孩子接回来,自己养。你要不要一起去?”
“……”
“潘书记那你别怕,有我顶着。”
“……”
“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
“听见没?”
“……”
“唉,那我走了,你睡吧。”
次日大早,秦朝阳准备出门,刚把门打开,宋甜过来说:“我和你一起去。”
两个人到厂里,等电梯的时候,秦朝阳把宋甜手抓起来,“你什么话都不用说,我来就行。”
宋甜点点头。
电梯到了,秦朝阳敲门,开门的是老秦。
“来了?”
“嗯,”秦朝阳往里面看,问,“孩子呢?”
“那儿呢。”
小孩子睡在小床上,用小棉被裹着。宋甜上去一看,把棉被拨开,“热不热呀,盖这么厚。”
老秦说:“不厚不厚,屋里凉,还怕他冻着呢。”
“爸,”秦朝阳说,“孩子我们抱回去自己带,不辛苦你们了。”
“行啊,本来我和你妈也是一把年纪了,工作又忙,哪儿有功夫替你们带孩子呀!”老秦甩甩手,说,“带走带走,你们也该好好感受一下,怎么当父母的。”
“潘书记呢?”
“她比我忙,”老秦说,“把孩子带回来,根本没时间带,还得叫个保姆。你们那不是有一个?我说何必再浪费这点保姆钱。她不听。反正我和她说不上话了,你做好准备,你妈妈肯定会和你们闹的。”
秦朝阳和宋甜在厂里吃了一点简单的家常菜,和老秦稍微聊了一会就走了。潘书记因工在遥远的北京出差,开三天的会,然后辗转去广州,这趟得待十多天。
于是秦朝阳和宋甜顺顺利利,孩子回了绿城,家里有早已准备好的婴儿睡床,宋甜精心挑的,把小孩子放进去刚适合。
这之后,宋甜所有的生活重心,都往孩子身上转移。孩子半夜经常哭,饿了要喝奶,宋甜就起夜喂他,秦朝阳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看。
有时不知怎么回事,孩子吸上奶了还大哭不止,一个家四口人没人睡着。宋甜和秦朝阳初为人父母,一点小惊慌就全乱了,两个大人忙手忙脚,怎么哄都哄不好。
秦朝阳从宋甜怀里接过孩子,手臂像摇床一样摇来摇去,“唉,怎么还哭啊?这肺活量,够可以的啊。”
“别开玩笑了,宝宝一会都哭哑了!”宋甜心疼,“行不行啊你?不行换我。”
“行啊行啊,怎么不行?”
秦朝阳踱几步去了窗边,没用,小孩子一哭起来没玩没了。秦朝阳还真就不行了。他“唉”了一声,眼睛瞄到窗户底下,“烦死了,丢下去算了。”
“神经病啊你!”宋甜一把抢过孩子,“给我!”
秦朝阳嘿嘿直笑:“我开玩笑的嘛。”
“都跟你说了别开玩笑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宋甜抱着孩子一转身,委屈又心疼,眼泪又要下来了。这下好了,一大一小都开始哭,秦朝阳一个头两个大,一抱抱俩,哄完小的哄大的,哄来哄去,结果是一个都哄不好。
琴姐闻声过来,一眼就看出情况了,说:“老板娘,孩子哭是因为饿了。”
“饿了?”秦朝阳说,“刚刚宋甜喂过了。”
琴姐看了看宋甜胸部,说:“老板娘,你这胀不胀?痛不痛?”
宋甜点头,琴姐说:“哎哟,孩子肯定是吸不出奶了!喂了也白喂啊。家里有没有吸奶器?实在不行老板你吸!”
秦朝阳:“?”
宋甜:“!”
“哎哟,都是这样的啦,小孩不如大人吸力大嘛,通了就好了,然后我再做点鱼啊虾啊给你吃,下奶!”
折腾半宿,孩子总算喝上奶了。
秦朝阳重新躺床上,看着宋甜把孩子放回小床里,然后也爬上来。
宋甜瞪他:“睡吧。”
“睡什么,我都不困了。”
宋甜没理他,送他一背影。
秦朝阳等了一会儿,安安静静的,于是没脸没皮地靠上去,把人弄怀里,“宋甜,你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我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好歹我也帮你吸奶了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走开走开,热。”
“用完了就踹,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了?”
没人回答。比起秦朝阳心思活络,宋甜可是累惨了。头沾枕头就睡了过去,居然开始打轻微的呼噜,看来是真的很累。
罢了罢了,秦朝阳睁着眼睛睡觉,脑子里一会想这个,一会想那个。
…
过了两周,关于带孩子手忙脚乱这种状况,总算好转了许多。
琴姐的专业素质很高,很多知识,可能百度都查不到,琴姐知道。秦朝阳高兴的时候就说琴姐是度娘,琴姐是识时务者,讨好地笑说:“我都是按照老板你的吩咐做事,潘书记那边,我好久没联系过了。”
“是,她出差,而且会经常出差,天高皇帝远,管不了太多。”
“是是是,老板说得对。”
话刚说完两天,皇帝从广州回来了。
她没发现厂里少了什么,喝了水吃了饭才想起孩子的事,小床已经被老秦扔进楼下仓库了。
“哎,这么晚去哪啊?”
“你都不跟我说一声?就让他俩这么抱走孩子了?”
“说什么说呀,本来就是他们自己生的,把自己儿子抱走轮得上我说话么。”
潘书记咬着牙抿着嘴,手指头指着老秦一点一点,“老秦啊老秦,你也帮着那个臭女人欺负我了?”
“唉,她怎么成臭女人了。行了,你积点口德吧,上电视那么会讲话,回家怎么老爆粗口。”
“我容不下她,反正我容不下她。”
“容不下能怎么办呢?抢了你儿子,给你生孙子。还能怎么办呢?”
潘书记恶狠狠瞪老秦,甩一甩衣袖,摔门走了。
其实她很累,这时候该躺着好好休息,明早还有事。不过心里总憋着气。老秦说的没错,宋甜抢了她儿子,还生了个孙子,尘埃落定了,没办法了。她一生辉煌,官场得意,家庭美满,唯一不满的,就是儿子没找个她喜欢的媳妇。
仔细想想,秦朝阳多久没回家了?干嘛不回来?上回和她大吵了一架,到现在一句话也没和她说过。
潘书记想想就揪心,换做以前,可能就糊弄糊弄过了,现在不行。人老了,年纪大了,好像想回归家庭了。
绿城她肯定要去的,起码见见她孙子。
咚咚咚,潘书记敲门。
“来了,是不是忘带车钥匙?想提醒你来着,你跑太快了——”
开门的是宋甜,一看是潘书记,话没说完就愣住了。
潘书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请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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